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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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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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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7-27
Words:
3,22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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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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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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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7

Everything Just Go Wrong

Work Text:

Sebastian Vettel花名在外早已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早在小红牛时期,他与Kimi勾肩搭背一起入住酒店套房的照片静悄悄地传遍了围场的每一个手机。
毕竟,没有人会拒绝一个金色头发,有着天真神色的德国男孩。

所以,即使人人都默认Vettel是个二流货色的情况下(当然这种二流的称呼并不用来指代赛车技术,毕竟Mark Webber已经尝到了够多次的苦头),大家也仍然乐于接受他的邀约。

英国银石赛道。

红牛的一号车手力压二号车手拿到了冠军。领奖台上的气氛不算很好,至少大家的香槟都没怎么喷,到了赛后休息室里还是沉甸甸的一瓶。Mark Webber板着脸很快就走了,走之前还瞥了一眼在疯狂想要灌醉Sebastian的44号车手。

“傻逼。”

Mark在心里骂了一句,掩饰着自己也想继续留下的冲动。

Sebastian在闷热中醒来,他抬头茫然地看了一眼,是自己的酒店房间。Jenson Button在一旁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吻了吻他头顶的卷发。

酒精让他头很晕,整个人体温也高起来。他“嘶”了一声,还没有开口说出诉求,Jenson已经把一杯水递到他面前,他坐起身,接过杯子一饮而尽,Jenson的目光从他因为吞咽动作上下滚动的喉结,向下一路扫到他轻轻颤抖的小腿和脚踝。

“你在赛后休息室喝醉了,我扶你回来的。”

Jenson将自己怎么用美貌诱惑了一大推人,偷偷摸摸走进休息室,把被Lewis搞得醉醺醺的德国小男孩扶到酒店,甚至在途中和那位同样来自英国的车手大打出手的事实全部略过,只提了简简单单的这么一句。

英国车手好像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他赤裸着上身,逆着光,目光直接且赤裸地盯着他看,这种目光常带着掠夺感和狩猎感,仿佛他是猎物,或是盘中一块待享用的餐点——他不知道已经这样看了Sebastian多久。

Vettel点了点头,他其实并不在意,也并不关心,是谁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

Jenson开始慢吞吞地脱下自己的浴袍,他总是顶着好看的脸蛋干着最可怕的事情。他抽下浴袍带子,揪过Vettle的双手,若是发生在平日他们两个还能笑着打闹一会儿,德国人还能趁机把Jenson搞得很是狼狈。但喝醉酒了的Vettel手脚酸软,咬着床单,在他的支配者面前心跳如擂,只能顺从地被绑好,双手老老实实地束缚在身前。Jenson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条领带,他亲吻了一下对方双眼,然后将其蒙住。完全陷入黑暗中的Sebastian蜷起双腿,他几乎能想象Jenson用怎样的一种注视物品的目光打量着他,后穴又湿又麻,几乎瘙痒难耐了起来,顺着小腹一路酥到头皮。
  
Jenson咬住他的喉咙舔舐起来,今天的他似乎整个人都带着一种焦躁不安的情绪。Sebastian别过头,被动地弓起腰,Button一手轻抚着他的腰侧,另一只手狠狠地拧了一把他的乳头,得到果不其然的一声惊呼,Jenson的指甲刮蹭过他的乳孔,按住他的乳头,含住他的另一端,揉弄那因为放松而绵软许多的胸脯,或许是因为他的动作过于粗暴,乳尖红肿挺立起来,就像小鸟硬硬的喙——这感觉太怪异了,他哆哆嗦嗦地痉挛起来。他的上半身呈现出一种流畅健壮的肌肉线条,而腰胯到双腿仍然是纤细的,这双纤细的长腿在高潮时会打着颤、紧紧地环在对方的腰上。

英国人把他翻了个个儿,使他整个人被动地跪趴在床上,头压在挣动中靠在叠压在一起的布褶上,Jenson不笑的时候,那张面孔看起来常常是颇为冷漠的。而让这个围场的婊子在自己手里狼狈不堪喘成一团,是一种相当好的体验。Jenson这才慢吞吞地笑了起来,他贴近Vettel的颅侧,一手握住他的腰,另一手从他的锁骨一路重重抚摸到胯下,在他的入口处戳刺了一下:“你太湿了。”
  
Vettel在床上从来不和谁多客套,更何况一股难以言喻的热和痒攀上了他的后脑,把他整个人都快烧成了一团浆糊:“那就快进来。”

“还没戴套。”Jenson揉了揉他足够湿润的穴口,开始拆安全套,给自己戴上。
  
Sebastian有点难耐地拱着身子催促,眉毛皱成一团,情欲把他的脑子都烧麻了,生理的欲望太迫切,甚至都有些口不择言:“直接进来……”

“在想什么呢?”Jenson嗤笑了一声,在穴口磨了一磨。

Vettel有些生气,德国人的脾气不算差,但也算不上好,他直接讽刺地开口,“在想Mark Webber是不是不喜欢我。”

年轻的车手带着天真的好奇,他不信Mark今天是不喜欢自己离开的,他甚至故意让自己被Hamilton灌醉,试探Mark会不会回来,没想到睁眼看到的却是Jenson。
 
Jenson难得用力地握紧了Vettel的腰肢,扶着早就硬挺的性器在他的穴口磨蹭了片刻,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内里的软肉谄媚般地缠上来,夹得他头皮麻了一下,并在对方的呜咽声中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重重地碾过那最令他舒爽的一点,Sebastian瞬间哭叫出声,他颧骨发红、粗喘着、瘫软着身子倒在床上,脚趾都蜷了起来,甚至还没为接纳做好准备,身后的输送就猛烈了起来。他的腰臀都在颤抖,内部抽搐起来,体液如同失禁般淌下,带着潮热的气息。从情事开始到现在,每一处被Jenson抚摸过的地方突然都开始发热,他好像要被对方撞碎了,下腹一片酸涨,感觉自己在漏水,阴茎滴滴答答地吐出前液,腰仿佛过电般沉沉地塌下去,却被身后的人掐着腰牢牢地禁锢住,仿佛早就料到他有这个反应。这快感快过载了,前端丝毫没被碰,他连自己射了一小腹都浑然不知,还是Button沾了沾他的精液,拍了拍他的脸颊,点着他的嘴唇:“你要不要尝尝你自己?”

