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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9 of CP: IWFK
Stats:
Published:
2022-07-20
Words:
5,527
Chapters:
1/1
Comments:
10
Kudos:
118
Bookmarks:
7
Hits:
3,291

【IWFK】后台

Summary:

舞台剧AU,演员X化妆师

Work Text:

在第一次开制作会议时,形象设计主任深泽辰哉其实并没有见到演员岩本照。导演渡边翔太只给他看了一张小小的照片,男人皮肤黝黑,然而两道浓眉如剑,眼形深如刀刻,挺鼻,高顴骨,是副典型的好骨相。深泽辰哉就笑一笑说,这样的演员化起妆来容易,一切都是现成的,稍稍加深轮廓在舞台上便已经夺目。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非要选他来演女主角的情夫。” 深泽辰哉笑着打趣。男主角目黑莲不是不俊美的,眼睛大,仿佛有星光,但太孩子气了,整个人还是个大男孩的模样。
渡边翔太就对他眨眨眼,挽住宫馆凉太臂弯向深泽辰哉介绍道,这是我们的编剧大人,说时嘴角含春,显然正在恋爱。
那天深泽辰哉见到了许多人,有男配角佐久间大介和京本大我,有场景及道具部主任阿部亮平,还有剧照摄影师向井康二,以及充当场务的大学生Raul,独独没有见到岩本照。
事后深泽辰哉才明白,那是因为岩本照注定在他的生命中压轴登场。

 

正式见到岩本照是在一次试妆会上。
彼时深泽辰哉正愁要如何把佐久间的一头卷毛弄平顺,岩本照有事来迟,渡边说来不及就不要化了,让深泽过目就好。深泽辰哉被叫到时还一脸茫然,转头看见岩本照,他耳机内不知到播着些甚么,偶然也跳一两步舞,姿势流丽。然后他回过头来,深泽辰哉终于真正见到他,并且知道这好面容有一具如豹般矫健的好肉身相配。
深泽辰哉端正了神色走到他身前,以指尖轻触他面容,滑过鼻梁,顴骨,下颚,大约记住了他面部线条,他自己白晢手指映衬岩本照深色皮肤动人得很,两人都屏住呼吸,怕亵渎了这一刻。
“好了。” 深泽辰哉故作轻松地抽回手,继续侍弄佐久间的头发,心里却还在感叹叹岩本照色相之盛。但他今年已三十四岁,早几年已吃足情字的苦头,对岩本,深泽能给的仅有对肉身的赞叹。

岩本照化起来妆果然是省事的,天生底子好,随便一化便已足够好看,深泽辰哉化得兴起,给他细细画了许多平日不授人的小技巧。

“你的眼形很适合画眼影。” 深泽辰哉说,端详着刚画好的妆,往上压了一层散粉。岩本照就朝他笑,眼睛弯弯的,哇,简直和他剧中硬汉形象截然相反,却如同野花绽放,管它美不美,那蓬勃的生命力无可比拟。
看见岩本照笑时整张脸都皱起来,他的心也跟着皱一皱。
他以为岩本照笑起来时会是那种撇一撇嘴流里流气的笑,却没想过竟然是这个样子。
后来深泽辰哉发现他其实更加喜欢这个样子,因为他总觉得,在那个笑容裏,他得以窥见岩本照全部的真心。

 

那次之后,深泽辰哉和岩本照是愈来愈熟稔了。一次深泽辰哉穿了一件版型极正的皮衣,反正两人身量相仿岩本照便试穿了,结果穿上后因着肩宽腿长,竟比深泽穿着还要好看几分,深泽辰哉因此闷闷不乐了一整天。

而岩本照爱喝珍珠奶茶,每每化妆枱上都放着一杯,有次渡边翔太路过化妆间,看见岩本照举起珍珠奶茶让深泽就着他的手吸吮饮管,就挤眉弄眼地笑得蹲在地上,被深泽辰哉扔来一支笨重修容刷打在脸上痛得"啊"的一声。
如果不是和渡边有十几年交情,深泽会直接扔化妆镜。

