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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丝花
一.
每个男孩也许都需要一场春梦来催促他的性成熟。我在十三岁那年第一次遗精。罪魁祸首是我的父亲,前一天夜里我不小心撞见了他的性事。这也许是不少小孩子都有所经历的平凡的成长中的尴尬事件。然而,那一晚,被父亲压在底下的、发出声声娇喘的,并不是我那美丽温柔的母亲,而是我那个帅气又强大的师父。
在那之前,师父一直是年少的我心目中最完美的成年男性形象。尽管很多人崇拜我作为七代目的父亲,比如佐良娜常常露出憧憬的情态,但对于作为儿子的我来说,父亲并不让我憧憬。印象里他总是一副被工作搞得焦头烂额的模样,在多日不回家后会对着母亲和向日葵露出抱歉又带着点讨好的笑容,一点都没有作为七代目应该有的气势。
而师父佐助是不一样的。他总是在无人知晓的时候来去,他惯常穿的那件黑色的披风也给他笼罩起危险而神秘的气息。无论是面对人人都敬爱的七代目,还是对着我这样的毛头小孩,佐助似乎都是同样的难以取悦的表情,尽管我知道,只要对着他撒撒娇他就会略微无奈地蹙着眉地同意我的一些无伤大雅的要求。强大、神秘、高冷、而又有着一般人无法看到的温柔,这样可靠又帅气的成年男子形象,怎么不会让仍在中二年纪的我憧憬呢。
然而就是这样的师父,在我父亲的身下,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神情。他面色潮红,春情泛滥,他平日里那双冷淡的眼睛此刻正痴痴地盯着身上的父亲。我从未意识到过师父其实是那样的白,在父亲略深些的肤色对比下显得尤其的白,尤其是他那跟随着父亲的撞击,一晃一晃的小腿,白得几乎反光。而更难想象却让我实实在在地听到了的是师父那声声喘息,中间夹杂几声父亲的名字,那是平日里听惯了他冷冰冰的、语调总是很少起伏的我从没听过的婉转、煽情。
而可笑的是,我的父亲,我没想到是在这样的场景,我第一次见识到了他作为成年男性的魅力。赤裸的他显然有着比师父更健壮、扎实的肌肉,他的眼睛里也完全是独属于男性的狩猎的、侵略的坚定。我从没有在那一刻清晰地意识到,我的父亲确实是一个掌有权势的成熟男人,而我只是一个可怜的落荒而逃的处男。
不出意料地,第二天迎接我的是意料之中的潮湿与粘腻。
二.
性觉醒的我,不得不承认,很快成为了咸湿、可恶的青春期男子的一员。
我满脑子里都是那天看到的春宫。我不再是纯洁的少男,尽管我仍然在我的师父面前卖弄着无辜,但我却不再是他单纯的弟子。某种意义上那是我年少的梦的崩塌。因为我很难再用尊重的、崇敬的目光去看待我的师父。他不再是高洁的、强大的、需要我追赶的偶像,而是可以被压在身下的、被玩弄的、被从头到脚征服的会和七代目出轨的婊子。我无法克制自己不用那些最肮脏、下流的东西,在我年少的梦的废墟上,构建起一个更加庞大的春梦。
事实上,一个欲求不满的处男才是最有勃勃生机的欲望的。
宇智波佐助,不再像过去那样神秘,我的两眼似乎一下子锐利了很多,哪怕他穿得层层叠叠也不妨碍我穿透那些看透他的本质。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
我以前从未那么仔细地注意过他的腿。父亲也好,一般的忍者也好,常年的训练的小腿都是充满了肌肉的,但明明腿技很出色的佐助,小腿却是纤细流畅的没有突出的肌肉的。这样的腿难道不就是为了上床的时候好看么?佐助的腰比起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也是分外地纤细。春野樱阿姨和妈妈在感叹生育了之后减肥更加困难的时候,会想到佐助这么纤细的腰就用来被父亲的大手掐着操干么。
说到这个,我不仅是对佐助,也对我的家庭、对佐助的家庭,瞬间耳目清明。我明白了那些隐隐约约的不适感来自于哪。比如佐良那曾和我抱怨,她怀疑自己并不是佐助亲生的。现在想来,佐助真的会和他名义上的妻子、春野樱阿姨会有正常的性生活吗?女人真的能给他性高潮吗?我的母亲总是对着常常加班的父亲欲言又止,而我的父亲,一个以精力旺盛的人柱力,居然真的可以常常抛下母亲独守空闺。
婊子与狗。只是他们有着这个村子认可的功绩与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