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横山裕夜里被蚊子咬了。
咬他的是一只淘气的蚊子,偏偏挑在他难以启齿的地方下口。横山起初没有在意,随手在发痒的地方挠了几下便起床收拾好自己准备去工作。
录制节目照例要换上一整套西装。这本没有什么,他已经习惯了。只是那个被他挠过的蚊子包,引得大腿根部一片娇嫩的皮肤都染上了粉色,散发着无法忽视的痒意。内裤边缘在修身西裤的包裹之下随着主人走路迈腿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摩擦着那个小小的突起。
横山觉得不太妙,这种感觉好像是有人正拿着羽毛在搔他的大腿根部一样。咬了咬嘴唇,停止了这个不太纯洁的想象,他来到他的固定位置坐下。
然而,蚊子包对他造成的伤害还在持续。内裤边缘平时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柔软布料此刻像是和他较上劲儿了一样,不停地折磨着他。横山想挠,但是这个位置太过微妙。哪怕不是在录制节目,身为人气偶像的横山裕也绝对不允许自己在公共场合做出这个不雅且尴尬的姿势。
他小幅度的扭动着身体,借着布料的摩擦缓解腿跟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痒意。良好的专业素养让他在分心克服困难的同时,没有落下一句该接的话。录制终于结束了,横山暗自松了口气,应该没有人看出什么异常。
锦户亮觉得很慌。
他前天刚刚和恋人做过了全套。由于工作原因,他们没有同居,昨天也没有见面。今天的横山君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走路的姿势也怪怪的,脸似乎也比平时红了一些。由于没有向团员坦白两人的关系,在乐屋里并不方便询问。
锦户有些担心,是不是前天做的太过了?可是他们不是第一次做,平时做的频率也并不低,自己扩张的时候也很有耐心。担心之余,他又觉得,坐在沙发上不安扭动的横山很诱人,红扑扑的脸颊可爱极了。两种心情交织的锦户在录制节目期间时不时地就瞟向恋人,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本来就综艺苦手的锦户亮这期节目说的话又比平时少了两句。
如果第二天上午没有工作安排,两个人会心照不宣地住在一起。当锦户结束了晚间拍摄直奔横山家的时候,恋人已经换好居家服窝在沙发上喝着酒等他了。上前讨了个吻,就被推进了浴室。
沐浴过后,靠在一起百无聊赖地看电视节目的时候,锦户突然想起来今天上午横山的异状,又开始心虚起来。
“那个……横山君。“
横山扭过头放下酒杯,轻轻地“嗯?“了一声。他的嘴唇上闪着被液体濡湿过的亮光,嘴角还沾着一小点啤酒沫儿,漫不经心地等着身边人说下文。
“……”
迟迟等不到回话,他疑惑地歪歪头,右手无意识地钻进宽松地居家裤大力蹂躏起那块儿已经红肿起来的皮肤。
“横山君?”手被隔着布料抓住了。
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些暧昧,横山白皙的面部皮肤肉眼可见的染上了粉色,他挣脱开被抓住的手:
“没什么的,就是被蚊子咬了而……喂!户君!”
没等横山的解释说完,锦户就擅自拽下了他宽松的裤子想要一探究竟。
横山本就皮肤白皙,平日里不见阳光的大腿根部皮肤更是细腻的如同凝脂。那块细嫩的皮肤经历了他白天为了缓解痒意自虐般的挠蹭,已经以蚊子包为中心,蔓延开了一大片的粉红,散发着微微的热度。
“什么嘛,原来是蚊子搞的鬼。看到横山君录节目的时候不太舒服的样子,我还以为是我前天做的太过分了。”
一句话成功打开了横山的害羞开关,他一边把熟透了的脸往自己的肩膀上埋,一边试图推开锦户,提上自己的裤子。锦户却不肯放过可爱的恋人,用力一拽就把已经褪到腿弯的居家裤脱了下来。
“不甘心,蚊子都能咬到横山君的这里。”
“……”
被按倒在沙发上抬起腿的时候,横山已经微微勃起,便不再挣扎,默许了这场自己也期待着的性事。锦户的脸凑到横山的腿间,贴近了包裹在内裤中的性器。从横山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恋人美好的唇形和伸出的舌头。他别过脸,舔吻却没有落到渴求的地方。
锦户吻上了那一块被横山挠出红印的皮肤,然后加大力度吸吮,故意制造出淫靡的水声。吮了一会儿,像是不够过瘾似的,他用开始舌尖轻扫小小的蚊子包。横山被这个动作刺激地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诶……横山君,这里也变敏感了吗?”
“才不是啊!”横山红着脸反驳,“被你弄得很痒……好奇怪啊!”
锦户不置可否,继续埋头专注起眼前诱人的身体。他更用力地舔了起来,用他平时最喜欢的、对待恋人粉嫩的乳头的速度和力度。
横山被过度的舔弄搞得又疼又痒,他有些意识模糊,已经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过了。明明是被微凉的唾液覆盖的地方,却好像烧起来了一样。热度在他的腿间蔓延开来,最后涌入了下体。
直到那块皮肤被吮地几乎肿了起来,锦户才满足似的松开嘴。
“明明还没有碰,横山君的这里已经湿了呢,是很喜欢被我舔吗?”
