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6-12
Words:
5,183
Chapters:
1/1
Kudos:
16
Bookmarks:
2
Hits:
552

【天赤】沉醉于胜利之夜

Summary:

*双性神域
*有私货注意

Work Text:

“拜啦,天哥。”
“期待你下次的表现,天。”
“我走了,天桑。有空记得过来玩啊。”
......

等天和居酒屋里的朋友一一道别完的时候,他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浩之是最后一个,作为唯一一个围观了关东关西战全场的男人,他似乎有很多话想和天说。分针走了三下,最后他将全部的话浓缩成一个词。

“再见。”

看着年轻人离去的身影在转过街角后彻底消失,天轻笑着摇头,转身去找店长结账。有些事情他们都心知肚明,如果没有意外,这次就是他和浩之的最后一面,那个年轻人的未来和他们不同。

他们......

天收起钱包,拉开店门,走回现实。街上清净,没有别的行人。胜利的喜悦随着刚刚的盛宴落幕也缓缓退去,回过神来,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寒风躲藏在夜晚的街道里,偷袭晚归的人,天收紧了些外套。

今晚来的人很多,唯独缺了一人。赤木茂,他的对手,朋友,床伴,导师,那个触不可及的神域之人。虽然明知道他不是喜欢这种热闹场景的人,但说心里没有隐隐期待他会来是不可能的。果然还是自己多想了么......

“哟,天。”

意料之外的声音。天朝声音的源头望去,他日思夜想的男人站在他家门口的走廊里,正懒散地靠着石质的栏杆抽烟,中年人嘴里的香烟腾出缭绕的烟雾,然后在风中弥散开,溜进他的鼻腔。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许久没有抽烟,刺鼻的焦油味勾起了他的烟瘾,也说不上哪里特别难受,就是感觉门牙微微发痒。

“赤木先生......”

“恭喜你,打得不错。”赤木按灭了烟,向他递来一瓶酒,是他平时不会喝的啤酒,“再陪我喝一杯吧,天。”

他接过酒,和赤木碰杯后猛灌一大口,仍带有凉意的液体顺着喉管流进胃里,大脑因为再度摄入的酒精而变得兴奋,他仔细注视着赤木的一举一动,“哈啊......你今天怎么突然喝起啤酒来?”

“偶尔也会想尝试点别的吧。”

“说的也是。”

“呵呵,我知道今晚你们定是要去喝酒,但稍微估错了点时间。”

开口的中年人看上去傲慢又自在,蕴含某种叫人不可接近的气势,却又偏有着难以言喻的风情,松垮的条纹衬衫露出半边胸膛,银白的发丝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天这才注意到台面上的啤酒空了一瓶,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早点赶回来,以至于让赤木在这白白消磨时间。

在天的眼里,此时赤木单薄的身躯在寒风下显得羸弱不堪。借着挡风的名义,天向赤木那边靠近了些,简单的皂香包裹了他。他拼命地凝视这个中年人,他越看这张脸,便越激动,心脏好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天伸手拨弄着赤木的发丝,吐出的热气全都吹向他的耳边,“你就那么确定我能赢?”

“我只是对自己的眼光有自信,况且你身上有赢的气势。”

“原来如此......”天凝视着赤木,他想自己大抵是醉了,此时的赤木似乎褪去了全身的刺,只剩下温柔,那双浅薄的唇也近在咫尺,如果他更近一点......

他们像真正的爱人一样深吻。

他品尝到了赤木的味道,烟的涩,酒的苦,他们鼻尖相碰,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听着同样燥如鼓声的心跳。天捧起赤木的脸着迷地抚摸,皱纹没有破坏这具身体的美感,反而将他雕刻地更接近神明的模样。天将舌头继续往深处探去,勾起赤木的舌头交缠,吮吸柔软的舌尖,爱抚口腔里的嫩肉,最后将中年人的涎水吞噬殆尽,嗯,是甜的。

喝得微醺的天紧抱着赤木,赤木也任由他的手在身上作乱,四周的空气逐渐升温。直到他们不小心将一个空酒瓶碰倒,摔下楼,发出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女人的尖叫和辱骂接踵而来,“造孽......有病......我...小爬......”听不太清的中文传入他们耳中,天回忆起那人似乎是楼下的一个中国租户。赤木见他分心,便揪住他的衣领,不满地咬了他一口,血的腥味在两人嘴里蔓延。

