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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有时觉得钟离先生对“美”的定义与常人有异。
比如说他会对风车菊贴在湿釉上的彩瓷啧啧称奇,喜欢经过的农舍墙壁上的青苔,捻起路边青雀掠过时惊落的绒羽夹在书籍里……钟离先生喜欢精致富丽的金缕玉器,也喜欢生活中卑小的的情致,他都统称为“美”的事物。
但若别人夸赞他,无论是博学多识、还是俊美儒雅,他都一概否认,达达利亚本以为多是他自谦,直到有一日听到一位过路的时候千岩军,正与别人谈起见过微服私访的岩王帝君,举手投足皆透露着高贵的气质。
“我相信每个璃月人的瞳仁里都映着岩王爷的影子,那个建立璃月又守护了千年的背影……”
那位在玉京台巡逻的千岩军如是说道。
达达利亚向钟离提及此事时,钟离正在万文集舍淘古籍,不由得莞尔一笑,道:“岩王帝君虽有千万化身,如真要微服出巡,必是以掩人耳目的凡人之姿,怎会轻易被认出呢?”
达达利亚托着下巴,绕着钟离从头看到脚,风流往下跑,从脚看到头,风流往上流,便问道:“钟离先生这身打扮也是凡人之姿吗?”
钟离疑惑不解:“嗯?确实是我最为青睐的假日常服装扮……”
达达利亚似乎发现了一个问题,钟离先生大抵是觉得自己不美的。
当晚达达利亚便缠着钟离变身给他看,若是老者,则仙风道骨,湛然清癯;或是孩童,便是香雪可爱,粉雕玉琢;变成武夫,更是威严肃重,不可逼视——种种桩桩更证明了钟离对变形一事有极大的误解!
当达达利亚要求钟离变成女身来场约会,自然,钟离也变成了他——不,现在该称为‘她’,所认为“不引人注目”的模样。
与变成女身的钟离约在荣发商铺见面,被挽着手臂走在街上,柔软丰满的上围毫不避讳地挤压着达达利亚精壮的手臂,达达利亚也无暇顾及路人的目光,昏昏沉沉被她带着去了一家又一家商铺。
终于在用过晚膳后两人散步到万文集舍,这个时间倒是没什么人,只有纪芳半阖着眼睛打瞌睡,一路上收获了不少的钟离显然依旧十分有兴致,戴着黑色丝织手套的纤纤玉指划过书架上每一本书脊。
她窝在达达利亚怀里,变成女身后体量身高明显小了一圈,语气仍是理所应当的淡然:“达达利亚,可以帮我那一下最上层的那本书吗?”
达达利亚终于知道钟离为什么对“凡人化身”有着奇妙的误解,那些璃月人在对钟离的化身外观产生感官上的赞叹前,那些人还没从灼人光艳的美丽中反应过来前,就会被钟离惊人的见识和谈吐所折服,进而对他产生尊敬与钦佩,而钟离,也已经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了。
与其说璃月人是看见了钟离的化身,不如说他们是看见了一切属于璃月的岁月山川风物人情的总和,其威仪庄严远超外在。
难道自己对岩王帝君产生性欲,也是多亏了至冬身份?毕竟每当钟离对着他长篇大论说一些璃月的风俗,达达利亚也只注视着钟离张张合合的小嘴,忽闪如蝶翼的睫毛,神光离合令人迷醉。
就像现在。
“呜……”
达达利亚突然从背后抱紧钟离,把她推到书架后的角落,这个位置相当隐蔽,被书架挡住了大半,夹缝里也只能看到两人依偎着似乎在看风景,而路上的行人抬头望也只能看到隐约的面庞。
“做什么……达达利亚……”
钟离小声抗议,变成女身的她被牢牢圈在怀里难以挣脱,她扭动几下,立刻蹙眉道:“你……”
没错,达达利亚硬邦邦的鸡巴正戳在她绵软如蜜桃的屁股,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温度,一副蓄势待发的架势。
“别……别在这里……”
达达利亚当然不会在意钟离的挣扎,他对自己的欲望相当诚实,在夜晚微凉的寒风中他揉捏着钟离娇软的身躯。今天一路上,随着钟离的步伐,她的胸一晃一晃,像弹跳的果冻,他就一直在想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男性躯体的钟离,身材挺拔修长,肌肉弹性十足,脱了衣服后微微隆起的胸肌弧度如果说是骚弄人心的诱惑,那么他几乎像女人一般的屁股和大腿完全就是写着“肏我”二字。
但终究和真女人的手感是不一样的,富有弹性的肌肉变成了云朵般的脂肪,手按压上去是像要被吸入的触感,达达利亚是个料理高手,合揉面团的手法更是出神入化,他现在仿佛把钟离当做了砧板上的面点,用各种巧劲揉抚着她微烫的身躯。
“钟离先生,两个奶头都硬了,好色啊。”
两手伸进钟离的罩衣,虽然她看上去穿得严严实实,其实外套下是尽显曲线的绸缎长裙,她的胸罩也是薄纱质地的,堪堪兜拢住雪峰样的丰乳。隔着衣料捏住她两粒尖尖小小的喙,果不其然听见她捂着嘴嘤咛一声,腰都软了,像发春的猫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真的……别在外面……”
“用这种语气……说这样的话,钟离先生觉得我会停手吗?”
