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主啊,我有罪,我不該輕信惡魔。我不該.....
輕微的震動從隱密令人難以啟齒的部位傳來,酥麻的能量經由尾椎神經傳導至大腦,讓人羞恥的快感輕得如同鳥羽撫過般,不那麼讓人失控卻足以讓肌膚上一次又一次的起了雞皮疙瘩。
"澤田神父,我要告解,我昨天罵了我家的孩子還把他罵哭了,我之前跟主懺悔過,可我又再犯。"
被門板隔絕的兩個小房間,小空間的椅子坐著是滿臉懊悔正虔誠懺悔的婦人,她雙手交扣握在胸前,滿心悔意的向著那扇緊閉的小窗訴說自己的錯誤,想起昨日夜裡孩子被自己責罵後哭泣的臉龐,為人母的心一陣酸疼,她怎麼就管不住自己這張嘴、這衝動的脾氣呢?怎麼就不能同澤田神父一樣溫柔對待孩子呢?
澤田神父是原本這間教堂的老路易神父的養子,五年前老路易神父過世後,這間教堂就交由澤田神父接手,神父年紀不過25歲左右,是個溫柔的青年,整個村莊的人都非常尊敬與喜愛他,他對待孩子格外的耐心,村子裡再頑劣的孩子面對澤田神父都會變成乖巧的小天使,讓許多頭疼家裡鬧騰的熊孩子的家長都會時常來拜訪,詢問澤田神父是怎麼做到能溫和的對待這些小惡魔的。
"凱恩是個不擅長表達自己的孩子,他習慣用鬧騰的方式來、吸引您與您丈夫的注意力,維斯夫人您不妨回去抱抱凱恩,親口告訴他您對於昨日的爭執感到懊悔,並告訴他他您生氣的原因以、以及...您愛他,我相信主會原諒您對於孩子的愛,而凱恩也會原諒您昨日的責難的。"
青年溫和的嗓音透過緊閉的小窗悶悶的傳過來,語調還是如同過往一般的柔和、讓人不自覺的信服,語句裡隱約不自然的停頓並未被懺悔室隔間的維斯夫人注意到。
"實在太感謝您了,澤田神父!我這就回去告訴我的寶貝!"青年的話語安撫了內心懊悔的婦人,頓時讓婦人內心充滿力量,整個人都顯得精神洋溢了起來。
"不客氣,維斯夫人。再麻煩您離開前替我將教堂的門、關上。"溫和的嗓音再次從小窗傳出來,但卻不見青年有要從懺悔室的隔間出來的意思。
教堂大門被關上的聲音傳入了縮在懺悔室隔間的青年耳中,終於讓緊繃著身子一整天的青年神父忍不住喘了口氣,可這一放鬆下來,在體內震動的小東西像是刻意要彰顯存在感般,頻率竟是往上調高了一些,刺激的原本的眼角緋紅的青年忍不住輕輕地呻吟出聲,甜膩帶著情慾的呻吟嚇得青年反射性地用咬住了自己的手指,以防自己又洩露出來。
從踏入教堂開始體內的小玩具就隱隱約約的刺激著青年的敏感點,澤田綱吉坐在椅子上感受到自己寬大的神父袍下已然是溼透、勃起的狀態,有些渾沌的腦子想著自己明明是一個虔誠的神父,怎麼就會變成現在這荒唐的狀況。
一瞬間的記憶把他帶回到三年前的那個傍晚。
那天對於澤田綱吉而言不過就是一個尋常的傍晚,他剛從教堂準備回去自己的住所,在路上卻遇到了一個滿身是血、傷勢嚴重的少年。照理而言這個和平的小村莊是不會出現這種讓人驚駭的狀況,可見少年雙眸緊閉甚至有點氣進多出少的狀況,身為村裡唯一的神父、向來是心慈善良的綱吉,他二話不說也不擔心少年身上的血跡髒了自己的神父袍,背起重傷的少年回去自己的住所。
在青年細心照料下黑髮少年終於清醒了過來,可卻是失去了大半的記憶,在一問三不知的情況下,看著少年清澈無辜的黑色雙眸,綱吉一陣心軟,那天後他多了一個名叫Reborn的養子。
Reborn可以說是他遇過最省心的孩子,村裡的孩子多的是調皮搗蛋的小惡魔,有時也會讓向來對孩子溫柔的年輕神父感到無奈,但自從收養的Reborn之後,少年像是明白綱吉偶爾也想自己一人安靜一會,這種時候他便會領著村裡的孩子們去別的地方玩耍。可那時的綱吉總感覺自己的這個養子似乎跟一般孩子有點差別,像是過分的成熟、過分的冷靜,比起這年齡孩子該有的活潑或是好奇心,Reborn可以說更像是一個擁有著成年靈魂的少年。
年輕的神父不明白是什麼樣的遭遇會讓一個少年擁有如此超齡的沉穩,但這總會讓他不自覺的心疼起自己的這個孩子,更想把一切的好都帶給這個孩子。
