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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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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5-16
Words:
7,157
Chapters:
1/1
Kudos: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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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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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4

拯救山猫计划

Summary:

为好友橘子代发

❗尾右向pwp,尾双性,逻辑经不起推敲

❗梗来源于好友提供的同人图和闲聊,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全文约7700字,阅读时注意背后

❗第二人称指杉元视角。

Work Text:

你很讨厌那个叫尾形百之助的男人,不只是因为他的身份。你十分真诚地认为他很欠揍,无论什么时候都面无表情地睁着一副楞大的猫眼,被人夸赞就自恋地捋自己的头发,你俩自第一次见面就结了梁子——你害他跌到山崖下颌骨粉碎性骨折,所以他与你交谈时的言语用词毫无客气可言。你出糗了他嘲讽你,你做错事了他还嘲讽你,可你偏偏拿他没办法——因为他的枪法确实比你厉害。

 

你更加讨厌尾形了,你一边祈祷老天爷什么时候来一道雷劈死他一边提醒他不要惹出事端。

 

直到你瞧见他被卡在院墙下面。

 

其实你一直在跟踪尾形,你担心他会对阿依努族少女不利,便时时刻刻注意他的动向。你早就看见尾形似乎在穿过院墙的时候出了点状况,虽然你并不理解他为什么想从下面钻进去,但你并没有打算过去帮他。

 

今夜无云,月光慷慨地洒在地面上,好让你即使在深夜也能看清那混蛋被卡住的窘况。

 

你心里暗喜,终于轮到这小子出糗了,吃胖了被卡墙缝这件事说出去估计会把白石的大牙都笑掉。你打算走近一些好看得更仔细,这样明天才能绘声绘色地把笑料讲给阿希莉帕和白石听。

 

你隐藏在浓墨般的树阴下,呼吸声被虫鸣压过,高高的灌木丛是你绝佳的掩体。

你正为掌握了对方绝佳的话柄而沾沾自喜,拨开枝叶蹑手蹑脚地走近院墙,却看见趴在地上的那个混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你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近几日连续赶路过于疲惫也是有可能的,你揉揉眼睛再定睛一看,那个混蛋已经用腿把最外层的深色裤子踢下来了。

 

你有瞬间的怔愣,浑身一阵恶寒,认真思考起这混蛋会不会有什么怪癖。你撇了撇嘴打算离开,毕竟自己并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习惯。就在你准备抬脚离去的时候,微风中传来一声嘶气——是尾形?

你耐不住好奇心,又收回脚偷偷看过去,只见那混蛋身体下部分已经脱得光溜溜的了,连遮掩下体的白布都没留着。

 

尾形隐藏在衣物之下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你的眼里,那是出乎你意料的苍白,你不知是月光的粉饰还是身体主人的肤色本就如此,下意识就要出声嘲笑尾形是个嫩鸡仔儿,视线却在触及臀部时凝固。

你盯着尾形身上仅存的贴身衬衣的下摆,在一旁堆着的是褪下的白色兜裆布和军队统一发放的黑色服饰。你不自然的踱步,尾形衣服下摆的阴影让你有些躁动。仅是看了一眼尾形的下体,你的身体某处就开始发热。你暗骂:该死的,我怎么硬了。看见尾形的大腿我居然硬了。军队里流传的笑谈突兀地在你脑中浮现——山猫的孩子也是山猫吗?

 

你不知为何又回想起尾形瞥向你时的蔑笑,拥有无神的漆黑眼珠的男人对你的枪法不屑一顾,扬言道就算他在你面前蹦跶你也打不中他,这使你的信心大受打击。

于是此时,你鬼使神差地悄悄靠近了尾形。

 

尾形敏锐地察觉到有人靠近。拨开木枝的声音,鞋底踩在闷实泥土上的声音,还有那人走动带起衣服摩擦的声音。他的狙击手本能判断来者移动到他身后便站定不走。尾形受限于视角的阻碍没法判断来人究竟是谁,即使趴在地上扭头从院缝向后望去也只能分辨出那是一双饱经风霜的皮靴。

 

你看见笼罩在你的影子之下的尾形用力挣扎,像靠在花厅街角落里揽客的妓女一样扭动腰肢,衬衣下摆随他的动作褶皱起来挤到腰间,再也无法起到遮蔽主人隐私部位的作用,在月光的映照下你甚至隐隐约约地看见了尾形的阴毛。

这个认知让你的大脑涌上一股热流,你蹲下身,手指探向那个地方。如你想象的一样,是温暖湿润的触感。

 

尾形在你按下的一瞬全身毛孔炸开,他认出做出无礼举动的人是你,几乎咬牙切齿地说:不死之身杉元是觉得自己活够了吗?!