化妆时,深泽辰哉有时也给岩本照讲自己的经验,他入行早,最早的时候是做大学里戏剧社的化妆的,因为画老人和伤者画得特别好,后来索性做了专业舞台化妆师。
他给岩本照讲过自己怎么把当年还是演员的渡边画成一个老人,也讲过自己怎么在舞台上趴在桌子底下给演员快速画上伤口让他看起来像是当场撞得头破血流,但他最喜欢的还是给岩本照讲鬼屋化妆。那时候他还在念大学没有什么钱,拿一瓶白胶往演员脸上糊上去,等它半干时用海绵拍烂,糊上红棕黄绿眼影粉扮流血流脓,又用黑色眼影膏画出烧焦的皮肉——再点缀一点凡士林,便是活灵活现的烧伤效果。
岩本照光是听就吓得蜷缩在椅子上,长手长脚好可怜的塞得扶手椅满满当当,这样深泽辰哉就会伸手捏一捏他的脸,当他是个小孩子。

对化妆师来说,最无聊的大约是在后台看排戏。
同一出戏反覆看数十遍,有时还只是反覆排练当中的一个选段,再经典的作品都索然无味。
临出场时,他给岩本照最后整理造型,忽然岩本照伸长手臂揽一揽深泽辰哉,在他耳边很郑重地道, “你给我画的妆,我不会浪费掉。” 深泽辰哉心中就涌起一股暖意。这样的体贴与善意,他想,他合作过的诸多演员当中,唯独是岩本照给了他。

 

最后一次彩排时前深泽辰哉忽然接到紧急通知,说岩本照的妆要改一改。

推门而进,只见岩本照赤裸上身,正站在镜前端详自己,从镜中看见深泽辰哉进门,他转过身来,微微有些尴尬,说: “我那场半裸戏,导演希望肌肉再夸张些。” 深泽辰哉看了一眼,心想渡边翔太多么贪婪,这样也不够?
早知岩本照有一副好身材,但真正见到那胀鼓鼓肌肉上筋脉纠结,一样惊心动魄。毕竟是专业化妆师,深泽辰哉很快在桌上把化妆品一字排开,挽起袖子动工。

线条是现成的,画起来比无中生有要容易,一边画,深泽辰哉一边想起大卫像。舞台灯光残酷,多立体的轮廓通通要打个折,他要做的只是把原有的解放出来,呈现在观众面前。两人皆无话,深泽辰哉全神贯注处理明暗交界面,也说不上多香艳,甚至有点好笑。

画成后深泽辰哉发现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脸也红得粉底都盖不住。
真可爱,然而也真危险。
害羞往往是动心的前奏。

出来时有女化妆师围着深泽辰哉问岩本照腹肌触感如何,又问他有什么想法?
“当时我只是在想人体结构与舞台灯光,但如果我脑海中有甚么,我想是我每在他身上刷一下,就用掉了价值几何的光影粉。”

 

公演前最后一次彩排的气氛是怪异的,空气凝滞,后台人来人往,皆踮住脚走,生怕发出声音。深泽辰哉静立在幽蓝灯影中, 从层层布幕间窥视台上——女主角在办工室加班,岩本照走出来,把她按在门上激吻,一边脱掉上衣,露出豹子般精壮后背。
那一幕太香艳,结束时所有工作人员都鼓起掌来,深泽辰哉的嘴角也上扬了,啜着笑意,心里有一点点自豪。

岩本照拍了拍女主角的肩,扭头在后台人群中寻到深泽辰哉,俏皮地对他眨眨眼,就像是交换了什么秘密。

 

