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我回过神后对小臣在我脖子上留下的指印非常不满,只好板着张脸警告他说:你下次别掐我脖子。彼时他正在帮忙清理那张被我搞得一片狼藉的沙发,闻言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看我一眼,似乎懒得跟我兜圈子:你喜欢我掐你。平淡的语气里愣是被我听出些得意洋洋的意味,而我对此几乎咬牙切齿。
但我没有吭声,因为小臣的确没说错,我只是想不通他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更不开心了,于是伸手拽紧了他事后给我搭上的毯子,决定换一种沟通方式:那你下次温柔点嘛,我快累死了。我试图引他朝我的方向看来,可小臣却表现得完全不吃这套,他哼了一声,很有经验的迅速别过脸去:别跟我撒娇,怪谁?
我张了张嘴巴,酝酿了半天,最后一个字都没蹦出来。好吧,我挫败地想到,确实怪我。
事情的起因是小臣忙完国家队的比赛,在回国前一天的视频电话里给我看了眼那张凌晨两点的机票。我觉得他们球队的工作人员脑子有病,为什么非要球员赶凌晨的飞机,但还没等我破口大骂,小臣就在电话那头留下一句匆忙的抱歉,在挂断电话前的瞬间,我只来得及瞥见古森元也那双圆溜溜的眉毛。视频中断,我耸了耸肩膀,圈着膝盖对着那个彻底黑掉的聊天界面发呆。
事实上这种情况在这个月里已经出现过不下三次,虽然我并不介意,我知道小臣一直很忙,这段时间他们国家队赛程很紧张,抽到的对手又是阿根廷和巴西那样的劲敌。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平时的闲暇时期,我想我也并不介意他和元也凑到一起。我很喜欢他的表哥,连上次喝醉了酒都在帮着元也教育小臣,让他平时对哥哥好点,什么的。小臣被我弄得哭笑不得,又不敢不顺着醉酒的我说话,只好答应了下来。后来我把这件事讲给元也听,他特别开心,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跟上周我在街头边偶遇的小柴犬没什么两样。于是作为回报,他又开始背着小臣跟我多说了一些他小时候的糗事,比如很爱在小朋友中间炫耀他那双手腕什么的。我们一起大笑起来,一致认为十五岁的佐久早相当臭屁。但话说回来,如果当时出现在电话那头的人是金发的宫侑的话,那我会有点不开心。我还清晰地记得上次小臣带我一起去参加BJ的庆功宴时,就是这个讨厌鬼一直在灌我酒。呃,虽然第二天宫侑就被小臣押着过来乖乖跟我道了歉,但我很记仇,所以还是有点生气,除非等到下次我亲自把这仇给报回来。嗯,意思是录下他发酒疯的视频发给他弟弟什么的。好吧,是有点弱智,但我目前只想到了这一个办法。
不过我也的确有好一阵子没见到宫侑了,包括元也,其实我还很想念木兔的大嗓门。但说到底,我最想念的还是快一月未见的小臣。之前我在电视直播里看见他在对阵巴西的那场比赛中不小心蹭破了手臂,场上的小臣并没有露出什么多余的表情,在场边简单地进行应急处理后就又匆匆上场了。比赛结束后,他倒是跟我老老实实汇报了一段时间的伤情,可后来训练越来越多,小臣甚至抽不出时间来每天跟我打电话。我很担心他,不知道他现在恢复得怎样、又有没有在训练中落下新伤。但隔着时差和距离,我也不能为他做些什么,只好寄希望于他的队友们,能在突发情况时替我照顾一下小臣。我甚至还悄悄联系了宫侑,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我能感觉到:这位二传手远比他外表所展现的更加敏锐和细心。
我实在惦记小臣惦记得厉害,所以直到他在凌晨四点拖着箱子推开家门时,我还坐在沙发上等他,但已经困得有些神志不清。他打开灯的瞬间被我吓了一大跳,估计是因为我丧尸一般的姿态和表情。而我撑起身子,等着他过来抱我,可小臣却站在原地,皱着眉头打量了我半天:你又在家喝酒?他好像还记得我上次喝多了发疯的场景。好吧。我抬起眼皮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我在等你,我直接向他挑明了,然后朝他张开双臂。但小臣却木头般依旧没什么动作,我意识到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正在人天交战,好像很纠结要不要上来抱我。但半晌,小臣只是抬手拉下了自己的口罩、然后脱掉了大衣。身上很脏,他错开了我充满期待的目光,言简意赅道。
好吧,其实我有点委屈,但还是尽量体贴地收回了双手。没关系,那你先去洗澡。小臣又看了我几眼,然后朝我点了点头。但等他转身走进浴室之后,我就实在抵抗不住汹汹来袭的睡意,枕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睡着了。于是我记忆中有关昨晚最后的片段定格在小臣轻轻抚开我额前碎发的指间。他将我从沙发上拦腰抱起,平稳地走回了卧室。而我往他脖颈间蹭了一下,嗅到从他身上散出的令人安心的熟悉气味。那看来他的手臂应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迷迷糊糊地想到。