三年的時間讓安靜的少年轉眼長成了身量超過年輕神父的俊美青年,這個村莊裡許多的年輕女孩早已對澤田神父家這個英俊的養子芳心暗許,而被神父用細心、耐心與愛灌溉而茁壯的青年似乎對於這些暗送秋波的美麗女孩們至若未聞,這以重生為名的青年唯一的溫柔與耐心全都反饋在自己的養父身上了。
為此綱吉確實小感困擾,畢竟自己雖是神父,但其實他並未強求Reborn要踏上跟自己一樣的道路,他也是希望他的孩子能有屬於自己人生,能夠找到一個心愛的姑娘、結婚生子並幸福的生活下去,這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他感覺自己的孩子似乎越來越黏著自己,自從Reborn越是成長,綱吉發現自己開始讀不懂那孩子了,那雙原本清澈的黑色雙眸開始有了讓人看不清的思緒,甚至讓自己感覺好像有什麼開始改變了。
真正讓綱吉清楚地意識到他與他養子之前產生變化的導火線是三個月前一個自城市回來的女人,黛安。
黛安是從綱吉所待的小村莊去城裡拚搏的女孩,因為年幼時都在同一個村莊裡生活,黛安小時候便跟當初一樣年紀的綱吉熟識,金髮碧眼的美麗少女有著常人沒有的野心,十五歲那年毅然決然地離開了這個平凡樸實的村莊,獨自一人去大城市追尋自己的模特夢想。兜兜轉轉一下就是的十年光陰轉瞬而逝,她在城裡吃了不少苦、原本以為能實現的願望也終是落空,年紀已然25歲的黛安在母親的勸說下選擇先回到當年成長的小村莊,期許能重整旗鼓再次回到屬於自己期待的舞台上。
但她遇到了他當年的青梅竹馬,澤田綱吉。那個原本害羞地只敢躲在老路易神父後面的小男孩,如今接手了老路易神父的工作,成為村莊裡唯一的神父。時光似乎對這個溫柔的青年格外的寬厚,光陰給予了他能包容一切的雙眸與和溫潤、俊秀的外貌,就像一顆上好的美玉被隱藏在了一個小村鎮中。綱吉面對在城裡失敗回來的青梅也沒有任何的嘲笑或是抱怨,當一臉疲倦的黛安被母親拖去教堂禮拜時,身為神父的綱吉也依然如同對待每一位虔誠信徒般,將主的福音傳遞給了她。
看著站在聖母窗下、浸浴在陽光投射而入的窗光下認真聆聽自己煩惱的竹馬,黛安感覺自己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跳得如此快速。面對青年待她如初的態度,黛安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墜入了對於這位年輕神父的愛戀中。
她也不過25歲、正是女人最成熟美麗的時刻,她還是澤田綱吉曾經的青梅竹馬,這麼想著給了黛安無比的勇氣跟希望,她開始瘋狂的追求澤田綱吉,完全無視對方是位不能結婚的神父。
對於澤田綱吉而言,黛安的追求著實讓他感到困擾,他也並非沒有拒絕過,但這位曾經的青梅似乎非常看得起自己的魅力,認為她能把他拿下。帶著東西的藉口拜訪、禮拜時坐在第一排熱烈的視線、在路上刻意的遇見,這些都讓本就不擅長跟年輕女性打交道綱吉手足無措,而也是在這個時候綱吉感覺到了Reborn開始有點不對勁。
黑髮青年似乎變得更黏著自己,甚至會默不作聲的緊盯著自己,那種帶著莫名壓迫感的視線總讓綱吉感覺自己似乎被野獸盯上、要被拆吃入腹般令他毛骨悚然,可當自己轉頭看向Reborn時,那種可怕的感覺卻又再次消失不見了。青年與他之間也多了更多的肢體接觸,但綱吉總在內心安慰自己,或許只是Reborn的曾經受過傷又失憶造成的不安全感導致他現在需要更多來自自己這個養父的接觸,對於青年突然從自己身後貼近、偶爾拂過自己腰的一些小動作,這位年輕的神父選擇了像鴕鳥一樣的裝作不知道。
而一切的天翻地覆是三天前,所有的平常都被顛覆了。那天是黛安帶著自己做的蛋糕來拜訪,自己不過稍稍誇讚了一下對方,便讓女人超乎往的、激動地撲上來親吻了自己的臉頰,嚇得他趕緊把人送走。
所以當綱吉被Reborn按到床上時,他還是一臉矇的。完全不明白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唯一有的只是直覺告訴他,Reborn現在很不開心。他茫然地看著自家養子俊美的臉龐,伸出雙手輕輕捧住,擔憂地看著對方漆黑的像要把人靈魂吸進去的雙眼問:"怎麼了?你在不開心嗎?"