第一场公演颇为顺利,然而谁也不知道,在后台帷幕掩映下,岩本照偷偷吻过深泽辰哉。
有一场戏岩本照要换装,渡边就让深泽负责看管他的衣物。站在后台幽蓝灯影中,深泽辰哉抱住他的衣衫,忽然觉得自己很像一个等待丈夫回家的妻。
他为着这个无稽的想法默然地笑了起来。

这时岩本照入了后台,开始脱身上的衬衣,深泽辰哉接过挽在臂弯,伸出手来轻轻拂过他的领子替他整理,也很像一个合格的妻。

也许不只深泽辰哉一个人想到了这一点,因为他抬起头时岩本照堪堪低头,两人目光相接,岩本照一时间情难自禁,吻在了深泽辰哉唇上。

深泽辰哉硬生生截住喉头的惊呼——他想起岩本照身上还带着唛。
许是见他没有抗拒,岩本照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嘴唇更用力地贴住深泽辰哉,但没有探出舌头。
女主角的台词响起,深泽辰哉猛然惊醒,他推开了岩本照,力度很轻却很坚定,岩本照就退后一步,眼神里失落与渴求并存。
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深泽辰哉无声地提示道,你该上场了。
而岩本照亦以唇语镇定回应说,对不起。

 

是夜深泽辰哉在酒吧碰见一个男子。
他吻了深泽,而深泽只静默领受。他的唇好软暖,深泽却清明得很,手搭在他的肩上,过不了数秒就把他推开,低声道:”够了。” 深泽的额抵在他的肩上,清楚听到他心跳好快,嘭嘭嘭的直响,在狭小空间中回荡。心下就有了一点感动,虽然清楚知道这不是爱而仅仅是欲,但他是这样的寂寞啊。

深泽辰哉以酒漱口,在酒吧门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像他刚刚接触烟草的那年,一夜能抽掉一整包。
这时他发现,他竟然在想念岩本照。
这个认知让他坦然了,松弛了,就微笑起来,不再挣扎。

 

次日,深泽辰哉早早回了剧场,路过杂物房时发现那门开了一道缝,他凑近去一看,几乎没惊得跳起。
佐久间和阿部几乎是全裸着抱在一起睡在那张道具沙发上,身上仅仅披着一条毡子,一室都是纵欲之后的淫靡气息。
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佐久间看上了阿部,也许借着对木工的好奇看他如何把舞台上那个大转盘组装起来,然后勾搭了他?他是否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大圆眼看着阿部夸耀他好厉害,然后欺身上去,直到阿部被引诱低下头吻了他?
他们是第一次做爱还是已经做过许多次,渡边知道这件事吗,他的演员和他的道具部主任?
深泽辰哉轻力替他满关好门,然后一边向化妆间走去,一边故意用力踩在地上弄出好大动静。
不久佐久间就穿戴整齐地出现,睡眼惺忪地和深泽辰哉打招呼,又抱怨自己的脸好浮肿。
深泽辰哉趁他不注意勾了下嘴角。
是在他们的关系当中,深泽辰哉窥见了他和岩本照的另一种可能——如果那天在后台,他没有推开岩本照的话。

 

然而他确实推开了岩本照,不论是出于恐慌还是什么,因此岩本照在接下来的数场演出中一直和他保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很专业,没有任何个人情绪,但深泽辰哉想念他笑得弯起来的眼睛。

一直到庆功宴他们才再度有了交流。

那晚化妆师和演员导演们自然不在一桌,深泽辰哉在那边饮闷酒,渡边因为演出成功心情很好,红白葡萄酒混着灌,宫馆不许他再喝了,他就搂住宫馆凉太的脖子深深吻下去,全场都在起哄,岩本照忽然转过头来看着他,目光如电地捕捉到深泽辰哉的寂寞与惶然。

深泽辰哉拿了包烟就走了出去。

 

在楼下岩本照终于找到了他,正在小巷里靠在墙上吸烟,看到岩本照时他被烟头微弱光芒照亮的脸就露出了一种紧张又软弱的神情。
那张脸就像是在说,我现在不堪一击,谁都能来摧毁我。
岩本照夺走了他的烟扔在地上,用力吻了下去。