他把钟离下半身按在栏杆上,将她的长发拨弄到前面,然后一手去解她上衣的盘扣,一手将她的长裙从下撩起,推到腰间。就知道钟离穿着吊带袜,在琉璃亭吃饭时无意中触到了她大腿处的金属扣开始,达达利亚就有些想入非非,在夜色里曝露在空气中的大腿根被黑色的丝袜和吊袜带衬托得如上好羊脂白玉,几乎泛着青色的光。
达达利亚把手指伸到腿根与袜带的缝隙里,将带子拉长又倏地弹打在腿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钟离呜咽了一声,扭头看他,已经是满脸不正常的潮红,金色凤瞳融化成蜜水,眼角下落霞一样的红妆似乎晕得更开,达达利亚对“她”这样的表情再了解不过。
“……呵,真不经弄……”
解开自己的裤头,把硬得发疼鸡巴抵在她的双腿缝里,啧,果然淫水都透过内裤流到勒着腿根的黑丝边缘了,在晚风里微凉的大腿肉一下子接触到了火热的鸡巴,钟离腿都站不直,被达达利亚着用胯钉在栏杆上,就着泛滥的蜜水抽插起来。
达达利亚的动作是克制的,但对钟离来说比起过往那些堪称粗暴的性交还要让她难熬,钟离可以居高临下看到街上来往的行人,还留心听着书架另一面有没有人走动经过的声音,甚至纪芳咳嗽一声都可以让她心惊,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呻吟声从唇齿中漏出,但是达达利亚蓦得将她上衣扯开,拉下胸罩,将胸部完全暴露在外。
“你——嗯……呜”
钟离来不及斥责,立刻双手捂住口鼻,只发出一声难以觉察、绵长如幼猫娇唤的气音,达达利亚把她的两粒乳头捏在手里,往栏杆上顶磨,娇嫩的乳头被粗糙的木栏杆挤压着,又被达达利亚捏在手里亵玩,耳边则是男人轻佻的轻语:“我就知道钟离先生喜欢这样,被粗暴地玩奶子就那么爽?下面又喷了好多水……”
如果街上有视力好的人抬头,就能隐约看到两团白晃晃的奶子被揉捏出各种形状,挺立的乳头被揪拉得通红,一美人捂着嘴被玩到神色涣散一副痴痴的模样。
达达利亚也被她的大腿夹得眼前一阵发黑,放开钟离被亵玩到泛红的奶子,将她的屁股往上托———他要动真格了。把钟离的内裤扯了下来,捏住钟离的下颚将摆在一边的毛笔横着塞进她的嘴里。
“咬住,这样别人就听不见了,放轻松……我会慢慢地,满足钟离先生的骚屄……”
掐着腰很顺利就肏了进去,馋了很久的小屄像千百只嘴同时吮吸缠上了达达利亚粗壮的阴茎。
钟离发不出声,口水顺着张开的嘴角不断流出,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甲都快要陷进木料,等达达利亚开始抽撞时,她整个身体都像散了架一般,大脑里嗡嗡一片,含泪的双眸如同隔着万华镜,木然地看向楼下熙攘的人群,在耸动冲撞中,节日的灯笼像是大块大块梦幻的光斑。
“别吸的那么紧……让我再多肏一会儿……钟离先生……你真是最棒的……”
达达利亚的鼻息扑在她的脖颈间,在这样的夜里他们两人都出了些汗,在万文集舍的一角干得热火朝天,达达利亚小声的淫猥耳语湮没在楼下人群的交谈声中。
书架后随时可能会有人经过,楼下又是商业繁华的街道,钟离不得不承认 她在这样几近露天的性爱中既感到羞耻 同时又收获了别样的快感。
“……好湿啊……钟离先生,今天这么有感觉吗……太好肏了,我可能爱上肏你屄的感觉了,以后钟离先生还会变成女人给我肏吗?”
