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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黑莲拉开门,看到的就是道枝骏佑正仰躺在小小的沙发上,右边胳膊像一个支架,用五根手指将手机横向拿着,不知道在看什么,左侧的脸颊微微泛红。
搬进这所京都的公寓已经两年,才住进来时的陌生感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他们一起买的拖鞋,餐具,椅子,挂件,还有道枝正躺着的沙发。
这是他和道枝的家,目黑莲每次进家门都这么想一遍。
“我回来了,”目黑莲已经换好拖鞋,一只手提着一袋水果从玄关处走近道枝骏佑,眼睛也顺着他的目光移到道枝骏佑的手机屏幕上。
眼前的人没有像往日一般热情扑过来,抱着他目黑君长目黑君短,听到目黑莲的声音,立刻提高音量,“哈,你走路怎么没声啊!”好慌张的样子,坐直了身子,打算关掉手机。
不过没有如愿,目黑莲比他更快。
“是你太专心了,在看什么?”苹果裹着塑料袋砰地一声放在矮桌上,声响没来得及消失,目黑莲就凑了过来,庞大的身影挡住了一半的光。
道枝骏佑连忙背过手,朝手机边缘狠狠按下去。
目黑莲疑惑,不过也没多好奇,准备和他一同坐在沙发上。
啊,啊啊,暧昧不明的声音从道枝骏佑的背后传来,还混着成年人一听就懂的交合声,由小变大,充斥这个小小的公寓。
完蛋,按错键了!急忙暂停,手脱力般松开手机,道枝骏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连同脖子,耳朵全都在泛红,好像从袋子里的苹果那借了一套衣服来。
目黑莲先是短暂惊讶,又装作没事,自顾自的拿起一个红的不如男友的脸的苹果,开始削皮。
见目黑莲这样,道枝骏佑先前的尴尬无措反倒消失了,视频是同学发给他的,大学之后,道枝骏佑的生活开朗了很多,交了很多朋友。
他以前把读心术当负担,当累赘,可现在进入更高一层的环境,在这个比高中比大阪那条路还要复杂的空间里,他反倒认为会读心简直是天大的好事,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的。
在一起两年都没有过吗?
没有过什么?
不要装傻啊道枝君。
友人给他发来视频,他没点开,道枝骏佑想他和目黑莲不是靠那种事维持的关系。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好奇,尤其是几次三番的暗示,对方都装作听不懂,没接收到,我不知道,一副我是纯情小伙的态度。
他还是决定打开看看。
没想到一看就被抓包了,抓包不要紧,关键是对方仍然是那个表情,这家伙还在这削皮呢!
“喂,你不问我吗?”
“问你什么,”刀点了点,苹果皮下来一半。
“随便你问什么。”
那我不问,道枝。目黑莲的手很好看,削皮的时候,锋利的刀和大拇指反复摩擦,左左右右,鲜艳的苹果皮在上面来回滑动,道枝咽了咽口水。
意识到自己想偏了,又故意大声说话,“目黑莲,你是不是不行啊,你们机器人是不是没有这种功能啊,你看我们都在一起…”
“两年多了”还没吐出来,他看到一个被扒光的苹果轻轻扣在了桌子上,水果刀也哐当一声落下。
目黑莲腾出手反过来猝不及防握住他的手,就着这个姿势,把道枝骏佑推倒下去,在他的惊讶慌乱中,吻接二连三的下来,轻而易举撬开他的齿,舌头勾住他的舌尖,不断在口腔里翻涌,发出滋滋响声,吻的时间太长,道枝骏佑嘴巴发麻,最后唾液止不住地掉,银丝一般流出嘴角。
目黑莲抬头看他,道枝骏佑的嘴巴又肿又红,湿漉漉,偏偏一双眼睛更湿,长久地被掠夺呼吸和空气,双眼泛起了一层水雾,他的手不自觉地搭在目黑莲肩上,纯情的样子好似在邀请他品尝一遍。
俯下身去,把道枝骏佑圈在怀抱里,朝着耳朵吹气吐字,声音却不小,震地道枝一颤一颤。
“道枝,仿生比人有本事,我能干你到天亮。”他笑眯眯回复道枝骏佑说他不行的话。
