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初来乍到交界地的褪色者,皮薄血短,从边境英雄墓地跑出来的时候早去了几条命,顶着张惨白的脸哐当一声就跪在了路边。
传闻褪色者都是战士的后代,个个都是能以一当百的好手,当年跟随葛弗雷王离开交界地征战四方,风头能说是盛极一时。
但那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了,久到褪色者每次听这种故事的时候都得加个祖辈的前缀。
自初王战死,他靡下的褪色者也陆续散去,各自在外组成了家庭扎根立业。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经商的读书的路边要饭的,怎么还能说自己是战士的后代,说自己的故乡是那虚无缥缈的交界地?
总之褪色者是不能的。
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被不知名的爹妈丢在酒馆后门,约莫是某次一夜情之后的不慎产物,要不是被几个送客出门的舞女碰巧捡到,看风大雪大的认为他可怜给他带回了酒馆,不到第二天早上褪色者就得冻死在雪地里。
舞女们心肠好,一起养他,客人的赏钱都匀出来买奶喝。闲暇时她们就围在一起把他举得高高的,笑着说指望他以后给她们养老。
褪色者就这样一点点长大,他最常有的时候就是躲在舞女房间最大的那个衣橱里,泡着满身脂粉的香味从缝隙间看她们跳舞。
手鼓打节拍,脚下踩舞步,裙角飞扬着,与打闹的笑声混在一起。褪色者发现,除了面对他的时候,妈妈们只有在练舞的时候能真心实意地笑出来。
所以跳舞是件很高兴的事,他从小就这样想,因此在他长到足够学舞的年纪时,便主动要妈妈们教他。
可你是个男人,宝贝!
绿裙子的妈妈惊呼。
算啦,男人同样能跳舞,既然想学那就跳吧。
粉裙子的妈妈笑道。
自那之后,褪色者开始跟妈妈们学舞,或许是从小耳渲目染,又或者所谓战士的基因在这时冒了头,褪色者是个极为优秀的学徒,很快就能称一句出师跟妈妈一起跳舞了。
你怎么就是个男人呢,妈妈们说,瞧瞧这曼妙的身段,看看这漂亮的脸蛋,你要是个女儿呀,就得是我们这的头牌啦!
“……”
褪色者猛地从梦中惊醒。
怎么会突然梦见这些?他坐起来,裹紧了从路边捡到的黑斗篷,再拽着兜帽将本来就蒙了一层黑布的脸挡得更加严实。
交界地不比外头,这里战争四起,饿狼遍地,他要是敢大大咧咧露出来自己这一张好脸,指不定得经历些什么非人歹事。
说到底他为什么会到交界地?他就是个跟战士八竿子打不着的舞娘、舞郎,除了跳舞之外什么也不会,他来这除了送死还能做什么?
褪色者心烦意乱,拿过自己画的简易小地图,靠着前几次的记忆在上面标近路。
他对战斗一窍不通,唯一还拿得出手的可能就是自己这一身因为跳舞练就的身体本身,轻盈柔软,好歹能在付出几次死亡作为代价后勉强溜过重重的警戒进到史东威尔。
可进来了做什么,之后又到哪去?褪色者不知道,只能懵懵懂懂听着那门卫的话从城墙塔往里走。
但他就是不该信他的。
这交界地的险恶褪色者今天是彻底体会到了。
身后的门扉被哐当一声从外关上,就算褪色者立马就回了头也只能摸上门听见那让人绝望的落锁声。他下意识拍了两下门,从栏杆望出去,却连凶手的影子都看不着一点。
房间内漆黑一片,褪色者保持着贴住门的姿势站立,身体一点一点僵硬起来。
“……”
他不敢动,遍体生寒。
因为褪色者发现这里除了自己微微发抖的呼吸声外,还有另一个人的。
长的、深的,那绝不是自己一样的脆身板能有的呼吸声,那绝对是个真正的战士。褪色者感觉到冷汗慢慢浸透了自己的脊背,他的身体仍然不敢动,只得缓缓将瞳孔转向那呼吸传来的方向。
——银白色的盔甲在黑暗中反射出残忍的光。
骑士。
这里竟然会有一个骑士!
