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木叶高中和宇智波府邸之间有一条小路,是一条只有吸血鬼看得见的路。晚上这里会聚着大批倒挂的蝙蝠,咧着嘴角看活泼的血液流动。过去的吸血鬼在这儿吸食学生的血液,享受着极乐,学校不知不觉间为其源源不断地提供新鲜血液。直到宇智波家搬来,他们打破禁忌与人类通婚——这里便失去了它本来的意义。
宇智波佐助一向不乐意走这条路,他觉得这里存在的原因是肮脏的。他的母亲身上混着人类的血,因而他的血液里也带着那么几分人类的基因。吸血鬼家族间没有什么通婚的习惯,他们以保持纯正血统为荣,宇智波一族是唯一的异类。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与人类血液相混合的他们,实力变得超乎想象的强大。平日里,他们无需乔装打扮便可和人类一致,黑发和黑瞳是黑夜赋予他们的特征,如若仔细察看,人类中是绝对找不到这么纯正又浓烈的黑的。
他们也不惧怕太阳。当阳光照到那裸露的皮肤上,白皙的皮肤就会淌下汗来,自由地呼吸。这是其他吸血鬼所不敢想象的,他们只会被灼烧至只余一具干尸,看起来像挂起来完全风干的蝙蝠尸体,那时所谓的优雅和风度全无,毕竟死亡总归是卑贱的。
虽然身上有人类的血液,佐助仍难以与人群亲近起来。他从小到大生活在人群中,却始终有着隔阂。为了躲开人群,今天他少有地走了小路。走在路上,他仍能想起今天挤到他面前的女生,人类的血液独有的味道散发出来,他却感到腥臭得难以忍受。
水月笑他不通人情,“啊呀,你又把人家弄哭了,不愧是高冷校草。”
佐助用纸巾擦干净桌子,扔到水月那边,“如果不是你身上血液含量少,我一定会咬开你的喉管,把你全身的液体都放出来。”
重吾笑道:“他本来就是液体做的。”
“你……”水月惊恐地捂住脖颈,又没好气地翻个白眼,“真是个有病的吸血鬼。”
想到这,忽地,陌生的味道钻进了佐助的鼻间。他深吸一口气,闻得出来是新鲜的血液,却没有人类的腥味。无需多想,又是哪家的吸血鬼出来烦人了。怕是这条路太久没走,有些家伙便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佐助看向太阳,还没落山,他嘲讽地勾起嘴角,“这么快就暴露了,怎么,不怕变成干尸了?”
“咦,你怎么发现我的?”
佐助转过身来,吃了一惊。那是一只长着蝙蝠翅膀的生物,保有人形,只有头上的角、翅膀、身后的尾巴显得突兀。他的脸正是人类少年的模样,阳光打在他的身上,金发闪亮亮的,湛色的眼瞳漂亮得如同宝石。最重要的是,他的血一点都不难闻,佐助意识到自己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吸食过血液了。
他下意识舔舔唇,仍有些警惕,“蝙蝠?”
少年离他近了些,嗅了嗅佐助的头发,看起来有些满意地退回,“不是哦,是魅魔的说。”
“那是什么?”佐助想起来放在家里的手册,上面记载了大量的吸血鬼历史,却不曾听说过同魅魔有何交集。
那家伙拽了拽自己的尾巴,开心地指指上面的爱心,“是恶魔的一种哦,我听前辈说,我们靠人类的爱活下去。”
他吐吐舌头,飞在空中看着这么漂亮的人总归是有些不好意思,“我叫漩涡鸣人,你呢?大家告诉我该找宿主了,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人类。”
“所以呢?我不可能当你的宿主。”佐助隐隐感到有些不对,他不知道这只魅魔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总之必须立刻打发走。看样子,这条路应当找个时间封起来了。
“等……等一下!”鸣人落到地上,“拜托,带我回家吧,等我学会怎么变成人类就走,我真的不伤害你的说。”他涨红了脸,“而且我现在真的……有点饿了的说。”
佐助没理他,转身接着走,他已经能看见自己家花园的白色栅栏。那只魅魔还跟在他后面,小心翼翼,又有些难掩激动。佐助能够闻到他的血变得更甜了。他猛地停下,这只魅魔不留神,撞在他身上,小声地“唔”了一声。
“你要吃什么?”佐助看着他,补充道:“我家里只有番茄。”
鸣人愣了一下,冲上去抱住他,开心地笑:“想吃拉面!上次在拉面店偷吃了一碗,好好吃的说。”他身上的皮肤裸露大片,和佐助贴在一起,变得滚烫不已。佐助用尽全力扒开他,尽可能不去想象那层皮肤下的血是怎样在流动,又是如何香甜。他能感到自己的耳尖变得滚烫,好像还从来没如此贴近过某个人……实在是因为他的血太独特了。
“佐助!”鸣人在大厅转来转去,他好奇地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又细细地看了一遍墙上的照片,忍不住发出感叹:“哇,长得好像。”佐助没理他,专心在一旁调药水,鸣人小心跟过来,“我的拉面呢?”
佐助顺手把药水递给他,刚搅拌好的液体还在微微晃动,蓝色的,比鸣人的眼睛浅一些。佐助拉开距离,“喝掉它。”
“这是什么……唔!”鸣人擦掉嘴角的液体,因气愤激动,脸上的猫须胎记都像是开始抖动了——“为什么要直接灌进来!”
