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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潘授翻】你渴望他吗?Do you...ache for him?

Summary:

Summary:潘塔罗涅在多托雷的切片人中寻找他,想问一个问题,但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

“我是个贪婪的混蛋,”潘塔罗涅抓住多托雷的手腕。“如果你说一次爱我,我就要问一千遍。”
“你真幸运,”多托雷笑着说,“这是我能给你的唯一货币。”
(我真的超级!超级!喜欢这篇!愿称之为纯爱天花板qwq纯情死了真的,甜得我神志不清😭)

Notes:

前言:这不是我看过最色的一篇,但绝对是最纯爱的一篇,我超喜欢这篇!充满黏糊糊的微妙的推拉感,作为看客都莫名心动了呜呜呜!谈过恋爱的人多少都会懂,恋爱就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事情!就是任性、酸涩又甜蜜,恋爱的微妙感就像隔山打牛,欲说还休,口是心非,太好品了qwq博潘的张力就是百分百的,超级香!!口是心非的两个人,明明干着r18的事情却满满的纯情恋爱感,洋妞真的很会搞!QWQ

原作者:灵感来自汉尼拔里那句著名的梗,这篇文章由此产生。这是我唯一要解释的东西。
译者:do you ache for him译为“你是否渴望/想念/深切同情他”,引申为“你是否爱他”,是美剧Hannibal(讲述食人魔连环杀人犯汉尼拔·莱科特博士和FBI特别探员威尔·格雷厄姆的故事)的名场面,美剧原文附在本文末尾。
4.5k字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沉重的门被推开,潘塔罗涅一进屋就又砰地合上了。他用手帕捂住鼻子,盯着来来往往的克隆人。每个切片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工作。在这一切的中心,是始祖克隆人的办公桌——如果可以这样称呼他的话。
这里有太多的复制人、事故产物和实验品,可初始的那位本体在哪里呢?

“你做错了,让我来。”
“不,你是负责在那边一片做实验的。”
“7号出什么故障了吗?”
“18号去了稻妻国。”
“我问的不是这个!”
“多托雷在哪里?”潘塔罗涅问道。每个克隆人都停了手头工作,瞪大眼睛看着他,好像在问:“是哪一个?”
他清了清嗓子,把手帕放回口袋里。
“我知道你们每个人都清楚我问的是哪一个多托雷。”
“他现在出去了,你和他有什么关系吗?”其中一个戴着白色半月形面具的人俯身向前,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鲨鱼般的牙齿。他把手塞进口袋,站直了,盯着潘塔罗涅。“我相信你会发现,归根结底,我们都是一样的,”他窃笑道。“你来这儿就是为了这个,不是吗?”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个……”潘塔罗涅辩解。
“那么,我对你就没有兴趣了!”切片挥挥手,转过身来。越是年轻的多托雷切片,就越是难以相处和把握。有时候,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我能为您效劳吗?”一名看起来和现在的多托雷年纪相差不大的切片走了出来。也许他能回答这个问题。

“多托雷有爱上我吗?”潘塔罗涅用手捂住心口问道。被提及的那位是个很难读懂的人,永远不会直截了当地回答问题。所以潘塔罗涅不得不寄希望于询问克隆人。
他们又一次全体停了下来,盯着他,想问“是哪一个”,但最后还是一句话也没说。
与潘塔罗涅说话的那个切片走上前来,他高得足以俯视潘塔罗涅面具下的眼睛。
“如果你问他,他是否每天都会感觉到对你的饥饿感,并在看到你的时候感到饱足?当你不在他身边时,他是否会感到胸口浮起钝痛?他是否会因为想到你而心神不宁,以至于他必须不断地创造、创造、创造,因为听着唯有机器不断运作的敲击声,他才能从思念你的痛苦中得到片刻歇息?”克隆人停顿了一段时间,然后断言:“答案是肯定的。但是你……渴望他吗?”
——你会渴求他,思念他,同情他,和他感同身受吗?
潘塔罗涅张开了嘴,但身后沉重的门吹来的阵阵冷空气使他的话归于沉默。

