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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等、唔啊啊……不行…呜……………”
“是这里吗?这里?忍一下吧,快到了,嗯?”一双修长的腿伸过来勾住李民衡的肩膀,男人的下体正被热乎乎湿漉漉的穴口包裹住,软嫩的媚肉尽情挽留,他头顶一阵酥麻,正打算交待在这时,身下的人猛然痉挛抽动,像脱水的鱼,李民衡睁眼去看,却被吓了一跳,虽然没有看清脸,但……!但怎么是个男的!
“阿西。”李民衡沉浸在后怕和射精的余韵中,不愿面对这操蛋的梦境,用胳膊挡住透过浅色窗帘射入屋内的阳光,深呼吸了五分钟才缓缓睁开双眼,在床头柜抽了两张面纸随手处理了一下“现场”。
站起身走进浴室冲澡,李民衡把脱下来的内裤团成一团正准备丢进洗衣机,想了想又收回手在水龙头下亲自洗了。
刚做过和同性的春梦,完全没耽误李民衡睡饱后的食欲,他坐在餐厅吃饭时还饶有兴趣地分析,梦里没有看清脸的男人,感觉却很熟悉,像是身边经常接触的人,自己明明没有这种特殊癖好,却也没少听说青训和现役选手有很多乱搞传闻,那潜意识里到底对谁产生了这种歹念,李民衡正苦恼排查身边的团队人员,丝毫没注意到平时根本不会来这层吃饭的上野辅三人组走到他身边。
“呀,民衡,你怎么没拿今天的辣白菜牛肉汤?珉析说非要来吃这个。”
上路和辅助为了等下饭后甜点是选择Twosome cake的提拉米苏还是吃哈根达斯覆盆子冰淇淋争吵不休,文炫峻走在前面和李民衡搭话。
虽然平时李相赫和李民衡几乎不会和他们仨一起吃饭,但碰巧遇到也是要坐在同一张桌子共食的亲故关系。
文炫峻端着他的餐盘坐在李民衡旁边,安静地吃自己的汤饭。
剩下两个人坐在对面,谁也说服不了谁,柳珉析盘着一条腿在凳子上,上半身探到对面来,怼在李民衡面前问他:“要不要等下去吃冰淇淋?”李民衡尴尬一笑,拒绝的话在嘴里绕了一圈,还是磕磕巴巴的点头答应,“……好,等下一起。”
坐在文炫峻对面的崔佑齐也不甘示弱,撅着下巴对他哥说:“你会陪我吃蛋糕的对吧?”文炫峻傻傻地抬起头,看着一脸期待的忙内,“嗯,嗯对。”
第二天打KT的比赛,2:0轻松获胜后,大家从后台走向休息室,李民衡今天发挥的很好,心情也跟着水涨船高,不自觉哼着歌走在队友后面,李相赫和文炫峻一前一后走在一起,好像在讨论比赛中的内容,李相赫数次侧过身和打野说话,甚至干脆等他走上前来俩人并肩着谈话向前走,两道黑红色调渐行渐远,直到转角处消失,像攫夺走了本属于自己的东西那样令李民衡感到一丝不爽,adc嘴角的笑容消失无踪,走廊里的工作人员都走的差不多了,刚才还热热闹闹的环境陡然安静无声,连灯光都仿佛带着寒意。
“民衡呢?”Moment教练从休息室出来喊他,李民衡快步跑了过去,又露出原本开朗的笑容,
“来了。”
2.
