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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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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6-07
Words:
6,79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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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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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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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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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33

[成御] 停电夜

Summary:

律师来接加班到半夜的检察官结果停电了

办公室play 纯肉 祝食用愉快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啪”。书掉下来砸到脸上的声音清脆无比,在只有空调机白噪声的安静室内像一块石子落入水中。成步堂感觉5分钟前的自己实在是困到有点蠢了,躺着看六法全书,怎么看都会收束到这个脸很痛的世界线。他随意地把书撇到沙发角落翻了个身,看向墙上的挂钟,一点半了。旁边的检察官还在翻看那堆证物和文件,姿势和两个小时前成步堂刚到他办公室时没有任何区别。成步堂叹口气,看来今晚一起去吃夜宵的计划泡汤了。不过他愿意等,他自己在专注思考时也会忘记时间,而且他也知道人在过度用脑后会变得疲惫又空虚,会很需要恋人的怀抱。“好了叫我哦。”成步堂脱掉外套盖在自己身上,把脸埋到柔软的靠垫和沙发背之间,声音闷闷的。“嗯。”御剑仍没有抬头,眉心紧锁。

成步堂困得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个小小的声音,一直压抑着的睡意突然汹涌袭来。好安静……好舒服……御剑也太温柔了……居然还帮我关灯……

???关灯了那他看什么??? 成步堂忽然意识到房间里不同寻常的安静,空调的嗡嗡底噪好像随着刚刚那声小小的脆响一起消失了。

“跳闸了?” 检察官为思路被打断有点不爽,迷惑地按着台灯开关,咔哒咔哒,没用。他只好放下手中的文件来到窗前,贴着玻璃试图看看是不是整栋楼一起停电。突然,一双手环上他的腰间。御剑被吓了一大跳差点喊出声,后背上传来熟悉的体温他才反应过来是成步堂,看来刚刚想案子想得有点太入神了,都没听到他过来的声音。

“御剑……你好香啊……”成步堂抱着御剑,顺势把头埋进人肩膀,脸蹭了蹭检察官的柔软发梢迷迷糊糊地说道。“……我在加班。” 御剑别扭地把头扭向另一边,这是犯规,怎么可以用半睡不醒的低声线撒娇还在人耳朵旁吹气。更何况成步堂的这种声线他很少听到,平日在法庭上的对峙总是气宇轩昂。太暧昧了。不过他们现在的姿势本来就很暧昧。“那,你在加班的时候很香……” 成步堂索性抱得更紧,下半身有意无意地顶了顶,他满意地感觉到怀里的人小小地抖了一下。御剑忍不住回头瞪他,却对上成步堂无辜的狗狗眼一眨一眨,映出窗外明月高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停电的原因,今晚的月色显得格外明亮。

*————

“怎么会变成这样……” 御剑被深吻弄得晕晕乎乎的,脑中的想法也已经支离破碎。但显然身体并不需要像脑袋一样考虑那么多没有必要的事情,已经被工作压榨得疲惫不堪的身体不想再被大脑控制,诚实地渴求着更多的抚慰和刺激。明明想着要推开,双手却无意识地将成步堂的肩颈勾得更紧。舌尖缠绕分离,双唇轻吻吮吸,时不时漏出半声来不及咽下的小小呻吟。直到两人喘着气分开,成步堂坏笑地抹掉唇边的银丝:“谁是不会换气的笨蛋。” 缺氧导致的眩晕和燥热一起翻涌上来,御剑差点站不稳,看来还是不能连日熬夜加班。成步堂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不等他自己动手就上手开始解开检察官的外套和马甲。

“唔……!你在干嘛??”检察官的脸唰得红透,本能地想要挣脱。成步堂歪头:“空调也停了啊,你穿这么多会热坏的。” 表情确实是显得很无辜,手上的动作可一点没放慢,三两下就把御剑脱得只剩衬衫和飘飘。虽然连轴的工作已经让御剑的反应变得稍稍迟钝,但是如果到这个地步还没有察觉到成步堂的意图那就真的是笨蛋了。御剑恼火地扯过成步堂的领带瞪他:“这里是我的办公室!而且楼下是有人值班的,随时都有可能会有人上来查看情况!”成步堂任由他扯着,双手举起以示人畜无害,肩上还搭着检察官的外套和马甲。

“怜侍,” 成步堂笑眯眯地请求:“陪我干坏事好不好?“

成步堂龙一,大家心目中的五好青年。凡是见过他那眼中光芒的人,无不被他的正直坚毅所折服。虽然有喜欢把律师徽章往别人脸上怼和哼歌刷厕所的奇怪习惯,但这不影响他给身边所有人留下的印象:他像蓝色的太阳,能够永远燃烧,能够无私地把蓝色的光芒分给所有人。
御剑怜侍除外。

