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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信自己有某种饥渴症。我不知道这在医学上是否成立,但我确实对于皮肤接触有着莫名的渴望,我渴望被我的养父碰触和亲吻,或许再糟糕一点的也没问题。
每个夜晚丝绸床单就像火焰一样舔舐我的身体,我被炙烤得心烦意乱无法入睡,只能呜咽着手淫,嘴里一遍一遍喊着他的名字,直到把自己送上高潮才筋疲力尽地睡去,梦里也在与他热情交媾。
老实说里苏特涅罗不算合格的父亲,收养我纯粹出于工作上的考量:那时他需要长期卧底在敌方阵营,他的上司显然认为一个带着女儿的单身父亲是可亲可敬可信任的,于是他在孤儿院里挑中了我。
他就像抚养一只宠物一样抚养我,高兴的时候就多给口吃的,忙起来的时候就对我视而不见,所幸他的几位同僚比他稍通人性,对我这个瘦弱的女孩有所关照,我这才避免了发育不良,磕磕绊绊进入了青春期。
中学的时候我才猛然发现我有饥渴症,也许是小的时候过于缺乏关怀,我急切地需要一个人把我作为特殊的存在看待,不行了,再不被爱我就要死了。
我跟学校里的毛头小子谈恋爱,我和他招摇过市,在器材室里做爱,在课堂上接吻,把物理老师气得发疯,联系里苏特来把我领走。
可他太忙了,他派下属来接我,三天后的晚上他才出现在家里,不咸不淡地说句自己注意安全。我顿时感觉无聊极了,也恨极了。
从此我认定饥渴症的来源是他,如果他肯好好扮演父亲的角色,我哪里会得这种奇怪的病呀!既然不肯给我父爱,那别的爱也行,我来者不拒。
我当然知道他受女人欢迎,即使在他没发迹的时候,也有无数女人争着要爬上他的床。早晨我常看到不同的女人从他卧室出来,带着或洋洋得意或居高临下的神情跟我打招呼,熟稔得仿佛马上就会成为我的继母。
当然这些女人的美梦都落空了,里苏特涅罗不是能轻易让别人介入他生活的人。别说做我的继母,就连有幸能入住我家的女人都没有几个,当然,仅有的几个也在我撒泼打滚之后被他请出去了。
当然他并不是顾及我的情绪才这么做,单纯因为嫌麻烦,他讨厌一切可能节外生枝的事物。我从莫名的春梦中醒来时常想,也许在那个任务后,我是他生活里唯一的节外生枝,而且是摆脱不掉那种。
我冷笑起来,但这还不够,我要做他的女人,我要让他的眼睛长久地直视我,他的臂弯是我专属的座椅,我要他补偿这么多年的一切,再心甘情愿为我俯下头颅。
我小时候见过他把女人带回家,看了恐怖片之后惊醒的夜晚,我抱着毛绒兔子去他的卧室,然而黑暗的卧室里有奇怪的声音,除了他还有一个女声,还有痛苦和快乐交织的喘息,像野兽一样的低吼。
我吓得扭头就跑,慌忙中把毛绒兔子丢在他的门前,我窜回自己的小床上,拿床单把自己从头到脚裹起来,止不住地发抖,也许因为恐怖电影,也许因为过早目睹了大人的领域。
两具光裸的身体纠缠成一团的景象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而里苏特深红色的性器在梦境里是可怖的凶器,直到青春期的某一个夜里,女人的脸变成了我自己的。我艰难地从噩梦中醒转,发现内裤湿黏了一大片。
我买了一大堆色彩鲜艳的蕾丝胸衣和内裤,每天放学都哼着歌把它们洗干净,再把湿淋淋地挂到我们公用的小阳台上。里苏特对此视而不见,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我愤慨不已,于是内裤的布料越来越少,直到他开口委婉地劝我晾在自己卧室里。
他说我们要搬进更大的房子里了,在那里我会有一间套房,别提独立的阳台,我甚至不需要跟他分享洗手间。他满心以为我会欢喜,其实我又气又急,我才不想有独立的洗手间,他不知道他每次用完厕所,我都会急急挤进去,不是因为吃坏肚子,我只是想褪下裤子坐在马桶圈上,贪恋他留下的一点体温。