Rank到凌晨两点下班,李民衡晚饭没有吃好,跑到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三明治回宿舍果腹,电梯“叮“地一声提示后,李民衡思考了好几天的问题在心里得到了答案:我可能是喜欢上我队中单了。
嗯,就是过年偶然在家谱上发现和自己父亲一辈儿,不知道哪里来的远房小叔,如果可以这么叫的话。事实是根本不会这么叫,他只叫李相赫Faker哥,也可以再亲密点叫相赫哥,虽然年长几岁,但李相赫确实是完全不会和后辈摆架子的类型。喜欢Faker可能也不需要什么特殊的理由,对于慕强的李民衡来说,十七岁拿到世界冠军、英雄联盟唯一真神、或是去年在冰岛晚上和他一起去看极光开导压力、表面冷酷私下毒舌的李相赫,哪一个理由都足以让李民衡承认自己是在动心,既然想追求哥的男人女人围起来能绕韩国好几圈,那他近水楼台先得月地追求是不是也无可厚非。
自从李民衡决心和李相赫关系更进一步后,他可悲地发现中单似乎更偏爱另一位弟弟,在他每次想找李相赫吃饭时,李相赫会抱歉地对他说:“今天和炫峻定了麻辣烫,下次吧。”
“炫峻他们说要去吃海底捞呢,下次吧。”
中野的活动越来越频繁,李相赫开始在以前绝不会运动的时间陪文炫峻去健身房,崔佑齐和柳珉析抱怨打野没有更多的时间陪他们俩玩手柄和赛车游戏,李民衡掀起眼皮,很难保持完美的表情管理,双手握拳又缓缓放开,嘴角扯出个难看的笑容,对崔佑齐:“以前没发现呢,我们打野真有个好人缘。”
于是文炫峻莫名其妙的发现李民衡真是越来越烦人了,简直像在故意和他作对。
晚上训练赛结束,文炫峻照常去自动售货机买饮料回屋直播,他刚打了个哈欠准备弯腰取饮料时,李民衡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出来先从取货口拿走了他的宝矿力水特,文炫峻懒洋洋地说谢谢你,然后瞪大眼睛看着李民衡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还给他。
“你有病吗?”文炫峻懒得和他计较,像拿到脏东西一样把瓶子扔给李民衡,又重新刷卡买了新的,李民衡呵呵一笑,拿着白嫖到的饮料走进自己的放送间。
有惊无险的赢下NS后,裴性雄赛后照例和李相赫文炫峻一起复盘,为磨合出更好的中野默契。但是今天出现了一位奇怪的人,体格不容忽视的ad举着冰可乐硬是挤到两人之间,文炫峻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挤得站不稳,摇晃了几下才扶住旁边的电竞椅站定,打野皱着眉,不自觉地盯着这个乱入者,哼出一个嗤笑的鼻音。
李民衡打着哈哈:“我也好奇嘛,多学习总没错吧。”
冰凉的易拉罐凝结出水珠濡湿男人的手心,湿冷的触感令李民衡下意识捏紧了罐身,脸上的笑意还没收起,李民衡抿起嘴巴,一丝黑沉的促狭从眼底扫过。
此类事情数不胜数,短短一周里,文炫峻出现的地方便有李民衡搅浑,跟吃了火药一样咄咄逼人,但文炫峻出乎意料地彰显大度格局,前几次两人还你争我抢地打嘴架,后来干脆懒得搭理李民衡。
3.
下午四点,文炫峻照常在健身房靠窗的地方做卧推,阳光透过基地建筑外观的网状设计被切割成摇晃的光斑照射在男人毛茸茸的头发上,李民衡又来阴魂不散地捉弄他。
这段时间以来,文炫峻处处忍耐,午夜躺在床上也曾绞尽脑汁自省到底哪里惹到李民衡,最后还真叫他自以为是想出理由:要不是因为和柳珉析走得太近了、要么是和李相赫走的太近了,不管是哪个原因,文炫峻都觉得委屈,为保持队内的和谐关系,甚至还有意远离两位队友,但李民衡不知悔改,继续找不痛快是什么意思?
文炫峻双手猝然卸劲,40kg的杠铃发出巨大的金属撞击声,整个器械因共振嗡嗡作响,文炫峻躺着,一字一句清晰说到:“李民衡,你他妈抽的哪门子疯?”
