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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后的第三周，老城区国土大厦的顶楼天台上，不大的碗里新装了小半碗猫粮，一只狸花正“埋头苦干”吃着今天的第二餐。
紧贴布满铁锈围栏的一张废弃桌子上坐了个人，一条腿搭在桌沿，指尖一圈圈缠绕着白棉线拆开文件袋，中指和食指夹住两张薄薄的A4纸抽出，油墨的味道让他忍不住贴在纸张上嗅了嗅。
天台老旧电灯里布满了灰，亮着昏黄的灯光，透过这点微弱的光源，异色的双瞳紧盯着第一张纸上的照片。
一颗散发幽幽荧光的宝石，摘了手套略显消瘦的手指在市场估值的个位数开始一个个往前数，不知道是不是中间数错了还是数乱了，手指重新挪回个位数嘴里低声念叨着再数了一遍。
扫过这张纸上的信息，拇指和食指捏着两张纸轻轻一搓，重叠在一起的纸张错开，他背着光却也清晰看见了照片上的男人。
穿着一身制服，表情严肃，长得正派，一头金发，以及一双迷人的蓝紫色眸子。
本来毫无波澜的一双异瞳一颤，平淡的脸上也露出惊喜的表情，笑出可爱的尖牙。
Alban紧盯着照片上的男人，凑到照片前嗅了嗅，他半阖双眼，垂着眸子伸出舌尖在照片上一舔，微微侧头在照片上吻了起来，直至那张照片布满水渍，他这才舔舔自己的嘴唇笑着说道：“好久不见。”
酒吧里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心跳几乎是伴随着音响的节奏跳动，昏暗的环境里，Alban在二楼角落的卡座里落座，跷着腿往后一摊。
Uki将一个纸袋递给他，里面是已经备好的一套衣服。
“你平时不穿这样的衣服。”Uki照了照镜子，给自己补了点妆。
“工作需要。”Alban回答。
去了二楼卡座后的包厢里换衣服，白色的短袖T恤，将近短到腿根的百褶裙，以及一条——Alban指尖挑起那条还没有拆掉吊牌的蕾丝边内裤。
这不会是条女士内裤吧？Alban心想着，看了一眼吊牌，上面确实写着“男士”，并且后面还带了几个类似“情趣”“勾引”“性感”字眼的标签。
换好衣服，Alban在盥洗池前洗了把脸，Uki敲响了卫生间的门。
“别告诉我你准备就这么下楼。”Uki上下打量他，看起来总是带着倦意的眸子里露出些嫌弃。
然后Alban看着镜子里自己被Uki精心整理过的发型，甚至别了些漂亮的发卡，把他常年遮盖住额头的刘海分的刚好。
他指了指自己头上的橘色一字夹，看向Uki：“别告诉我这是你临时找来的。”
“当然不是，”Uki一脸骄傲，“你联系我的时候我就准备好了。”
Alban甚至能想象他在为自己准备这些东西时兴奋的模样。
替他喷了点香水在耳后，将宽大的白色T恤领口往一侧拽了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漂亮的锁骨。
“一定要这样吗？”Alban看着自己露出来的皮肤，有些不习惯地抖了抖肩。
“不一定，”Uki站得稍远一点打量了一下，继续过来替他整理，“不过我觉得这样成功率高些。”
听完这话，Alban默不作声地笑了一下，Uki从他边上退开，抱着胳膊：“所以，你这次的准备，只是为了工作？”
“带点儿私心。”
“嗯哼。”Uki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以前见过一次。”
“只是见过？”
Alban看着他，眨了眨眼，没了稍长的刘海，他有些不习惯，坦白道：“好吧，打过一炮。”
“哦～”Uki看着他，继续等话。
“他活儿很好，”Alban舔了舔唇，“光是想想，我就……”他只是挑了挑眉，笑着没再说下去。
“U look ready to be fucked.”Uki送他出包厢时，在他屁股上轻轻一拍，调笑着说道。
他挑眉，也不反驳。
“或许，你不介意我们一起分享。”Uki说。
Alban把自己摔进皮质沙发里，下身漏风的感觉他还没完全适应。
“这个不行。”Alban喝了口酒回答他。
“看来他让你很满意。”Uki坐在他身边，从包里翻出来一颗药丸，递过去。
“药性不强，怕你顶不住。”
Alban接过药，丢进嘴里，用酒服送。
Uki愣了一下，看着他咽下那颗药丸，忍不住笑起来：“我以为…你是给他准备的。”
Alban笑了笑：“他估计用不上这个，给我用的，我怕我顶不住他。”
在一楼时，Alban路过某一桌，坐上了高脚凳，穿着黑色衬衫和条纹西装裤的人转过头来，整个人僵住，随后笑出声。
“笑什么？”Alban瞪了他一眼。
Luca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笑容，抿了口酒又忍不住再看他一眼，险些喷出来：“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是这身打扮。”
“有什么问题吗？”Alban喝着酒，感觉脸上发烫。
“挺好的，那小子运气不错。”Luca看向离他们不远的那桌，一个金发的男人正和朋友喝着酒说笑，身边坐了个算是漂亮的男生，对方凑过去跟他耳语。
Luca看了一眼Alban，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多喝了几杯，Luca话闷在酒杯里头，低声提醒：“别把自己玩儿进去了。”
Alban应了一声，端着杯子离开了这桌，往另一头的卡座里走去，他需要先把自己灌得差不多。
特定的环境气氛下，又加上药物加持，酒精上头速度极快，没一会儿他感觉自己下身昂扬，被内裤勒得有些难受，一个年轻男人坐在他边上同他说话。
大概是注意到他眼神有些飘忽，心不在焉地应付自己的话，面上潮红，手腕有意无意地在压裙摆时蹭过下身。
男人伸出一只手搭在他大腿上，尾指朝着他手压住的那块腿根抚去，弯下身子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问道：“不舒服？”
Alban躲开他的吐息，缩着脖子，时不时看向离自己稍远些的那一桌。
现在可得绷住了，哪怕药劲有些上来也得忍着，要是没成功怕是会被Uki笑话死，而且——他瞄了一眼那只在自己腿根不断抚摸的手的主人，自己对他可没兴趣。
他笑着躲开身边的人，气息不稳地说：“我去个厕所。”
站起身时，身形一晃，对方也站起身扶住他，Alban顺势向他借力，他现在确实浑身没什么力气。
路过Luca，他大概是闻到了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撇开眼看向别处，那个金发的男人正好和同伴站起身，似乎是要走了。
Alban有点急了，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漂亮的男人，正同他说些什么，刚准备挽上他的胳膊。
Alban的后背被人猛地一推，他身上本来就跟没了骨头似的，几乎是摔着出去，一下撞到人怀里，那人也是没反应过来，没搂住他，Alban脸撞了一下对方的下身。
Luca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刚才扶着Alban的人被自己撞得翻倒在地，他尴尬地咳了一声，说道：“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那年轻男人狼狈得不行，猛地从翻倒的桌椅间站起来，面上不悦：“你干什么！”
“真认错人了，不好意思。”Luca偷偷摸瞄了一眼Alban，已经被人扶了起来，一副醉态整个人倒在别人怀里，枕着人的肩膀。
这阵动静不免引起周围人的注意，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不少人看过来，年轻男人摔了一身的酒，衣服也脏了。
Alban看他们估计一两句扯不清楚，手在男人衣摆拽了拽：“我想去厕所……”
对方一愣，扶着他稍微站起身，这里灯光昏暗，但他还是认出了那对异色的瞳孔，眨了眨眼：“你……”
“我快尿出来了……你扶我一下吧…”Alban也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但他快速趴回人肩头，闷声说道。
对方搂着他的腰让他借力，同朋友说了句“你们先走”，扶着他从这里绕开，离开时，Alban冲着刚才站在他身边的男人挑了挑眉，甜甜一笑。
对方气得脸都青了，一把抓住那只搂着他的手，说道：“我去外面等你。”
他摇头：“别等了，你们先回去吧。”
