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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水龙头边哼着歌接着水,思绪飘到了一周前,你出差的时候和陆景和闲聊谈到自己很想养一只狗,半晌陆景和弹过来一条语音“真想做姐姐的小狗狗,一起遛弯看风景呢。”
你咬牙切齿的回复:“陆景和,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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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回来的你风尘仆仆直奔陆景和的别墅。
陆景和吊儿郎当的全然不知即将要发生什么“哟,姐姐这是刚下飞机?这么想我啊~”
“是啊,想操死你。”你微微一笑,把陆景和掀翻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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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肠液甘油和水的比例是1:2,你调配了满满一大桶提到你和陆景和的“游戏房”,陆景和双手被拷在铁架床的两边,看到你绕有兴致的笑道“姐姐,沉不沉啊?要不把我放开我帮你提?”
陆景和对于你们之间的小游戏向来是记吃不记打。
你把桶放到床边,并不搭茬,在鞭架上挑挑拣拣拿起一柄散鞭,漆黑的鞭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你不是要当我的狗吗?满足你。”
“啪!”第一鞭落在了陆景和的臀尖,这种调教用的鞭子听着响,实际上并不会很疼。
“姐姐...!”
“叫主人,贱狗,喊不对主人的名字,该打。”皮鞭带着破空之声咻咻咻的落到陆景和的屁股上,雪白的臀肉上鲜红的鞭痕交错,陆景和的呼痛声变了调。
你知晓他是得了趣味,拿皮鞭的另一头戳弄陆景和的后穴,进入的过程顺利的不可思议,陆景和的后穴湿乎乎的,已经被打出了水,你调笑道“挨打都这么兴奋啊?你下面发大水了,真是淫荡的小狗。”
“狗狗看到主人就很兴奋呢~”陆景和紫罗兰似的眼睛里闪着光,进入角色的速度飞快。
你笑眯眯的吸了一泵浣肠液“puppy,主人给你洗洗。”
浣肠液被缓缓的推入肠道,陆景和的笑僵在脸上,冰冷的浣肠液进入肠道显然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
“夹紧,漏出来可是要受罚的哦~”
你连续给陆景和注射了四泵浣肠液,他的小腹微微鼓起,脸色由红转白,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滚落,在你准备推入第五泵的时候陆景和颤抖着抗拒“姐姐...太满了...我不行了...”
你不由分说把注射器塞入他的菊穴,“该叫什么?”
“主...主人...”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你把第六泵缓缓推入陆景和体内“叫错了要罚,就罚你含着这个五分钟不许流出来,流出来就...”
陆景和的脸色白了白,你对他绽开一个和善的笑容:“流出来就再来一次好了”
你知道你按下计时器的样子很像个魔鬼。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陆景和脸色惨白,咬着牙发出细小的呻吟,你仿佛对陆景和微凸的小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贱狗的肚子这么鼓,是不是怀孕了?主人给你揉揉。”
你的手在陆景和腹肌分明的小腹上按压,陆景和疼的眼圈都红了:“主人...不...别玩了...”
你充耳不闻,继续调笑:“肚子这么大,几个月了?”
陆景和被疼痛折磨的有点迟钝,半晌才反应过来:“三个月了。”
你佯怒道:“三个月前我还没操过你!你这是被哪个野狗操出来的野种?”
按压小腹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陆景和冷汗涔涔,说话都带了几分哭腔“是主人的孩子...啊...贱狗怀的是主人的...啊!”
喷涌而出的浣肠液打湿了床单,排泄的快感和失禁的羞耻感让陆景和恨不得立刻昏过去。
“笨狗,你看看你把床单弄成什么样子了!”你拿起藤条佯怒道“跪好!”
陆景和最怕藤条,和皮鞭不一样,藤条受力面积小,打人也格外的疼,他张了张嘴,被你轻轻点了一下嘴唇:“讨价还价再加五下哦。”
陆景和不说话了,你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继续说:“记得好好和床单道歉。”
“啪”第一下藤条落在腿根处,“对…对不起…”
“这么小的声音床单听不到!重来!”
第二下藤条带着破空之声落在陆景和光裸的背上。
“对不起!”
十下藤条挨完,陆景和跪都跪不住了,浑身瘫软地倒在地上。
“puppy,我们继续。”你又吸了一管浣肠液笑道“你看,我配了这么多,足够我们玩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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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失禁的陆景和浑身发着抖,背上全是冷汗,大颗眼泪滚入凌乱的发丝,他:“主人...小狗真的不行了...太疼了呜呜呜...”
你自知玩的有点大,但是把他欺负到哭彻底点燃了你的凌虐欲,你亲了亲他的鼻尖哄诱道:“puppy,主人相信你,再来一次吧?”
不容他拒绝,你给他注射了四泵浣肠液,在玩具箱里挑挑拣拣找出一个狗尾巴肛塞,硕大的硅胶头塞进陆景和的菊穴。
“含好了,掉出来的话,呵呵...”你呵呵一笑,陆景和下意识抖了一下,你满意的拍了拍他的屁股,把锁着他的手铐打开。
“走吧小狗狗,不是要和主人散步吗?”
你们的“活动室”地方很大,摆了很多小玩具,你牵着陆景和在屋里缓慢的爬行,手里的皮鞭不时落在他的腰背上。
“腰塌下去做什么,直起来。”
“主人是这么教你的吗?屁股摇起来。”
陆景和的仪态被你调教的很好,头和屁股高高扬起,神气十足,很像他养的那只骄傲的法老犬。
“puppy,想要吗?”你带着陆景和走到了狗厕所旁边。
“想!”陆景和已经快坚持不住了,看到狗厕所时眼睛一亮。
“狗可不会说人话。”
“汪。”陆景和小声的汪了一声。
“声音太小,我听不清。”你掏了掏耳朵“你是说不想吗?”
“汪!”
“去吧。”
陆景和爬到狗厕所旁边,摆出母狗尿尿的姿势,你轻笑一声,取下他的尾巴,艳红的肠肉恋恋不舍的挽留着黑色的巨物,“啵”的一声浣肠液争先恐后的落到狗厕所里,排泄完的陆景和面色潮红,你示意他躺下,他翻出肚皮满脸孺慕之情的看着你,很像你小时候养过的奶狗,你用脚点了点他的半硬的性器:“很有精神嘛,走吧,游戏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