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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褪色者。”
“我们又见面了。”
褪色者骑着灵马，这是他第三次再见到梵雷。那个人站在蔷薇教堂门口，穿着血迹斑斑的白褂，双手合拢摆在腹前。尽管教堂里的血快要溢到他的脚边，他仍是一副淡定的样子。
褪色者吹了一下哨戒，把托雷特叫回去。他走到梵雷面前，盯着那副面具，不知道背后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已经去过了史东威尔城，还拿到了大卢恩。”
“真不愧是战士的后代啊，我很看好你。”
他打趣地说着，手掌还不停摩擦出细碎的声音。
“那么，现在就加入我们蒙格大人的鲜血王朝吧。”
“反正你也觉得，那二指净说着些虚无缥缈的空话，对你毫无用处。”
“如何？”
梵雷向褪色者伸出手，手掌像花瓣一样慢慢展开。这不是他第一次邀请褪色者，但是如此正式，是从未有过的。
早在他们相遇时，梵雷就提到鲜血王朝。褪色者虽然不清楚他嘴里喃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以他现在的实力来看，多一个盟友就是多一分力量。
褪色者伸出手，他仍有一些犹豫，手在空中停滞几秒后，他还是选择获得这份力量，他落下指尖，轻轻地放进梵雷的手掌里。梵雷宛如握住羔羊的蹄子般扯住褪色者的手指，褪色者感觉不妙，可下一秒，痛楚已经从手指流遍全身，在一阵激烈的惨叫后，他被梵雷像用过的手套一样甩开。
褪色者痛得跪在地上，他看着自己已经失去一节的手指，又抬眼望向梵雷，他看到自己的血，残留在梵雷的手套上，而对方却摊开双手，无辜地像个圣母。
“啊……小羔羊………”
“你刚刚的叫声真动听。”
褪色者摸着自己被扯断的伤口，心里满是恐惧，可梵雷的手此刻却停留在褪色者的头上，白色的狼毛摩擦着他的手背。
梵雷更加靠近这只染上污秽的羔羊，在他快要到贴到褪色者的肩膀的距离，褪色者闻到一阵甜蜜的香味，他寻着甘甜，抬起头，平视着梵雷。
虽然两个人都没有暴露自己的真面目，但褪色者仍能透过那双美丽的眼睛，感觉到面具下对他有着奇怪的兴奋。
“我会在鲜血王朝等你，但，不是现在。”
梵雷侧在他的耳边，吹出热乎乎的气声说完，手也停下抚摸的动作，他退回到在发生过所有暧昧之前的距离。褪色者盯着他，久久地跪在地上，早已因蜜饯般的抚摸忘却掉苦痛。
这是已经是前几天发生的事情。
褪色者坐在圆桌的大赐福边上，静静地看着包扎好的手指，不知怎么的，他突然萌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褪色者好奇地闻了闻伤口，发现竟然有一股奇妙的香味，就像梵雷快要贴在他胸前的那股味道，让人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跳突然停了半拍。
他感觉有点不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马上躺回床上睡觉。
应该是太累了，他想着。一会儿便进入了这股香味带来的梦乡。
“啊………“
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一阵柔软的声音，褪色者感觉耳朵像被水包裹在一片海洋里，朦胧、模糊不清地，像雾一样。他感觉自己在下坠，反而热了起来，但是眼前依旧一片黑暗，隐隐约约听到了拍打肉体的声响，比乐曲要单调地多，但是节奏跌宕起伏，急促的时候能听到激烈短促的喘息声，缓慢下来则是闷闷地像一团气体在嘴里含糊地含着。
褪色者被热地从鼻腔里呼出一股又一股的热烈的气体，他感觉要窒息了，加大了呼吸的强度，嘴也不听使唤地张开，想要获取更多的氧气。而那些声音逐渐清晰，眼前也渐渐看到了光线，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褪色者的眼前，云雾彻底消失，突然间，褪色者的心脏猛跳了一下，像是被人掏出了心脏一样，他吃惊地喘着气，盯着眼前的人看。
梵雷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仿佛就是理所应当的样子，像相处许久的恋人一样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褪色者的脸，然后吻了上来。
