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真是唔好意思,我张碟仲有好多赶工嘅地方,你哋继续玩啦,我走先了。”
劳模张敬轩,在阿sa的生日会上也只匆匆参加了半场,走完吃饭送礼合影一套流程就马不停蹄要赶回工作室。
“寿星公玩得开心~bye bye ”尽管张敬轩亲昵地与老友拥抱表达十足歉意,但脚步坚决,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后。
当我冇到啊?关智斌突然感觉手上没有了力气,也不想继续用刀叉摆弄精致的食物。刚刚离去的人好像把他的胃口也一起带走了。他也想不通现在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前任?确实,当时的一条分手信息,就像他的绰号“皇上“一样,给他颁布了一道圣旨。不容拒绝,无能为力。自己也不是没有争取过,得到的解释尽是俗烂爱情电影里的对白“你可以找到更好的”。甚至现在已经忘记当时情绪激动的自己说了什么,对方又闪躲搪塞了什么。反正尽是骗人的话语。
按理说,成年人的分手就应该相忘于江湖,老死不相往来。可惜江湖太小,小到他们又因为各种不必要不紧急的事情,呃,藕断丝连。特别是最近,他们可以为了饭团说上三五天。明明都不是闲人,一天也只能回一两条信息,但就是聊不完,战线越拖越长。关智斌承认自己有一定责任,他无法潇洒地已读不回了。
那,算是旧情复燃吗?关智斌瘪瘪嘴,张敬轩像一棵被处理过的雪松,他怎么点都只见烟雾不见火星。他们什么都谈,谈饭团,谈公司,谈时局,谈给阿sa准备的礼物,就是不谈对方。关智斌觉得自己要迷失在烟雾里了。
友人们陆续到场,房门一开一关,很快就把稍显冷却的场子重新扇旺。沙发上举着酒杯东倒西歪的一群俊男美女,时不时就会有人把空酒瓶碰倒,显然这个场子有点太旺了。一整晚,阿sa都搂着他唱歌跳舞,好像怕他闲下来一样。mani在喝醉后还怜爱地把自己搂在怀里喃喃地念着什么,环境很嘈杂,他听不清mani在讲什么,但他断断续续听到同一个名字。唉,关智斌知道他们的用心良苦。
关智斌也不知道该按杯,还是按瓶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他觉得自己有点飘忽,众人手里晃荡的液体波光粼粼让他有点头晕。回过神来自己已经陷入沙发多时,看来他已经醉到无法上下乱窜。关智斌掏出手机,半个小时前收到了一条没头没尾的新信息:【半夜好冻,好彩我琴日同饭团换左一条厚毡。】关智斌仰头喝下一大口酒,心头的烦躁没被压下,反而开始沸腾。怎么还是在聊饭团。
关智斌觉得自己真的是有点喝多了。多到让感性占据了头脑,多到他有点嫉妒自己心爱的饭团,甚至他想做一点危险的举动了。关智斌躲在角落,举起酒杯,眯着眼半张着嘴怼脸自拍了一张。点开熟悉的头像,发出自拍,附上文字【我好晕吖】
【甘你阵间点走啊】凌晨两点秒回。关智斌今晚终于扬起嘴角。
【唔知咧,佢哋都饮到冧低塞咯】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趁着醉意他要持靓行凶。他要跨越空间打乱对方的阵脚,他要卸下他的假面。陷在沙发里的关智斌脸上带着醺然的笑意,但混乱的呼吸节奏暴露了他为自己的举动兴奋不已。
关智斌已经醉到无法感知时间的流动了,手机没有再亮起来,他不知道该不该放下最后一丝清醒。
