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感谢垂耳兔提供的润滑剂

Summary:

垂耳兔亚瑟正睡在弗朗西斯和阿尔弗雷德中间,异常燥热。

Notes:

七月了,给自由组写的生贺。
金三角,狐狸、垂耳兔和灰狼设定
cp:仏英、米仏、米英
预警:简短的失禁和简要的rosebud←都是英,请注意

今天是米和仏生日的中间日,祝自由组生日快乐!

Work Text:

亚瑟正经历前所未有的发热。虽然听认识的雌性兔子讨论过有关发热的问题,但那仅仅是雌性们发情期的症状,而亚瑟是雄性,附近也没有正在发情的雌性,所以怎么可能会是发情的原因。

但他依旧很热,嘴里热得发干,他想从床上坐起身倒杯水,却讶异地发现下身已经勃起。这发现令亚瑟烧得更厉害了,只觉得自己掉进了远处的火山口里,如果再不喝水他可能就要发疯,可下身硬得发痛,亚瑟根本没办法站起来走向桌子,而且天知道桌子在哪里,因为这里并不是他自己的家而是弗朗西斯的狐狸小木屋——两天前,弗朗西斯邀请垂耳兔亚瑟和亚瑟捡来的小狼崽阿尔弗雷德来他家里品尝狐狸大厨最新研制的草莓蛋糕,亚瑟表示虽然自己完全没有兴趣,但他最宠爱的弟弟阿尔很喜欢吃蛋糕,而为了保护阿尔,他也要和这位怎么看都已经是接近成年期的狼“崽”一同前往并且时时监视,尽管亚瑟一看见草莓蛋糕就立刻两眼发光。

这就引出了现下更糟糕的状况,亚瑟不仅仅是睡在弗朗西斯的床上,而且是睡在弗朗西斯和阿尔弗雷德之间,他们在不怎么宽阔的床上紧紧挨着,亚瑟甚至觉得他都要烫到他们了。好在并没有,但也不怎么好,因为身边的两只犬科睡得香甜,丝毫不顾忌地冲着亚瑟的侧脸和脖子呼吸。这下亚瑟彻底烧了个透,他的大脑已经开始融化,双手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握住了发烫的性器套弄起来。

亚瑟当然这么做过,他已经成年了不短的时间,每当附近有发情雌兔路过或停留,他都会被她们的发情激素勾起情欲,但亚瑟还从没真的和雌兔交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那样做,所以全靠自己缓解发情的冲动。可今晚似乎哪里不一样,周围明明没有雌兔的信息素,亚瑟却突然欲望缠身,而且无论他怎么抚慰自己,都处在不上不下的地方,根本到不了高潮。

亚瑟着急坏了,他只想快点结束,以防被弗朗西斯或者阿尔弗雷德或者他们两个人发现——他简直不敢想象那是怎样一种奇怪尴尬的情形。他握得更用力,已经接近于疼痛,撸动的速度也逐渐加快,亚瑟都听见自己乱七八糟的呼吸了,可高潮明明就在眼前他却怎么也够不到。就在亚瑟着急发愁又羞耻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不知道是被吵醒了还是只是单纯地呓语,总之他突然迷迷糊糊地连呼亚瑟的名字,上帝啊他的鼻子就顶在亚瑟的脖子上。

亚瑟本以为他会因为从小养大的年轻小狼的声音冷却些,但没想到,那呼唤却是有力的助推——亚瑟更有感觉了,他为此感到羞耻,即使身为动物并没有太多的礼义廉耻;被情欲支配的大脑没允许他思考太多,在短暂的羞愧过后,亚瑟抓住这罪恶又难得的机会尽力抚慰下身,但还是差那么一点,就一点,无论亚瑟怎样顶着羞耻在大脑里把那小狼的衣服脱去将他的日渐成熟的交配用的东西含在嘴里或者别的东西里,亚瑟也依旧在高潮的终点前徒劳打转。

“你在干什么呢?”身边猛地传来声音,把亚瑟吓得不轻,在他反应过来前,狡猾的弗朗西斯狐狸摸了他的下半身,害得亚瑟差点叫出来,还好弗朗西斯早有准备,及时捂住他的嘴,“嘘,”弗朗西斯小声说,“你会吵醒可爱的小狼。”他的另一只手盖着亚瑟的手,两人一起握住烫硬的性器。亚瑟沮丧又不甘心,弗朗西斯明明和他一样的高低,手却莫名大了不少,他们从还是小动物时候就认识了,从此事事都爱争个高下,基本上势均力敌,但很明显,在手掌大小这事上,亚瑟输得很彻底。

不过很快,沮丧就被欲望冲散了,弗朗西斯握着他一起上下撸动,有力却不会疼痛,简直就像他们一起做过这事很多次一样。弗朗西斯的呼吸就在耳边加重,亚瑟很快便恍惚了思维,他听见精通此道的狐狸悄悄叫自己的名字,这下,距离高潮的路途骤然缩减,亚瑟几乎是一瞬间便射了出来。

弗朗西斯笑了声,难得地不是嘲笑,他又用力捏推了两下,将亚瑟的兔子精液挤得一点不剩,亚瑟被捂着嘴没发出声音,但这两下甚至比刚才的射精还要刺激,他差点就晕过去了。“张嘴。”狐狸在耳边低声说,亚瑟迷迷糊糊地便听了话,捂住嘴巴的手掌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沾着精液的手指。弗朗西斯叫他把自己的精液舔了个干净,也就是在这时,亚瑟总算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事情——他的精液是甜的。

“你发情了,小兔子。”弗朗西斯满意地看着他的恍然大悟,“而且不是因为被诱导的,是你自己在发情,就像雌兔子一样。”

你觉得它们味道如何?很不错对吗,那就是最好的证明。弗朗西斯继续说。“而且你的发情太强烈了,就连我都能闻到甜味,亚瑟,明明你是兔子而我是狐狸。你知道这还意味着什么吗?”