“我,我才不信你,”手却下意识攥紧了目黑莲的衣袖。
是吗,目黑莲也不回他,心中失笑,他的表情却能做到一丝不苟,认真地把道枝骏佑的腿也放在沙发上来,认真地褪去道枝骏佑的牛仔裤,认真地掀开道枝的t恤,推到最上面,快要捂住道枝骏佑的脖子时,又拉下来一点点,确保既能看到锁骨,又能欣赏粉红色的乳粒。
一只手放在道枝骏佑的肩膀上,指节被滚烫的布料包裹,渐渐渗出汗来。
和道枝骏佑接热吻,带着他的口水咬在右边的乳粒上,恶趣味地伸出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甚至开始大力吮吸。
羞的道枝骏佑不敢再看目黑莲的脑袋,紧紧闭上眼,嘴里还嚷嚷着,你别,不要。
可做出来的动作却是搂紧目黑莲的脖子,仰着身子,更好地供他享受。
乳头逐渐变得挺立,道枝骏佑心里说不出的感觉,睁开眼,目黑莲刚好起来,闪闪发光的眉尾痣好色情的样子,想伸手碰,手还在空中悬着就被目黑莲一把抓住,按在沙发上。
沙发太小了,尤其这种时刻更觉得小,右手被按在上面,却好像下一秒就要脱力摔下去,不仅目黑莲在用力,道枝骏佑也在使劲,努力让自己蜷缩在这小小天地。
额头开始冒细汗,身上的t恤皱巴巴紧贴在身上,道枝骏佑感觉自己身处湖泊,浑身湿透的小鱼。被目黑莲这艘大船狠狠地撞着,却未伤到分毫,甚至是渴望,期待船只的到来。
目黑莲很喜欢同他接吻,以前是,现在是。
不知何时,内裤也被目黑莲拉下来,露出下身的欲望。
一只手从后背往下往下,再往下,摸到后穴。道枝骏佑一惊但张不开口说话,嘴巴正被目黑莲胡乱地亲着,呜咽几声组不成完整的句子。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口腔里搅动的水声戛然而止,道枝骏佑迷惑地看着目黑莲。
下一秒就被拦腰抱起,天旋地转间他只看到地上被脱下的裤子和矮桌上开始氧化掉的苹果。
把头埋在目黑莲胸前,他想他现在比那个苹果还要赤裸。
轻轻放在床上,目黑莲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东西,道枝骏佑一看,避孕套,润滑剂在大手里展开。
“目黑莲!你早就,”道枝骏佑立马坐了起来,被翻上去的t恤垂下来,下身的美色被若隐若现盖好,看的目黑莲眼神晦暗,硬的不能再硬,好难受,必须,立刻,马上,现在,就要插进去。
气鼓鼓的脸还没来得及发泄,又被推倒在床上。
“道枝,你高中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混蛋!变态!”
裹着润滑剂的手碰到后穴,道枝骏佑吓的想起来。
目黑莲不容置疑地将他双手举过头顶按住,不让他再挣扎,手指从下面探了进去,完全陌生的地方。
不止目黑莲陌生,道枝骏佑也认为感觉奇特,他原本以为会很难受,但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异样中还带着一些可怕的兴奋感,他被目黑莲打开了。
第二根手指也伸进来时,道枝骏佑啊的一声叫出来,他懊恼地收回刚才不痛的想法,痛的要死,做爱真的像友人说的那样爽吗?
目黑莲,我有点…有点怕,道枝骏佑小声地说。
交给我,别害怕,交给我就好了,宝宝,目黑莲耐心地做着扩张。
谁…谁允许你这么喊我的,道枝骏佑把脸别过去,不看他,双手被禁锢,越挣扎身体越贴着目黑莲滚烫的胸膛,索性不动了。
当第三根手指也挤进来时,道枝骏佑疼到流下生理性泪水,呜啊呜啊的叫唤,可是痛之余竟然可耻的前端起了反应,正抵着目黑莲健壮的肚皮。
目黑莲没再箍着道枝骏佑的手,得到了解脱,正准备放松的双手,目黑莲手指在肠壁里不停上上下下打转,他痛的又不得不搂住目黑莲的脖子,试图寻得慰藉。
又痛又爽,只是还不够,隔靴搔痒,道枝骏佑对他说,别用手了,直接…进来吧。
目黑莲一愣,手无意识停下来。道枝骏佑见到这般,更难受,扭着腰,快点啊!我难受!
