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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终日打雁，反被雁啄。
兔子急了还咬人。在杰克再次死性不改，追着史蒂文满精神世界乱窜的时候，被逼急了的史蒂文躲在门后，用力一闷棍敲在了他头上。
杰克完全没料到史蒂文会如此激烈的反抗，扎扎实实地挨了这一下。等他再睁开眼睛时，他已经躺在了床上，双手被两只手铐分别捆在头顶两侧。他向下看去，马克和史蒂文都在这里。
马克双臂交叉着抱在胸前，面无表情，但似乎心情不错。而史蒂文正紧揪着自己的袖子，一脸不安地站在马克旁边。
看到杰克醒来，史蒂文紧张的表情这才放松下来，他呼出一口气，愧疚地看着他，“抱歉……杰克，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会晕过去。”
“没关系。”杰克微微一笑，十分大度地原谅了他，“是我小瞧你了，亲爱的。”
“谢谢。”得到了原谅，史蒂文不由得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真的很抱歉……”
“用不着给他道歉，史蒂文，别忘了你是因为什么才打他。”眼看着两人就要握手言和，马克及时发言，打断了他们友好的氛围。
史蒂文洋溢着的笑容一僵，脸上逐渐带上了一丝幽怨，“没错！人不能不讲信用，你明明说过不会再碰我的。”
“这不能怪我。”杰克没有丝毫羞愧，他扭过头，厚颜无耻地看向马克，“谁让你一直躲着我呢？这里又没有第三个选择。”
“我没有躲着你。”马克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略感心虚地避开了杰克的目光。
上次的事情发生后，他确实在一直躲着杰克。绝对不是因为他担心自己打不过杰克，再重演一次上回的悲剧，绝对不是。他只是没想好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而已。
“不管怎样，你都不能再欺负史蒂文。”马克板起脸，拿出主人格的威严和杰克对视，“今天我们必须说清这件事。”
“我说过，你可以代替他。”杰克勾起嘴角，目光暧昧地扫过马克全身，“那种滋味很难忘吧？”
马克的脸冷了下去，他眉头紧皱，屈辱的火焰在他的眼中熊熊燃烧。
“你比史蒂文会叫，不是吗？”戏弄马克是杰克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他故意拖长声音，以一种美式的柔软音调喊道：“啊——杰克，求你了——”
“闭嘴！”马克瞬间面色狂变，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他一下就听出来了，杰克在重复他上次神志不清时说出的胡话，那些话他一辈子都忘不掉。那次的耻辱经历几乎成为了马克的梦魇，事后他做了好几天的噩梦。梦里史蒂文亲昵地依偎在杰克怀里，两人忘情地拥吻着，任凭他怎么绝望地呼喊都视而不见。
“停下……我、我是个喜欢鸡巴的婊子，我喜欢你操我，啊、啊求你停下——”
杰克完全无视了他的警告，他挑衅地盯着马克，惟妙惟肖地继续复述，甚至完美地复制出了一丝哭腔。
马克的脸已经黑到不能再黑了，余光中他瞥见了史蒂文发红的脸颊，他双眼圆睁，嘴唇微张，看上去惊讶又好奇。马克的脑袋顿时嗡的一声。不行，不能让史蒂文听到！
杰克嘴里还在不断地吐出淫言浪语，情急之下，马克直接扑上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强行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但很快他就触电般地弹开了手，因为杰克探出舌尖，挑逗性地扫过了他的手心。
“怎么了？”杰克舔舔嘴唇，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我哪里记错了？”
“我会让你后悔的。”马克脸色阴沉，正式宣战。
杰克嗤了一声，看向马克的目光仿佛看到一个小孩在说长大之后我要骑霸王龙。
“加油，我很看好你。”他不紧不慢地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为这场涉及尊严的战争拉开了序幕。
马克没再废话，他跪到床上，伸手去解杰克的皮带。杰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配合地抬了下腰，让马克能顺利地把他的裤子拽下去。
“……这样不太好吧，马克。”史蒂文微弱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他从来不敢觊觎杰克的屁股，也没想过马克有胆子这么做，他很担心杰克事后会变本加厉地报复回来。