李民衡便把脸凑到他上面,两个人面对面,却是相反的方向,一个弯腰,一个仰头,因为气愤和出汗,文炫峻的眼睛睁得很大,睫毛湿漉漉地打成很多簇贴在眼睑,李民衡不合时宜的在心里感叹,他眼睛还有点好看。
不过嘴里吐出的话还是同样招打,“看你不顺眼而已。”
一瞬间两人周围的气氛剑拔弩张,像两只雄兽占领地盘一样发出警告的喘息,短暂对峙了一会儿,文炫峻率先垂下眼帘,仿佛放弃与他争论,空气才得以流动起来,像开玩笑没得到回应而产生尴尬的错觉。
李民衡直起身走到旁边的飞鸟机调整重量。
文炫峻站起来,咬住半指手套的短绳将手套摘掉,很明显取消了今日的训练计划,他大步走向更衣室,在进门的那刻停下脚步,扭头对着李民衡。
“我也是,如果不是晚上有训练赛,我这一拳就会招呼在你脸上。”
文炫峻想错了一件事。
他以为,李民衡的幼稚只是一时兴起,是把他当作假想敌的吃醋,而他只需要自证清白,便可以结束这场闹剧。
但如果一个人对野兽的纵容过了度,
而突然有一天开始反抗,
那么野兽便要以一种占有性的、会造成尖锐疼痛的方式留住你。
4.
文炫峻和李民衡在冷战,直到基地所有人都反应过来这件事。训练赛之前,李相赫在队伍语音里问:“你们俩怎么了?”坐在右边的人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打野搓了搓暖手袋,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地扭头看了眼中单,不可避免地扫到了adc似笑非笑盯着他的眼神,目光触电一般收了回来,手指抠进鼠标滑轮,
“没怎么啊。哈哈,闹着玩呢。”
李民衡收回视线,看向中单,发现他根本不在乎两个年轻后辈的“分歧争吵”,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和Zeus的1v1,反而文炫峻支支吾吾的样子,明明最后给自己放了狠话,却又像被表白后害羞的女高一样躲避自己,李民衡觉得这样更有趣,瞳孔里反射出英雄的画面,目光炯炯有神,游戏开了很久,才自言自语道:“游戏这样才好玩啊。”
春季赛前期有些波折,中期却出乎意料地顺利,第二轮打赢DK后,选手们最近的焦虑烦躁一扫而空,柳珉析和崔佑齐就差把开心两个字写在脸上,大家也因此获得了半天假期。晚上李相赫去夜跑时,正巧李民衡从房间出来,中单蹲在地上系鞋带时随口问要不要一起,没想到对方不假思索地答应了,于是两个人顺着人行道跑了不到二十分钟,李民衡就喊着哥,我好像岔气了,休息一下吧。
于是就这样坐在街边的长凳上,谨慎地间隔半米距离,李民衡突然觉得有点无所适从,只好从盯着脚面变成仰头看天,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天边挂着一轮圆月,月亮吸饱了太阳的光泽,清辉撒落在柏油马路上反射的亮晶晶。
李民衡有些入神,被李相赫突如其来的问话吓得一抖,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
李相赫问他:“想不想喝啤酒?”
李民衡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回答好啊,于是看着他哥立刻起身一个人穿过马路去对面的便利店,回来的时候他俩已经一人一罐,相对无言、举杯望月。
“哥,你,是怎样看,我的呢?”李民衡抿着嘴打破寂静氛围,问完这句话后身体紧绷,不敢转头去看,还无声地向长椅边缘滑了几公分,逃避回答似的闭上眼睛。
“一个很想赢的选手,嗯……一个还没成熟的小孩。”
评价从李相赫的嘴里轻飘飘吐出来,中单瘦削的后背没有靠在椅子上,他在何时何地都保持了极为自持的姿态。李民衡突然感到莫名的安心,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和李相赫表露心迹,也许这根本不是爱,说出来会给相赫哥徒增麻烦,会被相赫哥直接冷淡回绝,但他嘴巴不听使唤地一张一合,秃噜出心底的疑惑。
“哥有没有过很想战胜一个人?想比他强,想他不要无视我,想他找我麻烦,明明是想和哥更亲近的,但我也,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李相赫终于笑了出来,似乎觉得李民衡说的话是什么大叔笑话,年长几岁的前辈低着头轻笑,额前整齐的刘海顺着眼镜架的方向微微翘起,挡住眼睛,被旁边突兀亮起的路灯洒下的柔黄灯光笼罩,他边笑边侧头对着李民衡,
“民衡啊,竟然是还分不清喜欢和崇拜的小学生呢,如果有想要的东西,就要去拿不是吗?你说的那个,也是一样的,如果喜欢的话,就去争取。”
5.