他转过身,看到多托雷打开双臂,撑着两扇门,站在中间。他那蓝白色的头发反射着大厅里的光线,但他没有进去。虽然他的眼睛藏在面具后面,但潘塔罗涅可以看出他正盯着自己。
时间冻结了。
“请原谅我打扰了你的工作,多托雷,”潘塔罗涅脸上浮现出令人愉快的亲切微笑。
“好像你真的很抱歉似的。”早前的克隆人嘲笑道。
多托雷进来让门砰的一声关上,然后从潘塔罗涅身旁走过,越过中间的桌子,走向他从未使用过的办公室的门。他打开门,站在一边,等着潘塔罗涅走进来。
直到他走进屋子,多托雷才跟着进来。直到门关上,多托雷才开口说话。

“我能帮你做些什么?”他问。
潘塔罗涅凝视着他,翻了个白眼。
——你有事情吗?我能为您效劳吗?我能帮你做些什么?他们都是不同的切片人,但他们的问题很相似。毕竟是基于相同的材料。
“你和你的克隆人有联系吗?你能看到他们所看到的,听到他们所听到的吗?”
“它们是机器,必要的时候会给我交报告。”多托雷从外套里拿出一个小瓶。他盯着它,旋转着里面的液体。
“你和他们不是联结的吗?”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潘塔罗涅一只手架着多托雷的瓶子,另一只手慢慢向他的面具靠近,但科学家抓住了他的手腕。
多托雷把潘塔罗涅转了个身,猛地一推,使他重重地摔在墙上。
“你来这里干什么,潘塔罗涅?”他在面具后审视着来人。

“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潘塔罗涅的手在厚重的外套下缓缓下滑,看着外套从自己肩上滑落。他抬腿去蹭多托雷的腰。
“你没有什么可提供给我的了,潘塔罗涅,”多托雷的手从潘塔罗涅的手上滑开,缩回自己的外套里,把它脱了下来。“我清楚你身体的每个细节,毫无遗漏,已经没有任何未知的遗漏区域了。”
“我有钱。”潘塔罗涅歪了歪头,多托雷的手指移到他脸上,梳理着他耳后的头发。“你所有的科研活动都需要资金,不是吗?”潘塔罗涅尽量抑制着自己想要迎合多托雷的抚摸的冲动。
多托雷后退了一步,转过身去。“离开这里。”
潘塔罗涅从后面抱住他,手指伸进衣服里,准备把它们扯下来。“刚才在克隆人那里,我只是还没说出口……我愿意的。”
多托雷沉默着。
“我渴望你。”
多托雷手里的试管掉在地上。
“看到了吗?你是在意的,骗子。”潘塔罗涅扯开他的衣服,亲吻着他伤痕累累的背部,衣服掉了下来。

多托雷突然转过身来,使潘塔罗涅失去了平衡。他摔倒在地上,多托雷顺势压在他身上,用手狠狠揉捏潘塔罗涅的脸。“我改变主意了。”多托雷用力地抓着潘塔罗涅的外套,把它撕破了。“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但这是最后一次……”多托雷拽下潘塔罗涅的裤子,发现他的臀缝里滴着润滑油。
“你今天早些时候就是这样去开会的吗?”多托雷把手探进潘塔罗涅的臀部,紧紧抓住里面的假阴茎。薄荷绿的。他把它拔了出来,听着潘塔罗涅的呻吟。
“我去哪里都是这样,”潘塔罗涅带着怒气回答。“我告诉过你的,”潘塔罗涅抓住多托雷的衬衫,把他拉得附下身来,近到说话时嘴唇会互相摩擦的程度。“我渴望你。一直。我太需要你了,以至于不得不造一个你的阴茎。”

“你用我的切片当模型了吗?”多托雷拍开潘塔罗涅的手,盯着假阴茎。“你怎么不干脆找个克隆人操你呢?”他酸酸地嘘了一声。
“你低估了我的眼睛,”潘塔罗涅伸手够到多托雷的胯部,轻轻地描摹那里的轮廓。“我已经感觉到它在我的体内无数次了,无数次用身体丈量过它,也已经看到这里足够多次了——所以,我当然能直接做出完美的复制品,不需要什么模板。”