死寂的黑屏再次亮起:【出来啦,我喺后门等你。】关智斌觉得这条信息自带了放烟花的特效。
酒杯已经滚到地上了,他顾不上去捡,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关智斌艰难地撑起身体从沙发逃脱。他像踩在雪地里一样摇摇晃晃向门口走去,整个房间都是意识不清的人,没有人会在意他要干什么,除了——“关……关斌你要去边啊?”瘫倒在门口附近沙发上的yumiko已经醉到几乎睁不开眼了,却在关智斌即将开门时候突然一把拉住他的手。关智斌吓了一跳,但还好其他醉鬼没有发现。
“厕,厕所咯……”关智斌把yumiko的手拉下来,轻轻放回沙发上。一开一关,关智斌在半夜两点半从包厢里消失。
2
直到打开后门,扑面而来的冷空气把他冻得往回退。关智斌才发现今晚真的很冷,他心虚地摸摸鼻子,觉得自己对饭团的妒忌情绪实在是有点幼稚了。衣衫过于单薄,他才想起来那件白色翻领的黄色外套被落在包厢里。
要不回去拿吧。关智斌松开门把转身打算回去,但身后没有如约响起门自动合上的闷声。嗞——门又被打开了。他还没转身,手臂就被人抓住了。
“做咩唔直接行出来啊——”张敬轩的鼻子有点红,显然是在冷风中等了好一阵子。他没有化妆,眼下是一片乌青,但眼睛却很明亮。比包厢里摇晃的酒精液体还要亮。关智斌觉得他又要晕了,但不是因为酒精。“喂,你件褛咧?”张敬轩也立马发现他这不合气温的穿着,眉头立马皱起。关智斌下意识想起很多两人过往不愉快的片段,对方的生气、委屈、失望、决绝,关智斌不喜欢这个表情。
喝醉了就是好。关智斌的理智全部歇业,他晃晃悠悠抬起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抵住对方的眉心,左右一拉。这样就好看很多。关智斌满足地扬起嘴角。
“喂,醒左没……唉算了,行啦。”张敬轩被他亲密的举动吓得忘了刚刚的不满和烦躁。企图在这里唤醒醉鬼是不可能的,张敬轩认命地把他半拖半拽塞进副驾驶,开往那个烂熟于胸的地址。
还好一路上醉鬼都很规矩,抱着安全带双眼紧闭,从脸颊到耳朵尖是一片粉色。车子飞驰在深夜暗淡的黄色灯光下,夜晚很冷,街道上几乎没人。冷风从车窗缝中灌进来,让他清醒了一点,但心里更加混乱。
张敬轩现在才越发觉得自己怎么如此大胆,又不是二十多岁冲动的年纪了。要是被狗仔拍到,明天的版面,mani 的脸色,恐怕比关智斌的料理还难看。想着想着,张敬轩瞪了一眼睡到咂嘴的人。但最近上头版的新人显然比他更大胆,张敬轩确认了几次都没发现有狗仔。不幸中的万幸。
他们现在算什么,纠缠不清的旧爱吗?张敬轩艰难地抠出一个词,但自己也觉得俗套到立马翻了个白眼。这个配置,是连他妈看到都会转台的俗套电视剧。他不是林夕,不是Wyman,没有办法妙笔生花一针见血。何况,定义了也不代表什么。
他承认自己就是放不下。他也希望自己能做一个安守本分的前任,把狠话说尽,坚决推开每一次挽留,消失在对方的生活里,迅速另结新欢,时间会把彼此的不堪都缝进皱褶,在避不开的场合里两人又能体面地点头、擦肩而过。
他原本是这么想的。毕竟“生安白造”、“以后都封口了”,他是滴着血说出来的。但香港真是太小了,交叠的好友圈、纸媒、网络见缝插针地让他看到对方的信息。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若无其事地聊天,已经很难说清。新欢尚在,难以言说这层关系。新欢也成过去,他就更难以揣摩了。那旧爱又成新欢,这到底是退还是进?
