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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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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6-11
Words:
6,612
Chapters:
1/1
Comments: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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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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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8

【白宋】灯下黑

Summary:

我的心事纸包着火

Work Text:

*娱乐圈AU,契兄妹设定
*OOC,莫当真

我的心事纸包着火

 

白宇拉开门走出去,大门轻轻阖上,屋内形骸各色的喧嚣被瞬间封印,他长吐一口气,准备找个地方醒醒脑子,刚从剧组杀青出来,对这种应酬局一时有些适应不良。

这间会馆他来过几次,环境还算熟悉,不远处的小天井里种着几簇佛肚竹,老板自己养的贫嘴八哥有时会挂在那放风,白宇准备去逗两下来玩,走近时发现已经站着俩人在聊天,一时也没看出是谁,总之认不认识都麻烦,掉头准备回去时冷不丁听到个熟悉的名字。

“你说那个祖儿啊,看上啦?要不哥哥帮你撮合撮合?”矮胖的那个打趣另一个,“听说她喜欢成熟款的,我看你挺合适。”

白宇顺着声音看过去,先是被俩人扎了一下眼,接着后知后觉想起来是什么来路,认识,不熟,他皱着眉打算过去,另一个人的声音传过来:“别拿兄弟开玩笑了,她那个干哥哥可不好惹。”

“干哥哥干妹妹,谁知道是怎么个哥哥妹妹,又不是亲生的,多一个少一个有什么关系。”

“也是,不过回去饭桌上可不兴瞎说啊,怕人家小姑娘脸皮薄。”

“明白、明白……”矮胖男人搂着另一个肩膀往回走,包厢的门开了又关上,白宇看到里面熟悉的人影,不知道邻座的人说了什么,正逗得她捂嘴笑。

他没再跟过去,而是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他跟宋祖儿的对话还停留在一个月前,对方发来一个表情包,他当时急着上戏,等忙完想起来时已经过了很久,想想也不知道回什么,就没管,没想到一个多月过去,宋祖儿再也没联系过他。白宇手指划过宋祖儿的名字,脑袋更难受了。

宋祖儿一顿饭局吃得有点久,结束去地下车库等车时同行的曹先生还一再邀请送她回家,宋祖儿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婉拒说助理已经来接了,不麻烦曹先生。

她酒喝得不少,却还记得保持安全距离。

那人看到她明显推拒的动作,倒是没再继续靠近,嘴上还没有放弃:“不麻烦,助理是不是有事耽搁了,还是我送你。”

说着张开手臂虚扶着宋祖儿就要往反方向走,不等转身,一辆黑色越野忽然停在二人面前,车门几乎是在停车的一瞬打开的,里面的人直接迈出长腿一脚踩在实地上,先伸手跟姓曹的的打招呼:“曹先生好久不见。”

“白老师!”曹先生张在宋祖儿身侧的手蓦然被握住,还没顾得上不悦,先认出了来人,“这么巧?”

“确实好巧,这不刚回来就被家里差使着来接人,没想到祖儿说的跟朋友吃饭是跟您。”

话说到这里,便不是巧合了,曹先生想起一些契兄妹传闻,眼前这架势看起来果然不虚,忙让出路:“祖儿等你半天了,差点就要被我越俎代庖。”

他说得客气,白宇也顺着又聊两句,然后接过宋祖儿的包,把人安置副驾上,等开出车库,一直没说话的宋祖儿才终于出声:“白老师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喝醉了,还没忘在跟她哥置气。

“不回来还等着你又去跟哪个阿猫阿狗认哥哥?”白宇也是憋了一晚上气,又被怼了句“白老师”,直接炸了。

“你那么凶干什么?拍戏的时候不理人就算了,一回来就凶我,我哪里又招惹你了。”宋祖儿更委屈。

她没有招惹他,不懂男人龌龊心思不是她的错,白宇发完火自知理亏,看宋祖儿浑身酒气的样子想道歉又开不了口,闭嘴闷声开车。

宋祖儿吼完一嗓子脑子也清醒了些,看白宇满脸吞苍蝇的表情,终于回过一丝味来,又看窗外的路颇为陌生,开口问道:“我们去哪?我明天有正事,得回去换衣服。”

“回家。”

宋祖儿不再问了。

车子确实是开回了家,只不过是白宇的家,她还没来过白宇新家,进门就略微显得拘谨,白宇把她的包放好,又找拖鞋给她穿。宋祖儿看着那双男士拖鞋,装作不经意地说:“姐姐没在家啊。”

“她不住这里。”白宇随口回。

“哦……”宋祖儿自在了,开始在屋里溜达,巡视她哥的新住所,转完一圈觉得此处颇为干净,没有多余的他人生活痕迹,她心里放轻松,嘴上没忘正事,“我明天真有正事,总不能穿这身去见人。”

“见什么人?”

