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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
“这是个坏主意,”布鲁斯·韦恩看着他的两个正在实施可怕犯罪的伙伴抱怨道。
“闭嘴,布鲁西,”莱克斯·卢瑟厉声反击道,试图撬开他们科学老师办公室的门锁。
“来吧,布鲁西,你不想知道你有没有通过考试吗?你不是说你的医学院入学就靠这个了吗?”奥利弗·奎恩哄骗着,脸上露出恶心的笑容(Oliver Queen coaxed, a shit-eating grin on his face)。
“奥利,我不像你,我不用担心任何考试,”布鲁斯试图控制局面,然后可悲地失败了。“莱克斯在这里只是因为梅根向他挑战。他是班上的第一名。”
莱克斯抬起头。“你在这里只是因为当你说你闯进一个教师办公室时罗茜几乎晕过去因为你真是‘太坏了’。”他假声嘲弄的语气与他面无表情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把那个给我!”布鲁斯从他手里夺过发夹,轻而易举地撬开了门。
“伙计,”奥利开始说。
布鲁斯交叉双臂,“怎么? 每个哥谭人都知道怎么开一把简单的锁。”
“哥谭人都很奇怪,”莱克斯一边说,一边轻声步走进办公室。“他会把成绩单放在哪儿?”
奥利立刻开始在桌子上翻找,莱克斯去了柜子。布鲁斯只是看着,很生气被拖入他们的犯罪团伙。是谁觉得让他们成为室友是个好主意?
整整五分钟过去了,他们什么都没找到,布鲁斯叹了口气,抓起放在桌子上显而易见的考试成绩文件夹。“为什么你们两个可以成功地领导公司的董事会,但是如果把你们放在同一个房间里,你们就会失去所有的脑细胞?”
莱克斯怒视着他,从他手中夺走了成绩单。莱克斯看了看,做了个鬼脸,然后慢慢地把它们放回去。
“莱克斯?”布鲁斯紧张地问。
“让我们回去床上睡一觉,然后祈祷这次考试成绩是按比例吧。”莱克斯回答道。
“哦,上帝,”布鲁斯脸色苍白,“阿尔弗雷德会杀了我的。”
“幸好我找到了这个!”奥利双臂环抱着他们的肩膀,手里提着满满一瓶威士忌。“是时候把我们的痛苦喝光了,伙计们!”
布鲁斯进行了短暂的逻辑思考。闯入办公室,然后喝掉老师的威士忌肯定会被开除,让阿尔弗雷德生气。不过话说回来,这次考试不及格也肯定会让阿尔弗雷德对他感到失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In for a penny, in for a pound)。
“把酒递给我,”他对奥利说,深深地喝了几口,然后咳嗽了一声,把它还给了奥利。
“天啊,伙计,你没事吧?”奥利拍了拍他的背。
“不,我父母会对我很失望的,”布鲁斯呻吟着,又一次闭着眼去拿威士忌。
奥利和莱克斯在他头上对视了一眼。
“哦,这比我现在想的深刻的多了,”莱克斯说,笨拙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好了,布鲁斯。”
“呃,”奥利喝了一口,“我父母已经对我很失望了,我想他们现在只是在做损失控制。”
“哦,我们真的要谈谈这个,”莱克斯说着,威士忌酒瓶被传到他手里。“呃,我父母对我期望太高了,我知道我永远也达不到。”
“为我们的父母干杯,”奥利说。
莱克斯怀疑地看着他,“奥利,你父母对你的期望就只是你不要被逮捕。”
“没错,太高了。”
布鲁斯收回了威士忌,“我知道阿尔弗雷德只希望我健康,但我知道他想让我继承父母的遗志,而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是像我爸爸一样成为医生,还是像我妈妈一样当慈善家?”
