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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6-05
Completed:
2022-06-05
Words:
34,081
Chapters:
10/10
Comments:
13
Kudos:
136
Bookmarks:
17
Hits:
4,555

【GGAD】《保持警惕》

Summary:

啧 两个敌对党领袖背地里搞在一起了

Notes:

设定就是GGAD年轻的时候不曾认识
尽管两人之间没有青春期很美丽的夏天
但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亲手造成了阿利安娜的悲剧
两人在一个更成熟的时候 fall in love with each other。

Chapter Text

 

邓布利多早该料到自己会面临这个局面的。

电视台用他早年公开课的照片配以硕大的标题:民党新希望—阿不思•邓布利多。

主持人用一种疑问的审视的耸动的语气问道:" 这位一直隐身教育界的出色教授,会是拯救民党支持率的救命稻草吗。"

邓布利多无奈地看着电视屏幕,接过邦缇递过来的西装外套,一抬头便看到一屋子的人都看着自己,他歪了一下头:" 真是......责任重大。"

" 情况紧急教授,您得站出来。" 拉莉•希克斯说道。

邓布利多点点头,仿佛很赞同:" 当然,当然,谢谢你希克斯小姐,我完全清楚自己的职责了。"

" OK,出发," 他系上西装扣子抬头冲众人挤出一个笑容,然后率先往房间外面走," 我想路上我还需要再看一下稿件忒修斯。"

走到酒店门口,车还没有开过来,邓布利多思索着看向拉莉•希克斯:" 可我还是想提醒,这个行程真的是必要的吗?媒体正不断修饰话题,这时候是不是更有哗众取宠的嫌疑......"

" 先生,您现在不是教授了," 希克斯不留情面地提醒道," 我们需要迅速地拿回选票。"

车停在眼前,邓布利多耸耸肩:" 我这学期的课得上完,我们谈好了的。"

专车舒适又宽敞,邓布利多也没有再花时间看那厚厚一沓的文件,距离电视台并不远,从进大门就能隔着车窗听到嘈杂的说话声夹杂着快门声。

" 前进联盟的车在前面," 忒修斯在副驾驶提醒道," 我们等等吧,等格林德沃进去。"

话音未落,邓布利多开了车门出去了。

格林德沃还未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邓布利多已经走到了他跟前,他摘了手套伸手过来:" 晚上好格林德沃先生。"

" 晚上好," 一时间快门声音更密集了,格林德沃眯着眼睛也把手伸出去," 教授。"

邓布利多笑得更加明显了,他点点头松开了手,又向记者轻轻挥了一下,转身进了电视台大楼。

" 看来今晚的节目会很......融洽。" 格林德沃面无表情地打趣道,然后在点头致意后也转身离开了。

邓布利多是没有听见他如此总结,不然恐怕会在直播上直接笑出来,他很难理解在他提出对劳动法的修改意见时,格林德沃在主持人的左手边面无表情地接话。

" 不如我们关心一下气候。" 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并且毫不回避地看着邓布利多的眼睛。

被打断的邓布利多愣了一下,皱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我想......我得承认格林德沃先生不像我以为的那么激进,气候确实也值得关注,我记得圣诞节有暴雪。"

" 那邓布利多教授怎么不在家装饰一下圣诞树," 格林德沃少有地露出了一丝微笑," 或给学生批批作业,还是教授真有拯救民党支持率的雄心壮志。"

主持人听到耳机里传来导播的声音:" 不要说话,让他们直接对话。"

邓布利多侧身,只把半张脸留给镜头,他好奇地看着演播台另一边的竞争对手,想确认一下他到底有几分玩笑,灰白头发的人十指交叉稳坐不动声色不露。

" 因为我们更致力于," 邓布利多微笑着重新面对镜头," 让人民都能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至于圣诞,格林德沃先生恐怕不能知道我对圣诞的期待,正是暴雪。"

" 他脾气真好。" 忒修斯在后台看着屏幕嘀咕。

" 这你应该很清楚," 拉莉把视线从屏幕上收回来继续关注手机,"Ha look at this,暴雪将至,胜负未分。这什么题目,怎么这么恶心,这是哪家的媒体?"