“没什么不好的。”马克拉住史蒂文的胳膊，略一用力将他也带到了床上，“想想他都对你做过什么，史蒂文。这是他罪有应得，你不必担心。”
“可……”
“不要犹豫了。”马克中止了他的长篇大论，“我们要让他后悔，让他害怕，让他以后再想对你做什么时，都先回想起今天的事。”他握住史蒂文的肩膀，神色严肃，“这是我们共同的目标。你能做到吗，史蒂文？”
他坚决的表情同样感染了史蒂文，回忆起杰克的种种恶行，史蒂文的神色也逐渐坚定，使劲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杰克歪着脑袋，倚在自己的胳膊上，懒洋洋地听着另外两人做战前动员，随意得没有一丝身为俘虏的自觉。
他看着史蒂文爬到他旁边，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地伸手去解他的衬衫。真可爱。他低沉地哼笑一声，吓得史蒂文手一抖，本能地有些畏缩。
一旁的马克已经脱掉了杰克的内裤，发现了史蒂文的窘境。他直接拽住杰克敞开的领口，用力向两侧一扯，将他的白衬衫粗暴地扯开。扣子七零八落地崩飞了几颗，不知道掉去了哪里。
现在杰克敞着怀，下半身光溜溜的，领带却还好好地系在脖子上，手套也很多余地戴着，马克似乎没有把它们拿下去的打算。
史蒂文看着杰克任人摆布的样子，心里悄悄升起一丝报复的快感。他清了清嗓子，用最严厉的语气说道：“你言而无信，我们要惩罚你！”
殊不知在他软绵绵的英腔下，这恐吓听上去没有丝毫威力。杰克挑起眉毛，好奇地问道：“你想怎么做？”
“我要让你舔、舔我的，我的……”史蒂文耳朵通红，绞尽脑汁回想着杰克说过的荤话，却始终磕磕巴巴地说不出来那个词。
“你想让我吸你的屌？”杰克忍住笑意，替他说完了这句话。
史蒂文快速地“嗯”了一声，眼神闪烁着垂下了头，不敢和杰克对视。明明他才是提出这个命令的人，脸却热得简直能煎熟一个鸡蛋了。
“那就来吧，Cariño（宝贝）。”杰克顺从地张开嘴，舌尖冲着史蒂文勾了勾，向他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他这副样子反而弄得史蒂文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他迟疑地瞥了马克一眼，得到一个鼓励的眼神，“去吧，史蒂文。”
史蒂文深吸一口气，一点点脱下了裤子，表情紧张得不像要去享受口交，反而像是即将奔赴刑场。
“别害怕，靠近点。”杰克晃了晃被束缚住的手腕，示意他没有威胁。手铐和床柱相撞，发出几声叮叮当当的脆响，“我现在不能把你怎么样。”
“……我没怕。”马克的存在给了史蒂文些许勇气，他挪了挪膝盖，稍微靠近了一点，把阴茎凑到杰克嘴边。
身下人仰起头，一口含住了他软垂的性器，史蒂文很丢脸地惊喘了一声，腰一阵发软，差点没能跪稳。
杰克一边吞吐着他迅速胀大的阴茎，熟练地用舌面擦过敏感的龟头，一边抬起双眼，以一种挑逗的眼神注视着史蒂文通红的脸。
史蒂文被盯得乱了阵脚，他扭过头，躲开了杰克的视线，摸索着揪住他的头发，微微使力向里顶了顶。杰克的节奏顿时被打乱了，他小小地唔了一声，似乎有点惊讶。
听见杰克被他呛到，史蒂文下意识就想道歉，但很快他就想起，这场性事的目的是惩罚杰克，而不是伺候他。想到这他心一横，继续向深处顶去。
杰克呼吸一窒，气息出现了些许紊乱，但他很快调整好了状态。他张大嘴，尽量放松喉咙，让史蒂文能顺畅进出的同时，自己也不至于被噎得窒息。
但现场不止史蒂文一个人，马克已经挤了满满一手润滑剂，向杰克裸露在外的屁股里塞进了两根手指。这还要多亏了杰克曾经教过他的技巧，马克几下就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开始对准那里轻轻揉弄。
初次被入侵的不适感令杰克绷紧了身体，本能地夹住了异物，肠壁收缩着阻止它进得更深。但他同样适应良好，没一会就重新放松了下去，甚至主动把腿张得更开，让马克能更加方便地进行他的动作。
事实证明，马克并不是杰克口中所说的那个笨学生。他学得很快，可以说是基本出师了。等他扩张到能够容纳三根手指时，杰克身前的阴茎也已经硬了大半，顶端流出点点前液，打湿了他的腹部。
马克抽出手，换成自己勃起的阴茎，顶在那个湿润的小口上。
史蒂文也停住了，他转过头，聚精会神地注视着马克的阴茎一点点挤进杰克的后穴。一时间，气氛肃穆得仿佛在看火箭发射现场，人类即将首次登上月球。
马克的一小步，世界的一大步。
随着史蒂文的暂停，杰克从他的阴茎中脱离了出来，他盯着马克，微微皱眉，安静地忍受着逐渐增加的饱胀不适感。
