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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8-09
Words:
4,530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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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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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2

兼职工作

Summary:

警惕裸贷(?)
2022极境生贺
cunt boy海胆注意,无脑黄文不要太在意合理性,ooc是我的问题。

Work Text:

兼职工作

“有空晚上来下我的船舱吧。”食不言寝不语的海胆结束进食之后没头没脑地对极境发出了邀请,极境叼着最后一根荷兰豆问他怎么了,棘刺擦完嘴,“实验经费又有点不够了,试剂也快用完了。”
极境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凝重,“你又要做那种事,我说真的,你少炸坏点东西,省下来的维修费应该不至于让你这么拮据。”
棘刺面无表情地收拾了一下桌面端着餐盘站了起来,“那要不你借我钱。”
钱包和羽毛一样干净的极境败下阵来。

棘刺的档案里声称他会炼金术,不过时间久了大家就会认识到与其说是点石成金的秘法,不如说是对发现催化剂、提高试验中的能源利用率很有心得以及擅长变废为宝的褒美,所以尽管他确实在这方面节流了不少,但一次试验失误就会使这所有的俭省付诸东流。故而棘刺经常需要做一些兼职工作,而极境就是他的帮凶。
简单来说,极境是棘刺的摄影师兼经纪人,主要工作是在哥伦比亚最大的色情网站上出售成套的男性阿戈尔色情图片和视频,事后抽成两人三七分,已经狼狈为奸地运作了一年有余。极境从一开始就对这件事持一种微妙的态度,他不缺这个钱,所以其实是棘刺有求于他,但棘刺行事非常果断,大多数时候反而是极境被牵着鼻子走,等回过味来极境已经可以熟练地出售自己好兄弟的裸照并为他能有个好的曝光位而不厌其烦地讨价还价了,不过他们始终没有给大公司签卖身契,依旧做着良心未泯的小作坊生意,这大概是极境最后的坚持。
极境抱着相机出现在棘刺舱门前的时候悲哀地想到,每次自己都抱着一种“干完最后一单就别干了”的心态来给他摄影,可是无情的现实似乎是,只要棘刺还在孜孜不倦地在科研道路上不断精进却又没有稳定的资助者的话,大概这碗青春饭他还要吃好多次。罗德岛收容了这些伊比利亚的科学家就不能再他们多提供一点科研便利吗,哪怕是一笔贷款也好。
“你在发什么呆呢?”棘刺冷不丁地开口说话把极境吓得“噫!”地大叫了一声,海胆人围着浴巾靠在门口似乎已经等待他回魂多时,他头发似乎还没完全干透,贴在脸颊上缓慢地向下滴着水。“我明天要去找博士谈一谈……”极境嘟嘟囔囔地往棘刺的房间里挤,棘刺奇怪地看着他,“这个也要和我报备吗?”
极境哀怨地耸了耸肩,“我是为了谁啊我。”
先简单拍了两张围着浴巾的图之后棘刺穿上了一件湿透的大号白衬衣,揉了揉自己的乳头让它们挺立起来,示意极境把镜头对到他刚刚制造的凸点上,水渍在干燥的床单上蔓延开来。极境终于闲不住嘴了,“我想明天去和博士讨论一下关于建立一个科研基金的问题,兄弟,我觉得你应该更体面地赚科研经费。”
棘刺的手指没有离开自己的乳头,他轻柔地把手指笼罩在自己的胸部,柔韧细腻的褐色肌肤在湿得透明的衬衣上滑动拨弄着衣下湿热的肌理,以及把衬衣顶起来的乳钉痕迹,极境把头埋在相机后面,这样的图肯定会火的。棘刺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专心地抚慰着自己的身体,极境把相机调到摄影模式,记录着他手指从乳头划过锁骨、抚上肩颈又返回性感带的动作,这些片段经过剪辑可以做成棘刺的会员福利,赚更多的收入。

