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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日】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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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局的最后一球落在阿德勒的场地,哨声与欢呼一起点燃了球场。

双方队员握手鞠躬后,影山飞雄深深地吐出口气,抬眼望去,那个橘色头发的身影已经融入了对面的狼群里。日向翔阳周围的队友都比他身材高大,围拢过去后直接将人挡得连个衣角都看不见了。

走在最后的佐久早圣臣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抬手拉高了口罩,偏头投来兽类般含着警告的冷淡一瞥。

影山飞雄皱起眉,他总觉得有哪里奇怪……

于是他突然喊道:“喂!呆子!”

日向翔阳听见声音想要回头,被旁边的宫侑伸手一把扣住后脑勺挡了过去。木兔光太郎一直在大声与日向翔阳夸耀他第三局那一球是如何地帅气,见得不到日向翔阳的回话和夸奖就要像个讨不到糖果的小孩般吵闹,很快就把日向翔阳的注意力给吸引了回去。

宫侑手指暧昧地在掌心那柔软的橘发间穿梭抚过,舌头抵了抵发痒的犬牙。

 

可惜,今晚的小翔阳,属于佐久早。

 

 

 

 

 

日向翔阳先洗完了澡,坐在床沿摆弄着手机,小腿不安分地晃着。

明明已经来过无数次佐久早圣臣的房间,和臣前辈在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做过爱,他却还是会下意识地紧张。

浴室的门被拉开,日向翔阳下意识抬头看去,佐久早圣臣只在下半身裹了条浴巾,水珠顺着优越的下颌线滴落,一路划过锻炼得完美的胸肌和腹肌,日向翔阳看得耳朵和脸一起红了个透。

佐久早圣臣一边擦着发梢滴下的水一边走过来,顺口询问道:“在看什么?”

日向翔阳摇了摇头,熄屏后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轻车熟路地从最底下的抽屉里拿出吹风机,示意佐久早圣臣坐过来。

 

他跪在床上,细致地一点点吹干佐久早圣臣因为被打湿而趴下的黑发,偷偷看了眼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佐久早圣臣,然后忍不住悄悄地用指腹压了压,又拨动了下重新恢复卷曲的头发,见他没有反应,更是直接把下巴搁在佐久早脑袋上像猫一样蹭来蹭去,兀自玩得不亦乐乎。

“日向。”

“是!”

日向翔阳一惊,直直对上佐久早圣臣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的眼睛。

他握住日向翔阳的右手,闭眼在他手腕内侧亲吻了一下,抬眼看他,眸色暗下,说:“做吧。”

 

 

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日向翔阳知道,他其实是有些怕佐久早圣臣的。

虽然和其他人做爱也没比和佐久早做轻松到哪去,但至少木兔光太郎和宫侑不会给他像面对佐久早圣臣时那样被全盘掌控的压迫感。

今天佐久早圣臣给他准备了一个黑色的眼罩,蒙上去的时候佐久早圣臣感觉到日向翔阳猛地抓紧了他的手臂,他没有任何停顿地继续将眼罩戴好,才低头安抚地亲了下日向翔阳的额头,手指钳住他的下巴抬高,和他交换了一个深吻。

“唔…嗯……”

日向翔阳眼前一片黑暗,只能循着本能勉力回应,感受着佐久早圣臣是如何缓慢且细致地一点点舔过他敏感的上颚,在他口腔里肆虐又不断深入,仅仅只用一个吻,佐久早圣臣就将他侵犯得几欲窒息,直到被放开,他还喘息着缓不过神来。

 

随后他便感觉到佐久早圣臣的指尖沾了少许润滑液,撑开了他身后的穴口探进来,刚一进入,日向翔阳就乱了呼吸,佐久早圣臣俯视着身下因为看不见而无意识显露出慌乱的人,眼神含着与动作截然相反的冷意。