其他人,甚至包括御剑自己,都没发现成步堂对御剑的感情和对其他人的不一样。不是对待恋人与朋友的区别,而是…… 感情的“纯粹”程度。御剑消失的那一年,从来不失眠的成步堂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他梦见9岁的御剑冻死在圣诞夜的雪地里,他梦见20岁的御剑割腕流出的血染红了狩魔家的浴缸,他梦见24岁的御剑写下那张纸条之后,在一个星月夜融入海中。反复的噩梦让他变得精神衰弱,最后靠着褪黑素和真宵弄来的秘方才能勉强入睡。在无法合眼的夜晚里,在被心碎和背叛感折磨的空隙,成步堂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思考自己对御剑的感情,原来自己不是随便为了一个什么人就能考上律师。这份情感的种子在学级裁判时种下,他和御剑相遇又分离,重逢又错过,有过许多机会又尽数失去。种子被压抑着,在忽明忽暗的地方悄然生长,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种子已经不知道长成了什么东西,根系交错缠绕,锁住了他情感模块中一片固定的地方。每次他从御剑死去的梦醒来,回到御剑死去的现实中,那片根系便缠得更紧一些。在刑事科办公室,再次看到梦中已经见过千万次死状的脸时,他感到所有的根系开始收紧,把名为御剑怜侍的那块区域从其他的情感中撕裂开来,压缩至极限。极高浓度极高纯度的蓝色变质了,所有的根系枯萎腐烂,从中间诞生了红色的爱。那是太阳中心唯一一块不是蓝色的地方。是他阳光性格中,一个偶尔崩坏的小小阴影。

比如现在,他礼貌又乖巧地请求御剑能不能在他办公室中出他,顶着随时被人发现的风险。他知道御剑这家伙保守到平时在家做爱都要关灯,他也不会拒绝他的请求。从下了班要去吃什么到同居计划的拟定,在大大小小的事情上,成步堂从来都是尊重双方的想法来做决定,很少请求,从不命令。但他知道,自己提出的请求,御剑最终一定会答应。

“……恶劣。” 如他所料,御剑拿他没辙,只能狠狠瞪他,随后挣脱他的怀抱,撂下一句:“我去锁门。……你去找右边抽屉第二层抽屉的盒子。”成步堂难掩笑意,轻轻吹了声口哨,御剑的耳尖红得都快冒烟了。“变态律师。”

“那你又好到哪里去呢?” 成步堂心情很好地反击,趁着御剑还在检查门锁,拿了东西就溜过来用膝盖把人顶在门上开始解御剑的皮带,继续咬着他的耳朵轻轻吹气:“天才检察官大人就是细心啊,连保险套和润滑都准备好了。” 敏感的肌肤接触到夏夜空气,羞耻感和凉意让被顶在墙上的人开始呼吸不稳。不安分的手穿过衬衫夹在光滑的大腿内侧反复摩挲玩弄,那块地方早就因为长期与衬衫夹摩擦而分外敏感。

“还是说……你早就想在办公室被我干了?”
“嗯……哈啊……我只是猜到会有冒失鬼……唔!会在……这里发情……”

双手灵巧地解开衬衫纽扣,从小腹向上划过,开始揉捏在衬衫下绷了一天的软肉。鬼知道成步堂一天要偷瞄这里多少次。“还在嘴硬?” 男人报复似的掐了一下乳尖,随后又温柔地在粉红乳晕上打着旋:“这里都立起来了哦”
“切” 御剑不堪示弱,手向后抚上成的大腿,后腰微微一挺,干脆将股间贴上身后男人已经抬头的欲望 “到底是谁已经忍不住了啊”

 

不过律检之间惯常的拌嘴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情欲已将两人烧得说不出话。月光如水般清澈,从大玻璃窗倾泻进来,给室内的一切蒙上温柔的银白光彩。窗帘被金色细绳安静地收束在两边,像幕布,将窗内发生的一切解释成淫靡又浪漫的爱之剧场。被白日的针锋相对压抑的爱恋与欣赏,得以在这个停电的夜晚,在这个小小的时间夹缝中释放。

