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在吴邪还没混成吴爷的时候,黑瞎子就收了他当自己的徒弟,还是解雨臣拉的关系,道上的人都调侃他跟了黑瞎子,有些不会看眼色的还当着黑瞎子的面开一些黄色玩笑,黑瞎子就笑着说,“哪儿的话,明明是我跟了小三爷。”这些人起初也是当成玩笑话听过去就得了,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那时候吴邪的名声哪有南瞎北哑中的任何一个响,等再过了几年,这些当初并没有把吴邪放在眼里的人才慢慢回味过黑瞎子当时的那句话来。
确实是这样,有时候黑瞎子都会自己调侃自己,还是当着吴邪的面说,“小三爷,我怎么跟你的狗似的?”吴邪那时候已经不在他的四合院里接受训练了,吴邪也不是当初在蛇沼里的那个吴邪,他倒也狂,跟黑瞎子学的,他就接着黑瞎子的话说,“那你叫一个我听听?”黑瞎子眯着眼睛盯着吴邪,跟蛇一样,吴邪也盯回去。
“看样子是翅膀硬了。”
黑瞎子欺身过去,吴邪被他按在帐篷里也不反抗还把腿分开夹住了他的腰,黑瞎子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没教得对,至少在四合院里的时候,吴邪还要他哄才能把屁股分开给他操,现在不一样了,吴邪骚得跟一条蛇一样,攀着手就爬上来了。
“下面也硬了。”
吴邪抬起腰用胯顶了他一下,黑瞎子低下头看了一眼吴邪贴着他的裆部,又伸手掐住了吴邪的下颚,沙漠里什么也没有,倒是包里还有几个避孕套,不过那可不是用来随时发情随时打炮方便用的,但吴邪还是摸了出来,黑瞎子还撑在他身上,只能看着他撕开避孕套的包装。给他骚得,黑瞎子心想,然后把裤子解开了。吴邪也暂时放开他的腰,他坐起来给黑瞎子含了几下,黑瞎子就跪在他的面前,他只能趴得更低,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黑瞎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背和腰。
沙漠的夜晚很冷,黑瞎子还是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贴身里衣,吴邪的衣服被黑瞎子扯了一半上来,没别的,就是想看看他的裸体,黑瞎子这人男女不忌口,吴邪自己把自己送上门来的时候还是个白净的雏鸡。大夏天的,吴邪脱光了上衣在太阳底下练平板支撑,黑瞎子在他面前吃冰镇西瓜,还蹲下去馋他,吴邪裸露的皮肤都被晒得滚烫发红,黑瞎子看着他的汗滴在水泥地上汇成了一滩,下巴上还悬着一颗,他站起来踹了吴邪的屁股一脚,吴邪就哎哟一声瘫倒在了地上。黑瞎子站着俯视他,让他继续,吴邪不敢吭声,因为黑瞎子的脸背着阳光,看起来阴得可怕,所以吴邪只好又恢复了姿势,黑瞎子眯着眼睛看他紧绷起来的背肌,拿着没吃完的西瓜又转回去了。
真不好说性取向这个东西,不过那时候黑瞎子就是对着吴邪硬了,至于吴邪当时有没有看到他胯下鼓起来得大包就不知道了,不过在几天之后黑瞎子就把吴邪骗来上了床,期间开发了不少吴邪的隐藏机关,让他用后面就能干性高潮,甚至是射尿潮吹,连口活都好了不少,直到现在彼此谁也离开不了谁。
还是在沙漠里,除了篝火的劈里啪啦声,好像就只剩下帐篷里吴邪给黑瞎子口交的滋滋水声,他倒是给教得很会舔鸡巴,但他现在没心思伺候太多,深喉了几下就赶紧退出来,黑瞎子知道吴邪心里急心里燥,他的处境随便放一个普通人身上谁都得崩溃,不过他没有,只是他这么着急着在黑瞎子身上找到性带来的快感也是因为他想暂时缓解一些现实带来的焦虑感和压迫感,不然他真的就喘不过气来了。
“戴上了,快进来。”
