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热搜
江澄 是的我有一个孩子 爆
薛洋方称不知情 爆
江澄孕肚被拍 爆
-树洞:
怀了孕,但是我跑了。
我们在一起很久,久到我以为可以结婚相伴一生的时候,对方拒绝了我。对方向我证明了,我以为的仅仅是我以为,在得不到回应之后,我对他提出了分手。
对方比我小上不少,性子也始终像个少年,一次意外让我们旧情复燃,但始终还是没法回到以前那样。
怀孕的事情我并没有告诉他。
在此之前,我从没想到会有一个孩子,但在这桩意外中,最无辜的就是孩子。
我做不了决定。
五个月前-
蓝湛对这次的剧本非常满意,男主他也早就内定了江澄,尽管从未和导演制片人提起过,被问及有无理想人选,他也只是抿了抿唇不做回答。
蓝湛有信心只要江澄来试镜,他就是最合适的人,这本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但他并不能告诉江澄,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让江澄认为他的角色是靠关系得来的。
蓝湛本就是个偏袒的人,甚至对外毫不掩饰对他的偏爱,唯独在江澄这里,他显得小心翼翼。
他已经等到了江澄的分手,从普通的工作关系,成为了可以互相拿对方钥匙的挚友。还不是时候,还要再等等,蓝湛一边这么安慰着自己,一边下楼准备去公司接江澄。
这是他期待已久的约会。
江澄近来情况不太好,心理和生理都是,易疲易暴,经常一个不注意就盯着不明物体发了很久的呆。助理问他,等会直接回家还是要去什么别的地方,江澄就已经将和蓝湛约好的饭局抛之脑后,回旋在心头的是越发明显的生理反应,他忍不住将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思考。
周五的高架永远堵得让人怀疑人生,晚高峰提前到来,司机油门有一脚没一脚的踩。江澄揉揉太阳穴,紧拧着眉头,怎么也压不下去胃里翻滚的恶心,面色白的吓人。
他毫不犹豫的按下了车窗,好让空气流通一点缓解他的不适。助理一见,吓得就差人都扑过来挡住对外的视野,他相信没多少人会认不出江澄。
如日中天的男主角。
而现在他正在拥堵的高架上,在前后左右间隔不足两米的车距里,打开了车窗。
“澄哥!!”助理立即指责他的乱来,更重的话还没出口,江澄那副脸色糟糕到是个人都能看出他正处于极度的不适中。“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江澄紧闭双眸,闷哼一声,“没事。”话音刚落,一股酸流顺着食道反上来,他急忙撑住前座椅背,干呕几声,整个人都像脱力了一样。
听起来掏心掏肺的。
实在回想不起来最近的工作强度真的有大到让江澄不舒服。但自家老板又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助理没辙,只好先缓兵之计。“澄哥先回去好好睡一觉。”
“不。”江澄很快地反驳了他。
助理也不意外,平时强撑着不适也要工作完是江澄的作风,但目前也没有通告要赶,“你要睡好,我们下周电影节状态才能好啊哥。”他只好苦口婆心,“那可都是小鲜肉啊,再多遮瑕也不上澄哥你好好休息……”
江澄听着唠叨愈发耳鸣,那点恶心感又重新涌了上来,他趁着自己还算清醒,及时制止,“小李,去医院。”
“啊?”
