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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2-05-20
Completed:
2022-05-30
Words:
11,050
Chapters:
2/2
Comments:
39
Kudos:
230
Bookmarks:
43
Hits:
7,636

【刘霍】方相

Summary:

宫中大武傩。刘彻看中了傩师里的方相。方相竟然有一口屄。

Notes:

脏,双,泥,雷,ooc,只肏了屄。

Chapter Text

真是漂亮。

刘彻倚在榻上向下看,手上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樊川苑新进的香梨。温室殿里还没摆炭,秋风里带着些凉意,下首跪着的那个男子却像是浑不觉冷,热腾腾地喘息着。

那是个傩舞者。脸上扣着狰狞森严的傩面,生黄金四目,顾盼有神,穿一身玄衣朱裳,作方相打扮。他刚在前朝献过舞,引着神兽童子绕宫室奔走,扬戈持盾,驱逐瘟疫,射杀鬼怪,好不威风。眼下进了天子寝宫,他跪得很是端正,裸露在外的脖颈白得亮眼,因为激烈的傩舞而透着一层热红,守礼地微低着头。

刘彻颇为欣赏地上下打量着他,目光描摹着腰带束紧的那一截窄腰。他生得蜂腰削背,引舞的时候闪转腾挪,姿态轻捷矫健,更显得腰身又细又韧,很是亮眼,叫刘彻生出了些旖旎心思。他这样的人既然生了兴趣,断没有轻轻放下的道理,当即吩咐左右,等驱完傩就把人召进宫里。方相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腰身敏感地弹了弹,背倒挺得更直了,让刘彻感兴趣地扬了扬眉。

他也不说话,把那方相晾在一边,直到他急促的喘息声逐渐平息,方才把摆弄着的水果搁回盘上,不紧不慢道:“脱衣服。”

方相身形一顿。他迟疑了片刻,手指按上了傩面,刚要摘下,又听上首的天子令道:“傩面不必摘。”

 

他脱衣服的动作……有点太快了。刘彻看着他利落地抽了腰带,双臂一振便把两重衣抖了个干净,心里多少生出些好笑。他又想叫他慢点,不要煞了风景,又多少有点喜爱他奔马似迅捷的勃勃生气。天子只犹豫了片刻,年轻的方相便只着亵衣亵裤,赤着脚站在了他面前。

刘彻笑了一声:“再脱。”

傩舞者轻喘了一声,在傩面底下悄悄抬眼看了看天子,倒也没多犹豫。是个知情识趣的好孩子,刘彻心想,欣赏地看着他解去最后的蔽体衣物,袒露出颀长漂亮的身体。他落落大方地站在天子面前,毫无畏缩之意,长手长脚,像匹蹿个子的小马驹。他正当青春年少,身量尚未长足,一身白肤雪练也似,肩削背直,胸腹俱是瘦长精实的肌肉,因为健舞而染了一层薄汗,流畅地掖进紧实的腰线。

刘彻玩味地看着他微微抬头的性器,视线在他腰腹处打着转,只觉得他身上无处不合宜,不知是因为年纪尚小还是天生如此,下腹竟不生毛发,叫那点微妙的勃起更显眼了。他精赤着身体,脸上却被威严可怖的傩面遮得严严实实,反而生出一番诡谲瑰奇的性感来。

“到朕身边来。”

天子的声音沉了些,冲他招了招手。方相的呼吸顿了顿,顺从地上前去,被刘彻伸手揽了没有半分赘肉的腰,勾着他转过身。

臀腿长得也好,刘彻满意地想,赏玩地揉了揉他结实挺翘的臀肉,只觉软弹皮肉柔腻地吸着他的手。方相敏感地一抖,那一对显然是习武骑射练出的圆臀倏地收紧了,连着腰背都绷得肌理分明,倒是一副格外煽情的景致。

刘彻低低笑了一声,不轻不重地在他屁股上扇了一掌,又引着人转回来面对自己。他膝盖分开了些,大腿卡在方相膝边,牵着他的手去碰了碰衣摆下蓄势待发的性器,温声问他:“会吗?”