Vettel高潮后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茫然的姿态,Jenson笑了起来,然后把亮着的手机扔到他面前。
手机停在WhatsApp的界面,最上面的名字是Mark Webber,聊天记录是一段刚才的性交视频和一句显眼的话。

“你来吗?”

Jenson甚至为这句话配了一个坏笑的emoji。

Vettel转过身就要一拳砸向这个始作俑者。不过很快他就被制服了,甚至没办法思考了。因为Jenson掐着他的后颈开始操他,那根火热的阴茎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恶狠狠地顶上他的兴奋点,再坏心眼地碾磨两下,享受一戳就出汁的奇妙构造。他整个人都快被操到熟烂,试图咬着床单克制住泣音,但快感从下身一路蔓延到全身,舒服到他整个人在床上乱蹭,穴肉远比它的主人更热情顺从,阴囊撞击着臀部,在穴口处挤出一层白沫,光是那撞击声和水声就让Vettel再次面红耳赤起来,他双腿发软,已经完全维持不了这个姿势,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那股抓心挠肝的瘙痒和空虚感从他的小腹一路向下抓挠,在这灭顶的高潮中,他听到了开门声。

不是谁一进门就能看到这样的一幅糜烂场景的,即便Mark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心灵受到了暴击。他一次都没接触过的那朵鲜花,在床上已经被人操得服服帖帖。

他开始生气,不知道是生气自己没有捷足先登,还是生气Sebastian不洁身自好。但怒火的结果是他直接走向床边,将自己的鸡巴塞进那日思夜想的嘴巴里。

红牛二号从来都像是有诅咒一样。Mark把这一切都怪罪在这位年轻的一号车手身上。

“看看你,你就像一个专业的婊子,一个色情片主演。”

Vettel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强硬捅入的阴茎逼出了眼泪。

“你还是省点力气吧。”Jenson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这个英国人带着胜利者的微笑让出了自己的位置。Mark紧盯着他看,像是眼神可以化作利剑,但他还是走了过去。

现在的Sebastian看起来就像完全成熟的桃子或者樱桃,被摘下来了,可以放进盘子里吃掉了,完全熟透了,一戳柔软的表皮似乎马上就会破掉,剥起果皮都变得轻松,流出甜蜜的汁水来,果肉也是完全熟烂的,不会像刚结出来的那样酸涩且脆生生的,剩下沉淀的糖分了,吃起来是漫溢的绵绵汁水——
Webber轻而易举地操进对方身体里,他伸手扳对方的下巴,猛然卡住Vettel的两腮,伸手侵入了他的口腔内部,就像牙医检查口腔那样,冷冰冰的手指慢慢地清点过他的每一颗牙齿,然后在他的虎牙上重重的按了按,Sebastian的嘴唇和脸颊都酸掉了,舌头被迫抵在Mark的手指上,他揪着他的舌尖就向外扯弄,条件反射地想要吞咽,只觉得喉头哽了一下,涎水控制不住地从嘴唇滑落,这种感觉让他的鼻息激烈起来。

Webber解开Vettel双手的束缚,揽着他的腿弯,再一次狠狠顶了进去,起初是痛,Vettel尖叫了一声,他挣扎着试图逃离,却慢慢发现内腔的刺激感慢慢转为一种诡异的接纳与快感,澳洲人俯下身吻上Sebastian的嘴唇,在几乎窒息的恐惧与快感中,Sebastian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他感觉自己似乎全身心都被眼前的人掠夺了,仿佛他再也不能有所保留、有所隐藏。他仿佛溺水的人,下意识地抓住眼前的漂浮物,双手缠上了Webber的脖颈,整个人都哆哆嗦嗦地攀在对方身上,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下滑,反而却把阴茎吞得更深,穴肉温驯极了,就和他们的主人现在一样,骤然收紧的内腔让澳洲土狗倒吸一口气,那些汗湿的卷发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Vettel被顶得仿佛马上就要坍塌、被毁灭的旧屋,受难般地低喘。他终于到达了灭顶的高潮,眼睛睁得极大,睫毛都在发颤,夹着泪花,摇摇欲坠地落下,他无力地瘫软下来,阴茎抖着淌水,聚了一滩。

没有人想放过这个绝佳机会。Vettel被翻来覆去地操弄,到最后甚至分不清是谁的鸡巴挤进了自己的体内。

或许是两个人一起,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屁股疼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澳洲人和英国人像是把这一晚上当做了生命的最后一晚,试图榨干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滴精液。(当然,Vettel已经被像是煎饼一般两面都烤焦了)

早上醒来几乎站不起来的德国人开始反思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错。最后他把错全都推到了Lewis的头上。这位可怜的英国人只能莫名其妙地承受着突如其来的冷遇,偷偷在晚上的被窝里望着窗外想着,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呢?”

“Vettel是不是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