手退出来,解开皮带,粗大的阴茎弹出来,在耻毛下一圈一圈涨大,顶开道枝骏佑的双腿。
等等等等…等一下,道枝骏佑无力地推他。
宝贝,等不了了。无论是这一声“宝贝,”还是下身被猛烈进入的刺激,都让道枝骏佑羞红了脸,急需摆脱此刻房间里的情色,大吼道:“啊!我不做了,我不做了!痛死我了!”
道枝骏佑的身体很敏感,只是刚捅进去,前列腺液就跟着流出来,浇湿目黑莲的性器,反而让他更容易进入。
他一慌张,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根,夹的他好痛,夹的目黑莲好爽,目黑莲倒吸一口气,一边用手揉搓着道枝骏佑的阴茎,一边小心翼翼地抽动下身。
嘴唇也不停息地挑逗道枝骏佑的舌尖,还抽空问他,道枝,你舒服吗?
不舒服,一点也不舒服!
听完,目黑莲不动声色地退出去,道枝骏佑顿时变得心乱,他恶狠狠地咬在目黑莲肩头,又吼出两嗓子来:我让你出去了吗,混蛋!
目黑莲失笑,压着道枝骏佑又挺进来,这次道枝说什么我都不会停下来。
还没来得及害怕取而代之的是道枝骏佑要命的叫床声,充斥在这个房间里,这张床上,目黑莲的耳朵里。
听的目黑莲开始用力地冲撞,一下一下很重的冲击传到道枝骏佑的身体里,道枝骏佑才不管这声音多色情多羞耻,他只想找个方法发泄自己下半身传来的痛,他不知道的是他叫的越大声,在目黑莲耳朵里变了味。
在目黑莲身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每一句都被撞的稀碎,轻点…啊!你要捅死我吗…哈啊?吃力地抓住目黑莲的后脑勺,余光中又看到那颗眉毛旁的痣,只那么小小的一点被汗水浸透了,道枝骏佑感觉自己也要被目黑莲干透了。
目黑莲说到做到,任由道枝骏佑呐喊,就是不回他话,腾出一只手打开床头的灯,道枝骏佑看到他整张脸汗津津的,他问,嗯啊…为什么开灯。
接着就是捞起道枝骏佑的双腿挂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性器进入的更深,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他抬头,是道枝骏佑情动的眸子,红透的耳根,还有天使一般的面孔,低头,是粉嫩的红点,吻痕,咬痕交织的胸口。
只有开灯才能欣赏此番美景,目黑莲独享的,专属的景色。
在目黑莲第二次咬住道枝骏佑凸起的乳粒时,他射了,精液从目黑莲的腰上黏糊糊地流下来,被褥也跟着黏糊糊,他被刺激地痉挛,双腿没力气地滑下来。
身上的人好像不知道累,捅在最里面,好深,爽的道枝骏佑翻起白眼,合不拢腿,也闭不上嘴。
被抽插声啪啦啪啦的包围,交合处还发出噗噗水声,道枝骏佑没有力气再叫再喊,抱着目黑莲大口大口喘息,喘息声被某个人听去更加有动力。
目黑莲挺腰也射了出来,拔出阴茎,摘掉套子,又套上一个新的,随手抽了纸巾擦擦肚皮上精液,准备再次插进去。
看着欲生欲死过后,目黑莲还整整齐齐穿着衣服,只是单纯地解开皮带,而自己浑身赤裸,淫乱地躺在床上,道枝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出来。
于是,
我要洗澡!道枝骏佑大声喊着。
做完再洗,目黑莲不听他的,抓住他想逃跑的腰肢,拉回身下。
目黑莲,我要洗澡!反反复复重复这句话,小嘴吧啦个不停。
没有办法,只好依他的话,再次摘掉避孕套,起身抱住道枝骏佑的腿弯和腰背,走向卫生间。
放下道枝,开灯,试温度,往浴缸里放水,直到淹没道枝骏佑的半个身子,开始仔细为他清理。
你也进来,语气很坚定。
先给道枝洗,目黑莲还在清洗他的腿根,很认真。
不,你必须和我一起,你也要脱衣服,你也要脱裤子,你也要像我一样赤裸裸…说到后面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原来是这个意思,除了在床上不听道枝的求饶,目黑莲平时很听道枝骏佑的话,当着他的面,乖乖地脱掉衣服,裤子,和道枝一同进了浴缸。
道枝骏佑有一搭没一搭地聚起一汪水浇在目黑莲凸起的青筋上,水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流,尽头是道枝骏佑的双腿,目黑莲做事的时候总是正正经经,就像现在这样,好认真清洗道枝的腿间,后穴。
“什么都没射进去,你抠什么!”
