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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因是猫。
这件事一开学我就知道,校园论坛有人匿名上传了他露出猫耳的照片,尽管画质模糊,但抬眸时那双红色的眼睛一如既往锋利漂亮,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有些人不喜欢公开自己的本体,出于尊重隐私,大家也不会探究。而艾因作为人气飙高的校园小王子,本体是猫和爱吃甜食一样,都是人尽皆知的秘密。
这样一来我们信息不对等,从开始交往到现在,他试探着问过许多次我的本体是什么,我都若无其事转移话题。他向与我关系亲近的人打听,也一无所获,没有人知道。
我隐藏得好,尤其是在遇见他之后。
虽然艾因不承认自己很猫,但在我看来他猫性十足,这件事就像逗猫棒出现在他身边,挠得他好奇心蓬勃起来。
无论他怎样打探,我都守口如瓶,告诉他因为我的本体不美丽,还有点吓人,我绝对不要在他面前显露出来,即使他愿意给我摸猫猫耳朵也不行。
说完这句话我转向艾因,就看到他头顶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一对黑色的猫耳,随着他好奇的声音抖了抖耳朵尖:“真的吗?”
我的手不可控制地伸过去,眼看就要揉到毛茸茸的猫耳,他抓住我的手指:“告诉我,我就给你摸。”
我在空气中乱抓一通,手痒得难受,他还刻意低下头给我展示那两只顺滑可爱的耳朵,我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最终心痛说:“我不能告诉你。”
连这种诱惑都能抵挡,可见我有多么不想让他知道。
艾因尝试从我的生活习惯里破解,很可惜我们是春天开始恋爱的,如果是冬天他或许会发现端倪,但气温高的时候,我很少有破绽。
倒是艾因,没有恋爱时我以为他不好接近,恋爱之后才发现他的猫猫本性简直无法隐藏。
比如夏天到来时,他变得更黏人了。他很怕热,温度升高时更加不爱出门,天天窝在秘密基地,把空调开到最低。我在旁边好好看着书或者打着游戏,一不留神就发现他不动声色挤过来,一跟我肌肤接触,哪怕不说话,也肉眼可见整只猫都心满意足起来。
如果我胆敢推开他,他必然要闹脾气。我解释说:“天气很热,不要黏这么近。”
他理直气壮说:“但是你身上冰冰凉凉的,抱着很舒服。”
我一下一下摁着手里的按键,佯作生气:“而且还驱蚊驱虫,把我当工具人了是不是?”
艾因的下巴枕在我肩膀上,两只手从后面圈住我的腰,懒洋洋地看屏幕里我的小人跳上跳下,停了一会儿,忽然问我:“我觉得你最近很抗拒我碰你。”
“……有吗。”
“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说了,天气热嘛……”
我的小人正面撞上大乌龟,闪了闪,掉了一条命,艾因的手指覆到我手上,依然慵懒地靠着我,轻松写意帮我躲避危险。
但我已经没心情看屏幕,和他靠得太近,身体有一大半都在直接接触,我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异样的感觉在翻涌,非常担心会被他发现。
他顺利完成了接下来的关卡,把手柄从我手里抽走,随手扔在一边,捏了捏我的耳垂,委婉地问:“你是不是……需要我的帮助。”
我一边甜甜蜜蜜假笑,一边想办法从他怀里挣脱,跟他暗暗较劲。这是个错误决定,猫猫虽然很给面子没有把我掀翻,但也让我陷在他怀里不能动弹,他自上而下压过来跟我接吻,手从我短短的T恤里伸进去,在腰际揉了揉。
“艾因——”我慌忙阻止,跟他的接吻断断续续,话音含糊。
他十分笃定地说:“你到发情期了。”
随后补充:“我闻到了。”
夏季是许多动物的发情高峰期,我也不幸在列。如果放任发情反应,就要在艾因面前现出本体来……
他那双眼睛闪闪发亮,仿佛清澈的红色水晶,同时闪耀着恶劣与好奇的光彩,低下头咬着我的耳廓舔舐,声音轻得蛊惑:“让我看看吧。”
我在他面前心智不坚定,稍微被他诱惑就晕头转向。犹豫之间,就跟他滚到了一起。
他下定决心要在今天看到我的秘密,极有耐心地辗转缠吻,指尖在我腿根画圈,一圈一圈,钢琴家一贯的优雅作风。
被他碰到的地方过电般颤栗,我们的发情期本来就很难熬,艾因这样刻意勾引,我根本抵抗不了。他一边解我的衣服,一边顺着解开的纽扣舔吻,脖颈,锁骨,胸乳,一直到小腹。他的手指在穴口刮了刮,恶劣地装作无辜发问:“已经这么湿了?我还什么都没做。”
我腰腹发软,在他手中无力挣动。忽然他的手指落在小腿一处,轻轻抚了抚,触感温热舒服,我顺着向下去看,发现那一处已经有银色的细小鳞片出现,像一小块彩绘纹身。
我惊叫一声,胡乱去捂他的眼睛。先前生理泪水已经蓄积不少,这下受到刺激,泪珠纷纷落下来,既崩溃又委屈:“你,不许看!”
