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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奥利弗·伍德无比珍惜这支近乎完美的队伍,这位狂热的魁地奇运动粉丝的训练通知真的是令人闻风丧胆,特别是哈利上到三年级之后,也就是伍德在学校的最后一年之间,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总是叫苦连天。
韦斯莱孪生兄弟在一个下雪天的周五下午向奥利弗·伍德申请训练请假。他们中的一个拉着伍德的手去摸自己烧得通红的脸颊,另一个则坐在床上裹着毛绒被子瑟瑟发抖,似乎是冻到了,还打了个大喷嚏,晶莹剔透的鼻涕泡吹得老大。看得隔壁床的李·乔丹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伍德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我先和女孩子们说改到明晚吧。”
床上那位韦斯莱听到这话,鼻音好像没有那么重了,惊讶地朝着伍德说道:“哇哦你要去女生宿舍吗?”
伍德的脸唰的一下,像另一位韦斯莱发烧的脸一样红透了。
“怎么会!你们好好睡觉。”说罢他便急匆匆地带上宿舍的门离开了。
“OhYeah干得不错啊乔治。”
两个装病的人兴高采烈地来了一次全套的击掌庆祝。
“说实话这个鼻涕泡闻起来有点像我以前吃的怪味豆————”
“鼻屎味。”
“Ewwww兄弟,真够恶心的。”李实在是不想看到再有大鼻涕被孪生兄弟拿来吓唬他,即使是泡泡胶他也不想忍受了。他希望这次的玩笑用完了他们床底下最后的库存,梅林知道这到底都是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
“哼哼,你无福消受了。”“这是最后一个,我们要准备去买新的。”
两兄弟一唱一和,李打心底感谢伍德替他挡灾。
“那你们今晚不去训练,准备要干嘛?”
见他们已经换好了大衣和围巾,再看到窗外连绵不断的雪花飘落,李觉得自己应该要准备好为恶作剧兄弟这次的偷溜搞一个什么借口。
“我们要去霍格莫德。”
“别告诉任何人。”
弗雷德笑嘻嘻地把魔杖和一张羊皮纸塞进了大衣内兜里,朝着李摆了个嘴巴拉链的姿势。乔治往他的脖子上搭了条蓝色的围巾,自己戴上了红色的————妈妈织的,很暖和。
韦斯莱双胞胎在霍格沃茨上学的第一年就被阿格斯·费尔奇请去他的办公室好几回。那间小屋常年只点着一盏煤油灯,充斥着腥咸的烤鱼味;桌子后面的那一面墙上挂满了擦得锃亮的铁链和手铐。那张羊皮纸便是从里面拿出来的————当时乔治在打掩护,他事先准备好的六个粪弹把费尔奇搞得气急败坏。而弗雷德则背过身去,迅速地拉开秘密抽屉抽出目标物品并塞进袖子里,然后快步上前去把乔治拉到自己身后,假装教训他不要顶撞教授。费尔奇的处罚方式和他的门牙一样脏————孪生兄弟的脚上分别套着一个铁铐,被罚去把整个一楼的地板拖干净。只要他们偷溜,跑动时铁铐就会发出碰撞的声音,费尔奇就可以闻声而来。
“哼,这个蠢蛋。”等费尔奇提着灯走远了,乔治甩甩脚踝,笨重的扣子发出了沉闷的碰撞声。
“他怎么会用这么多麻瓜东西?”
