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金主老板X被包养的小明星
*PWP,感觉稍微有点ds
俞灏明回家时候王栎鑫坐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翘着腿拿着手机打游戏,见他回来了翻了个身,换个姿势趴在横条的沙发上,他两只脚在身后晃来晃去,叫了一声“灏明哥”又说“我把这把打完”。俞灏明把西装外套挂在了玄关处的衣架上,又把车钥匙放在了玄关柜的置物层,问他,“几点来的?”
他刚应酬完回来,喝了一点,不多,大概因为在场的也没人敢劝他的酒。王栎鑫那局游戏打完了,从沙发上爬上来:“十点多。”他说,“今天节目录完结束得早。”
俞灏明又点了点头,看上去没什么表情。
他低头看看这人穿的,问,“演出服?”
这人今天上面穿个白衬衣,领带已经松松垮垮了,下面却不合时宜地穿一条松松垮垮的破洞裤,膝盖处皮肤露出来——他一个人只开了一些廊灯,光线是暧昧的黄色,俞灏明伸手摸了摸他的腰,衬衣被他抽出来了,他的手顺着衣服的下摆很自然地撩进去,碰到了里面的腰。
“……要在这里吗?”被包养的人很有这样的自觉,登时有些紧张起来。
但他没有,他只是很轻地碰了碰,又把手抽出来。“我去吃点东西。”俞灏明没脱鞋,依旧穿着他的皮鞋往厨房的方向走,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嫌黑?”他一边往里头走,一边很随意地跟王栎鑫说话,“墨镜不摘,也不开灯。”
“我想着就我一个人。”王栎鑫跟在他身后,“就不用所有灯都打开了。”他赤着脚,裤子边缘拖拉在地板上,俞灏明打开冰箱,里面没放什么,只有一些牛奶和水果。他站在那,想了想,拿了个苹果。
“演出服是服装师搭的。”转过身,王栎鑫靠在另一边,歪着头跟他讲话,“不好看吗?”
“上面不错。”俞灏明去把苹果处理了一下,“服装师搭的?”他反问了一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丁点笑容。
“不是吧。”他慢悠悠地说。
“领带是我上次送的那条?”他又问。
“嗯。”王栎鑫靠过来,“衬衣是……从你衣柜里拿的。”
这么随便拿金主的东西好像对包养的金丝雀而言不是那么合适的事情,不过他们的合同签了也挺久的,这样的关系也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如果不是因为对方的工作身份以及在床上很少流露出的真情,王栎鑫可能会觉得自己在跟金主谈恋爱也说不定。
“嗯?我的?”他把苹果换到另一边手上。“衬衣太多了,不太记得。”
“好看吧。”他有点洋洋得意的,大概是对自己今天的样子还挺满意。
金主又咬了一口苹果,依旧是没什么情绪地点评道:“穿我的大了点。”
对方总是不紧不慢的,明明叫自己过来多少就是要做那档子事儿,结果每次好像都是自己着急。王栎鑫想了想,又催他,“你晚上没吃吗?”