汗水渐渐从马克的额头渗出，他应该多扩张一会的。杰克过分紧致的甬道夹得他举步维艰，进退两难。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抽出去，重新进行准备工作时，杰克先一步替犹豫不决的马克做出了选择。他抬起右腿，用小腿压住马克的腰，用力往前一带，卡在中间的阴茎顿时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杰克勾在马克身上的腿僵在原地，半天才重新放松下来。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湿润，“继续。”
“不要命令我。”马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措手不及，对于杰克分走掌控权的行为略感不悦。他握住杰克的大腿向两侧分开，开始慢慢抽送。
先前过量的润滑剂起了作用，多余的液体被挤出穴口，顺着臀缝淌到了床单上。马克逐渐进入了状态，他向前挺动胯部，对准那个小小的腺体顶弄着，速度越来越快。
杰克也没有吝啬做出反应，他向后扬起下巴，双唇微张，哼出几声粘腻的低吟。
史蒂文没让杰克继续为他口交，他凑过来，回忆着杰克平日里的手法，握住了他硬起来的阴茎。他把手攥成一个圆圈，绕着柱身旋转着上下撸动，到达顶端时再用手心擦过龟头。
效果很明显，杰克的小腹抽搐了一下，腰绷紧着向上抬起，不由自主地向着史蒂文的手靠近。但马克正掐着他的腿，把他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使得他抬腰的动作看上去像是在扭动着配合马克操他。
“哈……”杰克喘息着，把腰落回床上，又吐出一声呻吟，“有进步，你们两个。”
他的认可给了史蒂文信心，他欢快地勾起嘴角，更加卖力地进行手中的动作。马克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实在不明白这傻孩子到底在高兴什么。
湿热的穴肉已经完全适应了马克的形状，缠绵地裹着他不放。马克能感受到内壁收缩的频率在逐渐变高，预示着身体的主人即将攀上顶峰。
杰克半眯着眼睛，脸颊泛起一片舒爽的潮红，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但马克却并不满意，比起自己上一次的失态，杰克坦然的反应不禁令人升起一股挫败感。
他试图说些什么来嘲讽一下杰克，可左思右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报复性地捅进身下温暖的穴道，把润滑剂搅出响亮的水声。
“嗯……往上点，用力。”杰克坦率地命令道，丝毫没有因为被人压在身下而感到羞耻。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不断沿着脊柱向上攀升，他的大腿开始痉挛，浑身酥麻，热流迅速向身下汇聚，一切迹象都表明高潮即将来临。
“停下。”马克显然也发现了，他叫停了一脸疑惑的史蒂文，自己也停下了动作，任由身下饥渴的肠肉不满地发出了抗议。
高潮被强行中断，杰克睁开双眼，危险的光芒从中迸发出来。他紧盯着马克，却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他明白，马克是在对他上次的行为进行幼稚的报复。
“你知道该说什么。”看着杰克不悦皱起的眉毛，马克终于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他在翕张的穴口附近浅浅磨蹭着，就是不进去，接着又握住杰克濒临边缘的阴茎撸动了两下，再迅速松开，“想射吗？”
杰克跟他无声僵持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马克的“你笑什么”还没有说出口，杰克就一下将手从手铐里拽了出来，大腿夹住他的腰，一个翻身将他骑在了身下。
“啊……！”
这一下把整根阴茎都捅了进去，狠狠地擦过了前列腺，瞬间把杰克送上了高潮。他仰起脖子叫了半声，手指死死握住了马克的胳膊，阴茎抽搐着流出几股精液，滴在了马克的肚子上。
而马克即使再不情愿，也被杰克高潮时剧烈痉挛的内壁夹得射了出来，把精液全都射进了他的屁股里。
杰克含着马克的阴茎，坐在他身上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余韵而不断颤抖。他缓了大概十几秒，渐渐恢复了神智，抬手两下把错位的大拇指关节干净利落地掰回了原位。
史蒂文僵在原地，眼看着杰克挣脱了束缚，竟产生了一种逃跑的冲动。杰克的目光转向一动不敢动的史蒂文，嘴角微微翘起，一把将他拉了过来。
“你做得很好。”杰克安慰了一句满脸惊恐的史蒂文，低头舔上了他还硬着的阴茎，继续着他刚开始时未完成的工作。