棘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为什么要做这种兼职工作,他可选的工作其实还多着呢。极境猜想着,在棘刺已经变干的身体上用花洒补上水,水珠沿着腹肌圆润的曲线往棘刺的腰间流下去,留下几道断续的点线,在他蜜色的肌肤上蜿蜒而过,水渍浸润进仿佛沃土一般的肌肤中,还有一些水蓄积在他的肚脐中,随着他的呼吸,小小的液面和缓地升降、溢出,像一条微型的瀑布,如果他躺着的话,那就是一片小小的海了。也许是某种压抑过久的欲望,就像徘徊在海上的风暴终于得到了释放的机会一样,阿戈尔人潮湿多情的身体在陆地上久居后对液体有了某种病态的饥渴,它或许表现为阿戈尔船舱里必备的加湿器,或者表现为他们在船上通力合作完成的净水系统,亦或是像现在棘刺做的这样,张开手臂做拥抱状,极境踩在浴室里的小板凳上,从他身体上方用花洒把他半干的头发和脸重新浇湿,而棘刺半阖着如同被河流冲击坍塌而露出的黄金城废墟般的瞳孔,在水压里痛苦而畅快地呼吸着。
不过海这才掀了起了膻红的一角。
棘刺把衬衣的下摆撩起让极境拍摄,他拥有漂亮的髂腰肌曲线,但小腹却不像陆地人种那样沟壑分明,而是显得像女性一样的紧实而圆钝,有一小块维持着生理功能的脂肪保护着他的肚子里的器官,但这点反常可以说是棘刺会成为一个黄网网红的核心卖点。极境的内心像个熟练的导游在他拍摄的路径上做着解说,好的,现在我们来到了本次行程最有价值的景点,棘刺的私处,在正式浏览之前我们可以先在他的内裤旁边合影留念。要脱下的动作来一张,转过来好兄弟,我从后面拍一张,你可以扶着水龙头把腰往下压一点吗,好的,最后一张。程序化的动作有利于消灭会让极境觉得尴尬的生理反应,第一次他拍不下去是因为棘刺腿间的秘密对他来说太劲爆,不过阿戈尔人说这不算什么,在他们的族群里这样的形态不算什么怪事,只要是为了生存有利的事就是进化或是退化的方向。不过这不妨碍极境仍在棘刺的身体面前感到无所适从,每一次他脱下内裤,让极境看到他光滑的下体的时候这一切还是让极境脸红。
棘刺没有长着和他外貌相符合的男性生殖器官,取而代之的是像泄殖口一样的一道狭长的裂缝,裂缝的终点在他躯干的根部分出两个不甚明显的趾,而这道裂缝由两片鳍一般的透明的薄肉包围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泛着淡金色的光。这就是双性阿戈尔的魅力所在,极境蹲在自己的模特身前把相机扬起,方便棘刺居高临下地展示他特殊的身材,一面继续干巴巴地向自己内心那些虚构的游客们宣讲到,你也许永远也想象不出来被他的身体包裹住是什么滋味,但可以肯定一定爽爆了。但今天棘刺似乎显得有点心不在焉,平时他一向容易进入状态,他那道细窄的缝里很快容易渗出水液,往往只是抚摸身体就能让极境拍到好的照片,然后他们就可以结束这单方面折磨极境的工作,棘刺的手指在外阴上来回滑动了几下,叹了口气说,“没感觉。”
那要不今天就算了,极境脱口而出,落在模特的眼里几乎是一副逃兵的嘴脸,但极境也觉得自己今天状态不好,他不断地想着让棘刺金盆洗手的事情,今天正义感爆棚,不适合做这种事,但棘刺似乎被激起了胜负欲。“那你要试试润滑吗,用润滑假冒一下。”显然假冒这个词也冒犯了科学家严谨的态度,他又把手指伸向自己的腔口,粗暴地揉搓了两下之后将手指探了进去。
极境愣了愣,然后红了脸。棘刺自慰他拍过不少,但这样怼脸的视角还是第一次,身经百战的色情摄影师在阿戈尔人最自然的状态中错失了拍摄的良机,他就这么放任着棘刺把腰抵在瓷砖上,随着动作的深入微微地踮起脚尖,大腿内侧也随着他指尖的深入而慢慢翻开。如果他就这样一直自慰下去,按照他的习惯来说会逐渐从抚慰阴蒂逐渐往腔口的方向探去,然后会加上第二根手指,在充血的腔口打圈浅刺,整个泄殖腔会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而浸满体液,手指进出的过程中会把水渍逐渐涂满整个缝隙,让这道淡金色的裂痕变得如同埋金的峡谷,然后他会无声而享受地达到高潮,柔韧的腰在余韵中向摄像头摇摆。极境晕乎乎地想着,啊,怼脸镜头,你可要给我一个把手指拔出来时水溅出来的镜头啊,为了这个我愿意赔一个镜头进来——
该死,该死!极境把头埋进臂弯里,我不想拍了!
棘刺停下了他的动作,关怀了一下脆弱的鸟类,“浴霸太晒了吗,你脸红得像海滨烧烤摊上的半熟沙虫腿。”极境头晕目眩地抱头蹲防着不搭理他,棘刺便光着屁股去洗漱台上拿来了黎博利的防晒霜在他身后开玩笑,“以防万一,你要涂点吗?”
极境衰弱地呻吟了一声,把脸藏得更深了,棘刺的好脾气也消耗殆尽,毫不客气地踹了极境一脚,“不拍就下次再说吧。”
极境还是蹲着没动,浴霸的光线照了太久,阿戈尔渐渐有了脱水的感觉,他关掉了浴霸在洗漱台前冲了两把脸,极境终于站起身来手划十字告解般地开了口,“我直到刚刚才意识到,我不太想给你拍片子了。”
“原因?”
“因为好像......呃......先说好没有挡你财路的意思,我是说,我不太想我拍到的你给别人看了,这里面好像已经包含了一些我对你的,嗯,情感——”
棘刺转过头去看着他,极境的脸还是红扑扑的,头发也有些乱,刘海汗津津地粘在额头上,棘刺的目光袭来让他忍不住快速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把刘海简单地撩成了斜分,然后在赤裸的男菩萨面前,他犹豫了片刻还是绝望地叫了出来,“而且,我必须承认,如果我对你没有欲望的话,也就不可能拍出能勾起别人欲望的东西吧!我!啊——你快说点什么!”
棘刺几乎想也没想地就给出了他的锐评:“我想也是,如果你不想操我应该拍不出这么黏糊糊的照片。”
“你可以不要这么露骨吗!”
棘刺摇了摇头,抿着嘴笑了起来,“你不觉得刚刚像这样对我表白的你更露骨吗?”