方相垂眸去看,胸腹随着呼吸起伏不定,指尖火燎了般蜷了蜷,又好奇似地隔着织锦碰了碰天子半勃的阳根,沉默着摇了摇头。

刘彻怜他年纪轻,也不以为意,伸手虚虚拢过他细韧腰身,把他半搂进怀里,手指狎昵地在他臀缝间揉弄着,贴着他耳朵问他:

“知道朕要……”

他话才说到一半就愣住了,手指难以置信地按了按,指尖竟深深地陷进了一派湿软之中。他将人压在膝上,拨开沉沉垂着的半硬阳峰,顺着腿根向深处摸,诧道:

“双儿?”

傩舞者发出了一声低哑的惊喘,那口水穴动情似地绞紧了刘彻的指尖,终于显出了点紧张来,伸手攀在天子肩上,半晌才点了点头。

这倒真是意外之喜了。刘彻六分的性致也要被勾成十分,当即便将人拦腰甩在榻上,抬手在他腿上打了一掌,手在紧致臀腿上流连了片刻,声音被情欲浸起一层沙,在他耳边哄道:“腿打开给朕看看。”

方相的腿根绷得打颤,手肘支在榻上撑起上身,腰背弓得像方才侲子们手持的棘弓,漂亮的小腹不住起伏,闻言浑身一震,却也半点没抗拒,顺从地分开一双笔直长腿,把那口生嫩牝穴献给天子看了。

这口屄长在他身上真是既怪异又迷人,被男根半遮半掩,紧窄得几乎像条羞怯的细缝,林檎也似地透着水红,被刘彻灼热的视线盯得一缩,把内里旖旎风光藏得更严,倒像是欲拒还迎地诱着看客去一探究竟了。

刘彻自然是却之不恭,欣然造访。他浸淫风月多年,御女无数,调弄个雏儿自是手到擒来,眼下更是有意细嚼慢咽,只不疾不徐地伸指勾开了那两瓣湿软肉唇,指腹揉开那道紧闭着的窄缝,把熟红软暖的内里袒在人前,倒是一副要细细欣赏的架势。

他才刚摸上那颗肉豆,方相便已止不住喘。他蜷紧了脚趾,小腹随着刘彻的动作细细地发着抖,难耐地仰起脸喘气,呼吸声被傩面闷得又黏又重。他实在是生得敏感,刘彻早听说过双儿好淫的艳名,却是百闻难得一见,指下这口穴只拨弄了几下便泛起春潮,爱抚了片刻便无师自通地开始讨好地吸绞他的手指。这样知趣的邀请叫他颇为受用,笑着拧了把充血的阴蒂,方相的腰当即便是一拱,鼻子里短促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鼻音听着有些熟悉,刘彻却也没多想,低头喜爱地亲了亲他的小腹,又让他痒得一缩。方相腰腹精悍,只这一动便把整个上身都带得蜷起,好一会儿才压住劲,又慢慢倚回榻上。天子抽出染了淫水的手指,伸手揩在他胸口。衣冠严整、英伟威严的成年男子俯身压在他头戴傩面,全身赤裸,少年身形的情人腿间,被诱惑了似地俯身用唇抿了抿他细红的乳尖,手指熟门熟路地在他牝户上叩了叩权作招呼,毫不迟疑,直将一指捅进了那口雏穴中。

这一下始料未及,傩舞者惊诧地“啊”了一声,声音打着颤,腰肢猛地一顶,倒把那根手指吃得更深了些。这一声听得刘彻有些耳热,尚未来得及细想,便见这含着他手指的年轻双儿因这一番挣动,不知被顶到了何处,花穴里猛地一抽,居然只凭这样就溢出一股黏腻春水来。方相的呼吸又急又浅,顶着腰抖了好一会儿,竟是受不住地唤了一声:“陛下……”

本该清越的少年声音此时又是湿又是黏地打着颤,落在刘彻耳中,登时叫他一僵。他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迟疑了片刻,终于哑声令道:“把傩摘了。”

被他压在榻上把玩了半晌的年轻人顺从地抬起手,他的指头有些发软,在傩面镶了金铜的表面打着滑,却终究将它从头上解下了。他的头发被傩压散了些,鬓发湿透了,凌乱地粘在脸颊上,眉如刀裁,目似点漆,脸颊因情欲而红云满布,神情倒尚算平静,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好似热炭——竟是霍去病。