“你废话太多了,”佐助低头擦干净杯子,“不喝的话你会死得很快。”
“为什么……”
佐助无奈地推开他,“你的拉面到了,我去拿。”他瞥了鸣人一眼,“你最好早点变成人形,否则永远别想光明正大去吃拉面。”
他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转移到了拉面身上,之前的药水和佐助说的话都变得不重要了。鸣人喝完汤,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却感到那里变热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难堪地捂着肚子,求助般看向佐助,“有房间睡觉吗?我现在想自己呆着。”
“肚子不舒服?”佐助划开手机开始翻评价,“不干净么……”
“呃……”鸣人含含糊糊地应着,“总之今天谢谢你……”
不知是否是错觉,佐助感觉他的脸颊和身体都正在变红,手指捂着的地方总觉得有点奇怪。但没再说什么,关上房门,佐助闻得到,血的那股难以言说的香甜味道更加浓烈了。是配制药水的哪个步骤出错了么?佐助皱眉重翻一遍书。还是说,用在魅魔身上会有加重味道的作用?
该重新配一次。在那之后他可以去查阅一下那本老得要命的史书。他从书架上拿下那本书,翻动时纸张脆弱得“咔咔”作响,就像是死人的骨头摩擦发出的声音。这本书的历史实在太久,佐助不得不小心一些,这无疑也减缓了他的查阅速度。正当他烦躁的时候,手指终于翻到藏匿于书本深处的东西。上面还附有插画,插画的魅魔笑得邪恶又不屑,跟自己今天所见到的样子完全不同。
佐助翻开下一页,上面标注的"incubus"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瞪大眼睛,手碰翻了旁边的烧杯,蓝色的液体洒得到处都是。纸张上的墨水被洇开,留了浅蓝色的印记。
像极了那人的蓝色双眼。
2.
那段文字说得有些含糊,却成功挑起了他的好奇心。佐助决心去图书室翻查更多的资料。他尽可能地放轻动作,还没摸清楚状况,他可不想打草惊蛇。楼上的房间离这里有点远,佐助不知道那只魅魔此时此刻在干些什么,不过这里是他的主阵地,不用太过担心。
今晚的灯熄得晚,佐助在图书室,燃着不经常使用的血灯。这是一盏以血为献祭的神秘灯火,灯罩蒙上了一层灰,里面透出来的光却格外的亮堂。那些很古老的资料,必须要用吸血鬼特制的灯照着,上面的文字也是特殊的。好在小时候跟着鼬学了一些,否则他根本无法解码更多有关魅魔的信息。
他在很认真地查阅资料,有关于魅魔的所有书本挤在一起,灰尘趁机出来透了气。佐助注意到,这个物种是神秘的,所有描述他们的语言都复杂且深奥。插图倒是不少,装束都跟漩涡鸣人一模一样,有一些甚至更暴露,裤子低得厉害,引人遐想的曲线若有若无地显现出来。皮肤大片的裸露,同时也暴露了脆弱的血管。这么一对比,漩涡鸣人的确算是很保守的魅魔了,佐助只能想起他腰上的皮肤看起来紧致又漂亮,确让人想摸一把。
佐助的舌头舔到自己的尖牙,脑子清醒了一些。有些糟糕,太久没吸血,这只魅魔撞上了他状态最不好的时候。早知如此,前几周应当去重吾那找一些动物。佐助总是克制不住地想起漩涡鸣人暴露出来的脖颈,那里的血管应当是健康富有弹性的,里面的血则更是新鲜……那只魅魔将无力地在他怀里挣扎,漂亮的蓝眼睛上翻着,活力丧失,便是死亡的标志。
书上却没有记载魅魔的血味道如何,佐助暗想着,究竟是什么味道呢?他察觉到自己越来越躁动,只好把书扔到一边,低声咒骂着,绕回厨房找番茄。
空无一人的宇智波府邸鲜少有什么声响,吸血鬼的动作又向来轻巧,就连空气都屏住呼吸,不敢流动得太快。屋子里因此变得暖洋洋的。晚上是吸血鬼活动的最佳时期,这时候的他们总是活跃又躁动。佐助却很少违背人类的生活习惯。实际上他的所作所为都更偏向于人类,只有在出现无法压制的生理本能时,他才会去找点“吃的”。用番茄替代血液,试图缓解一些心头之瘾。
今晚会如此,多半是受那只魅魔影响。尖牙有收回去的迹象,佐助想起那盏灯还燃着,只好坐回去接着看。
这些魅魔性格活泼,擅长勾引人类。有的书认为他们的行为是令人不齿的。大部分魅魔靠吸人类的精气过活,精气和精液是他们的生活必需品。就和那些吸血鬼一样,一次要吸到底才罢休,如此,一个人便只能被吸食一次。佐助记下来,在心底暗暗吐槽,所有先辈都不曾对手头的食物手软,吸血鬼自己都没做到,却还在书里批判其他物种。
与人类通婚的宇智波却完全不同,他们总归会手下留情。这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克制,遗传到佐助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不过他对人类不存在怜悯,也没有所谓下不去手的善良。他只是单纯地对血液不感兴趣——现在却第一次出现了让他难以自制的血。
书上说,人们对魅魔感到恐惧。因为他们会使你陷入淫乐,于梦中被吸食精气,死得异常痛苦。佐助想起被吸干血的人,皱在一起的皮肤像千年的树皮,干瘪得可怕。感觉被吸干精气的模样也不过如此了。
细细看过魅魔的特征,宇智波佐助意识到漩涡鸣人最是奇怪,魅魔从不需要进食人类的食物,他却说想吃拉面。佐助想起他不正常的反应,心下有了答案。又觉好笑,他可能是第一只被魅魔盯上的吸血鬼。
但是,一只年轻的吸血鬼不会甘心坐以待毙。佐助吹灭了灯,他倒要看看魅魔的血究竟是什么味道。
