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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刀尖刺透独属于狭义高加索人的洁白肌肤,她知道自己很好看——大概在别人眼里也是绮丽的吧,锋锐的金属制品被明日香拿捏着尺度的戳进体内,尽量控制着只划到浅层脂肪组织。
透明的筋膜随着豁口的增大愈发明显,一呼一吸间那恶心的黄色组织就好像怪物的嘴一样长大又收缩,叫嚣着要吃掉她的一切。
一切,我有什么一切呢?明日香想说自己还有二号机,可是二号机也不再是她的人偶了。那红色的、夺目的、最为璀璨的精致玩偶最后也违背她的意愿摔了个粉碎,她没有什么是属于自己的了。外表是用来吸引她渴望之人的目光的,可加持先生有了美里小姐,笨蛋真嗣不过只是会卖乖而已,就能得到别人那种带着同情意味的爱的目光。内心,明日香有内心吗?她的内在不早就在被剥夺二号机的时候被摔了个粉碎吗?现在一切就只剩下黑洞洞的自己,连她都不敢看一眼镜子反射出的那个橙栗色头发的自己。
恶心,好恶心,一切都好恶心。能够忍受同情得到爱的真嗣好恶心,得到彼此回应共鸣真的终于彼此的美里和加持好恶心,见死不救的司令好恶心,对着那样的司令还能笑出来,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律子小姐好恶心,黑黢黢没有内在的自己最恶心。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谁。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谁?
洁白的一切,和你完全不一样的,无法融化的坚冰。
啊,对,FIRST CHILDREN最讨厌了。那双赤红色的眼睛什么都印不进去,好像只有碇家的那对恶心的父子才能入她的眼。
就好像神一样。就好像独断安排了她悲哀的命运和过去,分开了她与所有人的神一样。
“你在干什么?”
冰冷的、无机质的声音。
嘈杂的声音,讨厌的声音,不想听到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握着刻刀的左手在颤抖着,不小心割裂了阻挡着深层和浅层脂肪组织的筋膜。手臂上普通的刀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明日香划得歪七扭八,像幅传世的抽象画杰作,又像幅精神病人的自像画。她的血变成了黑色的、没有形状的流体,从那敞开的心房里滴出来。
仔细观察才会发现每一滴流淌在地上的黑色的液体都写着密密麻麻的厌恶和仇恨。
“你在干什么?”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吵死了,不用你管!”她低着头不去看她,血滴在地上,被她的裙子挡住。
哪怕走到如今这个再也没办法驾驶EVA的地步,她依然下意识让自己的左臂避免伤害。真可怕啊,习惯。哪怕EVA都是她软弱无知又自欺欺人的证明。
“该试验了,今天是换机测试。”
“哈,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赤木博士说,今天联合国从美国运来了十三号机,葛城说你说不定可以试试。”
“喂,FIRST CHILDREN,你想知道我在干什么吗?”她突然想要把自己这一身的疤痕都印在身后如曾经南极存在的冰一样的人的身上。
“...”
“说话啊!”
“为什么?”
明日香忍不住了,她把那把被自己打磨的锋利的刀丢在洁白的瓷砖地上,瓷砖与瓷砖之间的缝隙好像她的第二根血管,流淌着她那腥臭腐烂的血。绫波丽就站在那里,冷漠的、仿佛神俯瞅世人一样的站在那里。她要渎神,还要弑神。
“看见了吧?这就是我在干的事哦,什么都入不了您眼的女神殿下!让我这样肮脏龌龊的血液入了您眼还真是不好意思呢。”
“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啊为什么,因为这是我的身体..这是我的身体...”
这是我的身体吗?
“...”
血,红色的血,像夕阳一样的血,像明日香一样的血。
自己就没有这样的血,因为自己只要流了很多血,就不会再流血了。
她从来没见过自己流的血。驾驶EVA受伤的时候没有,实验失败的时候没有,再次从死亡的深渊里苏醒时也没有。
她没有血,她不存在。
那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什么?
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明日香一个人。
在绫波丽脑海里被构想的那个人突然从地上捡起了那把刀,直冲冲地向她走来,面容姣好,眉毛蹙起。
“你在干什么?”
并不冰冷甚至比LCL更加温暖的刀尖抵上她的颈侧,她那被世人定义的躯壳中流淌跳动着的血就在那里继续为了一片虚无搏动着,真可怜啊。那温暖的甚至于滚烫的金属划破了一点她新生的娇嫩皮肤,细软的玉裂了一道碎痕。
“我想杀了你哦,FIRST CHILDREN,”她发现明日香那双澄澈的绚丽的蓝眼睛又被点亮了,之前同步率下降时是一直黯淡的,“你害怕吗?”