张敬轩依然没想通,但车子已经进入地下车库了。
3
以张敬轩的身材硬是把一身漂亮结实肌肉的关智斌从地下车库连拖带拽到家,这可能是近期最大的挑战。在车上还很安分的关智斌,从下车就开始折腾了。
“你条命啊揽到甘实。”张敬轩实在搞不懂喝醉的关智斌为什么把安全带搂得这么紧。他本想把人送到电梯就点到为止扬长而去了。现在看来,如果不送进家门,明天的头版很可能是<阿sa生日会张关再见复合不成 关智斌借酒消愁醉倒在电梯>
但从一拳能打死三个的关智斌手中扯走安全带,他张敬轩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张敬轩叹了口气,他知道关智斌向来吃软不吃硬,随即俯身凑到他的耳边,用哄人的语气:“你放开条安全带,我扶你翻屋企啦好唔好?”果真奏效,关智斌听完不再闹别扭,眼眸半开,失神地呆望着近在咫尺的张敬轩。张敬轩最受不了这双眼睛,瞳孔又大又圆,他还记得年少时关智斌气鼓鼓地抱怨又有人说他一直带大尺寸的美瞳很心机。即使在十几年后,这双眼睛依然削弱了他一身漂亮肌肉带来的攻击性,只留下坚韧与温柔。张敬轩觉得喉咙有点发紧,他产生了一些不该在这个时候、这种关系下的废料想法。他觉得自己手脚要快一点,再过一会恐怕他的脸也要染上醉鬼的红晕了。
趁着关智斌失神之际,张敬轩连忙抽走安全带,再把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两个人晃荡地走进电梯。“喂,睇么啊”醉鬼是不闹了,但比闹还要命。他把半个自己压在张敬轩身上,手臂与其说是搭着,不如说是搂着,脑袋也支不起来压在他的肩膀上,热腾腾的喘息放肆地喷洒在颈侧。
这里电梯的通风真不好。张敬轩为自己的燥热选择了一个最离谱的解释。
4
还好醉鬼没有把钥匙也落在包厢。他终于把关智斌丢在床上,自己也精疲力竭地倒在一边。
张敬轩还没把气喘顺,关智斌一个翻身就把他紧紧搂住了。“你仲未醒啊?”张敬轩象征性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一直脸红傻笑的关智斌含糊不清地开口:“我好开心吖”
Party有这么好玩吗?主角又不是你。张敬轩心里犯嘀咕,既然人送到了,自己也没有再呆下去的理由,“咁你放开我好唔好吖?”张敬轩故技重施。
“唔好!”但这次没有得逞。关智斌回答的如此迅速让张敬轩觉得他已经醒了,但逾距的动作和失神的直视告诉他,这个人的理智依然没有上线。
“你知唔知我系边个?”张敬轩努力确认他有没有把自己当成别人。他心里充满忐忑,既害怕对方说出自己的名字,更害怕说出其他名字。
“就……就系好好好紧要嘅人咯!”紧要?张敬轩心跳漏了一拍。热恋期,“紧要”是他拿来搪塞媒体询问两人关系的词语之一,放在当时张敬轩可以理直气壮地把自己划上等号。但时过境迁,关智斌身边从不缺莺莺燕燕,这个位置有没有换届,他没有底。
显然,这句话过于暧昧了。关智斌看着眼前陷入沉思的人,他有点心酸。张敬轩是一个要求很高的人,他永远要以精致的发型、妆容,华服出现在大众面前。他说这是他作为一个artist的标准。而自己有幸看到更加真实的张敬轩,看到从青涩到独当一面的每个转变。他想起了他们无数个谈天说地的夜晚,然后忘情的拥吻。
关智斌盯着眼前人的嘴唇,慢慢凑近,终于吻住。关智斌的心跳得很大声,他害怕心跳泄露他的心声,更害怕张敬轩推开他。他轻轻吮住对方的下嘴唇,来回徘徊,乞求对方的回应。
关智斌得到的回应比他想的还要激烈——张敬轩先是愣住了,但他的身体比大脑快,就像鱼回到大海,呃,干柴遇到烈火。张敬轩微微张嘴回应了这个大胆的吻,还没等到大脑的指令,他已经突破了对方的牙齿,与舌头交缠。关智斌嘴里一股酒精的味道,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熟悉的节奏让他迷失,酒精只能是让他们两人的欲火愈燃愈烈的助燃剂。
张敬轩的舌头刮过对方的牙齿,蹭过对方的上颚,再意犹未尽地狠狠吮住对方的嘴唇。关智斌以双手不断插入他的头发,激动地来回抚摸耳朵、脸颊、下颚骨作为回应。张敬轩感觉关智斌的指尖有火,所到之处一片灼热,他激动得有点头皮发麻了。
