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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6-25
Words:
3,645
Chapters:
1/1
Kudos: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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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483

Serve the servant

Summary:

@Colett1300 的作品,这是一篇约稿
希尔科死了。这段时间里,塞薇卡成为祖安的实际领导人,而金克斯仍然不见踪影。

Work Text:

从办公室的窗户可以看到在建的希尔科雕像,赛薇卡对着玻璃窗开了两枪,和搬运石块的工人擦肩而过,窗边的乌鸦吓了一跳。
老实说,她早就知道这种事会发生。希尔科已经半个月没有出现,金克丝也难得安静,有不少人问过他们的踪迹,其中的绝大部分只敢用眼神询问。她从来不会正面作答,只是淡淡地抬头,目光扫过对方的头顶,一个星期后,开始有人给她送烟,她也从不拒绝,全部堆在桌子上;两个星期后,传言开始传进她的耳朵:赛薇卡在杀了炼金男爵后终于对希尔科感到厌倦,实行了不知道预谋多久的刺杀计划,把希尔科和他的那只疯猫永远地杀死了。
赛薇卡坐在希尔科曾经的位置上,立刻感到一种荒唐的痛苦。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房梁,可上面并没有金克丝的身影。不。她就在这个房间里。赛薇卡转过椅子,面向刚刚被自己打出一个窟窿的玻璃窗,摸出一支烟,机械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至少你应该学会及时给新任的领导人点烟,现在,你的保护伞是具尸体,而我?我一直不太喜欢你。”
外面开始刮风,本就破碎的玻璃无法承受风的攻击,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而金克丝沉默着,不知道躲在角落计划什么,该死,赛薇卡站起来,沉默的疯子比吵闹的疯子难搞得多。
赛薇卡开始在房间里走动,shitkid,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巴掌大的房间她还能把自己塞进哪?该死的海克斯科技虚拟空间?她打开门口旁边关上的空书柜,却听到一声闷响从窗口处传来,于是赛薇卡快步朝书桌走去。
过去的两个星期里,她只希望金克丝回来的时候不会蠢到拖着希尔科的尸体走进办公室,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她惹的事已经够多了,祖安迟早会看到希尔科的尸体,但不能是现在。她不会像希尔科那样满世界寻找金克丝,她和希尔科的共同点不包括对金克丝的病态宠爱,如果不是指望着金克丝抢在皮城之前鼓捣出更多海克斯武器,她也不想多见对方一面。她和金克丝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赛薇卡十分清楚:这类人,只有在她想出现的时候才会出现。
“操”,她没忍住骂出声,“你他妈真的是个该死的疯子。”
金克丝只是安静地做着她的事。她不停地砸墙,用指甲不停地刨着墙面,在她的周围已经有了不少的墙灰,赛薇卡看着金克丝捧起一把混合着玻璃渣和木屑的墙灰,毫不迟疑地吃下去,她反复进行着这个动作,似乎从未注意到赛薇卡的出现。
赛薇卡抓住了她的头发,用力朝后扯,试图让金克丝停下,金克丝没有抵抗,向后倒去,赛薇卡终于看到那张布满泪痕的脸。“我杀了他。”金克丝的手还在重复刚刚的机械动作,赛薇卡松开了手,金克丝的头砸到了地上的玻璃碎片,似乎出了一点血。赛薇卡点上了刚才的那支烟,蹲下身抽了一口后吐在了金克丝脸上,“我知道。”她眯起眼睛,打量着金克丝头部的伤势,“你姐姐呢?杀了希尔科,却依然没能挽回蔚?她害怕当你的家人?”金克丝张开嘴想要尖叫,想要让赛薇卡滚出去,但赛薇卡在那一瞬间把烟塞进了金克丝的嘴里,金克丝毫无防备地猛抽一口,然后开始剧烈地咳嗽。
