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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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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6-03
Words:
8,579
Chapters:
1/1
Comment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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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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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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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88

爱之意外

Summary:

一次小小的实验,让尚且年少的带土来到了未来,遇见了已经成为火影的卡卡西。

Work Text:

1.
按照斑留下的指示,带土最终决定去木叶村夺取九尾,先搞垮这个让琳死去的罪魁祸首。虽然他的意志足够坚定,但心情难免复杂又沉重。
好吧,他得承认他曾经很崇拜波风水门,不过那都是过去。可他越是了解波风水门,就越会忌惮那个神话一般的金色闪光。作为四代目的学生,带土深深知道这个温和到没有底线的男人有多可怕。
好在他是个宇智波。谁也不知道写轮眼的上限是多少,包括写轮眼的拥有者本人。
于是带土要尝试一下这个上限。就在计划实施之前,他强行催动身上的柱间细胞,拼命向那只独眼灌输查克拉,万花筒显现而出,周围的世界也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刚开始还是一切顺利,他顺利地虚化成一道影子,几乎叫人看不见。旁边的白绝直截了当地夸奖带土真厉害,另一只白绝则卖力地拍手。
事情就在此刻发生了变化。
带土只觉得眼睛发出奇怪的刺痛,而身体被未知的力量撕扯,然后就听见白绝们在惊叫。
然后,他便不见了。

 

