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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翎箭离弦,中箭猎物倒地的声音却被急促的马蹄声覆盖。
一队人马飞驰而过,为首之人一身红衣似火,金线暗雕的龙纹在树影日光交替间尤为夺目,手中刚放过箭的漆黑长弓再拉,胯下暗赤色的高大骏马丝毫不慢,嗖嗖嗖连发三箭,竟各自都有鸟兽悲鸣传来。
“王大将军,差两头啦,再不出手,可要输了哦!”叶修朗声笑道。
“还未可知。”
他身边人冷言回他,双腿猛夹马镫,并肩疾驰的纯黑战马似也被点燃了斗志,抬蹄长鸣一声,竟还能加速飞奔,直把叶修也甩在身后。待那马发足狂驰数十步后,王杰希亦双手松疆,自背后取来一柄轻弓,眯眼搭箭,瞄了树影间只一闪而过的黑影,还无人看得清是什么动物,便已是一箭封喉。
“皇上!……王将军!”
待再拐了个弯,二人身后的侍从武将已被甩出数十丈,即使不参与狩猎,单单是追赶二人便已力不从心。
一红一黑两道人影越来越快,叶王二人骑术卓绝,马亦非凡品,此时四蹄纷飞间只让人觉得比射出的箭还快。
叶修此时的坐骑名唤赤影,乃是五六年之前西域进贡的异种龙驹。这马极高大,通体暗红,四足奔踏间如地动山摇般,若只听奔跑声,几乎不像是马,更像是什么异兽一般。赤影耐力奇绝,能数日奔袭不眠不休,此时在狩猎场的树丛间奔跑,每一落蹄,均刨地寸许深,见灌木细枝从不躲闪,只直直冲踏而过,颇具王者气势。
王杰希身下漆黑如鬼魅的骏马则是他年少出征前叶修所赠,本是太上皇赐与叶修饲养的北境小马驹,送给王杰希时起名为踏星。这匹马奔速极快,跟着王杰希多年征战配合无间。王杰希领兵神出鬼没,犹善先锋奇袭,亦是有不少战功都该记在它头上。
皇家围猎自古是天子一展龙威的时候。只是叶氏王朝几位先帝均休养生息、重文轻武,围猎之举大多是臣子们驱赶兽群,天子首射一箭做做样子,到了如今的太上皇一朝才稍微有些新气象。至于今次,当年领铁血镇北军的太子回都继位,在这秋围之时,曾经束手束脚不敢抢天家威风的世家臣子们,除了自幼就跟着皇上的将门王氏长孙,竟各个连新帝的马屁股都看不到。
王杰希也许久未这般放肆纵马飞驰,亦觉畅快。
叶修出发前在他耳边说要和他比这骑射,以猎物数为赌,输了便要答应他一件事。
王杰希皱眉问,怎么就说我输,若皇上输了呢?叶修端直身体笑道,这事重要,朕可输不得。
皇家围场极大,待又跑出一炷香的时间,只听溪水潺潺声渐近,身后其他人的蹄音早已丢失许久。叶修忽得长吁一声,勒缰驻马,停了下来。
王杰希反应极快,虽多跑出几步,但也立刻拉紧缰绳,踏星与他相伴多年,感应相通,停步之后自己又噔噔迈着碎步,就载着王杰希回到了叶修身边。
“怎么不跑了?”王杰希问他。
叶修笑着回望,引马向溪边一处树荫下走去。初秋天气,乔木的叶尖泛了黄,在微风中沙沙作响,水声幽幽,鸟鸣清脆,很是一片宁静隽永。叶修在树下翻身下马,赤影甩了甩脑袋,贴上他举起安抚的手掌。王杰希便也跟着他下了马,刚落地便听叶修道:“没了那些烦人的侍从,此处只你与我,倒是让我忆起我们小时候。”
王杰希微愣,而后却不由半低了头,弯起嘴角。他和叶修少年时也常在京郊骑射,小太子也是这般带着他纵马狂奔甩掉仆从,偷找个没人处爬树玩闹,甚至现从溪水中捉鱼烤来吃,直到夕阳将落,才又和他一起悠哉出现在早乱作一团的下人面前。
“来。”叶修朝他伸手。王杰希便缓步上前,被他贴上来半圈在臂弯中。