在父亲的带动下,两个人认识的麻瓜物品远远比其他纯血巫师都多得多。弗雷德轻轻地用肩膀撞了撞乔治,孪生兄弟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地掏出魔杖小声地念出:“阿拉霍洞开。”
调皮的孩子总是机灵的。不过如何求证费尔奇是个哑炮的事,已经是在哈利来到霍格沃茨上学的后话了。
“我们先把扫帚放回去。”
“然后吓死他。”
弗雷德和乔治蹑手蹑脚地躲开了洛丽丝夫人的巡视,笑嘻嘻地在办公室门口放着两个粪弹,把铁铐放在上面之后便大摇大摆地回宿舍睡觉去了。
费尔奇处处防着他们两个,或许当天就已经发现那张羊皮纸不见了,但他并没有证据抓住这两个鬼马精。更何况他不会念咒语呢。
孪生兄弟带了一些加隆和银西可,按照佐科笑话商店以往的价格足以再买上一批货。他们本来只准备在霍格莫德村呆几个小时,通过最熟悉的密道来回也不需要多长时间,可能在大家吃着晚饭的时候就回到霍格沃茨了。
学校的走廊上不断地有认识他们的人在打招呼,仿佛就是一个轻松平常的下午,两个人快快乐乐地结束了一周的课程准备去大闹一场的模样。而实际上,他们只是要让大家误以为他们还在学校里玩的样子,其实沿路推开走廊尽头的一些小门便能抄近路到达城堡三层的戈斯穆尔的冈希尔达走廊里。弗雷德和乔治已经五年级了,也就是说,他们摸索这里的密道已有五年之久,对于地理位置早已烂熟于心,活点地图只是用来躲开一些教授的巡视。
“费尔奇在往这里走。”
弗雷德在用魔杖敲击驼背独眼女巫雕像并念着咒语,乔治蹲在他的腿旁小声地提醒。
“该死的,他永远都在这种时候行动迅速。”那条又长又弯曲的石滑梯出现了,弗雷德俯下身去推乔治的肩膀,“你先走,快。”
韦斯莱家的红头发实在是太有标志性,特别是费尔奇最讨厌的那两个学生,他简直要进行条件反射的吼骂。可惜的是费尔奇并没有抓到双胞胎的把柄,他只在雕像合并的一刹那看见红发的影子在眼前往下消失。不过这可难不倒他,做一些无意义的蹲点再是适合不过。
蜂蜜公爵糖果店的老板正在地窖清点着货物。临近圣诞节了,不管是美味多汁的普通糖果还是深受学生喜爱的“特效”糖果,他都要准备充足,以应对络绎不绝的客人。
“嗨弗鲁姆先生!”
“最近生意还不错吧?”
半个小时后,韦斯莱双胞胎顺利地推开了活板门,从灰蒙蒙的地板下钻上来。弗鲁姆先生被突然其来的两个一模一样的声音吓得不轻,手上的货单散落一地。
“你们两个臭小子,就不能像哈利一样打声招呼吗?”他嘟嘟囔囔地责备道。
“我们也打招呼了呀!”
“我们也很有礼貌!”
天气太冷了,弗雷德懒得伸出手来,缩在袖子里拿着魔杖小声地念飞来咒,让地上的货单重新整齐地叠在糖果店老板的手上。
这两兄弟总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弗鲁姆先生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他们快走。他看向房间内落灰又狭窄的小窗口,脸色一变,突然又想起什么,叫住了已经踏出门口的人。
“我要在日落之前关门,你们最好在这之前离开霍格莫德。”
“但是现在太阳已经快下山了。”乔治朝着店铺内喊道。
在前台清点的弗鲁姆夫人看到他们的出现睁大了眼睛,似乎有点惊讶,她指了指店门口贴着的告示说道:“听说有囚徒逃离了阿兹卡班,最近都有摄魂怪在巡逻,你们最好不要到处乱跑……”
夫人话还没说完,男孩们就已经快跑没影了。她望着在雪中逐渐被吞没的那两个身影,祈祷梅林保佑,调皮的孩子总是机灵的。
皑皑白雪静寂了村庄里大部分的生息,傍晚活动的人变得额外的少。少有的,有两个少年在宽阔的街道上奔跑着。
直到跑到目的地的门口,乔治才气喘吁吁地甩开弗雷德的手撑着膝盖休息。天空中又飘下了细而密的小雪,他扭头看向西边云层中仅剩的几丝映射的金光。
“哈,弗雷德,我觉得我们回不去了。”
他打开活点地图,不出意料,费尔奇的名字赫然显现在女巫雕像的隔壁。弗雷德先一步踏进了笑话商店的门,见乔治还在犹豫,抬手扫掉他头发上的雪花,“太冷了,先进来。”
老板就着昏沉的天色在柜台打起瞌睡,却被乔治冷不丁地一个大喷嚏吓得一激灵,那个表情简直和他的商品一样滑稽。观看了全过程的两个人偷偷乐着,其中一个还笑出了鼻涕泡。
“伙计,看来我的鼻涕泡糖效用不错啊。”
弗雷德又好笑又犯恶地用魔杖尖端去戳破那个真的鼻涕泡,然后急不可待地在乔治的大衣上蹭了蹭,结果被人睁大眼睛狠狠地瞪一眼。乔治不好意思地吸了吸鼻子,把脖子上的红色围巾裹紧了点,再去把弗雷德的蓝色围巾也拉紧,能让他做出了“两眼一翻,舌头一伸”的表情的程度。
“别在意小感冒,你那玩意效果还行。”
“不过我们这回不能买这么多了。”
乔治负责和老板点清材料数量,弗雷德则去后面仓库拣一些还未上市的实验新品。货架上排列着琳琅满目的商品,不过这时候,孪生兄弟可要精打细算了————他们必须留着一些钱准备今晚在霍格莫德村过夜。
“哼哼,说实话,我收到过你们教授的来信,叫我不要再卖给你们。”佐科微不可闻地叹气。
“但你仍然在准备新玩意给我们。”
“你知道的,学校需要快乐。”
“即使是这个时候。”
弗雷德和乔治轻快地说着,似乎完全不受如今这种沉重的气氛的影响。
“看来以后我要考虑花钱在店里修一条密道。”笑话商店的老板打趣道,爽快地免掉他们几个银西可。“去买杯热饮吧伙计,早点回家,可别感冒了。”
冬天的傍晚总是昏暗得特别快,空旷的广场上刮着萧瑟的寒风。就像弗鲁姆夫妇所说的那样,大多数商铺都准备收拾收拾着关门了。弗雷德和乔治经过了帕笛芙夫人的茶馆,望见里头时钟的指针已然指向六点。这个地方他们路过很多次了,但从来没有迈进去一步。
“嘿弗雷德,你说我们今晚能不能在这里留宿?”