褪色者双腿当即一软还是靠在门上才好歹没有一屁股坐下去,如果说那些小兵和佣人还能被他靠着小聪明勉强糊弄过去,那么一位骑士可就完完全全在他能够糊弄的范围之外了,更何况现在房门从外面锁得结实,他就是要跑也是解脱不能。
要死了吗?又要被杀死了吗?褪色者脸色惨白,感觉自己连指尖都开始病态地痉挛。他当然知道他现在就是死了也能在赐福边复活重获新生,可复活归复活,每一次死亡的痛苦却都是实打实的不会减免:不管是喉管被切断,心脏被搅碎,又或者干脆从悬崖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都无一不令褪色者满心绝望。
根本没有过战斗经验的褪色者哪里受过这种罪?别说断胳膊断腿,他最难受的时候也就是学舞时压腿压筋,之后再多受保养,称一句细皮嫩肉再贴切不过。
在褪色者恐惧的注视下,骑士终于动了,一身甲冑跟着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碰撞声,他从盔甲架后走出来,仿佛一座阴沉的大山般直直压向褪色者。
他下意识往后退,终于看见这骑士究竟是个什么可怕的模样了——大盾长剑重甲,单那把剑就得有大半个自己长。
对付自己哪用得着这阵势?没有半点战斗力的褪色者害怕到浑身发软,这打什么?有什么可打的?连挣扎的余地也没有吧?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在发热,眼泪迅速濡湿了眼眶,那独属于死亡的阴影迅速缠上身体,逼得他摇摇欲坠。
在整个人都已经无力地贴着门板向下滑的时候,褪色者终于在死亡的威胁下心一横,咬着牙喊道:“骑士老爷!在杀我之前,能不能听我、听我说一句?”
话一出口褪色者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音色甚至还带着哭腔。好没用……他为自己的丢人抽噎了一下,接着为表明决心,直接把手里唯一有攻击性的匕首给丢了出去。
匕首落到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骑士停下了。
褪色者不知道骑士是因为什么停下的,真想听他说话还是觉得这样杀了他也没劲?不管怎样,能听得进话就总归是好事。褪色者用手把兜帽摘下来,再把蒙在脸上的黑布一并往下扯:“如、如您所见,我根本不是什么战士,也完全不会战斗,我只是、只是个会跳些舞的舞娘而已……不小心误入打扰到您真的很抱歉……作为歉意,我、我可以给您跳舞!我、我曾经算是馆子里的头牌……要是您觉得好看……可不可以、可不可以饶我一命……?”
他一边说,一边彻底把黑布扯下来了。褪色者知道自己有一张漂亮到什么程度的脸蛋,在他还没回交界地,还在外头的酒馆跳舞时就有不少人因为他这张好脸花不少钱点他,即便不好男人也不在乎。而深谙这点的褪色者当然也没少利用这张脸去给自己捞好处。
此时他大大方方把脸露出来,一双迷离的眼睛溢满水光,睁大了哀切地望着骑士,苍白的脸上全是对死亡的恐惧,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骑士仍站在那,默然不语,看得褪色者心口直跳满心惊疑他会不会在下一刻突然暴起要了自己小命。
不过骑士只是不动,那不能被看清的视孔下透出有如无孔不入般的视线一寸寸扫过他,最后停在了褪色者的那张脸上。
他似乎听见了一声带些戏谑的哼笑。
随后那把大剑一转,剑尖点了地,骑士整好以暇地看着褪色者,这模样也许能认为是同意了他的请求。
“那我、我就当您同意了……”褪色者咽了咽唾沫,身子仍然不受控制地发着抖,他一颗一颗解开斗篷的扣子,最终将斗篷彻底脱下来丢到一边,露出他之下贴身穿着的,那一身异域风情十足的艳丽舞衣——绫罗轻纱重重交叠,做工简直精致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说实话,这身打扮就不该出现在这时候的交界地,可这衣服又实在是褪色者留下的属于自己的大部分家当,他再怎么权衡利弊都没舍得丢掉,最终只能找件黑色的大斗篷给自己罩得严严实实,像蝙蝠成了精似的。