亚瑟的思考已经停留在自己为什么会想雌兔一样发情了,根本不知道弗朗西斯想要说什么,他茫然地眨眨眼,只看见弗朗西斯又蘸了些他的精液在手指上,悄悄伸去了阿尔弗雷德的鼻尖。阿尔弗雷德本来就睡得不太安稳,皱着眉头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他无意识地动了动鼻子去嗅,这下就更是焦躁了,他扯着长音软软地哼着,不时振动喉咙发出类似大型犬科动物的低吼声。

“阿尔弗雷德也是犬科,我能感受到的,他一样可以。”狐狸撤回手,“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否则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亚瑟,你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亚瑟觉得该听从弗朗西斯的建议立刻离开这里,但他的兔子窝那么远,说不定在路上就会被其他兔子咬着脖子当成雌兔拖进窝里,或者更糟糕地,被其他的狐狸、狼、甚至那些残忍的大猫当做玩具。除此之外,他不认为自己能够顺利地度过这奇怪的、不该发生的发情期。

这太令人气恼了,但亚瑟已经再次硬了起来,他没能气恼多久就被更加强烈的欲望搅得昏昏沉沉,在一片晕眩里,他甚至突然觉得自己就是应该与这两个犬科度过发情期,不是那些雌兔子也不是雄兔子,不是任何人,只是狡猾又自恋的狐狸和单纯得有些傻气的小狼。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下亚瑟正在发情、弗朗西斯也被诱导了,他们需要的就是一场或者几场酣畅淋漓的交配。

亚瑟不再多想,他凭借本能地将脸埋进弗朗西斯的脖子里不停亲吻以示邀请,平日里深受母狐狸欢迎的弗朗西斯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再次握住亚瑟的下身缓慢动作,似乎是在故意惹人焦躁。亚瑟觉得这太不够了,便主动抬着腰送进弗朗西斯的手,这才稍微缓解些,可他动得太得意忘形,差点吵醒睡的不安稳的阿尔弗雷德。

“要叫醒他吗?”弗朗西斯问。

说实话亚瑟并不想,不是他不渴望与阿尔弗雷德交尾,而是那孩子至今为止还从没有遇到过同类,更别提被发情期的母狼诱导发情了,亚瑟不知道他是不是应该这么自私地把阿尔弗雷德的第一次发情据为己有。弗朗西斯见他没回答,没再多说便将手指探去了后面。

“太奇怪了,亚瑟,小兔子,你真的和雌性一样。”他说了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亚瑟正在纳闷,就看见他将手举在眼前,“好湿好粘,是你自己流出来的。而且还有甜味。你的尾巴都一团糟了。”

“别说了…”亚瑟真想打他,但他现在实在没力气,而且比起打他,他更想做些别的。好在平日里犹爱惹他生气的坏心狐狸难得地善解兔意,又或许是他本身也已经被勾得快要发情,总之弗朗西斯没再多话,他一把将亚瑟抱住放在自己身上便亲吻起他的大耳朵,明明平时总爱嘲笑亚瑟垂下的兔耳,可这会儿弗朗西斯似乎特别钟爱它们,也不知道是因为发情昏了头还是他平时就是在口是心非。亚瑟被咬得浑身发痒,尤其是下身,前面完全硬起来,后面也在流出黏液。

类似雌兔的味道让雄兔再次头晕目眩,他任由弗朗西斯的爪子探进后穴搅动,亚瑟从不知道被戳进这里也会有如此强烈的快感,他根本不想要再多一秒的所谓前戏扩张,开始难耐地扭腰催促。弗朗西斯明显也失去了平日的游刃有余,他几乎是刚一掏出勃起的性器便狠狠捅了进去。亚瑟叫了出来,随即被堵上嘴。亚瑟还没有过亲吻的经验,奈何这会儿的弗朗西斯也一片混乱,两个人一会儿你咬了我一会儿我咬了你,简直和小时候的打架没区别,只不过拳脚变成了舌尖。

“你倒是动一下,”弗朗西斯结束这个乱七八糟的吻,他拽拽亚瑟的尾巴,突然想到什么,“你不会没做过吧?‘经验丰富的老手’~”

完蛋了,亚瑟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平时的吹嘘会以这种方式被戳破,他愤愤不平又饥渴难耐,没回答一个字,只是依着想象里的动作动了起来。起初,弗朗西斯还很享受,他小声喘气,本来很惹人生气的声音现在变得性感十足;可逐渐地,过于缓慢生涩的动作让他无法满足,狐狸最终握住亚瑟的腰,将他抬了起来。

“你干什…”

“嘘!”弗朗西斯再次制止了亚瑟的大呼小叫,他将发情的兔子重重压回身上,在他因为强烈快感惊叫出声前把那些叫声尽数吞进了自己的嘴里。“学会了吗?”狐狸的声音愈发地低,“就像这样动,脚踩在两边。”

“我当然知道…”亚瑟咬着牙直起身,他抬起身子,感受弗朗西斯的性器缓缓滑出,这感觉让他快发疯,于是一个不小心,它真的掉了出来。“唔…”这简直太丢人了,亚瑟气得抓起它就往自己身体里塞,可能用力过猛,疼得可怜的狐狸嘶嘶抽气。

“还是算了,你这个满嘴谎话的兔子,”他又抱着亚瑟换了姿势,让他跪趴在床上,“下一次可就没这种好事了。”

什么叫好事?亚瑟还没来得及骂他就被再次进入了,他唔唔地连忙埋脸在枕头里,在连续的深入贯穿里总算明白了“好”的原因。虽然绝对不想承认,但弗朗西斯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精通此事,即使是已被发情激素占领的现在,他也会在一番让人发狂的慢条斯理后猛地加快节奏和力度,每一次的进入都直达再不能向前的最深处,直叫亚瑟流了不少眼泪;但每当亚瑟快要迎来高潮体内收缩不止时,弗朗西斯便会慢下动作趴在他的脸侧,在厚实柔软的垂耳上亲亲咬咬,直到亚瑟从高潮的山峰上退下来就又扶着他的腰继续。没有几次重复,亚瑟就完全失去了思考,他主动扭起腰,想将又在浅口轻戳的狐狸吃得更深更快,如果要让平时的自己看到绝对会立刻晕过去或者再晕过去之前杀了这沉浸在情欲的一狐一兔,但现在不是平时,亚瑟只想要更多。