更糟糕的是,关智斌的腿插入他的两腿之间,遵循原始的欲望难耐地扭动、顶弄。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激烈的情事了,于是下体很快就硬了起来。显然对方也感受到他诚实的身体,用同样变硬的下体不停进攻。张敬轩的后背起了一层汗。哪怕是热恋期,关智斌顶多只会煽风点火,然后很快就由把主动权交给他,并没有如此热烈的索求。张敬轩已经无法思考什么进退了,他的理智在关智斌褪去自己上衣,并胡乱扯开他的衣服之际已然崩盘。
关智斌用嘴丈量他的颈部,在颈窝处留下一串细密的吮舔。手也冲动地抚上胸膛、乳头、后背、腰侧,最后来到腹部。张敬轩不甘示弱,抽出一只手熟练地揉捏他的耳朵,这是他致命的敏感带。从耳轮到耳垂,再摁压他的耳屏,顺势进入耳甲,用中指进进退退模拟结合的动作。
“啊……”关智斌显然无法承受敏感带的强烈刺激,手上的动作也停滞了,从喉咙里溢出甜腻的闷哼。他抬头看张敬轩,脸上已经染上红晕,刚刚缠绵过的嘴唇红得滴血,随着混乱的喘息微微颤动,嘴角还有亮晶晶的液体。关智斌露出满意的笑容。
还没等张敬轩反应过来,关智斌已经退到他的下半身。还好张敬轩穿的是运动裤,醉鬼也能轻而易举把裤子和内裤一同扯下。关智斌抚上勃起的阴茎,用掌心裹住敏感的顶端再滑到柱身微微用力紧握来回撸动,另一只手轻轻拨弄囊袋再游走于大腿根部。
“啊……哈呼……”张敬轩颤抖着用手肘撑起后背,目不转睛地盯着尽心尽力的人。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呼吸沉重。关智斌长了一张靓绝全港的脸,随着年岁增长,成熟与天真、性感体格与温良眼眸,奇异地融合。关智斌张嘴含住龟头吸吮,舌头描摹着头冠,同时眼睛睁大往上盯住张敬轩。
“啊……等……等阵!” 哈斯,到底是谁教他的!过于强烈的刺激差点让他直接精关失守,这样就太丢脸了。张敬轩又羞又恼,嫉妒在心里疯狂发酵。关智斌得到了满意的反应,心里窃喜,不管对方的指示,垂下眼继续卖力吞吐,他腾出一只手来到张敬轩的胸膛,快速拨弄对方凸起已久渴求爱抚的乳尖。“关……唔好……我,我顶唔住……”张敬轩“久旱”的身体根本无法招架强烈的攻势,他的龟头已经流出了液体,关智斌不在意腥咸的味道,还用舌头舔弄尿道口,并加速了吞吐。感觉到柱体的颤动,以及他破碎的话语,关智斌知道他在爆发的边缘了。手握紧根部再往上一撸,含住龟头的嘴缩紧再一吸,“啊…嗯!”张敬轩还来不及抽出来就爆发在对方的嘴里,他觉得头脑一片空白,强烈的快感让他的头往后仰去,上臂也要撑不住身体不断颤抖。
关智斌把对方高潮的模样尽收眼底,盯着他通红的带有泪光眉眼,因为大口喘气起伏的胸膛,上面还有一层薄汗,显得他脆弱又美好。可真是绝色,他这么想。
张敬轩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抽离,关智斌把白色液体吐在手上,作为拓宽自己后穴的润滑液。
自从他们分开,他就没有再在家中准备润滑液和安全套。哪怕是露水情缘,他也拒绝带回家。关智斌跨跪在张敬轩的腰上,右手伸向自己的后穴轻轻按压放松,俯身向前,左手扣住对方的后脑勺与他再度接吻。
“嘶……”太久没用的后穴连容纳一根手指都显得很勉强,但时机难得,他害怕身下人回过神来就推开他。为了快点拓开,手上的动作难免粗鲁了些,关智斌痛得皱起了眉停下了交缠的舌头。
“唔好急……慢慢来。”张敬轩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温柔地亲亲他的嘴角。用手抚摸他富有弹性的肌肉。他想起在巴黎收的一堆雕像,美丽的人体雕像怎么也比不上眼前这一副身躯。宽厚起伏的背部肌肉,线条分明的胸锁乳突肌到锁骨再到饱满的胸大肌,他怎么都摸不够。张敬轩用灵巧的食指和拇指逗弄他的乳头,企图用快感覆盖他后穴的不适感。又向下抚弄他已经湿漉漉的柱身。还有必不可少的部位——耳朵。张敬轩侧过头,用舌头再次钻入他敏感的耳朵舔过每一处薄皮。