“我说去医院。”希望他不会后悔这次的决定,也希望事情没他想的那么糟糕。
江澄望着窗外,出了神。
今天是蓝湛的生日。
他并不是非要把生日过得隆重的人,从家里独立后更是将单身的极简发展到了极致。最应该感谢的人是母亲,一一回过家人给他发来的祝福,他过得和平日没差别。
只是在江澄一月前偶然问起,蓝湛不免惊喜,他没想到江澄竟然知道这些,在他自己从未提起过的情况下。
江澄见他犹豫片刻,正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日子了,蓝湛却提前打断,告诉他并没有什么打算,也不过生日。说得直白实诚,但只有蓝湛知道,实话才会带来他想要的,果不其然江澄表示了不赞同,直接看起了行程,并迅速敲定了陪蓝湛庆祝生日的约会。
蓝湛欣然答应,并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江澄告诉他应该多笑笑,蓝湛微微皱眉,摇摇头说没什么值得笑的。除了对你,但这句话他还是放在了心里。对江澄的爱隐秘静谧,湖底深处只有他一人哽咽的苦涩,期待透着光的方向偶然掉落可以让他忘记一切的蜜糖。
这也是他六点准时出现在位于本市最高楼的旋转餐厅的理由。
蓝湛在等江澄,无妨对方六点半还没有到达的迟到,他对江澄的一切都不会有抱怨。那么,他交叉着手指,凝神思考起今天应该将心意表达到哪一步,才不会吓跑江澄。
那个永远长不大,只会依赖和伤害江澄的小屁孩。他们早就该分手了,蓝湛恶质地诅咒着。
到了七点半,手机上依旧没有任何来信。
再一次表示了还在等人,蓝湛才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江澄今天的行程应该只到中午,他不想打扰休息便没有联系,况且江澄不是会无故爽约的人……
难道……难不成出了什么意外,导致江澄无法联系自己?蓝湛立即站起身,焦躁写在了脸上,他转身拿起大衣,搭在手臂上,一边步履匆忙地离开了座位。
嘟——嘟——
没有人接电话,蓝湛的耐心逐渐告急。就在他即将一脚油门,冲出地下停车场的瞬间,江澄的声音在那头响起了。
“怎么了?”他知道来电是蓝湛,开口就略去了平常的问候。蓝湛呼吸一滞,江澄挡不住的疲惫,显然已经将约定抛在了脑后。“你……”他说不清自己此时的心情,该是体贴关心,装作没有这件事发生,但心里总有根刺,“你不舒服吗?”
“嗯。”江澄回道。
“那我过来。”连和他顶嘴,逞强自己没问题的力气都没了,蓝湛将电话挂上蓝牙,片刻不犹豫地朝江澄家的方向驶去。
“好。”江澄轻了又轻的声音消散在引擎的轰鸣中。
蓝湛直接拿钥匙打开了江澄的公寓门,找了一圈才听到洗手间的动静。江澄在里面呕得厉害,他正好扶住江澄快摔倒的身体,眉头紧皱,满脸担忧,“怎么会吐?”
“你喝酒了?”蓝湛没有从他身上闻到酒味,扶着对方去客厅沙发坐下,自己则去厨房接温水。江澄面色惨白,颓然地靠着沙发,蓝湛不知他发生了什么,手指抚上江澄的脸,凉得人心惊。蓝湛替他抹去嘴角的水渍,捧住脸,凑近,柔声问道,“要不要去医院?”
江澄盯着他愣神,甚至都没反应过来那是蓝湛,他们两现在额头贴额头,距离那么近。
“那……”蓝湛揽住江澄的背,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语气也是哄着,“我去帮你放水,泡个澡就睡了好不好?”
江澄这才有了些反应,侧过脸,对上蓝湛的眼睛,“我怀孕了。”
蓝湛的眼神忽然变了,捏着江澄肩膀的手劲不自觉加大几分,如果江澄能有意识到他的话,他的表情是扭曲的。许久,他问道,“是谁的?”他听到自己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与他本人的意识无关。
“薛洋。”
呵呵,蓝湛低下头几乎要冷笑出声,但他的理智此刻还在拉着他不要在江澄面前表现出善妒来。薛洋薛洋,还是薛洋!他说了多少次,他们不适合,分了就该各走两路,江澄他妈的就是不听。他抓着头发,反复揉乱,借此分散自己的愤怒,江澄不会想见到他丢掉面具的丑陋,蓝湛听到自己平淡的声线又问道,“他知道么?”
江澄摇头,“我不会让他知道的。”
替他薛洋留个种?蓝湛表情冷漠,质问着,“那孩子呢?”
被提到最关键的问题,江澄发现自己没有出息的只能逃避,他低下头,十分痛苦,“我不知道。”
蓝湛没有任何松动,没有之前那样温柔安慰,甚至在他脸上找不到一丝惊讶。
江澄很是慌张,他以为蓝湛会给理解他,会给他建议,可现在……他急忙拉住对方的衣袖,眼神中流露出脆弱,“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只能心软,重新揽过江澄,感觉到他的额头抵在自己肩膀上,隐约有湿意。蓝湛便收了一切愤怒嫉妒,他仰起头,紧闭双眼,与怀里人同样的痛楚,但他却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
扭头,以细碎的吻压在江澄发顶,安抚着,“没事的,还有我。”
他蓝湛,收到的最大一份生日礼物,竟是心爱的人有了别人的孩子。
七个月前-
分手后在工作上又与前男友偶遇,是什么尴尬的局面?
