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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吹蓝盘腿坐在他房间的床上,旁边摆着他从网上购买的那一堆东西,两捆绳子、两个布满浮夸的黑色和粉色爱心的纸盒,一本色情杂志,下面压着一个黑色的袋子。
他看着志摩一未站在床边解开身上那件衬衫的纽扣。他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志摩一口答应了他的请求,也许他早就该问问的。
“盒子里装着什么?”志摩一边脱着衣服,一边问。
“现在说不就破坏惊喜了吗?”
“那个袋子看起来很可疑。”
“你担心吗?”
“不好说。”
志摩脱光所有衣服,爬上床,也盘起腿坐在他对面,状态很放松。他对伊吹耸耸肩,说:“开始吧,我要怎么做?”
伊吹却并不是那么放松,他原本就莫名地有点紧张,而志摩若无其事扒光自己的样子更是让他放松不起来,他的裤裆已经变得紧巴巴的了。
“呃……让我看看上面怎么写的……”
这毕竟是他的主意。他翻开杂志,拆开一捆绳子,按照教程上的步骤在志摩身上比划着。在伊吹的想象中,这件事情原本应该是很简单的,毕竟他绑过不少人,对打结的方法也很熟悉,但那都是用在敌人身上的时候。
他笨手笨脚地将绳子穿过志摩的腋下,绕了几圈,稍微拉紧了一些。
“会不会太紧了?”
志摩配合着他的动作,摇摇头说:“不会。”
“如果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和我说。”
志摩饶有兴味地看着伊吹笨拙的模样,点点头。他没有尝试过这些小花样,毕竟他过去从来没有过像这样的亲密关系。他很好奇伊吹将他绑起来以后打算对他做些什么,也好奇自己会有怎样的感受,毕竟他还是很享受和伊吹做爱的。
但十分钟以后,志摩开始觉得有些无聊了。
“还是不对吗?”
“还是不太对……这个图上根本看不出来是怎么变成下一步的……靠!怎么固定不住……”
“你得绑紧一些,用力点,没关系的。”
“好吧……但是万一压到神经或者血管,身体会麻掉的。”
志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伊吹对待他总是过于小心了,有时候甚至有点烦人。他抬手夺过伊吹手上那本杂志,绳子松松垮垮地缠绕在他身上,根本不影响他的动作。杂志上是一个日式绑缚的专题,附上一组图文教程,每个步骤都有日文和英文的说明,他猜测伊吹大概就是被这个引发了尝试的念头。但这并不是志摩想象中常见的那种日本式的捆绑,或许这本杂志的编辑觉得龟甲缚太过于没有新意了,就别出心裁地找了一个特别复杂的样式。这根本不适合新手。
“你不觉得这有些太复杂了吗?”
“动手之前感觉没有那么复杂……”
志摩无奈地撇了撇嘴,低下头仔细看了一遍对照的文字。
“好吧,不能全怪你,翻译有点问题。”
他们干脆拆掉了所有的绳子,两个人一起从头开始捋清步骤,这一次显然要顺利不少。伊吹用手臂环住志摩,将绳索从他背后绕过来,再从大腿根部穿过去。他们的身体交错在一起,又分开。
“我们是不是应该定一个安全词?”伊吹问。
“有这个必要吗?”
志摩的声音几乎就在他耳边,伊吹能闻到熟悉的洗发水的气味,他强迫自己专注于手上的绳索,接着说:“有总比没有好,以防万一。”
志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什么样的万一?BD之后还想尝试SM?”
伊吹摇摇头:“不,我可不想看见你疼痛的样子,就算你喜欢也不行。”
志摩疑惑地问:“为什么说我喜欢?”
“唔,随口说的,只是一种感觉……肯定是因为你平时总喜欢虐待自己,工作狂。”
“这是两码事,我可不喜欢疼痛。”他遭受疼痛的机会可不少,没有兴趣在床上再体验一遍,“再说了,在SM里,受虐者才是真正被服务的那一方,就算我是工作狂,也应该是和施虐者的角色更接近一些。”
伊吹被怼得一时语塞,抬起头,冲志摩撅起嘴:“我没有想那么多啦,你觉得没必要的话就算了。”
“蜜瓜包。”志摩低声说。
伊吹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我想起来了,是上次吃过的那个名字欺诈的日本面包。你是说,安全词?”