吴邪帮黑瞎子戴上避孕套,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和不明液体后就又躺回去,他还拿小腿蹭了一下黑瞎子勃起的阴茎催促他快一点,他倒是想温柔一点,只是吴邪想痛一点,所以黑瞎子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里往吴邪的屁股逢里抹了几下就塞了进去。要不说吴邪有点受虐倾向呢,可以说是一点润滑也没有,就硬着头皮挤进去,吴邪也受得住,他把脖子仰起来,突出的喉结又很尖,黑瞎子啃上去,加重了他身体上的痛楚,吴邪很受用。他把手伸进黑瞎子的衣服里捏他身上的肌肉,他真的很喜欢黑瞎子的肉体,肌肉很大块,像欧美人一样,腹肌硬硬地绷着连同小腹一起,下面就是硬热的阴茎在干他,吴邪又去抓黑瞎子的胸肌,完了又伸到后面揉他的背肌。吴邪一边享受手上抚摸肌肉带来的满足感,一边遭受着啃咬和插入带来的疼痛,他像是把自己撕裂开来,但又残留着一些没有分开的部分相互拉扯。
“师父......”
吴邪受不了的时候就会叫他师父,黑瞎子就会去和他接吻,亲他的嘴皮,舔他的舌头,像在安抚一个精神病人,不过吴邪那时候的状态确实很神经质,有时候一个人静坐着眼睛也不眨一下,甚至会酸涩得流出眼泪来,然后才会回过神来。连做爱的时候吴邪都亢奋得不像一个常人,黑瞎子掐着他的膝弯往死里撞他,吴邪整个人都在打摆子,他把黑瞎子的背抠得很用力,经常会抓出血来,但是黑瞎子只会一声不吭地继续干他,直到把他榨得没有一丝气力才算结束完毕。
性爱过后,吴邪陷入了沉默,或者说死静。黑瞎子坐在帐篷里,吴邪就把头靠在他的大腿上,身上还盖着他的皮夹克,露出一截纤细的脖子,黑瞎子用手指点点他的耳边,吴邪才又眨眨眼睛,他刚刚又不自觉陷进去了。
“你这样要不得,很容易被人趁虚而入。”
黑瞎子说道,然后点燃一根烟,但是不给吴邪抽。吴邪鼻子和肺都不行,但是他要是想抽,黑瞎子还是会给他的。
“被谁?”
吴邪反而是问他这个,黑瞎子有一会儿没说话,不是没想到该说什么,而是想说的人太多了。从青铜门里的那个哑巴,再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的解当家,甚至是那个小屁孩黎簇,哪个看起来都像是会趁虚而入的样子,包括他黑瞎子,只不过他下手得早才说得了这句话。
“没谁,让你当心点,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好。”
吴邪笑了,黑瞎子叼着烟吸了一口然后吐在了吴邪的脸上。他把脸侧过来,正对着上方的黑瞎子,黑瞎子也看着他。
吴邪又说,“你叫一声给我听听。”黑瞎子夹着烟,真的给他学了一声狗叫。
其实黑瞎子真的说对了,吴邪有时候的状态真的很吓人,就像在人潮中迷路的人,谁都可以把他牵走,但也有夸张的成分,只能说他那么想的时候确实低估了吴邪,不是是个人都可以把吴邪牵走,至少在那之后只有解雨臣做到了。
解雨臣很精,不是吴邪那种狐狸一样的精,而是滴水不漏的精明,像捕蛇网一样先是藏在草丛里再一网打尽一起收割。
联系吴邪和黑瞎子的是解雨臣,在这之前他还特意给黑瞎子这人强调了一下,“吴邪是我发小”,意思其实很简单明了,就是“你别打他的主意”,但黑瞎子显然在这个方面没有契约精神。解雨臣多少也料到了,不过吴邪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没提,该怎样就怎样,况且那时候的吴邪已经相当疲惫。
吴邪在他们约好的咖啡馆见面,是秋天,天气微凉小雨,咖啡馆里还是开着空调,吴邪穿着风衣裹着他瘦骨嶙峋的躯体,解雨臣包了场,所以咖啡馆里的客人只有他俩。
一杯冰咖啡,一杯热拿铁,冰的解雨臣自己喝,热的给吴邪,他不知道从哪里出来,整个人看起来不太干净,下巴上也都是胡茬,眼眶也有些凹陷了,但他的目光灼灼,看起来异常亢奋。
“你别是嗑嗨了。”
解雨臣说道,吴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和自己开玩笑,不过他没笑出来。解雨臣看他很需要补充热量的样子,最近肯定又没好好吃饭,就点了一份甜点,奶油很多很细腻,海绵蛋糕也很松软,吴邪三两口就吃完,还用手指把剩下的奶油给抹下来舔进了嘴里。
“这么饿?再给你点一份?”