-
当晚他很快就做了个梦,漩涡鸣人在房间里,松开捂着肚子的手,那上面有一些符文。佐助想,那似乎是魅魔的淫纹,据说发情时便会显现出来。现在它加深了,它的主人与之相对应的反应则是急切地坐在地上,脸颊通红。
“哈啊……”他张开双腿,咬着唇把手指探到身下。尾巴亦灵巧地探下去,伸进隐秘处。全身像无力般瘫下去,口中发出略微不满的呻吟。它们再伸出来时,就像是涂满了果酱那样亮晶晶的,分外诱人。佐助心知这是一场巨大的陷阱,这个梦境就是诱人的开端。尾巴尖端的爱心不断晃动,鸣人发出一声呜咽,他迫切地看向佐助——眼里实际上什么也没有,佐助却紧紧地被那赤忱的眼神勾引住了。
该死……
勾引一只吸血鬼会是什么下场?漩涡鸣人没有想过。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只魅魔愿意教他如何取出精液——因为他是出了名的难缠又挑剔。过去一只接受指令去教导他的魅魔瞪着他,用尖利的声音大声嚷嚷:“拜托——你明明拥有一张纯得要命的脸蛋!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永远一脸蠢像?”
鸣人并不对这话感到生气,因为他被恶心得说不出话来,床上的男人熟睡着,味道却让他退避三舍。他捏着鼻子,对着生气的前辈道歉:“对不起的说,可是他的味道太难闻了,我们不能换一个么?”
那只魅魔舔了舔嘴角的白浊,饱食一顿之后,她的脾气没那么暴躁了。但她还是对这种不听话的小魅魔感到不耐烦,“笨蛋,用你的手、你的嘴、你的身体——魅魔天生的本领!好好想想,谁的味道好闻?挑三拣四!哼,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
于是他稀里糊涂地成功独立出来,虽然他没有成功取出过任何一次精液,但他始终坚信,只要他努力,总能遇到好闻的人。在人间游荡了几日,虽然被饿得前胸贴后背,鸣人还是没有尝试去吸哪怕一点精气,因为他遗憾地发现没有好闻的人。在亲眼目睹一只魅魔吸干那人的精气后,鸣人被那人死亡的惨相惊得说不出话,自此他决定,永远不会做出这种害人的事,哪怕被活活饿死,让其他所有魅魔笑话他。
漩涡鸣人从人类的学校逛了一圈,却一下就爱上了那种热闹。他羡慕于学生们的活力,这些学生的味道比外面的大人好闻一些,至少没那么污浊。他偷偷躲在钟楼后面看学生放学,直到他遇到那个黑发黑瞳的人——魅魔的好视力让他一下看出那双眼睛的独特之处。
他从没见过哪个人类有这样的眼睛,这双眼睛安在了非常漂亮的一张脸上。鸣人很愉悦地想,再靠近点,好看看这个人垂眸或是嘴角勾起的样子。然而他没想到,距离拉近了一些,一股好闻的气味跑出来,加速进入鸣人的鼻腔,在他的胃里翻滚了一圈,发出咕噜噜的尴尬声音。
鸣人按着肚子,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他没去想这条偏僻的小路年龄比他的太爷爷都大,也没注意隐匿在那儿的蝙蝠。只有那样的气味吸引着他前进,被饿得头昏眼花的魅魔听见前面的人好听的声音响起,耳朵动了动,然后才终于反应过来说的是自己。
他不好意思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请……请带我回家。”
佐助给他吃了拉面,鸣人想,他已经够好了。为了这个人类,他一定要想办法变成人形,好留在他身边多一些日子。墙上的照片似乎是佐助的家族照,他们都有着同样的眼睛。太过饥饿的鸣人没有发现,照片里原本镇定的墨眸都变成了赤瞳,笑起来时尖牙若有若无地显现出来。
他发誓,他不是故意要吸佐助的精气的。可是佐助的气味太过诱人,甚至要盖过拉面的香味。鸣人赶忙假装喝汤,以掩饰他带有欲望的吞咽。佐助一离开那,他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上。他其实恨不得立即冲出房门飞到佐助身上。最终他的确也这么做了,欲望经过了一个夜晚的发酵,变得格外庞大,饿到几近昏厥时,鸣人小小地吸了一口。佐助还没有醒,鸣人生怕自己无意间吸多了他的精气,只小心翼翼地趴在佐助身上闻那股好闻的味道。就像人类面对浇了果酱的香甜蜂蜜蛋糕。
他跪在佐助身上,双手合十,小声嘟囔道:“对不起的说,可是我太饿了。”
佐助起床时感到下体一阵酥麻。昨晚的梦已是一种刺激,虽然没真正发生什么,但他是第一次看见那样的裸体——几乎是完美。诱人,是各个意义上的,于色欲,或是那好闻的血。起床之后的感觉更甚,真实得不像做梦。还未细细品味,佐助拉开被子,见到一团蓬松的金色趴在两腿间,直到那人抬起头来,佐助第一次感到恐慌。
那张懵懂的脸吃惊地看着他,嘴角的液体和铃口连接起来,淫靡得不行。被刺激得不清的他下意识射了出来,快感聚焦在一处,“呜……”猝不及防被射了一脸的漩涡鸣人意外地第一次成功取到精液,他有些茫然地伸出舌头舔向嘴角。
啊,肚子好像没那么饿了。
佐助忘了,魅魔是吃精液的。他震惊地看着这只魅魔重新把那根东西塞回口腔,细细地重新吮吸一遍。他坐起来,头还顶着被子,伸手揩下脸上的精液,伸舌舔了个干净。被佐助盯着有些不好意思,鸣人试图用魅魔的思维讲清楚这件事,“啊,就是,吃东西要吃干净……这个佐助应该知道吧,你们人类说的节约粮食。”他想了想,又小声补充:“我第一次吃到这个的说……”
佐助被气得不轻,忍不住打断他,“你知道现在我已经迟到了吗?”