深泽辰哉只觉得头晕目眩,这个吻和在幕后交换的吻不同,岩本照湿热舌头长驱直入,那双手探进他后脑和后腰与墙壁的缝隙间把他拉向自己,身贴身没有半点阻隔,深泽辰哉呜咽着屈服了,张开嘴让他吻,整个人都是软的,紧闭的眼角渗出泪珠。

他在接吻的间隙间大口喘息,感受岩本照有意识地耸动着腰让深泽辰哉感受自己的勃起,他猛然清醒过来,对岩本照说,不能在这里。

 

于是岩本照拉着他跑了起来,在他们看到的第一所酒店下榻,深泽辰哉在浴室帮岩本照脱掉衣物,看到那身画出来的肌肉在浴室灯光和近距离下特别滑稽,忍不住歪头笑了笑。
岩本照拉起他的手,在上面挤上沐浴乳,示意深泽辰哉给他洗刷干净,然后在那双滑溜溜的手抚摸他腹肌时去吻他。
冲洗干净之后他短暂地离开了浴室一会儿,回来时就看见深泽辰哉瑟缩着抱住自己的肩,在看到岩本照时不好意思地放下了手。
“我去拿套子,”他给深泽辰哉看了手中的包装,让他撕开来,把避孕套套在已经硬涨了很久的性器上。
深泽辰哉转身趴在墙壁上,额头抵住微凉瓷砖。
然后岩本照就缓慢但坚定地撑开了他。

他许久不曾被人这样怜惜地低头吻他的背。
因为知道岩本照看不见,深泽辰哉放纵自己流了泪,只感觉他身上热气源源不绝地笼罩在自己身周。
“为什么那时候不给我亲,嗯?”他咬住深泽辰哉的耳垂舔吻,又探手去揉捏两颗挺立乳珠,深泽辰哉被快感迫得不住扭动身体想要躲避,然而再怎样他都避不开传入耳中的声音。
“我亲你,你不喜欢吗?我喜欢你啊,你难道不知道吗?”
他承受不住年轻人那样莽撞而激烈的情感,一直流着泪,一直不敢作声。
岩本照见他不回答,就故意顶得他失声呻吟,口中嗯嗯啊啊的乱呼,他捏住他下颚迫深泽辰哉转过头来和自己接吻,一边把他结结实实地按在墙上地操。

第一次见深泽辰哉,被他那样细细地摸了一遍自己的脸,岩本照就想让那双手摸遍自己全身。
他不明白为什么深泽辰哉明明被吸引却不肯靠近一步,岩本照就去分享他的衣,给他喝自己的奶茶,在扶手椅上因为鬼屋害怕得缩成一团时其实他有偷偷去看深泽辰哉的笑。
这一刻他终于抱住了深泽辰哉,前胸紧贴他后背,他那么瘦一个躯体好适合被岩本照抱在怀中,好适合和他紧紧嵌合。
他知道他寂寞,刻意抱紧了深泽辰哉给他安全感,性器进出却远没有那么温情——岩本照想要深泽辰哉太久了。

就着趴在墙上的姿势操得他射了一回,岩本照退了出去,用浴巾裹起他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屈起一条腿从正面进入了他,这样岩本照就叹息一声,看着他的脸说,你知不知道,我想在化妆间和你做来着?
他灼人目光看着深泽辰哉,深泽辰哉张口结舌,忽然发现他无法再说谎。
他怎可能不知道,岩本照看他的眼神那么渴,仿佛随时都要把他按在镜子上吻。
高潮过一次的身体还沉浸在松弛感中,深泽辰哉搂住岩本照的肩,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岩本照就不忍再质询他,只让他回头看看镜中的自己如何被操弄得神魂颠倒。