“不常用的词汇比较好吧。”
“好啊,就用这个。” 伊吹咧开嘴角,笑眯眯地说。他喜欢志摩口是心非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伊吹终于成功在志摩身上绑出了教程上的花式,接着他轻柔地将志摩的双手拉到背后,和背上的绳子捆在一起。
“感觉怎么样?”伊吹绑好最后一个绳结,在志摩身后问。
“应该问你的感觉怎么样,这是你的主意不是吗?”
伊吹坐回志摩身前,仔细欣赏着他的杰作。绳索的纹路像衣服一样紧紧包裹着志摩的身体,紧缚着手臂、胸膛,直至胯下,在皮肤上勒出浅浅的痕迹。志摩背着手柔顺地坐在那里,胸口随着呼吸均匀地起伏着,看上去那么无害,完全任人摆布。
伊吹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动,但这不单是因为志摩现在的模样,更因为他的眼神,志摩看着他的眼神是那么纯粹,没有丝毫防备。
他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抚摸志摩的面颊。
志摩习惯性地蹭了蹭他的手心,他问:“你还没有回答我,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是的,感觉非常好……”伊吹眨眨眼,他回想起了那个重要的小计划,心怀不轨地笑了起来,“就是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志摩好奇地看着伊吹将手伸向那个他一直遮遮掩掩的袋子,从里面掏出一个带着黑色猫耳的发箍,他认得这个发箍,是他上次在游乐园阻止伊吹买回家的那款。好极了,这下子之前所有的暧昧前戏都化为一股傻气了。
“你就是为了这个?”志摩没好气地说。
“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伊吹笑嘻嘻地抬起手,试图将猫耳朵戴到志摩头上。
志摩躲闪了一下:“蜜瓜包!”
伊吹停下手,瞪大眼睛委屈地说:“你不可以这样,安全词可是很严肃的。这次不算!”
“你就那么喜欢这玩意吗?”
“是啊,我真的很喜欢。再说,今天可是我的生日。”
伊吹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志摩当然知道他是故意摆出这副模样的,但毕竟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微微叹了一口气。
“就只有这一次,下不为例。”
“没问题。”伊吹立马喜笑颜开,他可一点也不担心志摩的“下不为例”。
他兴致勃勃地把发箍戴到志摩头上,黑色的猫耳朵陷入卷曲的发丝里,和发色融为了一体,志摩面无表情地瞪着他,像一只不高兴的猫,简直比他想象中更加合适。
伊吹低声笑了出来:“可爱极了,要是猫耳朵会动就更好了。”
“四只耳朵已经很奇怪了,要是会动就更奇怪了。”
“这就是你不想戴它的原因?”
“不是因为这个,但不管怎么说,四只耳朵根本不符合常……”
他没能把这句话说完,因为伊吹已经搂过他的腰,用嘴唇封住了他的嘴唇。原本熟悉的吻变得和平时有些不同,他没有办法保持平衡,重心全部倚靠在伊吹的手臂上,无法抗拒,也无处闪躲。志摩这时才意识到,在双手被反绑的情况下,他连回应的余地都十分有限。
他们之间的节奏第一次完全不由他掌控,这个吻结束在伊吹托住他臀部的时刻。伊吹将他抱起来,让他的身体靠向床头,又往他背后塞了好几个枕头。
“这样应该好些,如果手麻了就告诉我。”
志摩靠在柔软的枕头上,轻轻点头,他几乎开始期待伊吹接下来的行动。但伊吹再次露出了心怀不轨的笑容。
“其实我还准备了另一样东西。”
伊吹将手伸向他准备好的其中一个盒子,从里面又拿出一件毛茸茸的东西,但是这一次没有猫耳朵那么天真可爱了,那是一个带着黑色尾巴的电动肛塞。
志摩眯起眼睛盯着他:“准备得挺全面嘛。”
“是时候向你介绍我的黑暗面了。”
志摩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这还谈不上黑暗。”
“我们走着瞧。”
