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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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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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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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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魈】Worship

Summary:

爬床,壁尻,扇逼,自慰,颜射,尿穴,情趣内衣,半公开场合。

Work Text:

火树银花不夜天。

 

此刻将将好是月正中天,钟离从万民堂打包了一份甜口的小吃,穿行过汹涌的人群,他的目的地并不是往生堂,说书的田铁嘴还没收摊,戏园子却已经关了。

 

白天里蔫头耷脑的琉璃百合绽放开来,纤弱的花茎托起盈盈琼芳,夜风寂然,并不能将花香送往璃月大地,这本是让人非常可惜的事情,但钟离瞧上去心情颇好,他平日里喜欢四处散步吹吹风,但有时也觉得风不吹也没什么。

 

和固守大地的岩石不同,风不断盘桓,微弱时只能吹动落叶,而却生生不息、无处不在,倘若困囿于一处,那风就会停息,归于烬寂。

 

说来也怪,往生堂的客卿今天偏偏挑着僻静的地方走,也不怕遭了贼人,不过倘若是贼人,也在瞧见客卿身上的神之眼的时候退避三舍了。

 

瞧见神之眼还不走的,不是脑袋缺根筋,就是艺高人胆大,不怕招惹神明注视着的人。

 

钟离停下了脚步,石珀似的瞳眸映照着深深的夜色,这里离吵闹的街道并不远,还能听到苏二娘的叫卖声,但已经有些夜幕的黑了,影影绰绰间,能看到一个影子缀在钟离的身后,结合客卿本人的职业,恐怕是什么背后灵。

 

“魈。”

 

男人呼唤道,影子停顿了稍许,缓缓地从下风处走了出来,他脚步好像是什么觅食的猫儿,悄无声息的,并不比一阵微风来得惊动人。

 

降魔大圣此时并没有穿那一身白绢上衣并黑裤,而是穿了自蒙德传过来的一身短裙,齐逼小短裙遮不住什么,堪堪把那一分春光半遮半掩地裹起来,两条细白的腿在黑夜里格外突兀,他脚不点地,脚踝上还捆着一串红豆链。

 

这次是女装,钟离低了头,忽然有点想笑,从以前便是如此,魈仿佛天然对性爱有什么扭曲的误解,想来是被梦之魔神歪曲的观念。

 

每每惹了岩王帝君生气,魈便换着花样去找岩王帝君,有时岩王帝君推开门,会发现自己的寝屋里跪了个被捆缚起来浑身赤裸的魈,也有时魈自知罪孽深重,不能面见圣颜,就往岩王帝君的屋里打个洞,箍住自己的腰,岩王帝君能看到的唯独雪白的臀肉和腿。

 

也不知魈是如何把自己绑起来的,他打了个死结,岩王帝君就着滑腻的媚肉就肏进了屄穴里,事后不仅灌了魈一肚子精,淫水白浊也喷了魈一身。

 

黏糊的骚液渗进绳结里,魈给自己打了个死结,大约是为了表明自己的忏悔,捆得格外紧,摩拉克斯拿贯虹之槊的枪尖挑开绳子,还能看到魈皮肤上的红痕。

 

魈虽然以为肏逼是能让岩王帝君开心的事情,但多数时候居然也有一些羞耻,这大约是他四位兄姐不遗余力教导的结果,因此他壁尻的次数比捆绳居然多些。

 

而最后一次这样做爱,是在魈请戍荻花洲的那一天,那也是他们最后一次做爱,魈白日里的申请被岩王帝君含着怒同意了,晚上回来摩拉克斯就看到魈撅着屁股,已经被肏得烂熟的屄穴翕张着吐出淫水,流了寝屋一地。

 

摩拉克斯心里气恼,高高抬起棕黑的岩臂就掴上了魈柔软的臀肉,魈从来是尖锐锋利的,哪怕是众位仙家,他也顶多是尊重,算不上多亲近。

 

只有面对岩王帝君的时候,他才会露出一二脆弱的姿态,或许是因为当初抱他出泥淖的缘故。

 

此时此刻一巴掌落下去,雪白的臀肉被打得变形,留下鲜红的掌印,魈下意识想痛呼,又不想冒犯了岩王帝君,咬着牙忍着。

 

岩峦之主的手惯常是提枪杀魔神的,鲜少用来给人的臀部来一顿掌掴,下手没轻没重,不多时魈的臀部就红肿起来,摩拉克斯兀自气不过,沉声问道:“你可知错?”