“见制片啊。”

“你们公司是要倒闭了吗?还得要你自己去谈制片?”

“他倒不倒闭我签约不都得去见见啊。”宋祖儿确认她哥是在没事找事了,“你公司好好的,谈项目还不是你自己去?”

白宇想说你跟我能一样吗,后知后觉自己情绪不太对,他从在会馆见到宋祖儿那一刻起就有点反应过激,或者说从这失联的一个月就有根弦绷着,这会儿见着真人,哪哪都不受控了。

他缓了缓,终于开口认错:“对不起,是我的问题,你先去洗洗收拾一下睡觉,我打电话让助理明早给你送衣服。”

“那我没换洗衣服。”宋祖儿语气也柔下来。

“先穿我的。”

最后是白宇翻箱倒柜才找出一身还算修身的T恤长裤,宋祖儿接了,却不去浴室,看着她哥:“内衣呢?”

“你睡觉穿什么内衣!”白宇嗓门差点又飙上来。

“不是,那我下面总不能光着吧。”

这话很有道理,白宇只得先把人放进浴室,自己下楼去便利店买,回来时清洁房里的洗衣机正在嗡嗡地转,浴室里有断断续续的水声,他把买来的内裤放在外面架子上,转身又想起新衣服不能直接上身,只好拆开包装去洗。

他开始第八百次后悔把宋祖儿带回家里,祖儿喝醉了,可是他没有,明明可以送她回家,他也依然没有,攒着怒气把人截回来,似乎也并没有比缠着要送人回家的曹先生好多少,甚至还更恶劣了点,毕竟人是真的要送她回家的。

手上的布料小得像块遮羞布,遮不住他无法宣之于口的心,还要硬着头皮去敲浴室门,他得拿吹风机把这玩意吹干。

宋祖儿的脸红扑扑的,在门缝里探头探脑地给他递吹风机,手臂也被蒸气热的有些泛红,她什么都没露,又好像什么都露了,白宇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自己连着手上的布一起给吹干了。

收拾完一切也没用很久,宋祖儿穿着他的衣服从浴室出来,裤脚折了好几折,她这会儿酒醒了,心情也好起来,看她哥窝在沙发里就扑过去搂他脖子:“哥哥!”

“下来下来,成什么样子。”白宇被扑得手忙脚乱,一时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哪,他妹妹穿着自己的衣服,用的是自己的沐浴露,浑身上下都是自己的味道,晚饭时别人嘴里狎昵的闲言碎语跳将出来,理智与克己被打得溃不成军。

宋祖儿不知道他心里的念头,被扒下来时一脸不满:“又怎么了,抱一下都不行了。”

“行行行,你把衣服给我穿好了先。”

“倒装都出来了,你上个组里有山东人啊。”宋祖儿把领口扯正,“衣服就这么大,没你长得高总不是我的错吧。”

白宇慌得心力憔悴,只好赶她去睡觉,宋祖儿跟他认识这么久,早已熟练掌握顺杆爬技能,这会儿发现她哥满脸心虚愧疚的神态,不要求点什么实在对不住自己,于是扶着卧室门问白宇:“下周我有个短片要拍,哥哥来客串好不好。”

白宇还没开口说话,看宋祖儿扣在门上的指关节微微泛起的白,衣服穿在她身上确实过于宽大了,袖口垂在小臂上,属于他的一切将眼前的姑娘裹缠住,偏偏她眼神又那么亮,期艾的瞧着自己,于是拒绝到了嘴边就变了模样:“你回头发份剧本给我看看再说。”

 

宋祖儿说做就做,第二天就把剧本送到白宇手上,后者大略翻了翻,故事很短,讲一个发生在渔村的罗生门式的故事,拍摄周期算上来回车马时间也不过10天,就答应了。

白宇在北京还有些细碎的工作要处理,宋祖儿来不及等他,先一步跟剧组的同事去了象山,等白宇忙完手头的事情拎着箱子飞机转大巴,大巴转渡船的到达目的地时,她们已经开拍一周了。

来接人的一个小他两届的师妹,他们这群两院毕业的师兄妹趁着年后开春都有时间的空档凑在一起拍实验短片,当时祖儿给他报名字的时候白宇大半都认识,这也是他答应得痛快的原因之一。他不好意思让人拎箱子,一边捡着还能下脚的路面艰难前行,一边开玩笑说这种上世纪的遗留产物不好找了吧,难为你们了。