乔治说着,紧紧地挨着弗雷德,好像这样,连凛冽的冷风也无能入侵他们分毫。
“你说你是来约会的话可能进门的可能性还大点。”两兄弟咯咯地笑着,任由风把他们的长发吹乱。
“乔治,要进去约会吗?我们第一次在帕笛芙夫人茶馆的约会。”弗雷德笑够了,盯着乔治在路灯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乔治知道他在认真地说话。
学校组织的霍格莫德之日,大多数学生都会选择约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去逛街或者约会。就连他们的弟弟罗恩————那块让赫敏又爱又恨的木头也不例外。可弗雷德和乔治从来都没有单独约过任何人,包括李·乔丹。这位好朋友为此还嘲弄过韦斯莱双胞胎没有情趣,只知道偷偷溜去各个秘密基地玩。毕竟在玩的时候恶作剧兄弟可不是那么好找到。
想到这里,乔治忍不住勾起嘴角。谁说他们没有情趣呢?只是没见过他们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天台给彼此燃烧出最美的烟火,没见过他们在球场的草坪上淋着雨拥抱,或者是现在,没见过他们冒着危险,在落雪无人的街道上接吻。
乔治轻轻地啃咬了一下弗雷德的嘴唇,“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被夫人撞见。”
狭小局促的茶馆内装饰着俗气的蕾丝花边,窗框和墙纸千篇一律地涂满了粉色,透过玻璃映射在气质完全不符的两个男孩的脸上。
“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粉色。”
“我也是。”
“明天再回去也是个不坏的结果。”弗雷德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对上了乔治略显疑惑的目光,贱兮兮地笑道:“或许今晚你就可以放开声音叫唤了。”
“说得不错。”乔治笑眼盈盈地凑上前去假装要再亲一下弗雷德,膝盖却先一步狠狠地顶撞在他的屁股上,“你要是想光着屁股睡在雪堆上我可不阻止你。”
“噢坏乔吉,我今晚可动不了啦————”弗雷德捂着屁股在前面边蹦边喊痛,乔治乐呵着追上去再补了一巴掌,他可听不到弗雷德的语气里带有一丝的痛苦。
韦斯莱孪生兄弟最后在一家他们从未见过的小旅馆里歇了脚。这之中的经历可能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他们受到了一位神秘人的邀请,或者更好地来说,那是帮助。在直截了当地面对摄魂怪的威胁之前让他们有了个安全的地方避避风雪。直到吃饱喝足后,乔治脱掉外层已经被雪沁透的大衣,躺在那张大得能睡下三个人得床上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系列猝不及防的事情。
他们先是注意到被神秘人跟踪并且小小地交了一下手,在得知对方的来意并无恶意的时候,本着“只要有胆量就没有办不成的事”的精神答应了那个突如其来的留宿邀约。更令两兄弟感兴趣的是,要想在那个神秘旅馆里住一晚,交换的条件只需要他们二十个银西可,以及在一楼公共休息室里的两个小时的讲故事时间。
弗雷德和乔治的脸色终于在暖和的南瓜汁和美味的牛肉馅饼之间红润了一些。那个神秘人留着稍长的胡子,是个看起来和善的男人,请两兄弟享用了一顿朴素的晚饭。虽然说他们两个可不怕被骗————毕竟现在他们手上最值钱的也只能是那堆笑话商店的材料。其实公共休息厅里也就三三两两的几个人围着壁炉在聊天,不过答应的事情就会做到,韦斯莱双胞胎的加入让气氛也活跃了起来。
“我们居然有那么多好玩的事。”
乔治声音有些沙哑地咳嗽了两声,可能故事连续不断讲了不止两个小时。
“嘿你的头发怎么还是湿的?天气这么冷,你会感冒的,然后什么也做不了。”
洗完澡的弗雷德刚准备一并躺到床上休息,看见乔治仍然在滴水的发丝,立马抓着乔治的肩膀让他坐起来擦头发。