“咦?”鸣人探头看床头的闹钟,无奈他不认识数字,“啊,我对人类的东西还不是很熟悉的说,不过你可以教我,这样我以后可以和你一起去学校。”
“你饿了,为什么不和我说?竟然这么……”佐助的脸颊开始发烫,起床时看到的画面复现,结合着梦境,他的阴茎又重新起来了,“这么……不知羞耻。”
鸣人伸手握住它,“对不起的说,我还以为很快就能弄完……”他的眼里充满了懊悔,“因为你闻起来太香了,我没忍住……”
佐助伸手轻轻掐住他的脖颈,瞳孔逐渐变红,他笑起来,尖牙已经很明显了。
“好吧,不过我没吃早餐,现在也饿了。”
鸣人眨巴着眼睛,“你想吃拉面吗?”
来不及回答,佐助迫不及待地咬了上去。
“呃……”鸣人感到那里的血液正在急速流失,全身开始变得没有力气,他伸手想推开佐助,却痛得麻木了。
直到快要晕过去,佐助终于肯松口。那里看起来变得无比惨烈,鲜红的血液还在汩汩流动着,佐助小心地把它们舔干净。
好甜。这是他吸过最棒的血。
3.
“没想到魅魔的血是这个味道。”佐助心满意足地用餐巾纸把嘴擦干净,他的眼睛又变成原有的黑色,像宇宙的黑洞,浓稠得要让人陷进去。
漩涡鸣人瞪着眼睛看他,这家伙现在看起来和人类没有什么区别,跟学校里拿着课本的高中生亦全然一致。可他比人类更狡猾可恶,鸣人忘不掉尖牙刺进皮肤的痛感,他的血都要被吸干了。自己一开始还为吸走那点精气心怀愧疚,现在一回想起来就觉得委屈得不行。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吸血鬼?”漩涡鸣人感到懊恼,从没听说过哪只魅魔的宿主是吸血鬼的——其他魅魔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把他嘲笑得体无完肤。
“你不也撒谎,说什么靠人类的爱活下去。”佐助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眼前的小魅魔找不到多余的借口,只能局促地用指甲敲着桌子,然后腾地飞起来。佐助坐正了,拿起手边的牛奶,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一杯。他只是用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盯着鸣人,那家伙的脸就已经变得通红了。
“我的确需要人类的爱的说!难道我们只是因欲望才诞生么?”鸣人把手背到后面,不好意思地看看佐助,“我只是太饿了……但是我只吃一点点就好了的说。”
“哼,”佐助对这个解释不甚满意,他对书上画着的邪恶模样感到忌惮,虽然这只魅魔明显不太一样。不过留一只魅魔在身边,总归是不太妥当,“总之你不该留在这,魅魔跟吸血鬼本来就不该有交集。”像是想到什么,佐助忽然有些兴奋,他极力克制着自己兴奋的语调,“留在这里的结果就是成为我的猎物。”
鸣人飞近了点,试图与之谈判,无论如何,留在吸血鬼身边也比饿死强,“你只要给我一点点精液就好了的说,唔,不会太多次。等我能变成人了就走。”
佐助想拒绝,但大脑的思维总是被魅魔的血液圈成一团,他的天性就是要吸血。吸血鬼的基因蠢蠢欲动,佐助看着他脖子上的伤口,心情又变得躁动起来。他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合计着究竟如何把这只魅魔吃干抹净,毕竟这样令人上瘾的血并不多见。
“做个交换吧,用你的血换你想要的。”
“欸……”鸣人捂住自己的伤口,痛感又不自觉地爬上来,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有些警惕,“你不会把我吸干吧?真的好痛的说。”
佐助拿出纸张,“我可以用和你签订协议,宇智波一族有人类的基因,所以不需要太多血液。”他又指指自己的眼睛,“这就是证明。”
“好吧,”鸣人重新坐下来,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我相信你。”他顺手拿过佐助的牛奶,肆无忌惮地喝了一口。佐助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已经扔下杯子,嘴角还沾着一圈奶渍,被鸣人舔掉了,“好淡……”他嘟囔着,“不好喝。”
佐助不可避免地想到早上发生的事情,他有些尴尬地感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又起了反应。
对面的魅魔突然惊呼一声,原本被吸血后苍白的脸复又变得通红,他低头摸自己的肚子,上面的淫纹又显现出来。鸣人忍不住看向佐助,“为什么……你的味道突然又变浓了?”