伊吹不怀好意地拿出遥控器试了试,开关很灵敏,震动声很强劲。看着伊吹一脸坏笑,志摩不太甘愿地咬了咬嘴唇。就让他称心如意一天,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想,他以后有得是机会报复回去。
伊吹迅速地涂抹好润滑剂,伏在志摩身前,将他的双腿扳开了一点。志摩没有抗拒,他感觉到湿滑的触感顶上他的臀部,在入口周围轻轻打着圈,试探性地撑开一点,又停下来。志摩忍不住扭了扭被束缚住的身体。
“我会很小心的。”伊吹轻声说。
虽然伊吹对待他仍旧和平常一样温柔,但这种完全被对方支配的新鲜感确实令志摩兴奋了起来。伊吹缓缓将玩具柔韧的端头推了进去,志摩感到自己被异物一点一点地撑开,又逐渐缓和,很快到了尽头。现在他的尾巴也被装好了。
“来吧,喵一声试试。”伊吹笑眯眯地说。
志摩不满地皱了皱鼻子,没等他说出反击的话语,伊吹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开关。
志摩浑身颤抖了一下,这个小东西的能量比想象中来得剧烈得多,一开始全然算不上舒服。他本能地想要改变一下角度,却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伊吹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志摩的模样,他的小猫上身陷在枕头里,张着双腿微微喘息,身上的肌肉在绳索下紧紧绷起。随着他的挣扎,那条黑色的尾巴也好像变成真的一样,在床单上轻轻甩动。
这几乎是他梦中才会出现的画面,伊吹感觉自己的下身像是要燃烧起来。
在震动的不断冲击下,志摩体内很快就变得柔软而盈润,不适的异物感迅速转化为了快感,他发出一阵微弱的呻吟。
伊吹低头亲吻志摩的肩膀,手指扶上他高高翘起的性器。
“果然是我的小猫咪,你喜欢这个。”
志摩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喘息:“如果我是猫的话,那你是什么?”
伊吹将嘴唇贴在他耳边。
“我是你发情的狗。”
伊吹在志摩的耳廓上落下细密的吻,一边将两根手指探入志摩口中,拨弄他柔软的舌头,志摩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来回磨蹭、吮吸着。他们就这样厮磨了一会,伊吹抽出手指,移向志摩的下身。
他用手掌握住志摩硬挺的性器,熟练地上下捋动,接着按下遥控,将震动提升了两个档位。
志摩因为突然加剧的快感而挺起腰,别过头轻哼了一声,伊吹顺势扶着他的大腿,将他充血肿胀的分身整个吞了进去。
这一次志摩忍不住叫了出来,他在喘息中断断续续地说:“伊吹……等一下……”
伊吹没有回应他,他用舌头熟练地扰动着志摩最敏感的部分。志摩扭动身体,从垫高的枕头上滑落下来,试图从他口中逃走,伊吹用手肘牢牢固定住他的腰胯,志摩憋着一口气,两条腿架在他背上,像是痉挛一般勾了起来。
电动玩具发出的嗡嗡声萦绕在伊吹耳边,他能感觉到志摩臀部的肌肉在不断收缩。他了解志摩,他知道熬过最初的刺激后,志摩会开始享受的。
正如他所料,志摩无力的挣扎逐渐转化为喘息和呻吟,伊吹松开固定着他的胳膊,用手指在他的乳晕周围轻轻滑动。他对志摩的身体反应了如指掌,而这一次,大概是因为被捆绑的缘故,志摩似乎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了。
伊吹打算再得寸进尺一点。
他持续地动作,直到志摩的喘息声渐渐发生了变化,他知道志摩很快就要到达高潮了,于是他松开口,坐直身体,关闭了遥控器的开关。
快感在到达极致的前一刻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失落了,志摩差点呜咽出声。他抬起头瞪着伊吹,用带有一丝怒意的声音问:“你在做什么?”
伊吹意犹未尽地用手指擦擦湿润的嘴角,看到志摩因为欲求不满而恼怒的样子,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乐趣。他控制着自己的原始冲动,兴致盎然地问:“想被满足吗?”
志摩的眉头皱成一团:“什么?”