李民衡今年才到能独自去便利店买酒的年纪,此前几乎没喝过,和李相赫单独呆在一起又觉得紧张口干,不小心喝完一听啤酒后,脸都红成熟螃蟹,两个人返程时还断断续续聊了关于成绩的话题,但他那时脑子已经不甚清晰,只知道傻乎乎一直重复要和哥一起拿冠军之类的雄心壮志,当然几日之后在社内聚餐时听说自己那天还大吹要带三冠王再拿三个的牛逼已经是后话了。
两人回到基地乘电梯回宿舍,偶遇文炫峻站在楼层的电梯门口。
“是炫峻啊,去干嘛?”李相赫还轻松地和他打招呼,李民衡眼皮打架,酒精上头,只想快点回屋睡觉,隐约听见文炫峻的声音。
“佑齐点了外卖,在屋里玩,我去帮他拿,相赫哥…你们…去喝酒了吗?”后半句磕磕巴巴,文炫峻用黏糊糊的口音回答问题。
“噢,民衡没有想象中的酒量呢,睡一觉就好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李相赫心情很好开着玩笑在电梯门关闭前和文炫峻摆手告别。
李民衡在走廊里已觉头重脚轻,进屋后踩掉鞋子,囫囵脱了一通大字型趴在床上。不知道睡了多久隐约感到有人在推自己,叫他的名字,“李民衡,李民衡,醒醒……”
他挣扎着把眼睛掀起一条缝,文炫峻蹲在他床边推他,“你把这个喝了吧。”
李民衡脑子混沌,也不知道是什么,总之听话地强撑坐起来把小瓶子里的饮料喝了,文炫峻悉悉索索之后做了什么他统统不知道,坠入睡梦前的一瞬间,脑子里突然响起李相赫说的那句:
如果喜欢的话,就去争取。
一罐啤酒就倒的李民衡宿醉起床,除了嗓子里干巴巴到要冒烟喷出火,倒没有什么头疼反应,脚下的垃圾桶里放着昨天喝过的解酒药,他把瓶子捡出来在手里打量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是文炫峻取外卖时在便利店帮他买的,自己像个关种一样欺负弟弟还反过来被弟弟照顾。
李民衡坐在床边,垂下眼睫,脸颊肉明显地鼓起,无奈地笑出声来。
怎么又来招惹我。
男人狂妄自负的内心像阴暗沼泽般恶毒地拧出汁液,要得到,要攥在手心,就算野兽又如何,野兽也可以砍去人类的手脚,剥下皮毛,让他再也不能自由奔跑,听鸟雀啁啾,与同类嬉笑。
让他为我所圈养。
6.