道枝骏佑感觉气氛又要被目黑莲的根根细长的手指搅的暧昧起来。
难道道枝是想我射进去吗?他的手比浴缸里的水还烫。
哈?神经病!不行,得转移话题,再这样下去,恐怕这个澡得洗出一身汗来。
道枝骏佑移近了一些,小声咕哝,问他以前为什么总是装傻,让他难堪,这种事。
好像是我欲求不满,是我不懂分寸,渴望被爱,用极端的方式证明自己还有情还有爱,不止一次糟糕地想拥有读心的本领真是太痛苦了,就算是日夜给自己洗脑也无法变得安心,这才不是什么天大的好事,这是毁灭性的苦难!
大学,比高中比大阪更令人可怖,这个能力时时刻刻在告诉他,好似人与人之间本来就应该不真诚。
越想越委屈,回过神来竟然夸张地哭了。
目黑莲见他如此,停下手里的动作,慌张地将他拢在怀里,眼泪在肩膀上扩散开,道枝发出极弱的哭泣声,一点一点啜泣,“目黑莲,你明知道我唯一应付不了人就是你,”恶狠狠把眼泪擦在他的肩头,“你明知道的…”
可是你总是什么都不和我说,好的坏的都不说,你不告诉我你想干什么,也不告诉我你不想干什么,我很笨的,离了读心术,我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我听不懂话里有话,也猜不透欲擒故纵,我真的很笨的!
道枝,是我不好,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我只是想我的道枝再大一点…我怕我贸然做事,会吓到你,我不是在装傻,也不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怕你后悔,我怕你向我敞开双腿后会后悔,我怕你只是青春期的敏感,我怕你的好奇只能维持到我亲吻你到一半时就熄灭,我怕你…这次,后面的话被道枝用唇堵住了。
道枝骏佑的吻很轻,也很青涩,不懂技巧,只靠蛮力迫切地希望目黑莲张开齿关。
气氛早就变得火辣辣,缠着目黑莲接了一个更热的吻。目黑莲还想再度索取,道枝骏佑在这时却撑着浴缸底部,站了起来,等…等一下。
他光着身子跑出去,目黑莲不解,不过也耐心等待。
再抬头,道枝骏佑穿着高中时的校服站在门口,纯洁青涩的像是又回到了那个社团教室外的初见。
这两年里,道枝骏佑一直有在长高,校服下摆已经完全挡不住下半身的旖旎风光。又长又直的大白腿走了过来,重新跨进了浴缸里,目黑莲向后挪了挪,方便道枝进来。
随着道枝骏佑的挪动,干燥的校服变得湿润,整个身子又浸泡在了水里。
道枝,你这样会感冒的。是吗?我看你心里乐开花了吧!目黑莲哑口无言,被说中了。在水里握住道枝骏佑的双手,又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自己想,”不回答,不解释,横着脸,梗着脖子,耳垂在水雾里红了。
我自己想?他心里苦笑,是角色扮演,还是他有喜欢捅高中生屁股的怪癖,等等,他心里突然想起来刚才在床上的话,在道枝骏佑一遍一遍喊他变态,混蛋的时候…
心下了然,开始觉得有趣,后又心疼起道枝来,他对于道枝总是很听话,道枝对他何尝不是有求必应。
这次草草扩张后,目黑莲就直接插了进去,道枝骏佑这次很配合,费力维持大开双腿的姿势,让目黑莲更好地进来。这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扯破喉咙地喊叫,很小声很小声地啊啊嗯嗯,目黑莲的阴茎被道枝后穴里滚烫的嫩肉吞吐着,邀请他顶在里面每一处圣地。