 

他知道一墙之隔,魈听得到这句质问,但他等了许久,久到撑在地上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屄穴的骚水湿乎乎的,但魈没应声。

 

摩拉克斯的寝屋死一样的寂静,魈在那边倔强地不吭声,他虽然早习惯了风刀霜剑,但被人掌击臀部还是首次,与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疼痛并不太一样。

 

何况这里掌掴他的并不是别人,而是他最敬慕的岩王帝君,他曾为他拼死搏杀,只希望他的千秋霸业能长存提瓦特。

 

他几乎是下意识想要回应摩拉克斯,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自然明白,自己身负业障,摩拉克斯希望他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好在关键时刻把他捞回来。

 

然而平心而论,需要岩王帝君费心打点的他,不异于一个累赘,他并不想成为拖累帝君的废物,自己的兄姐为至死都在为璃月战斗,而他也向往如此,他的命并不足以引起任何人的怜惜,但倘若最后能为帝君做些什么,也算不枉此生。

 

帝君一片爱民之心,他无从回应,因此不如缄默,连痛呼也不想发出来。

 

他的帝君心如明镜,怎么猜不出他的想法,但是魈自轻的想法根深蒂固,一时间他却不知无从下手了,生生给自己养出来的夜叉气乐了。

 

摩拉克斯掰开红肿的臀肉,指缝里还鼓起了软肉,魈的臀部大约是经常挨他的肏,所以有些不同于他其它部位嶙峋的丰腴,岩指往红彤彤的屄穴里搅了两下。

 

魈收紧了自己的逼,他有点期待,此次戍守荻花洲,照他的设想,就是与岩王帝君的最后一次肏逼了,他屄穴早给岩王帝君肏开了,来之前就臆想了摩拉克斯的鸡巴插进去的感觉,因此骚水一汩汩地流。

 

却不料岩王帝君搅了两下媚肉,就把手指抽出来,再一次高高举起了岩臂,一个重重的巴掌就落在了魈的屄穴阴唇上。

 

又痛又爽。

 

夜叉的两条腿下意识地合拢,又被站在中间的摩拉克斯无情地掰开,岩掌捏住一条腿的腿弯,将魈的私密部位彻底暴露在帝君的视线底下。

 

挨了一巴掌的屄穴潮吹了,一些淫水溅到了摩拉克斯的白袍上,魈被这次高潮激得含了点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两条腿又被分开到极致,就只能在神明的视线下喷水。

 

“这么骚,以后去荻花洲,你要找谁操你?”摩拉克斯心平气和地问他,魈还沉浸在潮吹的快感里,吐着舌头,涎水也滴在了地面上。

 

好在他也并不是真心要问魈,因此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岩臂再次抬起落下,在魈缩了下屄穴以为要结束后,第二声巴掌紧接着落在了魈的逼上。

 

太痛了。魈想要逃离,但墙壁箍住了腰,魈的臀部圆润得曾经岩王帝君也夸赞过,自然是过不去的,他只能徒劳地用手抵着墙,想逃离这场疼痛的性爱。

 

是的,性爱,来自于岩王帝君的快感,都是做爱。

 

逼水被一声又一声的巴掌带的四处飞溅,沾在了岩王帝君的指缝里,拉出了粘腻透明的银丝,魈的大腿内侧湿津津的,分不出淫水和汗水了。

 

魈屄穴里的媚肉本就泛红,是长年累月被肏出来的,吞吃鸡巴已经很熟练了,但扇逼还是第一次,他被扇得高潮连连,喷的水浸湿了摩拉克斯的神装。

 

而此刻阴唇和臀肉一起被扇得发红,逼肉也有些肿,居然分不清是哪里更淫荡,两只脚不停地踢蹬着地面,又被摩拉克斯按着拉开,露出湿乎乎的屄穴来。

 