极境还在理解他上一句深海谜语的时候阿戈尔已经把他带上了自己的床,极境刚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棘刺换了一张新的床单,细密的40支萨尔贡棉映射着淡淡的柔光,他当时还想着这个海胆人居然还翻出一条新床单来拍黄图,真是敬业。这条新床单值得拿来做这种事嘛,它不应该用来迎接一个疲惫的灵魂从实验室飘回自己的房间吗。而现在它好像有了什么其他的解释,极境用他能言善道的灰色眼睛大胆发问,棘刺又笑了,不过是戏谑的笑,“我也没想到会用来迎接你。”
棘刺把极境的裤子蛮横地揪了下来,看到他已经硬得不行,酸软而充沛的感觉这才真正击中棘刺的身体,他们都有点迫不及待了但极境还想保持绅士风度,“我可以摸摸吗?”信奉实用主义的棘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抓着极境的手拨开穴缝。
他的泄殖腔里本该是阴茎的地方长着一枚圆圆的核,在胚胎形成的初期阴差阳错的变动让他的身体下陷成一块凹陷的蜜谷,因为刚刚他自己准备的缘故,生殖腔里已经咕滋咕滋地蓄满了体液,极境的手指探入再拔出都会有粘稠的水泡声,往来几次之后水液溢出了唇缘,极境的指尖在裂隙的入口逡巡徘徊,按着他想象的那样把整道穴缝涂得亮晶晶的。当极境沉浸在妄想与现实的对照之间时,棘刺的腰慢慢抬了起来,更深处的欲望需要抚慰,但极境却还在浅处浪费时间,他有点抑制不住自己喘息的频率,所以心情难免地焦躁了起来,只好忍无可忍地踢了极境一脚,“搞快点。”
真是粗暴粗鲁啊!心情变好的黎博利俯下身去贯穿他,棘刺紧窄的内壁被他推开,过程稍有艰涩,但彼此难耐的鼻音催化了身体吻合的速度,棘刺主动吻了极境,在极境的回应中挽住他的长发,在手上挽了一圈又一圈,而他柔滑的甬道也随着极境的动作也一圈一圈地逐渐绞紧,随着每次海潮般的律动而将极境一点一点带到身体的深处去。这真的爽翻了,极境不受控制地呻吟着在棘刺耳边播报他的感受,好像真的在探索什么极乐之境一样,兴奋而缠绵地不断在棘刺耳边和侧脸落吻,动作中他感觉到一个圆润的组织,棘刺弹动了一下,说“你别顶,那是子宫,我会很痛。”极境这才突然意识到他们没做保护措施,生育和疾病的风险足够让他们清醒。极境从棘刺的身体里退了出去,可怜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因为拍摄计划没有要用避孕套,所以我没带过来。”棘刺想了想,难得地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考珀液中有可能会带有少量的精子,他原本想把话掐成半截观赏一下好兄弟吃瘪的表情,但谁会和好兄弟上床还说这些呢,而且他很确定他的生理性别永远发挥不了她的生理功能,所以其实根本无所谓,但既然他已经有了这个误解,就留着什么时候给他一个惊吓吧,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让彼此都释放出来。于是本来打算干脆温存到冷静为止的极境被棘刺压在了身下,相机也被塞回了他手里,骑在他身上的阿戈尔分开了腿间的肉瓣,随着他沉下身子,那两瓣软肉像鱼鳍般贴附在他还亢奋着的柱体上,他摆着腰挤压着极境的柱头,一面抚着镶嵌在泄殖腔顶部的圆核一面用下体丰厚的唇为他口交,一切不言而喻,极境再次为他举起相机。

“之前怎么早点没发现其实肤色差也是热门潜力股啊!”棘刺点名要看最后的照片,身兼破裂的商务伙伴和暧昧的床上伴侣两重身份的极境和他一起并排趴在床上,此言既出刚刚爽得忍不住叫出声的科学家终于想起了把极境叫来的目的,但现在他似乎得换一份穿着衣服干的兼职工作了。极境露出了一副哀怨的神情,“敢情你刚刚根本没有在听我说什么,我说了要去找博士谈一谈关于设一个科学基金的问题来解决现在大家经费短缺的问题。”
“关于这个”,棘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指使极境去拿床头书架上的文件夹,“你可以先看看我拟好的报告,然后我们可以进行一下修改。”
这份兼职工作里有了异心的从来都不只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