“你开始像妈妈一样唠叨了。”乔治坏笑着像条没骨头的软皮蛇一般又躺倒下去。弗雷德转过身拿干毛巾的空隙发现乔治在开他玩笑,好笑地伸手去挠他痒痒。乔治痒得四边翻腾,最后只得挨着弗雷德身侧才罢休,让他把自己的头发姑且擦个干。
反正把弗雷德颈侧的衣领蹭湿的秘密任务完成了。
弗雷德当然也发现了这个秘密任务,作为奖励,他向乔治讨要了一个亲吻。
“这下你也会感冒了,我传染的。到时候大家还是分不出我们……”在一个悠然绵长的吻过后,两个人抵着额头享受着这一下亲昵的时刻,乔治说话呼出的热气惹得弗雷德感觉一阵颤栗的痒意。
弗雷德讲话的声音也变轻了,即使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也要耳鬓厮磨:“我不介意,反正我和你想的一样。”语毕,乔治便双手捧着他的脸,侧过头进行下一轮唇舌之间的交战。
室内的空气早已没了下雪天的湿润,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带着蒸腾的热气。事态愈发激烈,两个人身上的浴袍在下意识的折腾之中宽带解扣,遮盖住身下一些淫靡的景象。
“我们还是第一次在霍格莫德……Ah......”
弗雷德半躺着,乔治跨坐在他身上,扶着那根硬挺的东西缓慢地坐下,不出所料地听到哥哥的一声满意的长叹。
“今天下午开始就足够荒唐了,不差现在这一会。”乔治舔舔嘴唇,狡黠一笑,“看我多照顾你的屁股。”他颇有技巧地开始扭动腰肢,双手摁在弗雷德的前胸借力。少年的体力总是充沛的,两具相对成熟的身体在欢愉的性爱间碰撞出令人想入非非的响声。
弗雷德爽得不行,这个体位让他的性器捅进了又深又紧的位置,被温暖的穴肉包裹着,时而滑过顶撞到一块软肉,听到令他心喜的呻吟。他眯着眼睛欣赏乔治在自己身上迷离的模样,嘴里偶尔蹦出一些肮脏的字眼来夸奖乔治无与伦比的服务。侧腰被紧绷着的腿使劲夹着,紧致的臀肉的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弗雷德抬手去抚摸乔治上下摆动几轮之后开始有些颤抖的腿根,不轻不重地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扭捏的红痕。湿黏的液体在两人的交合处滴落,他另一只手的手指抹上一些,摸索到小口附近细细摩挲,用圆润的指甲盖戳刺着周边被性器撑开些许的皱褶。
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脸前,乔治无心再顾及自己的表情管理,他只需要享受这一刻就好。弗雷德间断的挺腰让快感如同电流一般沿着脊椎直接麻痹了神经,他晃动得头皮都在发麻,下腹也不自知地酸胀起来。他爱弗雷德那根东西填满自己的感觉,拥有彼此的一切,那种永远有人和他一起打破这个世界的任何枷锁的迫真感。
旅馆的隔音似乎不是特别好,楼上的人走路踩出的“吱呀”声让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顿了顿。
“你猜有没有人听到了?”
弗雷德坏心眼地再往上顶了顶,换来了乔治一声压低的呜咽。性器颤巍巍地立着,可弗雷德不让他碰。乔治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和哥哥打的赌了,但现在混乱的思绪也不允许他再清晰地思考,只得先站起来离开那温柔乡,趴在弗雷德身边假装大喘气:“听hmm...听不到就太浪费了————”
他塌下腰主动抬高臀部,手指抹过皮肤上的黏液涂在穴口周围,扶着身后那根东西扭着腰让弗雷德进来。一刹那,弗雷德的听觉里只剩下捣鼓着“扑哧扑哧”的水声和身前人放浪的一下又一下拔高的呻吟。
虽然双胞胎的恶作剧中弗雷德通常是起头的那一个,但是谁说乔治不是能把结果变得更坏的人呢?
“Ummoh, Well done my lewd brother......”