“不用,太甜了我有点受不了。”
解雨臣把咖啡喝完,把空杯子放了回去,这个杯子还是他专门从家里拿出来放到店里的,他只用自己的杯子,吴邪还笑他资本主义作风,解雨臣说他才吃了资本家的蛋糕,两个人都笑了笑。
吴邪搓了搓手指,这是又想抽烟了,只是店里不让吸烟,但现在只有他俩所以也无伤大雅。
“没有烟灰缸。”
“用这个。”
解雨臣把自己的空杯推到吴邪的面前,吴邪看了他一眼,也没客气,接着就掏出了烟盒但没打火机,解雨臣掏出一盒火柴扔给他。吴邪叼着烟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是“我操”的眼神,不过解雨臣不想给他解释说这是为了防止易燃易爆,不是就拿来在吴邪眼前装个逼,不过不想装逼也已经装成功了。吴邪把烟点燃倦倦地吸了一口,整个人变得懒散起来,像午睡被吵醒的猫。
吴邪烟抽了半支,拿铁一口没喝,他不是太喜欢喝加牛奶的咖啡,嘴巴里还残余着蛋糕的甜味,和香烟的涩味一冲,这个味道就显得尤为复杂。
“睡会儿。”
吴邪把烟放进解雨臣的空杯里,火星很快就熄灭了,飘出最后一缕青烟。
“别在这儿。”
解雨臣说。
“就一会儿,睡醒再说。”
吴邪扯了一下身上的风衣就侧躺到了沙发上,解雨臣还是坐在他对面。他手指在沙发上的扶手上敲了几下,决定留下来。解雨臣叫服务生拿来一条毯子给吴邪盖上,他拿出手机玩俄罗斯方块。
半个小时过后吴邪醒过来,解雨臣起身让他和自己一起回去,吴邪还有点困顿但也跟了上去。他还忘了问回哪里去,等到上车坐到副驾驶的时候才彻底清醒过来。
“你多久没睡觉了?”