2.
这种感觉和带土刚刚掌握神威时一样。他被卷进荒芜的神威空间里,再凭借本能回到现世,但地点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并没有降落在留下锚点的洞穴里,而是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带土确信现在应该是白天,窗外的景色却不这么认为。一抹残月挂在天空,发出空洞的光亮,也把他的眼前照亮。房间干净整洁,书架上摆满了各色的忍法书,底层还有些奇奇怪怪的闲书。旁边的书桌上挤着杂乱无章的文件,却特意在角落的一隅为两个相框腾出些许空间。
他凑过去,看了看相框里嵌着的照片。一个是他熟悉的七班合影,两个男孩在相互较劲,老师和女孩笑得很开心。而另一个是完全陌生的照片,情况却跟他们的照片一模一样。不过带土只认识照片里的老师。
那是旗木卡卡西,一个比他认识的那个更温和的卡卡西。最起码照片上的人会笑。
奇怪。
带土不是没去看过卡卡西。他有偷偷回到木叶村——当然是为了打探地形才屈尊前往。他在慰灵碑前看见一道熟悉的影子。那个卡卡西穿着暗部的服装,头上顶着狐狸面具,比他手里打蔫的百合花还要了无生气。
骄傲的天才被失去的痛苦狠狠打磨过,锋芒消失殆尽,只留下一具空壳。那根本不是卡卡西。而照片里笑眯眯的也肯定不是卡卡西。
他到底在哪里,是卡卡西的家吗?他去过卡卡西的家,那个暗部宿舍小得可怜,根本不长这个样子。而且卡卡西早就把曾经的七班合影收了起来,免得睹物思人。
哈哈哈,卡卡西好可笑。以为看不见就想不到吗?不想看见为什么还要去慰灵碑!这不是自欺欺人吗?虚伪。
带土的胸口发出一个响亮的声音,吵得他无法思考。他刚喝令那个荒腔走板的叫喊住嘴,一个可怖的想法又应运而生。
既然神威是时空间忍术,可以让他穿越空间,那说不定也可以让他穿越时间?这里其实是……他们的未来?
带土想不通,如同一只困兽在房间里不安地巡逻。混乱的意识叫他无法集中精力,他还得忙着对付在身体里四处乱窜的声音。他和这个声音相处已久,但仍不知道该怎么控制它。它总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来去没有征兆,十分惹人厌,可带土又离不开它。
带土知道自己疯了,然而无关紧要。只要月之眼能够成功,他就可以恢复成过去的样子,和过去的卡卡西和琳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想什么呢!这是未来,才不是过去!神威穿越了时空!你简直是宇智波中的天才!你猜卡卡西知道了,会不会夸你一句呢!
“闭嘴!”
带土恼火地咆哮一声,然后听见身后传来门锁转动的响动。体内的声音偃旗息鼓,静悄悄地等待着。
开门的人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袍,头上戴着红色的斗笠,上面写着一个火字。这身装扮只有木叶的火影才能拥有。
带土绷紧全身,准备随时使用神威和木遁迎战,又或是逃跑。现在的他并无把握去对付波风水门。很快他又意识到波风水门一向穿的是妻子制作的独特御神袍,绝不会使用这身传统打扮。
那位奇怪的火影自然听见了带土刚才的怒吼,然而没有质问眼前的面具男到底是谁,也没有冲过来追打,只是突兀地停顿在玄关中。他慢慢摘掉斗笠,露出一头黯淡的白发,接着抬起头,让月光点亮他的容貌。
那也是卡卡西,一个比照片还要苍老些许的卡卡西。他还是喜欢戴着面罩装神秘,却不再遮挡带土给的写轮眼。因为那里根本没有写轮眼,徒留一道切割眼睛的丑陋伤疤。深灰色的眼睛正安静地注视着房间里的不速之客,里面依存着莫名其妙的温柔。
带土知道自己看起来是个什么鬼样子——衣袍凌乱破碎,杂草似的头发肆意生长,脸上带着来历不明的虎纹面具,双手栓着沉重锁链的手铐,怎么看都像是个出逃的囚犯。
卡卡西这么机敏的人却一动不动,默默地看着他。那审视的目光令带土芒刺在背,头皮发麻。那种眼神根本不是在看一个来历不明的敌人,更像是在看……
带土不敢在心里说出他的想法,生怕被人听到一般。不祥的声音突然发作,尖利地嘲笑:看来卡卡西成了火影呢!不愧是天才呀!他居然和杀死琳的凶手结盟,他现在也是帮凶!果然这世界烂透了!活该被毁灭!
怒火被这些话轻易点燃。带土瞪大了眼睛,神经质地晃动双臂,锁链向火影飞扑而去。他要杀了这个火影,要杀了这个赝品卡卡西……
卡卡西弯弯眉眼,用已然变声后的成熟嗓音低声呼唤:“带土,我知道是你。”
带土愣在当场,飞出去的锁链失去后劲,在卡卡西的鼻尖前甩回来,发出吓人的风声。卡卡西熟视无睹,仅是挑挑眉。他安之若素地脱下草鞋,把手里的斗笠挂在衣架上。
“你……你怎么知道!”带土惊疑不定,不知道该前进还是后退,只得站在原地。
卡卡西笑笑,眼角挤出些许皱纹:“我也有过你的眼睛,当然知道神威的全部能力。你来到这里,我也不是很惊讶啦。”
“回答我!”带土控制不住地大叫,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你怎么知道我是带土!没人应该知道!”
他慌张无比,生怕卡卡西知道自己曾经做过的罪行。如果被卡卡西知道的话,或许连月之眼都无法挽回了……
卡卡西并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向带土。他的沉默激怒了带土,向卡卡西直逼而来。卡卡西一面对付带土的攻击,一面劝阻带土:“现在的你太嫩了,打不过我的。我太了解你。”
“少来一副老头子的口吻了!你根本什么都不了解!”
“我就是老头子啊。”卡卡西还是笑眯眯的,轻松地躲过虚化又变实的锁链。“好吧,看来得打服你才行了。”
带土嘲弄的笑容被面具遮蔽。他才不相信废物卡卡西能打得过。

 