弗雷德情不自禁地往那高翘的臀部重重拍下几个巴掌,以此作为他的兄弟举办的今晚这场漂亮的性爱活动的奖励。不出所料,那片肌肤迅速泛红。弗雷德的双膝跪着卡在乔治的胯间,一手固定着乔治的腿窝防止他被顶得向前逃,一手扶在他的腰间继续保持着这个完美的交合角度。
“Huh————Ah Fre、Freddie, I am so fuck......fucking love you.”
乔治的话被顶撞得支离破碎,他的呼吸也跟随性器划蹭过前列腺的频率变得紧凑,只能依靠张嘴喘息来获得足够的氧气。床板快受不了他们大力的动作,不堪其重地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响。
旅馆房间的墙上没有钟表,偌大的空间留存着连绵不断的喘息和躯体接触的欢愉的声音。若不是那两下突兀的敲门,可能这对热恋中的小情侣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折腾了多久。
“嘿小年轻们,”是那位神秘的男人敲的门,“现在快十二点了喔,休息室还有年轻美丽的女士在歇息。”
弗雷德立马反应过来,先行捂住了乔治的嘴,大笑了一声:“谢谢提醒!”
他的两根手指顺势在乔治的嘴里搅动,时而夹着柔软的舌头玩弄,时而伸进深处模拟交合的动作,使得津液从无法闭合的嘴边流落,在早已被浸湿的被单上胡乱地糊成一片。
待确认门外再没有别的声音后,弗雷德空出手来摸过床头的魔杖,往房间里施了个闭耳塞听咒。
“操你的弗雷德!”乔治在终于得以顺畅地呼吸的时候痛快地骂道,“我刚刚差点死在床上。”
“我可舍不得……”弗雷德像只卖乖的大型犬类,讨好般地俯下身亲吻着乔治泛红的耳朵,一路往下,不仅在后颈,就连拱起的脊背上也留下了细密的吻痕。
这个时候可不能让亲爱的哥哥得了便宜还卖乖。乔治想了想,用力地收紧了括约肌。弗雷德被夹得又痛又爽,他掌控好力度往那瓣通红的臀肉又落下一巴掌,换来了乔治细碎且不成调的骂声。
“你报复心真强。”弗雷德倒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勃起的性器在那炙热的甬道里流连忘返,顶部每每撞到里面的软肉都传来一种快要让他窒息的酥麻的快感,紧致的感觉分分钟都能叫他缴械在内。他那位亲弟弟明明就想抓他把柄,一肚子的坏水,和他不相上下。
弗雷德看不清乔治的表情,但他基本都猜想得不错————乔治喘气时上下起伏的胸膛带动着后背那块蝴蝶骨的拱起,像是要长出灿烂的金翅膀来,在茫茫与混沌中做厄洛斯的化身*。
乔治上半身俯趴着承受身后发狂似的冲撞,抓着床单的手指关节都在泛白。他把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任由发丝散落在脸前,心满意足地窃笑:“谢谢夸奖哈。”
他们的性爱一直都是奔放又热烈,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躯体总是紧紧地贴在一起,好像谁要把谁融在怀里似的。乔治不是没想逃过,只是他一往前移动,弗雷德就会拉着他的腿拽回来身下。
“你说如果我们今天遇到的是摄魂怪,你会害怕吗?”昏昏欲睡之时,弗雷德轻声地问出问题。或许只是他们好运,今天并没有正面遇到危险。
“不会,我们本身就是快乐,摄魂怪拿我们没办法。”乔治沙哑着声音回答,眼皮都懒得抬,毕竟他们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只要有胆量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黑魔法防御课新来的卢平教授已经教过他们一些理论知识,具体的实践活动还得等到下周。罗恩已经绘声绘色地给两位哥哥描述过摄魂怪和博格特的样子,顺便连带些许略显夸张的恐吓成份。弗雷德和乔治似乎什么也不怕,他们更是期待地认为出现在博格特里的会是妈妈发火的模样。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韦斯莱孪生兄弟才穿着大衣急急忙忙地跑出旅馆,要回去蜂蜜公爵糖果店那里的密道返回霍格沃茨。要是被伍德发现他们迟到,那么他们就会被一人揪住一只耳朵听高年级学长那些夸张的教训。不要试图怀疑七年级的伍德对于魁地奇的狂热程度。
“呃,嗨狗狗!再见!”
弗雷德和乔治本想好好地找那位神秘的老板道谢,可是一时间内他们甚至在旅馆里寻觅不到一个人影,决定向目前在场的唯一一只黑色的狗狗说再见,便急匆匆地跑走了。
黑狗抬了一下眼皮,算是对这句异口同声的问候作出回应。
会用活点地图的学生绝不简单。神秘人想,调皮的孩子总是机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