刘彻怔怔地望着他,脸色越来越沉,半晌才长长地叹了一声。

“去病……”

年轻的天子侍中应了一声,声音依旧发着抖:“臣在。”

“朕不知……”他说这话时手指依旧在那口湿屄里埋着,终是打住了话头,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

他犹疑的这片刻,倒是霍去病先有些受不住了。他难耐地动了动腰,屈起一膝,脚趾紧紧蜷着,臀腿一阵一阵地泛着麻,却是好半天也得不到纾解。他天生不是那种爱忍耐的性子,想要便自开了口:“陛下。”

他舔了舔唇,直截了当问:“还肏吗?”

刘彻忍俊不禁,对上他那一双被春情浸得泛红的热亮双瞳,越看越是爱怜,终于忍不住朗声大笑,倾身在他唇上吻了一记,屈指在他水淋淋热腾腾的牝穴里一揉一按,拇指指腹亦抵上了阴蒂,对着肿得吐露出个殷红尖端的花核边拨边搓。他尤闲不足,另一只手亦轻轻托上他性器下的饱满囊袋,指尖细细搓动。刘彻何等手段,又是有心要满足他,只这一下便让年轻的侍中睁大双眼,腰折成一把出鞘弯刀,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连呼吸都顿住了,好半天才抖着腰长长地喘了一声,双目滚热地注视着刘彻,真心实意赞道:

“陛下真厉害。”

没有哪个男人听了这话会不受用,即便是天子也不会例外。

“瞻前顾后,是朕的错,”刘彻还是有点忍不住笑,“以后不会了。”

他目光落在霍去病身上,重又欣赏起他肌理分明的肩臂,精悍健韧的腰身,柔韧屈折的长腿,最后才满意地落回了湿红热烫的腿心。他手上不停,指腹揉碾的动作愈来愈快,愈来愈重。霍去病爽得已然在榻上躺不住,腰身高高拱起,跟着刘彻揉他穴的动作打着圈,喘息一声重似一声,终于在刘彻又入了一指时被玩得腰一拧,从榻上挣着坐起来,一头栽进了刘彻怀里。

他额头抵着刘彻肩膀,眼睛半睁半闭,手指下意识地揪紧了天子袖摆,轻哼的鼻息里带上了点蜜似的甜意。这一串动作叫他一口气把那两指都吞到了底,被撑得后颈一阵酥软,屄里又吸又夹,紧紧地裹在刘彻指上。

即使是见多识广如刘彻,也没怎么见过像他这么天赋异禀的。他十分赞叹地撑动着手指,十分细致地扩张着过于紧窄的甬道,着迷地感受着这口水热花穴是如何恋恋不舍地裹缠着他的手指,另一只手则不疾不徐地套弄着霍去病已全然挺起,红润笔直,硬得贴上小腹的阳峰,低头亲了亲他红得要滴血的耳尖,抵着他的耳朵故意逗弄他:

“去病,真没人替朕教过你吗?你这处未免也太湿太馋了些。”

霍去病耳廓被他灼热呼吸吹着,耳朵怕痒地动了动,又显了一层新红。他抿了抿唇压了压喘意,竟认真回了话:

“没有,舅舅自幼便嘱咐过,绝不可叫外人……知道。”勉力维持的句尾却被一记重重的揉捻捏得支离破碎,霍去病喘着气扬起头,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垂眸为难地看了眼故意使坏的天子。

“那怎么又给朕看了?”

