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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礼红沉默的翻身上床,杨戬正逮着时间揉腰,方才魔礼寿做的太狠,腰间一片青痕指印,他咕咕哝哝抱怨着,哎呦老四你这气撒的可真是地方,倒是换个地方掐啊……嘶嘶,疼疼疼……他反手碰了碰背上的伤痕,汗水一蜇痛的龇牙咧嘴,床褥又咯吱咯吱的响,身上有阴影笼罩下来,杨戬懒得回头看是谁,只叹了口气,吊儿郎当地说,您轻着点来,我现在一没神力二没法器的,真把我操死了你们还得去太上老君那求仙丹,想想就头疼啊真是丢人丢到……唔!他突然被拎起来翻了个身,正面对上魔礼红的脸,杨戬没来由有点心虚,他错开眼珠摸了摸鼻子,清咳一声说那个二哥啊虽说我们共事了千八百年都挺熟悉了但是这种事倒也不必面对面吧这个口味实在是……一只手伸过来轻轻覆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唇,魔礼红神色复杂的看着他,这个从前风姿清俊皓齿鲜唇明烈的仿若新磋长刀的少年神仙,现在躺在这脏污天牢里形容凄惨气息奄奄在人身下狼狈讨饶,世事果然能荒唐到这种地步,真耶假耶?他抚上杨戬的脸,这是真的他么,斧劈桃山的少年英豪,封神榜上的显圣真君,游荡四方的落魄捕手,哪个才是真的他?明明成了神容貌是不会变的,为何还是觉得比记忆中清瘦许多?他这厢心绪烦乱不知如何开口,那厢杨戬倒是会意了,青年微微一笑,侧过脸避开他触碰的手,湿润的唇划过指缝,魔二哥,他哑着嗓子轻声说,这药效不解实在难受,你要真为我好就快些。魔礼红看着他眼角难耐的春色和胸口凌乱淤痕眸色暗了暗,他们兄弟通感,那二人做时他也有感觉,他知道那处软嫩水滑操起来有多舒服,得罪了,他沉声道,顺势把自己的东西填了进去,进去的一瞬间杨戬抓紧衣物仰着脸轻叫出声,被侵入身体的感觉重复一万遍也不会习惯,纵使他的灵台已空空如也,但一次次被外来神力破门而入搜刮殆尽的滋味还是没体会过好。
沉默的性爱,魔礼红话不多,也没用恶劣的姿势,杨戬得以舒服的闭着眼睛扣住魔礼红的背断断续续的哼,他的嗓子早就叫哑了,魔礼寿那小子还趁他无力反抗的时候逼他给自己口来着,杨戬在海潮一样接连而至快感带来的眩晕里冷静地想,以后一定要找机会拔了他那紫貂的皮。床摇晃的愈加过分,咯吱咯吱的噪音刺激着他不能睡去,天牢保修费要多加一笔了,杨戬晕乎乎地随着人颠簸起伏,更多的水从隐秘之处流出,又被他人的物事搅成白沫积在腿根,他觉得黏腻,但他没力气再挣动了
两个时辰前,他化形想逃出天牢被几兄弟抓了个正着,魔礼海冷笑着走过来,早告诉哥哥别对这小子手软,他随手化出一根琵琶弦抻直了抽在杨戬身上,杨戬苦笑着一边躲闪一边挨打,唉老三咱们有话好说,多少年交情了是不是,唉唉轻点,魔礼海咬着牙恨到,杨戬你都这地步了还不肯老实,他四下看着还有什么解气的东西,隔壁二十贯的大葫芦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使了个神力那葫芦就飞过来,魔礼寿靠在墙壁上阴笑着,我听说这黑市葫芦里可什么都卖,不知道这瓶装了什么药,他走过来一手揪着杨戬的头发逼他仰头,另一手拧开葫芦把药倒进杨戬的嘴里,尝尝吧,他不怀好意地看着杨戬倒在地上呛咳,狐仙的惑情丹可是好东西啊
魔礼红操弄着,逐渐失去克制,不温柔的方式,然而杨戬只是懒懒的呻吟着,偶尔欺负的狠了才会在他背上留下一道抓痕,更多的时候只是放浪的同他缠绕在一起,这狐仙药效果然厉害,但也不光是丹药的缘故,他确实变了的,但是哪里变了魔礼红又说不出来,他只知道从前的杨戬绝不会在被人算计后靠在墙上笑着说这药需要你们帮我解,谁先来?他承认看着这一幕有些隐隐的心惊,难道这就是天命?叫人风光无限又狠狠跌落凡尘,从前倾慕真君的痴情女仙有多少?他又何曾多看一眼,时移世易因果倒悬,如今倒是他在自己身下软语哀求了。魔礼红平生只晓得修炼做任务,从来好脾气,不会挑拣差事不会多嘴过问,弟弟曾讥笑他是木头人真神仙,他想那也没什么不好,老实做事顺应天道不好么,他看了十数万年天门,每日听着下界哀求惨叫征战连连,妖魔混沌你死我活,那样的日子有什么好,天庭洁净不染尘埃,这才是天道护佑下的净土,他成神那日便舍弃了本我一心向道,这天意,就是他的道。
然而果真如此么?杨戬在他身下叫了一声,听不出来痛苦还是欢愉,沉浸欲望里的人是分不清轻重的,他有些愧疚的放下杨戬的腿,刚才实在做的忘情了些,可是那处如此销魂直勾的人恨不得死在他身上,他呼吸粗重的把杨戬翻过身,从后磨蹭了几下又狠狠顶进去,不出所料获得了杨戬挣扎的喘息,他有些受不住了,此时催情药效褪去大半,痛觉也缓慢恢复,杨戬只觉得自己浑身无一处不麻不痛,膝盖跪的太久已经没力气,然而魔礼红还是在后面拉起他的手逼他贴近自己更深的承受,杨戬苦笑着,这兄弟几个没一个好伺候,然而等到魔礼红向前握住他的物事时他再也笑不出了,杨戬想向后躲,然而那样只会吃的更深,铺天盖地的快感涌来根本没多给他多余的思考时间,他的腰瞬间就塌了下去,这是他今晚第一次被抚慰,杨戬艰难的摇着头,他想开口说不要了然而张嘴却发不出丝毫声音,眼前是连绵炸开的烟花,魔礼红抬起他的下巴转过来,手指跟着钻进去抚摸他的虎牙,他想这样做很久了,这个牙尖嘴利的小神仙,另一只手还在抚慰着他的前端,杨戬被魔礼海摁在墙上操的时候都没这么不好意思,他难得的生出羞耻心想叫停,然而开口只是不成调的呻吟,魔礼红也不计较这个,只是抚慰的更粗重一些,他察觉到了这具身体更喜欢被粗暴对待,当他终于深而缓的顶到深处,手上的物事也马上要释放之时突然堵住铃口,杨戬呜咽着,难耐地扭动身子,然而还是不能移动分毫,魔礼红摘掉了杨戬的额巾,缓慢地,珍而重之地吻上那只瞎掉的眼,与此同时他松开了手,杨戬觉得眼前忽有白光闪过,高潮来临的时候他确实什么也不知道了,这个疯狂的夜晚终于结束,他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