忒修斯凑过来看了一眼:" 真正关心气候的人吧。"

 

" 纽特很担心我会把他转给其他老师," 邓布利多一边洗手一边说道," 但我肯定不会这样做的,我会最后把他带到毕业。"

" 虽然如此,可你恐怕没有时间。" 忒修斯抽了一张纸递给他。

邓布利多没有否认,只是皱眉叹道:" 我觉得希克斯哪里都好,但她总是提防我会逃跑一样,我觉得......"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格林德沃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后面跟着他的两个保镖。邓布利多只能把没说出口的" 不如她来做这些" 咽了回去,冲格林德沃点了点头打算走。

" 邓布利多," 格林德沃忽然开口打了招呼," 圣诞节会去国会的晚宴?"

邓布利多思考了一下:" 不,有别的安排了。"

是安排了国立大学的宣讲,但又因为安全问题延期,最终如格林德沃所愿,邓布利多在家守着一棵树修改论文。

而格林德沃,在国会的宴会厅如鱼得水地谈论着这个国家辉煌的未来,唯一让他不满或者不解的,是一个频繁被提起的名字。

邓布利多,邓布利多,阿不思•邓布利多。

" 我们确实是校友," 格林德沃承认," 但很明显,我们不熟悉。"

" 他现在更适合做一个老师,而不是参与到过于宏观的议题中来。"

" 我认为他明显," 格林德沃停下来,环视周围听他说话的人," 在这些年,我指毕业后的这些年,转变了看法,选择了一个未必适合他的团体。"

有一些不赞同的声音了,格林德沃看到忒修斯在人群稍外围面露不善地看着自己。

Fine。

" 但我愿意和我们的朋友交流看法," 格林德沃转换了一个更显积极的语调," 为了我们更伟大的利益。"

" 控制出售和饲养......?" 邓布利多看着论文文档里突然出现的一段前言不搭后语的段落陷入沉思。

忽然响起的门铃耽误了他给纽特打电话的动作,而拿着一瓶香槟站在门口的格林德沃彻底打断了他的思路。

" 噢圣诞快乐," 邓布利多和善甚至亲昵地打了招呼," 盖勒特。"

" 圣诞快乐。" 格林德沃举着酒瓶问候,仿佛是早就和人家约过了时间一般。

邓布利多不知道他到访缘由,但还是把人让进了房间:" 这是什么我不知道的行程吗?" 他自言自语地跟在格林德沃身后,先把电脑屏幕扣上了,然后拿起手机,抬头看着格林德沃脱下大衣后的西装,决定还是先整理一下自己。

格林德沃环顾四周,最终在沙发的左侧坐了下来,看着邓布利多在T恤外面穿上了一件休闲衬衫,然后又一边发信息一边从酒柜里摸了两只酒杯。

" 没有圣诞餐,我实在是有点忙," 邓布利多拿了开酒器递给格林德沃,然后才坐在了离格林德沃最远的单人沙发上," 忒修斯刚说宴会结束了,你来这里没什么问题吗?"

" 没有什么人在等我," 格林德沃将酒推到他跟前," 民党给你的压力,应该不小吧。"

半天没有回答,格林德沃抬头,看到邓布利多正笑意满满地看着自己,他动作放松,重心偏向右边的沙发扶手,好像在等着格林德沃继续说下去。

但格林德沃喝了一口酒,表明自己没有别的问题了。

" 我今年还有两个学生要带到毕业," 邓布利多站起来,走到书桌边抓了一把糖果回来,但没再坐下," 我的时间总是不够用,确实让人头痛。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格林德沃?我在想我们这种私下见面是否合适。"

格林德沃注意到他的称呼又退回了安全的地方。

" 看来是很优秀的学生。" 格林德沃指了指他的手机," 你的助手如何回复你了?"

手机安静地躺在桌上,在格林德沃说这句话的同时,亮了屏幕。

" 是我的同僚们,想让我和我的竞争者有更多的交流," 格林德沃在邓布利多看信息的时候接着说道," 但很明显我对大名鼎鼎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并不了解,我想谁知道你明天又会有什么安排呢。"

" 我的团队提醒我,"邓布利多攥着手机抱臂站着," 盖勒特•格林德沃的行为需要警惕。"

格林德沃手指在膝盖处扫了扫,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说些不相关的,我没想到你会为了民党站出来。"

邓布利多不知道这哪里不相关了。

" 我记得,你在学校的时候,可完全不是民党的路线" ,格林德沃悠悠地说道,见邓布利多面露疑惑,才又追问," 你知道我们是校友吧?"