“再深点…”他回过头对故意折磨人的狐狸说话,只看见对方正盯着他看,眼神从双眼再到下巴最后落在脖子上,亚瑟直觉到危险,他下意识想逃却被猛地压在了床上。弗朗西斯几乎是立刻便啃上了他的脖子,狐狸的尖齿虽比不上大型动物,但对毫无反抗能力只以逃跑见长的兔子来说已是足以危及生命的危险。求生的本能让亚瑟逃跑但发情的激素让他扬起脖子任由食肉动物品尝更多,弗朗西斯明显已经陷入欲望里,他再顾不得吹嘘或者嘲笑什么,只一味地舔过兔子的每分每毫、最快最恨地撞进最深。他用亚瑟从没听过的声音喃喃着,温柔又急迫,他似乎是在念亚瑟的名字,又开始说些听不懂的语言。

亚瑟彻底发疯了,他觉得这样的弗朗西斯简直是完美的发情期伴侣,熟练的技巧自不必说,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点声音每一次尖牙掠过脖颈都能给本就状态十足的亚瑟再添几层颤栗和疯狂。很快地,亚瑟大脑发懵地迎来了第二次的高潮,他被高高抛起又落下然后再抛起,恍然不知身在何处。弗朗西斯与他接吻,过于激动的动作让两人撞破了嘴,但谁也没停下,直到弗朗西斯在几次冲刺之后将自己牢牢锁在了亚瑟的身体里。

膨大的阴茎结将本就狭窄的甬道撑到极限,亚瑟在高潮后被疼得流出眼泪,他很想叫出来,却突然想起阿尔弗雷德还在身边不安稳地睡着,于是只能狠狠埋在枕头里忍耐。好在弗朗西斯是个还算有良知的狐狸,他深知成结对伴侣造成的疼痛、特别亚瑟还是个雄性,所以尽己可能地为他缓解痛楚。他抚摸亚瑟的尾巴根部——那是所有动物的敏感场所——又顺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到垂下的大耳朵。亚瑟还从没被这样抚摸过,他希望这双手继续这样下去,当它们来到脸侧时他还下意识地侧过头贴了上去。

“噗。”

啊,这声嘲笑算是给幻觉一样的温情画下句号了。

“你笑什么!”亚瑟恼羞成怒,拍开狐狸的手就冲他怒吼(静音版)。

“没什么,看见了令人怀念的小兔子而已。”

“什么叫令人怀念!”

“诶~”弗朗西斯拉着恼人的长调,“以前你坐在兔子窝前等着哥哥的时候,还算是只可爱的小兔嘛,当然那之后就得了兔瘟发疯了,再也不可爱了。”

“才没有那回事!我那只是在看风景才不是在等你!”亚瑟气得连声音都忘了压低,“快点从我里面出去你这只万年发情的公狐狸!”

“等、等等别乱动!还没结束呢!疼疼疼!别乱拔啊啊啊啊啊!”

“该死的犬科交配完还要连这么久真没品犬科真没品!”

“唔好吵……你们在做什么…”阿尔弗雷德这下真的被吵醒了,他对一切茫然无知,只揉着眼睛坐起身,直到看见眼前的景象——身为抚养人的亚瑟正赤裸下身跪趴在床上,一手伸向屁股,在那里弗朗西斯很明显地将平时用于排尿的东西插了进去,两人都满脸通红,空气里还弥漫着奇怪的腥味和刚刚似乎出现在梦境里的甜味。甜味里混着熟悉的亚瑟的味道,不知为什么,阿尔弗雷德觉得那让他心里痒痒的,身上也发了烫。

“阿尔…”亚瑟叫他的名字,但声音哪里不同寻常,阿尔弗雷德几乎是想都没想就靠近了他们,眼神落在两人相连的地方无法挪开。与狐狸或者狼不同,亚瑟的兔子尾巴很短小,所以在那之下的所有都一览无余,他的穴口被里面的什么东西撑得没了褶皱,白色和透明的体液混合着,从缝隙滴下落在床单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着迷的气味。

“小阿尔,你这么盯着的话就算是我也要不好意思了。”弗朗西斯叫住他,阿尔弗雷德这才意识到自己正死死盯着那里看个不停。

“你们,这是干什么,是什么…”他咽了口水,“呃,新的吵架方法吗?”

“?”弗朗西斯看起来很惊讶,“你不知道吗?我们在交尾。你也能闻到这股甜味吧,那是亚瑟的味道,他发情了。虽然一般都是雌性会发情我们只是被诱导,但天知道这家伙怎么了,睡到半夜就突然像个雌兔子一样开始发情。”

阿尔弗雷德不明白这只总给他和亚瑟送来美味点心的狐狸哥哥在说些什么,很多词阿尔弗雷德从没听过,亚瑟也没告诉过他。年轻的小狼正处于求知欲旺盛的时期,见到弗朗西斯招呼他来看看便欣然凑过去,全然不顾亚瑟的大声阻止。

“这就是交尾,或者交配,”弗朗西斯揪起亚瑟的尾巴,他们相连的部分更清楚了,“当附近有同种族的雌性在发情,我们雄性也会进入发情期,这时候平时只用来尿尿的地方就会硬起来,哈,就像你现在这样。”他说着就摸上了阿尔弗雷德的下身,把小狼崽吓得叫出声,“别激动我的朋友,我们继续。当你完全硬起来,就该是交尾的时候了,找到雌性的尾巴下面,那里会有我们没有的东西,发情时她们会从那里流出甜甜的液体,那是在邀请我们进去。”

“进去?”