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要停留在角落里一个人喝闷酒的薛洋身上,说了以后不用再联系的人是自己,江澄并不能接受分手后还能做朋友的大度。但他并控制不住自己,缘由除了爱情,江澄还一直将薛洋看作弟弟,不然他也不会因为溺爱而屈居人下。
薛洋的成长似乎都在这一年里,小男孩不知道哪一天突然变成了成熟男人的模样。眉宇间紧紧凝着的忧郁,拿着香槟杯一饮而尽时滚动的喉结,江澄细细回想起近来的事件,发现自己竟然忙得将这件事都忘了。他相信薛洋的天赋,抄袭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在心高气傲的薛洋身上,为了一桩谣言特意打电话联系前男友,江澄犹豫再三,什么都没做。
现在看来,并不是没问题的状态。
朝薛洋走去的江澄,自然不可能看到他的背后,正快步走来的蓝湛。
刚认识薛洋的时候,他还是个刚进公司的刺猬头,年轻气盛,张狂不羁,于此匹配的是小朋友令人艳羡的音乐天赋。江澄彼时已是红极一时的演员,但薛洋似乎毫不在乎,偶尔走廊上遇到,薛洋也从不会打招呼,为此被他经纪人训过几次。
江澄转头去看小朋友站在墙边,明明在被教训,也根本没把话听进去,脸上写满了不屑。难道连不能得罪前辈的基本礼貌都不懂么?他问助理薛洋有出单曲的计划了没,助理告诉他这孩子才17岁,现在正是让高层头疼的时候,要一直这么我行我素,估计是个弃子。江澄也没说什么,天才固然少见,但公司不需要不听话的人。
第二次江澄再遇到薛洋时,一反常态地主动问起小朋友在公司是否还习惯。薛洋冷不丁被拦住,一看来人是江澄,脸上还挂着虚情假意的笑容,他自是不屑这些活得虚伪放弃真我的艺人,连一句客套都没有,打算直接走过。
江澄的脸,倏得冷了下来,似乎是对薛洋的无视大为光火。
他的经纪人从后面的会议室里追出来,看到江澄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也注意到他助理的脸色并不好,立马联想到了可能发生的事,赶忙来道歉。“澄哥不好意思啊,他还小。”接着扭头冲着小朋友大吼道,颇为熟练,“薛洋你还不给我滚过来道歉!”
江澄这才舒缓了脸色,很是善解人意的回道,“小朋友嘛……”他没把话说下去,语气里已经将不成气候挂在了嘴边。
薛洋不会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抬眉间狠狠瞪了江澄一眼,像只呲牙咧嘴的凶狠小狼崽。江澄上前伸手欲拍拍小朋友毛茸茸的头顶,薛洋略微低头,厌恶地闪开了,经纪人看了大感不妙,江澄今天一定心情不好,否则不会因为这点事就生气,现在已经在给台阶下了这小兔崽子怎么还不识好歹。
江澄停住落空的手掌,却是笑笑,“在梦想前,对你来说还是自尊心比较重要?”
薛洋别过脸,没回答他。
还是太嫩了啊,江澄盯着他因为戴着发箍而露出的饱满额头,眼神也很不错,再多说他就真的要成了故意为难后辈的职权骚扰了。“行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谢谢澄哥!”没指望薛洋还能补救,经纪人立马接话过去。待江澄走后,经纪人越想越气,自己怎么带了这么个小屁孩,动手往薛洋后脑勺抽了一下,当然没使劲,恨铁不成钢。“你再闹下去,现在我们做的一切都白忙活了!听到没?!”
薛洋却在走神,他在想江澄刚才的话,他在教自己什么?从躲开江澄后薛洋就一直在偷偷注意他,生气也好,温和也好,都是演出来的,不懂为什么偏偏来招惹自己。
另一边,助理问江澄,“澄哥干嘛突然演技爆发都吓到我了?”
江澄故作悬疑地比比手指,心情甚至比之前更好了,他回道,“他犟得多像一个人。”
模模糊糊的视线中见到江澄正往自己方向走来,薛洋自嘲地提了下嘴角,还以为他就算死了江澄也不会在意了。他听到江澄低沉的嗓音问,“你没事吧?”瞬间将心头那点期待都浇灭了,薛洋又恨又爱,江澄永远都清醒的让人发疯。
“我听说了最近的事。”江澄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问,“不用太放在心上。”
薛洋没有打算接着讨论,因为他看到了江澄身后的人。蓝湛,他冷笑起来,从出现在江澄身边就别有用心的人,江澄和自己分手这个人一定做了不少努力吧。现在眼见江澄又走近了前男友一定满心不甘吧,看看那副求而不得的苦楚。
恶意地,没有躲开直视的目光,对着蓝湛,薛洋露出了脆弱的神情,他朝江澄恳求着,“我们出去好不好?”