“就因为你已经彻底疯了,所以做什么都能被原谅?”赛薇卡又用食指和中指夹出一支烟,这两支烟似乎成了她手指的延续,一下一下地指着金克丝的眉心,“皮城进行了几次施压,看来他们还在扯皮是否开战,或者说,皮城忌惮你做出来的海克斯武器。微光加上海克斯武器,让他们拿不准我们的实力。欢迎回到现实世界,shitkid,这才是我留着你那颗疯脑袋的原因。”
“还有,”赛薇卡点上了第二支烟,两支并在一起吸了一口,“别把希尔科的尸体带过来,我会处理这些。关于这个问题,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我不知道。“它们在尖叫麦罗和克莱格也在那张餐桌上,”我不懂。“我的脑子,蔚她和我说不要跟上来她再也不会回来麦罗他在嘲笑我他咧着嘴对我说没关系当蔚看到她蓝头发的女朋友就会想起你这个可怜的小鬼所以我把她带过来了是麦罗叫我做的”我不理解!“我或许知道我把他们都绑在了一张桌子上陪我吃晚餐我还做了个蛋糕我还做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想要做点什么我想要做出选择我会做出最坏的那个我想做件好事也是用最差的方式就算我说了对的话我也会做错的事我的大脑里面住了整个祖安的人他们经常在吵架我听到你和希尔科在争吵你骗我liar刺痛别人总是很容易吧赛薇卡?”
眼看金克丝准备失控,赛薇卡再次把烟塞进金克丝的嘴里,“学会抽烟,kid,至少学会呼吸。”
金克丝这次没被呛到,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赛薇卡移开了视线,只是抬头看着窗外。金克丝把整个房间变成了她的情绪炸弹。这时她猛地低头,似乎意识到什么,把烟从金克丝的嘴里拔出来,“你刚刚吃下去的东西,是什么?”
金克丝翻了个身,有些费劲地爬起来,爬到赛薇卡的身上,把头架在她的颈肩,希尔科,“他藏在那些石灰下面,他一直在和我说话,他不会抛下我。”
“你他妈放屁”,赛薇卡看着火从烟屁股烧起,所过之路变成随意掉落的烟灰,“人还没火化怎么会变成灰。”
金克丝把重心移到了赛薇卡身上,她死死地抱着赛薇卡。眼泪像再也止不住的尿液一样流下来,源源不断地滑过少女的脸庞,似乎耍得挺开心,你为什么不哭呢,“赛薇卡,你为什么从来不哭呢?”金克丝的左手用力地捏着赛薇卡的乳房,右手试探着向她的下体摸索,“可是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站在我这边一次?”
赛薇卡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她用机械手钳住了金克丝的脸,但还是选择了松开,她没法像之前一样甩开金克丝的脸,大声警告她我不是你妈,她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起码你完成了他的期望,从这往后三百米,有一座有着明显翻工痕迹的范德尔雕像,上一次你朝着他的太阳穴开枪,前段时间翻修完了,范德尔该死的就算看到你疯了,也会说你永远是我的骄傲。”
金克丝直直地看进她的眼底,赛薇卡松绷着一张脸开始解衣服,她和希尔科的共同点包括没办法拒绝金克丝,区别在于希尔科没办法拒绝金克丝那双脆弱敏感又疯狂的眼睛,她没办法拒绝金克丝刚刚发育完的侧乳。“他说我是完美的。”这句话小声得几乎叫人听不见。“谁?希尔科吗,他当然会这么说。”赛薇卡轻轻地把手放在金克丝的后脑勺,那里湿漉漉的,带着一丝血腥味。
shitkid,这是她突然被金克丝抓住头发猛砸四下陷入昏迷前的唯一想法,接下来,她合上眼睛,不知道这个疯子还能干出什么。