随着达达利亚一下下动作越来越快,钟离也忍不住塌着腰,把屁股撅得越高越好,像是个等待雄兽播种的雌兽一样,本能地摆出了最适合受孕的姿势,她知道那一发快来了,那可以射入她脑髓,连魔神战争也未能让她体验过的,绝顶的,将近“小死”的一发———
“二位客人,鄙舍将要闭店了。”
突然,纪芳的声音在书架后响起,滚烫的精液也在这时候全部交代进了钟离的屄里,她浑身抽搐,这么近的距离,在别人面前,被肏得高潮了。
达达利亚也不好受,他被钟离的屄绞得眼冒金星,后槽牙都咬酸了才没发出声响。他赶紧定了定神,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确定声音没有发抖,对纪芳说道:“不好意思,我的妻子今天喝了些酒,可能有些不适,在这吹吹风马上就离开。”
纪芳应声离开,达达利亚听见她离开的脚步以及整理店面的声音传来,才稍稍放了下心,忙将钟离翻了个面,见她有些呆住还咬着笔杆不放,都有些晕厥的模样,心也跳得砰砰作响,知道她是真吓到了,也是爱怜地去吻她,同时又起了狡促的捉弄心,拿下毛笔塞进了她的屄内。
“夹紧了,别漏出来。”
达达利亚迅速将钟离的衣物扣好整理妥帖,搂着她从书架后拐出,随手拿了好几本看上去比较古朴珍贵的书,以及原本装着那只毛笔的空锦盒,镇定地去柜台付款,提溜着打包好的书籍施施然离开了。
纪芳看着两人倒还上路,买了不少倒也不在乎晚些闭店,看那女子窝在丈夫的怀里,只露出半张脸,脸色发白眼角潮红,走起路来都有些飘着,看来是真喝多了,也打趣道:“小两口感情真好。”
达达利亚笑着与纪芳道别,扶着钟离往白驹逆旅赶。原本不算长的几步路愣是走了很久,一路上钟离也不言语,达达利亚怕是她生气了,心中又开始想着千种借口和对策。
等回到了旅馆,达达利亚把门锁好,见钟离半卧在床榻上,眯着金瞳,倒是看不出喜怒,想要赔罪告饶之际,见钟离竟自己抬手,将黑色的罩袍和长裙尽褪,烛光下,玉雪肌肤上还留有适才激烈性爱的痕迹。
“里面……好酸……”
钟离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像是一条吐露信子的白蛇,向达达利亚张开双腿,双腿间被撞得彤红的嫩屄还夹着毛笔杆,淫靡又诡异。
达达利亚像是被施了咒语一般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她纤长的玉指捻起漏在外面的笔杆慢慢往外扯,直到啵得一声抽离满是淫水和精液的小屄,浓厚的白浊从那神秘又污秽的洞口潺潺涌出。
她拿起笔,伸出鲜红的舌尖舔了舔蘸着达达利亚精液的毫毛,用软软的刷头绕着娇软的乳晕,拂过被玩得嫣红的乳头,缓缓向下,是小巧可爱的肚脐,刷毛像灵巧的舌头一般在肚脐眼里打转,然后经过肥厚多汁的两瓣阴唇,笔头像是翩跹的蝶在腿根留下水光晶莹的字———
达达利亚
在自己的腿根,用他的精液写他的名字。
达达利亚的视线转向她带着笑意的,神秘莫测的脸庞,钟离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却对他做了两个足以让达达利亚的鸡巴怒张得更硬挺的口型———
“肏我”
达达利亚有时觉得钟离先生对“美”的定义与常人有异。
但无法质疑的是,钟离先生会熟练使用“美”,就像对他所知的一切都是信手拈来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