师妹也不认生,连笑带比划地说这是四年前就看好的地方,现在终于把人凑齐了,还好想要的景都还在,不然真的哭死,尤其是那棵特别古老的桐花树,来时还怕它不到开花季节,没想到正赶上花期,等下师哥就能看到了,祖儿今天的戏就是在那拍的。

他很快见到了那棵桐花树,还有树下正在补网的女人。

因为已经在剧本中看到女人的结局,白宇看向她的目光便带了一丝悲悯,尤其那个女人还长着宋祖儿的模样。

但是又很大不同,女人穿着宽松的旧衣,淡紫的小碎花褪了色,与散落的桐花融在一起蜷曲在树荫之下,竹编的斗笠上也有将坠未坠的桐花,女人没有在意,全部注意力都在手中的渔网上,整个人显出一副柔顺的美。

这是一场没什么目的的戏,手持摄像把镜头对准了宋祖儿手中动作,钩针在破洞间穿梭,将其修复成规整的网格,这一镜时间极长,她似乎累了,手向后扶了一把腰,凸起的肚子就那么猝不及防的跳进白宇眼里,他的心猛然被吊起来,哪怕明明知道是假的,可他控制不住。

女人远眺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蓦然聚焦在来人身上,愣怔中长镜就此定格,摄像移开机器,场外的白宇对宋祖儿招了招手。

晚饭是在租来的渔船上解决的,整组满打满算也就不到十个人,都凑在一桌,说是要给白宇接风,吃的却是岛上渔人家里现捕的海货,杂七杂八很是随机,这里离商业性开发较成熟的村子最近也有一个钟的水程,同行里也没有厨艺特别能拿得出手的人,饭菜都是请隔壁阿姨料理的,白宇不太吃得惯船上的东西,筷子没嘴巴动得多,侧着身子跟导演编剧兼摄像说话。

他此时才知道这个宝贝师哥又改了剧本,给他的角色是个不露脸的代族长,其实本来是有脸的,但是按师哥的话说是你跟祖儿太熟了,怕观众出戏,白宇笑着骂他拍片子都不公映,哪来的观众给你出戏。

师哥不耻反喜,回击道我不是观众吗,千千万万的同道不是观众吗,远的不说,在座的各位哪个不是观众哟。

正低头剥鱼刺的宋祖儿举手:被观的算观众吗?

“你这起哄得还挺开心。”白宇扭头看她,祖儿回了一个无所畏惧的表情,前者这才注意到妹妹拿筷子的手不太灵活,指腹有细密的伤,想来是下午被网和钩子磨的。

白宇先舀了一勺虾球给她放碗里,又把她盘子拿过来挑剩下的鱼刺,嘴上也没闲着,问师哥刚才讲了一半的佛前求子什么意思。

他动作太过自然,桌上人一时间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师哥接着讲他的故事:“不孕的女人夜夜被轿子抬着去寺里求子,她求的是佛呢,还是侍奉神佛的人呢?”

他这么讲,白宇就明白了,类似的民间传闻不少,只是他还不太清楚这个故事跟现在这个片子的联系,于是虚心求教。

“一个新寡的外姓女人,没有子嗣傍身,在那种宗族掌控的封闭渔村里要怎么活,她夜夜去跪祠堂,跪的又是谁呢?跪她的贞节牌坊?还是给她竖牌坊的人?”师哥向后撤了撤身子,一本正经道,“她甚至还可以利用这一点操控见不得光的男人们,当然,这个要看你们怎么想,毕竟咱们这实验片没有客观事实,全是主观臆想。”

故事的轮廓已经很清晰了,所有人眼里都有一个截然不同的跪祠堂的新寡妇,师哥马不停蹄,决定当晚就去拍四叔和侄媳的祠堂夜戏。

“他侄媳……”导演已经先一步入戏,教导准备进祠堂的宋祖儿,“这是你跪祠堂的第九天,然后你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她吃过洋墨水的四叔,是最不会掺和在事件中的人,可他偏偏出现了。

宋祖儿点点头,在月光下走进祠堂,尽管已经有心理预设,可是在看到坐在正堂里的白宇时她还是紧张了,不露脸的缘故,手持摄像在门口时就撤出来,只留下屋内的两架固定机位完成后面的拍摄,因而“四叔”的位置和姿态极有压迫感。

“四、四叔……”她小心打招呼。

“嗯。”男人站起身,“听他们说,向荣走后你夜夜在此悼念。”

“是。”

“是悼念,还是有所求?”