3.
卡卡西真的打赢了,而且大获全胜。他在几个回合内就用一些奇奇怪怪的忍术把带土给困住了,连周围的邻居都没惊动。
现在的带土只能愤恨地坐在沙发上,被玻璃和查克拉拧成的绳索牢牢困住,像一只待宰的猪。他气得在面具后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眼前的卡卡西生吃活剥。
卡卡西笑容不减,俯身直视面具上唯一的孔洞。带土便狠狠瞪他,希望自己的写轮眼能突然射出激光,赶紧把这个讨人厌的火影给烤糊。
“真不习惯你这个样子。”卡卡西的语气颇有几分惆怅。他试图摘掉带土的面具,使带土没来由地害怕起来,开始疯狂地扭动挣扎。他不想让卡卡西看见自己的容貌——缺少眼珠的左眼,丑陋的疤痕以及不复天真的眼睛。
你已经不是卡卡西心目中的英雄了。那个让他日日夜夜站在慰灵碑前悼念的人已经死了很多年。神秘的声音这次从带土凹陷的眼窝里传来。你是一个注定被遗忘的鬼魂。
再怎么回避,面具还是被摘下来,伤痕累累的脸暴露无遗。卡卡西安静又仔细地打量着带土的面容,像是刮刀一样从那灰败的皮肤上扫过。他没有惊呼,也没有哀叹,只是向带土的脸伸出手。
带土一点也不想看卡卡西此时的眼睛,便狠狠地闭上眼。但感觉是逃脱不了的。他能感觉到卡卡西温热的手正轻轻地抚摸感觉迟钝的疮疤。这太强烈了,在黑暗中无限放大,就好像卡卡西的手正在碰触他破碎的心。
带土不得不睁开眼睛,试图缓解来自心灵的战栗,却对上卡卡西满是惆怅和追思的眼睛。
这个男人正透过你看另外一个人。声音在带土的头发丝里怪里怪气地嘀咕着。
“别这么看着我!”带土尖叫着,“我才不是什么死人!”
卡卡西愣住了,很快又恢复成游刃有余的模样,说起另外的一件事:“带土,月之眼是没有结果的。”
带土凝视他的敌人,独眼里滚动着灼人的怒火。他以为这样才能掩盖得住藏在下面的困惑:“你知道月之眼?”
“当然了。我是未来的卡卡西呀,当然什么都知道。”
带土没有深想就冷笑起来,神情怨毒:“我才不相信!我为什么要相信敌人的话!”
“我们从来都不是敌人,永远都不是。”卡卡西对这股恶意毫不在意,仍旧笃信曾经的情谊。“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但这种愤怒是没有结果的。它无穷无尽,总有一天也会把你毁掉的。”
“什么叫没有结果?有了月之眼就有了结果!”
“别傻了,你自己都清楚月之眼成不了真。”
带土语塞。他没想到卡卡西一眼便识破自己许久之前就发生的疑问——在梦里的人真的会得到幸福吗?当人生只剩下幸福,那幸福还会叫做幸福吗?
卡卡西仿佛会读心术,说出的话完全对症下药:“正因为有痛苦,幸福才有意义。有些道路注定要自己走完,有些痛苦注定避不开。那是一个成长的过程,你得接受它,它会塑造你成为更好的人……”
“你是受虐狂吗!为什么非要承受那样的痛苦!”带土冰冷地发笑,“你的结果就是变成一个胸无大志的废物吗!我看错你了,卡卡西。我以为你会支持我的!你应该比所有人更懂我的!”
卡卡西对后半句视而不见,而是轻轻地摸摸带土的下巴,像是在抚摸一只因恐惧而吠叫的小狗。他的手指不老实地爬到带土残破的嘴唇,指尖慢慢拂过上面干枯的死皮。“你也一直都不懂我,我为什么偏偏要来懂你?”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月之眼都会实现的!”
“你猜猜看。”
卡卡西缓缓拉下自己的面罩,露出深藏的真面目,也露出隐没起来的微笑。他的确是比照片上还老上一些,皮肤不再光滑如新,双眼不再年轻。眼周挂着明显的皱纹,鼻翼两侧的法令纹也深刻许多。他看起来有点像带土印象里的朔茂了,但嘴边的痣却在提醒带土眼前的中年人的的确确是卡卡西。

这感觉很微妙。带土认识的卡卡西应该和自己一般大小,正为同伴的死耿耿于怀,沉浸在走不出去的低谷当中。而眼前的卡卡西虽然更年长,但比少时更鲜活,已然过尽千帆。他温柔又倦怠,诚恳又轻浮。
带土疑惑极了。他开始不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卡卡西。如果在月之眼中,卡卡西也会如此迷人吗?
然后这个难以捉摸的卡卡西就把带土的腰带解下来,再干脆利落地扒下带土的裤子。

 