明明在床上木兔光太郎和宫侑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宫侑有时候兴奋起来失去理智玩得更是比他狠多了,可偏偏日向翔阳就是本能地信任着他们,唯独对他,不管做过多少次,还是会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控制不住身体的僵硬。

那股暴虐的破坏欲又翻涌而上,佐久早圣臣闭了闭眼睛,本打算等他适应,在插入后就停住不动的两指突然用力地顶开穴肉深入,日向翔阳叫了一声,就被佐久早圣臣捂住了嘴,他的呜咽和挣扎都被身上那远比他高大的男人牢牢地压制住。

果然,温柔什么的,一点都不适合他。

这么想着,佐久早圣臣低头咬住日向翔阳的喉结,几乎是立时便激起日向翔阳身体的颤栗。而舌头是比牙齿更加方便的,日向翔阳失去了视觉,便只能感觉到湿软的触感如同毒蛇在他脖颈游移,将他缠绕勒紧,而他就像被对方捕获的猎物,只能呈上最脆弱致命的地方供人品尝般舔舐吮吸。

与此同时,还埋在他体内的手指一路破开不断绞紧想将异物挤出的软肉,狠狠按压在日向翔阳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唔!”

日向翔阳脊背绷紧,双手紧紧抓住了佐久早圣臣捂着他嘴的手腕挣扎起来,甚至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在佐久早圣臣的小臂上抓出道道血痕,但佐久早圣臣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排球国手灵活的双指夹住揉捏、用力顶撞、狠狠刮蹭着那处可怜的软肉,因为眼罩的阻隔他看不见日向翔阳的眼睛,但他听见那泄出的微弱呜咽里已经带上了泣音。

他的动作越来越凶,后穴不断缩紧又被佐久早圣臣强硬地曲起指节生生撑开,最后他毫不客气地按在前列腺上用力碾压,生生逼得日向翔阳早已高高挺立的肉棒抖动着喷射出乳白色的精液,然后身体瘫软下来。

佐久早圣臣松开了他,日向翔阳咳嗽两声,对方才那爆炸般的快感心有余悸。

 

只需要两根手指,佐久早圣臣就能把他玩到高潮……日向翔阳咽了口口水,不,应该说,甚至不需要手指,哪怕只是嗅到佐久早身上的气味,他的身体都会条件反射地起反应……

 

他又想起了那个逼仄的更衣室。

狭小黑暗的空间里,日向翔阳的后背满是汗水,和佐久早圣臣的胸膛紧贴得毫无缝隙,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神经高度紧绷,死死咬着牙忍住喉咙里的声音,握着按摩棒毫无章法地抽插奸淫着自己。可不管他怎么着急,身体都像悬在半空,离高潮就差最后的一点,好几次他的手都已经碰到了佐久早圣臣胯下的鼓起,可身后的男人除了呼吸声音重了一点外,完全没有要伸出援手的意思。

脚步声已经来到离他们只有一门之隔的地方停下,日向翔阳心跳停了一拍,佐久早圣臣突然握住了他的手,后穴里的按摩棒被带着直直插进了无法忍受的深度,他的惊叫在出口前就被死死地捂住口鼻掐断,他像是掉入了以佐久早圣臣为名的沼泽里,在被那熟悉的气味包裹住的一瞬间,日向翔阳眼前一道白光闪过,颤抖着软在对方怀里。

门外的人接起电话,甚至根本没有留意到一门之隔的地方发生的淫乱,和手机对面的人说着话逐渐走远。

 

 

日向翔阳抬手摘下眼罩,没有歇几分钟就被抱起,他抬手揽住佐久早圣臣的脖颈,下巴靠在他肩颈上,佐久早圣臣停了一下,随后一沉腰,没有给日向翔阳任何过渡的时间便直接全根没入,日向翔阳闷哼一声,下意识夹紧后穴,然后吸了口气,控制着身体的本能反应努力放松下来。

“嗯……臣前辈,轻一点,唔啊……”