导演说了要完全主观能动性,宋祖儿没想到她哥会这么直接,当即也不迂回了,梗着脖子道:“都有。”

她这样子取悦了代族长,绕到她身后:“说说看。”

“我想活。”她道。

“没人让你死。”男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无父无母,又死了丈夫,一日两日你们可怜我,一月两月呢,十年八年呢,你们甚至不让女人出海,我拿什么活。”
她那么年轻,再过十年也不过二十七八岁,美貌而年轻,独自一人守着没了男人的空房子。

“有我在一日,没人会动向荣的房产,你一个女人家,缝缝补补也可补贴家用。”

她轻笑一声,似乎在笑这个年轻的族长天真:“四叔,逼死一个女人的法子太多了,甚至都不需要动手,那房子于我来讲跟催命符没什么两样。”

只需要动动嘴巴,戳戳脊梁骨,村头的牌坊楼子就足以砸死她。

男人打量着她,女人很美,此时素衣戴孝,反更显得美艳动人,站在祖宗的祠堂里大放厥词,倒是忍不住让人去想怎么动动嘴巴戳脊梁了。他视线还没收回来,一只手忽然牵住了他的衣袖——
“四叔可不可以帮帮我,不然等下个月来了例事,侄媳就真的没机会活了。”

此时怀上一个孩子,就还是一个有名分的遗腹子。

那只手很秀气,关节微微发白,手的主人同样娇小,仰着脸看他,眼里全是孤注一掷的绝望与希冀。

他把那只手握住了,连带腰身一起:“这些日子,有别人来过吗?”

女人点点头,又慌乱解释:“我没有跟他们……”

后面的话打住了,因为男人的手钳住了她的后腰,又顺着腰线抚过前面小腹,像是一个验货的挑剔买家在估量身价。

机器还在兢兢业业地记录,白宇感受到祖儿皮肤下的颤抖,掌心里的腰身在第一眼见到时还是凸起的孕肚,眼睛和手的不同认知让他忍不住一再确认那里的状况,触感柔软而纤细,并非他内心不愿面对的模样,而怀中人犹自不肯逃,细密地贴上来,任由他在镜头之内将自己里外揆度个遍,仰着细白的颈子轻声叫他的名字,像是扑火的蛾。

镜头照不到他的脸,白宇低头吻住了她。

 

休息的旅舍也是上世纪产物,典型的浙南木结构双层矮楼,有着昏黄而又极长的走廊,廊外稀疏挂着一排些许褪色的红灯笼,白宇因为来得迟被安排在最靠里的房间,身后的脚步声渐次回归自己的住处,最后留下一个执着而细碎的步调。

白宇手搭上门锁,回头看到裹着外套的宋祖儿,后者刚好仰脸看他,显出几分期艾的懵懂,嘴巴比以往都红润饱满,微微张着,说自己房间的淋浴不好用,白宇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忽然就失去了拒绝的立场。

淋浴确实是不怎么好用,不止隔壁的,还有他的,宋祖儿没有骗他,可是发现这一点时白宇已经把祖儿抵在浴室墙上亲吻,水流敲打着他的后背,对方松散的外衣跟他为人兄长的体面一起被丢出了门外,如愿以偿地品尝到不久前那个未竟的吻。

他托着妹妹脸,手指摩挲她的唇角,嘴唇在她唇尖上梭巡,不及诱哄,祖儿已经热切回应他,比祠堂里孤注一掷的女人更甚。

时间和地点哪哪都不对,甚至不能确定附近的同伴会不会发现,可他什么都顾不得了,晚春的中部海岸线带来的风是凉的,风中有清苦的香,让人想起白日里那些未及拂落的紫色桐花,白宇随之加深了这个吻。

乍冷乍热的水流终于趋于稳定,热气蒸腾中一直被笼在白宇身下的宋祖儿这才真正享受到她的热水澡,可惜步骤不太对,除了一开始就被甩掉的外套,别的衣服都还好好穿在身上,也不能完全算“好好的”,因为她哥在推挤着她,湿水的衣服贴着腰身,中间被一只手阻隔,那是白宇的手,她不知道这人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今日总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手死死卡住了向上托着提着,紧贴在他腰胯上,而且很快就不再满足这样的接触,白宇提起她一条腿卡进她腿间,宋祖儿不得不踮起脚尖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来保持平衡。

这是一个全然任人摆弄的姿势,她有些慌,手指陷进白宇后脑的头发里,后者上部戏把头发修得很短,此时刺挠着掌心,她更乱了,在他耳边喊哥哥……

声音不大,淹没在水声里,白宇还是听到了,凑过来用鼻尖蹭她,呼吸很急促,努力平复一些才低声问她,要继续吗?