江澄答应了。
路过蓝湛遮住身型的拐角,薛洋扭头,不怀好意地冲那个方向笑了笑。
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够了!”
为什么总是在对他说教?他长大了会自己处理问题,不需要江澄总是自以为是地来点拨他,薛洋猛拍桌子,站起身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和你结婚吗?”
“你对我是男朋友,还是只在路边捡到带回去养养的小狗?”
“江澄你只是在满足自己罢了。”
所以毫不犹豫地提出分手,擅自进入自己的世界,又狠心抽身离去。
那么,他也可以,不管不顾地抛下江澄吧。
薛洋无法忘记,听到他的话时江澄错愕的表情,渐渐转为背负上巨大不安的煎熬。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十分孩子气的动作,薛洋的心却没得到一丝安定。
搬离江澄家后,薛洋倒是没有流落到露宿街头的地步,他有自己的房子,只是江澄不知道。他原本想等一切安置好再告诉江澄,给他一个惊喜,出身贫寒的自己,对家定义的第一步,就是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只是,现在不必了。
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看到来电人,薛洋想不出有什么需要联系的事,但他还是接起了。
那边劈头盖脸的一句,“澄哥呢?!”
薛洋有些意外,还没来得及回答,江澄助理又将目前情况全都和他倒了个遍,“有人看到你和澄哥一起走的,他不在家,所以在不在你这?!”
这是……在责怪他把江澄带走的意思?薛洋无所谓地答道,“没有,我们吵了一架,我不知道他去哪了?”
“吵架?!”助理拔高了声线,慌不择言,“分手了还……!”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急忙刹车,然而薛洋却不放过他。“怎么?你很乐意见到我们分手,是不是最好我和江澄老死不相往来?”
“你是不是在想,江澄一遇到我就没好事?我这个扫把星?”
“江澄不是小孩子,大晚上还能丢了?你找错人了。”
他说完,挂断了电话。
江澄曾经说真想把他的嘴缝起来,每每说伤人的话,刀尖对的全是自己。
薛洋还是打到了酒吧去找人。
“江先生已经走了,有人来接他的,您放心好了。”
“谁?”
酒吧经理没想到他还这么刨根问底,仔细回想了下,“是个高个子的男人,晚上也在这里喝酒的,我看他和江先生认识……”
“好,谢谢。”
妈的,又是蓝湛。薛洋反手就将手机朝墙上猛地砸去,他该想到的,阴魂不散游荡在江澄身边的饿狼。
如果说这时候的薛洋只是暴怒,那接下来事态的发展,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蓝湛在昏黄灯光下亮着的双眸透着危险,迷乱又无比清醒。他双手揽住身下人赤裸的背,忍不住来回勾画体会肌肤弹性的触感,满足的叹息出声,他微微抬了抬腰,在对方的敏感点上狠顶了一下便离开,对方被刺激得又痛又爽,发出诱人的闷哼。
蓝湛的吻有多温柔,他胯下的动作就有多猛,呼出一口气,调整了姿势,架住对方的长腿并拢放在右肩,缓缓摆动胯部,越顶越用力。从一开始龟头打着圈向上慢慢磨着,感受柔软湿热安慰性的包裹住自己,到后面逐渐时空的直上直下,仿佛要生生顶开内脏的激烈。
空气中散发着高热,黏腻的水声啪啪作响,完全被操开的后穴,开始主动吞吃男人的肉棒,臀部开始自发的朝身后迎合,嘴里的喘息也渐渐变成浪叫,怂恿着身后人更粗暴的对待,每一处的肉体碰撞都叫嚣着传递快乐。