脱了斗篷的褪色者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骑士,确认他没有杀掉自己的打算,然后挪到角落,把这里一盏小小的烛台端起来,拨弄两下烛心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他吃这口饭,知道哪个角度照来的光能让自己看起来最漂亮。做完了这些,褪色者又从他随身的小包裹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打击乐器,他先是敲两声试探了下音色,确认无误后便转了转身体,在这漆黑的小房间里摆出了舞蹈的准备式。
不要紧张、放轻松……就当成以前给人跳舞的时候……
褪色者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朝着骑士弯了弯眼睛,随着手鼓的第一声鼓点,褪色者摆动了一下腰肢,舒展开的肉体在烛光的照射下映出可谓诱人的线条,等到第三下鼓点奏响时,他正式开始了舞蹈。
一声鼓点一扭腰,两声脆响红纱撩。褪色者虽然是男性,但他跳的其实从来都是女步,因为养大他的舞女们不可能知道男人的舞蹈该怎么跳,她们只能教他女人的舞,那些属于夜莺的舞,软的、媚的、柔的……每一个步伐与身法都在最大限度地展现腰腹与胸口,看那蛇一样温软扭动的身段,妖娆到近乎极尽缠绵。
鼓点不断,褪色者顺着动作的力道倾身端起桌上的烛台,一个旋转迈着无比轻盈的步伐落到了骑士的身边。他仍旧在笑,蜡烛昏黄的光映照着那张漂亮的脸一闪而过,再顺着褪色者的动作照过他堪称盈盈一握的细腰。
——骑士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人那苍白的腰肢从左侧偏后背的位置开始竟纹满了艳红的繁花,茂盛的枝蔓就这样顺着皮肤的纹理一路蔓延最后隐没进那挂有金属饰片的小腹,简直勾得人忍不住想撕开碍事的下装一探究竟。那些花叶随着褪色者一次次的动作扭动,就像是有风将其吹得摇曳。
带有些试探意味的触碰落到肩上,见骑士没什么反应,褪色者才放了些心走得与他更近一点,柔若无骨的身体悄悄与盔甲一触即分,好像蛇的吐信轻巧地点过自己所感兴趣的每一个点。
接着,褪色者倏然一个旋身轻盈地去到了骑士的另一边,手臂之上的红纱随着动作荡过骑士的眼前,分明隔着盔甲,却无端叫人觉得酥痒。
似乎是意识到骑士应该不会对自己的触碰有什么负面反应了,褪色者放心大胆地贴上了骑士,蛇一般亲昵地缠过,抖动着腰胯就这样踩着鼓点围着他打转,随后节拍与舞步渐渐变得不可捉摸起来,像是欢喜又像是哀切。烛光离得有些远了,那堪称曼妙的身段也藏在红纱下变得模糊,如同二者已经融为一体那样飘渺。
终于,随着一连串清脆的铃响,褪色者旋转着侧身停在骑士身前,突然像是折了腰般软了身子 ,舞衣外的纱幔随着动作被他抛起来堪堪遮住骑士的双眼,接着褪色者整个人没骨头似的软下去,依在了骑士的怀里。
骑士垂眼看着他,褪色者便也抬起头,那双大眼睛一眨一眨,衬着朦胧的烛火透出几分无辜的茫然。
骑士伸手,托住了他的腰。
也许是舞蹈太耗精力,褪色者正气息不稳地喘着气,软得像没骨头似的身体也渗出了汗水,原本苍白的脸颊同样因为刚才的动作染上了嫣红的媚色。
褪色者就这样一边喘气,一边抬头巴巴地问:“我跳得怎么样?”
看这水润的双眼,看这嫣红的脸蛋,骑士盯着他,忽然掐住了他的下巴,将拇指按进了褪色者那正张着喘气的嘴。
“唔……?”褪色者不解似的瞪大眼睛。
另一只手则顺着腰开始向下抚摸,这舞衣设计也着实精妙,两边都开了高衩,只消一探手便能去触碰更隐秘的内里。
手掌贴上饱满的臀尖,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入手的感觉又软又滑,手感简直好得出奇。褪色者下意识缩了缩脑袋,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有些不安,但哪敢露出半点抗拒的意味,只能整个人贴着骑士,温顺地把头靠在了他的胸甲上。
嘴里的拇指在舌面上画圈,褪色者应和着,讨好地去舔弄骑士覆着手甲的指节。
臀尖的手掌再度往下,来到了大腿,褪色者顺着力道抬起腿来,把自己的下半身交到了骑士手中。冰冷的手掌不一会便捏着那些手感同样喜人的大腿肉探到了更深层的地带,手指抵上后穴,开始轻轻绕着那打转。
他难道是想直接进来吗?这一认知使褪色者感到惊恐,且不说他与骑士之间有多么夸张的体型差距,就算是相近的尺寸,在不做润滑的前提下直接嵌合自己也会完全无从消受的!
那样一来不干脆就是换种死法吗!