解雨臣一边开车一边问他,吴邪没系安全带他把腿踩在了座椅上抱着膝盖小憩着,解雨臣对他这个行为也没有异议,吴邪都觉得解雨臣有时候真的很纵容他,不过他也很享受这种纵容,跟他相处起来很轻松也很懒散,这种轻松懒散和黑瞎子相处起来又不一样。
“不知道,这一个月我都没有真正闭上过眼。”
解雨臣留意到他眼睛里的红血丝,估计头也很痛,吴邪疯起来比精神病人还不要命。
“那你今天好好睡一觉,我带你去的地方很安全,你放心就是了。”
吴邪抱着膝盖点点头,解雨臣向来是不会害他的,不过他看了一眼车上显示的时间,又说道,“只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抓紧。”
解雨臣没说话,踩着油门加快了速度。
这是解雨臣的一个私宅,在这之前吴邪还真没来过,解雨臣把车开进去,大门又自动关好。吴邪又在心里感叹资本主义作风,他跟着解雨臣下车,看到他一路刷脸进房间,然后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他又让他去洗个澡,吴邪挺听话的,就乖乖去洗澡了,洗完澡出来解雨臣手里拿了一把剃须刀,老式的那种,明晃晃的捏在手里。
“过来坐着。”
解雨臣命令他就像在命令一条狗,吴邪走过去坐在椅子上,解雨臣抬起他的下巴,吴邪只好垂着眼睛看他,而他专心地给吴邪下巴挤上剃须泡沫。解雨臣的手法就像老实理发店里的师傅,虽然房子看起来很洋派,但是一些生活习惯还是很老派,估计是从他师父二月红那里继承过来的。刮完胡茬之后解雨臣拿毛巾把吴邪下巴上的泡沫和残渣擦干净,又把刀抹了一便放回了抽屉,接着又拿出一瓶精油。
“躺沙发上去。”
吴邪又照做也没问要干嘛,他的头发没吹干还湿着,解雨臣走到他头那边倒了一滩精油在手心里,用掌心的温度捂热之后再搓揉开,他的手指很灵活,力道却不小,每一根手指头的指腹都按在了吴邪的头皮上,吴邪被按得觉得背都酥了,头痛也得到了一些缓解。
解雨臣不只是按摩他的头皮,还伸着油乎乎的手去刮他的下巴和喉结,不知道这是按摩什么,完了还让吴邪翻个身把浴袍脱了,吴邪里面什么都没穿,但也还是脱了。解雨臣翻身骑在了他的光屁股上,吴邪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解雨臣只是在按揉他的背脊和肩膀,一边按还一边说,“你背上的筋肉太僵了。”吴邪哪懂这些,只好让他按,解雨臣的力道控制得还特别好,就是他的屁股被坐得有点烫,接着解雨臣就从肩膀按揉到了他的后腰,吴邪那里真的碰不得,就像蛇的七寸一样,一被碰到就会被拿捏住,吴邪现在就被拿捏住了。
“躲什么?”
解雨臣问他,手还在继续按吴邪的后腰,吴邪受不了,所以动了动屁股,但解雨臣死死压着他,他只能往下压腰去躲解雨臣的手。
“不舒服。”
吴邪闷闷地说,其实只是他太敏感。
“真的?”
解雨臣还不放过他一直按那个地方,吴邪只好缩着腰手往后去捉他的手腕,解雨臣一把就握住了他的手再按到了沙发上,他压上去,另一只手掐着吴邪的腰。
黑瞎子之前说过什么来着?他很容易被人趁虚而入。
他说对了,但也晚了。
解雨臣知道吴邪是拒绝不了他的,所以他把自己勃起的阴茎压在吴邪的屁股缝里,吴邪被他按着说不出一句话,他也不需要吴邪对他说什么,他只是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要不把你的手捆上?”
他掏出自己的玩意儿,皮带落在了吴邪的脸旁边。
“你想玩这种?”
吴邪反问,解雨臣没说话而是用涂满油的手撸自己的阴茎,顺带揉了两下吴邪的后面,看来是习惯的,解雨臣竟然有点想笑。
“强你没意思,你看起来是会躺平任操的那种。”
紧接着解雨臣就挤了进去,吴邪的肩胛骨和背肌绷了起来,极其赏心悦目,解雨臣不得不再深入一点。
“还真是......呃......”