“低头。”叶修道。
王杰希要比叶修略高些,听到对方让他低头脸色一红,小声道会被追来的。叶修挑了挑眉,并起双指抵着他双唇,戏谑笑他胡思乱想。
“再低点。”叶修道。
原来不是要与他拥吻,王杰希这下被自己的姿态耻到,却也只得后颈都红透了低下头来。而后便觉自己梳得规整的发冠一松,长发忽而垂下,又被叶修细致地一缕一缕拢入手心。
叶修也是一时兴起,此时左右看看却未见能绑发的布绸,便直接解了一旁天子长弓上的金丝绶带,缠绕手中发丝,将王杰希的头发在脑后束成一束高发辫,垂散下来形如马尾。
“叶修……”
王杰希少时练武偷懒不盘发髻时,便总是这样将头发简单束起。
“我还是最喜看你这样。”叶修笑道。
“……”
“但可惜……”叶修呼了口气幽幽道,“那般简单年岁……已是回不去了……”
王杰希猛得抬头,还未来得及伤感,便被叶修向前一步压上身后的树干,衣袍一松,只觉叶修的手已解开他腰带。
“叶修!”王杰希低低惊叫。
“呼——”
叶修还没动作,二人却都觉身侧一动。
只见王杰希那匹黑马以为主人遇袭,两步奔到二人身边,头都凑了过来,顶着叶修的手,似是要救人又仿佛要看个清楚明白。
“你这畜生。”叶修笑道,却是拍了拍踏星的额头,“还未断乳就离了娘时,是谁偷挤别的母驹的奶喂你?塞北多年少粮时,是谁省了其他军马的豆料也没饿着你?怎么现在只认王杰希做主人,不认得我了?”
黑马低呼着气,像是犯蠢惹了骂的臣子,向后缩了缩又将口嚼处凑上去蹭着讨好起叶修来。
“喏,我现在要与你主人做些见不得人的事,你自原路回去,若是遇到刚跟着我们那群人,便引他们去别处。”
叶修一本正经训话,最后扬手一拍马的侧颈,那黑马真似听懂了一般,掉头便向来时路跑去。
“好了,现在无人来打搅了。”叶修埋头又解起王杰希的前领。
“胡言乱语。”王杰希挣动道,“它怎会听懂你的话……我……”
“不碍事。”叶修却笑道,“只待你一会儿夹紧些叫好听点……会很快的。”
让王杰希幕天席地做这事确是难为人,叶修是故意为之,脱他衣服的动作不容拒绝,王杰希躲也躲不开,推拒的挣扎都被镇压到仿佛是做做样子,等到被一把捏到腰侧时,已更像是欲拒还迎。
“不想我吗?”叶修在他耳边问。
王杰希停了挣动,浑身轻颤着任由自己被剥出赤裸的臀瓣,最后放弃似的用气音说了个想。
叶修三月自塞北归来,五月继位登基,到了这围猎之时,也不过又两三月余。太上皇禅位虽表面平和,到了朝中重臣眼里却又有各自思量,难免一番明争暗斗。叶修碍了身份,再不能随意出宫来,更不便频繁摆驾朝臣府邸。加上以叶氏王朝规矩,武将无战事时可免早朝,王杰希对朝事又懒于知理,一来二去,叶修也就只能与喻文州常常相见,倒是许久瞅不到王杰希的影子。
“许你不上朝,你便日日懒在府里。”叶修咬着他鼻尖,“怎么?要我亲自去王府受你三族跪拜,而后和你父亲祖父说‘爱卿免礼,朕只是来找你们王大公子侍寝的’吗?”
“我没……啊……”
王杰希被摸着身后,反驳的话也说不利索。叶修很快将他推倒趴伏在地,蹋腰抬臀,裤子褪到了腿弯。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扑面,旖旎情事染得这山谷间花香更浓。
叶修握着王杰希的发束不许他埋头,抬胯挤入许久未进的那处。王杰希本就紧得厉害,在这野外媾和更让他穴口颤缩,叶修只顶进去一个头,就几乎快被熟悉身体的激烈反应夹泄出来。
“怎么咬这么紧……”叶修呼着气故意道。“这么多年了……你这里……怎就弄不松呢?”