似乎是察觉到手里的人因为恐惧绷紧了身体,骑士发出几声愉悦地低笑,颇有些恶劣,他仍打着转去试探那口后穴,按压或是戳刺,可除此之外却没露出任何要扩张它的意思。
褪色者又开始发抖了,像是小动物被猎食者揪住了皮毛似的。他得做点什么,紧迫感使他感到害怕,于是小动物颤巍巍地伸手,从胸甲一路下滑,想要去解开猎食者的护裆。
可褪色者一介舞娘哪来盔甲穿戴方面的知识呢?摸索了半天也没解开不说,还感觉到自己身下那只手已经有就着一点点的濡湿就继续往里去的意味了。他浑身一激灵,急得眼睛都红了,抽噎着握住骑士按着他舌头的那只手手腕:“求您……帮忙把那解开……”
褪色者牵着骑士的手贴到脸边,然后很是讨好地去蹭,另一只手臂环上后者的腰,下巴抵着胸甲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骑士。
这是绿裙子的妈妈教给他的。当你看上了客人的某些物什,你就只管贴紧他,窝进他怀里抱着他撒娇,一定得把那双眼睛睁大,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有些时候,你的脸就是你最大的优势,妈妈这样说,你一定得记住。
褪色者记得很牢,当然也知道该如何做。他睁大眼睛望着骑士,抱紧他放软了声音恳求:“求求您啦,骑士老爷,您就帮帮我、帮帮我吧……”
骑士老爷大概终于是被取悦了,又或者是逗够了,大发慈悲地抽出一只手卸下了那外形可观的大护裆,而褪色者也立马知道了这部分可观的完全不止是护裆外壳。
有些人为了些不明意义的夸耀会故意将护裆做大,但眼前这个,眼前这个那是真正的资本雄厚。
褪色者感觉自己的手有些抖,觉得等会恐怕真的只会是换种死法。
他抬头哀怨地望了眼骑士,然后慢慢跪下去扶住柱身,伸出舌头舔了舔冠头——性器早就蓄势待发,尺寸夸张到他一时间有些无从下口。
果然是换种死法……
褪色者悄悄叹气,盯着面前的凶器狠了狠心,不管不顾,一口便直接将这家伙吞了下去。性器填满口腔,几乎没留下一点能活动的空隙,褪色者只能尽全力地曲一些舌头,让那块柔滑的软肉也能为其服务。
喉道尽力软化让来者一点点深入其中——单是口腔根本不足矣取悦性器,那就只能连着喉道一起用上了,虽然连喉道也会为这超标的尺寸而感到痛苦。褪色者不得不祈祷喉咙跟自己的韧带一样伸展性良好,千万不要被撑破。
咽到一半,褪色者实在是噎得慌了。他发出几声软腻的咕哝,抬眼委屈地看了眼骑士,把几缕因为动作落到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正想再努努力多吃一点,结果下一刻就直接被骑士用力按住后脑直接摁倒了底。
“唔唔!”褪色者的眼泪立马就出来了,挣扎了两下却毫无作用,还能立起来全靠了骑士抓着他的手和嘴里的东西。
褪色者的推拒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因为很快他就没力气再有动作了,除了被动地承受骑士在他咽喉间的抽插之外什么也做不到,只得不断发出些含糊的呜咽,几乎连意识都要模糊了。
“咳咳咳!”
他不清楚过了多久,只被喉咙里爆发的白浊呛得直咳嗽,虽然骑士在快射的时候就已经有意识拔出来了,但无奈有些事就是不好预料的。
骑士似乎更乐见于褪色者满脸都是他精液的样子,饶有兴致地看这小家伙咬着唇擦脸抽抽噎噎,想瞪他却又不敢多说什么的模样。
褪色者擦好脸,再把那些滑腻的液体一点点抹到自己的穴口,说实话,被骑士看着做这些事真的有些脸热。做完了这些,褪色者瞅了瞅等在旁边的人,委委屈屈又贴了过去,他抱住骑士,一条腿抬起来主动缠住后者的腰,低声说:“您、您要继续吗……?”