邓布利多重新坐下了,终于开始品尝他那杯酒,并对酒的品质加以赞赏:" 你也说了,上学的时候。"

空气又安静下来。

" 德国怎么样?" 邓布利多打破了沉默," 是德国吧,我当然记得你,我没有记错吧?你去了德国,"

格林德沃深色的瞳孔注视着他:" 是的,毕业后的旅行坚定了我的世界观。"

邓布利多笑容里有了一丝不一样的内容:" 我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傲慢的人,但我不能否认,年轻真好。"

" 那正是我要为这个国家实现的,永远保持年轻。" 格林德沃接着说道,语气平静地仿佛他和邓布利多抱有同样的信仰。

" 噢我确实需要对你保持警惕格林德沃先生,你仿佛是来劝我叛党的,我确实疲于应对目前的状况,我的处境可谓内忧外患,但我觉得还不至于让你有轻易改变我立场的信心。" 邓布利多低着头,笑着抬起眼帘将一点目光投向格林德沃," 不过我想要谢谢你,让我的圣诞有了一点不一样的感受,有机会唤起很久以前的一些轻松美好的记忆。"

格林德沃看着邓布利多一点一点将酒杯中的酒饮尽。

" 我的酒量非常一般,不然我愿意陪你再喝一杯," 邓布利多毫不掩饰,他看到格林德沃站了起来,但他将西装脱掉了不像要离开的样子," 你想参观一下吗,除了我的电脑,没什么你看不得的,但我需要打一个电话,给我的学生。"

格林德沃笑着看着他的眼睛,如邓布利多所承认的,他看起来确实有点醉意,他听见邓布利多在电话里说着什么动物,很奇怪的话题。

墙上的照片,大多是邓布利多和他的学生,高处少有两幅他儿时和家人的合影。

" 那是我的弟弟和妹妹," 邓布利多回到格林德沃身边为他的参观进行解说," 阿不福思在学校附近开了间餐厅,你有兄弟姐妹吗?"

格林德沃没有回答:" 你的学生,论文写的是动物吗?这是你的专业?"

" 当然不是,他的爱好," 邓布利多指了指另一张照片," 纽特,他沉迷在动物的世界,也是很有意思的学科,但他把论文搞混了,他时间很紧了,我也分身乏术。"

" 你知道,有另一件事我很好奇," 格林德沃语气自然,但邓布利多听出来他确实很好奇了。

不知为何邓布利多想起很久以前无疾而终的一些感情,或者说心动,也可能是酒精下的一些错觉。

" 那时候,在社团里," 格林德沃慢慢地吐字,他甚至停下来侧身看着邓布利多眼睛," 学生领袖阿不思•邓布利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邓布利多消化了两秒,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但他没有慌乱,或者说他没有让格林德沃看出自己情绪的变化,他只是笑着迎上格林德沃的注视:" 你是替某些媒体问呢,还是替前进联盟问的。"

格林德沃其实也有点醉了,邓布利多能确认,因为他的头发有些乱了,发丝原本遮住了他的眼睛,近看才能看出醉意。

" 我就是,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传闻,既然聊到了这里,又不能再提竞选的事情,所以随口问问。" 格林德沃一字一顿掌握着节奏,丝毫没有在意两人之间愈发亲密的距离。

而邓布利多根本没有机会选择敷衍或坦诚,事情只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格林德沃的吻就像他演讲时候说的那些激进的立场,邓布利多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他用手将格林德沃推开了一些,但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用手轻轻蹭了蹭自己的嘴唇。

" 这实在超出计划了。" 邓布利多实话实说。

格林德沃于是没有再有动作,几秒后他慢慢松开了放在邓布利多腰上的手。

" 什么计划?" 格林德沃一边喘息着解开领口的扣子一边问道," 我们原本有什么计划?"