4.
带土在尖叫,在扭动,在躲卡卡西的手。
“卡卡西!你在干什么啊!你你你……”
“你好吵啊。”卡卡西玩味地瞥了一眼带土惊慌失措的脸,神情与过去那个常常埋怨带土迟到的卡卡西重合在一起。“安静点,学着享受。”
那只属于忍者的大手一把握住带土的阴茎,快速地撸动起来,很快那东西就变得又热又硬。带土没了声息,不得不紧咬着牙关才能确保自己不丢人地叫出来。
卡卡西的手掌坚硬有力,带着常年训练遗留下来的厚茧,力度一点也不像这个人一样温柔,但对带土来说已经很犯规了。他太年轻,对性完全不了解,连自慰都是莽撞又无知,每天的脑子都装满了阴谋诡计,自然没被人这么伺候过。
他不敢看卡卡西的脸,怕被卡卡西看到自己的大红脸,只能垂着头大声喘气,如同挣脱水面的鱼。全身的血液在往下身走去,脊椎传来麻酥酥的电流,皮肤也像是过了电,而小腹因为快感而抽搐。被迫捆绑在背后的手不安分地挣扎,拳头松开又攥紧,和它们的主人一样不知所措。左半边的身体开始发热发汗,不属于自己的义体也被带动起来,不再那么麻木。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里面渐渐续起泪水,在眼眶里摇摇晃晃。这不意味着他讨厌这样,只是太多了,太难以承受了。
此时此刻,他盼望身体里流窜的声音能说点什么令他分神,然而声音不祥地保持沉默,让这份快感既煎熬也甜蜜。
卡卡西突然凑过来,趴在带土的耳边轻声说:“我敢说你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大。看吧,这就是现实给你的惊喜。月之眼会给你这个吗?”
带土立刻抬头怒视卡卡西,只是绯红的面颊叫他的瞪视没有说服力,更像是撒娇。卡卡西突然松开带土的老二,开始慢条斯理地脱下身上的御神袍,工工整整地搭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就在带土以为这份出人意料的折磨总算结束时,卡卡西却跪在他的面前,得寸进尺地分开带土的双腿,手臂刚好搭在带土的大腿上。
带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自以为凶狠地讽刺卡卡西,不过没办法控制住他的结巴:“哈,怎么脱下来御神袍啦,不敢用火影的身份给别人弄、弄、弄这个?”
“这可是你一直想要的东西,我得珍惜。”
带土哑火了。
卡卡西意味不明地笑笑,不给任何征兆就吞下带土滚烫的阴茎,还不忘挑衅地看向头顶上的孩子——对他这个年纪,带土的确是个孩子。那张不再年轻但依旧英俊逼人的面容流露慵懒,清清白白里混杂着一丝媚态。瘦削的面颊塌陷着,火热的口腔紧贴着那玩意儿。他又是舔,又是吮吸,灵活的双手不忘了照顾鼓囊的双球。
带土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在战斗中,他或许是个经验十足的忍者。但在性上,他完全是个新手。快感成倍增加,叫他忍不住往卡卡西的嘴里耸动。咬紧牙关已经没用了,他已经忘记吞咽,口水从牙缝里逃逸而出,煽情地挂在嘴边。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报仇啊,计划啊,都不如此时的快感来得强烈和真实。
“我……我要……射了……”带土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可惜来不及了。卡卡西刚吐出带土的阴茎,带土只觉鼠蹊处一阵抽动,马眼里的精液争先恐后地喷出。精液不留情面地溅射在卡卡西未老先衰的白发间,同样雪白的睫毛上,石刻一般的鼻梁上,浅色的嘴唇边以及那颗撩人的小痣旁。
带土无暇体会这场面有多刺激。他的大脑还浸泡在没顶的快感里,反应迟钝。而那些杂乱的声音从卡卡西为他自慰时就没再出现。他终于体会到自琳死去之后前所未有过的宁静和舒适。
卡卡西一点也不难堪,从身后的茶几上的纸巾盒抽出些面巾,随意地擦了擦。他站起身,挡住从窗外投射而入的月光。阴影落在带土的身上,把整个人都笼罩其中。带土这才发现中年的卡卡西比自己更高更壮,比水门更年长更有力。
卡卡西不再是他眼中的废物,真正地主宰了他。
带土不免感觉到些许脆弱,同时心里也泛起一阵可怜兮兮的希冀。他希望能有人告诉该怎么做才是对的,该怎么做才能逃离永无止境的痛苦。他失去得太多太多了。
卡卡西似乎无意给带土带来压迫。他很快俯下身,影子跟着矮小了一些,让月光打在带土泪眼婆娑的脸上。他抬起双手捧住带土的面颊,顺理成章地坐在带土的大腿上。灰色的眼睛流露诚恳。“如果你能答应我老实点,我就放开你。然后我们……”
“做什么?”带土心虚地明知故问。
“你猜猜看。”