(剧情开始变得奇怪了)
李民衡迅速而病态地接受了自己的暴戾想法,像是终于从原本开朗少年的壳子里血淋林的撕出另一个人,另一个孤僻、自我笃定到自私偏执、占有欲从冷酷的眼神中透出来的人,如果此刻给李民衡面镜子,他也会被镜子里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却带着令人陌生可怖的神情吓到。
文炫峻在直播间猛打三个喷嚏,用韩式英语笑着和水友说“Bless you.”一无所知的背后有张无形的网缓慢地收缩,无限缩紧直至攀附在文炫峻身上、缠绕到皮肉中去。
主没有听见你的祈求,主对人类的极乐与苦难无动于衷。
此后几天文炫峻和李民衡不再像磁石两端一样相互排斥,比赛中还会因为gank失败嘴炮几句,一切都恢复正常的节奏,好像石子被扔进湖中仅仅起了几波涟漪就平静如初,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李民衡仍旧不与三人组一起吃饭,文炫峻仍旧当上辅的跟班保镖,在两个人争论不休的时候扫兴道:“我不吃夜宵。”
虽然李民衡没有因解酒药前来道谢,但解决了一桩压在心上的大事,文炫峻满不在乎,兴奋手热到连直播排位都一路连胜,杀了个爽,下播前和大家打了几次招呼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房间。
直到哼着歌走到寝室门口压下把手的瞬间,文炫峻突兀地被人掼进门内,没有丝毫防备就被力气更大的黑影捂着嘴裹挟着带到床上,那人还在往里走的时候记得用脚把门蹬上,房门咣当一声在安静走廊震出回音。
文炫峻在黑暗中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被人压在床上的时候甚至忘记发出声音,一切都太诡异了。他短短没到二十年的人生经历教会他开局入侵对面野区怎么做,开局被对面五包一送出一血怎么做,但是从未预演过面对突然闯进自己房间的流氓该怎么做,于是他只能在虚无中更努力地睁大眼睛,试图在黑暗中辨认出流氓的身份,一句“你他妈……”只出声了半句就听见对方哗啦一声从床头柜旁边撕下来什么东西,文炫峻没心情猜测那是什么发出的声音,因为他马上就知道了,一截胶带粘住他的嘴唇,第一次受这种委屈,文炫峻慌张地试图抽出一只手去摘,对面的人彷佛有夜视一样,不知道在哪里又摸出一副冰凉的手铐,抓着文炫峻的左手就给铐住,随后又展露出十足自信地抓着压在身下的右手,轻松地把人制服,甚至还轻笑出声,大概对此次突袭大获全胜感到自豪。
被摁住双臂,不能说话的文炫峻显然很难与他共情,他几乎想立刻跳起来用跆拳道黑带的实力给这个流氓?精神病?总之是他妈疯子,对着他的脸狠狠来上两拳,再加两个勾腿把他撂倒骑在身下揍他的脸,不管是谁,我早晚要杀了你。文炫峻用尽全力试图反抗,可惜被男人压在身下,他使了全力都仅仅是让床垫发出笨重的吱呀声,平常的举铁训练在此刻竟然毫无用武之地,他涨的脸颊通红,屈辱地大睁双眼,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环境,此刻竟能模糊看见对方的五官,
“李,民,衡。“
文炫峻硬了,拳头硬了。
早该想到的,队内敢这么对他的人只有一个,那人就算不常去训练掰手腕也不会输给他,所以才能不用费上全部的力气制服自己,他根本没忘记我在健身房的那次挑衅,决心来报复的,李民衡你可真是个败类,有本事就他妈出去打一架,在这里搞偷袭很有趣是吧,看着我不能反抗的样子觉得你赢了是吧 ,不可能,我绝不会原谅……
文炫峻气急败坏地脑补和挣扎在一股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脸上时戛然而止,他无法辨认发生了什么,嘴巴还被胶带条粘住,但男人的嘴也确实紧贴在胶带外侧,体温透过胶带传导到他嘴唇上,李民衡在亲他。
那一瞬间,恶心的感觉倾盆而下,文炫峻差点以为自己要吐了,李民衡并没有做多余过分的事,但文炫峻觉得自己像被蟒蛇缠住,失去反应,动弹不得。
挣扎无果耗费大量力气的文炫峻又羞又累,李民衡的手顺势而下钻进他的裤子,男人的下腹紧绷如木板,不肯放松,李民衡并不在意,手上发力强行挤进文炫峻并紧的双腿间狠捏一把,没人受的住这种刺激,生理反应会使人变得柔软,像在常温里放久了的蛋糕一样溃不成军地融化。
7.