“没错,就像这样。”弗朗西斯示范性地向里面撞了下,亚瑟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奇怪的声音,好像很疼,又似乎很享受,阿尔弗雷德能够清晰看到有什么从连接处冒了出来,他闻到甜味,很像睡前弗朗西斯招待他们吃的草莓蛋糕。虽然被兔子抚养长大,阿尔弗雷德却还保留着犬类的习惯,他凑上去仔细闻闻,这还不够,甜甜的草莓味诱惑力非凡,他很想尝尝,不过被亚瑟制止了。

“阿尔…”亚瑟回过头看他,“别…”

阿尔弗雷德很愿意听从亚瑟的话,亚瑟将被族群抛弃的他捡回家,不顾其他兔子的排挤悉心将他养大,即使有时阿尔弗雷德觉得亚瑟的保护太超过了,他也愿意看在这份感情的份上让着亚瑟。说实话他确实有些不想再让了……特别是现在。他第一次违背亚瑟的意愿,用舌尖舔上亚瑟的“发情”分泌物,果然,就和他想得一样美味。除此之外,亚瑟陌生的声音和弗朗西斯的呼吸也让他兴奋异常,初次经历发情期的小狼无师自通地握住身下已然完全挺立的性器,他不知该怎么做,弗朗西斯说需要放进雌性的身体里但现下亚瑟的入口已经被占满了。

“弗朗西斯,我也想进去。”阿尔弗雷德试图将两人分开,可刚一用力就听到两人的叫痛。

“别着急,孩子,”弗朗西斯嘶嘶抽气,“我们和这只兔子不一样,是犬科,在交尾的最后会膨起来堵住通道,这样才能保证射精时的精子在雌性体内停留足够长的时间来让她们成功怀孕。”

“jing子?”

老天啊,弗朗西斯叹了气,“亚瑟,你就没有和他说过任何事吗!”

“他还只是个小孩子!”

“小孩子?!”弗朗西斯怪叫道,“他比我们都要高了!你见过他的老二吗,这么硬这么大你管他叫小孩子!这要是在狼群里,阿尔弗雷德已经有了几窝狼崽了!”

“闭上你的脏嘴,骚狐狸!”

“哦看来有人又想要打架了?你可别忘了我还插在你的屁股里呢矮兔子!”

“嘿!”阿尔弗雷德真是受够了这两人的争吵,“所以现在呢,我好难受!这都是亚瑟的味道的错吗?”

弗朗西斯点点头。可以这么说。他回答,“这是你的第一次发情对吗?没关系,如果这只兔子不肯教你,我可以当你的老师。”

“什么老师?”

“第一次的发情期伴侣,”漂亮的狐狸冲他眨眨眼,“仅限今晚,我可以做你的小母狼哟~”

话音刚落亚瑟便鬼叫起来,什么骂人的词都用上了,该说不愧是传说中的战斗大兔,阿尔弗雷德总觉得要不是他现在被锁住屁股动不了,弗朗西斯可能已经被亚瑟用兔子牙咬出血了。可现状就是如此,狐狸得意洋洋地继续挑衅说可爱的阿尔弗雷德的初次发情就归他所有了谁让亚瑟自欺欺人不肯教他,兔子气得把嘴边的枕头啃得千疮百孔威胁狐狸说现在就夹断他的命根子。

阿尔弗雷德实在是没有余力听完这些日常争吵,他难受极了,亚瑟的发情激素一股股冲进大脑,让他的下身比石头还要硬,甚至开始发紫。可怜的小狼唔唔低吼着,这才引起沉浸斗嘴的两人注意。

“看看我们害得可爱的阿尔弗雷德成了什么样子!”弗朗西斯大叫道,随即握住了他的性器,“真不愧是北美灰狼…”他连连感叹,“先站起来,阿尔弗雷德,虽然我和亚瑟还要保持这样一阵子,但我可以用嘴帮你。”

“可你的嘴不能怀孕。”

哈哈哈,弗朗西斯笑得很开心,“亚瑟的屁股也不能生小兔子或者狐狸或者是狼。听着阿尔弗雷德,上帝创造发情期的本意或许是让种族得以延续,但,既然它到了我们的手里,那就由我们自己发挥了。单纯地享受它吧,单纯的小狼,你会获得比从前多得多的快乐。”

“别听狐狸的胡话,”亚瑟反驳道,“发情期是迫不得已的,才不是能够享受的东西。”

“那之前是谁舒服得什么都忘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再深点’?”

“…………”

“好了阿尔弗雷德,别多想,好好感受。”

阿尔弗雷德站起身靠近弗朗西斯,他能想到弗朗西斯要做什么,但还是心跳着充满期待。他紧紧盯着弗朗西斯,居高临下的角度让他看清了狐狸美丽茂密的头发、匀称的雄性身体、还有身后精心护理的蓬松尾巴,最重要的,是他雌雄莫辨的脸——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弗朗西斯时他还没有胡子,阿尔弗雷德还以为他是只母狐狸,直到对方哈哈笑着说你和你的兔子哥哥一个毛病——弗朗西斯的睫毛可真长,衬得他略微下垂的眼角更明显了,他捧起阿尔弗雷德的阴茎左右打量,在小狼最期待的时候亲吻了它的头部。

“唔!”阿尔弗雷德没想到会有这样强烈的刺激,明明平时自己碰到的时候基本上都没什么感觉的,可弗朗西斯只是亲了一下,他就快要站不住了。

“你可以扶着我,”弗朗西斯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肩上,“然后站到我面前,对就像这样跨过亚瑟。”

“喂!”

“反正你趴在床上有什么关系,而且阿尔弗雷德不是你的弟弟吗,如果他摔倒了你正好可以当做缓冲。”

“亚瑟我保证不会压到你,”阿尔弗雷德实在是忍不住了,“就一下,我太难受了!”