奥利耸耸肩,“两者皆不,两者皆有。你可以拯救人们的生命,帮助你的城市,这样你家人的遭遇就不会发生在其他人身上。你自己想办法吧。你父母死了,可你没有。过你自己的生活。”
布鲁斯停顿了一下,脑子里想着各种可能性。
莱克斯做了个困惑的表情,“你怎么能同时这么有洞察力又这么迟钝的呢?”
“天赋。”奥利又喝了一口。“该死,他对威士忌的品味真糟糕。”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他们都僵住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奥利确实既天才又冲动,他把杯子砸在地板上,大喊“散开!”
这就是为什么布鲁斯建议他去做多动症测试,那个白痴。只要他们保持安静,躲起来就不会有事。
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微醺的布鲁斯·韦恩从二楼窗户跳了出去,落在下面的灌木丛里,一站起来就跑了。
最后,他们都没有被抓住,但是奥利最终还是和一直在四处巡视的门卫纠缠了一番,他成功地迷惑了门卫,使他们忘记了查看学生们在半夜里弄坏了什么。莱克斯一直躲在设备柜里,直到看门人走了,他骂他们两个白痴。
现在
“这不可能做到,”哈尔咆哮道。“我们怎么能在他还在办公室的时候闯进去?”
正义联盟的会议上,气氛开始变得紧张起来。他们不得不闯入莱克斯·卢瑟的办公室拿到他新的反氪星人计划,但是这个人有着近乎荒谬的安全协议,阻止了琼恩(火星猎人)的进出,除非他本人亲自进入这个房间才能访问这些文件。
“奥利弗,”布鲁斯大声喊道。
这让整个联盟都大吃一惊。他基本上在整个会议期间一直保持沉默,而且,不遵守他自己定下关于代号的规则?就连克拉克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什么事?”奥利弗紧张地回答。
“还记得我们十七岁那年闯进科学老师的办公室吗?”他问道。
每个人都对蝙蝠侠奇怪的跑题感到困惑。
“当然?这有什么联系……噢。”奥利弗意识到他在暗示什么,眼睛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你带威士忌了吗?”
“当然,”他肯定道。
“你们两个在计划什么?”戴安娜问。
“和我们的老室友莱克斯喝得酩酊大醉,然后抱怨我们父母的遗产,”奥利弗回答说。“还有,也许我们还可以谈谈我们的感受”
“什么?”克拉克问,但他们已经离开了。
不到一个小时,布鲁斯·韦恩就敲开了莱克斯·卢瑟办公室的门。
“莱克斯!我们知道你在里面!让我们进去!”奥利冲着门喊道。
“奥利弗,布鲁斯。”莱克斯生硬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哦,别这样,”布鲁斯没理他,举起一瓶威士忌。“阿尔弗雷德跟我说,他希望我从未从医学院辍学,我很难过。”
“他是这么说的,”奥利同意了他的话。
莱克斯在大厅里来回观察了一番有没有人看到,然后打开了门。“布鲁斯,我不想这么说但你应该无视那个老头。去他的父母遗志,你领养了五个孩子,拥有世界上最好的慈善机构,以一人之力改革了你的公司,使它成为世界上对员工最友好的公司。奥利,进来,告诉他他的管家太可笑了。”
“我有六个孩子,”布鲁斯纠正道。
“妈的,怪不得你过得这么惨(Jesus fuck, no wonder you're a wreck ),”莱克斯呻吟道。“我正忙着阻止康纳像狗一样往他嘴里塞东西,而他只是一个青少年。”
“你们比他们做得多得多,”奥利在他们被孩子们的话题分心之前同意了莱克斯的说法。“看看我。就算你高兴,你的父母也不会高兴的。我把一半的薪水捐给了慈善机构,都是因为“你消失了十年,你以为你回来还能接管奎恩工业”?去他们的。”
“即使我成为美国总统,我母亲也不会高兴的,”莱克斯关上他身后的门,开始扯他的领带。“我还要戴眼镜吗?”
布鲁斯笑着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