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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龙厮混的第四天,连最年轻最瞧不起他的妓女都忍不住跑来笑着问他:“鲁契尼,小混混,你发了什么横财?”
彼时他醉醺醺地倒在女人裙下,花瓣一样的裙摆遮住他大半个身子与头脸,小妓女掀开裙摆,惹来女人娇声喝骂,她毫不在意,嘻嘻地笑,蹲在鲁契尼腿边,不老实的手攀上他胯间揉动。
女人退开一步,提着裙摆坐到一旁,留下鲁契尼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宿醉之后骤然见光,眼睛涨得疼痛,他啧声偏头闭上眼睛,手在内袋里掏摸两下,将一把钱币随手塞进小妓女白花花的胸脯里,没忘不老实地揩油。
小妓女笑眯了眼,花枝乱颤地挨近过去,丰满的胸脯几乎挨到鲁契尼脸上,他推开她,慢腾腾地爬起来,听见女人们在身后笑嘻嘻地喊:“鲁契尼,发财了可别忘记我从前让你赊账的事情呀!记得吗,我挨了妈妈好一顿打呢。”
沙龙里的女人大多都被这贫穷浪荡的小混混睡过,他付不起钱,最窘迫的时候连睡大街都寻摸不到地方,只能狼狈的借宿在没有客人的妓女房里,但这有什么关系呢,他年轻英俊,嘴巴抹了蜜似的甜,在那方面满足起她们也不遗余力,因此,姑娘们都乐于在没客人的时候与这个年轻的男人春风一度。
鲁契尼打了个哈欠,也不知将没将姑娘们的话听进去,单手插着裤袋,背对她们挥挥手,脚步拖沓地走出了沙龙的门,没走出两步,他脚跟一转,转身拐进了隔壁酒馆。
推门进去的时候“尚未营业”的木牌当啷一声砸在门上,他不由分说闯进去,里头空无一人,黑黢黢的,吧台上堆着晚上营业要用的杂物,老板不知道去了哪里。
鲁契尼扫视一圈,没看见人,于是站在空荡荡的场地中间叫唤起来:“给我拿酒来,我有钱,很多很多的钱——”
无人应答。
“嘿!”他往后厨走,声音起得更高,不甚正经地弹了个响舌。
“既然有钱。”有人在他身后低沉地说,“不如请我一杯吧,我想喝一支酒,酒中要有充沛阳光与雨水的气味……”
“这会让你想起‘写诗骑马’的王后陛下。”鲁契尼接了话头,转过身无奈地耸肩,“好吧,死神大人,对于您专程前来却不是为了我这件事,我不得不说,我感到失落。”
“或许你更应该为任务的进度感到困扰。”死神遥遥地与他碰杯,垂下眼将杯中烈酒仰脖一饮而尽,“有计划了吗?”
死神在人间行走时往往会化作人类,鲁契尼见过他扮作报童、侍者、妓女,还有许多人,不得不说,死神那被鲸骨胸衣勾勒出的腰线与低胸裙里暴露出的大片白花花的胸脯非常迷人,比某些平坦的年轻妓女更像那么回事儿。
想到这里,鲁契尼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死神衣着,很可惜,他这次似乎是扮成了浪荡的意大利游客,蜷曲的金发乖顺地垂落脸侧,遮住死神的神情,衣服颇有品味,但遮得严严实实。
鲁契尼颇有些遗憾地吹起轻佻口哨,旋身落座在死神对面,打了个响指。
这是死神的场合,介于人间与地狱的幽暗之地。
一杯酒出现在他手边,鲁契尼端起他,与死神指间摇晃的酒杯轻撞,铛地一声,喝之前他端详摇晃酒液,赤红的酒液在黑暗中幽幽发亮,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他向死神致意,抿一口细细品味,随即咽下肚去,高声赞叹:“好酒。”
“地狱特产。”死神放下空杯,漫不经心地笑,“三分之一盎司的罪人血液,三分之一盎司的忏悔,牙齿一颗,岩浆二分之一盎司,再放入一根黑天使的羽毛,当你属于我时,我会亲手为你调制一杯庆祝。”
“这迎接方式听起来充满诱惑。”鲁契尼哈哈大笑,“如果不是我需要为您做些什么,恐怕现在我就要冲出酒吧寻死,好去地狱找您喝酒了!”
“有的是机会。”死神回答,“在我得到我心爱的伊丽莎白之后,有计划了吗?”