那一次的做爱疼爽了魈,让魈往后荻花洲的几百年都回味那次岩峦之主坚硬的掌心,屄穴隐隐作痛的同时也在往外流水。

 

而此时此刻魈站在钟离面前,穿着齐逼小短裙,不知道是谁教给他的花活,不过选项也就那几个,而钟离只需要略微思索,就能排除出旅行者这个选项。

 

魈知道钟离在愤怒什么。

 

他的命早该在百年前荻花洲葬送于业障里,可帝君的友人巴巴托斯大人救了他一命,想来帝君也会知晓此事,而他在不远的过去头一次与帝君碰面,竟还是为了送死。

 

帝君生气才是情理之中,魈有些忐忑,他能感觉到风从他两条腿中间穿过,钟离把手里的袋子放到一旁去,“魈上仙来寻我,是有什么要事?”

 

他神态自若,全然没有对魈的装束提出任何疑问。岩峦之主一向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千年前刚被救下来的小夜叉半夜爬了他的床,他也是这副表情。

 

小夜叉没有多少伦常观念,从前被梦之魔神拘在座下,梦之魔神是不避着他的,和那些来来往往的男人厮混,就在魈的眼前,每次做完爱,梦之魔神都会露出满足的神情。

 

做爱,是多平常的一件事,魈曾经在山野林间奔跑,看过无数野狼猿猴肏逼,不过都是为了繁衍罢了,梦之魔神给他开了一扇窗:做爱也能快乐。

 

魈想让摩拉克斯快乐,摩拉克斯在听到这点以后,说不是这样的,做爱首先要你情我愿,是有情人做快乐事。

 

看夜叉听得懵懂,摩拉克斯就问他,说你和谁都要做这档子事吗?魈想了想,说不是,我只想和您做这件事。

 

摩拉克斯哑然,当时他的神情和现在看着穿着女装的魈的神态是一模一样的,魈心如擂鼓,仿佛再一次回到了千年前不知事的年纪。

 

现在他已经知道做爱是常人眼里应该羞耻的事,因此涨红了脸,闭着眼把裙子撩了起来,露出了一点白色的内裤。

 

钟离的眼眸里龙一样的竖瞳扩大了些。魈穿的内裤并不是璃月古时常用的,大约也是蒙德传来的,只是有一点不同寻常。

 

在内裤的底部拓开了一个小洞,正正好好把魈的屄穴露了出来,馒头逼暴露在风里,钟离甚至能隐约嗅到魈逼里含着的骚水的味道。

 

阴唇包裹着摩拉克斯曾无数次肏进去,让魈尖叫着潮吹的屄穴,内裤上的洞把这些全然亮在了风里,这内裤的功用简直太明显了。

 

只是为了方便做爱。

 

钟离稳住呼吸,他的鸡巴已经硬了,因为穿的是西装裤,所以格外明显,魈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目光凝视着钟离,往前走了两步,随即被钟离喝止了,“魈上仙,请就在那里,这于理不合。”

 

魈呼唤他,“帝君……”

 

他嗓音发着抖,显然已经情动了,之前在望舒客栈见到帝君,他尚能怀抱着赴死的心压抑住这股欲念,然而这次专程来找帝君,他早已被精液喂得淫荡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发起情。

 

淫水不受布料阻挡,在风里滴了下来,糊到了魈的大腿内侧,细长的透明骚液,钟离看得清楚明白。

 

他和魈也曾玩过许多花样,在魈还未请调荻花洲的千年里,小夜叉那时没有礼法的约束,惹了他生气要抱着腿敞开在床上给他肏,立了功也要黏糊糊地厮混作奖赏。

 

只是再怎么说,降魔大圣与岩王帝君都不可能定制一件这样的内裤来当作情趣,他们两人拿惯了枪的手又捻不了针线活。

 

魈在他沉默的注视下忍不住收缩了屄穴,那点骚水就顺势滑落到地上,溅到了魈赤裸的脚踝上,还有那一串红豆脚链。

 

钟离开口,说:“你若执意如此,那我也不好推辞,魈上仙,能请你坐在旁边的石墩子上,把两条腿抱起来吗?”