"那個女人還碰了你哪裡?"青年伸手撫摸自己養父張那依然年輕的臉龐,嗓音優雅的像是低音提琴,如同私語般鼓動耳膜、撩動心弦,但語氣卻是冷的讓綱吉忍不住一顫。
"黛安她不是故意的...啊!"沒等綱吉回答,脖子側一疼讓他忍不住喊了出聲。
青年張口狠狠地在他的頸側留下了一道牙印,他驚訝地看著自己的養子雙眼裡湧起的風暴,還來不及伸手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青年,對方微冷的雙脣就直接覆了上來,帶著宣洩般的力道、蠻橫的直闖入澤田綱吉的嘴裡,唇舌的糾纏、津液的交換,從未體會過如此猛烈的接吻的年輕神父一下就軟了身子,原本要推拒的手也只能虛虛的抵在自己養子的胸膛,任由青年在自己的口腔裡肆意的攻城略地,直到被剝奪了了最後一口氧氣。
等到這個足以讓人窒息的親吻結束時,年輕的神父早已面紅耳赤、眼角緋紅還掛上了淚珠,全身發軟的癱在床上,他喘著氣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帶大的養子,怎麼都想不到青年會對自己做這種事。"你、你...我是你父親!"綱吉一邊喘息一邊痛苦的對著青年喊到。
"是,你是我的Father。"Reborn毫不猶豫地承認了,他俯下身在綱吉驚慌的眼神下,嘴唇輕貼著對方早已紅透的耳垂輕輕的、彷彿愛人般的耳語:"但親愛的Father,我可是你親手飼養長大的惡魔啊,惡魔是不會讓屬於自己的東西落入他人手中的。"
"什、什麼?!"這一刻,年輕的神父才意識到當年他撿回來的少年是個什麼樣危險的生物。
當年那個受了傷的少年其實就是個因為重傷而被迫化成少年型態的惡魔,而受傷的惡魔被一無所知的善良神父給帶回去悉心照料,被愛與關懷環抱的惡魔早把神父化為自己的所有物,當他的所有物被人覬覦時,那隱藏的獠牙就顯露了出來,在出手警告那個覬覦者之前,他要先把所有物好好地打上自己的記號。
對於神父而言這一切要懊悔也都來不及了。青年修長的雙手早已遊走在神父被剝得乾淨的軀體上,那雙手所到之處都如同點燃了點點慾火,從未有經歷過情事的神父一點都不是惡魔的對手,一下子整個人就被拖入了混沌中,不自覺的扭動著腰,被動的接受著自己的養子給予自己的熱烈親吻。
"那裡不行--"後穴被異物侵入的怪異感讓原本腦子渾沌的綱吉猛然清醒,掙扎著想從Reborn身下逃走,這微弱的掙扎一下就被青年給鎮壓住了,青年輕笑的一手握住年輕神父早已挺立的性器擼動,快感讓神父再次全身軟了下來,前邊的性器被撫慰著,後邊造作的手指還不斷的在後穴裡做交叉狀的抽插擴張。
綱吉知道他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但他怎麼都想不到現在這個侵犯他的人是他疼愛多年的養子,哪怕只是養父子,這種背德的罪惡感也讓綱吉忍不住開始啜泣。
看見啜泣的神父,身為惡魔的Reborn也難得良心發現的停下手上的動作,他低頭輕輕的吻掉那對美麗眼眸落下的眼淚,垂眸看著哭的難過的神父,低聲說:"惡魔從不會隨便對人類動情,可從你救我那刻起我就已經對你動情了。"
"我要你成為我的人,Father。"惡魔滿意地看著停下哭泣愣愣地看著自己的綱吉,他深知自己對於自己的養父有多大的吸引力,所以再次低頭親吻自己的Father,引誘對方的唇舌與自己糾纏,在綱吉沉迷於這個溫柔的深吻時,拉開對方白皙的大腿,將早已硬挺的性器對準被自己擴張的柔軟的後穴,緩緩的頂了進去。