换房子的原因是里苏特成了干部,这意味着他赚得更多,但待在家里的时间更少,我对此颇有微词。我抱怨的时候他就像摸宠物狗一样揉揉我的脑袋,急匆匆起身又要去出一个长差。
我给他打包行李,把他的剃须刀包裹在我粉红色的蕾丝胸衣里再塞进箱子,倚着门框甜蜜蜜地跟他告别,这姿态不像是养女,而更像是妻子。他甫一愣神,接过箱子钻进小汽车,叮嘱我乖乖上学不许逃课。可爱的里苏特,他忘了我早就中学毕业了。
等他出差回来,那些美丽的胸衣就会不翼而飞。不过没关系,我马上会买新的。在我丢失了8条胸衣和23条丝袜之后,我决心采用更为激进的方式。
霍尔马吉欧听了我的想法劝我打住,说他不是会被这种威逼吓住的男人,我当然清楚,但我得让他明白逃避是不长久的,对付这种男人需要更为直白大胆。
霍尔马吉欧的手摸进我的裙子,他笑嘻嘻地问我什么时候记挂上自己养父的,难道就没有道德羞耻吗。我顺从地打开双腿,羞耻这种东西对于病人也太奢侈了,不如说我这种糟糕境况他难道不需要负起责任吗。
霍姆叔叔,我爸爸托你把我从学校接回来的时候,他应该没拜托你帮我洗澡吧,你不是一样做了多余的事?我笑着夹他的手,顺势脱掉了浅黄色的丁字裤。那你告诉我,道德对于你们这种人重要吗?
他笑骂一句油嘴滑舌的丫头,含住我的手指一根一根舔过去,肥厚的舌头灵活极了,让我思念起他同样肥美灵活的阴茎。我伸手抓他的腰带,好叔叔,饥渴症又犯啦,在爸爸可怜我之前,你再帮帮我吧。
爬上里苏特的床不是件容易事,他倒不在意我是不是名义上的女儿,他纯粹是看不上我瘦瘦小小的身材。我才不管这一套,我坚信性癖是变化的,只要他能多看我几眼,总有一天他会爱上我。
我变本加厉毫不掩饰,我在他的大床上手淫直到他下班回家,晃着湿漉漉的屁股求他帮我穿裤子,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把衣物丢过来,要我赶紧穿好回自己房间。我拿小刀划自己手腕,拿血在他的镜子上写情书,他只是嘱咐佣人擦洗干净,那些小心避开大血管的伤口不到一秒钟就被他治好。
我一边沮丧一边越战越勇,皮肤饥渴症似乎到了个延迟爆发的阶段,越是睡不到他,我越觉得非得是他不可。我是一头从小就缺乏爱,渴求爱的野兽,我需要很多很多爱,如果他给不了,那给点替代物也行。
一天他难得又带了女人回家,我挣着耳朵听隔壁卧室的动静。他们入港后没多久,欢爱声就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些人体撕扯和重物坠地的声音。骚乱不到半分钟就停止了,我听到他卧室的门开了,这不寻常。
我本来只想打开房门看热闹,可里苏特浑身赤裸着走出来,精壮的上半身有大片鲜红的血。我吓得跑过去检查他的身体,他冷淡地推开我,说这不是他的血。
我把目光投向虚掩的卧室门,美丽的女人此时浑身是血与伤口,海藻一样的长发了无生机地垂在床边。是他们派来的卧底。他拨通一个号码,简短地对电话那头说。来个人处理尸体。
里苏特随手抓起一块洁白的餐布擦拭,尚未凝固的血被擦去,我发现他的肩膀处还是受了一些伤,看起来像被刀刺伤。距离太近了,没来得及躲避,他简短地回应我的目光。
让我替你包扎一下吧,我柔声说。里苏特没做出拒绝的表情或动作,所以我起身找来了医药箱。包扎的时候我们的脸离得很近,可以说我们很少有这么亲密的时候。他从我上中学起就有意躲避和我的身体接触,今晚情况特殊,他有点懊丧,也许他需要一些皮肤接触。
我把手轻轻搭在他的胸膛上,他没有推开我。手掌里的胸肌手感弹润,虽然遍布一些深深浅浅的旧伤新伤,但它们让这具身体更具吸引力了。