“你说,会不会有人在你办公室装针孔摄像头,结果拍到我们在这里做爱啊” 成步堂一手搂着御剑的腰另一手做着扩张,贴着御剑的唇含含糊糊地说道。“你傻吗,现在停电了。”怀中的人被这胡话和唇上的轻痒撩得浅笑,很快又转换成了难耐的喘息。找到了,成步堂心想。指尖轻轻在那处按压,时不时坏心眼地搅动,效果立竿见影,御剑的低喘变成了轻声呻吟,内壁从刚开始的排斥紧缩变成了温柔吸附。成步堂从心底感谢这个无人的深夜,平时的御剑就算把枕套咬破都要忍着声音,想让他开口都没辙。在熟悉又带有公开属性的办公室做爱确实是一件很疯狂的事情,而沉浸其中又比平常更兴奋的二人大概也是疯了。又一个深吻,御剑忍不住胡乱地解成步堂的皮带,发现他那里早就又硬又烫,猛得吓人。“今天好主动哦” ,成步堂掐了一下雪白的臀肉,示意他转过去趴好,人疼得倒抽一口气,但又尝到了一丝诡异的兴奋,说不清这兴奋究竟是来自交织的痛感和快感,还是来自有点陌生的自己和恋人。成步堂把阴茎顶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穴口微微收缩又张开好似邀请,甚至已经湿到了腿根。虽然成步堂很想就这么一口气贯穿到最深处,但他忍住了,初夜时御剑疼出眼泪咬破嘴唇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他忍耐着,先只推进一小段,浅浅地、缓慢地抽插几下,让御剑先适应他的形状。同时一手玩弄着乳尖一手在御剑的冠状沟附近打转,分散他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在后背落下几个安抚性的轻吻。终于甬道把成步堂的炽热欲望全部吞下,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身体食髓知味,成步堂这边还没动呢,御剑已经忍不住开始轻轻扭腰了,甚至回头看他,月光映在他眼中,银灰色的睫毛扑闪得让成步堂恍神。成步堂忍不住掐住那人的腰肢开始冲撞,刚刚的温柔已经被抛到脑后。大脑放弃了身体的主导权,贪图愉悦的本能才不会去考虑后果,只是叫嚣着渴求更多。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爱液和润滑粘腻的水声,成步堂满足的低喘,御剑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哭吟,所有的声音在密闭的安静空间碰撞回荡——

“吱呀——” 走廊尽头的消防门被推开,常年不用的门轴发出抗议的干瘪叫声。沉醉在欢愉中的二人动作同时凝固。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人来啊!!!
“嗡——————”门外的人被自己别在腰间的喇叭蜂鸣吓了一跳,大声咒骂起来:“你想吓死我吗???!!!” 是今天负责值班的原灰警官。 房间内的二人趁乱回到办公桌边,成步堂把御剑抱到桌上,趁着御剑侧耳听着门外动静,再次插了进去。御剑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想把成步堂推开,却被直接按倒在桌上使不上力。成步堂比了个嘘的手势,顺手拿起旁边的飘飘塞进御剑嘴里让他咬住,抬起御剑已经发抖的双腿继续抽送。

“砰砰砰”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御剑检事——?你还在吗——?” 原灰警官试探地问道,他记得今天御剑检事有登记留下来加班,但是不记得有看到他出来啊?莫非已经走了吗?成步堂把动作放慢声音放轻,但没有停下,甚至恶趣味地在敏感带上反复碾过。可怜的御剑检事,已经被快感折磨得要哭出来了,却只能死死咬住嘴里的飘飘忍着随时可能冲出口的呻吟,双腿抖着勾紧成步堂的腰,脚尖绷得快要抽筋。
被快感吊着的时间仿佛无限漫长,这究竟是煎熬还是快乐?御剑已经分不清楚了。成步堂背着月光,御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本来就已经泪眼模糊,估计开了灯也看不清楚。被拥抱,被侵犯,被欺负,被爱。这一切的感觉让他很陌生,但又让他觉得……有点幸福。