"哈啊痛...不嗚...啊..."後穴被粗長的陰莖闖入,痛感跟快感讓綱吉從Reborn給予他的吻中清醒了過來,他低頭驚恐地看著惡魔比自己還大的性器進入自己的後穴,粗大的性器像要把穴口的皺褶都拉平了,慌亂地抬頭看著眼中醞釀著情慾的青年,早已無力的雙臂推著對方壯碩的肩膀,嘴裡喃喃的喊:"不行、哈啊...太大了.......出去哈啊!"
Reborn看著慌亂的年輕神父只覺得對方傻的可愛,事情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怎麼可能退出去呢?心裏這麼想著,他伸手抓住綱吉抵在自己肩上的手,用力一拉把原本躺在床上的神父就著插入的姿勢拉起來,讓人直接面對面被迫坐到自己懷中,而原本進入到一半的粗長性器也毫不客氣直接被一坐到底,刺激的年輕神父雙眼一陣翻白、嫣紅的舌頭微微吐出,幾乎要被突如其來的刺激給逼暈過去。
"這就不行了?那後面可怎麼辦呢?我親愛的Father。"惡魔笑吟吟的看著緩過神來的綱吉迷亂的表情,一邊掐著對方的腰往下按,一邊挺動自己的腰,將性器送入更深的位置。
"我嗯啊...哈不、不嗚恩...太、太深了哈啊..."綱吉被迫坐在自己養子粗長的性器上,他幾乎感覺自己被要體內的凶器給狠狠的捅穿,此刻的他大腦一片空白,除了過量快感外他幾乎感受不到其他的東西。
隨著惡魔抽送的動作,年輕的神父幾乎像是在風雨中無助飄搖的小舟,被狂風暴雨般猛烈的攻勢給逼得除了哭泣跟呻吟外說不出半個字,他無力的攀住Reborn的肩膀,任由對方藉由這個姿勢的方便,玩弄他胸前的紅蕊。Reborn伸手掐住綱吉淺色的乳珠狎玩,舔弄、吸吮著,直到對方兩顆可愛的小果實都被他玩弄的通紅腫脹,愉悅的看著因為胸前跟後穴的快感累積下,綱吉翹挺的性器在沒有撫慰的情況下高潮的射了精,半點都不在乎他的養父的精液噴到自己的下巴上。
他伸手抹了年輕神父高潮射出的濁白精液,將沾了精液的手指伸入這個正在被自己操幹的神父嘴裡,手指模仿著性器在後穴裡抽動的動作、在綱吉嘴裡攪弄著,精液和著吞嚥不下去的唾液從嘴邊留下,整個畫面顯得糜淫無比,卻是讓惡魔更加的興奮愉快。
對於能把自己覬覦已久的人徹地變成自己的所有物,惡魔是無比的滿意,最好是能讓這個人裡裡外外都打上屬於自己的標記,徹底的離不開自己。
Reborn看著綱吉被自己操幹的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眼裡被情慾席捲、失去了清亮的高光,他愉悅地笑了,就是要這樣,就是要這樣讓他的小神父徹底屬於自己,身為惡魔最喜歡的就是從上帝他老人家手上搶走原屬於他的信徒,更何況,澤田綱吉是自己撿了惡魔回家。
"徹底變成我專屬的珍寶吧,我的Father。"惡魔低聲地在早已被多次高潮搞得暫時失去神志的年輕神父耳邊呢喃,在神父體內抽插的粗長性器也再次抵在對方體內深處射出大量的濃精,讓原本就泥濘混濁的交合處再次溢出後穴裡含不住的精液,被迫再次接收惡魔含有魔力的體液的綱吉,徹底在Reborn懷裡懷裡昏了過去。
從那日起,接連著兩日,綱吉是除了床上哪都不去了,他總是一不小心就會被他親愛的惡魔養子再次帶入迷淫的混亂情事之中,這種背德的罪惡感、羞恥感讓他不知所措,如果不是今日他得到教堂主持禮拜,他想他可能還是被Reborn按在床上操幹的亂七八糟。