后穴分泌的粘液也在肉棒不断抽插中,在穴口挤成白沫,更多的任粗大也塞不出的,顺着腿根和屁股流下,男人因为高热本就出了不少汗,整个大腿和臀部在灯光下闪着情色的反光。蓝湛慢慢放缓了动作,扣住湿滑的臀尖,险些握不住,但紧实挺翘的手感让人着迷。顺势揉捏几把,他缓缓沉气,身下猛地一撞,直指那最为致命的一点。甚至更深,将自己整根埋入,静缓片刻,他低头含住了正无声尖叫的江澄的嘴,逮住那舌头,勾缠,抵推,反复掠夺对方嘴里的空气。
蓝湛没有迷醉地闭上眼,比常人稍浅的眼眸此时像是夜晚的猛兽,露出捕猎兴奋的獠牙。而江澄就是他尽心谋划许久得到的猎物,被他吻到呼吸不能,被他操到意乱情迷。
两人的呼吸同时急促起来,蓝湛手朝下探去,摸到江澄同样滚烫的肉根,修长的手指自根部至顶端有技巧地揉捏,直到那根跳动着蓄势待发。
男人间的秘密瞒不过对方,直到江澄快要到了,蓝湛一笑,一手掰开他的腿,一手滑到肉球处坏心地捏捏,顺着重重撸到龟头,江澄受不了刺激,惊喘着在他手里射出来。
满手都是白色浊液,透过缝隙滴到江澄腹肌上,随着江澄呼吸的起伏刺激着蓝湛的感官。发泄后的后穴也温柔地讨好着蓝湛的性器。蓝湛呼吸一滞,顾不得擦手,突然抱起江澄,托着他的臀,上下抛动,同时抬腰配合着上顶下落,在他体内大力鞭挞。
江澄被他操得呻吟断不成句,只能双手环住对方,咬住蓝湛的肩膀,让自己找到一个支撑点。蓝湛却不放过他,江澄嘴里喊着不,实际夹他夹得更紧,用力地吸着他,不允许他有任何的逃离之心,颤抖着期待那粗大蘑菇头喂给后穴深处精液,仿佛要在他的怀里因为愉悦的性爱而昏死过去。
江澄仰起头,快要被蓝湛顶得掉下去,可下身还被大肉棒钉在原地,无助地接受进攻。蓝湛的呼吸越发重,渐渐变成了野兽一样的低吼,终于在一次狠狠挺腰后射了出来。
江澄还夹着他,稍微动动就感觉到微凉的精液在肠道里往下滑,这时候腿麻的不适才传到他的大脑里。他喃喃抱怨了一句,有气无力的,引得蓝湛爱意更浓。两人大喘着倒回床上,蓝湛压着他,满是餍足,俯身在江澄的肩膀上亲了又亲,怎么都亲不够似的。
床上跟着急切被脱下的西装一起掉落的手机,在他们酣畅淋漓的情事中,反复亮起屏幕,又暗下。有人正十分着急的寻找着他们中的谁,然后在一通简短十秒的通话记录里,引起了最终的爆发。
薛洋哐哐拍着陌生公寓的大门,门铃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他必须要做些什么粗暴的动作才能让自己还有些理智站在这里等里面的人开门。
漫长的十分钟后。
薛洋想绝不会有他现场听到江澄和别人做爱的那十秒要煎熬,江澄的呻吟从电话那头传来的一瞬间,他就认出了,比起一开始的暴怒,他听着听筒里的肉体碰撞声渐渐冷静的可怕。尽管每一毫秒他都想要冲到蓝湛的面前撕碎他,他怎么敢?!怎么敢动江澄?!
蓝湛打开了房门,他也是醉的厉害,畅快的性爱没有让他清醒,反而有种身处云端的朦胧。还没看的清来人,他就被人迎面揍了一拳,脚下不稳,头直接撞向玄关的柜子上。
幸好他用手撑住了,但同时蓝湛也意识到正是薛洋找上门来了。不知他从哪里听到的消息,从他的角度,薛洋没有任何立场来质问他什么。
因为他和江澄早就分手了。
“我不会和你计较打了我的事。”蓝湛拦住薛洋要往房内冲的动作,干脆下了逐客令,“现在,出去。”
“我他妈要揍的就是你!”薛洋到底还是沉不住气,蓝湛这副居高临下他是拥有者的模样给谁看。薛洋啐了一口,抬手又是毫不留情地往面中挥拳,这次蓝湛不会任由挨揍了,凭着身高马大,抓住薛洋手腕往下拉,同时提膝狠狠捣向他腹部。
薛洋痛的几乎要直不起腰,蓝湛甩甩手腕,满不在乎地问他,“还要和我打?”