他的眼睛在我掌心缓慢眨了眨,脑袋歪了一下。
我哭着投降:“我告诉你就是了,你不要看,我的本体是……蛇。”
短暂的沉默之后,我听到他轻轻笑出来,唇角勾了勾:“我猜到了。”
他把我的手拿下来,说:“给我看看你的尾巴。”
我还挂着眼泪就开始跟他吵架:“不要!”
“你看过我的尾巴,我为什么不能看你的?”
“我跟你不一样,没有人会被猫猫吓到,但大家都会被毒蛇吓到!”
“我又不是其他人,我不会吓到。”
我趁他不注意,顺滑地钻进毯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尤其是有银色鳞片浮出的那条腿,只露出两只眼睛对他说:“不要就是不要,我不管,不给你看。”
艾因想了想,妥协说:“好吧。”
但我知道这不是好吧我不看了的意思,而是好吧来日方长艾因总有办法看到他想看的东西。
他改口说:“那你今天不可以再拒绝我了,我会伤心。”
我迟疑着,两只眼睛眨巴着看他。
他跟我一起挤进印着猫爪印花的空调毯里,接着有毛茸茸的东西缠绕在我小腿上,我愣了几秒钟,想到这是艾因的尾巴,骄傲的黑色猫尾,现在软软地缠着我打转,这是动物求欢的讯号。
我小心翼翼问他:“你不怕我?”
他又开始黏人,完全贴着我拥在怀里,说:“你身上好舒服,好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慕斯蛋糕,凉凉软软的,还有一点……甜。”
蛇是变温动物,在空调房里我的体温比他低很多,恰好他又怕热怕得厉害,抱着我不撒手似乎也是一种生理本能。
我与艾因交换黏腻的吻,默许他的动作,毕竟身处发情期的是我,我怀疑实际上我比他更想要这场结合。
小小的空调毯很快滑落,我去摸艾因的尾巴,他眼皮跳了跳,但并未阻止。黑色的猫尾摸起来顺滑,我爱不释手。
艾因礼尚往来,手指一根一根增加,看到那双钢琴家的手上沾满我流出来的水液,我的脸烧得潮热。只是手指我就已经头晕目眩,等他的性器撞进来时……
等一下,哪里不对!
艾因早有准备,他飞快地用皮带捆住我的手腕,扣着我牢牢桎梏,而我瞪大眼睛,浑身好像过电一样颤栗。
猫科动物,是有倒刺的!