得到这个回答，他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在各色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狠狠瞪了Alban一眼。
有两个补完妆的人正好离开，外面的音乐声大得根本无法判断卫生间里是否还有其他人。Alban有些不稳地来到了一个隔间，对方扶着他进去，然后让Alban一个人独自解决。
他手上有点发抖，加上酒精上头，拽了半天没把裙子侧边的拉链拽下来。
隔间的门缓缓打开，Alban露出半张桃红的脸，眼睛雾蒙蒙地，没看他，说了句：“我拉链拉不下来。”
他一步踏进隔间，将人转过去背靠着自己，反手将隔间的门锁上，宽大的手掌和修长的手指在他腿根抚摸了一会儿，挑起裙边，碰到已经硬挺的性器，他紧贴着他耳根吹了口气，感受着人在自己怀里的轻颤，将他裙摆掀起，问道：“你这是要尿了，还是要射了？”
Alban哪顶得住他这么摸，夹紧了双腿往后躲，饱满的臀肉在对方下身蹭了几下，被人握住了腰：“你这裙子用不着脱，你看。”
他捏着人的下颚强迫他低头，一只手将裙摆塞进腰际，隔着蕾丝半透明的内裤，指腹揉搓过柱身。
Alban隐忍着声音浑身一抖，顶端溢出的粘液沾湿了布料，指腹不断地隔着内裤摩擦顶部，快射了。
“我快了…”他握住对方的手腕，试图阻止对方的动作。
人在他脖子后闻到了属于他的好闻气味，咬了一口，舌尖舔过牙印，指尖将内裤挑下，在弹出的性器顶端弹了一下，怀里的人浑身紧绷射了出来。
“哈…！”Alban喘着气，被人搂紧在怀里，对方在他侧脸吻了吻，Alban转过去，吻在他唇上：“好久不见，Sonny。”
“好久不见，Alban。”Sonny吻着他，一下一下撸动着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生殖器，粘稠的精液沾了他满手，滑腻的触感在敏感的性器上轻轻滑动。
“别弄了。”Alban松开他，看了一眼自己颤颤巍巍的性器，捏了一下他的胳膊。
“想在这儿做？”Sonny下巴抵在他肩头，食指和拇指捏着他性器顶端，感觉到他哼了一声。
“不想。”
鬼知道卫生间里还有没有其他人，Alban摇头，他可没有现场直播给别人听的癖好。
抽了几张纸替他擦干净，穿上内裤，明明射过的性器却依旧精神抖擞地在内裤上顶出弧度，裙摆也有些遮不住。
就这么走出去肯定会被人看到，Alban转身抱住Sonny：“会被人看到。”
“那你就贴我紧些。”Sonny搂着他。
就着这么个别扭的姿势，Alban手努力拽住裙摆，被人搂出酒吧，塞进车后座。
代驾偶尔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后面的情况，穿着短裙的人几乎快要整个人挤进对方怀里，金发的男人侧着头挡住了对方的脸，手在人腰间轻轻捏了一把，拇指抵在腰窝，按了按。
他对上后座金发男人的视线，有些尴尬地撇开眼继续开车，多半又是把人灌醉带走的那种人，他皱了皱眉，打了转向灯。
将车停好，车钥匙递给后座的男人，代驾先行离开。
等人走远，Alban一下子凑到Sonny脖间，腿根夹紧，手隔着裙子揉了揉自己发胀的性器。
“就这么忍不了了？”Sonny下了车，拽着人进了电梯。
“药劲上来了，怎么忍？”Alban整个人倚在他怀里，背对着电梯门抱着他的腰，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他腰际紧实的肌肉，他咽了咽口水。
“有监控，”Sonny说道，他感觉Alban正在用下身蹭着他，裙摆遮在腿根随着他的动作轻摆，借着电梯镜面的梯箱，隐约能看到他穿着的蕾丝内裤，“你不介意给监控室的现场直播，我就在这儿把你办了。”
Alban立刻老实了许多，他觉得Sonny不是个会开玩笑的人。
指纹锁应声而开，家里没有开灯，Alban被人扯着进门，门刚合上，他就被Sonny按着肩膀跪在地上。
修长的指节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内裤边缘被昂扬粗大的性器顶开一条缝隙，他拇指挂在内裤边上，往下拉了拉，露出圆润的头部。
Sonny挑了挑眉，看着Alban。
“我不想口……”他话刚说完，被人捏开了腮帮，龟头塞进嘴里，在他舌叶上蹭过，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微微张开嘴，舌尖舔过血管暴起的柱身。
“有人好像不太诚实。”Sonny说着，手搭在他后脑勺揉了揉他的头发。
Sonny的东西粗，他得努力把嘴张开以免虎牙剐蹭到他，搞得他腮帮子没一会儿就发酸了，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想给他口的原因。
努力将柱身吞到喉口，还露在外面的一部分根部被Alban用手握住，他将东西吐出来，就含住前半部分吞吐，偶尔在他溢出前列腺液的小口吸一下。
“嘶……”Sonny手指抓在他发间，偶尔用拇指拂过他的脸，下身轻轻换了个方向，在他口腔内部将脸顶起一块。
性器被舔得发亮，Alban努力吞吐着他的东西，手指包裹住囊袋揉捏，他跪在Sonny身前，另一只手牵住了他。
“我用手帮你吧。”Alban舔着头部，舌尖在冠状的沟壑描着它的形状，吸了一下马眼说道。
“可是我喜欢这个。”Sonny的手停在他嘴唇上，慢慢下滑，最后在他下唇点了一下。
“嘴好酸。”Alban说道，他的嘴唇被磨得有点发红，Sonny重新捏开他的腮帮，顶了进去，浅浅抽插着，听见他轻哼，牵着自己的手胡乱抓在自己的胳膊上。
“再舔一下。”Sonny呼吸稍重了一点，半哄着说道。
闻言，Alban只好再将那硬得不行的性器吞进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口腔收紧吮吸着，直到他感觉Sonny挺动了几次腰，Alban仰着头吐出那根东西，喘着气，嘴唇和顶部挂着条银丝。
Sonny将他扶起来，背对着自己，掀起他的裙子，手隔着内裤摩挲了一会儿他的东西，Alban的T恤半挂着肩，不见光的皮肤细腻白皙，他背靠着Sonny，对方将他的内裤褪到腿根，坚硬的性器顶开他的大腿。
他低下头，就看见性器在自己腿间摩擦，顶过囊袋，Alban想要伸手去摸一摸自己，却被人抓住了胳膊，Sonny凑在他耳边说道：“夹紧。”
他下意识夹紧了腿根，对方在他腿间进出，粗气打在他脖间，顶端顶弄着他的囊袋。
Alban转过头去，被他顶得身子跟着摆动，他舌尖搭在唇上，看着Sonny。
对方凑过来吻他，手在他身上捏了捏，一路上滑，隔着衣服捏了捏他的乳首。
“唔嗯！”Alban浑身一颤。
Sonny松开他的唇，指尖刮搔着乳首，亲了亲他的脸：“你射了就不做了。”
Alban震惊地看着他，快感自乳首传遍全身，他现在药劲正上来，什么时候会被人弄射他可说不准。
他冲Sonny摇摇头，向他索吻：“我快不行了。”
Sonny笑着，舔了一下他的耳廓，两只手捏在他乳头上，轻轻一拧。
Alban舒服得弓起身子，快感撞击完他的大脑，迅速电流般冲向下身。
“可是我真的要不行了……”他想要掰开对方在他胸上揉捏的手，Sonny却摇头。
Alban急得跺着脚，腿根摩擦着对方的性器，一咬牙，吻住Sonny的同时，拽下他的右手，扶着他的拇指堵在自己性器的小孔上，敏感的顶端被指腹这么一摩擦，Alban差点抖着射出来。
Sonny也是被他的行为搞懵了，微微一滞，额头抵在他肩上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都怪你…啊！”他愤愤转头，对上Sonny那对蓝紫色的眸子，对方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指腹揉搓着性器顶端，Alban忍不住叫出声。
“真别弄了。”Alban环住他的胳膊，咬着下唇看着自己轻颤的性器，带着点撒娇意味晃了晃他的手。
“好。”Sonny笑着，松开他的东西，顶端的液体和指尖拉出一条丝线。
性器从他腿间退出来，滚烫地贴着他的大腿根，Sonny抱住软着身子的人，埋在他脖间嗅了嗅，手指揉捏着已经充血挺立的乳珠，趁人不注意，握住他的东西狠狠撸动了几下，Alban爽得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射了他一手。
