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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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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5-29
Words:
5,12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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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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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its:
2,494

微热

Work Text:

2021世界赛背景
主viko,前任羊驼出场
ABO/强制/孕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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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抱着自己的队服从金赫奎房间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走廊上除了他一个人也没有,球鞋踩在地毯上也没什么声音。分明是一片死寂,田野却觉得耳朵里格外吵闹,像涌进了大片蜂群,搅得他脑袋翻天覆地一团混沌不清。因为只穿了件短袖,细密的小疙瘩不知不觉爬满了手臂,于是他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轻轻环住了自己。

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再一次来倒贴金赫奎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了。可明明才刚从金赫奎的怀抱里脱身,田野就已经控制不住开始想念。想念金赫奎在阴影中像一块燃烧的琥珀一样包裹住自己,想念充斥在周围的久违的松香味,想念他硌得自己生疼的臂膀。时隔好几百个日夜,金赫奎再一次临时标记了田野。他把自己的信息素一遍又一遍注入田野的腺体以加强这个临时标记,就像在确认某个事实一样不知疲倦。田野昏昏沉沉,快乐如坠云中,大腿被他硬得像铁一样的东西硌得难受,手伸过去却被金赫奎抓住。
田野睁开眼,看见金赫奎笑着对他摇了摇头。

这就是金赫奎走后,田野所深陷的梦魇了。梦里金赫奎一遍遍地抓住他越界的手,笑着对他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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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去韩国找金赫奎,还是姬星带着田野去的。
那时候田野还小,饿了会喊疼了会哭,身上还带着与生俱来的全能感,坚信自己能够主宰全世界。金赫奎和明凯为他量身打造了这个世界,它足够美好,但并非坚不可摧。
因为金赫奎亲手摧毁了这个世界。

很难说爱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但当金赫奎邀请自己去他家里吃晚餐的时候,田野觉得这个问题其实没有想象的那么重要。他第一次来金赫奎家里,又像是已经来过无数次。时间和距离好像没有在这份感情里留下什么难看的痕迹,就像当初他们跨过语言的障碍爱上彼此一样。在过往的岁月里他们亲手编织了一条坚韧的纽带,分开后这条纽带困住了田野。甚至控制着他、牵引着他,让他一次又一次跨越山海去追随金赫奎的足迹。
因为太过于甘之如饴,所以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头破血流。

有的时候田野会自暴自弃地想,就这样不清不楚地纠缠一辈子似乎也挺好。所以在金赫奎生日这天,田野还是提着定制的蛋糕敲开了金赫奎的门。他们坐在地毯上喝酒吃蛋糕,让酒精慢慢稀释掉疏离与尴尬,让甜份再一次回归。直到空气开始升温,情绪像杯口的气泡一样炸开。田野慢悠悠地爬到金赫奎面前,挤进他腿间,由下至上地看他。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勾引。
金赫奎被他看得受不了,伸手盖住他的眼睛。

在尝试过的所有接吻姿势里,田野最喜欢跨坐在他腿上和他接吻,尤其喜欢嘴唇分开时金赫奎追着咬上来的那一刹那。因为只有在这时,田野才能在金赫奎身上看到小小的、难以自持的失控。

因为金赫奎喜欢田野,却不肯操田野。

用肯这个词或许不太准确。他只是不会操田野。

刚开始田野并不期待性事,也满足于和金赫奎维系这样的关系。只是当金赫奎一遍遍加强临时标记的时候,田野会像一个瘾君子一样忍不住询问自己:为什么不呢?

可金赫奎只是对他笑着摇头。
+

他在金赫奎怀里睡得迷迷糊糊,脑袋一半清醒一半混沌。像做了很多梦,又像是在闭着眼睛回忆。直到窗外透进来亮色,田野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早,还可以再赖一会儿。抓着金赫奎的手指玩了一会,脑袋突然清醒,再次打开手机,终于看清了通知栏的那条信息。

发件人是朴到贤,内容只有四个字:[你在哪里]

