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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之提督握紧通讯器,张了张嘴,却只发得出破碎的气音。
跃下悬崖后,他的通讯器也摔得不成样子了。终于勉强联络上了帝国的下属,却发现自己的声带已经被割断。
“星之提督阁下,您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鲜血淋漓的手指颤抖地按下其他按键,显示屏上却没有任何反应。他握紧拳,自毁般狠狠敲在地上,一下又一下。
“咚、咚、咚——”
通讯器里的声音嘈杂起来,像是几个人在争吵,轻易地盖过了他发出的这点声音。
真是群废物,星之提督嘲讽地想,但自己这会儿也跟垃圾没什么分别了。他决定不再指望向帝国求救,何况对那些人而言,落到这个境地的自己本就该被放弃才对。用还算完好的左手手肘撑着地面,他拖动着这具残破的身躯,缓慢地爬向山谷外。
他没有回头,看不见自己的膝盖早已被磨得几乎看得见森森白骨,也并不在乎。层层叠叠的血渍和尘土蒙住他的躯体,那双碧眼却仍维持着清醒和冷静。只要离开山谷的遮挡,他就能重新暴露在帝国的视野里。哪怕可能被无视,哪怕同样赶来的还有敌军,但总好过在这偏僻角落等死。
光影交界处已经出现在了视线范围内。他深深吸了口气,血腥味立刻蔓延在口腔里。就在他距离光照还有一米之隔时,一双洁白到不合时宜的战靴出现在他眼前。
拽着头发的力度逼迫星之提督抬起了头,直直刺入眼中的阳光令他下意识眯起眼。他未能看清来者的面容,一颗心却陡然落定。星之提督自嘲地轻笑了一声,闭上双目坦然坠入黑暗。
星之提督睁开眼,只见一片漆黑。他眨了眨眼,察觉自己只是被蒙住了眼睛,而同样被隔绝的还有他的听力。
他在这时突然感到疼痛。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这本没什么大不了,但掌根不断传来的清凉让他意识到有人曾为自己包扎过伤口。
是你吗?
束缚着手腕与脚踝的麻绳突然绞紧。缠绕在他腿部的绳索极其缓慢地移动着,残忍地隔着衣物研磨他的皮肤。突然大面积爆发的疼痛令他蹙起眉。
还没等他大脑运转出什么推测结果,几根手指顺势探进他的口腔,夹着他的舌根慢条斯理地搅动,没留下半点可挣扎的空间。
或许这便是对方想让他感受到的:如今的星之提督什么都掌控不了,包括他自己的身体。
舌根发酸到他不可自控地湿了眼眶,过量分泌的唾液从唇角慢慢溢出,顺着脆弱的脖颈滑向深色衬衫下战栗的皮肤。手指适时地抽出,随后腰间的动静让他确信是自己的皮带被解开了。
这是想干什么?星之提督思索,是要对他的躯体进行实验,是疗伤,还是别的什么?