杰克一手压住马克的胸，收紧后穴挤压他半软的性器，阻止他坐起来。另一只手抓着史蒂文的屁股，把他按向自己，重新吞下他腿间挺立的阴茎。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四周敏感的皮肤上，引得史蒂文阵阵颤栗。
往日被杰克支配的恐惧又回来了，熟悉的快感迅速升起。史蒂文控制不住地大腿打颤，前液失控地不断溢出，又被杰克全部舔掉。
“放开，杰克……”他用力推着杰克的肩膀，试图从他嘴里抽离出去，“我要忍不住了……”
杰克没放手，他依旧将史蒂文牢牢按向自己，感受着手下饱满的臀部开始颤抖。他微微吐出一点，不再一口气吞到底，而是改用舌尖去绕着龟头轻轻打转。
“啊！”史蒂文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揪住了自己的袖子。
随着杰克的舌头颇有技巧地蹭过系带，史蒂文小腹一阵痉挛，大量精液从阴茎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等到他完全射干净这一波，杰克终于松开了手，史蒂文双腿发软，哆嗦着跌坐在床上。
“你射了很多。”杰克含糊地说，他张开嘴，向史蒂文展示口中新鲜的精液。直到史蒂文的脸通红一片，看上去快要哭出来时，他才满意地闭上嘴，喉结一滚，把那些白浊全都咽了下去。
接着他俯下身，掐住马克的脸和他接吻。他探出舌头，撬开紧咬的牙关，舌尖一点点扫过齿列，确保马克也能尝到他嘴里史蒂文的味道。
堵在他屁股里的阴茎又硬了起来，杰克握住马克的胸，用指尖拨弄他的乳头，同时抬起腰，等到只留一小截在穴口时再用力坐下。
“下去……”马克双手扶住杰克的腰，几次试图起身重新掌握主动权，都被杰克强硬地按了回去。
“好好待着。”他掐住那两颗翘起的奶头轻轻一揉，马克便立刻觉得腰腿发软，浑身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杰克压在他身上。
“嗯、啊，啊……”
杰克在他的鸡巴上扭动着，呻吟着，肉感的臀部次次撞上他的大腿，把自己操得汁液四溅。他起伏的腹部线条漂亮地舒展着，脖子上的领带顺着重力垂落，晃动着扫过马克的下巴，带来几丝痒意。
一缕头发略显狼狈地搭了下来，贴在汗湿的额头上。杰克一把将它们搂到头顶，气喘吁吁地冲马克露出一个微笑，接着他像是突然失去了兴趣，跪坐起身脱离了身下的阴茎。
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淅淅沥沥地漏了出来，顺着腿根流进他的膝窝，汇聚成小小的一滩。马克还硬着，杰克却已经无情地抛下他转移了目标，爬到了史蒂文身上。
史蒂文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杰克骑在他腰上，用屁股吞下他硬起来的阴茎。在他心里，操杰克简直和操孔苏是一个级别的，全都无法想象。
“你还没用过这里吧，小处男？”
“没，嗯、没有……”史蒂文如实回答。杰克潮湿滑腻的后穴夹得他头皮发麻，说话时尾音都在发抖。
“那你——”杰克还想继续调笑他几句，脖子上猛然传来一股强劲的拉力，一下压断了他的话。
马克在杰克身后拽住了他的领带，用力向后一扯，顿时拉得他重心不稳，倚在了他身上。
“你倒是玩得挺开心的，嗯？”马克贴在他耳边说，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Sí, por supuesto.（当然了）”杰克侧过头看着他，突然变换了语言，他知道马克现在听得懂，“Soy feliz, ¿de qué quieres que me arrepienta?（我很开心，你想让我后悔什么？）”
西语欢快的音调在他唇间蹦跳着，更具一分挑衅意味。
“lo sabrás de inmediato.（你马上就会知道）”马克同样以西语回答了他，尽管他说得并不熟练，还带有一些英语的口音，但已足以表达他的意思。
话音刚落，他便握住手中的领带，猛一用力将杰克从史蒂文身上扯了下来。杰克跌倒在床上，被勒得咳嗽了两声。还没等他爬起来，马克就将领带在手上缠了几圈，缩短了可用距离，狠狠往后一拽，同时阴茎一下捣进了他的屁股里。
杰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为了不被勒死，他只能跪坐着支起上半身，高高扬起脖子，尽量向着马克的手靠近，腰被迫拱出一个漂亮的圆弧。
“抱歉，史蒂文。”马克对于打断了史蒂文的初次体验略感抱歉，“你想一起来吗？”
“不了。”史蒂文赶紧摇头，一次性容纳两根阴茎属实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他不太忍心对其他人这样做，“我挺好的。”
马克也没有强求史蒂文同意，他收紧领带，开始毫不留情地撞击身下收缩的肉穴。经历过几轮的穴口被操得软熟红艳，微微肿起，透明的润滑剂和肠液将它染得晶莹一片。