楼下女人的骂声还在继续,这回可是全是之乎者也之类,更加不懂了。在这时候,她的同伴也都哄笑起来:楼宇上下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他们没管这突然的插曲,潜心交换唾液与热意。天仅剩的理智让他找到了身上的钥匙,开锁关门,将赤木压在门板上托起他的下巴继续接吻,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哈...”赤木放开了天的嘴唇,在黑暗中盯着他的眼睛,声音里还带有接吻后的沙哑,“天,告诉我,打出那个暗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天恋恋不舍地舔去赤木嘴角残留的银丝,那双锐利的红色瞳孔似要将他看穿。

“我在想.....”酒精在天的脑子里蒸腾,回忆都变得朦朦胧胧,那个时候他在想什么?他在想,他在想,他只想着——

“......你。”

“噗...这种情话你可说错了对象。”赤木尽力忍着笑,但肩膀的抖动出卖了他,由微笑牵引起的眼角皱纹像是一支箭,直击天的心脏。

“不,不是。”天一时百口莫辩,他绞尽脑汁想反驳。可就是在这种时刻,他满脑子的纷乱思想突然被斩断,留下的并非对于牌局的解释,也不是精妙的逻辑,而是眼前的笑容,一举将他拉扯回数年前的夜晚。在工地白炽灯的热度下,初见时赤木也向他露出过微笑,如同一张随性又嚣张的邀请函,同样在那个夜晚,他跌跌撞撞抓住了神明的衣角,将之扯下神坛来。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那是他们在人间第一次相遇。

“那个时候,获胜的方法就这样闯进我的大脑,我看到通往胜利的台阶在我眼前垒砌,而在那顶端站着的人,是你......”

天双手用力紧捏赤木的肩膀,后者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我感到自己隐约触摸到了命运的边缘,就如同许久前的那晚,牌局的流向一览无余,原田则是推手,我只要趁着气运的水流,就能到达彼岸。”天停顿了一下,凑上前挽住赤木的腰,紧紧拥抱他,“我理解了一切,牌局,麻将,还有你,赤木茂。”

“还真不像是你说的话,呵呵。”赤木用手在天的头上揉搓了两下,熟练的手法像是在安抚一只毛茸茸的巨型犬。

“赤木先生......”天有些紧张地看向赤木。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天。”赤木带着笑意的目光与他相对,雪白的碎发荡在额前,神明认同般地在他的嘴上印上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天倒吸一口气,这还是赤木第一次主动吻他。赤木像是从未意识到自己皮相的力量,也没有意识到他的年岁让他的气质有种沉淀如玉的魅力。他那独特的眼睛,透着一种专心一意,忖量的神气,与其说是和蔼,亲切,不如说将锐利和深谋远虑都藏在表层之下。当他张开嘴来,露出笑容的时候,那副面容倒是很随和,勾着人上前。

天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双手轻轻地揉捏赤木柔软的腰肉,愈演愈烈的亲吻和天肆无忌惮的挑逗让赤木忍不住夹紧腿,他能感受到自己下身逐渐变得湿润。

随着每一下抚摸和每一次亲吻,天察觉到赤木身上的肌肉逐渐松弛。他放过赤木被亲肿的嘴唇,转而沿着赤木的下颚线舔舐,在喉结处用他的犬齿轻磨,感受赤木吞咽时皮肤的跳动。同时,他的右手利落地将身下人的衬衫上欲盖弥彰的几粒纽扣解开,让他白皙的胸腹袒露出来。天用掌肉抚过赤木胸膛起伏的线条,不再年轻的肌肤紧缩着,有种异样的魔力,招诱着人去探索,玩弄至发红,发烫。最终他的指尖落在乳晕外懒洋洋地打圈,特殊的体质让赤木的乳肉比一般男性的要更丰盈些,轻易就被天粗糙的掌心磨得肿起。

“嗯...”赤木呼吸急促,身体自发地享受起天的抚摸来,快感开始蔓延。一阵搔痒似的感觉流过他的胸脯,使他四肢酥软,他不自觉地挺起胸,天像是读懂了他的意思,手指离开微微颤抖的左乳,直接低头用嘴吸了上去,将那块发红的软肉吸得滋滋作响,像是要从窄小的乳孔里榨出乳汁,与此同时他还不忘用指尖继续揉搓着另一边的乳尖,不让它被冷落。

敏感的地方被肆意舔弄,让赤木忍不住发出诱人的呜咽,手指紧抓着天的头发,但微弱的推拒就是最好的邀请。

天停下动作,稍微退开了些,满意地看着自己努力的成果——此时赤木衣衫不整地喘着气,乳头被他吸得肿大了不少,深红的色泽像是某种熟透了的果实,那张平时淡漠的脸上泛起潮红,整个人散发出情欲的味道。

天用不容反抗的力量将赤木挤压在墙壁间,手用力揉捏他饱满的臀部,“你喜欢我正在对你做的事吗,赤木先生?”