军装长裤被褪至脚踝,形成新的桎梏。内裤被扯下,那几根充分湿润的手指探入他的后穴,甚至没有给一点过渡便不容置疑地大肆扩张起来。
这无疑又是他知识的盲区。帝国教杀伐,教手段,却唯独不教那些风花雪月的东西,遑论是某些低等文明的繁衍手段,还是不多见的交媾方式。
他没有反抗,几乎显得安静顺从了。似乎是因为这样,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正是在这瞬间,他下意识地张口喊你的名字。尽管发不出声音,但他感受到正在自己身体里面动作的手指有了极短暂的停滞。
真的是你。
几声机械音响起的同时,他双腿被曲着分得更开。有什么更大也更热的东西塞进了后穴。肿胀的疼痛中,他低低喘息着,感觉那个东西缓缓抽了出去一段,又重重地撞了回去。
等等,这是——
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画灵再度往里捣。你看到他失措地挣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意。陡然间,你听到一声如同崩溃到极致的呜咽,而后被他吮得头皮发麻。
啊,果然是那里。
你不再只顾着深入,而是专心照顾那个让你前任上司顷刻间瓦解防线的地方,极有目的性地挤压、摩擦、蓄力凶狠地撞击。他浑身痉挛着想要收起腿,如今却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虚弱地发抖喘息,被迫张开双腿挨肏。
“好久不见啊,星之提督阁下。”你语气轻快地嘲弄,“平常裹那么严实,对谁都不给好脸色,从前那些部下知道你其实这么不耐操吗?”没指望他有什么回应,你在床边半开的铁箱子里翻找了几下,轻易地取出了锁精环。
“你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吗——”
眼罩终于被洇得湿透。前端硬得流水,但因为你的恶意而无法到达这场折磨的终点。他生生被吊在高潮边缘,崩溃地呜咽了几声,死命绞紧后穴里的凶器,又被它残酷的抽插运动逼出破碎的喘息。
“——我知道。我跟学长做了那么多次,怎么调整位置、力度、角度和深度,我比你本人更清楚。顶这里你最吃不消,其实轻一点你会更舒服,深一点你会抖得更厉害,但像现在这样肏你会爽得哭都哭不出来。这些秘密,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你恶劣地隐瞒了他的伤势。他的嗓子已经被你治好了,但他不知道。平日里星之提督绝无可能发出的那些声音都诚实地落在你耳中,毕竟此刻除了你的声音,他什么都听不见。
汗湿的金发贴在他的苍白脸颊,近乎是脆弱到透明的。你看似怜惜地抚摸他的脸颊,抬手取下了他的耳机,也解除了这场针对听力的感官剥夺。呻吟声止住了,你感受到他在骤然袭来的羞耻感中绷紧了身体。
就是这个人,曾试图扮演你的学长,给予你无谓的希望又亲手将其打碎。而这些,从现在开始,你都会慢慢的,一点一点地尽数还在他身上。
你舔了舔他红透的耳垂,轻笑着问道:“提督阁下,怎么不叫了?”
星之提督静默片刻,嗓音沙哑地点评:“真是……够无聊……啊!啊——”
即使加了倒刺,乳夹也不过是最没有杀伤力的开胃菜。即便如此,他却疼得缩紧了肠道,又因为内部的撞击扭动着想要逃脱。这样的挣扎是无效的,若是平日里强硬的星之提督绝无可能让任何人看到他这样愚蠢又软弱的一面。可现在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连他引以为傲的强大和理智也因伤病带来的混沌而离他而去。
你不无恶意地想,现在他还能用什么来哄诱你,哪怕是求你放过他呢?大概也就是这张脸、这副嗓子,还有那些你不舍得让学长露出的表情了吧。
“有这么难受吗?”你拽起他衬衫外的束缚带,状若温良地笑着,猛地拔下两只乳夹。
突如其来的剧痛令他猛地挣动了一下,本能地颤栗着避开你的触碰。
随后“咔嚓”一声,你解开了锁精环。
硬得发烫的阴茎得不到抚慰,但敏感点却被长时间过度关照。拖得越久,高潮时就会越难捱。那对薄唇想合却合不上地吐出细碎的呻吟,半裸露的胸口剧烈起伏,腰部肌肉一次又一次地紧绷着想要抵抗,却被绑得没有留下半分挣扎的余地。
“怎么不说话了?不是很会挖苦人吗?”
他喘得越来越剧烈,仿佛拼命抵抗什么本能的冲动,哪怕奋力挣扎都像在求救。可他越是这样压抑忍耐,你越要逼他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渴求:“你现在听得到我是怎么肏你的吧?那么要我快一点还是慢一点,来说说看啊?”
无法克制的几声呜咽后,那半张潮红的脸倏地仰起。如濒死般抽搐着,他被不容置疑地强行推上了高潮。如同垂死般,星之提督的身体僵硬地发着颤。半顷,脱力地瘫软在了床板上。
将耳机调为记录模式后,你取出一只皮夹子,慢悠悠地从里面挑了几根银针。
“电椅、木马、走绳……等你能下床了,我们还有更多可以玩的。既然你已经被帝国抛弃了,不如直接把情报说出来?”你看不到星之提督的神情,不知道他是被操得回不过神还是不愿意回答。沉默中,你轻柔地抚上他那只包在绷带里的右手,淡淡笑了,“来,路辰,给自己选一个数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