吴邪痛苦地喘息着,还是很痛,但是没关系,他喜欢痛的。很快解雨臣就动起来,他本意就是为了操到吴邪,吴邪能不能爽到其实并不是他首要思考的问题,有时候看吴邪痛苦的表情也是一种享受,可能这就是所谓的资本主义作风。
痛的时候吴邪就会想到黑瞎子,因为在这之前黑瞎子是带给他痛楚最多的人,当然快感也是。倒也没有负罪感,他的一部分道德感早就在沙漠里和水蒸气一起蒸发掉了。只是,还是会想到他的师父,他在哪儿呢,不知道,估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在发小的私宅的沙发上被操,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解老板,抓紧。
吴邪被操的时候也会分神,解雨臣有点不悦,其实放谁身上都会不悦,只是对象是吴邪这更容易让他不悦起来,而且很明显现在他干的事就是会让他想到另一个人。没辙。他把吴邪的头发扯了起来,迫使他仰起头露出喉结,这个姿势很像是即将要割喉杀生。吴邪没有反抗,对着解雨臣他总是没办法反抗。他被操得很用力,有一部分泄愤在里面,吴邪大概懂他为什么生气,情绪太复杂了,他不想去分析,只想沉沦下去。沉沦这剩下的一个半小时。
一个半小时里,解雨臣很会折磨他,他让吴邪自己骑着鸡巴晃腰,其实吴邪是可以不听他的话的,但是他总是那么听他的话,所以激起了解雨臣的施虐欲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吴邪晃到后面都有些困了,又实在被顶得没力气,所以只好向前瘫下去,靠在解雨臣的肩膀上不停地喘气。
“快,快弄出来,让我睡会儿。”
吴邪有气无力道,解雨臣掐了他的屁股一把,他还是瘫着不肯动。还是没辙。解雨臣只好自己射进去再拔出来,吴邪的阴茎疲软着流出精液,眼睛闭上了,不知道是昏过去还是睡过去。解雨臣把他抱到了卧室里睡下,抱的时候才知道吴邪都这么轻了,好像只剩下一把骨头,明明上次见面的时候身上还有一些肉。
在他们做完之后其实还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吴邪在床上静静睡着,解雨臣在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他还有许多事要做,所以不做太多停留就先穿好衣服出门。如果是他睡着的话,他相信吴邪也会这么做,他们就是这种关系,不会因为谁没有打招呼就先离开而产生芥蒂的关系。
所以他们总是会不约而同地擦枪走火,一般都是由解雨臣挑起的,但他们的性来势汹汹,去也汹汹,就像浪潮一样,一次次地将吴邪心里的褶皱抹平再退去。至于他们的事情,黑瞎子应该能够猜到,就算猜不到也能从他们之间的氛围感受到。
这种东西什么说呢?两个人做之前和做之后是会明显感受到差异的,尤其是对于黑瞎子这种人来说,他只是戴着墨镜,又不是真瞎。但是他不说,吴邪也不说,他们还是会做爱,在做爱的时候对于其他人的事都绝口不提。
吴邪对每个人都很特别,和每个人的相处模式都不一样,对黑瞎子是,对解雨臣是,对张起灵也是。
去接张起灵的时候,黑瞎子没去,去了也是自找没趣,解雨臣去了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有些分寸他们还是懂的,至少在张起灵和吴邪单独走在一起的时候,解雨臣就没上去,他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的,他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占有了吴邪,吴邪谁也不能占据,张起灵也不行。不过很显然,吴邪和张起灵暂时断开的联系在他出来之后又重新连上,他们之间有种气场,或者说结界,外人可以看但进不去,除非吴邪自己走出来。