第二天我们一起睡到了快中午十二点。我实在是饿得不行,便撒泼打滚地让小臣赶紧起床陪我出门吃饭。我们钻进浴室,顶着同样的黑眼圈面无表情地对着镜子迅速完成了洗漱工作,然后踩着拖鞋神志不清地锁上家门。电梯的镜子里倒映出两张无精打采的脸,小臣站在我身边,斜睨了一眼我裹在毛衣外套里的睡衣,一脸鄙夷地问我穿内衣没。而我则叉着腰理直气壮地告诉他这是女性No bra自由,顺便扫了眼他两分钟内给自己倒腾出的木乃伊造型,意思是我们彼此彼此。
的确,他今天没来得及打理头发,只好在出门前随手捞了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棒球帽。帽檐遮住了小臣额前的卷发和那双标志性的眉上痣,一改平日的作风,整个人透露出一种懒洋洋的颓丧气质,很像我在网上看见的那些抱着吉他脑子有病的摇滚少年。我实在觉得他长得好看,又抬眼瞟了下镜子里死人般的自己,一时之间不知是该庆幸他眼瞎且没品,还是该生气小臣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完成了我的毕生梦想:即使晚上熬夜白天出门不收拾也能吸引路上每个人的目光。但我又想起平日里佐久早选手在镜头中出现时的精致模样,突然意识到全世界似乎只有我见过这般邋里邋遢的佐久早。于是在这瞬间,我的心中萌生出一种想要亲吻他的冲动,但奈何小臣严严实实地戴着口罩,我又实在懒得伸手。
下一秒,电梯门开了。而我还沉浸在对小臣美貌的觊觎中,不带脑子地出门就想右转,然后在即将撞上路人的瞬间被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了回来。你打算往哪儿走?他被我笨得快要气笑,大门不就在前面吗?我没回答,还在震撼于方才他一秒做出反应的敏捷,于是小臣落在我腰间的右手一下子圈紧了,我被吓了一跳,眨眨眼睛,感觉自己终于回过神来。但小臣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件事:没睡醒是吧?说了多少遍了叫你别熬那么晚...
但我是为了等你诶!我立刻出声打断他,感觉自己很委屈。谁让你们非要买凌晨的飞机?你们打比赛那么辛苦,工作人员也不知道体谅一下的吗,谁白天打比赛凌晨还要赶飞机啊,就不能等你们睡醒了吃个饭再一起回来吗?
我是一个人提前回来的,小臣却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地陈述道,球队确实给他们买的是今天下午的飞机。
...什么意思?你为我改了航班?我傻了,但又有点感动。可是下一秒,我又想起来昨晚他到家时看见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怀疑我又在酗酒。哦对,差点忘记算这笔账,于是我推开小臣的手,强迫他转过头来正视我的眼睛:但你昨天居然觉得我是喝多了,你没病吧?明明是因为我也很想你所以才专门在客厅里等你回家的,是我先想你的。我叉着腰,理不直气也壮地强调道。
我猜小臣一定在口罩下面轻轻笑了,因为他的眉眼舒展开来,面庞里散发出一种自在的欢愉。而我感觉自己的心正因为他此时此刻的反应砰砰直跳,其实我很高兴他能在我面前露出这样放松的一面。因为你当时很可爱,小臣带着笑意回答我说,抱着腿在沙发上快困晕的样子,还非要我抱你。跟你喝多了一个样,很可爱,还什么话都往外说。
呃,我有点尴尬。我自然明白他口中的那次,于是在心中又问候了一百遍宫侑全家。我别过头去默默加快了脚步,没吭声纯属因为我要脸,但小臣好像误会了我的反应,他从后面跟了上来,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就是我带你去球队庆功宴,你非要给我写84消毒液和洁厕灵发生化学反应的那次。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立刻抬高了音量,恨不得把他的头给拧下来。我给你写方程式也是因为我担心你!我怕你被氯气毒死!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但你写错了,你没给方程式配平。小臣好像觉得让我尴尬很有趣,于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那天还死活不让我走,但我只是想去吧台结个账,你非要拉着我,觉得我不要你了。讲到这里,小臣停顿了一下,然后朝我转过头来,莫名其妙地叹了口气。
好吧,所以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你都干了什么?