听见阿尔弗雷德难耐的请求,让大家都这么难受的始作俑者这才收了声,他闷闷不乐地继续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而阿尔弗雷德已经跨在亚瑟身子两边站好了,他摸摸弗朗西斯的狐狸耳朵催促着,很快,温柔的狐狸哥哥便正式开始了他的‘教学’。

弗朗西斯先是仔细地品尝了裸露在外的龟头部分,光是这一遭,阿尔弗雷德就已经要紧紧攥着他的肩膀了,接着,他又用手握住性器,小心地将包皮向里推去。第一次被剥去包皮的阿尔弗雷德差一点就跌倒了,他双腿抖个不停,只觉得想小便,但又有些异样的感觉。

“弗朗西斯,好奇怪…”他的声音高了不少。

“别害怕,这才是刚开始。”经验丰富的狐狸说着便张开嘴将灰狼的龟头全部包进嘴里。如果非要让阿尔弗雷德形容这感觉,他只能说是比吃一百个弗朗西斯的草莓蛋糕还要开心,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挺了挺,弗朗西斯起初有点惊讶,但很快便做好了准备由着他自己动腰。每一次挺进,弗朗西斯的舌头都会缠上来,舔舐龟头底部的突起,让阿尔弗雷德频频发抖、发出幼年动物的哼哼声。这实在太舒服了,阿尔弗雷德闭上眼感受这一切,在模糊中听见亚瑟似乎在骂人,但他实在顾不得仔细辨认,弗朗西斯紧紧吸着他,阿尔弗雷德都快要不会呼吸了。无意识地,他将双手从弗朗西斯的肩膀移向他留着些胡茬的脸,明明是雄性特质,这些胡子也让他兴奋,特别是看着自己的勃起被漂亮的狐狸一次次吞进嘴里只剩下一截。阿尔弗雷德再次燃起好奇,他想知道自己是否能完全进到弗朗西斯的嘴,他抱着狐狸的脑袋,询问了许可后便慢慢抵了进去,上帝啊他肯定是穿过弗朗西斯的喉咙了,那里紧得很,不停收缩,没几下便让阿尔弗雷德想小便想得再也忍不住。

他赶忙抽出来,可还是晚了一步,在完全撤出之前就“尿”了出来,还喷在弗朗西斯的脸上和头发上,奇怪的是,那尿液很粘稠,还是白色的,带着不同于真正尿液的腥味,很像刚才在亚瑟尾巴下面尝到的味道。

弗朗西斯咳个不停,脸都红了,阿尔弗雷德只觉得又抱歉又满足,他弯腰舔上弗朗西斯的眼睛——亚瑟教他这是表达感谢和亲密的方式——弗朗西斯被痒得直笑,他稍微抬起脸,让小狼的下一次舔舐落在了嘴唇上。

“亲吻要在这里。”弗朗西斯捧着他的脸,将吻落在阿尔弗雷德的嘴唇上,阿尔弗雷德觉得这很像奶油,而他最爱吃奶油,所以反过来在弗朗西斯嘴唇上又舔又吸,弗朗西斯对他向来有耐心,仔细教他该怎么打开对方的嘴唇和牙齿,又该怎么用舌尖互相挑逗。

“对,就像这样,”狐狸放开他的舌,“现在换你来。”

如果说弗朗西斯的嘴唇像奶油,那么他的舌头就像是布丁,初得技巧教导的小狼迫不及待地实践起来,弗朗西斯没过多久就满意地哼出声,本能告诉阿尔弗雷德他应该再做更多。

“你们……”亚瑟总算是受不了了,“够了!给我从我身上下去还有出去!”

“哦对了还有你呢,”弗朗西斯停下亲吻,他压着亚瑟的尾巴根,试着向外拔了下。已经回缩些的阴茎球出现在阿尔弗雷德的视线里,它被亚瑟的穴口包着,只隐隐露出一部分变又被吞进去了。“还没完全下去,放松些。”

“这要怎么放松啊!”

“唉,一个两个的都要哥哥教,你们真是会麻烦人…”弗朗西斯摇摇头,将亚瑟的屁股掰得更开了些,“听我的,吸气…”

出乎阿尔弗雷德意料地,亚瑟还真听进去了,他原本以为向来爱和狐狸争吵的亚瑟会继续骂骂咧咧才对。随着亚瑟的吸气,弗朗西斯向外撤出,亚瑟的穴口被撑到极限,他发出奇怪的声音,在阴茎球完全离开时竟然也“尿”了出来。

“不得了的发情啊亚瑟,就连这样都会射。”弗朗西斯动了动耳朵,明显是有什么坏心眼,果然,他趁着亚瑟以为一切结束,又生生把膨大的蝴蝶型球体塞了进去。亚瑟抖得就像要死了,就连他不能动的垂耳都在发抖,阿尔弗雷德有点担心,可带着甜味的黏液随着弗朗西斯的挤进被推出来,这场面不论雌雄没有一个人不会觉得性感。

“亚瑟,你很疼吗?”阿尔弗雷德试探着问,他已经又凑上那里,发情的气味愈发浓郁,他实在想再次尝尝,“我可以帮你治疗伤口。”他没等亚瑟回答就舔了上去,亚瑟的声音既痛苦又着迷,他扭动下身,将屁股抬得更高了。

“看来我们的小兔子又开始新一轮发情了,你想试试吗阿尔弗雷德?”弗朗西斯说着,终于从亚瑟后穴里离开了,带出不少精液和黏液。

亚瑟的兔子穴口被撑得太久,根本没办法复原,它敞开不大不小的洞口,一张一合,推出更多混合液体。“就像花一样…”阿尔弗雷德看着那里喃喃,“弗朗西斯的也是这样吗?”