被人牵着进了卧室，那张床他还算熟悉，Alban被丢进柔软的床铺里，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Sonny走进衣橱里，挂好外套。
他走到床边，将裤子脱下，金属的皮带扣砸在地板上，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衫衣领打开。
Alban趴在床上嗅了嗅，身上的那条裙子基本什么也没遮住，他腿根内侧有些发红，T恤下摆也因为他撑起下半身把自己脸埋进枕头和被褥间的动作滑到腰上。
“闻什么？”Sonny将衣服解开，看他动作忍不住问。
Alban像猫一样跪趴着伸了个懒腰，顺势侧倒，朝他伸手：“闻闻有没有野男人的味道。”
Sonny跪到他双腿间俯下身把人捞进怀里抱着。
他身上温度很高，Alban被他紧搂在怀里，整个人感觉身子骨都舒展开了，舒适地把脸埋进他脖间蹭了蹭。
这是他特有的习惯，有点像猫。Sonny在他发间吻了一下：“才换的，野男人的味道都被我洗掉了。”
“哪个野男人，说来听听。”Alban窝在他怀里，手伸到他身下，指尖隔着内裤描绘他的形状。
“你刚把人气走的那个。”Sonny抓住他的手，带到自己内裤里，Alban握了满手，上下撸动着硬挺的生殖器，得意朝他挑眉：“是你自己让他走的。”
“你不来，今儿晚上躺这儿的可就不会是你。”Sonny作着同样的表情看着他。
Alban瞪了他一眼，正准备将手抽出，却被人握住收紧手指，Sonny缓缓挺着腰在他环起的手里进出，啄了一下他的唇：“他可没资格跟你比。”
说完，他立起身，Alban不明所以，跟着他一起撑起身子。
Sonny上下打量着他，就像是在欣赏什么，末了停留在他的短裙上问道：“怎么今天穿成这样？”
Alban抬起腿蹭了蹭Sonny的胳膊，对方也自然地搂住他的腿肚捏了捏，他眨着眼说道：“你不喜欢？”
“你什么我都喜欢，唯独一点。”
“什么？”Alban看着他。
Sonny握着人的腿将他拖过来一些，把蕾丝内裤褪下来，手在他半硬的性器上滑了一会儿，往后穴摸去。
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润滑液，挤了一些，手指抵在穴口按压。
“说啊。”Alban轻轻蹬了一下腿，Sonny抬起眼看他，将他腿弯挂在自己肩上，舔了舔唇说道：“你麻烦，还得帮你做扩张。”
Alban听完把腿往回收，被Sonny一把抓住，他轻轻推了一下人的肩膀：“那你找他吧。”
“别动，一会儿弄着了。”他手指挤进穴口，里面温度高，软肉一点点吸附上来，蠕动着将他的手指吞进去。
Alban倒吸了一口气，倒不是疼，身体里那阵药劲让他感觉不到什么异样，Sonny手指在软肉上轻轻按压了一会儿，见他不抗拒，这才摸索着朝里。
“嗯…啊……”Alban轻轻仰着头叫了一声，Sonny看了他一眼，指腹按了一下包裹在内壁里稍比其他地方硬些的地方，Alban再次叫了一声。
他几乎是不需要过多探索，熟练地找到这里，力度适中地按压，Alban的性器顶端溢出不少透明的液体。
“疼就说。”Sonny在他性器上撸了一把，Alban双手搭在他肩上，乖乖点头，快感一阵阵从内壁传上脊椎。
今天扩张顺利很多，不过就这么几下，人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后穴也完全放松包裹着自己的两根手指。
“不弄了？”Sonny问他。
Alban点了点头，伸手将他内裤拽了下来，滚烫的生殖器拍打在他腿根。
他扶着自己的东西在穴口轻轻顶弄，Alban侧着脑袋，眼睛眯着。
“谁给你下的药啊？”Sonny手握着他湿漉漉的东西撸动了一下。
Alban没出声，腿挂在他腰上蹭了蹭。
“嗯？”Sonny轻轻顶了进去，Alban有点吃疼，伸出手推了一下他的小腹，Sonny捉住他的手，拇指揉搓着他的掌心：“哑巴了？”
“不记得了。”Alban说着，性器再顶进去了一些，他仰着脖子，那两根手指跟这玩意儿可没得比，他有点承受不住，喘着气：“慢点。”
“问你话。”Sonny抽出来一些，又重新顶进去。
“我说不记得啊！”Sonny用力一顶，他话都没说完叫出声，手在Sonny胳膊上挠了一把：“疼。”
“我以为你药劲上来了，不知道疼了。”Sonny笑着说道，俯下身冲着Alban轻声喊到：“过来。”
Alban扶着他的胳膊稍微立起身，凑过去吻住他，Sonny一手垫着他的脑袋，一手握住他腰往里顶了许多，轻哼被堵在唇间，舌叶被含在嘴里吮吸，上颚被轻扫过，给他留了个气口刚缓了口气，唇又立刻被人堵住。
身体里的东西撑得他有点难受，但头部却没有再往里，而是抵在他前列腺上顶弄，Alban感觉自己要疯了。
后穴里的快感盖过生殖器，对方伸手堵住他顶端，挺着腰轻撞那一点：“你再射就真没法做了。”
Alban喘着气，Sonny吻了吻他，将人的腿再压开一些，把自己再挤进去一点。
“自己给自己下药，挺狠啊。”Sonny指腹摩擦着他的顶端，Alban整个身子都快弓起来了，喉咙里呜咽着，他握住Sonny的手腕摇头。
“想说什么？”Sonny停下了动作，看着他。
Alban朝他伸手，Sonny弯下身子抱住他，对方弓着身子钻进他怀里，轻声说道：“想你了。”
Sonny抵着他前列腺用力一顶，Alban抖得厉害，一股一股射出稀薄的精液。
“哈啊……”Alban眼睛模糊，整个人发着抖，后穴不自觉地收缩着。
Sonny没等他缓过劲来，趁着他现在高潮，把自己全顶进他身体里，浅浅抽插起来。
快感盖过了那阵被撑开的不适，Alban搂着Sonny的脖子贴在他耳畔随着顶弄轻哼，他现在没什么力气，除了因为快感叫出声，别的什么也不会。
Sonny的手穿过他的后背，把他搂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曲起来撑在他身侧，就着这个姿势操弄了一会儿，Sonny舔了舔嘴唇贴着他耳廓说道：“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Alban有点无奈，他蹭着Sonny：“我没力气夹你了。”
“你再夹我就要射了，放松点。”他伸手捏了一下Alban的臀肉，Alban只好收紧了一下后穴，感觉到搂着自己的人一僵，叹了声气，他说：“我这才是夹你。”
“你……”Sonny哭笑不得，在他身体里用力一顶，Alban挂在他腰上的腿收紧了一下，“不行，你多久没做了？要不用手再给你弄一下？”
“不知道。”Alban说。
“多久没做不记得了？”Sonny握着他的腰顶了几下，Alban撇开头不看他。
跟他做过之后也不是没找过别人，但体验不佳，他就基本没找过人，偶尔自己动手解决，持续着这么个状态挺久了。
“用手给你再弄弄？”Sonny亲了一下他的脸。
Alban摇头：“你再弄，我一会儿射了你又得说我。”
Sonny笑出声，抓了个枕头搂着他，垫在他腰后：“要不要用力点？”
“可以快一点，但现在先别用力。”Alban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方便点，腿挂在他臂弯。
就这么插了几十下，Alban也不再那么紧张地抓着他，Sonny稍稍用了点力，见他不喊疼，这才放心操弄起来。
明明只做过一晚，但自己什么地方敏感全被对方摸清楚了，Alban被他顶得声儿都变了，垂着脑袋看着两人的结合处，水声四起。
“唔……”Alban被顶到敏感的地方，扭着腰躲了一下，被Sonny挪回来，在那个地方持续顶了一会儿，他问：“这里吗？”
“嗯。”Alban应声，突如其来的快而重的顶弄让他手不自觉在Sonny肩上抓了一把，直到对方停下来，他顶端已经挂了一条丝线，滴落在小腹。
他感觉到身体里的东西比刚才涨了一些，手指抚过Sonny的脸，停在他脖子上：“快射了吗？”
“嗯。”Sonny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把他搂紧自己怀里方便自己动作。
自己也有段时间没做了，本来今晚就只是打算约一下之前那个觉得还不错的人解决一下，结果上来就碰到了极品。
Alban被他顶得话都断断续续，对方一只手抚上他的性器撸了几把，抬起眼睛看他：“用这里还是后面？”
他轻声回答：“先用前面。”
话音刚落，修长的指节包裹住他的东西，重重地上下撸动，指尖偶尔剐蹭一下小孔，后穴也被人重新顶开，密密麻麻的快感一起冲上来。
等Alban射完，Sonny这才握住他的腰狠狠地抽插起来，本来高潮加上药劲敏感得不行的身子几乎整个弓起，借着后穴死死的吸缴，Sonny重重顶了几下，从他身体里抽出来，抵在他腿根射了。