我被他方才的几记直球和审判打得有些云里雾里,眼下满心都是如何把握时机在他面前成功扳回一局。于是——好吧,我发誓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试图去挑衅佐久早圣臣,而这就是整个故事的起因——我直直看向他的眼睛,装作很无辜地回答了一句:我每天都在想着你自慰。
小臣闻言一下子停住了脚步,他的眉头又皱起来了,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些许意义不明的光。我坦坦荡荡地瞪了回去,感觉自己收获了短时间内的胜利,于是心里变得有些飘飘然起来,一点也不知道见好就收几个字怎么写般继续说了下去:但很讨厌,我每次靠自己都爽不到,可能是因为我的手指没你长,技术也不如你好。我边说边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臣,你等会儿回去要不要帮我解决一下?
小臣没回答,但我发现他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我很得意,相当得意,连着后来吃饭都多添了两碗,被他坐在桌子对面翻着白眼直嫌弃,说感觉自己养了头猪。饭后,我跑去超市搬了两桶冰淇淋和一堆糖果,然后在路过放着避孕套的柜台时随口问他要不要买几盒。可小臣看了我一眼,回答我说不用。于是我毫不犹豫地相信了他,然后立刻奔向超市的饮料区——我分明也该在那瞬间意识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的,但当时我只是单纯地认为家里还有。好吧。后来结完账,小臣拎着袋子问我还想不想在附近的商圈逛一逛,被我翻着白眼质问了一句是不是觉得自己穿人字拖的样子很帅,非要让全世界都看到。我实在不想再穿着睡衣在外面丢人现眼,于是离开超市后,我迅速跑回家洗了个澡。方才我们回家的半途中,天空就莫名其妙开始落下淅淅沥沥的小雨了。我估摸着下午多半要下大,便心想着洗完澡后可以跟小臣窝在沙发上来一场宫崎骏的电影马拉松。我一直没看过《悬崖上的金鱼姬》,最近又偶然在网络上刷到了一些图片和视频,觉得两个小朋友拥抱的画面非常可爱。虽然我已经想到小臣肯定会撅着嘴巴嫌我幼稚了,他一向喜欢那些偏悬疑类的电影,一言以蔽之就是必须得动脑子的。呃,虽然客观来说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兴趣,但我为什么要跟我男朋友花一下午时间去找电影里的真凶啊,更别说小臣对此还格外较真。
我已经提前想好了等会儿反驳小臣时要用的的说辞,但等到我走出浴室,却正瞧见小臣拿了根震动棒从房间里走出来。他趁我洗澡时给自己换了身干净的白衬衫和西装裤,跟上午那个顶着个鸡窝头穿着双人字拖在马路上跟我拌嘴的佐久早圣臣判若两人。我操,我傻了,但我仍然觉得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辣,非常辣,于是我咽了下口水:这是在干嘛?所以等会儿我们是要做爱吗?