 

夜叉的欣悦能从那双淌蜜的金眸里看出来,齐逼小短裙在魈勾起自己腿弯的时候就遮不住什么了,只在石墩子和软屁股之间做了一层垫子,免得淫水滴到石墩子上。

 

钟离从袋子里翻了翻,掏出了一个方正的机械,魈瞧着有点眼熟,但他撅起来的屁股和屄穴遮挡了他的一部分视野,使得他一时半会没想起来是什么。

 

“这个装置名叫留影机。”钟离解释道,他笑了笑,说,“夜叉仙人屄穴的滋味一定是极好的,只是仙人变脸太快,为免我又被丢下,只好出此下策。”

 

他的笑如同昙花一现,一眨眼就在那张温润的脸上消失了,他一边安抚魈一边举起了留影机,“仙人放心,不会拍到脸,我倒也不至于用下作的手段威胁仙人,只是仙人走得轻巧,我总得有些怀念之物才是。”

 

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眼睁睁看着钟离把留影机抵上了他的屄穴,留影机的镜头有些冰凉,激得他忍不住缩了缩。

 

夜叉的屄穴是极好看的,像是两片花唇含着一道幽微的洞穴,没有凡人杂草丛生的阴毛,光滑白嫩,但被肏得烂熟,有些泛红,而屄穴里的媚肉却是鲜红的。

 

凭他的耳力,能听到留影机细微的咔嚓声,钟离似乎拍了很多张,但魈有点羞耻,下意识回避钟离拍了几张,钟离把照片放到魈的脸跟前,魈就紧紧地闭上眼。

 

模模糊糊间,他听到钟离笑了两声,睁开眼后看到自己屄穴,臀部,阴蒂,乃至于阴道都明明白白印在了照片上,钟离收了照片,就心情颇好地把沾满了魈的逼水的留影机放到一边去了。

 

魈松了一口气,屄穴里的瘙痒就一股一股地来,他偷偷看着还西装革履的钟离,拿脚去摩挲钟离的小腿肚。

 

他是风所青睐的仙人,平日里不怎么用脚走路,一双足没有什么茧子,抓上去有点软,但钟离知道,魈手上的茧并不比任何人少,那是他千百年来日夜挥舞和璞鸢的结果。

 

钟离握住魈的脚踝,把他的腿架到了自己肩上,伸出修长的手指去揉弄魈的阴茎,阴茎半露在外面,有些微凉,钟离张口,魈以为他要说什么,就凝神去听,孰料钟离先是伸出舌头舔弄了一下魈的阴茎,随即把它汗了进去。

 

口腔里的软肉是温热的,魈两只手挥舞了两下,抓住了钟离的衣襟,整个人上身后仰,咿呀地叫了出来。

 

“噤声。”钟离把阴茎吐出来,黏糊糊的水液黏在了他脸颊上,“璃月港可没有隔音措施。”

 

确乎如此,魈刚才太紧张,忽略了络绎不绝地人流声与叫卖声,他听得到街头情人的喃语,也听得到小孩子的笑声。

 

他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阴茎抖了抖,精液从里面一股股地射了出来,钟离清俊的面容上就多了几道白浊,魈抖着手试图去擦,被钟离抓住了手腕,在腕子上吮了一个红彤彤的印。

 

昔日的岩王帝君一声不吭地直起身,俯低了去吻夜叉的唇,夜叉顺从地仰起头张开口,两弯尖锐的虎牙在钟离的下唇上研磨了两下,随后软舌就被黏糊糊地勾着舔了个遍。

 

钟离腾出手,把手指塞进了温热的甬道里,媚肉早就空虚了很久,瘙痒得让魈忍不住扭着屁股,用大腿内侧摩擦了好几次,因此很湿,但有些紧,进到三根手指的时候已经撑了。

 

魈喘了口气,咽了好几口钟离的唾液,他松开已经被他抓得半湿半皱的衣襟,一只手抚摸上了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就摸索着自己的屄穴,用两根手指撑开屄穴口。

 

他早就忍不住了,眼神一直往钟离下身瞟,钟离的鸡巴是很大的,在裤裆那里鼓囊囊的一团,魈看直了眼,连小腹里的子宫也发了情。

 