骑士低下头看着抱住自己面色潮红的褪色者,突然笑了一声。
他一伸手穿过后者的腿弯,将人直接整个抱起来抵到了墙上,褪色者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有些惊慌,无措地蹬了两下腿,但他很快便安静下来,乖乖等着骑士下一步的动作。
也许褪色者的舞跳得确实很好,也许褪色者的行为确实取悦了骑士,这次刺入穴口的手指一点点做起了扩张的工作,并且开始有意识地寻找那个最关键的点位。
身体被入侵,褪色者没忍住发出轻喘,双腿不自觉缠上了骑士,将发烫的脸贴上骑士的胸甲。他埋在那,像是在逃避什么似的,直到身下突如其来的快感令他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骑士动作一顿,知道自己找到了接下来掠夺的关键点,手指按上那团软肉,毫不客气地又戳又刺,褪色者的低喘很快就变成了甜腻的呻吟,但即便如此他声音听起来也还是很委屈,就像在被人欺负那样有点凄惨。
终于,后穴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肠液,褪色者难耐地扭了扭腰,绵长的喘息就像是催促着要骑士给他更多一样。
终于——骑士的手握上了褪色者的腰肢,那的确如他所想一样纤细,甚至叫人疑心稍用力一些便能轻松折断这柳枝似的身体。
更进一步的开拓开始了,褪色者把头死死埋进骑士的胸口,浑身都在发颤。
疼,果然还是疼……但好歹没有撕裂……事到如今褪色者也只能苦中作乐拿更惨的境遇安慰自己,他大喘着气,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津津的。
性器一点点侵入,甬道为了保全自己不得不尽全力放松并且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怎么会有这么粗长的东西……他真的不是用了那把剑来插自己吗……褪色者迷瞪瞪地想,大口大口地吸气,好久才终于感觉到那玩意儿可算挺到了底。
褪色者几乎是长出一口气,然而这松下的吐息还没完全吐出来,就再次被颠得乱了套——骑士完全挺进之后就再不留一点情面,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欲望全数倾斜在褪色者这对他而言堪称娇小的身体上,褪色者尖叫着,又或许单纯是在哭喊,他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不得不手脚并用真如条蛇般缠紧了骑士的身体。
“慢些、慢些……求您了……骑士老爷……老爷……”褪色者断断续续地抽泣着,发出无助的哭喊,疼痛与快感搅作一团的混乱令他口不择言,只能将面前唯一的依靠缠得更紧。下一刻,体内的凶器狠狠磨过某个要命的点,褪色者直接哑了声音。
那双漂亮的眼睛放了空,翻起白眼,他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与舌尖流下去,除了还在不断泄出些没有实意的呻吟外已经没别的事能够做到了。
骑士当然不会顾及这漂亮爱哭的小舞娘感受如何,就算要说估计也只会觉得他属实欠操,往着最让自己尽兴的方向不断冲撞。
褪色者又开始哭了,承受不了的快感好像变成了实质性的压力堆在他的神经上。他还感觉到骑士似乎格外钟爱自己的腰,一会温和地揉捏一会发了狠地掐弄,还时不时去特地描绘那些纹了鲜花的地方。
褪色者当然知道自己的腰很漂亮,曾经不少人来看他的目的除了脸就是冲自己这蛇一样纤细又柔软的腰肢,可就算那样、就算那样也不会这样掐啊……
褪色者痛得直流眼泪,突然感觉自己就像一大团液体,不但软嗒嗒没有一根骨头,还连带着全身上下都在不断往外渗水,直到最后会被彻底操成骑士的形状。
褪色者瘫在双臂的桎梏里,感觉到快感再度积压成高潮冲散一切的思维。
好多……好满……不要了……褪色者呜咽着,满脸是泪,然而推拒的话每每都是还没出口就被撞碎成甜腻的呻吟,反而变得像是在迎合了。
好委屈……
褪色者抽抽搭搭,忽然感受到身体中的性器开始颤动,骑士的喘息变得粗重了一些——浓稠的液体直直射出来,溢满了他的甬道,混着他自己的液体滴滴答答往下淌,但这都算不了什么,要命的是那力道正持续地击打在他最敏感的那个点位上。
褪色者小兽似的尖叫,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令他完全无法适从,用力挣扎着想要逃开这明显过了度的负荷。
然而骑士怎么能让他如愿?那双手仍旧死死钳住他的腰肢,不让他有分毫逃离的可能性。
啊……这不完全就是……换了种死法吗……
褪色者感觉自己被骑士操坏了,全身的感官像是只留下了传递快感这一个作用,连那些被掐出来的淤青和青紫被按压也只会继续带来歪曲的快感。
褪色者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无力地瘫软进骑士怀里。
太多太多……这实在是……理智的弦猝然崩断,褪色者终于是陷入了那甜腻而深沉的黑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