后来他们就定居雨村了,但吴邪还是偶尔会去北京找他那个半瞎师父,顺道看看解雨臣。他只是去找黑瞎子的时候谁也不会告诉,会和张起灵说自己去趟北京,待一两天就回来。张起灵也不多问,便由他去了。其实明眼人都应该看得出来吴邪早就和黑瞎子有过什么,张起灵不是对情感方面的事感到迟钝,而是他不在意,所以没有反应,就显得略微迟钝了。
他是怎么知道黑瞎子和吴邪有另外的关系的,还不是因为黑瞎子来过雨村几次,也没交待来意,就是来找吴邪了,顺便和刚出来的张起灵打了个招呼就揽着吴邪去闲唠嗑,他们两个人头碰头,耳朵贴着耳朵,胖子都看出来不对了,更别说张起灵。不过不能说张起灵对此的态度也是不在意,而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没有权利去干涉吴邪的私生活,只能说在他不在的十年间,吴邪的一部分人生由其他人填补上了,他也只是小小的一块拼图,现在吴邪把他捡起来拼了回去,放在了一角,而他周围还有很多不一样的拼图碎片。
吴邪去找黑瞎子的时候一般都是先去菜市场买菜,这两年他跟着胖子学做了很多菜,颇有一种金盆洗手的感觉在里面。黑瞎子还是天南地北地跑,但是吴邪来的时候他都是在的,明明是自己家的院子,他却老是翻墙进来,吴邪在小厨房里系着围裙炒菜,黑瞎子就从后面伸手过去偷嘴吃。
“你把我当空巢老人呢,三不五时来看我一回。”
黑瞎子说道,其实还真是这样,按照年龄的话,吴邪得叫他太爷爷,但是他就是想给黑瞎子好好做顿饭吃。他现在比前几年要心软一些,尽管还是保留了一些从黑瞎子身上学到的坏东西坏脾气,但整个人温和了许多,摸起来也没有那么瘦骨嶙峋,所以黑瞎子总爱抱着他掂量一下,如果抱着软了些他也会开心一些,吃饭都能多吃两口。这心态真就是空巢老人了,但在床上的时候还是跟以前一样,他很会弄吴邪,现在吴邪心里压着的事少了很多,所以对于快感的捕捉也比之前灵活,他习惯性地抱着黑匣子的宽肩阔背,手在上面抓来挠去,感觉还是不太一样了。
“以前没觉得有这么色情。”
吴邪抓着他的肌肉评价道,这一句给黑瞎子说笑了,他低下头咬吴邪的乳头,吴邪运动得少了,所以多了一些脂肪,皮肉也软了,之前摸着就是又硬又脆,感觉随时都能折断似的。
“以前也没觉得你这儿这么大。”
黑瞎子把他的乳肉叼起来细细地碾磨,下半身还在往里拱,吴邪两条腿被分开,看着上方老旧的房梁,又看着黑瞎子起伏的肩膀,像山脉向他倾倒过来,沉沉地压在他的身上。吴邪心里一下子很复杂,说不出来的感觉,以前他没有这种时候,因为积攒在心里的事情多了,容不得他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现在一切都过去,但心底的褶皱还没有擀平,他有了可以回味情绪的余地,那些糅杂在一起的复杂感情在他的胸腔飘荡回旋。
吴邪抱紧了黑瞎子滚烫的身体,高潮的快感让他有了失重般的战栗感,他颤抖起来,黑瞎子也紧紧抱住他,还是像以前那样安抚。
“师父...”
吴邪小声地叫,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黑瞎子托着他的后颈,没应,也没放手。
吴邪偶尔也会带着张起灵去北京办事,这种时候一般都跟解雨臣有关,毕竟他有一部分在北京的产业都给了解雨臣,虽然署名还是他,但吴邪想一并转到解雨臣名下,他在雨村有了稳定的经济来源,所以北京的这部分产业实际上也是多余,顺便还有老九门的事要张起灵参与进来处理,所以他就顺便带上了张起灵。
吴邪还是去的解雨臣家的宅子,解雨臣说张家人的事就交给他们自己处理,他本来也就是提供给一个场所,所以他带着吴邪去了阁楼上说是要给他找东西,吴邪就跟着去了阁楼,从阁楼的窗户还能看到大堂里坐着的张起灵,他一抬眼正好就能看过来,解雨臣偏偏就在窗户口掐住他的手臂把他按在窗户上接吻。
之前他们是从来没有接过吻的,吴邪以为是解雨臣洁癖,现在想来应该不是,但至于为什么他也没法问了。
解雨臣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吴邪没推他,但也没回应他就是了。吴邪就是这样的,一直都是这样的,不能彻底地拒绝,也不能彻底地接受,好像谁都可以,谁都不可以。
“你和那哑巴也搞过?”
