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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正文内容如题,内含粗俗名词(鸡巴)、些微沙雕、脏话(🐶**、ㅅㅍ是西八的韩语缩写)、射尿——应该没了吧……
以下正文:
明早要一起跑行程,崔始源久违地回到宿舍,打算蹭一晚上的床第二天就不用太早起了。
但是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骨感的。他的好队友一个接一个地踹开他,让他爱哪去哪去,最后还是金钟云不耐烦地收留下他:“你晚上要是打呼噜我真的会一脚把你踹下床的。”
面对不良哥哥崔始源当然是乖巧地点头微笑,双手打叉示意自己绝对安静。
可是真到了晚上崔始源却失眠了。
他也不敢乱动怕吵醒身旁的金钟云,只有睁眼看着黑暗的房间,听着身旁人的呼吸声,他什么也不敢想。不,他什么也没想。
十几分钟过去,崔始源还在精神着,金钟云却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打开灯转头望向崔始源,“你在想什么呢?”
崔始源板直地躺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看着只穿着白色背心的金钟云,呆呆地“啊?”了一声。
“你大半夜地硬着干什么?”
隔着夏天的薄被,崔始源很有分量的鸡巴贼有存在感地顶高着。
崔始源立马捂着裆坐起来,红着脸小声说对不起。
“你知道我性取向的吧,自己滚出去解决。”金钟云一脸平静地手指房门,让人硬着鸡巴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崔始源才又红着脸回到房间。金钟云倒是没关灯,靠在床头玩着手机。因为有人一起睡他倒是多穿了条睡裤,但是上身这件背心太宽松,根本遮不住什么,崔始源一走近就看得到那大片白花花的胸肉和那乳头边缘的褐色……
加上这哥凌厉的眉眼,精致的侧颜——崔始源很没出息……
金钟云听见动静抬头往旁边一看,崔始源那鼓鼓囊囊的一包隔着睡衣在他眼前又顶了出来。
“……”
“你应该知道我不找身边的男人。”金钟云再次一脸平静地看着他,喉咙动了动。
崔始源点点头,纠结了几秒开口道:“但是,哥,它是对着你硬的。”
然后低头,“哥,对不起。”
金钟云喉咙又动了动。
真正看到崔始源那玩意勃起的样子,金钟云第三次咽了咽口水。以前只看过它没硬的样子,已经算大的了,结果硬起来后更是大的可怕——已经是成熟的紫红色的鸡巴了,龟头也差不多鸡蛋似的大小,被金钟云盯着它就敏感地跳了跳,铃口又吐出些液体出来。柱身纵横交错的经脉鼓起,根部两颗精囊沉甸甸地坠着。
“哥选个你觉得舒服的姿势吧。”
金钟云熟练地跪在床尾,双手大方地掰开自己的两瓣臀肉让崔始源的鸡巴插进来——比目测的感觉还要粗一些,好撑。
揉弄着穴口边缘,崔始源小心翼翼地捏着鸡巴根部顶开肉口插了进去,才插了一半就被裹得动不了了。他伸手把金钟云的双手拿开,熟练地包住臀肉揉了几下,“哥,放松些,进不去了。”
好久没做了,状态没那么快来。金钟云尽量放松自己,加上身后崔始源熟练的挑情动作,后穴湿润了许多,“你快插进来。”
前后动了动发现松软了些,崔始源挺身整根没入,按着金钟云屁股抽插摸索了几下,找到了那处突起,狠狠碾了过去。
“啊!🐶崽——嗯啊、哈、等、等下,别……”手一下子攥紧床单,一下子迭起的快感人让金钟云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该死的崔始源疯狗似地抽插着,还尽往敏感点那处顶,仗着鸡巴长龟头大就往里面死捅狠搅,逼得金钟云爽得骂脏话。
崔始源还得寸进尺地捂住人嘴巴,美名其曰不要让其他队友听到,自己倒是起劲地喘。金钟云呼吸不畅加上连续的快感很快就达到高潮,身前的性器抵着床单就爽快地射了一发。
不应期身后那🐶崽子还在顶弄着,他今天大概是要精尽人亡——金钟云被逼狠了,张嘴直接咬了一口,在崔始源左手虎口那留下鲜明的牙印。
不能太过,崔始源快速收回手,放在金钟云的背上。摸着这哥凸起的肩胛骨,崔始源逐渐缓下速度,只是用龟头抵住那处突起来回碾磨。
金钟云这才得以缓过气来,拾回点神智,感受到身后那人触摸着自己,他回过头瞄了一眼。
“干嘛呢?”
“哥瘦了。”
“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吗?”