金克丝开始讲话。她的脸怼在赛薇卡紧闭的双眼前,说,“我向你们介绍祖安新上任的老大……”她说完话,才注意到遗落在窗台上的乌鸦羽毛,赛薇卡开枪吓跑了它,金克丝压抑着声音说,“我们会没事的。”希尔科苍白的嘴唇,有什么字词打算从生死的唇缝中挤出,她害怕又期待着那句审判,鲜红的血迹追赶着她,连同世间所有一切的人声、所有一切的嘲笑、所有一切的审判,金克丝恐惧地发现它们已经停在她的脊椎里了。它们身上发出皮城的淡淡阳光、被雨淋湿的酒醉乌鸦尸体,还有祖安矿坑地上风干微光的味道。她注视着赛薇卡,她也已经死了。从她唇间发出的呢喃呛人、刺痛,就像……是我用手把她点燃的卷烟掐灭。“我真的这么做了吗?”金克丝不由自主地不断摩擦拇指和食指,似乎那里真的存在一个伤口。
她的手总是知道要做什么。它们可以制造出最精妙的武器,也可以找到逃离情绪深渊的绳索,它们抓住了那些追逐她的鲜红血迹,抓住了乌鸦留在身后的羽毛,你要把血迹刻上去,这样它们就抓不到你了。金克丝尖叫着,扯下羽毛的左上部分,用血迹忠实地在羽毛上还原血迹本来代表的字句,夏初,赛薇卡点燃一支烟,金克丝用手指熄灭了它,烟头试着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可我没有感觉,金克丝低头看到赛薇卡口袋里的烟盒,它也什么都没留下,我的体温变得很低很低,赛薇卡的肌肤却变得滚烫……金克丝打算拿起书桌上已经冷掉的咖啡往赛薇卡脸上泼去,但赛薇卡似乎快她一步,她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被这个疯子绑在椅子上,机械手臂也被卸下来了,“不错,”赛薇卡吹了一声口哨,“你的手段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一只过分苍白的手摸进了赛薇卡的口袋,又学着她的点上了三支烟,她本想说一声学得不错,但滤嘴堵住了她到嘴的话。“我还没有厉害到能把你的心挖出来看,”金克丝扭头笑了,又将烟从赛薇卡嘴里拿出,放进嘴里吸了一口,朝赛薇卡的方向吐去。
“那你最好保持警惕。”赛薇卡想张嘴啐一口,这时她终于察觉自己的脸正在被熟悉的不适感挟持,她一动嘴,脸上的人皮面具似乎就有了裂痕,她从单向玻璃的反光中看到自己的身上被人用鲜血写满了字,“你最好和我解释这些血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赛薇卡用警告的目光看向正在她面前蹲下的金克丝。
她用手指撑开了赛薇卡的阴道,将三根烟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表情认真得就像在摆弄工作室的那些精细玩意,赛薇卡感受到了这一切,似乎还能感受到从另一端传来的温度,她没有再说话。
金克丝想起烟头的温度,后来赛薇卡递给她一颗葡萄,她反复地用手指去碾压,烫伤的手指对葡萄的纹理尤其敏感。她颤抖着感受这份新奇的体验,肌肤似乎变得不同,似乎变成了无可比拟的新奇,她想起谁对她说过远处有着没被污染的大海,人们可以不顾一切地跳进水中,沉溺在无尽的欢愉中……赛薇卡发出了一声闷哼,香烟已经烧了大半,烟灰落在金克丝的鞋面,那个人对她说,
大海是无可比拟的,快乐极了。
金克丝将香烟取出,滤嘴已经变得湿润、粘腻,金克丝把赛薇卡解开,将香烟熄灭在自己的掌心,随后爬到赛薇卡的身上,嘴唇贴着她的胸脯,而吻却总是稍纵即逝,带着无可挽回的欲望,有时候几近毁灭。金克丝已经被它击垮。赛薇卡把金克丝抱到书桌上,她看着金克丝刚刚发育完毕的躯体、清晰流畅的肌肉线条,决定将沉默保持下去。她张嘴却没再说话,房间里是金克丝的回音,那句质问似乎被金克丝的声音召唤回来,刺痛别人总是很容易是吧?赛薇卡?对于她来说,这只是在祖安生存的首要技巧,但对于金克丝来说,却显得太过了。她是匆匆结束童年的孩子,一个强硬继续童真的疯子,赛薇卡的舌头朝着更深处探索,但也只是局限于此,她听到金克丝的叫喊开始变调,那股力量想让她继续,又想赶她停下,最后,她听到金克丝的泪水再次落下。她把金克丝抱到沙发上,“死亡是不是我逃避那些声音的唯一方式?”金克丝抬起头问她。赛薇卡眨了两下眼睛,不知道如何作答,金克丝也不再追问。
过了两分钟,赛薇卡吻上金克丝的后脑勺,睡吧,她说,去找到死亡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