小臣看了我一眼,回答的语气很是冷淡:谁说是给你用了?我拿出来定期清洁一下而已。说完他作势就要抬腿往洗漱间的方向走,被我一把拦了下来。我好生气,就好像我在他眼里真就只是个合租室友一般。于是我伸手推了他一把:去死,爱做不做吧你。而小臣闻言闷闷地笑了一下,抬手抓住了我的手腕,然后以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协调性将我单手抱了起来,带到了沙发旁。我的心脏因为我们之间一下拉近的距离狂跳起来,扑腾扑腾,像鸟群不断翻腾的翅膀。我想让自己稍微冷静点,能别在他环住我腰间的左手下抖得像在筛糠,这样非常丢人也很没见过世面,但我注意到小臣今天没有带手套,甚至连避孕套也没从床头柜里拿出来,我不太明白他到底想要干嘛,因为他平日是绝不会忘记这个的,但小臣现在这副打扮又分明是要进行一些行为艺术的意思。
小臣显然是注意到了我不解的目光,便冲我笑了笑。我猜他多半是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很弱智——或者按他那套比较委婉的说法,很,呃,可爱——我看见小臣又把那根震动棒掏出来放在了一旁,然后俯身朝我耳边凑近了,语气轻柔地叫了我声宝宝。而我的眼皮在他的声音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很不争气地感觉自己浴袍下的屁股已经开始湿了。妈的,他绝对是故意的,我在心中愤愤地想,他分明知道我在床上特别吃这一套。于是我充满警戒性地往后挪开了一点,可小臣又对我咧嘴笑了一下,看起来该死的辣得不行。他直起身来,先往沙发上铺了条干净的毯子,然后坐了下来,拍拍自己双腿间的空隙,示意我坐到他的两腿之间。我愣了一下,好像有点反应过来他到底想干嘛了,所以你今天并不打算操我是吗?而小臣坐在原地,对我点了点头,嘴角的笑容变得很残忍:但我会让你一直高潮。他边说边不耐烦地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腿间,带着些许催促的意味。而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因为他方才那句话红了个彻底,可是曾经几次的床事告诉我:在床上试图激怒小臣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于是我立刻乖乖照做,却还是感觉太阳穴正在充满预见性的跳个不停,直觉告诉我我今天会被他弄得很惨。果不其然,我刚在小臣面前坐下来,他就故意凑到我耳边又叫了我声宝贝,嘴唇沿着我的下颌线开始往下移动,而手指则直接探进了我的浴袍间。
“你怎么…”
我已经猜到他会说些什么了,于是嘴角僵硬地抽搐了一下,满心都沉浸在把自己杀了然后就地活埋这个想法里不能自拔。...所以你真的有每天自己在弄吗?小臣在我身后,好像发问得格外诚心。怎么现在就湿成这样了?宝贝。
天呐,我抑制不住地低低呻吟了一句,感觉这下自己真的连屁股缝都要湿透了。我脑子在他的哄骗下开始有点发蒙,连带着心中也分裂成了两个自己:一个很想让小臣赶紧闭嘴别这么叫我了我有自己的名字;另一个却在期盼着他能别停下来,多这样叫叫我,夸夸我,抱抱我,用言语和行动证明我是如此值得,就这样多爱我一会儿吧——
宝贝。小臣好像听到了我内心的渴求,于是平静地又补上一句。他偏头吻了吻我不断颤抖的眼皮,左手却毫不顾忌地直接滑向我的胸前。他掌心滚烫,吸盘一般轻柔却用力地包裹住我、承载住我。我听见自己心头打鼓,可从喉间漫溢出的语调却格外轻柔。我不断呻吟出他的名字,而小臣顿了一下,又开口道:其实你完全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可以试着给你提供一点帮助。
...什么?那不行。我觉得他脑子有病,于是神志短暂归位了几秒,马上跟他指出了颇为现实的一点:你怎么接我电话?你不是跟你队友住一起吗。万一我弄一半打电话找你结果你有事出去了,然后宫侑帮你接了电话呢?我操,我可丢不起这人。
小臣听完突然停下了他手上的动作,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背后一下子皱紧了眉毛:...什么意思?但他为什么要拿我的手机?
谁知道呢?我听见自己哼了一声,我总感觉你俩关系挺好的。
小臣绝对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翻了个白眼:说真的,我们能别在床上聊宫吗?我感觉气氛都被你毁了个干净。他幽幽地抱怨了一句。而且我的确不喜欢他,他话很多,又很笨。
你每次都这样,对谁都说讨厌。但我知道你明明喜欢自己在黑狼的每一个队友。我推了一下小臣的手,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虚伪的表象。而且我话也很多,我也不太聪明,你喜不喜欢我?