原以為他今日要主持禮拜,他家食髓知味之的惡魔能放過他的屁股,但他還是太天真了。他早該知道,在惡魔的眼裡,沒有尊重天主這件事。
思緒被體內震動的小玩意兒拉回了今早出門前。
從床上爬起來的年輕神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被拆解重組般,沒有一處是不痠痛的。他渾身落滿了紅紅紫紫的歡愛痕跡、赤裸地從床上坐起,面無表情地看著端著餐盤走入臥室的俊美養子,看著明顯比三日前看上去更加成熟、更邪氣的惡魔,綱吉忍不住皺了皺鼻子,開口問:"你是不是又長大了?"
"當然,我現在已經是恢復全盛的狀態了。"青年、不現在稱為男人或許會更合適些,男人把餐盤放到床上,側身坐在床邊,雙眼滿是愉悅地看著身上布滿自己痕跡的神父。
"我可真是以身飼魔...我對不起主阿..."綱吉嘆息的呢喃,伸手拉過惡魔端進來的餐盤,簡單地把自家養子準備的早餐解決了。無視了對方暗潮洶湧的眼神,赤身裸體的帶著一身情色的痕跡進了浴室盥洗,害羞什麼的在被按在床上操了三天後,年輕的神父決定把這東西暫時給扔了。
對著鏡子,青年修長的手指一顆一顆地把神父袍的扣子後到了最頂端,恰恰好的這擋住了喉結上的牙印,在換衣服時看見自己身上的青紫與牙印讓澤田綱吉是一陣頭疼,這要是被人瞄見任何一點,他這神父就當到頭了。
"Reborn出去。"透過鏡子看見進入浴室的男人,這讓綱吉忍不住緊張起來,自從撕掉了人類的那層偽裝,Reborn是越來越能折騰自己了。
黑髮的惡魔輕笑,從被背後貼上去、雙手自後方環過年輕神父纖細的腰肢,大手毫不客氣的隔著神父袍在敏感的身體上遊走。"放、放手,我等下要去主持禮拜!"綱吉慌張的在男人懷裡掙扎,這要現在被按在這裡在被操一頓,他是真的會來不及趕去教堂,到時候問題就大了。
"別緊張,我知道你等下要去教堂。"Reborn惡劣的在青年泛紅敏感的耳邊親吻、低聲說,如此明顯的弱點被一掌握,原本掙扎的綱吉馬上就軟下身子來,他不妙的感覺到男人的手順著自己的身子遊走,直接伸進自己的褲子裡。
請問這要人怎麼不緊張?感覺到惡魔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屁股、一隻手撫慰著自己被刺激的半勃的性器,綱吉焦急的都要哭了。
"出、出去嗚..."他焦慮地想掙脫男人的桎梏,但馬上又被男人接下來的動作弄軟了腰,那作惡的手指夾著一個圓潤、小巧的冰涼球體塞進了自己的後穴裡,甚至被狠狠地塞進的深處。"什麼、什麼東西啊......"他害怕仰頭看著這個惡劣的惡魔。
"只是點增添刺激的小玩具而已。"隨著惡魔愉悅的話音剛落,被塞進後穴的小玩意兒就開始震動,突如其來的刺激驚的綱吉腳一軟差點跌坐到浴室的地上,但被惡魔完美的攬在懷裡。
Reborn拉著他的小神父讓他站好,伸手幫忙把有些皺的神父袍整理整齊,微笑著親了親被體類小玩具搞得有些迷濛的綱吉,愉快地說:"好,你可以出門了。"說完還伸手拍了對方翹挺的屁股。
被拍了下屁股導致小玩具刺激更明顯的綱吉猛然驚醒,他覺得他真的是被逼到一個進退兩難的地步,這個惡魔就沒打算讓他好好去主持禮拜就對了,屁股裡被塞了這種東西要他怎麼敢踏入教堂、在聖母像注視下給人做禮拜,光是罪惡感就能把自己給逼到去跳窗了好嗎!