田野脑袋空白了一阵,随即轻手轻脚地从金赫奎怀里爬了出来,捡起外套穿上鞋子出了门。他的房间就在电梯口不远处,所以电梯门一开,他就看到了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的朴到贤。朴到贤穿着他那身没怎么换过的灰色外套,靠在墙上看手机,听到电梯的提示音正好抬头,视线跟他对上。
田野不去看他,顶着他意味不明的目光走到自己房间门口,一边掏房卡,一边问他:“才7点,不睡觉站我门口干什么。”
朴到贤却并不回答,只是先他一步握住门把手,看起来是想要帮他开门。
田野被他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回过头郑重其事地向他说明:
“这是我房间。”
他尽量控制自己的语气和音量,不想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跟朴到贤大吵一架。朴到贤似乎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径直抽走了田野手里的房卡。
田野没什么反抗的余地,被他推进了房间。

+
窗帘被他出门时特地拉上了,屋内昏黑一片。
门合上的瞬间田野感受到了朴到贤刻意释放出来的信息素,明明是没什么侵略性的檀香,却像神佛施下的法印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他下意识想要往一旁的洗手间里躲,腰却被朴到贤用力攥住。朴到贤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反复地揉,田野觉得自己快要被碾碎了,痛到头晕眼花,甚至听到了自己全身的骨节嘎吱作响的声音。
“你在发什么疯啊到贤。”
田野一边冷笑,一边躲他缠上来的呼吸。
“帮你清理自己。”
朴到贤用手掐住田野的后颈,那里还泛着红,是前一个人留下来的印记。不那么明显,却足够耀武扬威。察觉到朴到贤的真实意图之后田野使劲挣扎了一番,但没有成功,朴到贤还是咬了上来。
“你是不是疯了,”田野徒然地破口大骂,“滚啊,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啊。”
语言是无力的,至少在此刻。
伴随着朴到贤信息素注入的,还有足以撕裂他的痛觉。
田野痛到发抖,身体里一半是熔岩一半是海水,在彼此抗衡撕扯着他的身体。痛觉持续了很久,像经久不散的漫天的火山灰。
直到朴到贤松开嘴,把自己扔到床上。

“跟他做了吗?”
朴到贤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问他。
他抛出这个问题,但并不需要田野的回答,只是一个前兆或预警。田野也没有回答,只是透过窗帘望着窗外,眼睛始终找不到焦点。他的裤子被朴到贤野蛮地扒了下来,先前注入的信息素顺利地引燃了他的情欲,田野硬了,在这种糟糕的、无异于强暴的情境之下。他前面和后面都分泌出许多透明的黏液,一开一合,向朴到贤发出欢迎的信号。
即便在床上,朴到贤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功利主义者。他在床头柜里翻出了酒店备的安全套,撕开一个戴上,毫无阻碍地把自己挤进了田野臀缝间潮湿泛红的软肉里。陷进去的瞬间细密的快感像潮水层层地涌上来,朴到贤忍不住倾身想吻他,却被他偏头躲开了,吻落在了他耳下的小痣上。
田野看起来并不享受,但不影响他的身体被越操越软,后面的水越流越多。朴到贤撑开他的腿根,把他的T恤推上去,在他胸前掐出一片紫红。一遍又一遍顶进去的时候,他纤长的身体会被自己震荡出漂亮的波纹。再用力一些,或许就可以撞开他的生殖腔,用精液灌满他,在他身体里形成一个永久的标记。

这本该是一场完美的性事。朴到贤想。
如果田野没有在哭。

为什么要哭呢?
朴到贤其实没见他哭过。
眼泪是不值钱、毫无意义的东西,只会暴露出自己的软弱。在朴到贤的认知里,田野不应该是软弱的人。
为什么又要为那个人哭呢?