“别说……”王杰希几乎是从齿缝间逼出的字音,裸露在外的皮肤每寸都红了,“别在这……”
叶修不理他口头推拒,双手把着他滚烫又紧致的臀瓣向两边分,露出中央的小孔,直向内分开紧致甬道。
“真要我走?”叶修抽了半截出来,浅浅顶着他敏感处。王杰希哆嗦喘息,空了有月余的肉穴得了最爱的东西,完全无视羞耻的自己贪婪蠕动起来,只几下就又软又湿。
“……没有……”
王杰希低声道。
“嗯?”叶修许是没料到他坦诚,俯身至他脸侧,手也摸上他撑在草地上的手,指尖描摹男人手背的血管筋骨。王杰希偏头闭眼,竟是要索吻。
唇齿贴上时,叶修挺胯顶入了肉壁最深处。
王杰希的低吼都卡在了嗓子里,整个上半身绷紧如弓,承受冲撞的下体却被越捅越软。叶修将手深入他裤子摸他前端,他便连腰都软了,后穴缩夹着讨好入侵者,入口看不到最初的形状,抽出时都有一小节淫荡嫩肉挂在边缘。
叶修跪直了身体肏他,王杰希上半身隔着衣衫都勾勒出他绷紧的肌肉线条,而后是露了一小节的精瘦窄腰,被撞到发红的臀瓣,插着阳物流着水的肉穴。叶修整个抽出,就看到那里已经合不成封闭的模样,红肿穴缘聚向中央,仍要留出个勾人的幽洞。
叶修再一次撑开了那里,重重顶弄间还笑着问身下人是不是禁欲太久,怎么后面一副这么馋肉棒的样子。
王杰希早已是头脑一片空白,他太渴望叶修了,激烈的抽插搅弄得他浑身浴火,早已管不了自己身在何方,叶修的话也入不了他的耳朵,整个人都只想将身体里那根裹紧了咬死了,好好承受对方的侵占。前面的性器也好,敏感处也好,不该用于情事的淫荡肉穴也好,还有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心府,都揉碎了给那人罢。
痉挛腔道不要命地缠动着,汹涌的快感一波波冲刷着神智,他就要到了,前端胀痛着,泄身的欲望却不强烈,只是后面要得越来越厉害。他这身子早被驯服,能在登顶前吊许久,直逼得整个人痛苦又享受地一直叫着哀求,精壮小腹连着前端后穴极速起伏。叶修先前说他这是耐肏,夸他是龙阳极品,王杰希气得不行,可他又控制不了自己沉醉在被反复顶至深处的快感里。
叶修忽然猛一顶身,阳具整个埋入身下穴腔,顶端撞上最里面的软肉,激得王杰希又是一阵颤抖。可叶修跟着就不动了,王杰希徒劳缩着肉穴扭腰,晕沉沉正要讨要,迷乱神经却抓取到一些细碎的马蹄声。
“……!!!”