李民衡没和男人做过爱,计划这次“霸王硬上弓”之前还颇有钻研精神的上网了解不少相关知识,但要说实操经验,大概只有非常丰富的手淫经历。
平常握着鼠标的右手此刻握着文炫峻的阴茎,沿着筋络来回揉按,又上下撸动,手指灵活地抚慰冠状沟,阴茎在他手里愈发坚硬滚热…文炫峻从没和朋友互相帮助过,此刻才发觉原来别人给自己打飞机和自慰完全不一样,手上动作突然消失,文炫峻迷蒙地睁眼,没得到放纵的快感卡在下腹让他难受地直哼哼,李民衡三两下把自己裤子脱了,又扒下文炫峻的裤子,迅速了撸了几下,把自己本就半勃的阴茎撸硬,又往前凑了凑,双手把两根东西一并握住,文炫峻吓了一跳,没等他往后躲,李民衡就自然的继续伺候起两根器具,男人的肉茎温度更高,他还一耸一耸地挺送起来,虽然是两个器官碰撞摩擦,却刺激着文炫峻脑内脆弱的神经,他只害怕的往后缩,李民衡装作不解地询问,
“别逃啊,炫峻,你不是也乐在其中嘛?”
于是男人更加没皮没脸地挤过来,两个人侧倒在床上,李民衡顺势搂住他,又摘掉他嘴上的胶带,文炫峻本来一肚子的脏话要骂,此刻倒是不知道第一句从哪骂起,李民衡便凑过来亲他,虽然他嘴抿的紧紧的,李民衡也没想撬开他嘴唇一样,只是浅浅的覆在上面啄,手里还一直揉搓着文炫峻的性器,乱七八糟的操作了一会儿,文炫峻本想忍住喘气的声音,事实是鼻息声在黑暗中显得更色情了,两个人贴的太近,此刻都折腾出一身薄汗,他只想快点结束,强忍快感抖着声音喊了一声:“李民衡……”
男人知道快到了,也不折磨他,挤牛奶一样使劲捋了两下,文炫峻只觉后背蹿了电流,酥酥麻麻,沿着脊椎一路一路地往上滚,刺得他眼前发白,阴茎抽颤,哆嗦着在李民衡手里射了。
李民衡小声说我想操你,文炫峻在不应期里不再像十分钟前那个胡乱踢蹬的难搞猎物,他脱力的倒在李民衡怀里,不怎么转动的大脑此刻更是生锈一样难以回嘴,他想说些拒绝的话,但又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自己都含混着说了什么。
“好湿哦,真的很想试一次,”李民衡毫无良心甚至装作无辜的声线贴在打野耳边蛊惑:“我都硬的发痛了,炫峻尼帮帮我吧……”
屋里昏暗的像动物的内脏,文炫峻不甚清晰的脑子还记挂着室友突然回来怎么办,“珉…析……要回来了。”
李民衡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想要发笑,因为知道文炫峻这是同意了,他这位朋友看起来难以接近,却是非常好商量的人。李民衡一面安抚道珉析早被我支走啦,一面争分夺秒生怕文炫峻反应过来自己是蓄谋已久反悔不给操,挤了好大一坨润滑用掌心快速揉开就往穴口抹,冰凉湿腻的膏体被体温一熨就化成水,文炫峻觉得好奇怪好害怕,那地方也不是用来性交的呀……他正想说算了吧,李民衡,我明天陪你去找小姐,今天换我给你打出来行不行?李民衡正把一只手指捅进去,文炫峻一下就闭了嘴,浑身的感知都跑到那只手指去了,两个新手傻乎乎乱捅一通,也只是让李民衡伸进三根手指,搅得穴腔咕叽直响,腿根会阴湿漉漉一片。
文炫峻面子薄,脸红成西红柿,还好李民衡看不见,燥的有些急了,文炫峻忍着不适说可以进来了快点别磨蹭,李民衡觉得还没到时候,但文炫峻没耐心一直催他让他隐隐生出点愧疚感觉得是自己的技术不好,只能去捞自己的阴茎准备强行挤进去,事实很残酷,手指和阴茎完全不是一个严重程度,李民衡努力挤了很久,也只是硬把盆腔捅凹陷了一点,“你,你放松点呀,我进不去……”文炫峻实在受不了这种煎熬了,只想让李民衡快点进来结束这场荒唐的性爱,此刻破天荒积攒了点力气自己狠狠撞下来,让阴茎强行进来个头,然后瞬间痛到发不出声音,只能小半口的吸气,强烈的满涨感让他害怕的乱叫,
“等、不行、别进来了、好痛呃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
李民衡赶紧掰开他两条腿压下去亲他的脸颊和眼皮,安抚道:“真的马上就好,我保证,你放松点,我也被夹的很痛哇,啊啊!不要扯我头发!文炫峻!你忍一下!”