+
朴到贤想起去年第一次见到田野,他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也就十多岁的样子,看向自己的眼神警惕里带着新奇和探索,还有几分让人难以忽视的掌控欲。有时候朴到贤觉得田野真的很像一只被精心圈养的兔子,在笼子里展开自己的所有爱恨。只不过笼子太大太豪华,以至于他始终没发现自己一直被关在笼子里。
他就这样在这个笼子里毫无希望地爱了那个人五年。

朴到贤自然也不想多问关于那个人的事情,当然田野也不会主动提。但朴到贤见过田野偷偷看那个人直播的样子,见过田野关注他们队比赛的样子,也见过田野因为那个人一瞬间失神落魄的样子。
比起希望被田野爱上,朴到贤更大的私心是——希望田野不要继续在爱里受苦了。
爱不应该是受苦,田野更不应该受苦。他应该在自己的笼子里,做一只漂亮的、无忧无虑的小动物。有人会离开他,也有人会进来陪伴他,他不应该为笼子外面的人感到痛苦,像现在这样。

朴到贤用手擦掉田野脸上的泪水,轻声地劝哄他不要再哭了。

田野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冷笑了一声,说你能不能先拔出来再跟我说话。

“不想拔出来,”朴到贤把头埋在他颈间,开始耍赖,“我们生个孩子吧,田野。”

田野沉默了很久。听不到他的声音,朴到贤心里堵得难受,就继续操他,直到他开始受不了,抓着枕头哼哼唧唧地喘。

朴到贤心满意足,再次得寸进尺:“让我射进去好不好,田野。”

+

田野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强奸自己还要让自己给他生孩子。

其实朴到贤是他理想中的那一类伴侣,冷静自持,上进心强,对他好,没有不良嗜好,还会自动扫清身边所有暧昧关系。周围所有人的反响也都是这样。
但田野总觉得自己和朴到贤不是一类人。如果朴到贤是一只凤凰,那自己就是一棵他可以栖息的梧桐,而不是可以和他天涯海角的另一只凤凰。所以田野从这段关系的一开始就小心翼翼地把握着投入的限度,计算着爱意的数值。好在他们俩都不是会为了爱情朝生暮死不计后果的人,于是这段关系就一直这样微妙地平衡着。

但显然,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东西打破了这份平衡。
也正是在朴到贤的檀香抹掉自己体内的琥珀味道的时候,田野才第一次意识到,没有什么是无法被覆盖的。很痛,但并不可惜。

田野被操到没什么力气,眼角渗出些许生理性的泪水。朴到贤轻易地把他翻了过来,拿了个枕头垫在他小腹下,是容易成结的姿势。
朴到贤再一次撞进来的时候,田野很长地喘了一声,过电般奇异的快感在他身体里汹涌地席卷了一会,随即他意识到朴到贤已经把安全套摘了。

“敢射进去我杀了你。”田野一句话被他撞到支离破碎,失去了威慑力。

朴到贤掐着他的臀,龟头很慢但很用力地挤进了生殖腔边缘。他贴到田野耳边问他:“这里他进来过吗?”

田野知道他在明知故问,没有理他。朴到贤便掰过他的脸,用命令般的语气:“以后不要去找他了。”

他一只手扶着田野的侧脸,看他像只小猫一样把脸颊贴在自己掌心,很乖的样子。但田野显然不像看起来那样乖巧,只是懒懒地睁开眼,嘲笑他:“就这么生气啊,viper3。”

生气吗?也不算吧。朴到贤想。
只是不希望他再去做那种无意义的事而已。

朴到贤不说话了,也知晓自己无法从田野这里得到任何口头上的承诺和应允。于是按着他薄薄一片的腰侧,更用力地把自己往他生殖腔里钉,每一下都带出他体内大量体液。田野被他浓郁的信息素诱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情热,生殖腔打开,主动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和他交融。朴到贤的檀香熨平了他的身体,以及他脑海里所有皱皱巴巴的思绪。他感觉自己飘起来了,又像水一样躺在朴到贤掌心。朴到贤射精的时候,托着他的上半身把他抱了起来,精液一股股射进来,灌满了生殖腔。成结时田野疼到失去了部分意识,清醒之后发现自己正在不停地落泪。朴到贤舔掉他掉下来的泪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说:

“我有没有说过爱你。”