内壁被刮挠的感觉痕痒难耐,整个腰腹不受控地弓起来,肉道一下一下剧烈收缩,两条腿明明感觉发软无力,但本能地紧紧夹住艾因腰身绞着他,难以自抑地发出尖叫。
他轻轻嘶了一口气,整个人散发愉悦的气息,咬我的时候真的像在品尝他最爱的小蛋糕,每一口都让他欢愉到连尾巴尖都在摇晃。
我的脚胡乱攀在他身上想要踢他,可惜一点力气都没有,反而脚踝被他的尾巴勾住,随后毛茸茸地磨在足弓,好像身体每个地方都在被他尽情玩弄。
倒刺并不坚硬,但让人发疯,只有他向深处冲撞时带来的急促快感才能缓解痒意,一旦停下来,我的腰身就会自动贴上去讨好地蹭他,渴望他再占有得激烈一些。我一边唾骂自己没出息,一边骂艾因:“你没有告诉我你有倒刺!”
他无辜地说:“这是常识,再说你也没有告诉我你的本体是蛇,我们扯平。”
我不占理,于是开始耍赖:“我讨厌艾因!”
我两只手被捆着举过头顶,直冲冲跟艾因对视,他一只手按着我的手腕脉搏,伏下身问我:“那你知道猫科动物为什么要长倒刺吗?”
危险的气息一同压下来,我挣扎着侧过身要避开他,被他一爪子按住,好心解答说:“为了不让你逃跑。”
他抱着我的腰给我转身,带着倒刺的性器还插在穴里,转圈的时候刮过内里的软肉,我张开嘴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只感觉到下腹在过度的刺激中痉挛起来,快感凶狠地翻涌。
我腰身发软趴在毛毯上,被摆弄成猫科动物喜欢的姿势,屈膝抬高屁股,因为失力摇摇晃晃,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艾因在我后颈落下细细密密的吻,牙齿厮磨,喘息声贴着耳朵传进来,呼吸热意扑打在耳廓。我的眼泪洇湿身下的毛毯,呜呜咽咽骂他。
他逼我收回那句讨厌他,我不服气,小腿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身体弓到极限之后大股水液潮喷出来,溅到他身上和大腿上,湿淋淋一片狼藉。
我全身软陷在他怀里,他硬是抵到最深处才射进来,而我已经没有力气拒绝,只能迷迷糊糊感受到被他填满。
他退出去的时候倒刺尤为折磨,我下半身完全是条件反射地一颤一颤,几乎要发疯,委屈地求他:“不要出去……”
他在我耳边亲昵地蹭了蹭,问:“你不是讨厌我吗?”
我下意识摇摇头,其实脑袋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脑袋里、心里、身体里,全部都是艾因。出于本能,我对温暖的东西没有抵抗能力,艾因的体温与心跳,艾因的视线,艾因埋在我身体里射精,所有的事情都带来熨帖的快乐,让我逐渐失控。
我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失去理智,痴态毕露,很小声地说:“好喜欢,好喜欢艾因——”
最喜欢艾因。
是艾因的话怎么样都可以。
糟糕,好像把心里话全都说出来了。
艾因轻笑出声,揉着我的腰,慢慢啄吻我脸上的眼泪,一粒一粒舔掉,尾巴在身后得意地晃。
猫与蛇谁的牙齿更锋利,谁的腰肢更柔软,谁的欲念更汹涌?
我们把秘密基地搞得乱七八糟,这一天到日落时,我们两个裹着毯子,在空调冷气里勾着手指头。
我还是耿耿于怀:“你都不告诉我,好辛苦,和艾因做爱好辛苦……”
他本来想要反驳,但听到我开始胡乱说话,就在一边笑,低下头问我:“那这个给你摸,怎么样?”
艾因的猫耳不知何时冒了出来,两只毛茸茸的三角形耳朵,我两只手毫不客气地放上去揉捏,仔仔细细摸过每一处角落,感受到猫耳在我手心里抖了抖。
“可以了吧?”艾因带点忍耐问我。
我假装没听见,摸着猫耳闭上眼睛:“好困哦,我要睡觉。”
最终我们各退一步,我握着他的尾巴睡过去。他一开始不适应,后来尾巴不自觉绕上我的手腕,看得出来很喜欢我。
睡过去之前我漫无边际想着,以往每一年我都不喜欢冬天,又冷又没有精神,但是如果今年我和艾因在一起,可以在他的怀里躲过冬天的低温时间,好像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