 

5.
卡卡西的猜猜看听起来很吓人,又让人不由得去期待。
白色男人给他松了绑,双手依然没有离开带土的面颊。带土仍倔强地不肯去看卡卡西的脸,不过自由的双手还是迟疑地抱住卡卡西的后背。他的心脏在狂跳,几乎要从嗓子里吐出来,而流速过快的血液在耳朵里鼓动。
得到这个无言的许可,卡卡西得意地笑了。他凑近带土,吻上带土凹陷的眼皮、鼻尖,最后才是嘴唇。他的舌头轻易地撬开带土颤抖的双唇,在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骚动,勾引着带土的舌头和自己一起舞蹈。
直到带土开始呼吸困难,卡卡西才离开他。“在外面流浪那么久,没跟别人亲过?”
这家伙好像对自己的经历了如指掌,说起话依旧避重就轻,不肯更深入一些,不肯让带土释放心中的委屈和疼痛。
带土只能没好气地点头。“没有。”
“我很荣幸拿到你的初吻,小子。”卡卡西亲昵地点点带土的鼻尖。
带土讨厌被当成小孩看待,十分不爽地蹭开那只手。他不服气地质问卡卡西:“然后要干什么?”
“脱衣服。”
这一步就简单多了。带土不再为自尊心或者其他什么东西而抵抗,顺从积极地脱下自己的还有卡卡西的衣服。衣服被剥落,连同最后的羞涩一起被扔到地板上。
赤裸相见让年龄的差距愈发深刻。
带土的半身的确是苍白的义体,但仍是年轻活力,强健有力。而正常的那边是富有弹性的年轻肉体,没有多少伤疤,将来也不会再有伤疤。
卡卡西就不一样了。即便他依然精壮,但能看得出些许岁月的痕迹。全身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尤为惹眼的便是胸膛的伤痕。它们交错在一起,又分道扬镳。暗部的纹身褪了色,像是一条半死不活的长虫趴在肩头。他的阴茎微微充血,还算温顺地躺在白色的体毛和大腿之间。双腿笔直修长,锋利的膝盖正和带土的碰在一起。
带土这才察觉他们之间真的隔了很多很多年,只是卡卡西天生的发色和骗人的脸叫他一时之间看不出差距。
卡卡西并没有察觉带土的小心思,又或许装作没有察觉到。他轻轻抚摸带土的身体,手指沿着义体和正常肉体相接的那条线摸下去。那种抚摸不带一点色欲,近乎虔诚,使得带土不忍心躲开。
“太年轻了……”他低声对带土说:“没少受苦吧?我当时……该去找你的。我该去把你挖出来,可能结局就不一样了……”
卡卡西这么多年都做了什么?他自己后来又做了什么?卡卡西的写轮眼去了哪里?后来的结局发展成了什么?带土猜不到,也不想问。他权当这只是一场荒唐梦。
然而在快乐的梦里,可从没有人这么问过他,琳都没有。琳的年纪太小,根本什么都不明白就死掉了,怎么会清楚带土在现实中吃了多少苦?梦里的琳还是那个纯真的模样,总是笑着问带土要不要去甘栗甘,要不要去看电影,要不要去做一切十三岁的孩子该做的傻事。
卡卡西以为带土在害羞,就诚意欠奉地安慰两句:“别害羞,性是很快乐的。如果你想试试,就好好听我指挥。明天还要开一堆的会,我不想受伤。”
带土听得臊得慌,顺从地点点头,心里混乱不堪。他搞不懂卡卡西为什么主动献身,也搞不懂卡卡西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明明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了,月之眼也失败了,却依然向他散发善意……
就好像他依然被人爱着。
显然卡卡西很懂自己想要什么。他引导带土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作乱,低声告诉带土哪里是敏感点,哪里能够助兴,在真枪实弹地做爱之前又该做些什么准备。
带土言听计从,又变成曾经那个容易慌张的小男孩,小心翼翼地亲吻舔弄卡卡西的耳朵和脖子再是小腹,然后从卡卡西的手里接过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润滑油。他太紧张了,手都在打哆嗦,颤颤巍巍地伸向卡卡西的后穴,生涩地开拓那片对他来说无比神秘的疆土。