“那就不知道了,就算是哥哥我也没见过自己的屁股,之前也没人见过~”

这回答让阿尔弗雷德更好奇了,他拉过左右摇晃的狐狸尾巴将它蹭在脸上,那尾巴上的毛发松松软软,舒服极了,还带着干花的香味。弗朗西斯被蹭得咯咯笑,他捏捏阿尔弗雷德竖起的耳朵,说道,“你还是先看看可怜的发情兔子吧,他都要急死了,”他在阿尔弗雷德额头吧唧亲了一口。

确实如此,亚瑟的发情热潮再一次燃到巅峰,穴口也和呼吸一起加快了开合的速度,分泌出更多吸引人的体液。真甜,阿尔弗雷德完全舔了上去,亚瑟被毫无章法的舌头刺激得瘫在了床上,这可不是个方便品尝的姿势,阿尔弗雷德只能将他的下半身抱起来。这下,亚瑟双脚都悬空了,完全没有借力点,只能被自己养大的狼崽把屁股抱在嘴边吃个没完。很快,喜欢探索的小狼便不止局限于穴口的肌肉,他在它们张开的时候将舌头塞了进去,亚瑟的身体里很热很软,阿尔弗雷德在那里尝到了更多的美味甜汁,他不顾亚瑟疯了似的叫喊探进更深,发觉到了一块格外凸起的地方,在舔上去的瞬间,周围的肠壁便剧烈收缩,没几下,亚瑟就开始大哭着让他停下。

阿尔弗雷德从没见过亚瑟哭泣,他吓坏了,想收回舌头,却被弗朗西斯轻轻按住头阻止,“没事亲爱的,继续,相信我。” 弗朗西斯的话很神奇地具有非凡的说服力,阿尔弗雷德继续刺激那处突起,直到亚瑟浑身颤抖地射出来,在射精后亚瑟还在挣扎,而阿尔弗雷德很快就明白了原因:亚瑟失禁了,尿液紧接在精液之后喷在床上,几乎毁了弗朗西斯最钟爱的紫色床单。

弗朗西斯盯着那床单,他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种欣赏鲜花的眼神,“这简直太精彩了,可爱的阿尔弗雷德,给我个吻吧~” 阿尔弗雷德当然乐意,他张开嘴迎接了弗朗西斯,被出色的吻技和亚瑟发情的气味再次搅得晕晕乎乎,弗朗西斯握住他的性器轻轻撸动,阿尔弗雷德再次硬得难受,他打断这个吻,想询问弗朗西斯是否可以再用他的嘴来让自己舒服些。

“阿尔…”亚瑟总算从强烈高潮里恢复神智,他小声叫了阿尔弗雷德,却没再说别的。平日里总是难以读懂别人言下之意的小狼突然福至心灵,立刻将刚刚请求弗朗西斯舔舔自己的想法抛去了脑后。亚瑟的后穴还在开合,他扶着怒张的灰狼阴茎,几乎是一鼓作气地完全进入了亚瑟。肠壁的肉立刻从各个方位挤过来,紧紧吸住阿尔弗雷德,让初尝交配滋味的小狼叫出了声。

但这一声早就被亚瑟的喊叫掩盖——亚瑟连埋首进枕头也顾不得了,他扬起脖子肆意叫着,反正周围的动物不会在乎被发情时期的叫喊打扰,大家早就习惯了。

“做得好阿尔弗雷德,”弗朗西斯赞许道,绕去阿尔弗雷德身后扶在他的腰胯上,“跟着我的动作慢慢抽出来。”狐狸将自己顶在了小狼的屁股上,阿尔弗雷德能感觉到他也硬起来了,随后被轻轻拉了下身子,便听从指示缓缓退出亚瑟,直到看见龟头末端,弗朗西斯又停了下来:“现在,像只狩猎的野狼一样,用上全部的力气,重重地顶进去,直到你再也没什么能塞进去。”弗朗西斯将下巴搭在他肩上说话,阿尔弗雷德被脖子上的热气搞得心痒难耐,立刻就依言用上最大的力气又肏了进去。

Parfait~弗朗西斯听上去非常开心,同样兴奋的还有亚瑟,虽然他又开始掉眼泪,但他的声音和又开始晃动的屁股很明显是在要求更多。

“看看我们发情的兔子,太贪心了,被塞成这样都还没有满足,”弗朗西斯无奈道,“阿尔弗雷德,就像我刚刚教得那样做吧,更快更狠地,直到你快要高潮再停。”

阿尔弗雷德开始了正式的交配,他抽出又插入,在亚瑟的尖叫里喘个不停。弗朗西斯摸摸他的耳朵让他学着调整呼吸,别被发情的快感套着脖子牵着走,“就像这只兔子”,他揪揪亚瑟的尾巴说。事实确实如此,亚瑟看起来完全被快乐吞没了,就连被弗朗西斯揪尾巴都没有反抗,反而肠壁绞得更紧,嘴里还念念叨叨地叫阿尔弗雷德再快些再快些。

单纯的小狼什么时候见过这样沉浸情欲的生物,更何况还是自己的抚养人,他被吓到了,可欲望热烈燃烧,他顾不得其他,只一味撞进亚瑟的肉穴。他插得这样用力,可怜的兔子都快被他撞散了架,事实上亚瑟也确实出了点问题,他的穴口被彻底肏松了,肠肉吸在阿尔弗雷德的肉茎上被带出体外,鲜红又柔软,然后又被悉数捅回去,一次次重复。肠壁内分泌的发情黏液和之前弗朗西斯的射在深处的精液稀稀拉拉地流出来,简直就像是另一种失禁,阿尔弗雷德突然有了再这么肏下去就会把亚瑟的内脏都扯出来的感觉。

虽然被摧毁了下身的兔子本人没有什么反应,还淫荡地叫个不停,但理智尚存地小狼还是缓下动作,他将自己插在最里面休息着,时不时转转方向,让亚瑟的呻吟持续不中断。

“我觉得该让亚瑟休息会儿…”阿尔弗雷德说,“他都要坏掉了。”

“嗯,看来灰狼的家伙确实是太粗太大,我看亚瑟的屁股要三四天才能重新合上了,前提是小兔子停止发情不要再要求我们插进去。”