“吃了点。”俞灏明又咬了一口苹果,“口味一般,就没多吃。”
他咀嚼的时候嚼得慢条斯理,那苹果估计是什么寻常难买到的高级品种,汁水相当丰富。王栎鑫站在他对面看到在他咀嚼的间隙有一些苹果的汁水残留在他金主的嘴角,于是凑过去,像小狗一样地凑在他身上伸舌头舔了舔俞灏明的嘴角。
这处房子除了熟悉的保洁定期过来做卫生以外只有他们二位过来过,算是专门为了包养他买下的一处房产,面积不算很大但重在装修地够舒服。所以,在这套房子几乎每个地方他们都有过大大小小的亲密举动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王栎鑫已经习惯在性事上总是自己先主动一些了。他吻过来的时候在金主的嘴角舔到了一些苹果汁的清甜味儿,俞灏明的手没有动作,只是随便地靠在背后仍旧打开的冰箱上,冷气就这样从他的背后扑出来,王栎鑫又沿着他嘴唇的形状,从嘴角一点点地舔吻过来。他主动亲的时候总是像小动物,一点点地游走,明明已经吻过很多很多次了却总是有种说不出的生涩感。俞灏明并不动作,只是纵容着他那样的举动,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腰肢往下的部分——裤子果然松松的。
俞灏明好像并不着急,由着他那样亲了一会儿,又听他埋怨就算只喝了一点点但酒味儿也不轻呢,末了垂着眼睛,捏着他的下巴,用空出的那只手的手指,摸了摸他的嘴唇。
“你自己来吧。”他慢慢地说。
他看到王栎鑫喉结动了动,对方的舌头伸出来一点点,舔了一下他的指腹,末了又用嘴唇包住他的手指,牙齿很轻地咬一下,像是埋怨,又像在撒娇。
他的意思是叫对方先给自己口。王栎鑫当然明白。说起来他这合同总是半年签一次的,金主和他的关系很稳定,目前也相处好几年了,对对方的习惯甚至癖好都是一清二楚,如果对方空了叫自己多几次,甚至会因为多做几次被调教出一些自己都没办法理解的身体习惯出来。他很喜欢对方那样带着点侵略意味却又始终在克制的眼神——比如现在,对方虽然只是靠着散发着冷气的冰箱,却在暗示自己跪下去给自己口。他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举动,却能让王栎鑫产生一种诡异的痴迷来。
他跪下去,地上是柔软的地毯,让他的膝盖不至于太难受,对方随意地靠在冰箱上,他凑过去,解掉了对方的皮带,用牙齿咬住了对方的西装裤的拉链。他能感觉到那种带有压迫感的凝视,虽然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但那种带有侵略意味的视线始终存在着,就像在拿一根皮鞭轻轻抽打自己的身体一般。
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直接咬着拉链拉下来,对方很满意一般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很快又把手放了下去。
他把裤子拉下来,熟悉的性器饬服在西装裤里尚未抬头。他用嘴唇含住性器的顶端,一点点地吮吸起来。他的舌头划过上面的沟口,然后又沿着逐渐硬起来的性器柱体上滑动着,男性的味道冲到他的脸上。他清楚对方喜欢自己怎么弄,平时其实口的机会并不是很多,对方偶尔兴致来了会叫他弄一下而已——现在也许就是兴致来了的时候。他用嘴唇包住龟头的部分,吸紧了以后便带着一些力道包裹着对方的顶端,似乎因为这样俞灏明终于给他了一些反应的,他抬眼,看到对方正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自己,接着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将领带扯松了一些。
“继续。”没有触碰到他身体的任何部分,俞灏明只是在松了松领带以后依旧没有什么情绪地命令他。