更深露重的望舒客栈,他歇脚在巨树的顶端,总能看到客房里有夫妻情侣做爱,淫词浪语让他一边捂着耳朵一边忍不住听,然后在脑海里臆想岩王帝君的鸡巴肏进自己的骚逼里。

 

他也想如此的,想与岩王帝君做一对夫妻,而不是害怕成为拖累而孤身离去。

 

思念让情欲更加升腾,但魈看着庸庸碌碌的人类面孔,只觉得乏味,他被肏熟了,阴茎射精的快感远远不能满足他,他就只能用手指捅自己的屄穴。

 

他想念摩拉克斯,当大鸡巴插进他的屄穴里时,他才能感到自己确实拥有了岩王帝君,岩王帝君给他口交的时候总是很专注,垂着眼,汗流过他的鬓边。

 

于是他幻想摩拉克斯就在他的身边,在后面环保着他,大鸡巴抵住他的屁股,岩指塞进了他的逼穴里。

 

自己把自己的淫荡身子玩到高潮后,食髓知味的身体就更渴望摩拉克斯,而如今不是臆想,而是确实的钟离就在他面前,大鸡巴正在裤子里勃起。

 

他奋力抬起自己的臀部,将屄穴往钟离的面前送,因为紧张和兴奋,屄穴翕张着吐出淫水来,夜叉说:“请、请您直接插进来。”

 

钟离没有说话,只是开始解裤子,那根粗黑坚硬的鸡巴出现在魈的面前时,魈几乎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他咬着牙把手垫在自己的腰下,试图摆出一个方便钟离肏进去的姿势。

 

“请使用您的精液肉便器……钟离大人。”

 

魈口干舌燥,脚趾蜷缩,而钟离扭过头咬了一口他的脚踝以后,就扶着自己沉甸甸的大鸡巴捅进了他湿软的屄穴里去。

 

媚肉给他干得外翻,魈整个人坐不住石墩子,抓着钟离托着他大腿的手就开始细微地浪叫,口里喊着老公的鸡巴好棒,人往后蹭。

 

龟头破开层层媚肉,淫水边插边淌,魈翻着白眼,感觉自己又去了一次,从见到钟离的那一刻起,他就觉得自己在发情,而这时不过是发情更激烈了而已。

 

钟离见他实在坐不住了,就托着满是淫水的屁股站了起来,把魈的背抵上了墙,魈顺势环抱住他的肩膀,两条腿绞住钟离的腰,湿乎乎的手抓乱了钟离的衣裳。

 

他压低声音,去魈的耳边压着嗓子说话,说上仙您叫的太大声了,外面喊中原杂碎的都不如您会叫,璃月港方圆百里的鸟听了都要开始下蛋了。

 

噢,魈上仙也有子宫吧?不如给我下个蛋?

 

魈恍惚地抬着头,掠过屋檐,能看到月明星稀的夜空,涎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他被说得小腹一阵热流,淫水一泡一泡地流,忍不住想倘若自己揣了蛋,妊娠期间就有了奶水,届时做爱的时候能给钟离先生喝些奶。

 

他屄穴含着鸡巴,脑子里却在想怀孩子的时候应当是不能肏自己的屄穴的,那就让钟离先生射自己嘴里,他喜欢帝君精液的味道,一定会全部喝下去。

 

希望自己的乳头能争点气,到时候多产一些奶,把帝君和孩子都喂得饱饱的。他意乱情迷地抱紧了钟离:“要给帝君生孩子、想给帝君喂奶。”

 

龟头顶上了魈屄穴里藏着的子宫,子宫口往日里他们做爱肏开了许多次,这次虽然生疏了些,但钟离依旧驾轻就熟地撞开了那里。

 

子宫口被撞开的刹那,魈禁不住尖叫起来,两条腿夹不住钟离的腰,屄穴也夹不住淫水,全靠钟离的鸡巴堵着,龟头肏进了窄小的子宫,里头堵着淫水出不来,让魈平平的小腹平白凸了起来。

 