“唔……”阿尔弗雷德撤出性器,亚瑟的肠肉翻出来很多,比起先前的正常穴口,现在这里更像是盛开到临近凋谢的大朵玫瑰。阿尔弗雷德好喜欢这朵花,它如此美丽、又让他这样舒服,他怜爱地吻上去,花瓣蠕动着缠上他的嘴唇和舌头,似乎在回应他的喜爱。弗朗西斯也加入了他,他们一起品尝甜中带腥的饮品,直到它们慢慢退回原来的地方,而亚瑟也在又一次射出快要透亮的精液后暂时昏死过去。

“弗朗西斯,你能帮帮我吗?”阿尔弗雷德将脸埋在狐狸的脖子里磨蹭,“我还想要。”

当然我可爱的阿尔弗雷德,你知道我可从来不会拒绝你。温柔的狐狸哥哥亲吻他的脸和嘴唇,“不过这次让我好好教你该怎么享受发情的乐趣~”他说着也趴在床上翘起屁股,橙色的尾巴晃晃,抚摸了阿尔弗雷德的小巴,“不过在那之前,先舔舔我吧,你的大家伙太大了,我也会被你搞坏的。”

阿尔弗雷德开心极了,他喜欢被大家宠爱的感觉,所以他也愿意帮帮弗朗西斯。弗朗西斯的屁股比亚瑟紧了太多,就像他说的,这里似乎根本没被任何人使用过,它严丝合缝地躺在尾巴根下面,在阿尔弗雷德舔上去的时候稍稍收缩着。好在弗朗西斯知道不少交配的技巧,他努力放松肌肉,让扩张的过程比想象中容易不少。

“弗朗西斯的这里也很可爱,”阿尔弗雷德看着已经吞下三根手指的后穴感叹,“里面好软,在吸我的手指。”

“多谢夸奖,嗯…”弗朗西斯喘着气,“我觉得应该可以了,阿尔弗雷德,让我起来吧。”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犹豫片刻还是抽出了手指。弗朗西斯哼了声,然后爬起身面向他,抱住他的脖子便交换了热切的亲吻。“做得好我的小狼,你真是个优秀的学生,我很高兴当你的老师。”

“你也是、弗朗西斯,我好喜欢和你接吻,别停下来…”

弗朗西斯似乎笑了,他没停下亲吻,又握住阿尔弗雷德的性器对准穴口,在一个绵长纠缠的吻里坐了下去。“上帝啊,太大了…”他皱着眉头嘶嘶吸气,屁股停在半空。

阿尔弗雷德也被夹得很难受,他耐心等待弗朗西斯继续,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进一步的动作,被放置太久的年轻灰狼总算是急疯了,他草草说了句对不起便咬着弗朗西斯的下嘴唇狠狠将他压了下去。初次开苞就被尺寸惊人的灰狼阴茎贯穿,饶是经验丰富的弗朗西斯也不免眼冒金星,他就要被撕成两半了,瞬间对经历了那几十次重肏的亚瑟佩服起来。但他没能沉浸在背叛自我的佩服情绪里太久,阿尔弗雷德的亲吻缠了上来,眼睛、嘴唇、舌头、脖颈,它们在这些地方落下了成百上千个,似乎这就是灰狼唯一知道的亲密表达方式。单纯的表达也算是帮了弗朗西斯,让他有足够的时间习惯体内的巨物,在一段不长不短的亲昵过后,他便搂着阿尔弗雷德的脖子抬起腰。性器缓缓划出的触感太清晰了,这感觉异样古怪却神奇地很不错,特别是配合上在阿尔弗雷德在即将完全划出前的表情——他眨眨眼睛,同弗朗西斯相像的下垂眼角让他格外惹人疼爱,“别走,弗朗西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弗朗西斯再一次神奇地理解了亚瑟,明白他究竟是为什么会将这孩子宠惯得足以上天——没人能拒绝这双眼睛,弗朗西斯在心里做出回答。“没有,我不会走。”他怜爱地抚摸阿尔弗雷德的脸蛋,深吸口气又坐了回去。他们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天赋异禀的狐狸只消几次便得了兴,痛感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餍足和被挤压前列腺的本性快乐,以及阿尔弗雷德满脸通红的样子和因为过量的快感而不知所措的表情。通常,这从羞怯到得趣的表情都是出现在初次与他共度良宵的母狐狸的脸上,她们在他身下尖叫着、索要他的亲吻、央求他用精液灌满期待生命的地方;可现在,为他的技巧所痴迷的对象是只年轻却健壮有力的公狼,虽然是在享用他的屁股,但这还是给予弗朗西斯巨额的成就与满足感。他知道阿尔弗雷德也感受到了同样的东西,他滚动喉咙发出野兽的哼声,紧紧抱着弗朗西斯在他耳后的头发里嗅闻又舔吮。

弗朗西斯调动了所有的理论知识,他努力扭起腰,让阿尔弗雷德在单纯的抽插动作之外还能享受到变换角度的施力推挤,他收缩肠壁,如愿以偿听到小狼像是幼崽一样的声音。那细小的撒娇声给了弗朗西斯一种正在强奸还未性成熟的幼年动物的感觉,不过正开垦撑松他屁穴的东西时刻提醒着他那只是错觉,眼前的灰狼是足以担任年轻狼群头狼的强健犬科同类。

“弗朗、弗朗西斯…”阿尔弗雷德喘得很厉害,他念念叨叨狐狸的名字,直到另一个虚弱又充满渴望的声音同样响起——

“弗朗…西斯…”亚瑟总算醒转了,或者更准确地说,总算恢复了行动力——因为他混沌的眼神明显说明他根本没有彻底从发情的冲动里“醒来”。弗朗西斯…他叫着,“我需要你…”亚瑟向正在激烈跳起交配之舞的狐狸伸出手。

弗朗西斯握住它,身上稍微慢下来,“多么的坦诚,亚瑟,但很可惜,我现在正和阿尔弗雷德交配,或许你可以再等等,再或许,我可以用手指帮帮你。”

