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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8-20
Completed:
2023-02-07
Words:
89,063
Chapters:
39/39
Comments:
276
Kudos:
832
Bookmarks:
39
Hits:
36,692

【柚天】天地飞鸿

Summary:

*代发,原作者:阿月

*【39章,本文已完结】

*之前脑了很久的狗血文,ABO带球跑(我是土狗,我就爱这个)。

*现实背景,故事发生在19年的gpf,也就是都灵迷案时间,一切都是基于现实的合理想象,故事里有真有假,发生过的事情自由心证。

*车肯定是有的,误会也有,是一篇集分手、冷战、追妻火葬场等要素拉满的替身文学。

*部分人设可能会有ooc,试图在不同文中研究人物的不同心理问题,研究对象包括但不仅止于甜和他哥,配角心理一样喜欢研究,可能会挑战一部分人的接受能力,不喜勿入。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一)“有没有可能,你是怀孕了?”

Chapter Text

北京的夏里藏着无尽的炽热,没来由地让人陷入一阵阵烦躁。冰面上的凉气虽然能抵消暑气的侵袭,但是对金博洋来说,是他不敢多加贪恋的温度。

 

他现在的身子受不了凉。

 

作为一个未被完全标记就怀孕生子的omega,他在整个孕期过程中经历过的苦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没有Alpha大量信息素的安抚,没有可以依赖的爱人支撑,一切的困苦都由他自己咬牙坚持下来的。幸运的是那一年的世锦赛取消,同时这一切都发生在了休赛季,以至于他不用搭上一生的事业来为自己任性的决定买单。

 

知道肚子里揣上这个小家伙的时候,金博洋刚在冰上练完一组跳跃,落冰后的眩晕让他几乎跌坐在冰面上,时间紧迫,马上要出去比赛的他,想都没想过自己的身体是否出现了问题,挣扎着继续爬起来训练。可没想到的是,意志和身体选择了两个极端,下一秒他被汹涌而来的反胃感击败,让他只能无力地蹲下去,试图通过蜷缩去缓解席卷而来的难受感觉。

 

那时候他还在和双人一起训练,最先发现他不对劲的是将彭程抛出去刚刚落地的金杨,隋文静和韩聪在冰面的另一角练着双人旋转,眼前的人和物像极了万花筒里的世界,一片一片,根本看不清。

 

金杨滑过来将在冰上撑着半天没能起身的金博洋拉起来,还以为他是摔懵了,滑过来的时候顺手拉了他一把。可当他转过身来滑到金博洋对面时,差点被他惨白的脸色吓到窜上挡板。

 

“天儿,你咋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金杨见他状态差的不行,紧忙问到。这时候在冰场另一端的教练组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对,急忙在挡板外跑过来。

 

金博洋借着金杨的力气才撑起身子,对急忙跑过来趴上挡板的教练摆了摆手。

 

“我就是有点头晕恶心,可能刚刚转多了,没事,没事的。”金博洋提起劲和他们说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样,无法支撑。

 

付教练担忧地看着他,“天天,要不你先下来吧,歇一歇,要是觉得没问题了咱们再练。”

 

“是啊,你先去歇会儿。”彭程本来离得就不远,这会儿也滑过来劝着他。

 

金博洋的脸色看起来确实很差,特别是他最近心情也不太好,以至于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易碎。

 

他不再逞强,点点头,金杨扶着他滑向出口,这时候隋文静和韩聪也滑了过来,他们担忧地看着金博洋滑到出口,被付教练扶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金博洋接过水杯,打开盖子热水喝了两口,身上刚刚因为眩晕和恶心的应激反应出了一层汗,现在打湿了衣服,正贴在身上,难受的很。

 

付教练给他拿过来外套披到身上,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还好,并不热,不是发烧。

 

热水喝下去稍微有些缓解,他觉得头没有那么晕了,但是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依旧存在,他压着恶心的难受劲,表现的尽量平稳。

 

“我没事,你们快训练吧,可能就是胃不舒服,你们都知道的。”金博洋扯起唇角和面前一排噙着关切的目光的队友们说到。

 

他们可太清楚金博洋这个胃口是怎么回事了,自从gpf结束后,他吃不下饭的毛病就没停过,如果不是中国和加拿大隔着时差和地域,他们可能早就操起手机对罪魁祸首大骂一顿了。

 

金博洋拦着他们,自己难受又什么都不说,只和他们说是性格不合,已经单方面和对方分手了。

 

这话说的金博洋信了他们都不信。

 

他们一路看着金博洋走过来,他对那人的痴迷、喜欢和没头没脑的顺从到达了一种极致,如果那人说想要一个怎样的金博洋,写出来标准,画出来模板,金博洋是会将自己的脾气秉性改成那个标准,将自己硬塞进那个模板里。

 

所以说性格不合这种事,可能就是为了搪塞他们罢了。

 

虽然他们对金博洋这个单方狠下心分手的行为十分质疑,但是看着他那段时间决绝的模样,和他们手机里时不时出现来自加拿大的日本人的问候,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他们之间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

 

当然,这种消息只有隋文静和韩聪收到过,彭程和金杨与那人实在是不熟,而且王诗玥和柳鑫宇还在蒙特利尔外训,完全不知道金博洋这边发生了什么,以至于想替他说上些话,打听一些情况,都做不到。

 