长着茧地指尖随意抚过被液体濡湿地那一块布料,灵敏的耳朵如愿以偿地捕捉到了横山逐渐急促地喘息。
“……帮我,脱掉。”
被内裤束缚的感觉并不舒服,幸好锦户在这种时候是个听话的乖孩子,听到指令后就顺从的帮他解除了束缚,随手扔到一边。
“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不需要的等到回答,锦户就开始了扩张工作。不同于抽插的激烈,他做扩张工作时一向小心而缓慢,唯恐伤到怕疼的恋人。横山的穴口是可爱的粉红色,随着呼吸的频率一张一缩,像是无声的邀请。
习惯做爱的身体被插入沾着润滑剂的指尖后没有感到任何不适,锦户试探性弯曲手指,探进秘穴的深处并加入了第二根。略宽大的指节挤进穴口让身下人颤抖着轻轻呜咽了一声,于是他停止了进入,转而刺激起横山的前端。
横山的性器一如他本人般漂亮、干净,此刻正不停地流出粘液,昭示着主人正处于兴奋之中。直到被锦户含住顶端,用舌头拭去冒出的液体时,横山终于溢出了今晚第一声甜美的呻吟。
锦户吞吐性器的同时,手上又开始了扩张工作,在快感的掩盖之下,很快就到了能插入三根手指的程度。然后,他停下嘴里的动作,开始弯曲手指寻找让横山最舒服的地方。那一点藏得并不深,只要轻微挤压,横山就会条件反射的弓起腰,发出奶猫般的叫声。
“户、户君……唔…要……”
“想要什么?”
锦户知道横山一向脸皮薄,便故意在这种时候欺负他,明知故问地逼他说出更羞人的话。
“……想要、想要户君再……用力…快一点儿……”
顺利达到目的,锦户不再为难他,开始有节奏地戳弄敏感的肠壁。娇嫩的穴口在快感的刺激之下一开一合的翕动,挽留般地吸吮着他的指根。
“嗯啊……呜……好、好棒……”
断断续续的呻吟持续了一会儿,横山的声音开始拔高,小腹也开始颤抖。锦户知道,他要到了。高潮来得很快,横山尖叫了两声,下半身连同穴口开始剧烈痉挛,同时大量的前液从顶端涌出。
前列腺高潮和射精不同,从和锦户第一次上床开始,横山就爱上了这种获得快感的方式。他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完全麻木,只能感受到后穴和前端的快感。比起短暂的射精,前列腺高潮持续而猛烈的刺激像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向他袭来。一次高潮并不能满足食髓知味的身体,还没等快感的余韵消散,横山就开始渴求下一次。
“插进来……?”
红唇微启,奶声奶气的音调带着一丝沙哑,表达的却是最赤裸的诱惑。锦户觉得自己胯下的炙热又硬了两分,他脱下裤子,用行动回答了恋人的话。
锦户的尺寸不是三根手指可以比拟的,即便是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后穴,也被撑得满满的。性器带着不可忽视的热度,进入的时候蹭过前列腺,横山忍不住呻吟出声,发出满足的喟叹。他抬腿环住锦户精瘦的腰,故意扭动胯部,无声地催促快些动作。
得到恋人的讯号,锦户开始了小幅度顶弄。他的性器是与外表不符的凶猛尺寸,在他们交往初期做爱时,不得技巧的锦户总是把横山弄得很痛。做得次数多了,他才慢慢掌握了让横山舒服的技巧。
锦户用灼热的分身顶上在扩张时就找到的那块软肉,如愿以偿地听到了恋人骤然拔高的粘腻呻吟。接着,他便致力于攻陷那片区域,时而快速顶弄,时而深入蹭过,插得横山几乎要哭出来。
“慢、慢……嗯唔!慢一点儿啊……嗯嗯…户君!”
“舒服吗?”
“哈啊……不……”
“诶——看来我还需要努力啊,这种程度还喂不饱横山君。”
即使看穿了舒服到说不出话的恋人是在嘴硬,锦户也没有放过他,反而加快了抽插速度,继续施以绝顶的快感。
“嗯……不行了……慢……”
“不会慢的,请横山君继续享受吧。”
“……那、摸摸我……摸摸前边……”
高潮逐渐逼近,横山没等到回应就要伸手抚慰前端。当然没能得逞,手腕被抓住压到了头顶。
“不可以,要好好的用后边出来哦。”
在一次次的顶弄之下,横山已经意识涣散。他半闭着眼,张嘴想说话,却只能泄出断断续续的甜美呻吟。平时白得像雪一样的皮肤,此刻都染上了好看的樱花粉。
不施唇彩就水润诱人的嘴唇,此时像熟透的红樱桃,等人摘取。一头浓密柔顺的黑发,有几绺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头和耳根,其余的凌乱散开。
做爱的时候,锦户总是无端回想起横山十几岁时的样子。这也难怪,他的样貌和那时并无二差,高潮时失神的样子,更是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总是给锦户一种自己正在侵犯高中生的错觉。
“……要…到了…”
随着一声惊叫,横山终于到了巅峰。无人抚慰的前端射出奶白的精液,都溅落在他的小腹和胸口。因高潮而痉挛的肠道,紧紧包裹着锦户的性器,贪婪的渴求着他的精华。
微凉的液体射进了横山的内壁,他却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身体,随后便一脸满足的搂上恋人。性爱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他现在只想抱着年下男友好好的睡一觉。至于清理和清洁工作,他已经没有精力思考了,反正他的户君都会处理好的。
第二天上午,照例是浅眠的横山先醒来。他小心地挣脱开恋人的怀抱,准备起身给两人做一顿简单的早餐。昨天被使用过的后穴清清爽爽,看来在自己睡着以后户君也没有忘记清理,真是个好孩子……等等?
他的大腿内侧,前天夜里被蚊子咬过的地方,如今被一块青紫的吻痕覆盖着。除了那最明显的地方以外,他腿根上还分布着大大小小有深有浅的痕迹。横山甚至怀疑,如果穿浅色裤子,这些痕迹大概是能透出去的。
他扭头看向还在熟睡中的男朋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讨厌的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