佐助一时语塞,他转身走回房间,以为距离的拉长可以缓解这种状态。哪知鸣人冲上来,撞得两人俱是一惊,磕倒在床边,显然已经超脱了控制。漩涡鸣人被那股味道激得几乎要失去所有理智,他的尾巴欢快地想蹭上那人,上边的爱心恨不得变得无限膨大,渴求佐助的抚摸。于是他和他的尾巴一起挂在佐助身上,全身都不受控制地兴奋战栗着。佐助来不及阻止他,第一节课早过去了,他必须打电话让水月替他请假。
“哟,”接通电话后,水月幸灾乐祸地笑,“你也有迟到的时候?”
佐助死死按着已经完全发情的魅魔,喘了口气,忍耐着舌头灵活的碰触,他的皮肤几乎全部要烧起来了。他是吸血鬼,当然没想过自己的皮肤咬下去是什么感觉——漩涡鸣人讨好地吸吮着遍布上半身的敏感点,身为魅魔,对这点他是无师自通的。然而技术始终有些青涩,当然比不上那些前辈。佐助只好压抑着嗓音,“咳……帮我请一天的假。”
“你声音怎么……喂?!”电话挂断了,水月满脸疑惑地盯着亮起的屏幕发呆。
该说他生了什么病好呢?好像喘息声真的挺严重的……
忍无可忍,佐助推开身上的魅魔,奇异的是感受不到什么重量。但他始终不习惯这种事情,尴尬无比。佐助想起,昨晚的梦中这家伙就是这种状态,他们并没有发生什么。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其实可以自己解决。也就是说,魅魔并不非得发生性行为?
“喂,你明明自己可以处理吧?”佐助松开他,看着那张表情在欲望中沉浮的脸,又有些无话可说。
鸣人没有理他,伸手去解他的裤子。那里已经忍耐了很久,湿漉漉的。他低头舔了上去,“嘶……”佐助下意识紧抓着他的发丝,忍不住叹出一口气,差不多这样就够了吧……他要射了,就在喉咙深处。这只魅魔天赋异禀,接下了所有的精液。
可他没有满足。佐助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漩涡鸣人就已很迅速地爬起来,坐到他身上。佐助能感受到性器被挤压的感觉,有一处地方湿滑无比,体液是温热的,阴茎的每一处都有精心照料到。他专心又认真地掰开臀瓣,露出穴口,一点点吞没了那根性器,把上面残余的精液吃进了身体里面。
“哈……啊,”鸣人眯起眼睛,他第一次做到这一步,接下来的一切全凭本能,“佐助,呃,碰一下我……”
佐助的注意力全在下半身,太紧了,他被夹得头皮发麻,仿佛下一秒就又要射出来了。和魅魔做爱太舒服了,佐助伸手掐住他的乳尖,“喜欢这里?”
“呜……!喜、喜欢……”鸣人开始胡言乱语,他紧闭着眼睛,乳头被手指掐住玩弄的感觉太过舒爽,生理性的眼泪都要逼出来了……佐助低头吸上去,他也能闻得到魅魔身上的气味,一丝淫靡,还有那掩饰不住的香甜的血味。
他的尖牙又要出来了,佐助伸手覆上鸣人的阴茎,用力撸了一把,身上的魅魔就发出急切的喘息声。“我可以咬进你的乳头吗?吸出来的除了血,会不会还有奶?”这话让鸣人抖动了一下,佐助感觉到下面夹得更紧了,他调笑道:“你试过吗?魅魔会不会产奶?书上好像没有写这一点。”
佐助又吸上去了,尖牙时不时碰到敏感的乳头,让鸣人紧张起来,“不、不可以……哈啊,那里真的不可以……”
放开了那里,乳头肿了,但仍兴奋地战栗着,像是第一次出门见世面的小孩儿。稚嫩无比。鸣人闭着眼,自己动着腰,他现在陷入了最舒适的性爱中。佐助并不满足于此,他掐住腰,脑子便想着在那里留下一个伤口,品尝一下那里的血。他抬头,鸣人暴露出来的脆弱脖颈又让他忍不住兴奋起来,上面的伤口是他留下的,看起来很完美,那里的血也很完美。
佐助舔弄着鸣人的耳朵,开始引导他,“舒服吗?”