被抱到床上时深泽辰哉已经累得快睡过去,岩本照却还趴在他身上咬他颈脖和胸乳,仿佛今天连演了两场的不是他一样。
年轻真好啊,他想,在岩本照抬起他的腿再一次进入已经绵软烂熟的后穴时,他微微皱眉,神情似是好梦被惊醒,惹得岩本照更难以自制,既想看他晕过去,又想叫他清醒过来。
“Fukka…”他听见岩本照这么叫他,然而实在是眼睛都睁不开了,就抬手搂住他脖子嘟起唇让他吻。

 

次日深泽辰哉醒来时,发现岩本照把自己牢牢抱在怀中,暖热身躯仿佛火炉让他满身都是汗。
他抬头看了看钟已经十点了,惊得几乎跳起来。
深泽辰哉把自己从岩本照臂弯中解救出来,看着他沉睡面容心想他这样真可爱可是自己不能久留了,又见他失了怀中抱住的人转个身抱住被子继续睡去。

他拖着一身性事后的疲惫,穿着昨夜的衣赶到渡边翔太家门。
应门的正是渡边本人,披着件睡袍很得意地展露着一颈吻痕,“砰”“砰”两下把深泽的化妆箱和岩本的背包扔在地上叫他滚。
“让我进来吧,”深泽辰哉苦笑道,渡边翔太终于意识到岩本照不在他身边,就侧了侧身让深泽辰哉进门。
他们两个昨夜都是同病相怜的累,蜷缩成一团在渡边的床上睡去,宫馆来察看过他们几次,心想他们真像两只小动物。

到他们真正醒来已是下午,宫馆凉太做了一大盘肉酱意面让他们分着吃,渡边翔太终于忍不住问他和岩本到底怎么回事?
“是,我们上了床,和他做确实很爽因此我不后悔,” 他承认得很爽快,“但二十几岁和演员上床还可以说是不懂事,三十岁之后再这样就太没有长进了。”
演员的矛盾和角力都发生在舞台上,在化妆间,有温柔体贴的化妆师替你卸除面上化妆,不是不容易沦陷的。
而后台实在寂寞无聊,不谈一场恋爱或者做点什么,简直是一种浪费。
岩本照眼神太过认真,他不是在玩票,所以深泽辰哉只好逃走。

说起二十几岁的那些荒唐行径,渡边就想起他们的相识,压低了声音道:“我们当年很不懂事吗?”
深泽辰哉笑起来。他们相识那时正值彼此生命中最黑暗时候,排完戏整夜在海边饮酒,畅谈到凌晨,谁醉了就由另一个照顾,其实两个人都不过是在互相取暖。
宫馆凉太听懂了,也不吃醋,只抱过渡边翔太吻一吻他额角。
三十岁之后流行的也许是编剧和导演上床,至少,他们的交流应该更深层、更有智慧,出现分歧时张力也更强。

 

为了躲开岩本照,深泽辰哉好几个月不接舞台剧相关的化妆工作。正值十月,他甚至去了大型游乐园的鬼屋里重操旧业,在把工作人员画成头上长角的恶魔时,他心想这真是躲开岩本照的好地方。

再出山是受旧友田中树所托,他是电影界中人,说有套低成本小制作剧本十分有趣,叫他来玩一玩。
深泽辰哉在见面会上看见岩本照时简直像是见了鬼一样,心想渡边翔太竟然出卖他。
田中耸耸肩,说,他答应零片酬出演,前提是你要负责他的化妆。
岩本照迈着那双长腿径自走向深泽辰哉,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住了他。
“好久不见,”他凝视深泽辰哉闪烁眼神,“我们这次也要合作愉快啊。”

整场会议他一直抱住深泽辰哉的肩膀,放肆地宣告归属,深泽辰哉知道,这一次他可没法逃跑。
没关系,反正他也累了。
会议冗长无聊,深泽辰哉靠在零片酬出演的主演肩上,理直气壮地沉沉睡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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