“有,也没有。”鲁契尼放松地靠住椅背,翘起二郎腿,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后重重顿在桌上,用手背抹了把嘴唇,大声道,“但需要您的一点配合!”
“配合?”
“正是如此。”鲁契尼坐起身,双眼灼灼地盯住死神,“方法我已经有了,只是您的茜茜公主长久地停留在希腊,那个她亲手建立起的阿克琉斯宫中,我无法进入,自然也谈不上刺杀了。”
他神色夸张地叹出一口长气:“您若能将她引至公众能到达的场合,我便可以送您的伊丽莎白与您相聚。”
死神思索片刻,缓缓点头:“那么,我知道了。”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袅袅散去,笼罩在酒馆中非人的黑暗与死寂也随之消散,温和的日光顺着天窗泼洒进来,胖老板哼着歌擦洗杯皿。
鲁契尼怅然地望着死神消失的方向,许久才垂下眼定定凝视手掌,五指张开随即用力攥紧,他起身走向柜台:“老板。”
胖老板见怪不怪地打招呼:“鲁契尼,什么时候来的,听说你发财了,有什么好方法吗?”
“嗯——”鲁契尼撑着下巴懒懒坐在吧台,拖长声音想了想,“有是有,不过只能用一次。”
“什么?”老板来了兴趣,摸出酒杯熟练地调出一杯色泽幽暗的酒液轻轻放在鲁契尼面前,“来吧,看在这杯死神之吻的份上,详细说说。”
鲁契尼心中一动,端起酒杯细细品尝,辛辣的气味在口腔炸开,他猝不及防,被呛得连连咳嗽,匆忙将酒杯放到一旁,漾出的酒液溅到指节上,接过老板手忙脚乱递来的抹布。
他咳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伸舌舔去指节上的水滴,半晌才哑声道:“死神之吻……是这种味道的吗?”
他想着死神被酒液浸润,闪着水光的嘴唇,那会是如此辛辣而酷烈的味道吗?
“我觉得是这样的。”老板擦拭着杯子说,“人们不都是说死神之吻会带来死亡,你想想,当你快死的时候,一个披着黑袍的骷髅架子走到你床前,用他冰冷的骷髅头亲吻你干瘪的嘴唇,你能从他的鼻洞和嘴洞里嗅到地狱深处吹来的硫磺的臭味,那就是死亡的味道。”
“说不定死神是个大奶翘屁股的健壮男人呢,还有一头金子似的漂亮金发。”鲁契尼反驳。
“啊?”老板被他说愣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哦我的天,你不会把隔壁沙龙的玛蒂娜,那个大胸脯的金发婊子当成是死神了吧,看来你被她榨干了不少次啊兄弟。”
鲁契尼笑了笑,想着死神之吻与死神,并没有反驳。
之后的日子依然混沌而破碎,记忆被醉酒与疯狂的性爱拆分成碎片,他在镇上最高级的酒店付了整整半年的房费,买好了刺杀要用的东西存放在那里,自己却再没有踏进过一步,那里不属于他。
鲁契尼属于社会底层,地痞流氓与妓女互相攻击唾骂,地上屎尿横流的场合令他觉得安定,他整日地在妓馆与酒馆消磨时间,每当他酊酩大醉,就会有很多双手伸进他的裤袋和口袋,把他掏空到一无所有,有人会提醒他,也有人会嘲讽他,但鲁契尼无所谓,他只是打着鼾,随便她们拿走他最后拥有的东西。
他把这看作是一种回报,对于过去的人生,对于这个他憎恨又眷恋的阶层,一种总结,一种……无所谓了,鲁契尼不认为自己是个哲学家。
死神在某一次到来时见证了他醉生梦死的丑态,他躺在死神的世界里睡得生死不知,醒来时听见飘渺的歌声。
太阳穴钝钝地痛,他缓了许久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空无一人的剧场,死神身着黑色正装,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神情宁静地望着舞台,歌声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躺在座椅上的鲁契尼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坐起身,打量着死神,目光自下而上,从他被西装裤包裹的浑圆屁股,到收窄的精瘦腰肢,再到他英俊深邃的侧脸,浮动着灰尘的光朦胧地落在死神脸上,为他深刻的眉骨落下一层黯淡阴影。
“你醒了。”死神略低下头看他,淡色的嘴唇勾勒出迷人的弧度,目光因为专注竟然显出些深情。