伊吹坐到志摩身旁,用及其惬意的姿态靠上床头,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
“那就想办法取悦我。”
志摩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作为一个常常只穿一条内裤在家里晃来晃去的人,伊吹一直没有脱衣服,就是为了这一刻。不知道他为这一天盘算了多久。真有你的,伊吹蓝。
志摩瞪了伊吹一会,又默默叹了一口气。好吧,今天是他的生日。
他装模做样地扭了扭被捆得严严实实,歪倒在床上的身体。
“我起不来。”
伊吹挑了挑眉毛:“这部分我倒是可以帮忙。”
他笑嘻嘻地将志摩搂到自己身前,双手扶着他的腰,帮助他保持平衡。志摩跨坐在伊吹腿上,打量眼前这个滑头的小子,等过了今天,他就死定了,志摩想。
“好好享受吧,亲爱的。”他朝伊吹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
伊吹蓝有恃无恐地朝他眨眨眼睛。志摩倾身凑近他的脸,鼻息在伊吹嘴唇边短暂停留了一会,又在伊吹快要吻上去之前滑过,落向伊吹衬衫上的第一颗纽扣。
伊吹身上传来熟悉的味道,香烟和古龙水,混合着属于伊吹的那种干燥而又温暖的气味。他用牙齿和舌尖一颗一颗地剥开那些扣子,亲吻衬衫下逐渐裸露出来的肌肤,他进行得很缓慢,但是这一次伊吹异常地有耐心,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那个堵在他身后的尾巴依然影响着他,即便没有震动,志摩仍旧能时刻感受到它同时在体外和体内的存在。他微妙地感到一丝羞耻,同时却也带来一种异样的愉悦感。伊吹说对了,他确实不讨厌这个。
志摩解开最后一颗纽扣,舔了舔些许发酸的嘴唇,抬起头,伊吹炙热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盯着他。既然是仅此一次的服务,不如再彻底一点,志摩想。于是他眨了眨眼睛,朝伊吹轻轻喵了一声。
他看见伊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支撑着他身体的手掌抓得更紧了。
志摩有些意外,伊吹竟然真的这么喜欢这个“小猫咪”的把戏。
他扭动身体靠近伊吹的裆部,眼前是一片难以忽视的巨大隆起。志摩用舌尖挑起伊吹裤子上的拉链头,故意抬起眼睛瞥了伊吹一眼,接着张口咬住拉链头,缓缓向下拉开,那件蠢蠢欲动的器物迫不及待地从裤腰扣下方拱出来了一些。
志摩歪着脑袋望向伊吹:“这个也要我用嘴解开吗?”
“是我不好。”伊吹深吸一口气,扶起志摩的身体让他坐好,飞快地脱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趁机凑到志摩面前亲了一口,又靠回床头。
“好了,请继续。”
伊吹满脸期待地看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志摩不忿地咬了咬嘴唇。
但他又十分享受眼前的画面。伊吹半躺在那里,身上的肌肉在被纱帘过滤的柔和光线中起伏,像是镀上了一层细腻柔滑的奶油,让人忍不住想伸出手。可是他的手被绳子捆住了,所以志摩俯下身,用舌尖代替手指抚过他的胸口,被他舔舐过的肌肤像是触电般紧绷了起来。
志摩含住伊吹胸口上小小的乳头,轻轻地来回挑弄,伊吹的呼吸声就在他头顶,随着他的动作而颤动。志摩满意地沿着伊吹的胸口继续一点一点向下,为了保持平衡,他不得不以一种十分不雅的姿势翘起臀部,俯在伊吹身上扭动着。他知道这也是伊吹想看到的,他并不介意这个。
他湿润的唇舌滑过伊吹坚实的腹肌,一直落到小腹,而那个巨大又滚烫的家伙直挺挺地立在那里,不可一世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志摩抬头看了看伊吹的脸,他的狗狗眼巴巴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渴望,于是志摩低下头,将光滑挺立的头部含进嘴里。他听到伊吹发出一阵深深的叹息。
就像伊吹了解他的身体,他也了解伊吹。他用舌尖轻轻挑动头冠的边缘,缓缓地吞进去,再吐出来,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一寸一寸地,直至将那件惊人的器物纳入喉咙的最深处。他的喉头被卡得紧紧的,在呕吐反射的边缘强烈地收缩,他知道这样能给伊吹带来怎样销魂的体验,他忍耐着。
伊吹咬着牙,喉咙深处挤出沉醉的低吟。他用双手扶着志摩的肩膀,看着戴着猫耳朵的志摩叉开双腿俯在他身下,双手被绳子牢牢捆在背后,微微皱起眉头,试图将他的性器全部吞咽进去。伊吹感到一股炙热的血流在他体内奔涌,他本能的渴望伸手按住志摩的头,渴望快速地摆动身体,好让快感来得更加猛烈和彻底。他努力克制着自己。
随着被捆绑的时间越来越长,志摩的胳膊开始有些麻了,但他并不打算告诉伊吹。他不必要被那样温柔地对待,他还想继续下去。
他用余光观察伊吹的反应,逐渐加快动作的速度。伊吹的呼吸越来越凌乱,原本支撑着志摩身体的双手紧紧捏住他的肩膀,身上的肌肉也因为紧绷而变得更加分明。
差不多是时候了。
志摩停了下来,吐出伊吹近乎一触即发的性器,还坏心眼地在侧面轻轻咬了一口。
沉浸在快感中毫无防备的伊吹嗷地一声坐了起来,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他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志摩。
志摩露出得逞的笑容,他扬起头学着伊吹的语气说:“想被满足吗?”