用湿巾替他把身子擦了一下，又把自己的东西擦干净，Sonny这才搂着身子跟没骨头似的人钻进被子里。
现在天已经冷了，房间里没开暖气，高潮余韵过后，身上的汗有点发冷。
Alban的刘海被额间的汗打湿，Sonny替他用湿巾擦了擦汗，又用湿巾在他耳后仔细擦了擦。
他累得不行，又有些好奇，睁开眼就见对方胸肌正在自己眼前，他忍不住凑过去伸出舌头在人乳晕打转问道：“你在擦什么？”
“香水。”
这让他想起来，Uki在他走之前确实给他喷过香水，Alban在他胸上吻了吻：“为什么要擦？”
“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被香水盖住了。”Sonny说完，把那张湿巾投进垃圾桶里，指腹按住他在自己胸上亲吻的唇，指节滑进去。
“就算你不喷，我也会跟你做的。”Sonny在他腰身上捏了一把。
“什么意思？”Alban一头雾水，口齿不清问道。
Sonny看了看他，食指将他嘴按开些，再钻进一根中指，两根指尖夹住他的舌尖，Alban顺着他的指尖舔了舔，吮吸了一下。
“这香水跟你那药差不多。”说完，他看Alban的表情，问道：“你不知道？”
Alban眨着眼，明显是不知道。
Sonny抽出自己的手指，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谁给你喷的？”
Alban不作声，回吻他，但被Sonny躲开了，他每次都不回答，对方皱了皱眉。
“说话，谁给你喷的？”Sonny搂过他，问着，手指从他腿间伸到后穴，挤了进去。
Alban抓着他的肩，莫名觉得这人在醋些什么。
手指按压在他前列腺上，Alban抬起腿架在他腰上方便他动作，轻喘着往人怀里挤。
见他不肯说，Sonny停下了手里的动作，Alban正舒服，后穴收了收，窝在他怀里有点埋怨地轻哼，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Sonny低下头吻他，柔软的舌叶被自己吸到嘴里纠缠着，正吻得动情，Sonny松开他问道：“还想要吗？”
“嗯。”Alban应声，他把人搂进怀里撑起身，拉开床头柜拿出一个套塞到他手里，末了在Alban臀肉上轻轻一拍：“帮我戴上。”
以为他又要干嘛，Alban撕开保险套的包装，将套含在嘴里，刚准备钻进被子，被人握住肩膀拉了回来。
Sonny拿下他嘴里的套放到他手里：“用手就行了，你不是不想用嘴吗？”
Alban想起来刚进他家时，自己说的话，用手替他将保险套戴好，Sonny把头埋进他胸前舔吻着，Alban有些痒，下意识用手挡住，却是被人阻止。
他被舔得发痒，轻哼着喊了一声Sonny的名字。
对方抬起头，将他转过去，从背后搂住他，扶着自己的性器顶在他穴口：“不用用手弄了吧？”
Alban摇头，才做完没多久，倒不用弄得这么麻烦。
硕大的头部顶开穴口，借着保险套上的润滑液，顺利顶了进去。
Sonny手在他大腿上摸了两下，Alban下意识抬起腿，将腿弯挂在他手上，方便他进来。
“你倒是熟练。”Sonny在他脖间咬了一口，用力一顶。
Alban的腰被他环住，每次从后面顶进来都能撞到他如栗子般饱满圆润的前列腺，他舒服得不行，轻轻将臀往后送。
这么抽插了几分钟，Alban感觉浑身发热，前列腺带来的快感比生殖器要持久强烈许多，后穴被撑满，前列腺被刺激，酸胀的快感一下一下冲上来。
“Sonny…轻点……”Alban喊他。
“怎么了？”Sonny从后贴过来，在他肩膀轻咬。
“轻点…有点受不了。”
Sonny放轻了些动作，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不去撞那一点。
见他有点语无伦次地哼着，Sonny伸手摸了一下他疲软的性器，再射他估计就不行了，在他小腹按压了一下，隔着平坦的小腹能摸到自己全部顶进去时，里面的软肉在动。
被他的动作吓到，Alban握住他的手腕。
“怕什么？”Sonny笑着问道，牵住他的手。
当然怕，Alban心想，你要是心血来潮玩点什么自己受不了的，自己可不想死在床上。
感觉到他走神，Sonny快速在他前列腺上撞了几下，他果然回神。
“跪着。”Sonny在他饱满的臀肉上拍了一下，扶着他起来。
从后进入比其他姿势更深些，Alban抓着枕头，他顶得深，生怕自己乱动会被他顶穿了。
Sonny握着他的腰，手指掐在他腹沟把人往后带，他后穴温度极高，紧紧裹着自己的东西，坚硬的性器一次又一次撞进后穴，顶在那块略硬的肉上。
“Sonny。”Alban喊了他一声，但依旧没能让对方停下动作。
“轻点，Sonny。”
Sonny握着他的腰，看着人上半身趴到床上，捞了他一把，肉体碰撞的声音伴着Alban的呻吟，每一次顶弄都能感觉到他后穴随着自己的动作收紧。
他身体比其他人敏感Sonny是知道的，甚至不用自己怎么弄他，自己哼哼唧唧就射了，现在他甚至没有勃起，身上碰哪儿都要抖一下，应该是要吹了。
Sonny第一次跟他做的时候，对于发现他会潮吹这件事还是很惊讶的。
他俯下身手撑在他身侧，Alban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握住他的手腕，跪趴着被人顶到最深处，每每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没几下就听见他音调拔高了些，长哼着。
Sonny垂下眸子，床单上有一片深色的水渍，吹了。
“Sonny。”Alban喊他。
“舒服吗？”Sonny问他，手在他后背摸了几把。
他没回答，Sonny继续着刚才的动作，Alban反手握住他的胳膊，就着他高潮时的收缩用力顶了几次，Alban疲软的性器流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
直到他停下，Alban整个人趴到床上，浑身一阵一阵地发抖。
Sonny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吻了吻人的脖子：“还行吗？”
Alban喘着气，半天才缓过劲来，费劲翻了个身，朝他伸出手：“我想看着你。”
Sonny应着他的动作俯下身抱他，把他从那片水渍上稍微挪开，亲了亲他的脸：“想面对面做吗？”
Alban点头，他扶着自己的东西重新顶进去，在他耳边仿佛安抚似的说了声“好”。
他在Alban身下垫了个枕头，将他身上的那件T恤脱了下来，这个姿势让他更容易顶到那块地方，持续刺激着他高潮，Alban的性器就这么软塌塌地搭在小腹上，不断流出透明的水。
给他缓了几秒，Sonny再次顶弄起来，动作很轻，但他腿根搭在自己大腿上，颤得厉害。
Sonny这才抬眼看他，脸上有泪痕，眼睛愣着神盯着天花板，每次自己撞一下，珠子大的眼泪就顺着他眼角滚下来。
他弯下身子，指腹擦过他的眼角，Alban回神看他。
“疼吗？”Sonny问他。
Alban摇了摇头，环住人的脖子，身上有些不明显地持续发抖，Sonny顶了顶他，他就蹭一下Sonny。
避开那个地方操进柔软紧致的甬道，Alban性器却依旧流出水来。
“我没有顶那里了。”Sonny被他抱着，在他耳边说道。
Alban头摆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控制不住……”
他的后穴一直收缩，Sonny顶弄着，发现他音调不同于之前，搂着他顶了十来下，人的声音变得甜腻，热气打在自己耳廓，手也在自己后背胡乱抓着。
Sonny感觉到他不对，还没问出口，Alban紧贴着他喊他的名字：“Sonny。”
“嗯。”
“用力一点。”
听他说完，Sonny一手抱着他一手扣住他的腰，一下下叩击进他的身体，恨不得将囊袋一起挤进去。
他贴在Sonny脖间，嘴里哭喊着什么，性器不断地流出水来，Sonny感觉自己也快了，对着Alban喊了一声：“过来。”
对方抬起头，被他堵住了唇，哭喊被抑制在唇齿间，Sonny发狠在他身体里进出，后背被他挠得火辣辣的疼。
最后一下重重撞在他身体里，Sonny呜咽了一声，被他狠狠一缴射了出来，Alban性器颤抖着流出一股水，几乎是浑身痉挛着高潮。
Sonny边射边浅浅抽插，他身上现在敏感得不行，Sonny动一下，他的东西就流几滴水，Alban想要躲开他的动作，被Sonny按住：“乖，不动，等我射完。”
Alban浑身无力地躺着，等Sonny在他身体里射完，抽出来时带过体内那一点，他轻哼了一声，才发现自己嗓子已经哑了。