不喜欢。他条件反射回答了一句。
我露出一个“看吧”的表情,又开始得意忘形起来。但接下来就有点惨了,因为小臣突然一把扯开了我的浴袍。我赤裸的身体就此暴露在空气中,还没来得及因为突如其来的寒冷而颤抖,小臣的手指就停止了在外围的打转,轻轻抵住了我的阴蒂。我脑子哄地一声,不由自主抬起屁股往后蹭了一下,感觉下体开始因为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软腻。而他立刻用另一只空余的手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于是我懂了他的意思:小臣不希望我今天碰自己。因此,我只好努力忍住自己的冲动,毫无怨言的选择为他当一个乖小孩。我向后仰起脖颈,他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顺从,便垂下头来奖励般吻了吻我的锁骨。小臣右手的指腹在我阴蒂周围不断打着圈,时不时再并起两指一起揉搓,于是我感觉自己慢慢兴奋起来,连带着阴蒂也从阴唇间向外站立并肿胀。客厅里开始荡漾出粘腻的水声,我感觉自己的下体湿得一塌糊涂,从穴口不断渗出的体液还一点点滴在了小臣的西装裤上,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不断大口喘气,配合着他的动作不受控制地摆动起腰身,努力取悦着他和自己。然而,就在我即将迎来高潮的瞬间,小臣却又突然将手移开,转而落在我的小腹、乳尖和脖颈上。于是我断断续续地哀叫起来,感觉小腹也在凹陷着紧绷,蜷缩着抠挖的脚趾则把那条毯子毁了个彻底。而小臣观察着我的反应,闷闷地笑了一下,手指终于又回到了我的阴唇之间,他一言不发地加快了手中揉捏的速度,又在我挣扎得太过厉害时充满惩罚意味的拍打了几下我的屁股,他今天手下留情了,但我的大腿根依旧因为他的动作不断发着抖,而在那声清脆的拍打声回荡进客厅的瞬间,我不受控制地剧烈弹动了一下。等下、小臣,等一下,我有点慌,几乎手足无措地拽紧了他的手臂,但下一秒,我又想起他的手才受过伤,于是条件反射般一下子又松开了手,感觉自己像是放走了海啸中最后一块浮木。可就在这时,小臣却主动靠了上来,他伸出手来,轻柔却坚定地环紧了我。于是我全身一抖,咬紧自己的下唇迎来了漫长的高潮,感觉自己的体液正不断往外渗入他滚烫的掌心之中。
别怕,别怕,你做得很好。小臣的亲吻却在不断交错的耳鸣间重又落了下来,他耐心地等待着我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又伸手拨开了我汗湿的头发,安抚性地评价了一句。而我将脑袋枕进他的肩膀,差点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夸奖咬到自己的舌头。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小臣的手腕怎么会如此灵活,连带着指关节上的茧也诱人得厉害。然而,还没等我整理好自己错乱的思绪,他便抬起我的大腿,强制性地往外分得更开了些。小臣的手指又靠了过来,揉搓的动作比上一次更加准确无情且持续,他加快了手中的节奏,而我几乎要为这超过阈值的刺激感哭叫出声。慌乱之中,我伸手握住了小臣的大腿,不要...我试图向他求饶,可小臣却置若罔闻地淡淡开口问道:你知道为什么每次自己弄都爽不到吗?我脑子一团浆糊,根本无法思考,只知道他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而小臣又继续低声说道:因为你总是会对自己手下留情,但我不会。他在我耳边残忍而愉悦地吹了声口哨,于是我的眼泪掉落下来,滴在我柔软的小腹间,然后被小臣伸手轻轻擦了去。没关系的,没关系,你可以做到。他出声不断地安抚着我,可我已经觉得自己快死在他手里了。我伸手拽紧了他的衬衣,在第二波高潮来临前狠狠弓起脊背,连带着双腿也在空气中不断打颤。