道枝骏佑仰着头,每次头快砸到浴缸边缘时,都会被目黑莲温柔地拉回来,轻轻地摸他的脑袋,下面却像是要捅死他一样,不停止地乱撞,顶到里面某个敏感位置,道枝骏佑仰头闷哼一声。
似是发现了这一个小小变化,目黑莲接下来只朝着那一个地方顶,刺激到道枝紧紧箍住目黑莲的性器,紧致得更让目黑莲兴奋。
不知道过了多久,目黑莲埋头苦干地开垦道枝骏佑的身体,像是要验证之前说的干到天亮的狂言。
嗯啊…哈…啊啊你轻点!道枝骏佑埋怨道。
轻不了,接着又是一顿操干,谈话间,两人都到达高潮,精液一堆一堆地灌进道枝骏佑的后穴里,他的则混在了浴缸里的水中。
目黑放掉水,换新的水进来,道枝骏佑趴在目黑莲的身上喘气,抱着他的腰,缩在怀抱里,目黑莲低头看了疲惫的,粉嫩嫩的道枝,就着原先射进去的精液,又哄着道枝让他插进去。
道枝骏佑的后穴不断流水,刺激目黑莲再一次捣进去很里面,身下的人像是又恢复体力一般,一边扭动屁股,一边骂他,“别插这么深!”刚说完又支支吾吾地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道枝,叫的声音太小了。”
“啊哈…自己没本事,怪,嗯…怪我…”
身上的人这次用行动代替了回答,把身下人的腿折开,发狠地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插得穴肉里七零八碎,两个人在浴缸里汗水亮晶晶,道枝流出的透明淫水被目黑莲直捣成白沫,黏腻地覆在目黑莲的胯下。
如愿以偿听到身下人费嗓子地叫喊。
到最后嗓子哑了,断断续续喃喃,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道枝,我说话算话的,道枝骏佑被插的每隔几秒颤抖一次,快意比疲惫来的更多,也就任由目黑莲动作了,想喊没力气喊,想骂没力气骂。
最后道枝前端再也射不出东西,整个人快要晕过去,合上眼皮,用最后的力气靠在目黑莲身上,亲亲我,莲,我想要亲你。
好,目黑莲这次亲的很温柔,不伸舌头纠缠,只是单纯地亲道枝骏佑的嘴皮,喊他宝宝,喊他骏,说好爱好爱你,很爱很爱你。
我也是,我也是好爱好爱你。
早晨,道枝骏佑比目黑莲先醒,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睡衣,他此刻正缩在目黑莲的怀抱里,望着目黑莲安神的侧颜,他压着胳膊亲在他脸上。
见本人毫无反应,知晓可能是电量过低,在休眠中,呵,昨天还一副要干死我的样子,今天就累倒在床,等他醒了一定要狠狠嘲笑一番。
掀开被子的一角,穿上拖鞋,忍着下身的异样,走出了卧室,来到客厅,桌上那颗苹果已经完全氧化,他走过去拿起来,仔细观看,想到昨天在沙发上的开端,正准备捡起掉在地上的牛仔裤,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
我不知道道枝还有偷亲人的本事,搂的更紧了。
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又装睡骗我!
道枝骏佑转过身来,放下手里的苹果,相差无几的身高,让他很容易把下巴搭在目黑莲的肩上,抱着他,不吭声。
目黑莲回抱住他,道枝,去洗漱吧,待会削一个新的苹果给你吃。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