“打死不至于,江澄会不开心。”薛洋脸色一变,毫无章法的直冲蓝湛而来。蓝湛厌烦了这种小儿科,早就说了长不大的小孩能成什么气候,蹬起一脚朝着刚刚揍过的地方踹去。“打伤了你可别哭。”
薛洋被踹倒在地,垂着头歪向一边,似乎被打晕了过去。
“呵。”蓝湛知道自己用力多少,这下处理起来就麻烦了,他们都是公众人物,救护车肯定没法叫,喊两边的经纪人解释起来指不定出什么乱子。
但又不能放任薛洋就这样在自己家,蓝湛弯腰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的时候,透过玻璃的反光发现本该倒在地上的薛洋出现在他的身后。他想转身,已经来不及了,后脑被钝器猛地砸中,伤口的地方有什么液体涌出来,在疼痛袭击神经之前,蓝湛在桌边晕了过去。
薛洋保持举着玻璃花瓶的样子没动过,底座上沾了点点血迹,他先是错愕,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等发现目前的场景,他抽了几张湿纸巾擦掉血迹,再有条不紊地将花瓶放回原处。
极其自然地走进蓝湛的卧室,薛洋和之前的他判若两人,弯起嘴角,却又像是在哭。
蓝湛醒来。
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
头上被包的严严实实,后脑勺有个地方的痛觉还十分明显,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看人都要对焦好久才知道是谁。
助理见他醒来,连忙放下手里的苹果,按了护士铃。
蓝湛接过水杯,润润嗓子,问道,“我怎么了?”
还能正常说话,神志也很清醒,助理提得高高的心才放下来,“老师你一个人在家滑倒敲到茶几了,真是的,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还那么不当心,下次拖鞋都要换成防滑的了……”
“滑倒了?”蓝湛拧着眉毛,慢慢重复道。他怎么完全记不起来,而且一回想后脑就很疼。比起这些,他更为江澄的关心而欢喜,如果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他,他想连这点疼痛都会变成甜蜜的负担。
“是啊,幸好澄哥发消息来说你都不接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助理劈劈啪啪把那晚的惊险一个字不差的复述给蓝湛听,“说他没空,让我来帮忙看看,我一打开门,老师您就倒在地上,后脑都是血!”
“吓死我了!对了医生还说您有点脑震荡,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么?”
被她的大分贝吵得头疼,蓝湛抬了抬手让助理闭嘴,“你不说话我就舒服了。”
“哦。”助理自觉闭嘴。
“基本没什么问题了。”做完常规检查后,医生告诉蓝湛,“如果还有什么不适,及时复诊。”
“我……”蓝湛犹豫着,还是问一下比较好,“记不得我是怎么摔倒的了。”
医生解释道,“轻微脑震荡可能导致短期失忆,但这是暂时的。还是那句话,如果不适,一定要及时来就诊。”
“好。”蓝湛甩掉脑内莫名的违和感,拿起手机联系江澄,但电话那头始终是忙音。
树洞更新-
上次的后续。
我有些缓不过来。该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吗?导致我怀孕的那一晚,因为自己喝醉了,模糊醒来见到前任正在照顾我,就下意识地认为我和他睡了。
但其实并不是,他只是将我从好友那里带回家了。
前任打伤了我朋友,导致他完全忘记那晚的事情,直到不久前才想起。朋友跟我说他很后悔,求我原谅他,因为他不止一次的劝过我不要这孩子。
知道事实的时候我很生气,一度陷入了自我怀疑中,可我始终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这样的易感期也是他耐心陪我走出来的,他关心着我,关心着孩子的一切。
这大概就是极度偶然,或者从另一方面来说,必然的结果。
怀孕这件事从一开始,我就毫无保留的,可以说第一个就告诉他了。因为他是我在工作上结识的唯一好友,我一直欣赏着他的才华,认识后更是感到有幸能遇见他。
他对我很好。
我想无论父亲是谁,孩子都是我的宝贝。
两周前-
预产期在七周后,江澄早就不接任何通告了。他本也就是专注演戏不上综艺的,小半年不接戏问题不大,但还是要考虑下之后的安排。
他望了眼正在婴儿房里敲敲打打,组装婴儿床的蓝湛,对着说明书看起来比他那些剧本修改都要费劲,自己翘着二郎腿,哦不现实不允许。
江澄悻悻然将腿放下,整个人往后一倒,双膝向外,跨了个大马步,肚皮挺的贼高,一边往嘴里塞切成小块的苹果。虽然这么说不太合适,孩子他爸是知名编剧,因为孩子带来职业生涯的暂缓,影响显得不那么大了。
反正下部戏,之前就定好是他演了。当然他肯定去试镜了,是获得导演和制片人的一致认可,绝不是走后门什么的。
江澄姿势更豪放了,仰头望天,长呼出一口气。
什么时候才能卸货啊?