弗朗西斯发誓他听见亚瑟啧了一声,然后便看到他坐起身爬了过来。但亚瑟凑去了阿尔弗雷德面前,“阿尔,”迷糊的发情兔子贴在灰狼的脸上说,“阿尔,我好想亲你…”

也不知是阿尔弗雷德开了窍还是怎样,这一次他没再吻上眼睛鼻子脸颊,而是直接亲在嘴唇上,他们的舌头搅在一起,津液滴下,沾在身体上,这简直美极了。

“你长大了,阿尔…”亚瑟乱七八糟地说,“从前,你还那么小,差一点就死在雪地里…”他停下亲吻,摸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睛。

“然后现在,”弗朗西斯打趣道,“你养大的小狼把你肏成了这副样子,小兔子,你的屁股可是被毁得没法儿看。”

你要怎么样才能闭嘴?亚瑟问。

你可以试试很多方法。弗朗西斯笑着看他。

亚瑟果然用了最“发情”的办法,他用舌头堵了进来。弗朗西斯一边继续享受阿尔弗雷德在身体里进出,一边拉着亚瑟挤进两人中间,骑跨在自己身上,“试试三个人一起?” 他的提议得到了两份热切回应,阿尔弗雷德明显又大了一圈,而亚瑟滴出了更多的甜味体液,他顺畅无比地坐在了弗朗西斯的性器上。又有润滑又被扩张过度的兔子当然不需要任何适应时间,弗朗西斯几乎是立刻就重新开启了上下的动作。他抬起腰,肠道里的阿尔弗雷德离开了些,而身前的阴茎却向亚瑟肚子里深入了,这简直没给他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每一个动作都伴着截然不同的快感,而身上和身下的两人也一刻不歇地喘息和叫喊。弗朗西斯怀疑这世界上有几个人享受过这样奇特的交配,同时作为雄性和雌性,在接受他人精液的同时又将自己的灌进另一个人身体里。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这两个初次体验交配的处男也总算找到了动作的诀窍,他们配合着彼此的节奏扭腰或者挺进,在获得最好的快乐的同时也让弗朗西斯上了天堂。不单单是身体上的,还有视觉上的——沉醉于情欲的兔子转过脸向背后的小狼索要亲吻,他们吻得难舍难分,亚瑟将脖子后仰到极限,喉结突起,滚动着,简直就像是邀请别人咬上去。

狐狸虽体型不大但也是纯正的食肉动物,弗朗西斯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啃了上去,当然是收起尖牙的。他用力吸吮兔子的脖颈,留下鲜红的痕迹,这似乎也刺激了阿尔弗雷德,他动得更厉害了,几次狠狠的插入便让弗朗西斯叫着达到高潮。

位于最上面的可怜的兔子今晚先是被肉结撑了十几分钟,又是被灰狼的肉棒狠肏到肠肉翻出,现在又被狐狸的阴茎结堵住了屁股。

这下亚瑟的兔子穴可能要两周才能复原了,弗朗西斯迷迷糊糊地想,因为快看啊,那些好不容易回去的肠肉现在又被膨大的结挤出来了,在穴口周围开了一圈花瓣。不过几秒后,弗朗西斯就不再担心亚瑟了,因为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了他的身上——阿尔弗雷德将自己埋进了最深处,同弗朗西斯一样地在高潮中产生了巨大的阴茎结,而且因为他是灰狼,这结要比弗朗西斯的还要大上两圈,直撑得才“处女”毕业的狐狸流了眼泪。良心作痛的小狼仔细舔掉他的泪水,连呼吸都尽量放轻,以求减轻弗朗西斯的疼痛;弗朗西斯也是这样对待亚瑟的,他抚摸亚瑟的后颈和尾巴,温柔地吻他的嘴唇,直到亚瑟不再冒出冷汗。

两个阴茎结锁得三只动物动弹不得,他们保持着互相连在一起的姿势坐在脏乱腥臭的床上,亚瑟被夹在中间,趴在弗朗西斯肩上喘气,弗朗西斯和阿尔弗雷德越过兔子的肩交换缓慢的亲吻。他们似乎难得有这样安静的时候,平时不是亚瑟在和弗朗西斯斗嘴就是阿尔弗雷德又搞出了什么事故让亚瑟头疼,或者是弗朗西斯抱怨他们根本不懂得欣赏自己绝佳的下厨手艺。但现在,他们都很满足。

“所以这就是交配吗?”阿尔弗雷德开心地问,“我们可以一起这么舒服,我可以射精在你们的身体里,你们也可以插进我的屁股让我也变成你们的雌性?太酷了!”

弗朗西斯想说真正的交配并不是这样,可在那之前亚瑟先有气无力地骂了句笨蛋,“交配是为了繁衍后代,”他说,“我们都是公的,根本不会有后代,所以这才不是交配。”

那这是什么?阿尔弗雷德问。亚瑟没再回话了,弗朗西斯猜他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因为这兔子看起来博学多闻,其实和以前傻乎乎的时候没两样,什么都搞不明白。

弗朗西斯叹口气,“这是什么都可以,什么都不是也可以,重要的是我们玩得很尽兴,这就足够了。”

亚瑟的发情似乎结束了,空气里的甜味越来越淡,弗朗西斯也逐渐感受不到什么情欲,可他还想和亚瑟与阿尔弗雷德接吻,这想法有点吓到他,但阿尔弗雷德又用可怜的小狗眼神看过来,他不得不被再次敞开嘴唇和牙齿与阿尔弗雷德缠绕在一起,亚瑟在休息充足后也加入进来,直到最后弗朗西斯都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吻谁了。但这感觉不错,让人联想到草莓蛋糕,即使是性欲完全消散的现在,他也开始默默期盼起下一次的“发情期”。

下一次会是谁发情呢?是像亚瑟一样的雌性发情还是平时那样的诱导发情呢?弗朗西斯猜测个不停,不过怎样都行,他相信他们总会度过又一个难忘的香甜夜晚,没有人舍得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