好像是看透了他內心的掙扎,黑髮惡魔揚起一個惡劣的笑容湊在綱吉耳邊低聲說:"不乖乖去主持禮拜的話,我就要考慮在那些可愛的信徒面前操你喔。"
"我去!"被惡魔的話給嚇得不自覺夾緊屁股,綱吉驚恐的攏緊神父袍離開浴室,從以前Reborn還是他乖巧的養子時他就知道,這孩子向來是遵守諾言,而如今撕掉人皮的惡魔,綱吉完全相信他能幹出這種荒唐事。
而就是為什麼他現在會一個人在緊閉的懺悔室小空間裡坐立難安的原因。
原本只是隱隱震動的小玩具、在教堂大門闔上的一瞬間像被調整了速度般,每一下都在他的前列腺上震動,綱吉難耐的坐在椅子上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被快感刺激的兩條腿都軟了,別說走出去懺悔室,光是要站起來他都覺得自己會直接跪到地上。神父袍下的褲子早已被後穴流出來水給浸濕,硬的發挺的勃起被勒在褲子裡也讓他感到不適,想著方才維斯夫人離去時也幫他把教堂的們給關上了,而懺悔室也被自己從內部反鎖,綱吉終於忍不住撩開自己的神父袍、顫抖著手把褲子給解開。
他閉著眼不願看自己下身現在是個怎麼樣的荒唐狀態,心一橫把褲子跟內褲都脫了下來扔在一旁,從未自瀆過神父皺著眉毫無章法的擼動自己發硬的陰莖,伴隨著後穴裡跳動的小玩具刺激著敏感點,綱吉一陣悶哼終於高潮射了出來,濁白的精液噴在了懺悔室的木門上,留下點點白痕。
總算紓解了被禁錮一天的慾望,而後穴裡的玩具卻不見消停。綱吉喘息著、咬了牙撐起自己發軟的身子,單膝跪在椅子上、撩開過長的衣襬,壓低了腰、翹挺著屁股,顫抖著手緩緩的伸進自己的後穴裡,試圖要把這討厭的小玩具給拿出來。
"什、?!"原本努力要把小玩具拿出來的年輕神父,被如圖其來的變故驚的差點叫出聲,小小的懺悔室裡突然間竄出了許多的觸手,這種非常理能理解的東西嚇得綱吉一時不知所措,而他很就發現這看來是他的災難來了。
"放開!別碰我、哈啊..."四肢被粗壯的觸手纏起,綱吉被觸手提起到這小小空間的半空,雙手被纏住高舉過頭,雙腿被迫分開,浮空的的感覺嚇得他不斷的掙扎,而觸手們像有靈性般,幾條較細一點的觸手竄進了綱吉寬大的神父袍裡,帶著讓人戰慄的觸感在肌膚上遊走,甚至纏上了他半勃的陰莖開始套弄。
被觸手控制了自己的脆弱部位,年輕神父的掙扎一瞬間弱了下來,而那幾條游進他袍子內的觸手,開始玩弄他的乳珠,戳弄、拉扯就像Reborn當初對待他那樣,這一瞬間綱吉突然搞明白這些觸手大概就是自己的惡魔養子搞出來的東西,但沒等他開口喊出聲,一根粗大的觸手就抵在他微微一張一闔的後穴口,"不要、啊阿--"沒給他拒絕掙扎的機會、粗長的觸手就如同男人的性器般直接撞進去他的後穴裡,且把原本就埋在他體內的玩具推到更深處。
後穴被填滿的刺激讓綱吉大腦一瞬間空白,張著嘴除了呻吟別的都說不出來,而他原以為這就是最刺激的時刻,讓他整個人更慌亂的動作又來了,他失神的看著一根細小的觸手在他的馬眼搔癢著,"嗚啊啊啊--"那根細小的觸手毫不留情地直接侵入馬眼,精口被塞住、填滿的酸澀痛感與快感讓綱吉再也承受不住,細細的哭出聲,而後穴的那個觸手也毫不留情的開始用力地抽插。