他又沿着柱身慢慢地游走着,就像在舔一根冰棍,顶端渗出的一些粘液也被他用舌头舔到口中,再吐出来时略有些浑浊了,在柱身上形成一些淫糜的样子。他舔到下面卵蛋的部分,又将睾丸含在口中,用着吸吮的力度收紧,再松开。他感觉到俞灏明的眼神变得更加赤裸了,像要把自己的衣服直接给扒掉一样。他分明还穿得整整齐齐,和对方一样只是领带有些松散,现在却跪在这种地方给对方口交。他就着这样的姿势将俞灏明的性器完全含在嘴里——今天他意外地有一些献身精神,可能是对方那样赤裸的眼神令他整个人也像被刺激到一样,像直接被视线操了一遍似的——于是他就将对方的鸡巴完整地含进去,龟头的顶端卡在他的喉口深处。有点太深了,对方完全勃起的性器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相当可观,完全吞咽进去的时候,龟头就那样抵在他喉咙深处,令他不可控制地产生作呕的反应。因为这样喉口的收缩却反而让对方更舒服了。
与此同时,王栎鑫感觉到对方并没有脱掉皮鞋的脚踩了过来。
他穿的是的那种尖头的皮鞋,他们这种人,别说皮鞋了,就连皮鞋上的某个小的装饰可能都是特别定制的,充满着难以令人克制的西装精英风范。他的皮鞋也总是一尘不染,泛着皮革的松香和质感。然后俞灏明就这样穿着他的皮鞋踩在了王栎鑫的身下,当然,他没有用力,皮革的底部只是轻轻地碾压着他稍微勃起起来的性器。不知道为什么,被对方这样踩到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抖动了起来,却不敢动,酥麻的、被侵略的触感蔓延在他的全身,然后又汇聚到身下。俞灏明不紧不慢地几近研磨一般地折磨着他的身下,他明显感觉到身下这人的性器也在自己的挑逗下慢慢地胀了起来。他的眼睛没有挪开——当然好像已经没有人记得苹果了的——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身下卖力动作着的王栎鑫。这人还是挺漂亮的,大概还没卸妆,带妆的样子比素颜多一点魅惑,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年轻几岁。很难承认的是,长期保持着这样的肉体关系无非是因为他对这个人很满意,要说有没有超过合同之外的情感存在,他打算暂且不思考这些问题。
俞灏明拿空出的那只手按在他的脑后,似乎完全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王栎鑫。
因为他的按压性器被迫进入得更深了,他被迫地逼出生理性泪水来,俞灏明按着他的后脑勺,末了又抓着他的头发,身下来回抽插了几下,把性器抽了出来。
他扯着王栎鑫那已经松散开的领带,将他整个人从地上带起来。王栎鑫跪了有一会儿,这时候腿有点软,被他扯着领带拉起来时一个踉跄扑在了他的身上。他的眼睛里还含着方才因为被深喉而渗出的泪水,泪汪汪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可怜,脸也红得要命。俞灏明捏着他的嘴唇问,“害羞什么?”
他不说话,俞灏明又伸手摸了摸,这下知道了。
他别过头去,不想面对,也不想承认自己居然因为被对方拿尖头皮鞋踩过了就爆了这件事,好像自我把控能力也太差了。
俞灏明又把他的脸扭回来,戏谑一般重复了一遍,“害羞什么?”
他还是慢条斯理地,仿佛现在身下还硬着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湿了就脱了吧。”他伸手把王栎鑫那条他看不顺眼的裤子脱了,对方软着腿半趴在自己身上,伸腿出来把裤子脱掉了。
对方身下被包裹在灰色内裤里的一团鼓鼓囊囊的,内裤已经被濡湿成了一片氤氲的深色。
王栎鑫是拿了他的衬衣,他的体型足足要比对方大上一圈,现在裤子被脱掉后,那件大阔阔的衬衣就堪堪搭在王栎鑫的屁股一半的位置上,他又把内裤扒了,那衬衣的下摆只能遮住一半,然后露出半个圆润的屁股来。
“很喜欢我这样?”他又问。
王栎鑫呼地喘着粗气,半晌没说话。
他直接将对方按在打开的冰箱门上,手按在王栎鑫的肩膀上。王栎鑫的背后撞到没放置东西的空冰箱架子上,这让他的肩胛骨有些疼,但他却被俞灏明死死地卡在了侧边打开的冰箱内侧,对方甚至抬手将他另一只手的手腕也按在了冰箱门上,这让他整个人就像被打开了一样。
俞灏明从他的脖子上摘下他的领带——好像是自己某次想起来了随手买给他的——他垂头,熟练地将那领带当做捆绑带用了。他把王栎鑫的双手绑了起来。