伊吹蓝可受不了这种挑衅。他猛地起身,将志摩按倒在床上,志摩被绑着双手,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他也压根不想反抗。伊吹用浑身的重量压了上去。
“坏猫咪。你不应该咬我的,你要为此受到惩罚了。”
伊吹身上热乎乎的,志摩能明显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正顶着他的下身,他故意扭了扭腰胯,问:“哦?什么样的惩罚?”
志摩听到一旁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他想侧过头去看,但伊吹用另一只手扳住他的脸,强行吻了上来。他将舌头挤进志摩的双唇,毫不客气地吮吸着,一个难得粗暴的吻,如果这就是伊吹所谓的惩罚,倒是正好合了他的意。
志摩这样想着,但是伊吹突然离开了他的嘴唇,与此同时,一个陌生的东西被塞入他口中。
“被我为所欲为的惩罚。”伊吹说。
志摩想起来了,伊吹摸索的是剩下那个盒子。原来里面装着的是口枷,真是缺乏新意。
伊吹将口枷的带子扣好,调整好长度,随后用双手捧着志摩的脸。
“你看,挺黑暗的吧。”
看见伊吹一本正经地这么说,志摩简直有点想笑,他挑衅般地冲伊吹挑挑眉毛。来吧,傻狗,还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
伊吹扳着志摩的肩膀将他翻到背面,抬起他的腰,塞了两个枕头到他下腹垫着。他现在连停下来欣赏志摩挺翘臀部的心思都没有了,他的下身像是快要爆炸了一样。伊吹迫不及待地捏住他亲手塞进去的小尾巴,缓缓拽了出来,他已经忍耐到极限了,是时候把这里让给他了。
他趴在志摩身上,嘴唇磨蹭着志摩被绳索勒得微微发红的后背,将滚烫的性器抵在那个他渴望已久的欢愉的入口外,来回蹭了蹭。
“你都湿透了。”伊吹低声说。
志摩动弹不得地趴在床面,面颊紧紧贴在床单上,他没有办法说话,只能斜眼看向身后那个人,等待他接下来的动作。但紧接着,伊吹毫无预兆地将硕大的分身一下子全部顶了进来。
志摩猝不及防地哼了一声,伊吹通常不会这么粗暴地进入他,他的腹腔几乎要被填满了。伊吹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摆动起身体,不断撞击他的臀部,一下比一下更快、更重,他们的身体随着动作发出清脆濡湿的声响,志摩有些狼狈地发现,他的嘴现在就像一个无法被关闭的开关,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志摩的身体在伊吹毫无保留的深入下不住颤动,粗糙的绳结卡在他的皮肤里,随着撞击在床单上一下一下地磨蹭。他分不清究竟是因为这一次的交媾真的比平时更爽,还是他被伊吹绑起来操这个认知本身加剧了他的快感。他的手臂彻底麻了,身体也好像完全失去了控制,沦陷在了伊吹给予的欢愉之中。
志摩感觉自己一点一点沉入了身下的床垫里,直到所有知觉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快感,在他体内不断地翻腾起伏。伊吹勾着他的腰,抓着他身上的绳索,强行将他绑去了一个全新的乐园,托着他上升、再上升,在空中猛地绽放开来,志摩的大脑霎时一片空白。
伊吹听到志摩爆发出一阵呜咽般的呻吟,他停下动作,搂住志摩的身体让他直立起来,他们一前一后跪在床上,志摩绷着身子依靠在他胸口,性器直直翘在身前,吐出了最后一点浊白的液体。
志摩的高潮来得比他预想中更快,伊吹观赏着志摩沉浸在情欲中的模样,他是真的很享受这个。他吻了吻志摩布满汗水的额角,手指轻轻摩擦过他因为高潮变得异常敏感的前端。
“唔嗯——”
志摩浑身颤抖了一下,被道具强行撑开的口中发出一阵尖细的吟叫。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发出这种声音,他的脸颊一下子变得滚烫。
伊吹抬起志摩的脸,让他侧过头转向自己。志摩目光迷离地望着他,眼眶湿漉漉的,脸上泛出的红晕一路连到耳尖。