“我做了一个你的切片。”多托雷突然说。
“什么?”这消息让潘塔罗涅措手不及。他咬紧牙关。“你克隆了我?”他冷笑着问。“谁准你操我的克隆人的?”
“它并不完美。它一点也不像你……”多托雷承认。潘塔罗涅的怒气平息了。多托雷用空着的手挑起潘塔罗涅的几缕头发。“颜色不对。出了点问题,克隆人以为我在制造另一个自己。他的头发变成了绿色,他的个性也完全错了……他最终成为了一名标准的‘博士’。”
“你还跟他说话?”潘塔罗涅又生气了。
“他只给我写过一次信,是问僵尸的事。”
“不要克隆我。”
“那你别和我的克隆人上床。”
“如果我和他们上床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我以为你说你和他们没有联络。”潘塔罗涅嘶嘶地低声回答。
“如果你确信你能分辨出其中的不同,那我为什么不做个测试呢?”多托雷嘶嘶地回呛道,把薄荷绿的假阴茎丢到一边。他把潘塔罗涅翻了个身,双手绑在一起,把对方的腰狠狠抬起,随即,蒙上了潘塔罗涅的眼睛。

“多托雷……”他小声抱怨。
“哪一个?”多托雷回之以冷笑。
“是……我的那个Dottore……拜托……你的克隆人们也不错,很性感,但他们都不是你。”
“如果你对切片们那么满意,那还要我做什么?”
“我不是……我不是!他们在我们分开的时候帮助我……”
“他们还在你想惹恼我的时候帮你,是不是?”多托雷抓住潘塔罗涅的长发,在手上卷了一圈又一圈,迫使他抬起头。
“拜托了,多托雷,别让我再继续求你了。”
潘塔罗涅痛苦地喘了一声,感觉到多托雷的阴茎用力撞进自己体内,而一只手还扯着自己的头发。
多托雷把潘塔罗涅从地上拽起来,这样自己就可以在他耳边窃窃私语了。他的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臀部。“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不……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几乎没给他时间做心理准备,多托雷狠狠撞进他的身体。他嘟哝着,呻吟着。头发被拉扯的痛苦和被多托雷精准控制着的性快感一齐加诸在他身上。
“快一点,”他呜咽道。
“快闭上你那该死的嘴。”
“你在起反应时变得很暴躁,这意味着你也是切片吗?或许我应该搞清楚。”又是一下拉扯。
潘塔罗涅蹙起眉头。“怎么?害怕我发现某位切片比你对我更好吗?”
多托雷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鲜血顺着他锋利的牙齿淌下来。“好像那就是你想要的似的,”多托雷从潘塔罗涅的脖子上舔到耳朵上,在那里也咬了一口。
“停下,咬在那里别人会看见痕迹。”
“你可以换个发型遮住,反正头发你有的是。”
“如果你一直这样用力拉扯,那就不会有了。”
“那你别留这种让我想拽的长发。”
潘塔罗涅紧紧夹着多托雷的老二,从他那里得到一声嘟哝。

“难道像情人一样吻我会对您有什么坏处吗?”潘塔罗涅问道,突然有些安静。
“不会有坏处,但会需要我承认我爱你。”多托雷回答,但还是吻了他,非常热情的吻,足以让晶莹的唾液顺着他的脖子流下来,和伤口流出的血混在一起。然后又吻了他的嘴唇,只是轻轻一啄,然后是嘴唇的边缘,然后是脸颊。
“什……你做什么?”潘塔罗涅的嘴唇轻轻颤抖着,感受着温暖的亲吻一路落下来。
多托雷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潘塔罗涅的头发,转而扭住他的胳膊。他把下巴压在潘塔罗涅的肩膀上,用力挺进时,他的胸膛蹭着潘塔罗涅的背。为的是让此人闭嘴,别再提任何问题。于是潘塔罗涅就只能发出响亮的呻吟了。
“住手!住手……我还不想……”潘塔罗涅努力挣脱博士的束缚,多托雷愣住了。很快,潘塔罗涅摘下蒙着眼的布,抬头看着身后的多托雷,伸手去捉那张面具。“这将是我唯一一次问你……你不必再这样做了,只要一次……让我看看你的脸?”