鸣人打了个激灵,耳垂被舔得湿漉漉的,佐助的声音实在是诱人,“啊…嗯……好棒……”
“可以让我再吸一次血吗?”佐助笑了,他的气音回荡在鸣人的脑子里,深深诱惑着他。鸣人止不住地呻吟,但他想起了自己的脖颈,“不行……很痛,啊……”佐助开始更用力地顶弄他了,以至于他没办法说出完整的话,只好闭着眼,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快要高潮的小穴上。
已经无法思考了……他的嘴都合不上了,上面下面都淌着无比淫靡的液体。鸣人听见佐助再次问了一遍,他勉强地睁开眼,看见佐助的赤瞳,心里紧了一下。
“好……”
佐助愉悦地摸摸他的头发,“谢谢你,都是因为你的味道实在是太甜了——”
他开始加快肏弄的次数和频率,穴肉跟不上,只好不断喘气。结合处拍打产生了白沫,鸣人只能不清醒地胡乱呻吟,他感到自己快要高潮了。里面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甚至像要喷发。这会是他的第一个高潮。
佐助顶到点了,他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香甜的血被吸出来,好似两个人真的融为一体。他的味道,好香。
“……呃……”鸣人被下面的快感所侵袭,以至于他感到脖间的痛感也演变成了一种病态的快乐。下体被射进了大量的精液,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佐助放开了他,替他止血,温柔地舔掉了流出来的血。鸣人喘着气,他并没有多么不舒服,佐助没有吸走很多血,却给了他很多精液。
多到溢出来了,下面那里有些合不上。鸣人伸手沾上刚流出来的精液,他吸吮着手指,把它们舔干净了。
“哈……合作愉快。”鸣人喘着气,“我已经饱了。”
佐助没有笑他,从抽屉里找出绷带缠绕上去,一边缠一边说:“缠上,我就不会总想吸你血。你的脖颈对于吸血鬼来说太色情了。”他闷闷地笑,鸣人瞪了他一眼。
裤子那里的布料湿透了,本来就堪堪遮住,现在卷在一块,变得有些透明。佐助伸手把湿透了的那一条勾出来,勾起鸣人新一轮呻吟。他忍不住埋怨佐助,“你不要管它……!我自己会弄的说…哈啊……”
佐助从楼下找出来过去某些吸血鬼留下的项圈,他们一般会给自己的爱人锁上这种项圈,以宣示主权。对于鸣人的好奇,佐助没多说什么,他只是递给鸣人,“戴上这个项圈。”虽然疑惑,鸣人还是乖乖地套上。佐助淡淡地看了一眼,补充道:“不过是为了遮住你的脖子上的伤口。”
佐助在书后附上新的一页,“这才是魅魔应该有的样子。”
4.
家里多了一只魅魔,不管怎么说总归是不大习惯的。
宇智波佐助坐在餐桌旁,心不在焉地撕着面包。他有些烦躁于如何向家里人解释这只魅魔的存在。宇智波家不住一块,鼬成年后就自己搬出去了,自己也不过是因为离学校近才留在这儿,富岳和美琴早就搬去了人少的地方,其他的宇智波成年后大都也定居在那儿。据说他们半年只需要喝一袋血浆。
他实在是舍不得放走漩涡鸣人,甚至舍不得一次性把他的血吸光,因为世界上可能再也找不到如此香甜的血,也再也不会有如他那般天真的魅魔。毕竟书里写过的魅魔,看起来都贪婪又淫荡。这家伙不同,难怪其他魅魔说他“一脸蠢相”,漩涡鸣人的脸上永远摆着一副懵懂的表情,更可恶的是他那股开朗的劲,单纯得要死,单看这张脸是不会有人相信他是只魅魔的。
他好像没有任何心机。宇智波佐助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他,抱着碗拉面吃得正欢,尾巴因为高兴而满足地轻摆着。不知道上次吸食精液的经历是否让他彻底满足——起码在短时间内。可是宇智波佐助却越来越无法餍足,即使项圈和绷带挡住了脖子,他还是忍不住回忆漩涡鸣人的滋味。
血,和身体。
太糟糕了,一想到这里,佐助察觉到自己又变得兴奋起来,他真的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立刻将眼前这个蠢家伙扑倒,掐着脖子不管不顾地再吸食一遍。
“哈……”漩涡鸣人满足地推开拉面碗,“佐助,教我人类的文字吧,我想去学校。”
“你去那干什么?读书对你来说又没什么用。”佐助想到学校里有太多正处于青春期的人,一身精力无处发泄,哼,他不信漩涡鸣人能忍住。毕竟对他都是那副样子,自制力也不过如此。
“嗯?”漩涡鸣人歪着头看他,“我想变成人类啊,我很喜欢学校的说。”
他恐怕是第一只想变成人类的魅魔。佐助皱了眉,他实在搞不懂变成人类有什么好的,跟吸血鬼相比,也就是能否活在阳光下的区别罢了。活在人群里,才明白这些人有多么让人厌恶——起码他从不和人类交朋友。
“因为我喜欢人啊,他们明白什么是爱,我想弄清楚人类的思想是什么样的。”漩涡鸣人想到学校那热闹有趣的模样,他甚至只是简单地喜爱那座钟敲出的厚重钟声。听人类笑实在是太有意思了,看他们恋爱则更是。他们为什么接吻呢?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孩子称作“爱的结晶”?至少魅魔不是这样的,他没有父母,无从询问自己是否因爱而诞生。
曾经有个老魅魔叼着一根草,听到这个问题时不屑地笑了:“哼,魅魔就是为了吸食精气而生,他们天生就是要和人类打交道,越多人越好。哪有什么爱不爱的,人类一厢情愿罢了。”
听了这话,佐助也“嗤”地笑了,“爱情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东西。你真的信那些递情书的女生是出自爱吗?她们究竟喜欢些什么,明明根本没说过一句话。”
漩涡鸣人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可是我也想收到情书。”
“你……”佐助一时失语,把剩下的面包边丢在盘子里,语气硬邦邦的,“……既然那么想上那就去吧,你会后悔的。”
时间过去才两周,让佐助没想到的是,这个看着单纯的笨家伙学文字也特别快,至少阅读简单的课本是没什么问题了。理解其内容则又另当别论。去上学,他注定吊车尾,佐助想,虽然这家伙根本不在意成绩。
一想到他要在人群里社交,要用扬起的猫须胎记展示自己的友好,佐助就有一种没来由的烦躁。他不知道漩涡鸣人挑剔是真是假,总之他随时可以换宿主,自己根本没法阻止他。想到这里,佐助下了决心,如果他要逃,自己一定会在他逃走之前吸干他的血。
或者把他关起来,吸血是主要目的,肏弄和折磨他又是另外的事情。总之,他绝对不会让猎物逃跑。
如果说宇智波佐助是一只不同寻常的吸血鬼,那么漩涡鸣人就是一只非常奇怪的魅魔,他们俩都与自己的族群有着非常明显的差别。除非生理因素,否则鸣人很不乐意谈起性爱。和佐助谈论这些实在是太让人羞耻,不仅如此,另一个直接原因是他一直懊恼于自己的技术太烂,一讲起这些就让人想到那群热衷于嘲讽他的同类,他们曾放声大笑:“菜鸟,挑挑拣拣的,哪个男人会看上你?希望几个月后还能见到你,那时候可别饿得只剩一口气了。”
现在才过去一个月,待在这个吸血鬼的家里,他恐怕不用再担心饿死的问题。鸣人瞄了一眼佐助,蹭到他身旁撒娇:“下周可以带我去了吧,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说。”
就这么想变成人?佐助没理他。
鸣人急了,“再多给你吸一次,怎么样?”