+
——一个口嗨型孕期彩蛋——

田野怀孕足六月之后,朴到贤才终于和他睡上了一张床。

田野是朴到贤回韩国之后才检查出怀孕的,第一时间和刘青松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老老实实通知孩子爸爸。朴到贤当时正在家里吃午饭,收到信息的时候抬头看了眼自己的爸妈,然后去阳台给田野打电话。打完电话回来就给自己爸妈扑通一声跪下了,翻出手机相册里田野的照片给他们看,说这是自己的omega,需要他们同意结婚的事情,因为田野已经怀孕将近三月了。
第一个孩子和婚礼都来得非常仓促。其实在田野告知自己怀孕的消息后,朴到贤不是没有后悔过,为什么第一次做就让田野怀上了。以至于后面的比赛他身体都不太适应,得知怀孕的第一时间自己也不在他身边。即使他每天给田野发消息打电话,问他在干什么,吃了什么,身体有没有不舒服,但还是觉得不够,只想立刻飞到他身边,给他足够的爱和安全感。
好不容易回到上海,又是14天的酒店隔离。在这一段时间里朴到贤才算是真正地尝尽了相思之苦,光是听到田野的声音就硬得难受。田野自从怀孕之后也越来越大胆,竟然在厕所偷偷和他视频,让他看着自己自渎,一边用假阳具插自己一边叫老公。朴到贤眼睛欣赏着田野越来越圆润的身体,手在下面偷偷做着手艺活,感觉太阳穴扯得一阵阵胀痛。
回基地之后也基本没有什么能跟田野温存的机会。因为偷偷把田野肚子搞大了,朴到贤已经被基地其他人加入了危险分子名单,如非必要绝对不让朴到贤和田野私下接触。等到田野肚子里的胎儿稳定下来,身体也被养得越来越好之后,朴到贤才终于靠自己真诚的表现打动了大家。并借着对孩子好的理由,顺利地和田野住进了一件房。
当天晚上,朴到贤好不容易能抱着老婆和孩子睡觉,本来想干点什么庆祝一下,内心压抑许久的情欲竟然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片温柔。田野窝在他怀里看动漫,笑起来脸比之前更圆。朴到贤就硬陪着他看了两个小时,田野看动漫,他看田野。
要睡觉的时候才感觉到不对劲。田野肚子大了之后就不爱穿上衣睡觉,所以当着他的面脱了衣服。温热雪白的躯体靠过来的时候,朴到贤还是没有尊严地硬了。他小心翼翼地抱住田野,掌心在他腰腹处游移。田野抬眼看他,眼里的春色几乎溢出来。
“你干嘛呀?还睡不睡觉。”
“睡不着,”朴到贤说,“你摸摸我。”
朴到贤拉着田野的手抓住自己硬得一跳一跳的东西,上上下下地套弄,嘴也没闲着吻住了他。田野被他的情欲感染,头昏脑涨时主动提出要给朴到贤口交。但由于口活过于生涩,朴到贤没有顺利发泄出来,反而憋得脸色通红。
田野也很难受,下面湿淋淋的,期待被他填满。思索了一番还是决定抓住机会及时行乐,于是找了个不会压迫肚子的姿势,侧躺着让朴到贤插了进来。朴到贤抽插得很温柔,一边抚慰田野前面,一边在他耳边说骚话。大不大,爽不爽,你流了好多水之类。田野怀孕的身子异常敏感,被他这样弄没过多久就抽搐着射了出来,朴到贤给他简单清理过后,拉着他坐在自己身上,看他上上下下地骑自己。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田野骑了一会就没什么力气倒在他身上,朴到贤就借着这个姿势托着他的臀进进出出。孕期的田野像个汁液丰富的水蜜桃,朴到贤甚至都没有用力,他就源源不断地渗出汁液。朴到贤最后还是选择了最初的侧躺体位,让田野舒舒服服地挨操。这场爱做得格外绵长,接近一个小时朴到贤才射出来,而田野已经精疲力尽陷入了半睡眠状态。
朴到贤最后射在他唇边,用手指把精液在他脸颊抹开。田野半梦半醒间睁开眼看向他,舌头伸出来舔了舔。
“好咸啊你。”
朴到贤感觉刚射完的东西又起了反应,手指插入他嘴里搅弄他的舌头:“不好吃吗?”
“好吃是好吃,”田野一边舔他的手指,一边抚慰他的性器,“但我希望你一直插在里面。”
“......”
朴到贤作为一个驰名中外的老婆奴,自然是说到做到,最后用精液把田野灌得满满当当,再用自己的性器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