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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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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6-09
Words:
3,52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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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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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0

李丰田×李大为丨城为丨雪乡

Summary:

东北的冬天来得过于猛烈

Work Text:

“你,刚刚叫我什么?”裹着破棉袄的男人邋遢得像条野狗,混沌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半阖着。他踢踢脚下被铁链捆住的小警察,随手抽出一只烟,不疾不徐地撕开滤嘴的纸壳。

烟被反过来叼进嘴里,廉价的火机咔哒一声。昏黄的青烟燃起来,照亮了男人低垂的狼一样的眼睛。跳跃的火光明明灭灭,白色的烟雾随着冰凉的吐气片刻散开。

“你…”李大为甩甩剧痛的脑袋,昏昏沉沉地拼命抬头,想看清面前的人。

 

和师父蹲点岳威的时候,二人打算分头行动,路上刚转身就碰到这人关了铁皮门走出来,背对他离开时还转头吐出一只血淋淋的耳朵。

东北的冬天大雪弥漫,除了四处矗立着的冒着白烟的铁烟囱,荒凉的街上就只走着这么一条破破败败的野犬。李大为看他可疑,眨眨睫毛上结的霜,围巾下呼出一口白气,悄悄跟了上去。但刚拐了个转角,就猝不及防被一砖头打在后脑摔进雪堆里。

 

脑袋疼得嗡嗡作响,鲜红的血迹顺着伤口蜿蜒着爬到额角。李大为头晕目眩间看到这张和师父极其相似的脸,不由自主地下意识拱拱腰向他靠近。“师父…”他含含糊糊地叫他,挣扎片刻才发现自己双手被铁链缚在身后,双脚也被捆了起来。

李丰田早就搜了警官证,拿在手里开开合合地把玩着等他醒来。本想问完话就解决这小子,但当他睁开眼看到自己的瞬间,不知怎么,流露出了一种他从没接触过的情绪。

“和你说话呢,你叫我师父?”他蹲在小警察身边,单手掐起年轻人发现被缚慌乱又强作镇定的脸,凑近耳边问他,“你说那师父,我和他像啊?”

 

殡仪馆的地板上还有没清理干净的血,深褐色干涸凝固的液体带着冰凉的死气。门檐上冰棱咯吱咯吱地响,时不时掉一个砸进雪里,只留下一个锋利的雪洞。钢炉里火还烧着,李丰田倒是颇为敬业,见他半晌不回答,干脆撂下动弹不得还在恍惚的小警察,先处理手上没完成的火化单子。

铁锹噗嗤一声深深陷进尸体里,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惨红的血飙出来洒在地板上。李大为愣愣盯着面前淋漓新鲜的血洼,缓缓地眨了眨眼睛。尸体被刨开的时候倒是够安宁,李大为僵硬地转转脖子,残雪融化湿了衣服,阴冷潮湿挣脱不得地裹在身上,他脸色苍白地抬头,看到阴郁的男人嘴角划过一丝满意的微笑。

小狗浑身冰冷僵直,毛骨悚然。惊骇的脑袋转不过弯来,任由额上的血迹流到眼角,昏昏沉沉的大脑对血液染红眼白的刺痛都无知无觉。

 

失声地张张嘴,小警察终于意识到自己落入了什么境地。那张熟悉的脸上浮现出变态的惬意和诡异的笑容,被扰乱心神的李大为拼命告诫自己保持冷静,颤抖着咬紧牙关,干涩的喉咙疼得发紧。

撂了烟,李丰田一身轻松地把尸体推进炉子里,拿条毛巾擦擦脸上的血,还好心回头跟他解释,“进炉子以前都得刨开,不然烧的时候一炸,”说着说着想到什么似的厌恶地皱了皱眉,“老内啥了。”

 

“行了,完事了。”李丰田扔下铁锹拍拍身上的灰,慢吞吞地朝李大为走过来,“怎么着,想好了没。”

“你…”半天没说话的嗓音有点低哑,李大为试图镇定下来,但尾音却止不住地发抖打飘,“是谁。”

“李丰田。”李丰田罕见地对这人饶有兴趣,“你师父也警察啊?你俩什么关系?”

