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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坐在水边,岸上放着两只靴子。卓拉人的身体半浸没在水中,背靠着岸看浮现的薄雾。傍晚,玫瑰粉的光落在水面,荻草在风中簌簌作响。“很久以前,”希多潜入水中,水面冒出一串泡泡,“我在雾里看见一只蝴蝶,然后姐姐就说带我去追。”
在薄雾中,林克抬头,仿佛真的看见一只蝴蝶。希多不再说话,仿佛融化在水中。不过,林克轻轻拨动水面,很快就触到了卓拉人湿而滑的皮肤。希多的手指划过林克的脚心,随后裹住他整个脚掌,温柔得像拂过一根羽毛,在心中撩起些湿漉漉的痒意。林克从刚才那种情绪里抽离出来,忍不住想笑,希多却兀的从水面中钻出半个身子,淋湿了对方。希多还握着这只脚。林克想道。他看见水从希多柔软的面颊上滴下来,所以伸手抚摸他的脸。又到了卓拉人需要产卵的日子了,希多的脸有些发红:现在可以吗?
光渐渐从远处地平线落下去了,海利亚人在暗淡的光影中会视线受阻,但也少了交媾的羞耻。林克点头,手指爱抚到恋人的耳翅,叫后者微微颤栗。但下一刹,他就被拉入水中,水一瞬没过了头顶。但在希多怀里,他只是静静等到他们一起重新冒出水面,然后调转身体趴在岸边。希多闭眼舔吻林克的耳朵,牙尖刮得耳垂发红。不过,他忘记剪指甲了。所以希多的指腹粗糙地刮过林克乳尖时,后者先感到一阵疼痛,随后阴茎便在刺激下敏感挺立了起来。他被摁在岸边,卓拉人高大的身形覆盖着他,竟给人一种会被操坏的错觉。
上次做爱时,林克最后晕了过去。哪怕正处于产卵期中,哪怕林克作为战士并不柔弱,希多也不愿伤害林克。希多的长指甲划过林克的皮肤,想象它刺入柔软紧致后穴的感觉——他会流血、蹙眉,发出痛苦的喘息,却又兀自忍耐,颤抖着伏在岸边被一次次的抽送激到落下生理性的眼泪。这样的想象 终止在希多指尖划到林克后腰时,希多说:“我…忘记剪指甲了。”
林克的动作静止了片刻,但皮肤还泛着红。他握了握希多的手指,然后示意希多将他托上岸。随后,他趴在草丛里,膝盖陷在泥土中,将臀部翘高。希多凝视着他,看他把柔软的双腿分开,露出那个曾经被多次灌入浓稠精液的淡粉色穴口。林克的手指在那处轻轻戳刺,希多只感觉血在这样的场景里涌向下身。随后,似是穴口有些生涩——林克将手抽离,然后又带着晶亮湿滑的涎液回到后穴,缓缓地把手指推入。穴肉吞吃着那根手指,似乎还留有过去欢爱的记忆,顺畅地被撑开、操入。林克再加入几根手指,而希多目不转睛观察着:林克的大腿微微颤抖,显然他对自己的敏感点不甚熟悉,直到某个毫无章法的戳刺刺中他体内最为敏感色情的腺体时,他发出了声极为动情的喘息,腰也塌了下来。
希多的本能正折磨着他,要更快把阴茎操进林克的身体里,把精液跟卵全部排进他狭窄的小穴和内腔中。
林克说:已经可以了。
希多猝然将他拉入水中,再用力抵上有些粗砺的岸边。此刻,林克的乳头被泥土狠狠摩擦到红肿挺立,却更加刺激了性欲。他哑着嗓子想要慢一点,却很快被握着腰猛操进正不停翕张的淫穴。卓拉族巨大的阴茎把肠道的每寸褶皱撑开,逐步顶到林克的最深处,龟头摩擦着林克体内那颗栗子般的前列腺。林克只觉得一阵酥麻从小腹蔓延全身,他的四肢都失了气力,只能无力地用五指攥起一捧泥土,像个娃娃般被顶在操弄。希多把性器抽出大半时,林克却感到肠道中空虚难忍。当他本能般晃动屁股时,希多受到煽动般抓着他的腰猛操进去,一时难以适应的肠道紧紧绞住性器,不停痉挛收缩。希多想看林克的脸,却意外发现他已经高潮着射了出来,鼻腔里只断断续续地喘气。
希多问他感觉怎么样,林克没有回答,还是喘气。于是希多又一个深顶,把仍在高潮余韵中的林克抛上另一个顶端,他的后穴不断收缩着容纳那根粗大得难以容纳的性器的顶弄,好像不知餍足地吮吸着希多的阴茎。听到恋人动情的声音,希多又将林克翻过身来拥入怀中,让他背靠着岸继续这场性事。过往的几次让希多熟稔林克的敏感点,他的手指搓捻着林克的乳头,原先温柔的动作却在过度的情欲中变调,转为不自知的粗暴揪捏。卓拉人过于大的阴茎一次次进入林克的小穴,将穴口磨得红肿淫靡。林克有些失神地呢喃出声希多的名字,阴茎再次立了起来,一下下蹭着希多湿滑柔软的皮肤。希多停顿片刻,似乎最后一根弦也被这声呼唤崩断。他低头咬着林克的嘴唇接吻,本能般又快又用力地在林克的穴道中抽插操弄,濒临高潮。林克紧闭着双眼,忍不住张开嘴唇将舌头吐出,在最后一个操弄中又一次高潮,而希多也用精液注满了他的身体。林克被灌满、颤抖,而渐趋淫乱的后穴绞紧希多的阴茎不断收缩痉挛,仿佛要把最后一滴精液榨出。
希多把阴茎拔了出来,随后另一根硬而胀的性器就顶入了林克被操到松软湿滑的后穴里。不过,林克已经高潮到失去气力,只能任由卓拉人巨大的性器将被精液灌满的小穴再次撑开,把卵逐粒排入林克的体内。
在一颗颗卵积压在林克的肠道内时,它们也同时压迫着林克的前列腺。他控制不住地泄了精,却仍然无法阻止快感的挤压,几乎濒临失禁。林克紧紧握住希多的手臂,想开口说:快要……尿出来了。但此时的希多在排卵本能的驱使下,显出与平时不同的不容置喙,直到林克的小腹也被卵撑到微微隆起,才将阴茎撤出。
林克很难受。体内的卵压迫着前列腺,身体没有一丝力气,酥麻中又觉得小腹鼓胀。他无力地抓了一把希多的胸口,努力放松着后穴想将卵排出。红肿的小穴再次被一个个卵撑开,精液和卵混杂在一起流出来显得格外淫靡。希多轻轻揉捏着林克的臀瓣,这种缓慢的快感又让林克难以控制地被情欲感染,微不可察地晃动腰身。希多尝试性地抽打了一下林克的臀部,林克却战栗一瞬,发出了近乎呜咽的声音失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