后半夜时不知是谁先动了一下，肢体缠绕在一起，慢慢半硬的性器就着还柔软湿润的后穴再次顶了进去，Alban迷迷糊糊地被人搂在怀里，他甚至连哼都没力气哼，任人捏圆捏扁，吻着对方的唇试图让他轻一些。
结束这场性事时，天边已经翻起了鱼肚白，Alban整个昏睡过去，没了意识。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将近下午两点，身上被清洗过，床上的被单被套都换了新的，屋子里除了自己再没别人。
试图从床上爬起来的Alban感觉自己浑身酸痛得跟被人打了一顿似的，腿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半拖着身子摸到主卧的卫生间，勉强撑着盥洗池洗漱。
听到卧室门打开时，他回头探出半个身子去看，Sonny见床上没人，走到卫生间里来，就见他身上除了自己昨天丢在地上的那件衬衫，什么也没穿。
他脖间和肩膀上还有自己的牙印，胸前和锁骨是自己留下的吻痕，腰上甚至有发青的指痕。
“起来了？”Sonny从后抱住他，他身子有点凉，估计是起来在这儿站了好一会了。
“嗯。”Alban被他圈住，隔着薄薄的衣服感觉到他身上舒适的温度。
“怎么在这儿站着？”Sonny问他，替他把衬衫的扣子系上，擦过因昨晚的事还有点挺立的乳首时，Alban颤了一下。
他撑着台子，等人将盖在腿根的最后一粒扣子系好，这才说道：“腿有点没力气。”
然后他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人身上，被抱去了客厅。
Sonny坐下来，让Alban跪坐在自己身上，手不老实在他身上摸了几把，Alban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看着他：“我没力气陪你做了。”
Sonny的手从下摆钻进去，掌心贴着他的皮肤，在臀肉上揉捏着，但没再往后，替他揉了揉腰。
“想吃什么？”他问道。
Alban摇头，倒是不饿，也确实不知道想吃什么，他环着Sonny的脖子对上他的视线，他很喜欢这对蓝紫色的瞳孔，就像是罕见的稀有宝石一样。
“好看吗，问你想吃什么？”Sonny搂着他顶了顶胯，被人在肩上打了一巴掌。
“我不饿。”他趴在Sonny身上，脸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对方轻抚着他的背，手在衬衫里一处一处替他揉着。
要命，再这么下去自己怕是真要被人牵着鼻子走了，Alban嗅着独属于他的气味，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问道：“你对你的每个炮友都这么体贴吗？”
“做的爽的话，”他吻了吻Alban的脖子，“不想吃就做完了再考虑。”
说着，他压着Alban的腿根强迫他分开，一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Alban连忙搂紧了他，双腿夹在他腰上：“吃！饿了！吃！”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感觉，他一向饮食不规律，吃了上顿没下顿，倒不是过得拮据，只是没什么按时吃饭的习惯。
闻到香味的时候，Alban听见自己肚子叫了一声，Sonny将意面端到他面前，看着他穿着自己的T恤和家居裤，踩着凳子边缘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吃的两眼放光。
像猫。
吃饱了饭，Alban坐在凳子上打哈欠，眼角挤出些生理泪水，他抱着胳膊趴在自己膝盖上看Sonny收拾厨房。
“困了就去睡会儿吧。”Sonny感觉到他的视线，回过头说道。
“我等你。”Alban闷着声回答。
他没听清，擦了擦手走过来亲了一下他的头发：“说什么呢？”
Alban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我说等你。”
Sonny将他抱起来，拎着人进了卧室，将遮光窗帘拉好，房间里一片昏暗，被子不厚，Sonny从后搂着他，脸埋在他脖间，人并不反抗，而是呼吸慢慢平稳。
再醒来的时候，怀里的人已经不在了，就像两年前那天晚上一样，手边没有了他的温度。
Alban坐在咖啡厅里等待着Uki的到来，现在已经将近晚上九点，两个小时前他从Sonny家溜了出来，搭上出租车时在司机震惊的眼神下一个电话打给Uki骂了五分钟不带重样的。
对方不甘示弱回怼了五分钟，他哑口无言，约好地方后说“一会儿见”挂了电话。
Uki今天穿着件衬衫搭配了无袖针织衫，走到Alban面前坐下，将手里的纸袋递给他，打量了他一番。
“你昨天那套衣服呢？”Uki问道。
“没法穿了。”Alban理所当然地说。
他现在还穿着Sonny的居家服，因为对方身高身形和自己有差，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内裤……”Uki瞄了一眼软塌塌搭在他腿上的裤子。
“哦，挂空挡。”
“我想也是。”
俩人聊了些有的没的，Alban问道：“你给我喷的那个香水……”
“和给你的药效果差不多。”
“那你还把药给我！”
“我怎么知道那药你是给自己吃的？”
Alban语塞，舔了舔唇，尴尬地咳了一声。
“噢，说起来，你昨晚在Luca边上呆了多久？”
这问题来得莫名其妙，但Alban想了想，自己和他一起呆了也就几句话的功夫，大概几分钟这样。
“怎么了？”他问道。
Uki瞄了一眼周围的人，确定没有人在听他们的对话之后，才轻声说道：“我听Selen说，今天Shu没去上班，就想问问你。”
Alban听着他的话，瞬间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端起玻璃杯挡住自己的脸，Luca的身体素质那和Sonny可是不相上下，Shu昨晚估计也是够呛。
他将Uki带给自己的外套穿上，又借了店里的卫生间穿了条内裤，陪着Uki找了家店吃了晚饭，俩人站在路口，Alban借着Uki嘴里的烟将烟点着。
他伸出手到Uki面前让他打了三下，这是他们几个都知道的风俗，接烟倒霉三天，得把霉运打掉。
“我听Selen说，你想休息一段时间。”Uki站在避风的位置，看了一眼Alban。
他点头，其实自己没什么固定的事要做，平时谈不上忙，不过是偶尔偷些名贵宝石，干的都还是自己看上眼才答应的活儿。
不过他确实也是想休息休息，去外面走走，放松一下。
“你们的事我不插手，不过作为朋友我得提醒你，你最好不是为了那个人。”Uki说道。
Alban笑着点了点头：“我清楚。”
和Uki道别，他回了老城区的国土大厦，给猫换粮换水，坐在废弃桌子上，看着那扇铁门被人推开。
Luca的西装外套披在身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冲他晃了晃。
“你肯定不敢想象。”Luca将封好的文件袋递给他，笑着说道。
Alban拆开封条，上面是宝石的展览地址和时间，以及……现在的存放地。
这个地址，他熟悉，却让他震惊。
他抽出那张纸，指尖在存放地的地址上弹了弹，看向Luca：“认真的？”
“我说了，你肯定不敢想象，我也很震惊。”
他背着风，Luca面对着他，刘海被迎面而来的风吹乱，笑着说：“或许你可以在展览之前就把它偷出来。”
Alban摇头，Luca眸子半阖，半晌后说道：“我只是转达，怎么做取决于你。”
天气渐凉，树上的落叶铺满人行道，Alban踩着枯黄的落叶，听着脆响，他钻进便利店里跟Selen交班，然后趴在收银台睡了一上午。
下午他正眯着眼养神，便利店的自动门打开，他抬起眸子，看见了穿着一身警服的人，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他眨巴眨巴有些发酸的眼睛，让自己稍微清醒些，对方并没有直接朝他走过来，而是在货架间拿了些吃的，这才来到收银台。
“一共42。”他将小票撕下来，一起放入塑料袋里，对方带着半指手套的手指将一个纸袋放到收银台上。
Alban瞄了一眼，伸手接过，对方的手趁机翻过来，指尖滑过他的掌心，发痒。
便利店的感应门再次打开，然后合上。
他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套衣服，大概什么样的没看清，最上面有一张卡和一张纸条，手指顺起那张纸看了看，写了个地址，某星级酒店，后面写了个房间号。
眸子扫过袋内，是张房卡。
晚上九点过半，等到同事交班，Alban拎着袋子上车到了酒店。