而隋文静的脾气不好说话在滑圈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对方在她这里碰了两次钉子,自然就没办法将话题再继续下去。相反,韩聪是个相对体面的人,同时还是个打太极的高手,即便对方废话过多,说话弯弯绕绕让人听许久才能抓个重点,但是韩聪这种老干部的体面发言层次不知高了多少,车轱辘话说了一箩筐,愣是没说到对方想要的点子上,这方面不得不服。

 

时间一长,忙着备战的他们也就收不到那些消息了。

 

20年的4CC将在一周之后开始,过几天他们会全员打包飞去韩国首尔,接下来的训练计划已经确定了,国内目前的形式已经由不得他们留下,协会已经联系好Lori和TCC两个地方,为他们提供为期一个月的训练场地,他们将在加拿大训练到参加世锦赛开始。

 

这个消息并没有向外传播,只有参加世锦赛的几个运动员和教练知道,他们只知道队里安排了地方让他们训练到世锦赛前,但是并不知道安排到了哪里,也许是金博洋介意,他祈祷没有TCC的同时,又矛盾地希望能去TCC训练,直到后来他听到消息说是去Lori的冰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失望,这种复杂的心情让他十分矛盾。

 

分手后的难过,训练时的压力,备战期间的忙碌让他近期的身体并不像之前那样,在都灵参加gpf的那几天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循环播放,只要一有空闲时间,那些画面夹杂着心痛和不甘席卷而来,让他彻夜难安。

 

他对待万事万物从不是个小气的人,可在感情里,他就是小气又善妒,gpf时发生的一切让他很难不介怀,他想要的爱情是纯粹的、干净的,不掺染杂质的,如果他爱的人不能给予他应有的信任,那么他宁可不要这段感情,宁可不要这个人。

 

金博洋从来不怕面对困难,但是害怕面对对方的不信任和不理解,害怕一腔深情付之东流。他在训练中受过大大小小的伤,甚至为了练习跳跃将两边的胯骨摔的并不齐平,可不管是车祸还是脚伤,他都没有怕过,因为他知道,终有一天伤口会痊愈,疼痛会消失。

 

可爱情不一样。

 

它拥有毁人心智的能力,有摧人崩溃的本事,他还想滑冰,还喜欢滑冰,理智让他只能远离爱情,远离那个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所以在面对眼前一切无法收拾的感情问题上,几乎心死的金博洋提出了分手,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如果继续下去是三个人乃至于更多人的痛苦,那还不如现在就由他来结束一切。

 

只是做出决定的金博洋没想到,上天给予的馈赠,早在暗地里便标好了价格,他曾经得到的偏爱,享受过的爱情,都要在孕育这个孩子时尽数反馈回去,他就像是为自己父亲讨债的债主,将金博洋折磨的不成样子。

 

金博洋不止一次安慰自己,还好是休赛季,还好是隔离期,还好,对方并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那天训练结束,付老师见他实在难受的很,便扶着他去了一趟队医那里进行检查。队医和他们都是老熟人,对每个人的哪块儿骨头有什么毛病都一清二楚,见到金博洋惨白的脸色也不免的心头一紧,还以为是骨折了痛的。后来一看是全手全脚走进来的,不免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那时候的队医并不知道这口气他松早了,看起来最乖巧懂事的金博洋,给他抱回来一个最大的难题。

 

抽了些血送去加急化验,队医这边还在一点一点地问着他的感觉和目前的情况,金博洋也没什么隐瞒,如实地回答着。

 

直到队医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张了张嘴却没能问出来。

 

“付教练,麻烦您个事成吗?”队医对着金博洋的教练付彩姝说到。

 

“什么事,您说。”付老师点点头回答到。

 

“帮我去最里面那个屋子里找一下化验员,告诉他还要再验一下天天的信息素情况,我担心他可能快到发情期了。”队医说的很清楚,付老师也明白了,点点头,拍了拍金博洋的肩膀,便离开了诊室。

 

房间里就剩下队医和金博洋两个人了。

 

“您是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吗?”金博洋不傻,他看得出来队医是故意支开付老师的,因为采血的时候,他叮嘱过采血的人,要给他测信息素情况,没理由再让付老师去通知一遍。

 

“你小子还不傻。”队医抬眼看了他一眼,“既然知道我有问题要问,你还不如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金博洋有些不解。

 

“你被完全标记了吗?”队医又问。

 

“这个……”他迟疑了一下,“没有。”

 

后半句金博洋回答的很坚定,他知道,自己确实没有被标记,有的也只是当初的临时标记,现在两个多月没见,临时标记几乎没有了。

 

“我是个beta,对你们这些AAOO之间的事不感兴趣,但是天天,你是个运动员,有些事该做有些事不该做,你比我清楚。”队医说的很通俗简单。

 

“嗯……我知道。”金博洋回答到。

 

“所以我想问什么你应该知道了吧?”队医问着。

 

“额……”金博洋脑子没转过来,真是不知道要回答什么。

 

队医拍了拍脑门,一副无奈的模样。

 

“那我直说了,你两三个月之内有没有和alpha或者beta做过爱?有没有做什么防护措施?有没有可能,你是怀孕了?”

 

队医的三个问题像是三座大山,一个一个地砸到他的头上,让他的脑袋被砸的嗡嗡响,耳朵里回荡的都是那三个问题。

 

金博洋,你有没有哪一刻是如同那时一样,想回去将那个不争气的自己掐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