日向翔阳皱着眉,不管做几次,他还是很难适应佐久早圣臣的尺寸。 他随着佐久早圣臣顶弄的动作开口,没有试图压抑那些软着声音的呻吟和浪叫,哪怕那些声音听得他自己都面红耳赤,因为他知道,不管他再如何去克制,佐久早圣臣他们也总会有办法让他叫出声来。

 

 

尤其是一开始做的时候,佐久早圣臣几乎完全不打算让他好过,每一次肏入都会直直地插到最深,还未适应的后穴被肉棒撑开达到极限,硕大的龟头顶入乙状结肠让身体内部泛起汹涌的酸痛和快感。他崩溃地想要逃开,被佐久早圣臣掐着腰凶狠地一次次撞入,肠壁被激烈摩擦带来火辣的舒爽和刺痛。后来佐久早做到一半,甚至将他整个人环着小腿以蹲坐的姿势抱着,一次次将他抬起放下,他如同被钉死在了那根硕大的肉棒上一般,努力想去掰开佐久早圣臣的手臂,可他被干得手脚发软大脑空白,那点微弱的力道几近于无,这个姿势又让他根本无法去抚慰自己的涨得发痛的阴茎,最后完全靠着后面达到了高潮。

几乎没有任何间隙地,佐久早圣臣压着他以不变的力道再度挺入,丝毫没有怜惜还在高潮而颤抖瑟缩的穴肉,便再次将他拉入欲望的洪流。恐怖的快感冲刷着大脑,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因为过载的刺激而发麻。

日向翔阳眼神失焦,意识模糊地感觉到佐久早正一遍遍地用最敏感的指尖揉搓过他的下眼脸,低声呢喃般道:“为什么不哭呢日向?”

可日向翔阳被他肏得满脸泪水时,他依然紧紧地皱着眉,听着日向翔阳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地求饶和呜咽,然后残忍地用手掌压着他小腹上被他阴茎顶出的隆起,粗暴地加快撞击的速度,已经被肏到红肿的穴肉随着肉棒的抽插被带出又捅入,溅出的淫液将交合处浸得水光淋漓,直到日向翔阳的阴茎只能射出稀薄的精液,佐久早圣臣才入到最深射进了他后穴里。

日向翔阳被内射得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微弱地挣扎,身体的颤栗许久才停下,眼泪模糊了视线让他看不清佐久早圣臣脸上的表情,他整个人都像飘在半空中,思绪发散着忍不住去想,臣前辈……讨厌他吗?

这个问题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不解和难受下倔劲儿上来,让他在和佐久早圣臣做爱时宁愿把嘴唇咬破都要忍住眼泪和叫床的声音,转过脸将自己埋进枕头里,被察觉到异常的佐久早圣臣用手指捏着下颌强行转过来,看清他的表情后,佐久早圣臣沉默着像是受伤的头狼般低下头,动作轻柔地一点点舔干净了他唇上渗出的血珠。

佐久早圣臣曲起食指蹭了下日向翔阳被憋红的脸颊,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日向,你好像又在乱想。”

在乱想一些,会让他很不高兴的事情。

 

 

佐久早圣臣尝到过日向翔阳眼泪的味道,在他一边纠缠着日向翔阳的舌头缠绵,一边却又凶狠地在他体内进出,用快感把他逼得无路可退的时候。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他如愿让日向在他身下被他肏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细碎的哽咽呻吟,可那丛时时刻刻灼烧着他的火焰却并没有因此而熄灭。

佐久早圣臣总是冷淡地将自己隔离在人群之外,没有人知道他对日向翔阳从见到的第一眼开始就怀揣着险些让他压抑不住的破坏欲,就像小时候母亲送给他,却被他摆在玻璃展示柜里再也没碰过的那幅陶土雕塑画一样,大人们都以为他不喜欢这份礼物。