头颅胀痛,鲁契尼闷闷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单音,听见死神打了个响指,舞台上的渺渺歌声停下了,啪嗒啪嗒啪嗒,氛围灯一盏接一盏地关闭,只留下一束原型的聚光灯留在舞台正中,作为唯一的光源。
“鲁契尼。”死神说,“这是个友善的提醒,如果你再这么继续放纵下去,或许会比伊丽莎白更早地来到我身边。”
他细长的手指轻轻点在鲁契尼的脖侧动脉位置,皮质手套光滑冰凉的触感在屁股上激起战栗,手指顺着动脉下滑,在他的心脏、肝脏处各停顿一下,死神屈指轻敲,“我看见死亡的阴影。”
“那也不错。”鲁契尼惫懒地回答,“那我就能更早地感受到死神之吻了,您知道吗,前些天我和酒馆的老堤姆打了个赌,他新调制出的死神之吻辛辣迷人,但——”
他的目光落在死神的嘴唇上,喉头动了动,鲁契尼继续道,“我却坚持死神之吻或许苦涩,但回味一定甘甜无比,我和他赌了我所有的钱……”
“你知道死神之吻意味着什么。”死神打断他。
“我知道,先生。”鲁契尼说,“那正是我愿意做您这单生意的理由。”
“你并不在意钱。”死神顿了顿,“但为什么向我索要金钱,我可以给你更多。”
“哈哈!”鲁契尼咧开嘴笑起来,想起他初见死神的那天,时间静止万物消泯,在世界的边缘,这个性感的男人双手交握手肘搭在膝盖上,微笑着向他提出交易,死亡的黑翼在他的身后狂舞,黑船扬起破破烂烂的风帆,火山喷出岩浆灰尘遮天蔽日。
死神的神性与威严在那一刻展露无疑。
“你笑什么?”
“请您见谅,我就是这样一个粗俗之人。”鲁契尼比了个抱歉的手势,笑着回答,“至于您的问题,我向您索要钱财,正是因为钱财俗气无比。”
迎着死神困惑的眼神,鲁契尼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转换话题道:“您既然来到这里,想必关于伊丽莎白的去向,您已经有了眉目。”
谈到正事,死神很快将那些无趣的闲谈抛到脑后,与鲁契尼谈起他的希腊之行,与伊丽莎白将会有的旅行计划。
直到死神离去,鲁契尼在街道徘徊许久,最终鼓起勇气回到了自己从未去过的高档酒店房间,他坐倒在宽大柔软的鹅绒床上,毫不在乎自己脏兮兮的衣服会把雪白的床单弄脏,他躺了一会,爬起来将他精心收集的暗杀工具从床下掏出来一字码开,排列的过程中鲁契尼发现自己的指尖发着抖。
一场疯狂的谋杀时至今日才有了些不可思议的实感,鲁契尼深深呼吸,侧身躺倒在地,用手依次抚摸这些冰冷的杀人工具,不知何时竟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再次见到死神是两周之后,杀死伊丽莎白的三天前,白天他在酒店附近的咖啡馆踩点,心里计划着当日他要如何毫无破绽地与公主擦肩而过,晚上他在当地的酒吧消磨时间,借着喝酒与酒酣脑热的男人们攀谈,收集信息,为了与陌生城市的男人们更快地混熟,他不仅大手笔地请整个酒吧的男人喝上一杯,还买了一个号称消息灵通的情报贩子的一小瓶媚药,情报贩子坐在他身边热情地推销,从拇指大的小瓶里扣出一个指甲盖的白色粉末,蘸到酒里搅匀,示意他随意递给酒吧里的任何异性试试。
鲁契尼笑笑,随手接下那杯酒放到一边,付钱买了那瓶号称“即刻起效”的媚药。
有必要吗?但他拒绝思考自己买它的动机是什么,笼络感情?或者是——
他想起那双呼出酒气的性感嘴唇,与隔着皮革搭在动脉的细长手指。
他在攀谈中短暂地分了神,再回过神时面上习惯性地堆砌上假笑,然而来不及说什么,他发现时间已经静止。
死神取代情报贩子的位置,侧身坐在吧台上,手里把玩着那杯下了媚药的酒。
“您……”鲁契尼愣了愣,目光落在那杯酒上,喉头咽了咽,鬼使神差地没提关于酒的任何事,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心与死神说起关于白天踩点的发现。
死神对他瞬间的不自然毫无所觉,专注地听他说话,不时轻抿杯中酒,很快,酒液见底,鲁契尼越说越口干舌燥,余光总是飘向那个空酒杯。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死神的目光似乎开始涣散,手肘撑着桌面,他以指尖揉捏太阳穴,嘴里嘟哝了句什么,像极了人类喝醉时候的样子。
“您……感觉如何?”鲁契尼心脏砰砰地跳起来。
“我?”死神慢一拍反问,认真地想了想,“我感觉像活着一样,浑身燥热,是因为我即将拥有伊丽莎白的原因吗?”