 

你没有被窥伺对象撞破的尴尬,而是惊讶于尾形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你,你自以为隐藏得很好。

 

尾形意识到停留在自己私部的手指没有离开的意思,又高声训斥道:杉元佐一!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

 

你的理智突然回笼,触电般收回手指直起身来,心中涌上一股不明的羞耻和愤怒。难道这家伙毫无羞耻感可言吗,明明你刚才都将手伸到那里去了……你下意识摩挲手指,看着粘液在指缝间粘连。

 

尾形在训斥你后依然专心与卡住他的墙缝作斗争,仿佛你不存在似的。你才明白尾形脱裤子并不是因为什么见不得人的爱好,仅仅是这样似乎可以帮尾形从墙缝下钻出来。

 

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从你的视角观察,你很高兴地意识到即使尾形脱掉裤子也没法钻出来,你也没有好心地提醒他。

 

你好像要报刚刚尾形训斥你的仇似的,肆无忌惮地打量他的下体。明明军队中看得最多的就是大老爷们的裸体,你对自己的勃起很惊讶,难道山猫的身体和别人不同?你这么想着,弯下腰遮掩小腹的不适,审视起尾形的臀部和大腿。

 

尾形从认出来者开始就预感到对方的目光很有可能在自己腿间徘徊,他死死夹住大腿坚守最后的秘密。心中唾骂:真是变态啊杉元。等我出来一定要杀了你。

但当务之急是从眼前的困境中脱身,且不管尾形想象杉元的目光是如何露骨,木质院墙底部正死死地卡着他的腰,往前挪动粗糙的木板切面会摩擦他背腰的皮肤硌到尾椎骨,往后退敞开的胸部会与布满尘土的地面摩擦,乳头已经敏感地涨成硬粒,与地面颗粒接触的疼痛感和诡异的异物感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饶有兴趣地看着尾形紧绷的臀部肌肉,两条大腿挣扎着带起细小的灰尘,膝盖似乎已经磨红了,小腿发力颤抖的样子让你想起躺在砧板上新鲜宰杀的鱼。你的下体又开始胀大,半膝跪下为胀痛腾出多余的空间,两手牢牢抓住尾形扑腾个不停的脚掌。

 

你感到对方身体僵硬了一瞬,听见隔着院缝的尾形怒道:放开我,杉元!

你浑然不顾对方的语言攻击,就着月光细细摸索手中的物体,尾形脚背的青筋让你想起割开猎物喉咙时的兴奋,你向上抚过尾形结实的小腿,五指抓着肉轻轻用力,在腿上留下一道勒痕,你就着月光看到那勒痕很快散去,又用手指在柔软的膝窝画圈,满意地感受到手中这副身体在你的挑逗下微微颤抖。

 

你故意跪行着靠近尾形,将他的小腿向上屈膝抬起,你的膝盖抵着尾形通红的膝盖,把对方的小腿牢牢掌控在自己双臂中。

你说:尾形啊,我可是在帮你。

 

尾形没有被你哄骗,而是问:杉元,你想要做什么?赶紧放开我!

你笑了一下,说:尾形上等兵,我真的只是想帮你。

 

你现在确实真心想帮他,只是顺便对尾形的臀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靠自己根本出不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帮助一个讨厌的人,讨点利息,不过分吧。

你双臂禁锢着不安分的山猫小腿说:尾形,往后挪,让我试试能不能把你拔出来。

 

尾形冷哼一声,姑且听从你的建议扭动屁股向后挪,可你看见墙缝还是卡在了尾形后背上方。

你听见尾形说:喂!杉元,这样根本出不去,你在骗我吗?