“嗯……太刺激了,我,我都起噻鸡皮了……”关智斌忍不住求饶,耳朵被舔弄的层层刺激从脖颈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尾骨,让他腰都软了。他被快感冲撞得晕头转向,后穴也变得放松和湿润,勉强容纳下三根手指。关智斌满脸通红地抽出手指,来回撸几下对方又硬起的柱身,对准自己的后穴卖力吞入。
尽管已经拓宽不少,但还是太紧了。关智斌扶住对方的腰身,咬着下唇,塌下后腰往下坐,也只进入了半截。不上不下的状况让关智斌欲火得不到缓解,整个人都要燃尽了。张敬轩也好不到哪里去,敏感的顶部被吸入紧致的后穴内,身上人又难耐得不停扭动,磨蹭得让他又想缴械投降。
“喂啊!”张敬轩实在是无法等他慢慢磨蹭,伸手卡住他的腰身往下压,自己再用涨痛的欲望往上一顶,整根没入。而关智斌吓得叫了一声,瞪大了眼睛,像一只受惊的鹿。他觉得自己被久违地填满了,不仅是后穴,更是心里。他有点不好意思,作为一个男人他要用这种方式才能真正身心满足。但这只是刚刚开始,关智斌也顾不上后穴是否适应,长久的空缺与深处的欲望,让他的腰身已经开始上下晃动。多少个深蹲雕琢的完美臀瓣撞击出清脆的啪啪声,与后穴吞吐肉棒发出的汁水声交叠在一起,龟头狠狠撞击在他深处的敏感点上,关智斌眼神迷离,通红的嘴巴随着下半身的晃动一张一合,他觉得灵魂都要飞升了。
“屌我……再出力屌我……”用天真的声音说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直白荤话一向是关智斌床上的杀手锏之一。张敬轩被激得抱着他翻了个身换成传教士的姿势,撑开他的大腿开始快速用力撞击他的深处,另一只手则紧握住他的脆弱快速撸动,让快感像巨浪一样淹没关智斌。性事主动的关智斌确实是让人无法自持难以抗拒,但控制狂张敬轩体内欲望叫嚣着把主动权夺过来,他要让关智斌沦陷,要刻上记号,要让所有敢靠近关智斌的人知难而退。
“唔好……太大力……太快啦喂……啊!”
“真是难伺候……关少你到底想掂啊,啱啱又要大力屌,依家又话太大力,你条野好次诚实过你喔。”掌握主动权的张敬轩开始口无遮拦地撩拨关智斌。他手里的肉棒已经硬到颤动,尿道口流出的粘液拉出暧昧的银丝。张敬轩加速了腰部的动作,“嗯啊……啊!”关智斌眉眼紧闭迎来猛烈的高潮,他胡乱地攥住床单,牙齿咬住下嘴唇但还是溢出了惊叫,精液一股一股全数喷洒在对方的手中。高潮使后穴紧缩得也让张敬轩一声闷哼彻底把精液注射在了深处。
缓过神来的张敬轩想来一点不伦不类的事后调情。他一向以自己体贴的事前事后服务为骄傲,哪怕现在他们关系别扭。他不是没想过做开口人,毕竟他一向是主动的那方。但他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是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的。如果今晚开车接人的时候自己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那么在一场酣畅淋漓的床事之后,他已经迫不及待开口了。
“喂你……”张敬轩一抬头却发现关智斌满脸通红呼吸平稳地睡过去了。“……”张敬轩满脸黑线。关智斌可能是天父派给他最大的考验吧。
5
醒过来,天已经亮了。关智斌动动身体,发现自己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旁边的张敬轩睡得像是昏死了过去。他觉得像在做梦。
他摸到手机,时间还不到中午。通知栏里有几个好友的未接电话,还有几条信息:
【kenny你系厕所穿左越啊,鬼影都冇】——yumiko
【关斌你几时走左啊,你漏左件衫啊,我帮你攞翻公司啦】——阿sa
关智斌心虚地吐吐舌头。晨跑时间早就过去了,他又不想爬起来吵醒这个黑眼圈深重的人。他想了一下,把昨晚发给张敬轩的自拍调出来,发在ins上,配文:That‘s true #goodboygonebad
没想到yumiko很快回复了他:【你琴晚失踪】
【我係连点走都唔记得左(笑脸)】
关智斌放下手机,看着依然熟睡的人,凑过去轻轻搂住他。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