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00
目黑优最近总躲着哥哥。
为什么呢……
夜里做梦本就是十八九岁青少年的特权，但目黑优的梦，实在难以启齿，每梦一次，他就要偷偷爬起来蹲在卫生间洗床单，背着爸爸妈妈，背着那个常常很晚才回家的哥哥。
他梦到了什么？
001
“别弄了，很难受……”
目黑优一下子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性器的肿胀感使他不得不忍受困意睁开双眼。
床头的夜灯幽幽亮着，他本想伸手再把灯调亮些，却发觉自己全身无力，只是腰痛，很痛，下半身弥漫着被脱光的寒意，原本蔽体的被子不知道去了哪里，此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的手。
那样熟悉。
他知道自己不止一次梦见，于是手无寸铁地被欲望驱使着下意识喊出这个人的名。
“莲……莲……”
亲爱的哥哥，这张脸不会错，味道也不会错。目黑优下意识的向对方伸出手，任由他将自己从潮湿的床上拉起。
“你怎么来了？活动结束了吗？”目黑优呢喃着，一把扯住哥哥为自己上下撸动的手，他抬头吻过去，疯了一般汲取对方气息，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那般，用力的拥抱，用力的喘息。
意识模糊间，他看到哥哥身后没有关紧的门，门外似乎有人影闪过，但无需在意，因为，这是梦，梦里的一切不是真，包括眼前的目黑莲。
越是这样，他的欲望就愈演愈烈，生理上的反应使他狠狠捏住哥哥的脖子，疯了一样将其压倒在床上，失去理智地撕扯开对方身上的衣物，直到目黑莲全身赤裸地跪在眼前，即便他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自己不可以对哥哥这样无理，却还是无法阻拦那些像是被设定程序一般的动作。
他把阴茎送进了哥哥嘴里。
“舔，快点……莲……”
他真的等太久，从上一次梦淫结束到现在，中间整整一个月，他无时无刻不在期待这一刻，没有人比他更加渴望目黑莲能在梦里出现，穿着出席活动时的各种服装，将他在梦里唤醒，然后他们做爱，做到尽兴，听亲爱的哥哥在梦里一遍一遍的呼唤他的名，从体内射出的精液顺着那张嘴巴里流出来，滴落在身体上，床单上……
“是啊，我就是这样卑鄙的想要占有你，就算只在梦里。”
目黑优不顾身下人的阻挠，自作主张地再一次将精液递送到目黑莲的口腔。
可这些远远不够，他娴熟的将手游荡到对方的胯下，默默握住那根微微挺立的阴茎上下撸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面前这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脸，看着口水混合着乳白色精液缓缓滴落，那双被世人奉为深情的双眸中遍布粉色的欲望，蔓延出，将他们包裹淹没。
“操我吧，优，操我……”
突如其来的请求使目黑优一下子忘记了要做什么，因为这是梦里从没有出现过的情节，或许是因为时间久了的原因，他越来越无法操控梦境的进展，更无法控制每到一个新的节点那些从目黑莲嘴里说出的话，比如“和我做爱”，比如“操我”。
他的脑袋一瞬间宕机，而对方却毫不介意地再次吻过来，伴随着口水的甜，精液的腥，某一刻，他似乎感受到目黑莲流淌而下的泪水，这梦境中的每一寸空气都在怂恿这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越界，怂恿他抚摸去目黑莲的泪水，放弃氧气，放弃关系，他们拥吻，交缠，做真正的恋人。
可是，这些，只不过是青春期少年自导自演的梦。
“优？”
醒来的时候，目黑莲刚刚推开门，客厅的光亮透过狭长的缝隙落进来，延伸到他的床榻，像是遮羞布被撕开那般，梦里的人站在赤裸裸的他面前，用一模一样的声线，问他怎么了，什么都不知道的莲仍尽职尽责地抬起手去触碰他的额头。
