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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6-18
Words:
3,368
Chapters:
1/1
Kudos:
61
Bookmarks:
4
Hits:
11,026

【咒回乙女】Gold Rush

Summary:

伏黑甚尔乙女,为满足个人性癖的产物。

Work Text:

隔壁的伏黑甚尔叔叔唯一能胜过爸爸的一点就是他会戴套。我颤抖着想撑住榻榻米站起来,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腿根发麻,腰眼发酸,下半身胀胀的,感觉他还在身体里。甚尔看着我,嘴角的疤抖一下,再抖一下,活像耀武扬威摇着蛋走的公猫。他摸床头柜的烟,被我一脚踢到背上:“不许抽啊!你抽了爸爸会发现的!”甚尔被我突然的袭击搞得半身踉跄,黑发在半空里划出几个圈。脚踩他厚实的背上倒让我获得了力气,爬起来把制服穿好。
真不知道伏黑甚尔做爱会这么卖力,这让地板变成了非牛顿流体。客厅里冷掉的咖啡被我喝了两杯,赶忙捂着肚子到玄关穿鞋。“下次再来玩啊,”甚尔的声音在我身后飘,“账单让那家伙送到你爸爸手里怎么样?”我回头瞪他,甚尔歪头笑眯眯的,我对着他煎蛋一样的笑容缓缓吐出脏字来。

不敢对上爸爸担心的目光,说谎骗他好像月经来了后急忙跑进厕所。内裤上是一汪水亮粘稠的爱液,我甚至忘记擦干净嘴巴就回家:我在心里骂自己蠢。爸爸已经推门进来,半跪在我身边,把我的脚捂进怀里。“很痛吗?”爸爸按揉着足底,我笑着对他摇头。“没有来。”爸爸微微皱起的眉头散开,温柔的目光安抚着我。这种温柔让我感觉到背叛产生的甘美羞愧,我对爸爸的依恋在这种不安中凝结提纯。

爸爸洗过澡后带着水汽钻进被子,在背后抱住我。才沐浴后的皮肤冰冰凉凉,我赶忙翻身扑进他的怀里。他的手顺着我的头发,力度比平时大:他已经察觉到了我的不安,笨拙地安慰着我。
“爸爸,爸爸。”我嘟哝着,把他抱得更紧更紧。他的气味,属于他的动物的味道,潮润地蔓延开,缠在我的心上。哪怕抱得这么紧也觉得寂寞,我难过地摩挲他的背脊,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
爸爸慢慢吻着我眼角的泪珠,得到了疼爱,我痛痛快快地哭起来,爸爸伸出舌头,舔舐我汹涌而至的泪水小溪。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在我哽咽哼唧的时候细细地吻我的额头。“和隔壁的孩子吵架了?有什么难过就告诉我,好吗?”我摇头,顺便用他的头发擦脸,呢喃着爸爸的名字。
于是他进入我,熟练地找到我喜欢的地方。肉体乖顺地接纳他,与甚尔做时完全不同。与甚尔的做就是性本身,而和爸爸做是……带着苦涩药水味道的镇定剂安抚,和爱。
我比平时更加热情,扶在爸爸身体上摆腰。爸爸轻轻叹息着,把我掉落的头发掖到耳后。他平时没有血色的薄唇也染上颜色,眼下堆起皱纹。
把四肢和他的缠在一起后终于安心地睡着,早上才看见伏黑甚尔发来的简讯:
你们父女俩做的时候味道真大,打扰邻居休息了哦。