几乎是窒息般疯狂的索吻，与此同时，他又像一只受惊的小羔羊一样，发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褪色者的胸膛。
褪色者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把手放在他起伏的背上，大脑完全放空，他的节奏带动着褪色者，那一定是一只灵巧的手，褪色者摸到下身满是黏糊糊又湿答答的感觉，性器被梵雷的手指弄的已经喷射出了一大滩的精液。
“你一定…很久都没有做爱吧……”
梵雷断断续续地把句子吐在褪色者的耳边，一边手里继续握住褪色者的性器，房间里充满了费洛蒙的气息，又一次释放，褪色者感觉到体液的腥味刹那间涌进了鼻腔，那交欢的快感突然从下体向全身上下的肌肉里扩散爆炸。
他被快感吓得紧张地搂住了梵雷，粗重的喘息声突然迸发出了轻轻的呻吟，褪色者的小动作似乎吓到了他，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快感就像突然按下了时间暂停键一样凝固着。
梵雷松开手撑着床，从褪色者的身上慢慢地爬了起来，他的面具里面露出的眼睛，是极度饥渴难耐的眼神，梵雷用继续身体摩擦着褪色者硬起的性器，喉咙里不由得哼了一声。接着把沾满精液的手放在了褪色者的嘴唇上，双指上下摩擦，最后伸进了他的嘴里，双指夹着褪色者的舌头，玩弄到分泌出许多口水之后，他才继续说话。
“可以操我吗，我的小羔羊。”
褪色者的脑内如同火山爆发般热烈，大概是性器的饥渴，其实也是被他的性感狠狠地勾引住了，褪色者几乎是不需要反应时间地点了点头。
梵雷用手势示意褪色者起来，他转了个身背对着褪色者，把那只混着精液和唾液的手指伸进后穴扩张，褪色者也学着他的动作，把腿上的精液抹在他的后穴。
梵雷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床上，毫无遮拦地把后穴送到了褪色者的面前。
“快点……”
梵雷用手指将自己的后穴扒开，褪色者甚至没有进去，他已经不时地发出了淫靡的喘息声，褪色者握住自己的性器，貌似有一点难以进入，他尝试跪下来，用双腿撑开梵雷的大腿，接着用一个很好的角度，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性器狠狠地贯穿了梵雷的后穴。
梵雷失声尖叫了一声，褪色者以为弄疼了他，连忙带着歉意，在他的背上落下像花瓣一般细碎的吻，褪色者冷酷地杀过无数的人，但是这一刻却温柔地像一位不会料理家事的笨拙的伴侣。梵雷痛地想要哭出声，但是却忍着浸泡在喉咙里苦的发涩。
“呜………”
梵雷把手伸向自己已经疲软的阴茎，他又兴奋了起来，开始自慰起来。褪色者动起腰，阴茎一下一下挤压着梵雷的敏感区，梵雷被操得彻底放出了淫荡的叫声，他像妓女一样尖叫起来，他和许多褪色者都做过，唯独这次，这个不会说话的褪色者，让他腿软地快要摊在褪色者强健有力的大腿上。
褪色者一边陶醉在梵雷那能更加激发性欲的叫声，一边爽得没有办法停下身的抽插。小小的木床被折腾得吱呀吱呀得响，床上两个人疯狂地做爱，像是回归到了最原始的性欲，肉体上无节制、放荡的狂欢。
随着褪色者的身体的一阵抽动，又一股浓厚的精液灌进了梵雷的后穴，他像巨人倒下一般，喘着粗气，伸手抱着身下的梵雷把他慢慢地压制在床上，梵雷也在此刻达到了高潮，他狠狠地呻吟了一声，精液全都射在了已经浸满体液的床单上，他的后穴仍然紧紧地夹着褪色者的精液，不少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床上。
褪色者的前胸紧紧贴着梵雷的后背，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倒在床上，除了呼吸，就像是时间停滞了一般。过了十多分钟，梵雷转过身，面对着褪色者，发现褪色者已经闭上了眼睛，像一只小羔羊一样，安心地睡在妈妈的旁边，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羔羊啊……梵雷说着，摸着他柔软细腻的嘴唇，然后慢慢地吻了上去。
是梦吗……腰酸背痛的褪色者从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睛，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这场梦极其地漫长，但是又觉得十分地短暂。他摸了摸下身，和梦里一样是湿了一大片。
如果真的那该多好啊。
褪色者叹了一口气，说到底他还是没有做过一场真正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