进了电梯用房卡刷过，按了楼层。
房间里一片漆黑，他嗅了嗅，有点清冷，里面没人，他开了灯，环视了一下房间。
袋子里的衣服被他抖出来，材质摸起来就不会是件男装，他手指勾起布料提起来看了一眼，是条裙子。
折腾半天终于洗好澡，Alban看了一眼换在身上的裙子，后背露出来大片肌肤，裙子的吊带系在脖间，柔软的纱裙叠了好几层，同材质的泡泡袖挂在臂弯。
不得不承认Sonny的眼光很不错，可惜的是自己是个男人，对这些服装不感兴趣的同时也撑不起这条漂亮裙子。
门再打开时，Alban已经趴在床上眯着了，他等着等着就觉得眼皮发沉，索性睡一会儿。
熟悉的体温贴在后背，腰被人环起来，脖间被人轻吻着，他嗅到了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往后蹭了蹭。
“困了吗？”Sonny撑在他身后，手抚上他的腿根，Alban转过身钻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前狠狠闻了一下他的气息，下身有点抬头之势。
“吃过晚饭了吗？”Sonny吻了吻他，手背蹭过他大腿细腻的皮肤，Alban摇头。
“要不要下楼去吃点东西？”
Alban握着他的手腕钻到裙摆之下，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他的性器，Alban长叹着鼻息，舔着Sonny脖间的那颗痣，问他：“你不介意我就这么穿着跟你去的话。”
他没穿内裤，刚才还稍稍抬头的性器被人握在手里揉搓了一下，现在已经将裙摆顶起，他舒服得仰着脖子，伸手解开Sonny衬衫的扣子。
“洗过澡了？”对方吻住他，手指环住他的东西，将他压在身下，另一只手抚上他的穴口。
Alban“嗯”了一声，将腿分开环住Sonny的腰。
手指收紧撸动着他的性器，Alban攥着他衣服的手握紧，Sonny却突然松开了他。
Alban看着他，眼里有不解，还有一丝不满。
“我去洗个澡。”Sonny笑着说。
然后从床上起身，将身上的衬衫脱下来，见Alban有些怨念地看着自己，他将衣服丢到他脸上。
Sonny洗完澡，在浴室吹了头发，绕出来抬起眼睛，身形一滞。
Alban面上潮红，半撑着身子抱着他的衬衫，双腿大开，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正在后穴里进出，偶尔轻哼两声。
Sonny跪到床上，床铺塌陷下去，Alban抬起眸子，眼睛雾蒙蒙看着他。
“Sonny……”Alban喊他，语气里带了点哀求。
他来到人身边，看着对方舌叶半搭在唇外，舌尖朝自己勾了勾，Sonny舔了一下他的舌尖问：“怎么了？”
Alban的手指在后穴缓缓进出，他松开他的衬衫，握住Sonny的手腕，带到自己性器上，拉着他不为所动的手在上面蹭了蹭。
“帮我弄。”
“你不是在自己弄了吗？”Sonny瞄了一眼他的后穴，轻笑。
Alban抓着他的手腕，有些着急地用他的手蹭着自己，见对方依旧不动，他呼吸有些急促说道：“我射不出来，你帮我。”
Sonny挑了挑眉，Alban正准备抽出身体里的两根手指，被Sonny扣住手腕往里狠狠一送，他轻叫了一声，唇被压下来的人堵住，性器被人握在手里重重撸动了几下，Alban抓着他的手腕，身体颤抖着射了出来，后穴缴得他两根手指挤在一起，有点疼。
高潮持续到他射完，后穴里自己的手指还在抽送，手里的性器敏感得不行，对方撸动一下他就抖一次，快感激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Alban摆了摆头躲开Sonny的吻，Sonny握着他的手腕边抽送边说道：“你不是让我帮你吗？”
见他摇头，Sonny这才将他的手抽出来，Alban喘了口气，握住他的东西撸动着，Sonny吻住他，扶住自己的东西顶进了穴口。
“啊！Sonny！”Alban仰着脖子，他抓了一下对方的肩膀，穴口死死咬住顶端，Sonny掐着他的腰让他别动。
“我先出来，你别动。”Sonny被他夹得难受，慢慢从后穴退出来，有点无奈地隔着裙子揉了揉他疲软的性器。
Sonny叹了口气，两根手指挤进Alban后穴里，指尖刚触上那块饱满稍硬的地方，胳膊被人推了推。
“疼吗？”他问。
但对方没吱声，只是手再次推了推他。
Sonny抬起眸子，看了一眼撇开头的Alban，捏着人的脸强迫他转过头和自己对视：“气什么？”
“你嫌我麻烦。”Alban说道。
Sonny一愣，忍不住笑出声，手指在那块敏感的内壁上按压了几下，见他抿着唇声都不肯出，看来是真不高兴了。
“可是不给你用手弄一会儿，我进不去。”Sonny说道，手指在他体内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缓缓抽插，偶尔顶上那一点。
Alban撑起身子，Sonny怕弄着他，把手抽出来，他被Alban推着靠在床头。
对方跪坐在他身上，撑起身子，扶着他滚烫的性器抵在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额头抵在Sonny脖间，对方扶着他的腰，等他边适应边一点点往里吞。
只进了小半，Alban喘的气都在抖，Sonny搂着他，手在他露出来的大片后背上轻抚，一手握着他的腰将他扶起来一些：“别勉强，一会儿……”
Alban没让他把话说完，堵在他唇上舔舐着柔软的唇瓣，Sonny回应他，被他轻咬了一下舌尖，Alban拉着他一手握住自己的分身，另一手隔着裙子柔软的布料摩擦着乳头。
“就这么生气我说你麻烦？”Sonny被他逗得不行，看他现在又想要证明自己却又弄得难堪的样子，握着他的腰抽出来一些，再慢慢配合着他顶回去。
Alban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借力，下身被人握住撸动，乳尖也被人捏在手心里，快感随着人的动作一点点把脑袋里仅存的理智挤走。
他看着Sonny的脸，他的眼睛、鼻梁、嘴唇，Alban看得有些入迷，后穴也不自觉地收紧，Sonny在他前列腺上蹭了一下：“看什么呢？”
Alban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已经吞进去大半他粗大滚烫的性器，只留了点根部在外面，他伏在Sonny胸口含住人的下唇，膝盖稍稍跪起，自己动了起来。
但每次随着体重坐下来，都会把性器吞得更深，Alban撑起身子，后穴被撑得发紧，浅浅地前后动着。
“嘶…”Sonny皱着眉倒吸了口气，握着他的腰差点没忍住用力，他这么前后动着，前列腺凸起的那一块摩擦过顶端的小孔。
“你喜欢这样吗？”Alban自然也看见了他的反应，就着这个姿势自己动，偶尔看到Sonny仰起头或是握在自己晚上的手收紧。
“你怎么做我都喜欢。”Sonny说道，说完他顶了顶胯，Alban被顶得一爽，腿差点脱力坐回他身上。
Alban轻哼着趴在Sonny身上，他还穿着这条裙子，裙摆盖住两人结合的地方，蹭到前列腺时他不自觉收紧后穴，手指在Sonny乳晕打转：“好舒服…”
“我动了？”Sonny手背蹭过他潮红的脸，轻轻顶了一下。
Alban不答话，吻住Sonny，算是回应。
他握着人的腰开始顶弄，这个体位进得深，Alban感觉爽得头皮都炸了，在他胸前轻轻抓了一把，哼声被人堵在唇间。
被人顶得身子都软了，Alban捏了捏Sonny的胳膊：“Sonny…”
“想射了吗？”Sonny在他耳边轻声问。
“嗯…”
Sonny将他扶起来，推着他的肩膀让他后仰，Alban手撑在身后，还没来得及说话，Sonny一手堵住他的顶端，一手搂着他的腰发狠地操了进去。
“啊！”Alban忍不住叫出声，Sonny每一次动作都狠狠擦过他的前列腺，指腹堵住了小孔却又不断在顶端摩擦，没几下他就已经不行了，却又腾不出手去阻止Sonny，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每一次顶弄。
Sonny让他等等自己，每次几乎整根抽出再借着他的体重顶到最深处，Alban脸上挂着生理泪水，实在是顶不住他这么折腾，嘴里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Sonny，快放开我......”
“快了。”Sonny应声。
“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快放开我吧......”