直到因为一次意外,展示柜被亲戚家的小孩撞翻,雕塑画和柜里的其他东西一起摔碎,成为了一地无法被挑拣出的碎片。佐久早圣臣站在一地的狼藉中,黑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从得到它的那刻起,他从未有哪一刻像那般冷静,因为太喜欢而不断滋长的毁灭欲随着它的粉碎而终于熄灭,只是不知为何心脏也有一块地方像是一起碎掉了。

 

 

可是日向翔阳和他的雕塑画又是不一样的。

高中时他冷眼看着球场上最耀眼的太阳的陨落,冷眼看着他的痛苦和不甘,可几年过去,无论是失败还是疲惫,无论是被教练否定还是独自一人面对身处异国他乡的孤独,都好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摧毁他。

日向翔阳经历的一切,都会化作他的羽翼——佐久早圣臣冷静地审视着他也审视着自己,他知道他可能比喜欢那个被摔碎的雕塑画,还要更喜欢日向,不,应该说,要比那多得多,才会让他像现在这样对这个人一边喜欢到恨不得藏起来护着,一边又几乎忍不住亲手将他摧毁的欲望;一边如同最亲密的恋人般缠绵地交换一个亲吻,一边却要他哭出来、要他吐出那些他羞于出口的浪荡情话。

 

 

 

 

他低头咬住日向的乳肉,日向翔阳闷哼了一声,推了推他肩膀:“啊…臣前辈,别咬……等等,不要舔……”

高强度的运动和近乎严苛的身体管理让日向翔阳的身材早已不像高中时那般单薄,但不知为何,队友们在床上好像都格外钟情于他的胸部,宫侑和木兔光太郎也就算了,现在连臣前辈也喜欢在做爱的时候在那里用手抓揉、用嘴吮吸啃咬,害得他每次都不得不贴上乳贴避免穿上衣服后被布料磨破他被玩得肿大的乳头。

佐久早圣臣对他抗议的回应是更深更狠的肏干,被填满到没有一丝余隙的后穴几乎能在日向翔阳脑海里描摹出在体内进犯的肉棒的形状,他脚背弓起蹬皱了床单,忍不住抓住了佐久早圣臣的头发。佐久早圣臣抬头,被温柔地亲吻了眉上的两颗小痣。

“……”佐久早圣臣开口,压低的嗓音性感得让人从耳朵开始泛起阵阵酥麻,“日向。”

日向翔阳隐晦的示弱收获了截然相反的效果,佐久早圣臣只停顿了一下,就按着他手脚再不克制地以要把他肏死在床上的狠劲儿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撞在他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

“呃啊啊……不要,停下,臣前辈!啊……”

日向翔阳几乎是瞬间就被过载的快感逼出了眼泪,本能地颤抖着往后躲,被佐久早圣臣抓着脚踝拽回身下,阴茎擦着腺体撞入更深的地方。被湿软高热的软肉包裹的触感让佐久早圣臣额头的青筋跳动了下,吸了口气,又是几十次毫不留情的贯穿后,在日向翔阳达到高潮时一起释放在了骤然缩紧的后穴里。

 

 

只是日向翔阳在床下惯来比在床上嘴硬得多,每次都会张牙舞爪地跳起来大声为自己辩解:“什么嘛!我才没有哭!那明明就是生理性的眼泪,就好像你被别人打了鼻子一拳流下的眼泪一样,才不是出自我的本意,怎么可以算哭!”

虚张声势。佐久早圣臣在心里道,没意识到自己扬了扬唇角,然后回过神来看见宫侑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笑容瞬间收起,眼里剩下的全是对宫侑的嫌弃。

他不知道日向翔阳在别人床上时是怎样的情态,但大概也猜得出来,木兔光太郎自然不必说,和日向翔阳永远可以在任何时候以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理由达成共识然后开始闹腾,至于宫侑,也许是因为宫侑二传手的身份生来就能获得日向翔阳的好感,日向翔阳对待宫侑明显要放纵得多,宫侑和日向翔阳睡完的后一天总能看见他脖子手臂上被日向翔阳咬出来的牙印,甚至偶尔他们一起做的时候,日向翔阳不满了还会冲宫侑抱怨:“侑前辈好凶啊。”宫侑就会好声好气地哄他。