我迷恋地倚近他的锁骨,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里附着一层薄汗,咸咸的。他被凉凉的舌头激了一下,不可思议地低头看我。
不要做出这么惊讶的表情,里苏特。我的声音娇得像刚出世的小猫。你早就知道我不把你当父亲,不是吗?他缓缓张口,但我很惊讶你还没放弃,你明明也在跟其他人搞吧,你到底要什么?我不明白。
你真不是个称职的父亲,你难道不该把那些跟你女儿胡搞的坏蛋都揍一遍吗?我娇嗔地在他肩膀咬了一口,正好咬在刚裹好纱布的刀伤处。
他抽了一口气,像揉一只小动物一样揉了揉我,我把脸蹭进他掌心,歪着头看他。说实话,我不想碰你,毕竟你还是我名义上的女儿。我快乐地笑出声来,肮脏的黑帮竟然还在乎这个,如果你真的有道义感,里苏特,不如从小就给我足够的、正常的父爱,总比长大之后再治我更仁慈。
既然如此,那来吧。他把我的手拉到他光裸的大腿上,还有些微凝固的鲜血喷溅在他的腰腹,他还没来得及擦净。性器的肿胀一直没消下去,就这么直挺挺地指着他女儿的脸,不知羞耻。
我舔他像舔一根棒棒糖,自下而上舔吮不止,直到那个大家伙湿漉漉浑身透亮,泛着色情的光芒。我迷恋地握住它,带着崇拜的表情仰脸,里苏特,叫我的名字吧,舒服的话就叫出来吧,我要看你因为我动情的样子。
我的养父把我托起来放在腿上,我的膝盖深深陷进皮沙发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我们俩都出了一身汗。他低头看了我一会儿,似乎在努力把我的五官辨认一遍,我微笑着捧住他的头颅。
我的爱人他偏过脑袋吮吸我的乳,我闭上眼睛迎合他。他按住我的腰肢,深深埋了进来。他完全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到达了高潮,不可抑制的暖流从小腹喷发,直流进我们交叠的大腿间。我迷乱地揪住他的头发,里苏特,里苏特,爱我吧。
我们做得又慢又久,他在我最里面缓慢地磨,仿佛一寸一寸探索和确认,他美丽的眼睛紧盯着我,像要把我的脸牢牢记住。可有一瞬间我觉得他马上要忘记我了,注视的目光后面没有爱,我悲伤得抓紧了他,命令他来吻我的嘴,他在我嘴巴里吐气,轻轻确认我的名字,于是我又甜蜜地笑了。
他把我挂在沙发背上吊起来操,下身悬空晃晃荡荡,但他结实的手臂搂着我,我被撞得像个脆弱的摇篮,又像个装满水的水罐,他一动作我就绷不住漏出水和断断续续的尖叫。
我们换了几个姿势,不变的是我要求看着他的脸,或者他能抱着我,大面积的皮肤接触使我安心。最后他把我整个圈起来,从侧面进入我,他结实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手从腋下绕过来握住我贫瘠的乳,他在我耳朵边说话,热烈的吐息要把我融化了。
里苏特,里苏特,你知道我是谁吗。此时此刻我又犯了病,鼻子泛上一股酸,声音也不由得酸涩起来。如果你以后有别的女人,你会忘记我吗。
别说傻话,他咬着我的耳尖,我现在不是在你里面吗。我贪心的小女儿,你还想要什么?他的动作逐渐粗野和快速,我知道他要到了。
我要你爱我,你能爱我吗?我拱起腰更深地钻进他的怀抱,也更深地把他吞进去,我用我最甜蜜的撒娇语气,但同时知道这实在卑微得可笑。
不要奢望爱这种东西。他狠顶了两下交代出来,很快把半软的性器抽出来,他毫不留恋地起身清洁,没有给我多余的爱抚。不是你不值得,是我给不了。
但我可以答应你,你可以一直待在我身边。里苏特的声音里有点娇宠或者纵容,这是我从没有过的待遇。我惊讶地回头看他,他微微笑着张开手臂。
你还想要一个拥抱吗,我的女儿?在那之前帮我重新包扎一下吧,我还需要清理一下卧室。不急,不急,我们的时间还很多。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