于是在如今大数据时代,个人毫无隐私可言的情况下,江澄的所有相关推送都变成了「早产」「分娩的过程」「产后护理」「新生儿疾病」「生过一次你就知道」这类触目惊心的标题。
江澄的情绪完全失控了。
演员最值得骄傲的是入戏快入戏深,最痛苦的也莫过于此。江澄从来没将孩子作为负担过,这是他人生的一段宝贵经历。
在最后关头,他那属于艺术的敏感细胞全面爆发,一点点小事都能让他变得脆弱,并联想到谁都预料不到的方向。
一开始他还能控制的时候,只是偶尔低沉不说话,闷闷不乐,等蓝湛来问他这啊那的,能稍微冷静些。这完全归功于蓝湛一直将他当宝贝哄着,话虽不多,但每一句都是排演过十七八遍才说出来的。
不得不佩服编剧强大的想象力。
孕期情绪不稳定他也早就看了不少相关书籍,一些准爸爸的课程蓝湛也有去上,学霸出手自认为处理的完美。
没想到还是败给了江澄。
事情是这样的。
这两人虽然大部分时间都住在一起了,但并没有谁搬到谁家那么决定性的定下来。因为谁都没有捅开那层窗户纸,蓝湛怕江澄觉得他是为了孩子迟迟没有说,江澄觉得蓝湛为了负责也逃避不谈这个问题。
总之不尴不尬的,秉持着只要我装傻,那么这件事就不作数,尴尬的永远是别人。
江澄有助理有化妆师小妹可心疼了,轮番和蓝湛抢着照顾,谁让他什么都不说,连孩子都是他的了,还不赶紧表白把澄哥带回家。
确实要怪蓝湛,因为他的小心谨慎,导致蓝家至今没见过自家儿媳妇和他肚子里的孙女。
对了,江澄怀的是个女孩,不知遗传了蓝湛和江澄的样貌,得是个多漂亮的姑娘。
现在到了不得不见的时候,总不能到生的那天才通知家里,不谈父母,他哥也会揍他。蓝湛还是很怕他家总是如秋月般温润大哥,皮笑肉不笑的,从心理击溃人。
天知道家里听他说我有对象(这句话很是心虚)和七个月大的娃,他妈吓得半天都回不过来神,不是她不信自家儿子,而是这孩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开窍的类型啊。
现在怎么突然一步到位了?蓝妈妈带着疑问,也是难得的严肃,问他儿子,是不是认真的,对未来有没有想好。他儿子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抓着一样东西就不放的倔劲,回答她,只能是他了。
下一句直白地让亲妈撅倒,心想果然还是她那个楞儿子。
“但我还没追到他。”
两个人吃好早饭,收拾收拾准备去蓝湛父母家了。
到停车库准备下车的时候,蓝湛才发现江澄不太对,因为他自己一路上也十分紧张,满脑子都在想到家会发生什么,完全没注意到江澄越来越低的气压。
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江澄。”
他们倒还是互喊姓名,也挺可爱的。
江澄抬起头来,面如死灰,支支吾吾挤出来的词,吓得蓝湛脚软。“我是不是要生了?”
脑子当机了两秒,蓝湛必须稳住,带着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颤音,“宫……宫缩了吗?”
他一路上开的都很小心,应该不会……眼见江澄点头,“好像是……痛。”
蓝湛急忙解开安全带,放平座椅,回想起课上教的,引导着江澄呼吸,“呼呼呼……呼——”
重复了七八遍,江澄也照做。
渐渐平缓下来,蓝湛已是满头大汗,江澄也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可能是我要见你父母太紧张了。”他自主起身,准备下车,“走吧。”
蓝湛却没和平时一样,赶紧跑过来扶他。江澄疑惑转头,见蓝湛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脸色比他还糟糕。气氛有些僵持,他开口呼唤道,“蓝湛。”
蓝湛似乎刚刚调整好自己,长叹一口气,没回应江澄,板着脸下车,绕道过来扶他,期间一次眼神对视交流都没有。
江澄这才意识到他在生气,但一孕傻三年,顺便蓝湛也被他感染了孕期敏感,江澄完全想不通蓝湛为什么要生气。
思来想去,只有……他觉得带自己来见家长太麻烦了。
蓝湛从不会和外人说起家里的事,江澄一度以为他有什么悲惨故事,在各种旁敲侧击中才知道,就是很美满的幸福家庭。他不说也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
那么现在,是不是也觉得根本没有必要带连关系都还不清不楚的,只是孩子母亲的自己,来家里见父母?