“我爱你。”伊吹说。
他用手指擦了擦从志摩嘴角溢出的津液,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亲吻着,另一只手不断摩挲志摩重新充盈的器官,志摩发出模糊的呻吟,身体不住颤抖起来。伊吹感到本就紧紧包裹着他的肉穴绷得更紧了。
“我爱你。”伊吹将嘴唇贴在志摩耳边轻轻磨蹭,再次低声说。
他从来不吝于向志摩诉说爱意,但这一次,他不必再思考志摩没有回应的理由。他并不是一定需要志摩用语言来证明什么,他爱他,他也爱他,他们是彼此快乐和欲望的源泉。但这并不代表他真的毫不在意。
这逐渐演变成了一次小小的发泄。
伊吹握住志摩再次变得硬挺的性器,摆动腰胯,在志摩体内缓慢地抽动起来。志摩倚靠在他胸前的身体又绷直了,臀瓣紧紧夹着他的根部,温暖湿润的甬道随他的动作不住地收缩。
“我好爱你,天知道我有多么爱你。”伊吹咬着志摩的耳垂说。
志摩永远不会承认,伊吹说出的每一句爱在这一刻都化为了催情的灵药,让他沉沦,让他意乱情迷,而他的每一分反馈也都进一步催化伊吹的狂热,这就像是一套失控的连锁反应,不断将他们拖进欲望的漩涡里。
伊吹用力地按着他的胸口,像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横在他胸前的绳子被伊吹一手拽起,身后的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糙的绳索磨蹭着他的乳尖。他的性器也被伊吹紧紧握在手中,随着节奏不断来回摩擦,志摩感觉自己就快要承受不住了。
他想起一开始他们讨论过安全词,是什么来着?他想不起来了。但反正他现在也根本没法发出任何有意义的词汇,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就不让伊吹给自己戴上口枷了。志摩头昏脑胀地想,一般这种情况下要怎么让对方停下来呢?全力挣扎吗?
但他很清楚,他并不是真的想让伊吹停下来。
他仰头靠在伊吹身上,他们的汗水融汇在一起,志摩听见自己喉咙深处发出近乎淫荡的叫声,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身前和身后的双重刺激让他的理智完全断了线,他已经没有办法继续思考了。
他只能感到身后的那个人,他的温度,他的热情,和他如浪潮般汹涌的爱意。
志摩又一次高潮了,伊吹用手掌包裹着他敏感的前端,灼热的液体全部射在了他的手心。紧接着,伊吹也猛地撞进最深处,在志摩体内释放出一道道滚烫的热流。极致的快感过后,志摩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去,伊吹紧紧搂着他,两个人一起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志摩瘫软在伊吹的胳膊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感觉到有液体从他身下流了出来,但他已经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伊吹解开口枷的扣子,从他嘴里取了下来,擦了擦他下巴上湿漉漉的口水。
伊吹也在不断喘着气,他问:“感觉还好吗?我先把绳子解开。”
“不,吻我。”志摩有气无力地说。
伊吹咧开嘴角,低头快速亲了他一口:“等一下,宝贝。你被绑太久了,皮肤都红了。”
他不由分说地将志摩翻过身去,快速拆掉了背后的绳结,把缠绕着他的绳索一段一段地解开,志摩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任由伊吹推搡摆弄他的身体。很快他就从绳索的束缚中解放了出来,麻木的手臂开始逐渐恢复知觉,变得酥酥麻麻的。
绳索在志摩皮肤上压出一道道泛红的痕迹,带着明显的绳子本身的纹路,伊吹轻轻触摸着志摩胸口的勒痕,柔声问:“会疼吗?”