说话间死神冰冷苍白的脸颊不可思议地浮起一丝血色,呼吸声粗重起来,他感觉头颅沉重,控制不住地往下栽倒,鲁契尼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半搂半抱着拖下高脚凳,身体紧紧相贴的时候他感觉到死神胯下鼓起一大团,而他自己亦是如此。
“先生?”鲁契尼额上沁出一点汗,小心翼翼地叫,他如今所思所想所作所为称为亵渎也不为过,一些疯狂的想法在他脑中盘旋,挥之不去。
死神模模糊糊地嗯了一身,声音黏糊糊的,不像平日里那样冷静清晰,在鲁契尼的引导下,他用双臂搂住鲁契尼的脖子,感觉一种久违的陌生感觉从小腹升腾而起,这令他感觉新奇且惶恐,理智被很快压倒,他遵循本能挺胯贴着鲁契尼磨蹭,两人硬梆梆的性器隔着布料相互摩擦,鲁契尼闷哼一声,僵直着身体动也不敢动,嘴里不停嘀咕:“好吧,这可不是我先做的这些……”
死神轻轻笑了笑,混沌散乱的目光里流露出某种盲目迫切的渴望,冰凉的手顺着鲁契尼扎紧的下摆摸进去,冰凉的手在鲁契尼绷紧的蜜色腹肌摸索滑动,鲁契尼倒吸一口凉气,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抓住死神作怪的手,抽着气咬牙切齿地说:“这可是您先要求的。”
酒馆里响起哄堂大笑,不知何时时间重新开始流动,这意味着死神真的失去了对自己力量的控制,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不见,鲁契尼一把将死神抗在肩上,大步流星走出旅馆,在附近的妓院开了间房,匆匆冲进去关紧门,将死神放在床上。
死神苍白的脸庞浮起欲情的薄红,裤子不知何时褪到膝弯处,手法生涩地握着性器撸动。死神的神色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眼帘低垂,湖绿色的瞳孔已腻成一滩春水。
鲁契尼喉头滚动一下,再也忍耐不住,手指探入死神衣襟捏住乳尖轻轻揉搓,倾身试图在他唇间落上一吻,嘴唇快要相接时死神艰难地扭开头,喘着气说:“不……”
鲁契尼犹豫一下,不再勉强,转而掀开死神衣襟,死神的身体苍白冰冷,左手亵玩着淡而无色的幼小乳头,粗糙指腹搓弄着柔嫩乳尖,死神哆嗦着,喘息着抬手遮住了眼睛。
在男人的亵玩下,淡而无色的乳粒很快充血站立起来,鲁契尼低下头用脸颊寻找到突起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听见死神闷哼一声后松开,转用舌头在上面轻轻打转,将乳珠吮吻得糜红。
细碎的亲吻落在死神的小腹与腰侧,亲到腰窝时死神轻喘一声,放在身侧的手攥紧了,鲁契尼笑起来,盯着那一处细细吮吻噬咬,死神咬着嘴唇,但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依然会在不经意间溢出,他羞恼地往后躲去,推拒着鲁契尼。
鲁契尼不松口,握住他的手腕将其拉下,与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十指相扣,按在床上,空出的手则拦腰抱住死神精瘦的腰肢,不让他挣扎脱离。
“你、”死神喘着气,惩罚似的噬咬迫使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打断了尚未出口的话。
“嘘——”鲁契尼抬头对他微笑,食指竖在唇边,声音蜜糖似的惑人,“您真是不解风情,这种时候,您只要享受就好。”
死神盯着他,半晌,自暴自弃似地别开脸,抬手遮住眼睛,不说话了。
鲁契尼满意地笑笑,伸手在床头柜摸出润滑的药膏,蘸取一点探向死神后穴,手指在紧张的菊穴附近打转,将他的股间涂抹得一片滑腻,另一只手抚弄着死神勃起的性器,拇指在头部轻轻打转,他的手法熟练极了,死神很快将注意力从后穴移开,紧紧攥着床单,跟着鲁契尼的节奏不自觉地挺腰,不满足地想索求更多。