邓布利多站在原地,酒意将他吞噬,他觉得格林德沃有些易怒,他也觉得这个吻实在感觉很好。

" 如果你原本还有理智的话,你该让希克斯竞选," 格林德沃低声嘟囔着,他拿出手机查看了信息后将手机扔向了沙发,然后再次上前环着邓布利多的腰将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文达的短信透露着不满:如果你坚持的话,保持警惕。

 

邓布利多没有邀请格林德沃去卧室,格林德沃有些不满,但是他没有说什么,或许邓布利多只是忘了呢,毕竟他在自己的亲吻下已经醉意更甚。

等格林德沃在沙发边俯下身时,邓布利多有些意外地撑起身子:" 你不必......"

被格林德沃含住的动作刺激到的邓布利多咬着嘴唇躺回沙发里,他硬得太快了,快感来得要比自己预想的强烈,他难耐地扭动了几下,阴茎从格林德沃嘴里滑出,渗出的精液在他嘴角留下了一丝痕迹,邓布利多有些不好意思地摁了摁眼睛,随即起身伸出手去拉格林德沃的手臂。

" 可以了,差不多了," 邓布利多语气轻巧地邀请道," 但别射在里面。"

" 嗯......" 格林德沃用眼神确认了一番,随即用拇指擦去了嘴角的痕迹,起身拥抱住了已经一丝不挂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把头埋进格林德沃的肩膀,感受着他沾了自己精液的手指在后面轻轻试探,他一边觉得格林德沃动作太慢了,等格林德沃真的试着进入的时候,他又觉得是完全没有准备好的疼痛。

吸气的声音使格林德沃再次停下来,他也不说话,就好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般看着邓布利多,亲吻他,然后再次看着他。

邓布利多有些担心气氛会冷下来,他一只手抱住格林德沃的身体在他的尾椎处轻轻摸着,另一只手挤到两人中间摸索着将二人的阴茎贴到一起,然后挺起腰轻轻磨着,他听到格林德沃笑了,于是赶紧抬头吻住了原本占据主动的对手。

" 所以,传闻是真的。" 格林德沃在他耳朵边提醒道。

邓布利多拒绝回答,他把格林德沃只解了扣子而没有脱掉的衬衫扯掉,然后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催促道:" 快点。"

格林德沃很不解邓布利多的急迫,并不是他不急,而是当他再次尝试进入的时候,邓布利多依旧会因为某种紧张的情绪而本能的躲避,他心里又有了新的猜测,可他决定不再发问。

他伸手推了推邓布利多的大腿让他给自己留出更大的空间,然后一只手摁住邓布利多的胯,另一只手轻扶着自己的阴茎直接草了进去。

出人意料地并不怎么痛,邓布利多本能地挺起腰来和格林德沃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只是在他还没有找到一个好的支撑点时,格林德沃已经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他在深处细微地抽插了几下然后弓着腰退出去,在出口停留一瞬又立刻用力地推进去,几轮下来邓布利多并不觉得怎么样,他只是费力地不想从沙发上滑下去。

终于他找到一个契机屈膝将脚踩在了沙发扶手上,向后用力让腰远离了沙发的边缘,上身也得以直起一些。

但显然,格林德沃误会了他的动作,他以为他要逃,于是一把拖着他的腰更深地挺进邓布利多的身体。

" 天......" 邓布利多倒吸了一口气," 等一下......等等......我......"

只一瞬间,似暴雪压枝。

从邓布利多嗓子里溜出的呻吟声盖住了格林德沃粗重的呼吸声,他捏在格林德沃肩膀上的手迅速向上攥住了他已经发潮的头发,力气不大格林德沃只轻轻歪头就躲开了。

极限的眩晕感将邓布利多包裹住,他的腿颤抖着无法再撑住沙发,靠着格林德沃眼疾手快的禁锢才没从沙发上滑下去。

格林德沃的感官也被无限放大,他无法分辨邓布利多此刻快乐和痛苦哪个更多些,他无法分辨让他兴奋的是邓布利多的声音还是味道,他也差不多无法再找到更有力的支撑点,也无法再等待,他只能迅速低头咬住邓布利多的嘴唇,忽视邓布利多无意识的求救。

格林德沃想和他享受同一场暴雪。

" 我的天......" 恢复了一些意识的邓布利多喘息着," 盖勒特......"

他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又觉得自己有些扫兴,嘟囔着说了句抱歉。

" 圣诞快乐,阿不思。" 格林德沃不以为意地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