志摩安静地望着伊吹,摇摇头。其实他很喜欢伊吹这样问,毕竟除了伊吹,再也没有人会问他这种问题了。
伊吹又摸了摸他被绳子压得厉害的手臂。
“不要碰!”志摩忍不住叫了一声。
伊吹紧张地问:“怎么了?”
“麻了……”
伊吹皱起眉头,他真的有点生气了,他问:“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要是刚才说了你不就停下来……啊!不要戳,停下……我错了……”
志摩还没从高潮的快感中完全恢复过来,他的声音异常地柔软,眼睛里充满水气,脸颊红扑扑的,那对可爱的猫耳朵还戴在头上。伊吹难得看到志摩求饶的样子,何况还是现在这副模样,他的气又一下子全消了。
他俯身靠在志摩身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用指尖摩挲他的嘴唇。
“以后要是再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你知道我很在意的。”
“嗯。”志摩点点头。他当然知道伊吹有多在意他的感受,伊吹真的很好,甚至有些过于好了。
他们闭上眼睛再度亲吻彼此,温柔地、缱绻地。5月的洛杉矶气候很宜人,从太平洋上吹来的风带着大海的气息,吹起落地窗边的纱帘,吹进伊吹的房间,拂过他们赤裸交叠的身体。他们一起买到的风铃在阳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们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伊吹理了理志摩脸颊边卷曲的头发。
“手臂还麻吗?”
“好多了。”
他用指尖缓缓地滑过志摩身上的绳印,每一道都是他亲手绑出来的,其实在他向志摩开口询问之前,他就预感到了志摩会答应他的请求。这是志摩给予他的特别的允诺。伊吹将头埋进志摩的胸口,亲吻他的身体,他无法否认,虽然这些深深浅浅的痕迹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但同时却也强烈地勾起了他的情欲。
他抬起头,朝志摩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又硬了。”
等他们再次结束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绚丽的晚霞透过纱帘将房间映成暧昧的粉红色。他们在床上依偎在一起,志摩用手指勾弄着伊吹的头发,筋疲力尽地想,接下来至少一个星期,他都不要再做了。
“我们应该经常这么干。”伊吹的脑袋靠在志摩肩膀上,意犹未尽地说。
“你是说捆绑?”
“不是,我是说小猫咪的……”
志摩打断了他:“没门,我说过下不为例。”
“那至少明年生日的时候……”
“不。”
“情人节呢?纪念日?”
“别想了。”
这时志摩突然“啊”了一声,他瞥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懊恼地说:“我们错过晚餐了,我预约的6点,现在去也来不及了。那家餐厅很难订的。”
伊吹若无其事地撑着脑袋:“没关系,我可以现在叫一份披萨外卖,还来得及。”
“生日就吃披萨来庆祝吗?”
“刚才不是已经庆祝过了吗?有史以来最好的生日了。”伊吹嬉皮笑脸地说。
“你这个傻子。”
他们微笑着对视了一会,志摩舒展了一下酸楚的身体,换了一个姿势慵懒地趴在枕头上,说:“本来想在吃饭的时候给你的,你的生日礼物。你自己去拿吧,在我书桌左边的第二层抽屉里。”
伊吹点点头,也伸了一个懒腰,爬下床,满心好奇地走去书房,没过一会又拿着一个包装好的盒子走了回来。他坐回床边晃了晃盒子,但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你给我准备了什么?”伊吹问。
“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伊吹麻利地拆掉包了装纸,里面是一个精美的香槟色盒子,伊吹认识上面的标志。他立刻掀开盒盖,盒子中心固定着一块漂亮的银色手表。
这个礼物比他想象中昂贵太多了,他愣了一会儿。
“不喜欢吗?”
“当然喜欢!但是……”伊吹将脸转向志摩,“亲爱的,你为这块表花了多少钱?”
“你不应该问收到的礼物的价格。”志摩笑了笑,“你的老师送给你的那块怀表不是坏掉了吗?我想手表会更方便一点。”
伊吹感动地看着志摩,虽然志摩从来不用言语向他表达爱意,但志摩对他这么好,全宇宙第一好,他还想要求什么呢?
“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伊吹喃喃地说。
更可能我才是那个人,志摩想。他支撑起身体,凑到伊吹身边吻了吻他的嘴唇,他们将额头轻轻靠在一起,微笑着望向彼此的眼睛。
“生日快乐,亲爱的。”志摩轻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