他刚睁眼时那点信任和眷恋总在李丰田面前晃,但放到这辈子都没和正经人相处过的自己身上,怎么都觉得浑身不自在。他突然有点不耐烦地挥挥手,“算了,我也不问。”

 

就因为小警察那点下意识的亲近,李丰田对他也心血来潮,生出些除了宰人以外的闲情逸致来。提起人扔到火化床上,卸了链子,拿刚从他身上搜出来的铐子哗啦啦扣紧,小警察下意识地拼命挣扎,手腕上金属碰撞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空间里异常刺耳。

李丰田被吵到一样揉揉耳朵,狠狠地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他捏着小警察的后颈凑近,冰冷的吐气打在李大为脸上,冷血的野兽般的眼睛锋利得像刀子。李大为刚被这巴掌扇得偏过头血丝爬满眼底,又被提着后颈粗暴地转回来。眼睛血红一片看不清四周,太阳穴突突地跳。大脑的痛楚让他咬破了嘴角,嗡嗡的耳鸣间,只模糊听到猛兽冷冰冰的警告,“想活着就别乱动。”

不敬鬼神不敬天地,停尸房这点小晦气在李丰田眼里连个屁都够不上。他松开手,小警察无力的脖颈撑不住脑袋,歪向一边软软地垂了下去。李大为胸口急促地喘息着,紧张和警觉让他忍不住绷紧了身子。

突然,衣扣崩了一地,脆弱的布料在野兽的尖爪下轻松碎裂。

 

“你身上,还挺白啊。”李丰田饶有兴趣地提高一条白生生的腿。他对耐肏的男人向来没什么耐心,手指暴力的入侵硬生生撕开了生涩的穴口,压抑的惨叫从小警察咬得发青的双唇里漏出来。

沾沾腿根撕裂的血迹,掌根顺着大腿内侧淫亵着揉到脚踝,半个下身都覆着艳色的血。李丰田对小警察纤细身体上的软肉颇为满意 ,但看着落自己手上的人眼底流露出和其他人一样熟悉的惊恐,没什么人性的野兽突然有点烦躁。

把几近赤裸不断挣扎的小警察晾在停尸床上,李丰田抽掉滤嘴点了根烟,回头在地上的衣服碎片里挑挑拣拣,半晌拎起之前围在他脖子上的围巾,随手绑了个结套上李大为的脑袋,盖住了他慌乱之下不断逃避的眼睛。

 

焚化炉里传来小小的爆裂声,火舌舔着冰凉的尸体,热气从铁皮的柜门里散出来。窗外雪还是扑簌簌下个不停。殡仪馆地方偏僻,温度更低,不一会儿就凝了一层雾蒙蒙的霜。

李大为被蒙着眼扯开双腿架在床脚,身下是反复漫长的酷刑般的折磨。他被这个野狗一样的恶人肆意进入侵犯,僵硬的身子推拒了一切的欲望。

李,丰,田,他把这个名字在牙尖反复磨碎,疼痛像火焰灼烧般蔓延上腰腹胸口。围巾下黑暗里,他睁着空洞的眼睛想师父。师父是不是已经发现他失踪了,是不是很着急,如果现在肏他的人是师父…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啊…”嘶哑地惨叫一声,腿根灼烧的痛苦尖锐地袭来。李丰田看出来他神游天外,悠悠地按灭快燃尽的烟头,软肉上焦色的圆洞还冒着雾气。他拽坐起小警察随手抽了把刀,刀锋抵着纤细的脖子,嫌弃他的不配合。

“舔舔?”

带着铁腥味的性器戳戳他嘴角,刀尖在颈侧的皮肤上压出一道血痕。李大为痛苦地闭眼,刚艰难地张开嘴,就被直直捅进来的东西压到喉口。下意识抗拒的生理反应让他有点想吐,剧烈颤抖的喉咙拼命收缩着想把异物推开。李丰田反倒被他生涩的反应取悦到了,按着小警察挣扎的后脑不断撞向自己,红润的唇兜不住的水顺着嘴角往下滑,呜咽闷哼和反抗的小动作只会让他更加暴戾。李大为强忍着非人的羞辱,喉结边表层的肌肤已经被锐利的刀锋划得血肉模糊,很快凝住的血在锁骨胸口留下一道道暗红的痕迹。