这下钟离粗黑的鸡巴总算是全肏进了魈的屄穴里,钟离低声笑着说:“魈上仙好大声的浪叫,倘若不是玉璋,全璃月港都得来围观上仙的淫态。”

 

魈哪里听得见他说的话?潮吹早就耗干了他的经历,他尚且有些耻意,也怕看到钟离的脸再去一次,就别了头。

 

钟离与他回忆,说上仙第一次和我上床的时候可不是这种模样,那时的上仙比现在还要瘦小,却在半夜摸进了岩王帝君的寝屋。

 

岩王帝君想瞧这个从敌对势力手底下救回来的夜叉想干什么,就没吭声,任由着魈在他身上摸,最后魈摸到了那个大鸡巴,还来不及迟疑自己能不能吃下这个巨物,就忍不住先用嘴巴含住了龟头。

 

岩王帝君射了他一嘴,小小的魈含不下,往外溢,唇齿里、脸颊上全是精,察觉自己一口气喝不下去以后,魈就开始舔,先是把射过一次的鸡巴完完整整舔了,最后用手揩脸上的精液,小口小口地吃。

 

射了一次以后岩峦之主也睡不下去了,就掀被子和正在吃精的魈大眼瞪小眼,岩王帝君看他脸上手里还有没舔干净的精液,觉着不太行,拿了帕子给他擦了,问他想做什么。

 

魈坐在床上,把自己腿掰开,阴唇一拨就开,然后就是细缝似的屄穴,那时的魈是全然不懂羞耻的,他喜欢岩王帝君,就要和他做爱。

 

怎得到了现在,反倒捂着耳朵不肯听了?钟离调笑他,魈当然记得这段往事,被当事人说出来,虽然羞耻,但魈自认为不后悔。

 

他扭了扭屁股,报复似地把淫水往钟离的身上蹭,喘着气说不出话,就收紧了屄穴,想从鸡巴里榨出精来。

 

钟离摸了摸他凸起来的小腹,鼓起了一团,里面既有淫水也有鸡巴,倒也不为难魈,勾着魈的唇舌交换了一个吻以后就顺着往下去咬魈的乳头。

 

魈窄小的子宫确乎是容纳不下这么大的龟头的,龟头就卡在子宫口处,随着每一次抽插都重复着淫水往外流,龟头抽到屄穴口,又撞到子宫最深处。

 

今晚他已经高潮了数次了,几乎有些神志不清,当钟离的鸡巴在魈的子宫里射精的时候,魈已经仿佛被淫水泡透了。

 

钟离射精是有很多的,微凉的精液混着淫水堵在了魈的子宫里,魈仰着头,张开嘴大口呼吸,叫不出声,整个人痉挛着缩进了钟离的怀里去。

 

太爽了,魈的腿软软地垂在钟离的两侧,钟离却没有把鸡巴拔出来的意思,他诱哄着:“魈,你不是要当精液肉便器吗,我看上仙的天资不能止步于此。”

 

夜叉还在迷蒙,与精液全然不同的滚烫水液就哗啦浇在了他的子宫里,魈的手指深深地抓住了钟离的上衣,发出无声的尖叫呻吟。

 

钟离一边尿,一边把鸡巴往外抽,鸡巴抽出来的时候,魈的屄穴也泄出了三者的混合液体,钟离的鸡巴还在射尿,尿液就往魈的屄穴上浇灌。

 

魈收紧腿,屄穴又一次抽搐起来,大量的淫水喷了出来,带着尿液全淋在了地面上。

 

他彻底失去了意识,钟离接住倒下来的魈,把他抱在怀里,将放在一边的袋子重新提在手上,他虽说是尘世闲游,但某些方面并不吝于使用神力。

 

上次使用神力是去层岩巨渊把寻死的夜叉捞回来,这次则是为发情的夜叉清理事后现场,思及至此,他无奈地笑了笑,一个响指过后这个角落空荡荡的,看不出发生了什么。

 

魈的屄穴里淌着液体,钟离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地方,毫无留恋地转身踏入虚空,夜叉连带他的身影都消失在层层夜幕里。

 

至于当第二天早上,胡桃看到魈从往生堂的宿舍里走出,就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