我看着没有备注的那行数字,默默按下删除键。

我把拧在一起的衣服扭开来晒的时候伏黑太太笑意盈盈地走过来,“小徹还是这么乖巧。爸爸又去海上巡逻了吗?”我点点头,伏黑太太自然顺手地接过我手里的衣物,展开,抖平,挂在衣架上。“来我家吃晚饭吧?津美纪和小惠都在,做你喜欢吃的加了9克糖的玉子烧。”
每到这个季节做海警的爸爸就会在蓝黑色的无边无际的大海上巡查半个月,在我被他收养后的七年之中无一例外。十二岁以前是爸爸留下足够孩子乱吃乱花两个月的钱后奔赴海面,我经常吃软糖喝乳酸菌饮料来熬过这段时日。十二岁以后和伏黑太太做了邻居,吃零食打发肠胃的日子骤然减半:伏黑太太看不得和津美纪一个年纪的孩子孤零零地在家里咀嚼便利店盒饭。
本来是平淡的日常,但伏黑甚尔撬开我身体后这一切都显得错位。我不停地咽口水,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拍打爸爸那件穿了两年的黑色卫衣。它被洗乖了,绵绵软软,卫衣领口的带子轻轻飘着,昨天甚尔头发和鼻子的夹角里藏着的眼睛突然跑出来,我只能大声说又麻烦您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来把眼睛赶走。

饭桌上津美纪和我热乎乎地贴在一起,对面是伏黑甚尔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绝对是故意的,平时都是阿惠在我对面,今天却用“这里温度舒服”这种蹩脚借口把阿惠挤到旁边去。秋刀鱼和我对视,我感觉我们俩都心如死灰。熟悉的津美纪的发香,味增汤的氤氲蒸汽,伏黑甚尔的味道幽灵般涌出我的身体,我感觉自己掉进了海的漩涡里。伏黑甚尔倒怡然自得,小酌之余还和太太碰杯。对于他来说哄女人开心似乎是门天赋异禀的功课,这点和爸爸一样,所以他们是要好的朋友。爸爸。我想着他,细细地嚼鱼肉,直到油脂的口感变成白纸。食物顺着喉管滑下,我回忆起爸爸退出我身体的感觉。甚尔的脚掌顶开我的大腿,摩擦着我的大腿内侧。
没有表情就是最好的表情。男人用脚趾骨轻柔地触碰着软肉,最后滑到两腿之间的敏感处,仿佛这不是在一家人面前调情挑衅,而是父亲对哭泣女儿的安抚。“多谢您的款待,”我抬头对伏黑太太笑,“我吃饱了。”甚尔的眉梢一跳,我已经站了起来。“明天我们去吃车站前那家可丽饼吧!”津美纪握着我的手,我用认真到虔诚的夸张表情规避伏黑甚尔投到身后的玩味目光。

伏黑甚尔拉开窗子跳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我挣扎着想告诉他直接落地下来动静太大,翻身过去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蹲在我身边。肉身的紧实不影响他的敏捷轻盈,我在心里唾他果然是公猫一只。伏黑甚尔用食指挑着止痛药,把它送进我嘴巴里,另一只手捧着水杯。
“内裤换了没?”伏黑甚尔的手冰凉黏湿,就像一只蛇。它灵巧地穿越我厚重的毛绒睡衣,不带情色意味地探几下内裤。甚尔顺着肉体的缝隙打开穴肉,手指放进去摸到堵在体内的棉条。
确认我确实有收拾好自己后,甚尔让手指和缓地退出我的身体。他把那根沾着经血和黏液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放进嘴里清洗,边吮边起身走向浴室。枕边的手机闪烁,是爸爸的电话。我听到电波里的苦砂味的海风和他温柔如雨的声音。“甚尔叔叔给你送来止痛药了吗?”这句话让我开始忍不住撒娇,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到枕头上。爸爸还想安慰我什么,信号已经被海切断。
“内裤洗好挂在浴室了,你明天……”“和我做吧,甚尔。我会乖乖给你钱的。”我捂着眼睛,泪腺火山喷发。我想要被抱,生理期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低烧让我无所适从,没有爸爸在身边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尽力控制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把被子蒙在头上,大口呼吸着上面残存的爸爸的味道。爸爸通过滚烫绵延的眼泪再次回到了我身边,我用哭得湿漉漉的脸蛋贴紧被子,呢喃爸爸的名字。
甚尔隔着棉被轻拍着我的背脊,闷在里面快喘不上气的我露出头来看他。“真的要做的话就从被子里出来怎么样?你也不想这里沾上我的味道吧。”