还没做呢,他的胸腔快要炸开了。
在卡卡西的许可下,带土几乎是战战兢兢地扶着阴茎抵入已经软弱湿滑的穴口,半是试探半是用力地挺身刺入,不料居然一举滑了进去,来到这片不发言喻的温柔乡里。这跟卡卡西的口交完全不一样,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同。带土只感觉舒服、火热以及安全。
他毫无章法地捣鼓着,手不老实地抓着卡卡西的大腿,让身下人离自己更近一点。卡卡西不在意他的粗暴,宽容得过分。他一面撑着头顶的沙发扶手,免得被撞成傻子,一面抬起屁股,尽力配合带土的撞击,让体内的阴茎更深地刺入自己。他们身下的沙发随着节奏发出吱呀的痛呼,不过没人在乎。
这样的卡卡西躺在月光里,像一具冰冷的大理石塑像,看起来如此陌生。那双眼睛没有痴狂,只是清明地望着在自己身上耸动的男孩。他的阴茎甚至都没完全硬起来。
带土突然不再心潮澎湃,取而代之的是沮丧和失落,以难以言喻的心情去怨恨起来——是不是这个世界让原来冷酷的天才变成这个堕落的德行,让他如此不顾一切,没有尊严地躺倒在坏蛋的身下,并且心甘情愿?
说到底,还是个废物。
带土忘了除世界以外还有一样东西叫人变得翻天覆地。那就是时间。
他找不到答案就发狠,开始痛恨卡卡西。他粗鲁地挤进卡卡西的双腿之间,让两具身体牢牢地嵌在一处。他抓着那头蓬松的白发,强迫身下的人抬起头和自己接吻,再是啃咬修长雪白的脖子,留下一个个又湿又热的粉红印记,为这尊塑像增添点活人的气息。抚弄卡卡西的阴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这方法是本人教给他的,不能忽略。
带土更用力地操着卡卡西的屁股,几乎要把人给折成两半。他慢慢掌握能让卡卡西失色的方法,接着拼命进攻那里。卡卡西的呼吸渐渐乱了套,面颊涌动红润的血色,立起来的阴茎贴到带土的腹部,顶端流出透明的液体。
带土那一头乱发不小心流淌到卡卡西的肩膀上,在他起身冲刺时会剐蹭卡卡西的小腹,被汗水濡湿了发尾。卡卡西会为这样若有若无的撩拨而动情地抽气,带土便故意甩动头发,去折磨他。
然后他听见卡卡西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叫他握住自己的手。这是除了传授技巧以外,卡卡西说出来的第一句闲话。
“为什么要握住,我们又不是什么情侣。”带土异常冰冷地问着,阴茎还在毫不留情地撞击卡卡西的后穴。
“因为我害怕啊。”
“害怕还撩我?”
卡卡西叹息一声,像是无奈于带土的不解风情。“你这样可没女孩子喜欢。”
“闭上嘴!”带土猛地顶入,让卡卡西似痛非痛地叫出声。
在爱抚和操弄之中,他们汗流浃背,在肉体组成的山峰和溪谷晶莹发亮。他们的身影融为一体,远远看去像是一个因疼痛而翻滚的人。
卡卡西正闭眼喊叫,而带土痴迷地看着他。
好奇怪,那明明是男人的脸,男人的声音,男人的身体,却引人犯罪。
卡卡西本来就是他们同期中长得最好看的人,小时候是有点女气,但长大之后居然是这样的美男子,轮廓深刻,英气逼人,连时间都不能影响这份俊逸。而此时此刻,这个美男子就在他身下迷乱地呻吟,没精打采的眼睛流淌出来的是情欲,淡色的嘴唇也鲜红无比,像是尝过了敌人的血。
这感觉里有征服欲,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带土的脑子一团浆糊,无暇思考。
高潮来临时,带土将精液全部射进卡卡西的体内。他不经意地对上卡卡西的眼睛,突然读懂了藏在里面的内容。那是露骨的爱意,远远超越少年人懵懂的喜爱,更是击垮了带土所有的防备。
带土觉得自己被雷劈中了,电流流淌过他的血管,停留在心脏里,叫他长久地心悸着。
原来,直面一个人毫无保留的爱可以那么震撼。