那是个活结,扯紧了以后双手的手腕便贴合起来,底端伸出的部分可以轻松地把活结解开,但被绑住的那个人却没办法做到。王栎鑫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对方强硬地翻过身来按在冰箱正面,他只能趔趄地将手指按在冷藏层的边缘,以此让自己稍微能够站稳。他身下黏糊一片,都是自己刚被踩射的时候射出来的东西。连润滑都没有,对方只是单纯地就着这点粘液,和自己性器顶端渗出的东西,草率地在他穴口处试探着。他又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性器上面,龟头进去一点点,顶开微微瑟缩着的穴口。
没有润滑还是艰难了一点,被捆着双手很难保持身体平衡的同时还要努力放松身体让对方稍微没那么艰难地进来,王栎鑫很长地吸气又呼气,试图让自己更放松一点。太大了,他是最清楚每次被插进来的时候那种异物入侵的撕裂感有多难受的,但做到最后好像每次自己爽到得都比对方更多一点——他是说起码从表面上看,大概也是因为他的金主总是一副没什么情绪变化的样子吧,就算在操自己的时候也是一副波澜不惊自信的样子。你很难在俞灏明的身上看到更加跌宕起伏的情绪,起码在王栎鑫的面前,他只会偶尔流露出一丁点好像很喜欢自己的样子,比如不戴套内射的时候,偶尔睡醒了也会跟自己接吻。
苹果已经被丢到一边了,没有人在意一个只被咬了几口的苹果了。他按着王栎鑫的背,慢慢地就着那完全不够充分的润滑将自己粗长的性器慢慢地插进去,进到最里头的时候再缓慢地抽出来,抽到穴口处又很快地顶撞进去。
身后男人的手掌和小腹处都是热的,耻毛的粗糙感觉摩擦在他的臀后,前面又是被打开的冰箱散发着扑面而来的冷气,前后冷热的巨大差别让他觉得刺激。对方的冲撞很快就不再控制了,直截了当地抽插让他跟随着对方的力道被顶撞得前后摇摆起来。双手都被绑住了只能按着冷藏层的边缘来平衡自己,就更没有人去帮他抚慰下面了。在俞灏明的抽插之下,下面又被插到晃晃悠悠地硬起来,被插到身体晃动的时候也跟着小幅度地晃荡,对方插得狠时候大腿也会撞到自己的臀肉上,强壮的肌肉那样顶撞着自己。他无法控制地叫,冷热的交替让他有点发疯,插到最深时候还有掌心带着力道扇到他的屁股上,他感觉到疼痛,又觉得那样的疼痛好像令自己愈发硬了起来。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羞耻到无法抬头,但意识到这一点的对方好像变得更加兴奋了一点,甚至伸手用胳膊卡住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揽在怀里操弄起来。
他几乎站不住站不稳,却又因为俞灏明的搂抱而不得不在他怀抱里的操干之下浮浮沉沉。太难堪了,对方甚至还和刚进家门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只是裤子拉链拉了下来,好像只要拉上了拉链他立马就能再去开个什么会议一样,而自己被搞得乱七八糟衣冠不整,衬衣已经只能算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了。这样鲜明地对比让他不可控制地产生一些被强硬对待的错觉来。
但他居然感到一些喜悦——他的金主很少因为自己暴露出多余的感情,但他愿意一直乖乖地签合同无非就是因为……因为对金主有那么几分不敢言说的真情在。有的时候他想想双方只是合约关系,也许不应该想太多,只要在床上能爽到就可以了。但金主比一般男性要帅很多,有钱、又足够体贴。时间久了,总让他产生出一些怪诞地错觉来:他也喜欢我吗?
他一边试图回过头去看看操干着自己的男人,一边却又被男人强硬地抱在怀里。他穿的是对方的衬衣,对方穿的也是。他就是想去偷偷彰显一些自己的不一样,显然对方也容忍了自己这样的任性。想到这里他又更高兴了一点,回过头去想和俞灏明接吻。
俞灏明的胸口贴在他的后背上,他感觉到温热,片刻以后,对方同样温热的嘴唇也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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