或许在旁人看来这再正常不过，但在目黑优心里，这绝对是从前不应该出现在二人之间的触碰。他已经过了用撒娇来换取同情的年龄，而面前的哥哥始终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仍旧洋装无事地把他当小孩，用那种安慰的语气，说出这些看似关切却生分的话。
很久不见也用不着这样吧，明明手上还戴着我送你的饰品，为什么要特地来说这种话呢。
目黑优承认是自己敏感过头，但梦境被打断的生理排斥还是使他往后退了几分，或许是分别太久，他看向哥哥的目光中夹带着几分责备，为什么是这个时候，偏偏是现在。
在他和梦里的人做的尽兴，在他暂时忘却哥哥不在身边的时候，在他防线崩坏，射完一轮，满头大汗浑身无力的时候。
“我没生病，用不着你关心。”目黑优抱着起床气和自己汗湿的被褥远离面前这个人，带着些“如果我还有力气就一定把你衣服扒了操一顿”的想法，盯着那双传情眼，使劲吞咽口水。
世俗告诉他这不该。
可叛逆少年的字典里，没有不该。
目黑优想，借着方才目黑莲遗留在自己额头上的温度，应该可以勉强把剩下的梦做下去……可是并没有，他无法继续入睡，瘫坐在床榻一边独自反省自己无法言说的情感，细细梳理情起与失控，或许他生来就是要为了爱慕哥哥而存在，那跟随青春期到来的梦境，将这份爱意欲燃欲烈。
客厅的灯在不久后便熄灭。目黑优呆坐到隔壁卧室的门关闭才肯下床，木地板被空调吹得冰凉，他看着被填满的洗衣筐，燃不起任何想要清理的欲望，于是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浴室勉强冲了个冷水澡。
而正当他要返回卧室强迫自己入睡的时候，却发现隔壁那未关紧的门里，仍旧亮着些微光。
就顺着那道缝隙，蔓延到黑暗的客厅，刻画出偷窥者的影子，将屋内的景象展露无遗。
目黑莲身上的浴袍，是目黑优的，紧紧包裹着身体，勾勒出动人的身形，没有擦干水分的头发正在往下滴水，将裸露出来的皮肤一寸寸打湿，他的表情，和梦里的一样。
这对目黑优来说是前所未见，从未踏足过这片领地的他一时分不清是真是假，直到他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剧烈的疼痛唤醒全身上下所有感官，当他再次往里看去的时候，目黑莲已坐在床边仰头安慰起胯下，那双眼睛迷离的盯着门缝里的偷窥者，他的身体跟随手的力量前后扭动，细微的呻吟回荡在诺大的房间，暖光灯将这副不可一世的身体勾画上色，一切都恰到好处浑然天成，喘息带动心跳，短暂的被欲望支配的满足感使他反复加快速度，一双眼睛含着泪花仍倔强的望向门缝之外的人，他想要说什么啊……
……来帮帮我……
好像是这个吧。
目黑优失了措，赤脚站在门口不知是进是退，他不明白哥哥的意思，也不愿意袒露自己也在意淫对方的事实，可眼前的景象的确是梦寐以求，但现实中无法放下亲兄弟隔阂的他，始终不忍心触碰上这扇门的把手。
他觉得冷，觉得烫，像刀一样扎人。
矛盾，真矛盾啊，目黑优几乎要把自己嘴唇上的伤口再次咬烂，眼前的景象让他不自觉回想起自己见不到对方的夜晚，正如同现在一样啊，看着门缝之外的某个地方，渴望心中的人能够立马出现在眼前。
那么，哥哥你心里的那个人，是谁啊……
是某个成员吗，还是我。
目黑优自嘲着摇头，即便很多天过去，他还是觉得自己不够格。
“相比之下，还是别人更容易驻扎在你心里吧。”
正当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目黑莲声音稍大的说了些什么，一声截成两句的全部灌入目黑优的耳朵。
直到偷窥者听见那句夹杂在呻吟之中的自己的名。
“优……进来……求你……”
像梦一样。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