他看了一眼人，唇微张着，涎水挂在嘴角，舌尖也控制不住地伸出唇外。
Sonny松开了堵在马眼处的手指，看着Alban浑身颤抖着射出一股股白浊，他浑身脱力倒在床上，身上是薄薄一层汗。
脚踝被人握住往后一拖，Alban想要挣扎，但几乎是下一秒被压开了双腿，滚烫的性器操进湿热的甬道，他的腰被人扣在手里，快感再次洗刷他的大脑，Alban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颈窝以至于不让自己的哭喊太过大声。
“射在里面？”Sonny感觉到他后穴的吸缴，抵着那点撞击，Alban摇头，疲软的性器流出水来。
Sonny用力撞了几次，Alban有些痉挛着高潮，他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扶着人的头凑过来，抵在他唇边射了。
Alban舔了舔还在出精的马眼，含住头部吸了一下，被人捏开了腮帮，Sonny俯视着他：“我不介意现在重新进去再来一次。”
微红的舌尖挂着精液舔过嘴唇，Alban喉结滚动，粘稠的精液滚过喉头，挂在食道里，有些异物感。
给他递了瓶拧开的水，Alban喝了几口，感觉东西也没有被冲过贲门进入他的胃，咽了几次也没将那不舒服的感觉咽下去。
Sonny搂着他躺到床上，一点点解开他脖间的绳子，拉开拉链，将裙子从他身上褪下，两具裸露的肉体没有了布料隔阂紧贴在一起，触感很舒服。
其实他并不喜欢在酒店做，消毒水和漂白剂的味道以及酒店里特有的一些香薰让他觉得很不舒服，做的时候闻到这些气味也容易出神。
看出他走神，又不知道在想什么，Sonny索性也不问，手在他身上的捣乱，亲吻着他温热细腻的皮肤，留下几个不显眼的吻痕。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你不是摸摸搜搜就是到处亲？”Alban被他弄得发痒，试图躲避开对方的动作。
“你在我眼里就是颗行走的春药，多看你一眼就忍不住了。”Sonny亲了亲他，拉着他的手来到自己再次挺立的下身。
“你不是才射了吗？”Alban瞪着他。
Sonny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看得Alban感觉自己脸上发烫，Sonny脸埋到他胸前蹭了蹭，抬起眸子看着他，撒着娇说道：“我想要。”
入冬之后，Alban没再去过店里，他怕冷，整天都窝在被子里睡觉，偶尔去天台喂喂猫。
然后他因为拖欠房租被房东赶了出来，晚上和Uki他们在酒吧喝酒时，大概是某人的朋友坐到他们这桌，喝了几杯，话匣子打开，不知怎么的聊到了最近的约炮对象上。
Alban多喝了几杯，听着他们聊丰富的经历，几乎没怎么开口——他从遇到过Sonny之后好像确实没再怎么约过别人。
那男生说着说着，烦躁地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手指敲了敲桌面：“千万别被一张漂亮的脸蒙蔽双眼。”
“哦？”Uki好奇地看着他。
“我之前不是跟你提过嘛，就那个——”对方挑了挑眉。
“噢……”Uki反应过来，眼珠子不着痕迹瞄了一下Alban，“你说。”
“我还说，睡到他我这一生完整了，我为我自己的鲁莽自罚一杯。”对方显然也是有些喝上头了，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打了个酒嗝继续说道：“长得人模人样，一点人事不干，我以为他会是那种温柔类型，结果约好去酒店，他一来就问我洗澡了没，让我洗澡的时候自己准备好。”
Uki眨了眨眼，偷偷瞄了一眼Alban，用嘴型说道：“这就是另你着迷的男人？”
Alban在桌下踹了他一脚，继续听对方说。
“活确实可以，但是他妈的爽完了把我晾边上什么意思？”
“炮品不行。”Uki接话。
“而且上次也是，也不让我睡他床，打完炮说给我叫个车，凌晨一点多我站他家楼下吹冷风等车你懂吗？”
“本来就是炮友又不是情侣，很正常。”Uki安慰道。
“这倒是，不过有一说一，他活确实棒，要不是看在这点我才懒得舔着脸找他呢。”
“是吗？”Uki说道。
“啧，他那身段那肌肉，狠起来我是真扛不住，怕死他床上。”
Alban有点喝多了，后面他们再聊什么他也没注意听，直到Uki推了推他，手背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温度：“还好吗？”
“嗯。”Alban点头。
“你要不先回我家去吧？”
他摇头，说道：“没事，我等你。”
“我今晚……Fulgur刚出差回来，我今晚不回去。”
Alban这才回过神，他给忘了。
拍了拍坐皱的衣服，Alban站起身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先行离开，Uki送他出来替他打了个车：“你去哪儿？”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Alban说完，冲他挑了挑眉钻进后座。
Sonny出了电梯，一眼看到自己家门口坐着一个人，有些单薄的身子裹在长外套里，靠着墙迷迷糊糊在睡。
跟在他身后的人也不是瞎子，见Sonny过去晃了晃那个睡着的人，气不打一出来：“这什么情况？”
Alban醒了，眼睛睁不开，借着人的手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一头栽进人怀里。
给他开了门把他塞进家里，Sonny转身对身后的人说道：“抱歉，我送你回去。”
“你有病吧？”对方气得脸都绿了，“他上次在酒吧也这样，今天也这样，你们俩玩儿我呢？”
“总不能把他丢门外面。”Sonny说道。
“你们俩是情侣吗？是的话你在外面约什么炮？”
Sonny摇头，按了电梯。
“那就进去呗，他睡别的房间，今天我就……”还没说话，胳膊被Sonny拽住，拖进电梯。
Alban洗了个澡，光着身子摸进卧室的衣橱，随便拿了件T恤套在身上，他在几个柜子里蹑手蹑脚翻了一下，再保持原样推回去。
打开最后一个上锁的抽屉，Alban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眼睛发亮。
Sonny回到家时，没有开灯，一片昏暗的环境里，他听见有人隐忍的轻喘。
沙发上的人穿着自己的T恤，手边是他在家门口时穿的长外套，他左手拿着一张什么东西，头仰着靠在沙发背上。
“在干什么？”Sonny带着点笑问道。
Alban一惊，手里的东西攥紧收到身后，Sonny瞄了一眼他紧张的样子，又看了看他右手，握着一个震动棒，在后穴缓缓进出。
他被吓到，后穴紧咬着那个马达发出轻微振动声响的东西，攥在手心里的东西边缘硌着手心。
Sonny绕过沙发，Alban趁机将手里的东西塞进外套的口袋，对方跪在他双腿间，膝盖将假阳具全部顶进他后穴。
“啊……”Alban抓着他的胳膊，东西在身体里震动，他微张着唇后穴收缩着来适应突如其来的快感。
“这是在做什么？”Sonny问他，膝盖抵着握把，带着它转了几下，Alban绷直了脚背，缓了一下这才说道：“听你的某位炮友说，你不喜欢帮人做准备。”
Sonny挑了挑眉，握住留在后穴口的东西，抽插起来，Alban被激得手在他胳膊上胡乱抓了一把，仰着脖子。
“所以我已经弄好了，你可以直接进来了。”Alban脸颊泛红，身上也热，不过他喝得有点多，这会儿自己的小兄弟无精打采地搭在小腹上。
伸手解开Sonny的皮带，拉下拉链，隔着内裤摸了一把他的东西。
“你是希望我像对别人那样对你？”Sonny将裤子往下拉，坚硬的性器弹出来，打在对方纤细的指节上。
“嗯。”
“想好了？”Sonny问他，Alban点了点头，凑过去吻住他，他喜欢接吻，每次吻到他身上的气味感受到他的温度，后穴就不自觉地收紧。
“你可别求我。”
震动棒被一把抽出，咕叽的水声从后穴响起，抽出时顶端和穴口牵出一根银丝，Alban微张着唇，穴口收缩着，Sonny将他腿挂在臂弯，狠狠顶了进去。
还没适应过来比震动棒更大一个尺寸的东西，对方就已经抽送了起来，Alban反手抓着沙发靠背借力，整个人被夹在Sonny和沙发之间，腿被压得打开，承受着对方的每一次撞击。
Alban被翻了过来，趴在靠背上，腿根被人抓得有点疼，性器顶进他的身体，甚至能感觉到它的每一次跳动。
Sonny几乎是发狂一样地操着他，没有温柔体贴可言，Alban腿根打颤，性器也流出水来，打湿了沙发，他颤抖着高潮一次，对方就放慢动作等他缓个一两秒，然后再次操弄起来。
等Sonny第一次射出来，Alban爽得都快翻白眼了。
被人拽着去卧室，Alban腿下一软差点跪到地上，Sonny眼疾手快扶住他，将人抱起来丢在床上，摘下领带捆住他的手腕。
“警官玩得挺花啊。”Alban被他压在身下，手高举过头顶说道。
Sonny不置可否，压开他的腿重新将才射过又半硬的性器顶进去：“你不喜欢？”
“喜欢。”Alban舔着他的耳廓回答。
他被人操得头脑发晕，除了爽得叫出声，别得甚至腾不出脑子去想，床上都是他吹了之后打湿的印子，Sonny不知疲倦地搂着他一下又一下叩击进他的身体。