霍侍中被快感逼出了一声潮软得透出水汽的低哼,急喘了好一阵,才慢慢地说:“陛下不是外人。”

这话倒像是在刘彻心口挠了挠,他脸上又带了点笑,伸手托了霍去病汗湿的下巴,在他额上吻了吻,又密密地亲过他眼睫鼻尖。年少者信赖敬慕的目光看得他情欲涌动,下腹发紧,竟也有些失了余裕,手上动作重了重。霍去病低低惊呼了一声,腰身脱力似地一软,牝穴里一阵紧缩,居然又被揉得吐了水。

刘彻只觉得两指都似浸在热泉里,想着等真入进去会是何等极乐光景,呼吸也是一顿。他摇头叹息,手指撑开他穴口,沾着淫水又添了第三指:“子夫和仲卿竟将你这么个宝贝藏了这么久,朕都要生怨了。”

霍去病那口新穴被他不容拒绝地撑开了,清晰的开拓感让他感到像是被从腿心剖开去,酸胀无比,浅浅地吸着气,正僵着腰不敢动,闻言却猛地抬头,扯得自己腿都一软,急道:“陛下既然都不曾问过,这怎么能怪皇后和大将军?”

他穴里含着半只手,竟还有余裕顶撞自己,刘彻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叼过他唇瓣吮吸,把他余下的话都堵了回去。霍去病好不甘心,一双墨也似的剑眉不乐地皱着,被亲了一阵方才晕头转向地软下去,眼里覆上一层迷蒙水雾,只顾回应刘彻在他口中搅动的唇舌了。

“好啦,朕不怪他们。”刘彻微喘着哄他,又含着他下唇咬了咬。他终于把第三指也齐根插进他雌穴里,手腕晃了晃,便叫霍去病断断续续地低吟了起来。他让他适应了片刻,就感到霍去病被扩开的穴肉已得了趣,又开始软软挤着他的手,于是手指模仿着肏屄的动作,不疾不徐地抽动了起来。

霍去病被这两下顶弄得险些背过气去,腰向后折出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两颗殷红乳首充血硬挺,缀在紧实胸口,看得刘彻眼热了热。他眼神都有些发直,好一会儿都只能倚在刘彻胸口喘气,肉穴里一阵紧绞,险些就这样去了一次。

刘彻动了动手指,觉得他这口穴已被调弄得差不多,终于慢慢抽出了手。霍去病湿热屄肉密密地摩着他的手指,恋恋不舍地挽留他,抽手时哪怕借了湿滑淫水亦废了些力气。他还是紧,但刘彻已有些等不及了。

等他终于离开那温柔乡,指缝里被贪婪穴肉吮得全是淋漓春水,湿漉漉地淌了一手。刘彻把手递到霍去病眼前,有意要说些淫话逗他,吐息热烫地蒸着他的耳朵:

“都是你流的淫水,尝尝?”

霍去病极自然地张口吮吸他的手指,舌尖柔滑地卷过他的指缝。刘彻爱极了他在床上毫不拘束,任性自为的样子,竟像是天生把礼义廉耻看轻了一层,揽着他腰身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这才头一回承宠就这么湿,将来岂不是要找东西替你时时塞上?就这么舒服吗?”

霍去病牙尖轻轻地啃着他的皮肤,叼着他指头点了点头。他诚实得过分,让刘彻止不住地想要吻他。他最后舔了舔刘彻指尖,松开口,嗓子里压着哑意:“很舒服。”

他咂了咂嘴,忽然又皱了皱鼻子:“不好吃。”

还是个孩子。刘彻哑然失笑,也舔了舔被他含过的指尖:“朕倒觉得很甜。”

霍去病不置可否,只鼻息散乱地“嗯”了一声。他被刘彻揽在怀里,一双眼又半开半闭,腰臀无意识地轻轻扭了起来,额上又浮起一层细汗。刘彻耐着性子逗弄他为的就是这个。他才初试云雨,又是浅尝辄止,刚刚才被刘彻用手插弄得接近高潮,却忽然没了抚慰,此时快感沉沉地压在腹中,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乍尝人事的牝穴可怜地空绞着,巴巴地流着水,空虚至极地渴盼着疼爱,却叫人白白晾在一旁,半天也得不到哺喂。那口淫穴熬了这些年才尝到点甜头,哪能轻易罢休,霍去病便是再冷静的性子也要被它催出些浪劲,又遇上刘彻这样的老手,更是只等着他主动求欢了。