解雨臣一边解皮带一边说,吴邪他这个样子特别像那种,这几年流行的一个词,斯文败类,确实是挺斯文但也挺下流的,至少在人前没人会觉得解当家的会是这个德行,会把人按在墙上操死的德行。
吴邪也没说话,其实没搞过,但说出来感觉很怪所以就不说了,他和张起灵不是那种可以用“搞没搞过”来形容的关系,主要是张起灵这个人很正经,这么说多少有点亵渎的意味在里面,但吴邪是想过的,只是没有实践,可能也不会实践。
但吴邪不说话解雨臣就当是默认了,他有些时候确实有点沉不住气,或者说面对吴邪的时候总是容易失控,这不太好,但吴邪只会承受住他的怪脾气,这就让他的气焰愈发嚣张得不到遏制。他把吴邪按来跪在自己的面前,又把阴茎捅进去,他撑着窗玻璃操吴邪的口腔,吴邪也配合他又舔又吸,他脑子里一直在轰鸣。黑瞎子把他方方面面都教得很好。
解雨臣没有做得太过分,最后只射在了吴邪的嘴里就结束了,他事后想了一下,可能自己只是单方面地想要虐待一下吴邪,或者说也不是虐待,他找不到更好的词了,但大概是想看到吴邪皱眉,他现在已经很少皱眉头了。
晚上吴邪和张起灵在这儿留宿,他买的是明天下午回程的机票,晚上他们出去吃饭,只有他们三个,秀秀有事所以来不了。吴邪这几年胃不大好,所以没有吃很多,张起灵难得地喝了一些酒,吴邪没喝,解雨臣也没给他倒,所以就他和张起灵对着干了几杯,他们出来也没带司机,看样子等一会儿就是他开车了。
吃完饭果然是吴邪开车,解雨臣先坐到了副驾驶上,张起灵坐在后面,他面上没有喝过酒泛红的迹象,但解雨臣有一点,不过还是老老实实把安全带系好了。他调整好坐姿后拍了拍吴邪的手,吴邪看了他一眼就踩着油门出了停车场。
解雨臣哪怕喝了酒也是很得体的那种,只是有点上脸,他松了松领结又解开两个扣子就自己回房了,吴邪总觉得他这个样子像是有事就跟了过去,张起灵看了他们一眼自己回房间拿上衣服去浴室洗澡。去浴室的路上要经过解雨臣的房间,门没关里面没什么声音,张起灵停留了一下还是准备先去洗澡。
解雨臣坐到了床上,吴邪站在他面前,他拉着吴邪的手抬起下巴和他接吻,以前他不接吻是觉得不想,不想在那个时候趁虚而入,太像趁火打劫了,本来他干的就是不太光明正大的事情,他以为至少在事情结束后,也就是吴邪接张起灵出来之后他能和吴邪做个了断,哪怕是单方面的了断也行,但是他还是没辙。又想起了以前一直没做的事,他还是想亲亲吴邪,吴邪也不会拒绝他。今天下午他在阁楼上操吴邪的嘴,张起灵其实看到了,他往上瞟了一眼,又把视线挪了回去,刚才张起灵经过的时候又和他对视一眼,解雨臣必须得承认,这种低劣的攀比让他感到了暂时的满足。
他抱着吴邪的腰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伸进去摸吴邪的背和腰,不再是一把骨头了。很好,他想。吴邪的嘴唇被他吮吸得滋滋响,解雨臣确实有点上头了,不然也不会这么缠人,以前他觉得他和解雨臣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同龄人,黑瞎子和张起灵都比他年长太多,胖子也比他多很多阅历,甚至在他最艰难的时候也是解雨臣在一直包容他纵容他,但是现在解雨臣好像终于有点像比他稍微小一点的同龄人了。他抚摸着解雨臣的耳畔和后颈像在安抚他一样,解雨臣靠在他的胸膛上浅浅地呼吸着,或许他想在吴邪这里得到的不只是性。
张起灵走进来的时候吴邪正坐在解雨臣上和他缠绵接吻,虽然他的裤子已经被脱了一半屁股还没解雨臣揉捏着。解雨臣对于张起灵的出现并没有太惊讶,倒是吴邪顿了一下,他侧了一下身子看着张起灵,他刚洗完澡,上身没穿衣服,衣服还在吴邪带过的那个包里。