 

6.
做完爱后,他们没有急着分离,而是四肢交织在一起,温存地拥抱。
卡卡西比带土高也壮,可以轻易地搂住带土。带土难得地听话地靠在卡卡西的两片胸膛上,默默听着从里面传来的心跳声——扑通,扑通。他沉迷于这场舒适的错觉中,像是漂泊已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留的港湾。
四处乱窜的声音也安静了,让带土找回难得的清静。
这时头顶传来卡卡西平静且低沉的嗓音:“如果你回去了,记得去找那里的卡卡西,好吗?”
“为什么?”
“他需要你。”
“我看他挺好的。”带土撒了谎。他知道卡卡西不好。
卡卡西没有拆穿他的谎言,继续说道:“他想要的是你,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幸福。只有你。”
“凭什么这么说?万一不是呢?”
“就凭我是他。”
带土无法再嘴硬下去,只是往卡卡西的怀里钻。思考了好一阵,他终于吐露了真正的心声:“可是琳死了,你也变成这样了……我不甘心。我不想让任何人是输家。月之眼会让每个人满意的,没人会失去什么。”
“也不会得到什么。”卡卡西的下巴轻轻剐蹭带土的头顶,“人这一生里,肯定会遇见些低谷。但没人永远都是输家,峰回路转之后说不定能找到意想不到的宝物啊。再坚持一下,再观察一下,算是留给这个世界一点希望,也是给你自己留下一点希望,好吗?”
“我也做了很多不可饶恕的事情。我怕你知道了会离开我。”
“你现在还能回头,我相信你的卡卡西也会原谅你。”这个卡卡西笑了笑,让胸膛发出震动。“只要是你,他没办法有原则的。这算是我们共有的缺点吧。”
带土不太情愿地点点头,有点不敢相信。他以为卡卡西一向冷酷,严格地遵守世界上所有的规则。
年长的卡卡西嫌弃带土答应得太快,又追问他:“我知道你是个说谎精。你得向我保证。”
“我保证。”带土若有所思地喃喃道,“我保证……”
这时,带土的眼睛突然疼痛难当,居然自动吸取了查克拉,启动神威。那只红眼睛里的镰刀疯狂转动,身体也跟着慢慢透明,渐渐失去重量。带土感受不到卡卡西的碰触和体温,正失去了跟这个时空的联系,开始与冰冷寂静的神威空间相连。他慌张地看向卡卡西,试图抓住卡卡西的手,却穿了过去。
卡卡西的反应平淡,似乎早已知道故事的结果。他隔着虚空摸了摸带土的脸。“别害怕,去吧。”
然后带土就在卡卡西的拥抱中消失了。

 

7.
带土从神威空间出来,重新回到冰冷的洞穴里。
白绝们诧异地看着赤条条的带土,笑嘻嘻地问他去哪里玩了。带土不跟他们说话,草草穿上一身衣服,先是焦虑地团团转,再是看向身后的魔像。魔像忠诚地闭着眼睛,对刚刚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
吊在上面的白绝在问他:“带土,你的面具呢?”
带土像是被这句话惊醒一般,突然跑掉了。他头也不回,任由白绝在身后呼喊。
“你要去哪啊!”白绝们齐声叫着。
外面的天色慢慢暗下来,昏黄的日头依依不舍地坠在山脚下。倦鸟开始归巢,猛兽却活跃起来。
带土站在原地好一阵,最终朝木叶的方向奔去。他猜卡卡西应该会在这个时候去看慰灵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