佐久早圣臣只在一旁沉默着,眸中似蕴着一潭黑沉的湖。

 

 

 

佐久早圣臣哪怕陷入情欲的欢愉时也是压抑的,无论是手臂因为用力而浮起的青筋,还是吞咽时滚动的喉结,甚至被高热的软肉包裹夹紧时的闷哼和喘息,都让日向翔阳被蛊惑般,收紧抱着他脖子的手臂,去咬他的喉结、亲吻他的下巴和耳垂。

佐久早圣臣洁癖严重,从没有感受过这种来自他人的湿热而黏糊的触碰,一路游走过皮肤时几乎让他寒毛乍起停止呼吸,但很奇异地,他生不起一丝的排斥来,只很无奈地叹道:“日向,你是小狗吗?”

日向翔阳停止用牙齿去磨他的耳骨,避过他的话,伸手碰了碰他的左耳:“臣前辈,什么时候去打的耳洞?”

佐久早圣臣穿在左耳耳垂上的耳钉,是日向翔阳送给他的生日礼物,顶端的黑曜石光泽莹润而内敛,不太像日向翔阳惯常会挑选送给他们的礼物。

但当初看到它的第一眼他就想到了佐久早圣臣,而事实也就如他所想的那样,它与佐久早圣臣很相衬。

欣喜在胸腔里探出了头,然后不断弥漫,日向翔阳突然问道:“臣前辈喜欢吗?”

佐久早圣臣摸了摸自己的左耳耳垂,说:“嗯,喜欢。”

“我说的不只是礼物。”

“我知道。”佐久早圣臣认真地望进他眼底,“我很喜欢,日向。”

 

“……”日向翔阳嘴唇动了动,埋头趴在他肩上藏住脸上的笑意,怕佐久早圣臣恼羞成怒,忍住了心里的话没有说出口。

 

他和臣前辈,到底谁才是那只小狗呢?

 

 

佐久早圣臣抱着他,放缓了力道浅浅地在他后穴里抽插,突然问道:“你明天有安排吗?”

说话的热气吹在耳朵里,日向翔阳躲了躲,回道:“没有,如果没什么突然的采访或者活动的话,我估计会睡个懒觉……”

这时他感觉到身后的佐久早圣臣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他正要回头去看,双手就被佐久早圣臣用手铐锁在了身后。

“臣前辈?”日向心里突然涌出强烈的不安,塑料包装袋拆开时的窸窣声更是唤醒了他身体在无数次灭顶快感下的肌肉记忆,后穴的肠液分泌得愈发汹涌,夹得还埋在他体内的佐久早圣臣加重了呼吸。

紧接着日向翔阳眼前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佐久早圣臣放轻了声音安抚他:“别怕,不会有事的。”

“等一下,臣前辈,你要干什么……呜啊!不……”

佐久早圣臣换了个姿势,肉棒在日向翔阳后穴里转了一圈,他背靠着佐久早圣臣的胸膛,几乎是整个人坐在了他的阴茎上。佐久早圣臣握住日向翔阳的肉棒有技巧地撸动套弄,大腿和手臂施力确保日向翔阳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以后,拿着前几天买的尿道按摩棒,借着润滑剂精准而缓慢地从日向翔阳阴茎泛红的马眼插了进去。

“呜……是什么!啊……好痛,住手……不要……”

最敏感的性器被冰凉的尿道按摩棒进犯,一寸一寸肏开深入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酸痛,后穴包裹着肉棒的软肉在前端的刺激疯狂蠕动绞紧,佐久早圣臣难以忍受地喘了一声,额角汗水滚落。他看了眼还剩四分之一露在外面的尿道按摩棒,用力往下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

尿道内部被快速摩擦带来能将人逼疯的火辣的刺痛麻痒,底端猛然撞上前列腺更是瞬间让日向翔阳失了声音,他脊背绷紧身体痉挛着,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甚至出现了忽远忽近的嗡鸣声。

全部插入后,佐久早圣臣开始挺腰,被肏得乖顺的穴肉包裹着侵入的阴茎吞吐,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浸透了身下的床单,佐久早圣臣打开了尿道按摩棒的震动模式然后把遥控器扔到一边,手上配合着抽插的节奏不断在日向翔阳的阴茎中抽送。

“啊啊……不……我要射……我不行了……臣……呃啊啊不要!!”