“呃,衣服在我房间的包里。”
吴邪尴尬地说着,解雨臣的手还在继续揉,他伸手按住了不让他动,解雨臣又抬起胯顶了他两下。吴邪更尴尬了。
张起灵走了过来,吴邪实在是想不到说什么,就看到张起灵把浴巾解开了露出蛰伏在毛发里的阴茎,吴邪脑子里像是被轰炸过一道。这是在干什么,他想。
但也没有想太多,他知道了,也懂了,有些事情就不能往深了想,不然吃苦的只能是自己。他给张起灵口交,解雨臣在他后面给他指交,还在舔他的背。张起灵抓着他的头发,胯几乎都不动的,只有吴邪含得比较深的时候他才舍得顶两下。
吴邪在心里骂了很多脏话,他觉得自己就像那种大妓院里最便宜的鸡,好像谁都可以来操他几下,完事儿再拔屌走人各干各的事,不过他思来想去也就这三个人,这么一想他又觉得自己变成了嫖客,好像谁都可以让他用屁股操几下,完事儿了他再拍拍屁股走人,而事实好像确实也是这样。算了,也不亏。这种心态上的转变让吴邪轻松了不少,有些时候就得自我安慰自我调节一下子,不然活着可太累了。
张起灵这个人会自慰吗?吴邪之前一直持怀疑态度,现在看来也是很懂的样子,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过肯定是不简单的,不然怎么能面无表情地加入这场大乱炖。解雨臣用鸡巴代替了手指插进来,他做爱的时候跟黑瞎子的感觉很不一样,黑瞎子就是蛮干他,经常搞得他又痛又爽,他时常觉得自己没有在跟人类做爱,高潮的时候也不觉得自己像个人,但解雨臣很会弄他,会搞得他失禁抽搐这种,奇淫巧技很多,坏心眼也多,手也跟着弄他,抠他的马眼,捏住阴茎底部不让他射。张起灵是比较隐忍克制的那种,所以吴邪想看他失控的样子,吴邪承认自己是有点贱了,所以也活该挨这么多操。
他扶着张起灵的胯,另一只手摸上去抓他的胸肌,张起灵的胸肌很硬,他腹部的肌肉也是方块状的那种,是很精壮的体型。吴邪咽他的阴茎的时候,就看到他腹部的肌肉在微微抽动,吴邪有点被触动了,就抬起眼睛看张起灵面部的表情,张起灵正好也在看他,他皱着眉头,嘴角也抿着,吴邪受不了这个就把眼睛闭上了。张起灵按住他的后脑勺冲刺起来,吴邪扶着他的手撑到了床上,又被解雨臣捞起来拽着,他几乎是被撞着往前口张起灵的鸡巴,还十分想吐。
解雨臣在故意折磨他,怼着他的前列腺猛操,吴邪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又被阴茎堵在了喉咙里,然后是精液呛进了他的喉咙和呼吸道。
吴邪被放开,张起灵的阴茎退了出来,吴邪瘫倒在了床上,解雨臣也射了进去。吴邪一直咳嗽不止,精液跟着他的鼻涕流了出来,有点难看了,他擦了擦鼻涕和眼泪,嘴里的精液来不及吐就咽下去了,张起灵看他这个样子也鼓动了一下喉结,解雨臣冷着脸看了他俩一眼,接着从床上下来赤裸着走出门。
解雨臣在浴室里抽了一支烟,镜子上还覆盖着一层水汽,他清了清嗓子,再把烟吐出去。没过多久吴邪也走进来,他也浑身赤裸着,他在洗手池前用手掌捧起水漱口,又抠了抠喉咙想把不小心咽进去的精液吐出来,解雨臣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直到看到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表情才有了一丝松动。他和解雨臣一起抽同一支烟,两个人都不作声,烟雾升到了浴室上空,也散不开。
管他的,解雨臣心想。死活是断不开的,不如先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