感觉到死神的身体渐渐放松,鲁契尼试探性地浅浅戳刺,有润滑在,指尖很顺利地插入,温热紧窄的肉壁夹着他的手指,他拍拍死神浑圆挺翘的屁股:“放松些。”
指尖在肠壁内摸索屈伸,逐渐适应的媚肉饥渴地吮吸着指尖,分泌出液体,抽插变得顺畅,鲁契尼加入第二根手指,沿着肠壁一寸寸摸索,触摸到某一处小小突起时他咧嘴一笑,指尖恶意地重重按上去。
“唔……!”死神浑身绷紧,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顺着脊椎击中大脑,他猛地哆嗦一下,几乎从床上弹起来。
苍白的身体泛起湿漉漉的媚红,死神精疲力竭地喘息着,胸口起伏,被人类用手指侵犯着后穴的神明堕落成了人。
鲁契尼为此感到兴奋至极,他抽出手指,括约肌与滚烫的肉壁已经被抽插得松软,抽离时小嘴难耐地张合,露出里面粉红媚壁,随时准备好要吞吃什么。
他扶着性器缓慢地插入进去,进入的过程并不那么顺利,死神的身体几乎蜷成一只虾,眉头拢出深痕,神情痛苦,牙齿在下嘴唇咬出牙印。
性器全根没入时鲁契尼忍不住闷哼一声,滚烫紧致的甬道哆嗦地容纳了他,媚壁紧密地挤压阴茎,紧密高热的包裹感让他抽着气停住动作,以抑制射精的冲动。
死神在他身下绵长地抽着气,紧闭的眼角晕出绯红。
鲁契尼缓慢地动起腰,低下头亲着他的乳头,含糊地说:“如果可以,这种时候想看您穿着上回那身裙子。”
死神的身体被动地跟着他的抽插颠簸,最初的胀痛感过去,每次抽离时后穴深处都泛起奇异的空虚和不满足,湿滑的蜜液被带出顺着股沟流下,将他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肉壁呻吟着,在每一次被狠狠插入时都满足得攀附包裹住性器。
“为什么……”他在一浪一浪的快感中断断续续地问。
“因为……”您的胸很大。
他没敢说出这句话,思索半晌后回答:“很适合您。”
鲁契尼说,揉捏着饱满的胸肉,滑腻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鲁契尼猛地抽插两下,喘着气把死神的双腿架到肩上,屁股被迫抬高暴露在视线中,死神只瞥了一眼,便面色通红地移开目光。
自己充血勃起的性器贴在小腹,分泌出的液体在小腹涂抹开,弄得湿滑粘腻一片,鲁契尼粗大的性器正在自己的后穴快速进出,耻骨撞击在浑圆挺翘的屁股上啪啪作响,抽插时带出粘腻的水声,蜜液泛白起泡的堆积在两人连接的地方,鲁契尼的阴毛上也沾了一些,湿哒哒地贴着皮肤,插入时狠狠顶到最深处时紧缩蠕动的肉壁颤抖着,媚肉的皱褶被他粗大的性器撑平,艰难地容纳着他。
羞耻与刺激让死神无所适从,只能被动地沉溺在情欲中不住呻吟喘息,后穴绞得更紧,鲁契尼抽了口气,抓着他挺拔圆润的胸大力抽插,在达到高潮时他俯下身啃咬他的锁骨,耸动着屁股,快感逐渐累积,尾椎骨蹿过触电似的酥麻感,全数泄在了死神体内。
滚烫的液体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敏感处,死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濒死的鱼似的,腹肌绷紧身体抽搐几下,勃起贴在小腹上的性器颤抖着吐出精液,撒在他与鲁契尼胸前,下巴,嘴角上。
两人大汗淋漓地倒在床上,鲁契尼抱着死神,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背,等待彼此呼吸平静。
直到室内再度恢复安静,死神与鲁契尼面对面的躺着,半晌开口:“三天之后,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想好了吗?”
“想好了。”鲁契尼轻轻合眼,神色疲惫但满足,唇角勾起,他露出笑容,声音渐渐低下去,像借着这个要求坠入到永不再醒来的甜美梦境。
“我想要你的吻,一个死神之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