“不要问这种愚蠢的问题。”赤木有些难耐地别过头。

“你这里都湿透了,那应该是很喜欢。”天的左手顺着赤木的股缝向下,手指隔着裤子在他阴茎下隐秘的缝隙处摩挲。

“唔...”天每次指尖滑动的动作都引发赤木小腹的一阵热浪,他只能咬紧牙关,好让自己维持着理智尚存的模样,而不是一个光靠男人爱抚就流水的婊子。

“天,快抱我。”眼见赤木下达了命令,于是天一边亲吻着他一边引领他到主卧的床上。

一接触到床,天就心急地开始扒赤木的衣服。他先将有些皱的西服扯下,然后动作利索地解开皮带,将赤木的下半身脱得一丝不挂。赤木任由男人将他心爱的条纹衬衫扔至一旁,他维持着半躺的姿势,分开双腿,大方地展露出自己的下体。他的阴茎挺翘着,在会阴下面有一道像女人一样细窄的缝隙,那里已经变得相当湿漉,两片饱满的阴唇被渗出的水液涂满,因为双腿打开的动作而分开,微微露出中间通红的穴肉。

“赤木先生......”看到眼前诱人的一幕,天的嗓子有些发紧,呼喊着赤木名字的声音里都饱含情欲。他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指在两瓣肉唇间抚摸,赤木下意识地夹着腿,又被天强行打开。

天的手指每揉一下,赤木的大腿便抖一下,他的耳朵已然红透,手指紧抓着床单,时不时地从嘴里泄出一两声闷哼来。当天用指尖夹住唇瓣间的肉粒时揉弄,赤木小声地尖叫了一声,猛地抓住他的手臂,一股春水像泛滥似地源源不断地从肉穴里流出。

“赤木先生今天格外的敏感啊,是因为太久没做所以欲求不满了吗?”说话间天还不忘继续摩擦被亵玩得嫣红的唇瓣,偶尔抵着阴蒂打转。

“......”赤木闻言皱起眉头,过于诚实的身体让他说不出口反驳的话语,看着很是懊恼。

自从开始准备关东关西战以来他们就没做过,高压的环境和难对付的敌人都让天无暇顾及其他。虽然对于赤木来说,这样的赌局也只能算是小儿科,但对天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所以那么久没做,会想要是正常的吧。赤木没有开口,只是将腿张得更开,明晃晃的邀请。难得见到如此主动的赤木,天忍不住说出更下流的话,“是不是随便对谁你都能露出这样的表情,你会让他们吻你吗?你会让他们的鸡巴进到这里,抱着你将你操到哭出来吗?”话音刚落,天突然将手指探入那个敞开着入口的小穴。

空虚已久的穴肉迫不及待地缠住入侵者,黏腻的淫水让天的手指在里面畅通无阻。他在里面又扣又挖,早就被他操熟的小洞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当然不会...嗯...蠢货,只有你是特殊的。”赤木的大腿抽搐了两下,他听到手指在自己雌穴里抽送时发出的淫秽的水声,他的腰不自觉地摆动起来,试图将手指吞地更深。

“赤木先生,我要忍不住了。”天抽出自己的手指,两滴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喉结滚动着。他本就还没从今晚的酒意中完全脱身,再加上赤木缠人的身体和逐渐迷离的神情,双重刺激让他的阴茎快硬得爆炸了。

“那就快操进来......”注意到天的眼神几乎要炙穿他的身体,赤木轻笑了声,伸手将自己的穴口掰得更开,另一只手缓慢地撸动自己勃起的阴茎。等天终于摆脱掉难缠的裤子时,他看到的就是大大咧咧敞着的穴口,内里嫣红的肉接触到冷空气一张一缩,期待着被更加粗壮的性器填满。

天爬在赤木上方,固定住赤木的腰,阴茎直接狠狠地操进留着水的穴里。赤木不再像之前那样游刃有余,他绷紧浑身的肌肉,汗水让他的身体发亮。天用力将阴茎顶到了深处,手掌抚摸着中年人漂亮的胸膛,拨弄敏感的两点。赤木艰难地吞咽着,银白色的睫毛止不住地颤抖。