“...”
“说话啊!看着我啊!”那把刀又往她脖子里进了一点,她应该听到血肉被割破的声音的,可是绫波丽没有。
“没有意义。”
眼前的人又要发飙,所以绫波丽只是冷冷地望着她,玻璃一样的眼珠里默然地反射出她的身影。
“杀死我是没有意义的。”
“哈?这就是你央求我的态度?你不会真觉得这点理由就能让本小姐放过你吧!”
她像只抓到了蝴蝶的猫,得意洋洋地翘起尾巴。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因为我是不存在的,所以你杀死我没有意义。”
“你之前,说的是对的。”
“什么?”
“我是人偶。所以我是不存在的。”
“杀了我你不能得到任何东西,我也不会失去什么。”
“这不还是求饶吗?真不诚恳呐第一适格者,明明是第一个得到EVA认可的人,你怎么那么无趣呢。”
“如果我说我就要杀死你呢?”
“好啊,那你杀吧。”
“欸?”
“反正很快会有新的我来替代我。”
“我是不存在的,惣流。”
过大的信息量一下子砸到明日香本来就过载的脑子上,她在原地愣了三秒才明白NERV究竟在干什么。
真恶心啊。
“那你要做爱吗?”
“什么。”
“性爱啊性爱,你不会从来没试过吧。”
“有什么意义呢?”
“啊啊烦死了,你和笨蛋真嗣一样讨厌,性爱是不需要意义的,我还没和女性做过,要不要来试试?”
等明日香整个人从过载的状态里缓过来时,她整个漂亮的阴部都已经暴露在绫波丽眼前了,那人两根冰冷的手指甚至还放在她的阴道里。
“你..哼啊——你的手,太冷了。”
“是吗。”
“啊——”明日香才想发出表示无奈和讨厌的叹气,就被面前人的手指所触碰到的那点打断了,在以前和男人做的时候要不然就是阴茎太大,直接戳到她发育不完全的自宫了,要不然就是技巧太差,完全没发现那里。如果不是一次缓解压力的自慰的话,她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有那么一处敏感点,“哼..呜,嗯..那里,啊!”
“现在呢?”绫波丽那双血一样的眼睛倒映出扭曲变形的自己,下面还飘着因为性快感而得来的红晕。
这很奇怪,绫波丽想,惣流的双手并没有抚在她的生殖器官上,她那里现在的感觉甚至没有平常穿作战服不小心勒到的感觉强烈,可她就是有一种毫无由来的——古怪的性快感,在刺激着她的大脑和神经。
惣流的人体在因为性快感而分泌液体,以方便男性的生殖细胞能够更好的跨越这层叠起伏的柔软山峦。真温暖啊。
比那把沾过她血的刀还要温暖,比孕育出自己的试剂液体温暖了百倍千倍,已经温暖到有些烫人了。
“喂..你怎么愣住了,”明日香就那样躺在绫波丽的身下,没有受伤的左手——握过刀身的左手偶尔在自己的阴蒂上面滑动拨弄,以此来追求更多的快感。
“好温暖啊。”
“什么?”
绫波丽没回她的话,只是用那两根手指继续在她的阴道里面探索。她手指很长,指根贴上她阴部细小的绒毛时甚至都能摸到那团她从未经历居住过的软肉。
“孩子。”她没头没尾的说,惹得在她身下舒服的直哼哼的惣流用敞开的双腿踢了她一下。
“如果我是惣流的孩子就好了。”
“你在说什么蠢话啊?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小孩的。”明日香勉强用肌肉把自己的头升到能看见绫波丽的脸的地步,然后没好气地说。
“是吗,因为惣流的这里,好温暖啊。”
“嗯啊——!”狭窄的甬道里肌肉一层一层的蠕动,试图将这不知好歹触碰子房的手指挤出去,那湿软红嫩的肉团也跟着收缩几下,喷出水来。
“好多,好湿。”
“闭、哼啊,闭嘴..啊。”
明日香的躯壳在高潮之后因为空气和绫波丽的抚慰不住地颤抖,像是振翅的蝴蝶。
红色的蝴蝶。
她做了没有意义的事,不只是和惣流做爱,还是和惣流接吻。
独属于女性的香软气息在她们的鼻翼之间弥散开来,绫波丽的手又在一起伸进她还在高潮的痉挛中的阴道。
她那双无机质的红色眼睛,朦胧地倒映出了她的红色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