刘彻把霍去病抱在怀里上下打量,见他已经有些坐不住了的意思,腿根时而绷紧时而放松,腰身在他臂弯里打着圈摇晃,阳根硬梆梆贴在腹上,才被手指撑开过的花唇满是滑腻水光,淫靡地肿起来些,把充血的肉核紧紧夹在中间,渴盼地一张一缩,时而咕啾挤出些汁水来。这种煎熬终于折磨得霍去病忍不住地开始浪叫,他半阖着眼,患了热病般低低呻吟起来,身上一阵阵地泛着颤,腿根不自觉地要去蹭刘彻的膝盖。

天子自是闻弦歌而知雅意,因风吹火,虚虚把他扣在胸前,细细地啄吻他的脖颈,锁骨,每一下都一触即退,湿热的呼吸却始终若即若离,把他前胸拂得潮红,又向下去舔吻他脆硬的乳粒。他一把握住霍去病试图伸向自己热胀阳峰的手腕,温柔却不容违逆地拉开了,又密密亲过他紧绷的小腹,甚至吻了吻他急切地吐着水的红润龟头。

霍去病呻吟里添了丝微妙泣音,他重又被刘彻按回了榻上,手腕被成年男子骨节坚实的有力大掌扣进掌心,馋得溃不成军,哪里都要流水,几乎要浪得化在榻上。他眼下已经看出天子是有意磨他,却实在想不到他究竟要做什么,几乎是气恼地开了口:

“陛下——!”

话一出口把他自己淫得受不了,腰塌在榻上不住摇头,哑声低哼着,终于抬着一双水浸了似的黑眸去问刘彻:“陛下究竟在等什么?哈……莫非是臣做错了什么吗?”那双眉又恼火地拧了起来:“总不会是身体有恙吧?”

刘彻半点不恼,看着他急得浑身泛红的样子,不疾不徐地抚摸他精健的腰背。霍去病现下连摸都摸不得,被他抚弄两下便全身发起抖,居然真用了力想从他身下挣出去。

这些年刘彻积威日重,倒是很久没见过谁在龙床上这般大胆了。他喜怒难辨地伸手按在霍去病胸口,只拨了拨他挺起的乳粒,就轻而易举地化了他大半劲力,让他酥着腰摔回榻上,随后指尖不慌不忙地在他胸腹肌腱上勾勒了一圈,痒得他扭腰摆头,才终于慢悠悠道:“就这么想被朕肏吗?”

霍去病极坦诚地点头:“是啊!”

刘彻失笑,看着他春情泛滥得几乎透出点委屈的渴盼面容,问他:“那霍侍中是不是该为朕宽衣?”

霍去病长长出了一口气,望向刘彻的眼神已经近乎谴责了。他一声不吭地从刘彻掌心里抽回手,手指酸软地去扯天子的腰带,拽了两下,解不开带结,脸上竟露出了一种看上去像是想拔剑的神色。刘彻八风不动地看着他被情欲催得神志迷蒙的举动,只觉得无处不可爱,到底等到他自暴自弃般抬起脸看向自己,开口时直白得像在天子面前拍了把雪亮快刀:

“不脱,直接肏我,不行吗?”

这一句是任性得近乎骄矜了。天子却被他这副姿态深深取悦,终于饶过了他。刘彻解了腰带,牵着他的手,引着他摸进自己重重袍摆,从袴里释放出早便蓬勃待发的魁伟阳具,握着他手背去摸那粗长上弯的柱身。

霍去病半点不知道害怕,眼睛盯着它厚韧龟棱打转,甚至主动拢起手指,上下套弄着取悦它。刘彻爱他这副又是好奇又是放荡的情态,任由他摆弄了片刻,才终于握住他肩膀,要把他推在榻上。

谁知这胆大包天的年轻人推拒了一下,一双眼被情欲酿得几乎带上点狠劲,热烫烫,沉甸甸地对上刘彻的眼睛,也不知是想不到后果,还是全然不在乎,张口便对天子道:“我想看着。”

刘彻被撩拨得头脑一燥,再顾不得他还是初承圣宠,把那些体贴心思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捉着霍去病肩膀把他扯到身前,性器直直顶上他腿心那道含苞待放的细缝。

霍去病得偿所愿,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昂扬肉柱一寸一寸、毫不容情地楔进自己屄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