Alban吸口气的功夫被操得气全漏了出去，他狠狠收紧后穴夹了一下Sonny，对方长叹了一口气，差点射出来。
他被人发狠一顶，性器流出点水，喘得有些急促：“我要死了，你让我缓一下。”
“不会死的。”
“屁。”
“放心，我舍不得，不然我早他妈玩儿死你了。”Sonny冲他挑眉一笑。
Alban吻上他，后穴收缩了一下：“用力点，我快出来了。”
但他没算到的是，他是出来了，Sonny还没射，被人抱着折腾得他浑身脱力痉挛，这才在他身体里出精。
Sonny看着人一脸餍足，在他唇上一啄：“起来，我换床单。”
“起不来。”
Sonny看着他。
Alban就这么躺着，伸出颤抖的腿蹭了蹭他的腰：“我没力气，你抱我。”
“你不是要我对你像对其他人一样吗？”Sonny笑着看他。
“Sonny……”Alban撒娇地喊他的名字。
Sonny俯下身，解开他被勒红的手腕，狠狠吻了一下他的唇，将人抱起。
Alban搂着他的脖子，腿环住他的腰，凑在人耳边说道：“我可不是和他们一样的家猫。”说完，舌尖在他耳廓轻轻一舔。
极品。
他被Sonny抵在墙上又做了一次，地板上全是他吹出来的水和两人结合处被捣出白沫的精液。
日上三竿，阳光从厚重窗帘的缝隙照进来，Sonny睁开眼，发现躺在身边的人没了踪影。
他起床洗了个澡，走到衣橱门口，微微一愣。
地上有几件他的衣服，大概是昨晚忙着做了，走进来时他也没注意，Sonny捡起地上的衣服，又看了看那个被撬开的抽屉。
里面被各种情趣用具围住的，散发着荧光的宝石还躺在中间，边上放了一张揉皱的一寸照片，是自己的证件照。
昨晚被他用来自慰，后来被发现后藏在手心里的，是这个。
Sonny指尖夹着那张证件照看了看，丢回抽屉里，手里的衣服有些干涸后结块的触感，他拎起衣服看了看，那人射在他几件衣服上了。
“小畜生。”
展览会的前一天晚上，Sonny坐在大楼监控室里，看着那个穿着黑色长风衣茶色头发的男人朝展览室走去。
他关掉了走廊的监控，出了监控室。
Alban在几个展品中间晃了晃，那枚最显眼的黄色宝石他见过，在Sonny的柜子里。
切割了玻璃，Alban将宝石夹在食指和拇指之间，借着窗外的月光，端详了好一会儿。
听见大门有响动，他转过身，看着那个隐在门后监控盲区的人，将东西揣进兜里。
“我好想你。”Alban直直钻进人怀里，闻到他身上的气味，舒服地在他脖间蹭了蹭。
Sonny没说话，搂着他抵在墙上吻他。
戴着半指手套的手在他腰际捏了捏，Alban睁开眼看他。
“你不想我吗？”Alban眨着眼问他。
“我现在就想把你操了，听你哭着求我别做了。”Sonny呼吸有些滚烫地打在他耳廓。
Alban阻止了他向下的手，隔着手套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可是一会儿你的其他同事来了，你舍得让他们看到我那个样子吗？”
Sonny没说话，手游离在他脖间和侧脸，他几乎昼伏夜出，皮肤不见光，和自己的手有些肤色差，拇指抚过他的下唇，人伸出舌尖勾起他的拇指含了起来。
“为什么不直接把东西拿走？”
他问的应该是自己撬开柜子时看到的东西，Alban舔咬着他的拇指，指腹刮过他的虎牙，说道：“我改主意了。”
“这颗，”Alban从兜里掏出那颗蓝紫色的宝石，在暗处依旧折射出光，他放到Sonny侧脸，说道：“跟你的眼睛很像。”
他将Sonny的手指用舌尖顶出来，将宝石重新揣回身上，搂着人的胳膊晃了晃：“我不喜欢你的那些玩具。”
Sonny看着他，笑道：“为什么？”
Alban搂着他的腰，蹭着他的颈窝：“没感觉，不是你的话，我射不出来，也没法高潮。”
他的唇被对方堵住，舌尖强势地撬开自己的牙关，勾过自己的舌叶吮吸。
“之后没有我，你怎么办？”Sonny手指钻进他的衣服，隔着布料揉搓着他的乳首，Alban颤了一下，捉住他的手腕：“你有办法找到我的，不是吗？”
Luca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他坐在椅子上转了转，看着穿了一身警服的人将一个文件袋丢到自己桌上。
“警官，这里可不太适合你来。”Luca说道。
“是吗？”Sonny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翘着腿，看向Luca。
Luca拆开那个文件袋，瞄了一眼Sonny：“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提供点信息而已。”Sonny笑着说道。
“作为交换，你想要什么？”Luca收下那个文件袋。
Sonny没说话，将一张证件照放到桌上，推向Luca。
一张一寸证件照，Alban穿着橘色卫衣，冲着镜头笑出两颗尖牙。
“你早就知道，又何必兜这么大的圈子。”Sonny说道，吻着他的脖子。
“愿者上钩嘛，”Alban手伸向下，隔着裤子捉了一把已经有抬头之势胀大的性器，笑着看向Sonny：“这个饵，能钓我一辈子。”说完，他张着唇伸出舌尖朝着Sonny勾了勾。
被人吻得气息不稳，Alban环着他的脖子，两根已经硬挺的性器隐在裤子下，顶在一起摩擦着。
Sonny吻了吻他红肿的唇，Alban笑着问他：“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你是说某只发情的猫在我的衣柜里自慰，还射在我的衣服上宣示主权占地盘的事？”
“没办法，你不在，我射不出来，只能这样了。”Alban说道。
“以后没有我，你怎么办？”Sonny问他。
Alban从他裤兜里摸出那张有点发皱的证件照，夹在指缝间递到唇边轻轻一吻。
不远的楼道传来繁杂的脚步声，Alban在Sonny脖间那颗痣上狠狠一吻，轻声说道：“我在你的卧室里给你留了礼物。”
他转身钻进展览室，戴上墨镜快步走到窗边，在上面沾了什么，Sonny刚跟着他走进展览室，爆破后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
Alban站在满是玻璃渣子的窗边，外面有一台直升飞机。
他回头看向Sonny，对方也看着他。
“想我了就想办法找我。”Alban说道，声音不大，但没有被外面的风和直升机的声音盖过。
Sonny挑眉。
展览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一群跟Sonny一样穿着警服的人冲进来，吼着什么。
Alban面对着Sonny，张开双臂，衣服被风吹得翻飞，纵身一跃。
没两秒，直升机上升，Alban坐在梯子上，左手搭在头顶的梯子，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圈在一起放到嘴上，模仿着口交的动作舌尖舔了一圈，Sonny站在窗边甚至能看到他喉头有节奏地收缩动了几下。
Alban放下手，笑着对Sonny喊道：“再见，美人。”
直至直升机离开，整个展览室一片狼藉，领导和主办方站在玻璃柜前，脸色发青。
“这是什么情况？！”
“东西被人偷了。”Sonny说道。
“你就是这么负责的！”
他看了一眼对方，走到那颗明黄色宝石前，看了一眼正泛着荧光的东西，手指在玻璃上敲了敲：“我负责的东西，可还在这儿。”
“你！”
Sonny笑了笑，看着那扇碎裂的落地窗。
之后又是写报告又是开会，忙完了那一阵，Sonny这才回到家，不用再睡局里的宿舍。
他洗了个澡，拒绝了别人的约，他现在对这些人都提不起兴趣。
进了卧室，他翻到了那个藏在柜子摆件后的摄像机。
将笔记本搬到客厅茶几上，Sonny把读卡器插上，点开了里面的文件。
引入眼帘的，是Alban被自己压在身下，水声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他的哭喊，Sonny喉结上下滚动，他再点开另一个文件，内容大同小异。
他手指挑开裤沿，握住自己已经勃发的性器收紧手指上下撸动，屏幕上Alban面色潮红，被自己从后进入搂在怀里，衬得他皮肤白皙，柔软的性器里不断流出一股一股的水。
视频里Alban不断喊着自己的名字，Sonny坐在沙发上电脑前，撸动着自己硬挺的性器，眼眶激得发红。
他左手搭在笔记本的触摸板上拉了一下进度条，是Alban在他衣柜里时录下的。
Alban只穿了一件自己的T恤，后穴塞了一个尺寸不大的震动棒，一边抽插一边嘴里喊着自己的名字，地上有一些他的衣服，证件照被他放在衣服堆上，Alban握着震动棒进出，一手撸动自己的性器，大概是一直没射出来，他抓起地上的衣服包裹在性器上，嘴里喊着Sonny的名字，脸埋进衣服堆里，撸动了几下，视频里看着他浑身颤抖了一下，射了。
Sonny听着视频里的声音，指腹在顶端摩擦，小孔张合着，柱身也有节奏地胀大，一股又一股浑浊的精液射在电脑屏幕和键盘上。
他喘了口气，柱身裹了自己的东西，指节滑腻地上下撸动。
他看着屏幕上的人，忍不住笑起来，再野的猫逮回来多做几次也成家养的了。
指腹擦过屏幕，里面的人唇间脸上射满了自己的东西，Sonny隔着屏幕摩挲着他的唇。
迟早逮得到，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