快感如同浪潮瘋狂湧上,此刻的他就是被禁錮在十字架上的受刑犯,堆疊而至的快感則是燃燒著他的烈火。身體要高潮的訊號不斷刺激著大腦,馬眼被細小的觸手給堵住,無法射精的痛苦讓年輕的神父幾乎要發瘋,他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被這些觸手帶上了高潮,卻因無法射精只能被迫乾性高潮。
豆大的眼淚從眼眶不斷流出,綱吉承受不了這些過量的刺激,張嘴發出無聲尖叫出聲,他碩果僅存的理智還提醒著他,他現在所在的地方可是教堂的懺悔室。
一個不允許他現在行為的神聖之地。
"咖搭。"懺悔室的門被打開了。
在門被打開的一瞬間,原先堵在馬眼裡的細小觸手瞬間抽出,早已被禁錮多時的性器脹的幾乎發紫,在精口脫離桎梏的瞬間,大量的濁白精液隨著觸手的抽出噴射了出來,射出的量竟是比以往還要多。年輕神父被迫經歷如此劇烈高潮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原先把他拉抬至懸空狀態的觸手也將他下放至地面,高潮後的大腦一片空白,綱吉一時間難以分辨能進入懺悔室的人是誰。
"在來教堂的路上,遇到了那女人在找你,我告訴她你在教堂忙碌,或許等下可以直接來教堂找你。"熟悉的嗓音從頭頂響起,綱吉痠軟的手臂撐著地面,逆著光無力的仰頭看了有這本事進入反鎖的懺悔室的男人,但男人的下一句隨即讓綱吉驚慌失措的瞪大雙眼。
"你說,我如果把你按在神壇上操,會不會讓她瞧的正著呢?"
男人的話語裡有多少的愉悅與不懷好意,年輕神父的內心就有多少的恐慌。
"Reborn、別..."綱吉抓著Reborn的褲管害怕的、懇求的看著這個惡劣的惡魔,他身上的神父袍早已被揉擰的亂七八糟、沾滿了體液,下身赤裸、修長的雙腿上佈滿情事過後痕跡,他不想被人瞧見自己如此荒唐、如此淫糜的模樣。
惡魔蹲下身,伸手抬起自己養父被情事滌蕩過後的臉,看著那雙被淚水佈滿的雙眼,忍不住咋舌。他湊上去狠狠的啃咬因為忍著不肯叫出聲而被咬得通紅的雙唇,靈活的舌頭再次如同巡視領地般在綱吉的嘴裡肆意搜刮、糾纏著不靈巧的另一半與之纏綿,這個充滿情慾、充滿不滿的吻讓綱吉恍然間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但一時間他的腦袋也被深吻攪得混沌,沒抓住那絲線索。
他還沒從深吻中緩過來氣,就被Reborn直接托著屁股抱起給帶出了陰暗的懺悔室,陽光透過教堂四周的玻璃花窗映入教堂內,倒映在地上無比的美麗,可此刻年輕的神父只覺得無比的惶恐,這裡是信徒們做禮拜、禱告、祈求福音的神聖之地,而他現在渾身狼狽、荒淫的被暴露在了本該籠罩在信徒的神聖陽光之下。
綱吉緊緊地抓著Reborn的襯衫,把自己的臉埋進對方的頸窩,他不敢看向神壇背後的慈悲聖母像,他害怕他一直信仰的神,會失望、嫌棄他這個不潔的信徒。
可他忘了,他那身為惡魔的養子才不管這些。
"在你的神的注視下被你的養子上,你覺得你的神還會眷顧你嗎?"Reborn把綱吉壓在了神台前,毫不留情地把猙獰的性器插進神父早被玩弄的柔軟的後穴,他舒爽的感受著被他的話刺的不自覺夾緊的後穴,緊緻而溫暖吸的他爽到頭皮發麻,而他更樂意看見他的小神父被他刺激的抽抽噎噎但還是乖乖地趴在神壇上被他按著屁股操幹。