熟悉的饱胀感让赤木发出了鼻音和低沉的呻吟,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不容分说地越捅越深,像是要将他的肚子都捅破,莫名的恐惧让他忍不住绞紧下身。天猛地吸一口气,他差点被赤木欲拒还迎的颤动给榨出精来,但他早就不是刚开荤的处男了,他将又胀了一圈的阴茎抽出,压制住射精的冲动后调整好角度又狠狠顶开阴唇插了进去。

“赤木......既然今天我胜利了,答应我一个要求吧。”天反复动着他紧致而结实的腰,猛烈的抽插动作逐渐变得缓慢。他在寻找。

“......什么?”快感越来越强烈,像一波波的潮水涌上,让赤木的大脑都变得黏糊糊。

“让我把你操到怀孕,然后给我生个孩子怎么样?”

“...啊...胡闹!男人怎么可能怀孕......”赤木仰起头,深邃而狭长的眼微睁着,眉毛高高挑起。他恼羞成怒地抬起腿踢向身上得寸进尺的男人,不料反被抓住小腿,身体里的性器趁此机会直接顶到子宫的入口。“哈啊...天!...滚开...”爽痛感劈头盖脸地冲向赤木的下腹部,他隐隐翻起白眼,口齿不清地骂着脏话。

“没试过怎么知道呢?只要像这样...”天不顾身下细微的抗拒,就着抽插的姿势直接将人抱起坐在自己身上,阴茎在高热的甬道中一插到底,一下子顶开子宫口蜷缩着的软肉,进入到更为隐秘的地方。

“啊!...别...太深了......”赤木被天粗暴的动作顶得挺起了腰,双手紧揪着床单,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眼角挤出些生理性的泪水。眼前昏暗的灯光都散去,夜色正在天旋地转,涣散的意识让他难以处理这来势汹汹的性欲与快感。忽然间,所有的痛苦都离开了他,一种奇妙的感觉渗透进他的血管,他像是被一股温暖的潮水所包围住,每个细胞和毛孔都像从睡梦中觉醒,在准备迎接一个新的,美好的外界。

“怀孕的话,这里就能产奶了吧。”天的手重新抚上肿起的乳粒,“放心,涨奶的时候我会帮你吸出来的。”

“...嗯...你个混蛋......”虽然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怀孕,但大脑自动构筑起怀孕的景象——他的肚子会鼓起,胸部也会像女人一样流出白腻的乳汁,只要站得稍久些就会腰酸,简直不可理喻。

赤木为这种想象带来的快感而羞耻,但他却无法拒绝,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他的呻吟中带着细碎的哭腔。天收敛起逗弄人的心态,下身持续地顶弄着。明明是比自己年长二十岁的男人,赤木的骨架却比自己小个一圈,所以他能轻易地把他抱在怀里。他的手在赤木赤裸的皮肤上滑动着,岁月的年轮在赤木的脊背勾勒,漂亮的肉体上都是淋漓的汗水,紧绷的肌肉彰显出男人蕴含着的力量,这感觉确实像是赤木茂。

穴肉越来越快地紧缩着,天知道赤木快要到极限了,他一边把头埋在赤木的颈间啃咬,一边疯狂地摆动腰肢,龟头抵在穴肉里令人发狂的深度碾磨。

“嗯...!”赤木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快感占据,很快他就潮吹了,没什么存在感的阴茎颤颤巍巍吐出些白浊,雌穴不停收缩痉挛,穴里喷出的淫水尽数浇在体内的阴茎上。天紧抓着赤木的腰,当高潮迭起到巅峰时,他伸出舌头与赤木合不拢的唇纠缠起来,随后他将精液统统射进了那个不成型的器官里,就像种子落入了干涸的泥土里,几乎没有结果的可能。但是,万一有奇迹呢?

结束后,他们双双躺在床上。天把赤木的睡脸注视了许久,依旧是那张宁静、美丽的面庞,这具身体的性感即使在沉睡时都没有消散。一想到赤木总有一天要离他而去,他的心又隐隐作痛,他期望今晚永远不要结束。

迷迷糊糊间,赤木感觉有双手在他的腹部流连,那根东西还堵在里面,穴里的液体流不出来,肚子沉甸甸得涨。

“天,把你的东西拿出去。”他慵懒地开口。

天停下动作,更用力地抱紧他,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间,“赤木先生,我想再做一次。”

赤木睁开眼转过头看了天一眼,“下不为例。”

初春的夜,还是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