御剑怜侍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体会过爱人和被爱的感觉了。

他曾经也有过一个充满了爱的家,他从父亲那里得到爱,又将爱分发出去,所以九岁的小咪就有勇气拍着桌子替无助的小成挡下一切质疑,即使那时他们还没有说上过几次话。可命运又无情地夺去了这一切,让他的一部分永远留在了那班电梯里。随后是被狩魔蒙住双眼的漫长十五年,除了完美二字之外什么都不需要的十五年。后来成步堂把他拉出电梯,他才意识道自己的情感模块已经因为多年不用而变得有点迟钝退化了。他还记得两人互通心意的那天自己直接大脑宕机,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接受、消化和回报这些爱意。不过和成步堂相处的这段时间,他的情感机能开始慢慢复苏了,从刚开始的连谢谢都说不出口,到现在已经能够红着脸回答“我也爱你”。一并复苏的还有对爱的渴望。他一度以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爱,也不需要爱任何人,从狩魔的阴影下走出来时,他发现自己只想要成步堂龙一;刚开始交往时他时常动摇,自己真的配得到他的爱吗;现在的他放弃思考,只想要更多,更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五分钟还是五万年,门外的脚步声终于远去,消防门又发出吵闹的噪音关上了。关门的瞬间,成步堂用力顶在最深处,随后满意地感觉到御剑抓紧了他的衬衫,穴口因为高潮反应无法抑制的开合,甬道阵阵收缩差点让他也缴械投降。御剑伸手搭上成步堂撑在桌上的手背,勾住他的小指。成步堂这才起身,审视被自己玩弄得瘫在桌上不像样子的检察官:汗湿的前发被撩了上去,双眼盈满泪水还没回过神来,脸上是做爱时特有的那种潮红色,胸口往下全是成步堂留下的乱七八糟的吻痕和牙印,常年裹在修身西装里不见阳光的肉体在月光下白得发亮,啊,衬衫夹还没摘,腿根已经被勒出一圈红印了。可爱又糟糕,成步堂心想,俯身轻咬恋人的耳垂,等他缓神回来。

“龙一……?”他听见御剑小小声地喊他的名字,心里泛起一阵暖流,小学之后御剑就很少喊他的名字了,他刚想感动地挪过去跟御剑来个爱的贴贴,下一秒——“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 御剑怜侍,在高潮褪去神智恢复的第0.01秒,第一个动作是一口咬上成步堂的肩膀。
成步堂这边还疼得呲牙咧嘴,脸又被御剑狠狠捏住:“玩得很开心吧,嗯??” “脸……要变形了…………” “明天我就去定制一个成步堂龙一不得入内的牌子挂在办公室门上” 御剑咬牙切齿地说。“怜侍……” 成步堂委委屈屈,又摆出了对御剑宝具之狗狗眼,“我还没射呢……”

“啊啊啊啊啊啊今晚真是中邪……”御剑恼火地想。“给你五分钟,射不出来我走了你自己解决。” 成步堂一把抱住他开始狂蹭,撒娇般地喊着怜侍怜侍。虽然不想承认,但御剑确实喜欢听他喊自己的名字。因为在外人面前喊的都是御剑嘛,而且喊名字的话……有种被珍视的感觉。

成步堂拉过旁边的办公椅,御剑刚踩到地面,腿一软差点跪坐下去。刚才干得有点狠了,御剑的腿一直被掰开大张着,这会还有点使不上劲,成步堂懊悔了一秒钟,不过下次还敢。“要转过去哦” 成笑眯眯地说,拉着御剑的手扶着椅背,背对着他跪好,刚刚还在委委屈屈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又掌控回了主导权。虽然已经是深夜了,远处的建筑还有不少亮着,规则的路灯伸向远方,偶尔才有零星的车从路灯下经过。路的终点是哪里?是家吗?御剑曾经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家了,拥有的只是身体的住所。但和成步堂交往后,他慢慢地为家这个字填入了更多的期待。

“唔——!“ 成步堂再次插了进来,打断了他飘忽的思绪。”怎么分心了…“ 成步堂在他身后不满地嘟哝着,报复似的把他的后腰往下按了按,好让臀部翘得更高。这一次可没有刚刚那么温柔了,刚刚承受过一场激烈欢爱的后穴已经有些微微红肿,就算有润滑也蹭得有些微微发疼。御剑难受地皱起眉,把脸埋进柔软椅背,没有想打断成步堂的意思,忍一下等他出来就好了。反而是成步堂察觉到身下的异样,停下动作,轻轻地抚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疼吗?“ 御剑微微摇头,脸却埋得更紧了。
“怜侍” 成步堂单膝跪下,扯了扯御剑的衬衫让他转过来。成步堂牵起他的手,很认真地对他说:“如果你不想做了就告诉我吧,没关系的。不需要为了任何事情忍耐。” 他吻了一下御剑的手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考虑我的想法,即使是出于我私心的请求你也会答应……但是……我不想再看到你为此压抑你自己的感受……。” “这么多年以来,在各种各样的事情上你都已经忍得太久了,你都忘了你应该先考虑你自己。” 成步堂再次亲了亲他的手,抬头看他:”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好吗?”
而御剑怜侍几乎无法承受这一切。他无法承受成步堂毫无保留的坦白,无法承受成步堂话语中流露的爱,无法承受成步堂用上目线认真的注视,无法承受成步堂的双眼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但现在的他还无法将自己的感情用言语传达给对方,他拉着成步堂的领带把他拽过来,用一个轻轻的吻来回答。