随后也不管不顾抱着破釜沉舟的态度直直地捅了进去,两个人像被施法定住了一样抱在一起静止了一会儿,连呼吸都没声音,李民衡不敢造次,好一会儿听见身下的人又开始喘气才放松下来,想摸摸文炫峻的脸夸奖他,只摸到一手的泪水,李民衡有点着急,少见语无伦次地开始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么难…”
文炫峻没理他,咬牙道:“快点动……”
李民衡便不再废话,开始极快的顶送起来,此前做的润滑还算到位,李民衡动起来的阻力也没有预想中大,他谷歌的时候看了点小短片知道要文炫峻舒服得顶到某个点,便放缓速度慢慢退出一截再凿进来,文炫峻被折磨的有点麻木,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还能被这样填满,李民衡拉着他的腿挂在肩膀上时,他也顺从的把屁股抬高了点,阴茎再度缓缓压下来的时候,文炫峻终于受不住而惊叫起来。
是完全,没有体会过的感觉,快感如雷击一般砸在身体上,腰腹和双腿都不受控制的发抖,文炫峻觉得身体好陌生,下意识想蜷起身,但李民衡惊喜于自己找到了敏感点,开始大开大合地操他。文炫峻不想听见自己的呻吟,犬牙深陷进下唇,双手还被铐着,已觉自己像条漂浮于海中的小船,船锚就是李民衡的阴茎,将他死死钉在身下无法逃脱,高潮在眼前炸出烟花噪点,一边舒服一边又难受极了,明明心里在抗拒这种禁锢,身体却不受控地挺送……
他已经要射了,可怜巴巴的阴茎硬挺着摇晃,李民衡却一掌握住,用拇指堵住马眼,文炫峻拼命挣扎不肯配合,松开嘴巴,呻吟转瞬变为呜咽,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骂道:“狗崽子松开我,你他妈……”
话没说完,又被李民衡右手捂住嘴巴,把狠话塞回喉头,李民衡好大的人了,倒会学小孩子撒娇,“炫峻尼等等我,和我一起。”
文炫峻生理泪水控制不住地顺鬓边淌下,快要浸湿床单,李民衡把性器拔出来用手撸了一下,又重新捅进湿滑软韧的穴口,重重碾平每一寸褶皱,文炫峻爽的痉挛,眼神都跟着往上翻,李民衡把阴茎拔出来,又松开左手,两人一起颤抖着泄了,一阵接一阵的温凉精液射满文炫峻胸口小腹,使他恍惚自己的后穴也跟着流水,全身心沉浸在余韵之中,好似躺在暖洋洋的温水里,李民衡用手把精液在他腹肌胸肌上抹匀,又过来掰他酸麻的胳膊,随手一掐就解开手铐,原来根本不是什么真的手铐,只是玩具而已。
文炫峻累的瘫软,无话可说,李民衡还精力充沛,他环抱住弟弟,嘴里念着:“好高兴,好喜欢炫峻尼,第一次就做的非常好哦,你喜欢么,炫峻也是喜欢的吧,我有顶到让你舒服的地方吧,好喜欢你……炫峻会原谅我吗?会吗?”
文炫峻在耳语般的称赞里觉得自己同样得到了快感,勉强不算吃亏吧…?他将脸埋进哥哥的颈窝里,用很小声的音量嘀咕了一句,
“会的。”
在这样的深夜里,几乎抱着损毁一切感情不顾后果的觉悟,却得到了主的保佑,获得了如此温存的结果,他们心脏紧贴着心脏,像野兽一样交合,重新认识彼此,
谁是野兽,
谁是猎人,
人类在选择靠近的时候要小心,野兽会把你当成猎人,而捕兽夹会把你当成野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