崔始源无言,抽出身来弯腰把金钟云抱起,坐在床上面对面再次进入。瘦削的人被自己裹在怀中,与外表不同,贴着他所感受到的肉体柔韧而细腻,像是可以任人蹂躏却又可以快速自愈。崔始源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轻轻地吻上金钟云胸前,锁骨,脖颈,下巴……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金钟云潮红的脸不出声。
金钟云莫名的有种安全感,明明自己被人束缚着,被人进入着,明明已经经验丰富,明明他们是队友,明明这是不可以的——金钟云闭眼低下头,吻了崔始源。
什么时候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做,但是接吻这件事,对双方的要求都太高了。
毕竟,他们之间,没有名为爱的东西。
两个人都憋着气较劲,比起接吻更像是在撕咬着对方的嘴唇,互相进攻着,不相上下。最后还是崔始源憋不住了,按着金钟云的腰用力往上一顶——金钟云一下子仰头分开,那该死的玩意儿顶到点上太爽了,他根本抵不住。
“啊哈……就这样……再用力一点——嘶、ㅅㅍ”
没时间想其他的,当下的快感就足够了。金钟云忘我地呻吟着,一手抓着始源的头发一手撑着他的肩双腿大开蹲在床上,上下摆腰用屁股迎合着他的顶撞,想让那根硬物带给他更多的快感。崔始源完美地配合着,挺腰捅入更深更热的地方,享受着穴道的高热和收缩带来的快感。他也激情地喘息着,但是这样会听不见那哥的呻吟,只好张嘴含住眼前的乳头,卖力地舔弄。
金钟云一颤,手一用力就把崔始源推倒在床上,自己顺势倒在他身上,抬起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撞下去,俩人的屁股一下下碰撞着,他身前硬挺的性器也抽打在崔始源好看的腹肌上,前后都啪啪地响着,水声不断。
崔始源看着眼前的金钟云,很陌生,是他从未看到过的一面;但是又熟悉,因为这是他想象过无数次的金钟云做爱的模样:沉溺于性爱,如梦中一般地色情大胆,热情诱惑——突然,腹部一紧,他射了。
金钟云毫无预兆被人内射,那微凉的感觉让他懵了几秒,然后抬手一巴掌打在人胸上,响亮地“啪!”了一声。
“ㅅㅍ,崔始源,你要死吗?!”
崔始源瞳孔骤缩,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第一次和金钟云做爱未经人同意内射了。
头脑风暴了几秒,崔始源干巴巴地回答:“哥,对不起。”
“不过你放心,我没病的。”
和你做是我有病——金钟云语塞,但是自己还含着人的鸡巴,这人还是崔始源,能说什么呢?
崔始源赶紧翻身压在金钟云身上,往人脸蛋上亲了一口以作安抚,“我会好好伺候哥的。”说罢,分开金钟云的双腿,又一次硬挺起来的鸡巴插进后穴,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金钟云呢?精神又一次出走,爽得骂不了脏话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让崔始源更加疯狗一样兴奋地亲他、肏干他。
接连不断地快感让金钟云快要疯掉,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甚至顶到了他之前不曾被人发现的敏感点,他快要爽死了——金钟云呜咽几声,发觉出身前性器的不对劲。
“呜嗯、ㅅㅍ、停、我要尿了、崔始源!”金钟云红着双眼看着发疯肏着自己的崔始源。
疯狗一听,直接抱着人起身,顶着人走到浴室才把鸡巴抽出来,把人翻了个面让他双手撑在洗手台,“哥,你要尿尿吗?”
崔始源弯下腰身把人又抱起来——以把尿的姿势,然后把鸡巴又肏了进去。“哥,你就这样尿尿好不好?”说着,硕大的龟头换了个方向顶弄了几下,金钟云被弄得不行,做爱上头神智不清。他咬唇力气一松,身前的性器流出淡黄色的液体。
崔始源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里的金钟云——汗湿的头发被撸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眼尾绯红流出两道泪痕,被操弄得眼神涣散,裸着上身瘫软在自己怀里,两颗乳头被自己吸得红肿,周围还有密密麻麻的吻痕。两条腿被自己把住分开两边,分量不轻的性器涨红着,再抱起一点还能清晰地看到那翻红的穴吃进自己的鸡巴,顶一顶能看见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来,混着那不断分泌的淫液沿着臀肉流到臀尖,然后滴落在浴室的地板上。
崔始源又一次化身疯狗,并且变不回来。
又一次高潮前抽出鸡巴抵在穴口射了出来——已经不知多少发,穴口已经沾了不少精液,穴内还在不断涌出透明的淫液,滴滴答答地落在被暴力清空的书桌桌面上。俩人才终于停了下来。崔始源把金钟云从桌上抱下来,进浴室给自己和他哥简单冲洗了一下,才抱回床上俩人一起躺下。
“🐶崽子……”声音沙哑得不行,但还是听得清内容。
“床单才射了一次,还能睡^_^”
“疯🐶”金钟云闭着眼睛骂。
“哥,对不起。”
“ㅅㅍ.”声音变小。
“所以我才和哥在浴室、窗台、地毯和桌上做嘛,不然这床根本睡不了。”
“……”
“哥睡着了?”
“……”
“啊!”崔始源坐在地上,自知理亏不敢吭声。
金钟云真的把他踹下床了,说到做到……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