佐助被他喷吐出来的气息挠得心痒痒,一听到这话就毫不犹豫地伸手解开他的项圈,绷带被扯开。佐助一边扯一边烦躁地想,以后还是不要缠什么绷带了,真麻烦。他又在心里自嘲着,真是一种掩耳盗铃的行为。这只傻兮兮的魅魔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刚想张口叫佐助,就被刺入脖颈的尖牙痛得说不出话来。“佐、呃……”漩涡鸣人的血在流失,宇智波粗暴的动作就像他随时可以咬破自己的喉管,尖牙不管不顾地刺进去,鸣人惊恐地发现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不一会儿,漂亮的蓝眼睛果真如佐助所想的那样不受控制地开始上翻,清澈的眼逐渐变得迷离。
宇智波佐助很少直接吸食活物的血,这种流动的血液散发的香气和带来的快感彻底激发了他体内的基因,几乎要超脱控制。他极力压抑着自己暴虐的心理,趁着还清醒,放开了被咬得毫无力气的漩涡鸣人。刚被吸了血的鸣人还在微微喘着气,头有些发晕,没来得及反应,更来不及骂这家伙一声,佐助接住他的身体,放到刚收拾好的长桌上,掐着他的腰,用力肏了进去。
“哈啊……”体内被塞得满满的,腰被佐助掐得很疼,鸣人在心里抱怨着他的粗暴行为,但即刻而来的快感将他的大脑搅得一片空白。他的眼角噙着泪,不受控制地发出呻吟,想捂住嘴,却根本闭不上,淫乱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淫纹早就显现出来,佐助一伸手抚摸那里,鸣人就能感受到他正在捅哪个位置。
实在是太深了,感觉里面满满当当的,仅有过一次性事的他无法承受这么激烈的冲撞。魅魔的欲望是无底洞,一旦被开拓,就再也不可能满足。漩涡鸣人一边想让他别这么用力,一边又希望佐助更深一点,他感觉自己的欲望要冲破理智,再也无暇顾及现实,只想叫出来,用穴肉紧紧地缠绕着那根让他快乐的肉棒。
感受到小穴越夹越紧,佐助艰难地忍着再次咬下去的念头,狠狠地掐住了刚被吸食过的脖颈。这一突然的举动让漩涡鸣人眼睛睁大了,他的里面收得更紧,只希望把所有的精液吸出来,虽然他对此依依不舍。鸣人有一种要窒息了的感觉,伸手要推开佐助的手,无奈被顶撞得毫无力气,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些不满的声音,夹杂着甜腻的呻吟声。佐助松开手,把他的上半身拉起来,下面却毫无保留地接着动作,大腿被撞得又酸又麻,穴内的快感却吞噬了其他所有的感觉。漩涡鸣人只来得及大口呼吸一口空气,还没从缺氧的状态缓过来,宇智波佐助又换了新招——
他们居然接吻了。
“唔……”鸣人快要哭出来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对此反应如此强烈,唇与唇的相贴还是第一次,但有一种嘴也被强奸着的奇妙感觉。这只脾气暴躁的吸血鬼自己也没好到哪去,他也是第一次接吻,尖牙根本收不住,磕破了嘴皮,鸣人只能用力用手推佐助来表达不满。血腥味充满了口腔,佐助觉得他实在是难以忍受这种诱惑,再这样下去迟早要把这家伙吸干。身体变得越来越兴奋,佐助松开他,漩涡鸣人痴痴地轻张着嘴,因着这人加速的冲撞不受控制地吐着舌头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又变了调。
嘴唇好痛,脖子也好痛。漩涡鸣人被干得意识不清,胡乱呻吟着,穴口不断收缩抽搐,里面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这不是什么好事,魅魔的体液带着一种催情的效果,宇智波佐助无意识地被刺激着,他不清楚问题的严重性,满脑子都是把这只魅魔当成了猎物,他只需要吃干抹净。
不行了,再这么下去,恐怕真会被干死的。鸣人开始讨饶,“停、停下……啊嗯,不行……”
他实在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宇智波佐助突然变成这样,一反平时的冷静模样,现在好像只一心一意地想猎捕他。鸣人伸手去摸他的脸,摸到了汗珠,听到他情动的喘息。他被佐助压在桌子上,两条腿被手掐得格外的疼,穴口大张着,流着辨不清是谁产下的体液。没来得及收拾的那盘涂了果酱的面包片全掉地上了,漩涡鸣人的脸蹭到了一点果酱,又被宇智波佐助舔去,顺便轻咬了一口猫须的位置。盘子掉落发出清脆的响声,佐助却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疯了,哪有吸血鬼会这样边吸血边做爱?无论是哪一种,这只没经验的魅魔也觉出可怕,他想立刻逃跑。只觉得这只姓宇智波的吸血鬼残暴又贪婪,他可以把漩涡鸣人干到昏过去,然后再吸一次——反正他不会吸光全部。