"太、太深嗯...哈啊..."綱吉雙臂伏在神壇上,顫抖的腿被迫張開,纖細的腰早已布滿指痕、被身後的惡魔掐著,翹起屁股讓後穴裡粗大的陰莖還不留情的輾過腸穴內每一處敏感點,他惡劣的養子甚至伸出一隻手壓在他的小腹上,讓他更能清晰感受到那凶器在體內動作的感覺。太超過、太過分了。綱吉難耐的小聲呻吟啜泣著。
而最糟糕的是。
"綱吉君你在嘛?"神壇面對著教堂的大門,而教堂緊閉的大門外傳來的黛安的呼喚聲。
"教堂門我可沒鎖。"Reborn含著笑意嗓音自綱吉耳邊響起,如同一道驚雷炸的綱吉反射性的全身緊繃,差點把男人埋在他體內的性器絞的射出來。"你要來猜看看那女人看到你現在被我操的如此淫蕩的模樣還會傾心於你嗎?"惡魔惡劣、戲謔的話語讓年輕的神父慌亂地幾乎要崩潰,他不斷的掙扎想擺脫他們現在這淫亂的狀態,卻敵不過惡魔一隻手壓住他的小腹而驟然爆起的情慾。
佈滿情色痕跡的平坦小腹如今被粗大的性器頂出了一個弧度,而肌膚表面浮現出了一個泛著銀光的繁複花紋,隨著花紋慢慢地完整,神父眼神中的高光逐漸消失,原本尚且保持清明的大腦徹底被惡魔賦予的淫紋拉近了無邊的慾望深淵,快感跟情慾直接襲捲了綱吉的理智。
"這個紋路會讓你注定離不開我,我的小神父。"惡魔俊美邪氣的臉有著肉眼可見的滿意,他退出他粗大的陰莖,把原本被迫趴在神壇的小神父轉了個身、把早已腿軟的綱吉壓倒在了神壇的地面。無視後穴裡含不住的精液滴流出沾染到地面上,伸手搬開綱吉的大腿把硬挺的性器再次插進濕軟的後穴,毫不留情地繼續操幹他的小神父。
本就被搞得亂七八糟的綱吉,被淫紋的催化下身體也出現了驚人的變化,早已玩弄得紅腫的乳珠被正在操幹著他的惡魔吸吮著,原先平坦的胸乳竟是微微隆起,泪泪的乳汁被男人吸吮了出來,淌在滿是吻痕的胸上,讓眼前的畫面顯得更荒唐淫亂。
而惡魔得天獨厚的粗大性器隨著每一次的深幹,來到了一個年輕神父從未體驗過的深度,每一次的抽插,綱吉都感覺自己小死了一次,恍惚間好像聽見"啵"的一聲,又痛又爽的快感讓腦子早已被淫紋控制的神父發出沙啞甜膩的尖叫,身體反射性地直接高潮,而精液早就射沒了,只剩下軟下的性器無力地吐出一點透明液體。
"看來是幹到你的「子宮口」了,想不到居然會直接高潮,我的Father你也算是天賦異稟呢。"Reborn愉悅地看著自己身下的青年渾身如同過電般的高潮顫抖,把性器抵在那個他口中的子宮口,射出了大量的精液,灌滿了綱吉的小腹至微微脹起,一點都沒有半點把人欺負慘了的罪惡感。
他低頭給予了他早已昏過去的小神父一個飽含愛意、佔有慾的深吻。
身為惡魔,在神主的面前玷汙祂的信徒,讓祂的信徒墮落成為屬於自己的所有物,這是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了,所以不避大驚小怪,反正你也不會在記得你所見的、也不會再記得澤田綱吉這個人。
惡魔是不會允許有人覬覦自己的所有物的,黛安小姐。
看著闖進教堂一臉驚懼看著滿身淫亂躺在自己懷裡的年輕神父的黛安,黑髮的惡魔傲慢的、滿懷惡意的低聲說道。
-FIN-
補充個科普(知識源於推特):最後R口中說的子宮口其實是指直腸深處的乙狀結腸,也就是所謂的肛門深處高潮或S型高潮,在通過直腸S型部位前的皺褶(柯爾勞失壁)時,會感覺到"啵"一聲被突破的感覺,會讓人爽到失去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