超负荷的快感让已经被插得失去理智仅剩本能的日向翔阳恐惧地想要逃离,从一开始的挣扎哭叫到最后几乎发不出声音,佐久早圣臣的抽插比起他惯常的程度来说甚至可以称得上温和,但被按下一寸一寸地吃下硬挺的巨物已经让他小腹涌起饱胀的酸疼。在对日向翔阳而言已然是酷刑的几十次抽插之后,日向翔阳听见佐久早圣臣让他跪住的命令,下意识地照做,他手臂撑着床面伏下上身,腿打着颤,被佐久早圣臣握着腰跪着抬高了屁股。佐久早圣臣将他的大腿拉得更开,残忍地对准了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凶悍地撞入,前后都在被迫吞吐着在体内侵犯的异物,每一次插入抽出,甚至都能带出飞溅的液体来。

“不……放过我……我要死了……”日向翔阳哭得喘不上气,发出混乱而模糊的悲鸣,“别捅……臣前辈……啊啊啊……”

尿道和后穴在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贯穿下已经被摩擦得开始刺痛,前列腺被前后疯狂撞击的决堤快感简直要将他逼疯,如果不是佐久早圣臣撑着他,他发软的身体恐怕连跪都跪不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日向翔阳昏沉着怀疑自己会不会直接死在床上的时候,佐久早圣臣肏开疯狂收缩的穴肉,重重地撞在那处凸起上,同时抽出已经入到最深一直被他手指用力按压着的在尿道内震动肆虐的尿道按摩棒。

“啊啊啊啊——”

日向翔阳哭叫着,久不得释放的阴茎在喷出几股透明的液体后,才一股股地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来,几乎是同时,精液在体内冲刷的感觉让他仿佛连内脏都被揪紧般控制不住身体本能的痉挛。

日向翔阳眼前阵黑阵白,高潮的快感过于猛烈,几乎如同烙印在了脑子里一般,他喘息着发着抖,直到佐久早圣臣含了水贴到他唇上渡给他,他才勉强从高潮的余韵里找回了一丝神智。

 

 

 

眼罩和手铐早已被佐久早圣臣拿掉,两人都沾了一身黏糊的汗水和体液,静静相拥着,佐久早圣臣一直在耐心地揉捏着他的后颈,直到他停止了颤抖和抽噎以后,才低声问他:“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

日向翔阳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哑着声音道:“再抱一会。”

“好。”

“……”日向翔阳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在床上被干成这副可怜样有点丢人,嗫嚅了会儿,还是忍不住控诉:“臣前辈,好过分。”

“嗯。”佐久早圣臣亲了亲他,“今天就不做了,虽然你说明天没事,但是性爱强度太大会伤身体。”

可是每次我让你们停,你们没一个听的……日向翔阳暗自心想。

 

 

因为佐久早圣臣、宫侑和木兔光太郎出奇一致的都喜欢不戴套内射,又担心他做完以后会发烧难受,所以事后的清理都做得很细致,之前日向翔阳提出想要自己来都被驳回了。

 

 

 

洗过澡后,日向翔阳抱着水杯坐在床上,问正蹲着在衣柜里找新床单的佐久早圣臣: “那臣前辈……明天有安排吗?”

佐久早圣臣回道:“没有。”

“那我们出去约会吧!就我们两个,不带侑前辈和师父他们。”

“……”佐久早圣臣动作顿住,回头撞入日向翔阳弯着的闪闪发亮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