宋祖儿毫不怀疑此刻如果自己摇头,白宇会毫不犹豫地放开她,这个认知让她几乎在他问出来的同时就点了头,眼里满是献祭般的依恋。

白宇把花洒关了,一方小室瞬间安静下来,宋祖儿双脚终于恢复自由,缠人的衣服也被脱掉,开着一丝缝隙的窗户也被阖上,宋祖儿手扶着窗棂,远处是沉寂的海面,星星点点的渔火缀在上面,前方一望无际,后面是她哥结实的肩膀。

白宇在吻她,从耳后到肩背,到处都落下细密的吻,宋祖儿不知道他会这么热衷亲吻,被温柔裹挟住的感觉很好,因而再次被分开腿时,白宇没费什么力气就探进去一根手指。

内里很热,柔软而湿润,正在不自觉地夹缠着他,尽管她整个人都因为这个动作战栗起来,却还是努力放松身体扭过头去找她哥的唇,白宇吞下了她的喘息,手指很快增加到两根,在完全顺利进出之后他撤出了手。

怕她受苦,又怕她记不得此刻的痛,白宇不想扩张得太开,手指还残留着她自己的爱液,随动作涂抹在小腹和腿根上,整个下身都湿的不行,白宇将她锢住,然后毫无缓冲地插了进来。

痛应该是痛的,只是呻吟被打断了,他啄着妹妹的嘴唇和脸颊安抚她,插在深处的性器忍着没动,空着的手捉着她的手伸下去摸她自己的阴蒂,帮她重新积累快感。

被迫带着自读的羞耻感在看到玻璃上映出哥哥的轮廓时达到了顶峰,却中了蛊似的在镜片中与身后的男人对视,纠缠在一起的身形,移不开眼。她湿的厉害,胀痛很快被别的感觉代替,开始无意识地吮吸插在身体的那根肉棒。

白宇看她屁股翘起来蹭自己小腹,知道那股痛已经挨过去,就顺着她的动作挺腰,动作慢的很刻意,又拉着她的手按在小腹上感受那里被顶动的痕迹,祖儿腿根发软,心理上的刺激已经大过身体上的快慰,终于忍不住求饶,让他哥快点,或者换个地方。

这两个要求都被满足了,床上更适合摆弄各种姿势,可惜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她的腿被架在白宇肩上,身体像是漂浮的船,在涌动的海浪中被人舵着方向,最终达到彼岸。

昏睡前宋祖儿问白宇四叔爱他的侄媳吗,白宇回答说不知道,那你爱我吗,她没有问出这句话,未经宣之于口的言语,或许更容易走上永恒,白宇拍着她后背,低头吻她,那是别人的故事,不要瞎想。

不让人瞎想的人这一觉也并没有睡安稳,天蒙蒙亮的时候海边已经有隐约的渔船靠岸声,白宇睁开眼,宋祖儿还好好的睡在怀里,这个事实让他安心了些,又忍不住去亲她,手也摸到昨晚被造访过无数次的地方,那里处处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于是摸摸蹭蹭又插进去,祖儿被弄醒了,哼哼唧唧去推他,被他抓着手按在头顶,吮吻她的指尖。

年轻人恢复得很快,指尖上细密的伤痕已经不太显眼,新生的皮肤很敏感,祖儿推拒的哼唧很快变成呻吟,开始配合他晃腰,因为脑子还是懵的,因而显出一副天真的痴态,诚实而顺从的模样取悦了他,很快将她送上高潮,然后抽身出来用手解决了自己的问题。

因为前一天收工晚,同组就没几个爬起来吃早餐的人,宋祖儿没起床便也没什么人在意,白宇在楼下碰上他导演师哥,后者顶着没睡醒的鸡窝头,正神魂游离地剥茶叶蛋,面前还摆着碗汤粉,直到白宇在他对桌吃完了自己那份早餐,才终于睡醒似的说:“师弟,我觉得可以再加一场戏。”

“啥?”白宇收拾完餐盘,正在剥茶蛋准备带回去。

“就那种,等我想想怎么说。”师哥把坑坑洼洼的茶蛋啃下一口,“监守自盗者突然发现真的只有自己在监守自盗,你懂我意思吗?”

白宇点头表示懂,他心情好,权当一种祝福,这么想想忽然觉得心情更好了,戏里戏外于外人来看不就是个故事么,碍不着他什么。

他的姑娘那么好,怎么会不爱她。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