“呃、唔……”
噗嗤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拍击声盖住了杰克微弱的呛咳声，身后硬挺的阴茎一次次迅猛地碾过敏感点，快感混杂着强烈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每隔半分钟，马克都会放松领带，留给杰克几秒钟攥取氧气的时间，紧接着又重新拉紧，将他拖进新一轮的浪潮中。
杰克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流到了脖颈上，窒息感让他发不出声音，只能挤出几声微小的呜咽。裹在黑手套里的手悬在半空中，碰不到任何能握住的东西，他便抠住脖子上的领带，为自己争取一丝微乎其微的氧气。
尽管无法低头，杰克也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向外溢出夹杂着白浊的前液，马克每干他一次，都有一小股滴落在身前。
“啊……”他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在马克又一次允许他呼吸时达到了一次完整的高潮。他浑身止不住地剧烈痉挛，膝盖脱力地向两侧滑去，更深地坐在了马克的阴茎上。
现在支撑点只剩下那根领带了，马克拽着它就如同拽着一根缰绳，猛力在因高潮而收缩的穴道中驰骋。杰克被他撞得不断颤抖，脚趾蜷缩，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嘶哑的哀鸣。
“马克，他看上去不太好……”
杰克睁开眼，眨掉挂在睫毛上的泪水，透过被眼泪模糊的视线看见了史蒂文忧虑的脸。哈，亲爱的史蒂文，永远这么善良。
“他没事，别担心。”尽管这么说着，杰克还是感觉脖子上的力度略微放松了一点，能够让他勉强呼吸了。
马克保持着这个力度，又狠狠抽送了十几下，低喘几声，阴茎抽动着将精液全部灌入了身前被拍打得通红的屁股里。
他手一松，杰克顺势摔在床垫上，迟钝的大脑甚至没有想到还可以用手去支撑，结结实实砸了下去。史蒂文凑过来，解开了那条发挥了额外作用的领带，下面的皮肉已经开始泛起一圈青紫，看着略显狰狞。
史蒂文有些心疼地摸了摸那圈伤痕，抬头看向马克，马克不用想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他自找的。”他抢先一步把史蒂文的话堵了回去，“几天就能恢复。”
说着，马克握住杰克的肩膀，让他翻了个身平躺着，起身坐在了他左侧的大腿上，“压住他的胳膊，史蒂文。”
“为什么？”史蒂文不太明白马克这么做的原因，但他还是听从了命令，把杰克的胳膊拉到头顶，用膝盖按住了他的手。
杰克此刻终于清醒了一点，他低头看着马克的动作，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果然，马克伸出手，三指插回了他还含着精液的后穴，十分顺利地按上前列腺，同时握住了身前半软下去的阴茎撸动。
“啊！”杰克瞬间爆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大腿向上一顶，差点把马克掀翻在床。
这种手段杰克再熟悉不过了。平日里他最喜欢这样对待史蒂文，欣赏他射精后极度敏感的身躯在自己手下颤抖痉挛，直到他崩溃地痛哭求饶再停下。
风水轮流转，今天轮到他体会这种感觉了。
马克用力地按压着那块小小的腺体，感受着杰克不自觉地并拢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手。他的头抵在床上，下巴高高扬起，急促的喘息从口中迸发而出。前方被搓得发红的性器搏动着，被迫吐出一点清液。
“呃啊！啊……”杰克不断地挣扎，拼命想要蜷起身体，躲开马克的手，却始终被牢牢地固定在原地。在又一波刺痛的高潮袭来后，他终于开口了，“deténgase（停下）……”
马克的动作顿了一下，假装听不懂，又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停下，Capullo（混蛋）！”
目的达到，马克抽出手指，拍了拍杰克的大腿，“那你要保证，以后没有史蒂文的同意，不能擅自碰他。”
眼看着马克又要继续，杰克只能点头，“好，我答应你。”
“你以后要少抽烟。”史蒂文在上方接话，“我不想总是一身烟味去上班。”
“……好。”
“还有！”史蒂文抓住机会，趁火打劫，“你不能再瞒着我们给孔苏办事，不能不爱惜我们的身体，不能随便扔掉我放在冰箱的蔬菜，不能给古斯二世喂奇怪的东西，不能——”
“你给我适可而止！”
杰克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