意识不到过了多久,被射进嘴里的精液呛咳不住的小警察狠狠侧肩抵开餍足的野兽,翻下床弯着身子呕出了眼泪。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涌上来,吐够了的小警察胡乱蹭蹭被拷在床头的胳膊,抹了抹嘴。

李丰田就站在他身后看。背对着的身影纤细白皙,腰细得只有两掌宽,半跪着的赤裸的屁股又圆又翘,雪白的软肉在地上蒙了些尘土有些脏兮兮的,正随着身体的呕吐颤抖着。穴口又有些撕裂,蜿蜒的血正顺着腿根往下流。

“东北最不缺的就是两样东西。”李丰田等他吐完,突然开口。他捡起一开始绑人的铁链在手上绕了两圈,“一个是铁。”

“还有一个你知道是什么吗?”

李大为还没反应过来,身后铁链破空的声音就已经落在脊椎尾部,“是血。”

踉跄着跪了两步趴在地上,腰眼的疼痛让他想站都站不起来。被从身后掐着脖子提起来扔在床沿,赤裸的臀腿没有保护地整个暴露在空气里。铁链甩下来,交错的鞭痕像被利刃划刺着,钻心的疼痛一潮一潮地翻涌,下身像要被扯开撕裂。李大为感觉自己随时要跪倒在地。

师父…如果能远离这种痛苦和羞辱,我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

李大为昏昏沉沉地想着,或者让我就这样死掉吧。

 

坏掉的娃娃被李丰田捡起来翻来覆去折弯肏干,不省人事的小警察这副漂亮的肉身还默默承受着黑暗的侵蚀,阴沉的喘息和水声被噼里啪啦的火焰和簌簌的雪落声盖住。

天色暗下来,雪落得更大了。殡仪馆白色的外墙上挂着黑色的牌子,冷冰冰的三个大字渐渐模糊在雪里,乌云又飘过来。

 

 

和自家小狗失联的第六个小时。陈新城脚步匆匆地穿过这座冬天荒凉的城市,一边打电话要求增援一边四处找人。

这边天黑得早,昏黄的路灯下影子拉长又变短,警用短靴匆匆踏过,扬起一层雪雾。

东北的老人总说,大雪会盖住人的痕迹。这样的天气,总有人悄无声息地被埋进雪里,等来年春天雪化了,僵直的尸体才会被发现。

焦躁地穿过十字路口,他突然看到,冷冰冰的蓝色路牌下,好像靠着一个人。

疾跑两步半跪在他身边,陈新城借着昏暗的光看到熟悉的棉衣下赤裸的双脚,不详的黑云渐渐落了下来。

他把人抱到背风处,检查完脸上颈上的伤,拉下外套拉链查看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一具赤裸的遭到凌虐的身体,好像陈新城最深处的噩梦成真了。鲜红的血和白色的精液混杂交错着从还在颤抖的下身流出来。秀气的性器和阴囊被放肆地揉捏掐得青青紫紫,颤巍巍地软了下去。小腹腿根红肿交错的鞭笞痕迹,看得出来有几下正正抽在根部要命的地方,力道再大点,怕是李大为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陈新城痛苦地咬牙,颤抖着伸手抬起了他的腿。穴口隐隐能看到里面糜烂的深红色,腿根内侧的软肉还有烟头灼的数量不少焦色疤痕。

 

陈新城搂紧小狗,贴着他血肉模糊的侧颈发出了崩溃暴怒的低吼,充血的双眼带着雷霆般的怒气扫向被黑暗吞没的街角。

李丰田在那儿等他很久了,见他转过头来,静静地点了支烟,算是打了个恶劣的招呼。

 

 

世上最阴冷的恶意在雪中吐了个烟圈,向陈新城露出个挑衅的笑。陈新城抬起下巴,锐利的眼神扎在他身上,急促的喘息慢慢被紧绷的阴戾嘴角压下去。

他低下头,缓慢地,认真地,仔仔细细地扫了一遍小狗赤裸的全身。再抬起头的时候,从警二十年的除暴尖刀终于露出了最尖利的刀锋。

 

李丰田还是不了解警察。

他不知道,站在黑与白之间的警察最深切的体悟:如果世上的恶意远远超出了良善的想象,那就把自己变成最深处的阴影。

他起身,扶着腰间的警棍,慢慢朝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