我想要你。只想要你。

他转身跪了回去。复杂的感情翻涌上成步堂的心头,心底最柔软的怜爱让他只想把眼前的人抱在怀中,而不知哪里涌出的小小的嗜虐之心又想让他将面前的人蹂躏到哭喊出声。爱和占有欲本就是一体两面,并不互斥才对啊?为什么他觉得两者的拉扯快要把他的理智烧断了。他换了个套,抹上了致死量的润滑。
成步堂再次将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填入御剑的身体,抹的润滑实在太多,不少顺着御剑的大腿滑下,凉意直达膝弯。他感到身下的人浑身绷紧,内壁压迫着他,夹得他微微皱眉。于是他一手温柔照顾着御剑身前再次抬头的欲望,另一只手则再次掐上已经被玩得敏感红肿的乳尖。很难说成步堂是不是天生有些S属性,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会用疼痛和快感齐下来调教御剑的身体。而御剑也很吃这套,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快感盖过了疼痛,疼痛又让他的五感更加清晰。被操干了一晚上的后穴再次回到欲望全开的状态,每抽出去都吸上来好似殷殷挽留。润滑和爱液混合,被反复进出的动作打成了白色细沫,看起来真的像刚刚被内射成了creampie一样。成步堂失控了。不过也不能怪他,恋人只穿着衬衫和衬衫夹跪趴在他自己办公椅上被人后入的样子实在是太过诱人,检查官宽肩窄腰的姣好身材带来强烈的视觉刺激,成步堂一手按住御剑的手腕另手掐住他的腰,无法控制地冲撞,每一次都碾过前列腺撞在最深处。动作大到连办公椅都随着每一次抽离和顶入反复地撞在柜子上。御剑一边被强烈的快感冲得大脑空白一边又羞耻得快死了,任何路过的人要是听到这个椅子和柜子碰出的有节奏的声响都会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刚刚被压在办公桌上正面被操时他感觉自己已经憋出内伤,现在都没力气再忍住自己无意识的呻吟,只能自暴自弃地当鸵鸟,希望办公椅靠背能帮自己消点音。好热,室内残存的冷气早就挥霍光了,御剑感觉自己的背上和成步堂的胸口间已经升起汗气的薄雾,暧昧又粘稠,御剑沾上了薄汗的胸口已经粘在了椅背的皮质表面,色情至极。随着进出节奏断断续续的呻吟越拖越长,后来变成绵延的抽泣,其中还混入了成步堂在身后越来越重的喘息。御剑已经被推到了快感边缘,已经感觉要不行了,但释放感迟迟不降临,愉悦又折磨。“哈……嗯…………再……再用力一点……” 对高潮的渴求已经压过了羞耻。“……呼……怜侍……” 成步堂的声音低沉沙哑,他也快忍不住了。

 

* 電 気 復 旧 *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眼底绽开一片绚烂,似乎要灼伤双眼。先从高潮中回神的成步堂发现这不是错觉,而是……灯亮了…… 二人正对着窗玻璃,恢复了照明的室内比室外亮,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能清晰地映出狼狈的二人。成步堂索性靠在窗边的柜子上打量着御剑的倒影,褪下了平时的盛气凌人变得有点依恋他的御剑他怎么都看不腻。御剑紊乱的呼吸终于渐渐平复下来,眼睛努力地眨掉泪水适应光线,慢慢从椅背上抬起了头,正对上自己乱七八糟的镜中倒影和在旁边笑得很开心的成步堂:“Say Cheese~”

不过这是今晚成步堂最后一次笑出来了。“平时不是很喜欢扫厕所吗?给我把这里全都收拾干净!” 不愧是传闻中的恶魔检事……毕竟现场的凌乱归根到底也是成步堂自己作出来的,他也只好咽下委屈乖乖打扫,时不时还要挨御剑的眼刀。打扫完已经四点多了,干完两轮还要收拾现场,成步堂已经累得魂魄出窍,陪着御剑从12楼走楼梯到地下车库的时候他已经觉得自己在梦游了。御剑把他塞进副驾驶,刺猬头沾上靠枕的瞬间就睡了过去,手上抓着安全带还没来得及扣。御剑哭笑不得地叹气,帮他扣好安全带盖上西装,调了调冷气才驶出车库。寂寞的街道上只有他们一辆车,他们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Notes:

感谢你看到这里!

刚开始用ao3不是很习惯 如果排版看起来不太舒服的话不好意思 下次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