“拜托……”鸣人声音里带着哭腔,他只希望佐助赶紧射出来,因而里面越绞越紧,恨不得把所有精液吸干净,让那根东西滚出去。肉棒被紧紧缠绕着,佐助倒吸一口凉气,看着他泪眼婆娑的脸,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
“啊……”深处被精液灌满了,佐助还没拔出去。鸣人哭着摇头,“吃不下了、呜……快点出去……”
眼见着身下的人被顶到高潮,性器抽搐着吐出液体,连眼睛都开始翻白,他这才肯退出鸣人的身体。下面的穴依旧一张一翕地,缓慢地小口吸嘬着,不想浪费任何一滴。佐助低头看他,穴口有白浊控制不住地流出来了,沾到长长的桌布上,一时间这里变得淫靡不堪,空气中散发着精液的麝香味,佐助终于清醒了一点。才反应过来自己做得过火的宇智波佐助难得表现出一丝慌张,漩涡鸣人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都哭肿了。最后一点精液射到了显现出来的淫纹上,性爱经验太少的魅魔难以承受这些粗暴的行为,身上遍布着情爱的痕迹,狼狈得不行。尾巴倒是展示出这具身体的真实想法,高兴地摆着——说实话,宇智波佐助真该伸手碰它的。
“从没见过你这样糟糕的魅魔。”佐助佯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体面地对刚才的事情进行“点评”,他连衣服都没完全褪尽,起码拉起裤子的他看着很正常,表情还是那一副让人火大的冷淡模样。一想到他刚刚做了些什么,连起这句话,鸣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愤恨地怒视那双已经恢复原状的墨眸。
“那是因为那些魅魔都是主导!他们吸食精气起来可以要了你的命。可你呢……?从没听说过哪个魅魔被按着一边强奸一边吸血!”
漩涡鸣人抽过几张餐巾纸,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下,好让这一切看起来正常点。这当然于事无补,有什么比大张着腿流着精液在这闲聊更尴尬的呢?
佐助无谓地耸了耸肩,“你可以自己去二楼洗个澡,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们本来就是那种合作关系。”
鸣人愤怒地抬起酸麻的腿踹了他一脚,“我真后悔跟你签订什么合作合约,你这个骗子。”
“别说得好像我单方面欺负你一样——”虽然这是事实,但宇智波佐助绝对不可能承认,这家伙说白了还是他的猎物,“你不也得到精液了吗?”
还是说,刚才爽过的人不是你?
“你……!”归根结底他还是一只魅魔,漩涡鸣人回想起刚才的呻吟和某些隐秘的主动迎合,感到下面不自主地又开始收缩,精液被吃得更里面了,让人又想起了那种快感。这是身体尝到了甜头,他不敢想象,再这样下去,他是否会变得和那群魅魔一样,从而不能再满足于吸食一个人的精气?
“一个月只能有一次,不许再擅作主张……!”漩涡鸣人硬着头皮回嘴,尽管身体告诉他这种频率根本满足不了,甚至可能半个小时后就想再来一次了。
不要。他明明是要成为人类,正常地进食,坦坦荡荡地活在阳光下。他不适合做魅魔,那么挑拣的他很有可能在哪一天被饿死——就算在这吸血鬼古堡里。不是被饿死,就是被那个不怀好意的吸血鬼当成玩物折磨到死。
佐助自知理亏,大概只能想办法帮他办入学手续了。在那之前他需要调制一种药物——让这个家伙暂时变成人的东西。
他叹口气:“跟我来,找能让你上学的药水。”
“真的吗?!”鸣人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冲击到了,他甚至可以忘记刚刚发生过的事情。只要能成为人类,在这多忍耐一会也无妨。
但很显然他低估了这只吸血鬼的无耻程度。翻阅那些书的时候,他凑在旁边看,却根本看不懂说的是什么。上面的插图他倒是认识,魅魔里多的是这样的打扮,没什么特别的。
佐助却翻开后面,以一种调侃的语气,“把你也记录上的话,要画成什么姿势呢?你是希望裸着,还是穿跟他们一样的衣服?”
鸣人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用力给了这个不知羞耻的家伙一拳。如果被画上去,那岂不是所有能看到这本书的吸血鬼都知道他是什么模样了?鸣人的脸火辣辣的,真使了几分劲,威胁性地用脚探向裤裆处,他分分钟可以让那根刚刚爽过的家伙重新立起来,也可以让这家伙断掉。
佐助抓住他的脚踝,一脸无所谓,“少打坏心思,我吸血的速度应该比你吸精气快多了。还是说,你希望在这里再做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