我仔细地舔舐甚尔嘴角的疤痕,绵延凸起的另一条舌。爸爸的这个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痣,这也是他的疤痕。和爸爸做的时候,我也经常这样像小狗一样舔他的痣,舔累了就用力咬。甚尔不会老老实实做我的安抚奶嘴,他捏住我的脸颊把舌尖吸进去,手指继续在穴里顶弄。甚尔粗大的指节卡在里面,拇指按压着花核。感觉要被情潮压坏了,我随着他的节奏扭动身体,含糊不清地喊他爸爸。
脸深深埋进被子里,甚尔在后面进入我。甚尔的东西比爸爸的粗很多,嵌入身体带来的小小恐惧转化成了快感。我还没有在生理期时做过,倦怠传到身体深处,异物感极速膨胀。奇怪的阻滞感,身体好像不再属于我了……连爸爸的味道都得变稀薄。我胡思乱想起来,甚尔突然压在背上把我抱住。“你还好吗,一直抖得很厉害。”滚烫的、和爸爸一样的潮润的肉体,变成了新的棉被,覆盖在我身上。甚尔把双腿缠在我的小腿上固定住,腰间的速度逐渐加快。虽然只做过一次却轻车熟路随随便便地再次用肉棒咬到我的敏感点,耐心又认真地顶弄摩擦。因为姿势的原因,沉甸甸的囊袋拍在前端的鼓胀的阴蒂上,酸胀酥麻的快感和尿意混合,我感觉我变成了一只石榴,被甚尔的动作碰撞挤压,最终裂出淋漓鲜红的石榴籽。甚尔在我耳边喘息着,我这时才发现甚尔的声音和爸爸的声音很像。
甚尔的大手包裹住我的乳尖,耐心地揉搓按压,轻轻地向上提。我扶住他的手想要制止他,甚尔的手机突然开始闪烁。
甚尔很响亮地笑了一声,像马的响鼻。我已经猜到是爸爸,紧紧咬住被角。甚尔有条不紊地继续律动,按下扬声器。爸爸的声音和甚尔的声音充斥溢满四叠半的房间,甚尔的声线听上去比平时更平稳:“嗯,吃下药睡了哦。她很想你,哭得很厉害,不如你现在请假回来好了……反正对你来说,女儿比工作要紧吧。”听到了爸爸倦怠焦虑的声音,自己也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内里收缩的力度变大了,甚尔报复性地掐住阴核,海岸拍击的声音再次掐断电波。
我高潮了。口水流得被子上到处都是,甚尔把我翻过来,像爸爸平时做的那样,把吻印到我的唇上。

我是在男人的怀里醒来的。劲瘦的、干硬的胸膛,是爸爸。看我醒过来,他用青黑的胡茬蹭我的额头和脸蛋。
好痒。我笑着躲,用手心拍他的下巴。“怎么长出来这么多胡子。”爸爸笑着看我,眼角堆起温柔娴静的褶皱。他看上去很担心,但依然在笑:“已经不低烧了,那么还痛吗?”
我摇头。爸爸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被子和毛毯都换成了带着干净清洁香气的替换品。
爸爸身体上还残留着汗水和船上柴油的味道。“都怪我没有陪在你身边,太寂寞了吗?”他这句话让我心中警铃大作,是不是甚尔露出了马脚?我不敢看爸爸,把头埋得更深,像一只犯错的鸵鸟。爸爸的心跳没有变快,“下次我会多留钱给你的。为什么钱用完不和我讲?”
是伏黑甚尔做的好事啊,果然把钱都拿走了。我和爸爸十指相扣,心里算着那些钱够不够还清这两次的欢债。

上学的路上遇到伏黑甚尔,他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平静,清洁,就像那两晚不曾发生过任何事。他又变成了那个伏黑甚尔:那个对所有人都满不在乎的甚尔,我熟悉的邻居伏黑甚尔。
我看着他的背影,崩塌溃烂的释怀随着海浪的声音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