想到这里,江澄特别不争气的,拿出了一秒落泪的绝技,他也不想的,“你是不是嫌我烦……”江澄捂住脸,不让蓝湛看到自己哭得喘不过气来的样子,语不成声,“那我们、嗝回去、好嗝……”
蓝湛人都傻了,他只是在生自己的气,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江澄,而且还控制不住脾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该说些什么么?
另一边,江澄哭得厉害。
解释 or 别解释,越解释越乱.
可他也不知道解释点什么,听过来人说似乎解释会被当成辩解,情况只会变得更糟糕。蓝湛没办法,只能替江澄捂住他的眼睛,把人抱紧怀里轻拍着,“你不烦啊,是宝宝太闹了。简直一句话就被哄好了,江澄往里拱了拱,把眼泪全擦到蓝湛外套上,“那....也不能说宝宝。”
蓝湛拉江澄起来,弯着腰抵着江澄额头,大拇指温柔地擦着眼泪,“衣服上太脏了,不哭了,嗯?是我不好。”
“不管嘛,我又忍不住。”江澄瘪着嘴,吸吸鼻涕。“不哭了?”
“嗯....”江澄被他说的一阵害臊,心跳飞快,大喊道,“上不上楼了?!也不怕被拍到!”
蓝湛虎着脸,揍了他屁股一下,“别瞎说。”
江澄也知道自己不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委屈了下自己也没理,只能赌气。
现在-
江澄这嘴就和开了光一样。
他和蓝湛被拍了,出镜的最明显就是他叼着棒棒糖,插着腰,颐指气使地指挥蓝湛在 Costco的货架上搬这搬那,还要挤进人群中去买鲜牛肉。
购物车满满一堆东西。
江澄被拎去公司开批斗大会了,后来他们想了想,这时候还出门那还得了。指的是江澄离生产不远了,甚至马上要住去红房子了,还是不能动。
于是改成了视频会议。
江澄说,“我无所谓啊,干脆晚上就说好了?”
领导说,“不行,你结婚了么?就瞎爆,到时候说你未婚先孕。”
江澄无语,“谁思想那么落后,又不是不负责?我又不是贩卖色相的演员。”
领导头疼,“你给我闭嘴,什么不负责?传出去会给你扭到什么山路十八弯。”
江澄喊来蓝湛,让他的帅脸对着镜头,完全无死角。“你看看这张脸,说了大家都会接受的。”领导语塞,老半天憋出来,“随便你。”
大约沉默了那么一分钟,江澄觉得老板的脸色不太对,大概还有点激动?
啊这……蓝湛就算去拿东西了,也不用那么反应大吧?
身后的气氛不对,孕妇的敏感让江澄转过头去。
蓝湛单膝跪在地上,手上拿着戒指,对他说,“我爱你。”
这句话江澄在剧里对别人,或者别人对自己说过无数次,各种感情,然而没有一次能让他如此热泪盈眶,感激、欣喜、期待、幸福,所有最美好的词汇都在这一刻凝聚在此。
@江澄V:是的,我有一个孩子。
两个月后-
江澄在微博上晒出结婚证,相握在一起,三口之家的手。
初识-
江澄发誓自己没有那么紧张过,自出道以来的试镜,因为这是他期待已久想要合作的编剧,终于等到适合自己的角色。
蓝湛是个喜欢参与自己剧本所有拍摄制作过程的编剧,时常在片场出现,认真起来比导演还严格,所有演员的筛选必须要经过他的同意。
所以他才会成为当今唯一的金牌编剧。
圈内的无论什么咖位都想要参与他的剧本,但他选角只关注感觉对不对,完全不在意这个演员有多大牌。
江澄是个例外,他很喜欢江澄身上的灵气,写这部剧的时候不自觉地代入了江澄,但他没和任何人提起过。他只是想看看,江澄是不是值得。
江澄出现了。
在试戏过后,蓝湛和导演点点头,然后离开了座位。
他已经等到了自己的缪斯。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