王杰希睁大了眼睛,惊得就要挣脱叶修的怀抱。
叶修也正侧耳听着,被身下人这一紧张挣动直搅得下体包裹更紧,嘶一声几乎舒服到要泄出来。
“……这么刺激吗?要夹断我了……”叶修低笑着伸手摸二人交合处绷紧的嫩肉褶皱,“真想看看若被人见到了,你这处能紧成什么样。”
“叶修……”王杰希呜咽着绷紧了全身,像是真被外人撞见自己伏在叶修身下勾人的模样,眼角红透,几乎要落下泪来。
叶修自然不可能真让二人被发现,抬头朝着不远处正无聊到用前蹄刨地的高大骏马吁了声。赤影自二人在这里搂搂抱抱开始,便默默走到了几十步开外,甩着尾巴吃草喝水,偶尔朝四处看看,似是给人放哨一般。此时这龙驹亦是竖着两只耳朵在听动静,头颈不动时如铁塔一般,见叶修招呼,却是灵动间几步便奔至二人身边。
叶修抱了王杰希在怀,直接将人扔上马背,牵了缰绳塞进他手中,自己亦飞身上马,双腿跟着一夹。赤影低叫如虎喘,扬蹄便跑,锋利的蹄子刮得一路草株飞溅,虽多驮了一人,仍似独自狂奔般快如电光。
马缰在王杰希手中,自是毫无牵引力道,叶修似也不管这马将跑向何处。他骑术精湛,只双腿跨坐便稳得住身形,颠簸马背上丝毫不影响他动作,他双手掐着王杰希的腰,将人稍稍抬起,刚空了没多久的入口再一次靠上身下物。
“叶……!!”王杰希回头怒瞪他,却全无威慑力,两字都未能喊完便觉后处一张,肉刃劈开他早已湿润软滑的臀缝,直直捅入了最深处。
王杰希只觉有什么爆裂在自己的小腹下,而后肠液便不受控制地滴落,像是被捅破了一样。他艰难回头,却见叶修一副浑然自在的样子,看到他的慌乱还低头安抚着吻了他嘴角。
王杰希太狼狈了。下装在体位变化间滑了上去,衣摆撩起,他就只露出被玩弄的半个臀,朝后翘着吞了叶修整根。骏马飞驰间,那人根本不用动作,便能被颠到自然而然顶弄他后穴。这与方才的大开大合全不一样,肉棒没了抽出的空间,就只死死顶着最深处小幅抽插,那里原本嫩到只能偶尔碰触,此时却被迫又快又深的吞吃整个粗壮顶端。
“……不行……啊……我……太深了……”
王杰希呼吸急促,不想大叫出声只得不停将崩溃呻吟压回舌根,一句话讲得断断续续。
叶修却在他身后轻笑,说大将军坐稳了,若是从马上掉下去,叫人知道可失了颜面。
“……”王杰希双眼都模糊了,忽觉手背一热,却是叶修握了他的手重抓回了赤影的缰绳,猛拉前还在他耳边轻道:
“夹紧了……大眼儿……”
不待王杰希反应,那原本发足狂奔的战马扬蹄而起,王杰希重重撞上叶修下腹,身体里的肉柱狠捣进穴心,失声的呻吟还没来及发出,就觉重心猛移。
马背上急转对王杰希来说太过熟悉,不待头脑思考此时的情景,身体早先一步做出反应,双腿连着臀腰腹反射绷紧——
“啊!!——”王杰希低吼出声,几乎哽咽。
“嘶……”
叶修怕他坠马,在他腰边轻轻护了一下。可他伸出的手都在瞬间失了力气——王杰希下体施力这一下,那销魂肉穴直夹得他自阳根到尾椎脊柱一阵发麻,爽利至极。
再看他身前人已是瘫在马颈间,虚虚抱着赤影的脖子,在又一轮的飞驰顶弄间无助沉沦。
叶修一口咬上了他的肩窝。
“翻身。”叶修一边御马道,“翻身面对我。”
“不可能……我……”王杰希被颠得骨头都软了,一身劲肉无处施力,更遑论在马背上施展武功。
“你可以的。”叶修却道。
王杰希茫然望着他,又觉身后一空,竟是叶修真蹬着马镫尽量向后,给他留了个堪堪能转身的空间。
王杰希御马的骑术甚至在叶修之上,放在平日,马背腾挪如在平地。可他此时下盘早被弄得散软,一点使不上劲。但叶修似是认了真,王杰希红着双眼望着他,最后也只得深深呼吸几口,右手一掌拍在马鞍之上,整个人半身腾空,腰借力一翻带起双腿晃过二人身前,真在马上转身成背靠马鬃的方向。
叶修一把捞起他,稳住二人,坐回鞍上前还抽手将那人的裤子又扒下一截。
到了此番地步,饶是王杰希也没余韵惦记羞不羞耻了,双腿大张着任由叶修再一次插到他体内尽头,手摸索上那人脖子和后脑,紧紧抱了上去。
马鞍微翘起的前端刚好垫住王杰希的尾骨,像是将他整个下体钉在叶修身上般。略略翻起的股缝间,熟烂肉口将阳物吞咽到了底。然后是他自己挤在二人间的那根,随着纵马的颠簸不住抖落清液。
“……腿缠着我……”叶修重新执起缰绳,却是胡乱吻着王杰希的侧脸道。
王杰希于是真的分腿勾上了他的腰,整个人彻底挂在了叶修身上,双臂、胸膛、腿弯、还有身后的洞,都与叶修相连。太丢人了,王杰希只想忘了自己是谁,只随着这阵阵马蹄声在荒淫无度的后穴快感中沉浮就好。
“叫我……”叶修又道,“叫名字……”
“……叶修……叶修……”王杰希舌尖都是酸的,滚过这两个字时却绽开些甜,“……我要……坏了……”
“……你还差我两只鹿……”叶修忽道,“还比吗?”