“伤痕累累,你还想看吗?”
“对。”
“好吧……”
潘塔罗涅小心地伸手去拿面具,取下来之前犹豫了一下,以为多托雷会反悔。面具掉在地上,潘塔罗涅沉默着。虽然有疤痕,但还没有他预想的那么严重。
多托雷的薄荷色发丝垂在脸前。潘塔罗涅把它们掖到耳后,凑上去亲吻最大的伤疤。
潘塔罗涅捧着多托雷的脸,在他耳边小声说:“射进来吧。”
高潮时潘塔罗涅的背拱成了弓形,被多托雷精液的暖流注满时,他感觉自己几乎被揉进了这个人的怀抱里,溢出的液体流下来,使得他大腿间一片湿滑。
“我们还没做完。”多托雷把潘塔罗涅转过来,让他躺在地上,并把他的一条腿抬起来。
“就算你已经做了我的阴茎模型,但你仍然是唯一一个我非操不可的混蛋,所以给我好好受着。我已经为了你那愚蠢的什么“银行家的体面”压抑很久了。”他吻了吻潘塔罗涅的小腿。

“无论如何,我只属于你。”
“哦?你是说哪个我?”博士挑眉。
“就我而言,从头至尾,你就是你,无可替代的唯一的你。”
“我不相信你。”
“我不在乎那扇门后面是否有更好的切片。我不在乎你是否把切片做得更年轻、更英俊或更讨人喜欢,”潘塔罗涅将手指按在多托雷的胸前。“此时此刻我面前的这个该死的家伙才是我喜欢的,也是唯一可以睡我的人。”
“什么?”
“你不知道吗?”
“我是唯一一个把老二塞进过你屁股里的人?”多托雷扬起眉毛。
“别这么惊讶。”
“我从没想过你会只注视着我,但我真的是你唯一喜欢的人吗?”
“呃……是的……”潘塔罗涅突然觉得有点尴尬。“好吧,我们刚开始的时候,我和别人上过床,但很久以前就已经放弃了。”
“我一直爱着你,”多托雷承认。“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爱上了你,”多托雷用手指轻轻抚摸潘塔罗涅的脸颊。
“我是个贪婪的混蛋,”潘塔罗涅抓住多托雷的手腕。“如果你说一次爱我,我就要问一千遍。”
“你真幸运,”多托雷笑着说,“这是我能给你的唯一货币。”

END

Notes:

备注:
①先解释一下标题的梗,出自汉尼拔里威尔和女医生的对话
W:Is Hannibal in love with me?
B:Could he daily feel a stab of hunger for you and find nourishment at the very sight of you?
W:........
B:yes!But do you ache for him?
W:.......
简单理解就是威尔问汉尼拔前女友:"叔爱我么?"
前女友:难道你觉得拔叔每天都渴望见到你,并且见到你都感觉很慰藉,是装给你看的?
威尔不解!
前女友很直接:"叔就是爱你,现在的关键是你爱不爱他!sb..."

②以下是我对这位作者的吹捧↓
众所周知汉尼拔也是个doctor,这个引申影射真的很绝妙……
妈耶这篇又色又纯爱,第一次读完就很中意,果断要了授权,嗑死我了这黏糊糊的恋爱感!!黏黏糊糊的拉扯好甜!互相别别扭扭地口是心非也好甜……因为彼此的切片争风吃醋,甚至不惜扯谎只为了让对方露出吃醋的反应,啊我真的,甜死我了!甚至彼此都因为对方的告白而有点意外地窃喜起来!太纯情了,甜得我昏过去。
都不愿意示弱,一边不情不愿地告白,亲吻伤疤那里真的好纯爱……还有表白,什么唯一的你啊,吻你没什么坏处只是需要承认我爱你啊,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货币啊balabala翻译的时候停下来边细品边捧脸笑qwq明明干着r18的事情,为什么互动却如此纯情啊!可恶!
之前因为一些突发的事忙了几周,推迟很久才翻译完,但是读的时候那种心动感还是和第一次读一样呢qwq

③超喜欢的几段对话!
“我已经感觉到它在我的体内无数次了,无数次用身体丈量过它,也已经看到这里足够多次了——所以,我当然能直接做出完美的复制品,不需要什么模板。”
“难道像情人一样吻我会对您有什么坏处吗?”“不会有坏处,但会需要我承认我爱你。”
“无论如何,我只属于你。”“哦?你是说哪个我?”“就我而言,从头至尾,你就是你,无可替代的唯一的你。”
“我很贪心,如果你说一次爱我,我就会要求一千次。”“你很幸运,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货币。”
(读完之后感觉洋妞做饭确实很顶QWQ好微妙的对话啊,诚邀大家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