后来进入最后的阶段时我整个人都被搞得乱七八糟,精神涣散,几乎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我什么称呼都用上了,只希望他能大发慈悲放我一马,可小臣却表现得不为所动,还用上了那根按摩棒。于是我在沙发上折腾得更加厉害,但在经过了专业力量训练的国家队攻手面前,这一切就像擒住一只小狗后颈一般简单。我边叫着小臣的名字边向他求饶,却被停不下来的高潮磨得眼泪汗液体液流满了整个沙发。我很想夹紧双腿,却也被小臣严厉地制止了。按摩棒在我的阴道间不断跳动,而小臣揉搓我阴蒂的手指也从始至终都没有停下。于是我一个劲地想要往外挣脱,又被小臣掐着脖子扯了回去。在最后一次高潮时,他以一种安全而充满色情的方式单手圈紧了我的喉咙,熟悉的窒息感铺面而来,我两眼翻白,脑子混沌一片。可按摩棒的震动却显然又往上调整了一个档次,直直抵在我的敏感点上。在快要溺水般的窒息中,我迎来了最后一次高潮。
我发誓我再也不跟小臣顶嘴了,我真的发誓。
我叹出一口气,在另一张干净的沙发上翻了个身,抬手揉弄着自己酸疼的腰。小臣正在清理那张被我弄得一片狼藉的毯子,而我伸脚踢了踢他的小腿,待他向我回过头来,我又打出一个手势。于是小臣了然地放下了手中的杂事,跑到厨房去给我倒了杯水。而我接过来,小口小口喝着,只感觉杯中温度正好。
他自然也看出我累坏了,便没着急再去收拾那摊东西,转而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伸手环住我的身子,问我空调温度低不低。其实我觉得有点冷,但我很享受在事后格外温柔的小臣。我不想他离开,于是只好撒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谎,我冲他摇了摇头。
我们就这样在沙发上静静抱了一会儿,直到小臣一脸痛苦地跟我坦言自己实在受不了了必须马上去解决一下那条乱七八糟的毯子。而等他终于收拾完所有东西,我们一起洗了今天的第二个澡,顺便在浴室里友好的帮小臣解决了一下他的问题。窗外的雨开始越下越大,时不时交杂着闪电和雷鸣。吹完头发后,我们叫了最近的一家外卖,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分食同一份大阪烧。我还是想看《悬崖上的金鱼姬》,而小臣难得没有出声反对,只是威胁我要是敢把烧烤酱撒到地毯上就倒掉我藏在家里的所有的糖。哎呀,我真的好怕。我听完十分不屑地嗤笑一声,上次我坐床上吃薯片时你也是这么说的,怎么第二天起床我的糖罐还没离家出走呢。
但我离家出走了。他面无表情地回答。
呃。我翻着眼睛稍微回想了一下那次争执,好像是吵得有点惨烈,小臣整整三天没理我。我本来还想在他面前强词夺理几句,但电影里的波妞已经翻身跳下了海浪,于是我也立刻扔下手中的勺子,赶在波妞一把抱住宗介的瞬间凑上去狠狠抱紧了小臣。他大概是没有预料到我的行动,于是愣在原地错愕了几秒,但我已经等待这一刻很久了,从一个月前在机场目送他和队友们离开起,到我在电视直播中看见他为球队扣下的第一个球,再到赛后的报道中反复提及的他伤痕累累的手臂。我好想你。我用鼻尖蹭了蹭小臣散发着和我身上同样的沐浴露香气的脖颈,感觉自己快被这一个月来脆弱的思绪折磨得掉下眼泪。可半晌过去,小臣却依旧在我怀里毫无动静,他甚至没有抬手回抱住我。我有点不满,于是放开了他,朝后面拉出了一定的距离,果不其然地发现这根木头正一脸无奈地看着我:怎么今天这么爱撒娇?
我觉得他很不识好歹,于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喜欢你才跟你撒娇!你爱抱不抱,哦顺便一提你今天也一直没亲我。
小臣被我逗笑了:你很介意?
哼,有点,但只是一点点,我可以不跟你计较。我摆摆手,懒得再搭理他,装作大人有大量地转过头去继续品鉴我精心挑选的电影了。虽然我对小臣撒了谎,其实我心里相当介意,还有点说不上来的委屈。
但下一秒,小臣身上的气味便钻进了我的鼻腔,他朝我凑了过来,锐利的五官在灯光下突然变得很圆钝。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而在一下静止的世界中,我听见雨点不断跳跃在我们的屋顶,又错落在我震颤的心尖。小臣身上最后一点锋利的气息也被这雨声剔除了干净,我仰起头,而他垂下眼睛,准确而轻柔地吻住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