“……不……比了……”王杰希脸都埋入叶修肩窝,只想将自己藏起来般,双手死死揪紧了那人艳红似火的锦衣,浑身颤抖如筛,像是被这红色点燃,“……我输了……叶修……我……早就……输给你了……”
“那你要应我一事。”叶修咬他耳朵。
“……你明知道……我都……应你……”王杰希喘息道,软穴又是一阵痉挛,被反复倒弄的深处已像是烂成了水,“叶修……”
“没来得及做我的太子妃……”叶修在他耳边道,“便当我的男后吧。我要教全天下人都知道,你会被我这般……”
王杰希以口唇堵住了他的嘴,发疯般吮吻间,一手粗暴盖住了自己硬骤然到疼痛的肉物,没让那应声而出的体液弄脏身前人的锦绣红衣。
“启禀太后,奴才……奴才们还是没找到皇上……”
围猎场的行典处,禁军侍从们灰溜溜下马跪拜,端坐在华盖下的太后闻声皱眉,但最后也只叹了口气道:“无碍,寻不到是常事,等他玩够了自会回来。可有人跟着?”
“王将军当在随驾。”侍从答道。
“哦。”过了半百却仍美艳端庄的太后又抿了口茶才道,“那自是更找不到了。我便不等了,你去臣子那边,请喻卿过来。”
喻文州不通骑射狩猎,皇家盛事也便只跟着一众文臣在一旁观礼。如今朝堂上人人皆知他是新帝的人,这等情形聚至一处,巴结讨好的、暗示引荐的、为子求官的往来奉承,络绎不绝。喻文州处事周全玲珑,这些表面文章难不住他,执一书生折扇迎来送往,谈笑饮茶间滴水不漏。
得闻太后召见,喻文州自是起身与周围同僚告辞,着侍卫引至礼坛上的皇家驻处。路上略一瞥眼,见先前出猎的臣子皇族均已归来,独不见叶修和王杰希,心下已是了然。
“微臣参见太后娘娘。”
“喻爱卿免礼。”太后见了他,方才颇为不耐的眉眼都弯起,顾盼间很是亲切怜爱,“我那顽劣皇儿又不知所踪,围猎一日众人都疲了,我与亲王当回行宫去,诸臣也当歇息了。还劳你带着这些侍卫在此等候圣驾。”
喻文州行礼应下,太后又赐他点心茶汤,点了十余精卫陪他留守。
“哦对了,王将军的马方才跟着侍从回来了。”太后起驾前似是忆起一事,点了个方向,倒像是得了趣事般道,“这孩子的马驹我还见修儿小时喂过,现在脾气也不小,谁牵都不理。你且一并看着罢。”
“臣知道了。”喻文州无奈再拜。
待到皇族侍卫和臣子们浩浩荡荡离去,喻文州敛了衣袍,朝树下一直独自吃草的黑马走去。踏星听到人声,警惕直立,正要发火却似认出来人。两鼻孔喘息,慌忙将马吻凑上喻文州脸侧,亲密无间。
喻文州领了它的缰绳,探头在马耳边低语了些什么,真如与密友交谈般。踏星听了他的话,很是不忿地点起头来,以蹄踏地,低低嘶鸣似有大委屈。
“好啦好啦。”喻文州摸着高大骏马的额头,却是笑道:“……你便是太正直了,还不知他俩行径吗?当未瞧见就好。”
直到夕阳渐下,二人一马才缓缓出现在林间小道尽头,日影将人影拉到斜长,只道是好一双神仙眷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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