 

你装作费了很大力气地样子喘了几口气,眼神从尾形的臀瓣向深处移动,忍住伸手拍打的冲动说:尾形啊,你再用点力试试。

 

你如愿看到尾形臀部扭动地幅度更大了,你将尾形的两腿借力分开往后拉扯,直到对方的男性器官完全暴露在你眼中。稀疏的阴毛零零散散分布在周围,这个角度你只能看见尾形浑圆的睾丸,阴茎被睾丸的主人压在腹部之下,睾丸后有一道深色的闭痕和无意识收缩的后穴。尾形似乎出了很多汗,你看见尾形的下体有一些闪亮的水渍,这些让你血脉贲张,你的下体已经肿胀到疼痛的程度了。

你不再跪坐,而是直起身用肿痛的凸起蹭进尾形的小腿之间——这都是山猫的错,你几乎狼狈地这么想着,身体却实诚地贴着对方的腿部。

 

尾形后知后觉自己股间一阵凉意,秘密可能被发现的惊慌让他无暇思考杉元为什么要分开自己的大腿,这让他出了一身冷汗,直到突然意识到小腿正被身后的男人夹着摩擦,热热的柱状物体让尾形想起男人的阴茎以外再也想不到别的东西了。

尾形一时又气又笑,他又恢复到平日里的语气:杉元佐一,你别告诉我你是条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公狗。

 

你几乎能想象出尾形即使不堪地趴在地上也依旧用鼻孔看人的神情,可惜这并没能阻止你的行为,你甚至闭眼加快了摩擦的动作,你胀痛的阴茎隔着裤子拍打在尾形苍白而又光滑的小腿上,衣物材质有些硌人,可你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狠狠地插进尾形的小腿间——就好像你真的在操尾形一样,直到你高潮射精,在裤裆留下一滩粘稠的精液。你有一瞬间的腿软,喘息着拉开裤链收拾射出来的精液,毫不留情啪得在尾形臀部留了一个手印,你听见对方吃痛嘶了一声,气急败坏地低吼:杉元佐一!我警告你适可而止!

 

你貌似进入了射精结束后的“圣贤模式”,学着尾形的语气回刺道:我是发情的公狗,那么你就是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等人操的臭、山、猫、吧。

你跪坐在尾形腿间,双手掐着对方的臀肉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在尾形的下体瞧见更多亮白的水渍,你学尾形哈哈一笑,又拍了一下山猫屁股:尾形上等兵,你又不是没有感觉,我都看见了。

 

你在嘲讽尾形的时候又硬了,干脆放弃拉上裤链,双手掰开山猫颤动的臀瓣,让后穴完整的暴露出来。你觉得这个姿势有些难受,放开对小腿的制约让尾形的臀部自然挺起,尾形的阴茎就此露出。你往前挪动,将阴茎滑上尾形的臀部,又弯腰摸索着握住了尾形半硬的阴茎。你听见尾形骤然急促的呼吸,恶劣地说:看嘛,你不是也有感觉?

 

你一只手撑在院墙上,一只手抓弄尾形的下体,阴茎还搭在尾形的后穴轻轻摩擦。你青春期时无处发泄的精力都转化为手淫的经验。尾形睾丸的手感极佳,比你自己的更柔软一点,你享受地揉搓了一会儿才不舍地转移阵地握住尾形的柱身上下套弄。你用大拇指在铃口处打着圈的摩挲,食指和拇指轻轻揉弄龟头,感受尾形的阴茎在自己手里逐渐硬挺。此时的你耳边只有夜虫的鸣叫和两人混乱的喘息声。

 

尾形的脑中乱成一团,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成这样,完全脱离自己的掌控。他浑身无力,感觉到一双粗糙的充满薄茧的大手在揉搓自己的臀肉,那双手差点就要打开他的阴部了,这是尾形极力隐藏了几十年的秘密。他想要出声阻止杉元肆无忌惮的动作,嗓子却干涩得厉害,一时发不出音。直到那双手的主人握住他早已肿大的阴茎。他差点呻吟出声,企图用喘息声来平息喉咙间的干涩。尾形提高臀部夹紧,不让身后人的阴茎滑落到自己的阴部上,又被陌生的手握住敏感的睾丸。

他以前自慰时并不知道此事也有诸多方法,每次都是面无表情套弄到射精草草了事。他被杉元带着薄茧的温暖的手包裹,铃口被扣住又松开,龟头被揉捏又被几根手指轻点刺激,他全身都泛着快感的酸水。尾形无意识地晃动腰部试图摆脱在他小腹作祟的手掌,额间散发滑落下来遮挡住他的视线,有几根发丝糊进他的眼睛,痒痒的看不清东西,他只好紧闭双眼额头抵在胳膊上,手指颤抖地扣着粗粝的地面。

从未体会过的快感在杉元完全握住柱身后迅速积累,如潮水般涌上尾形的大脑,他无意识地张开嘴,唾液积到嘴边缓缓流下,拉出一股细小的银丝。双腿的肌肉不断收紧放松,带动后穴也一收一缩的。杉元的柱状物抵在他的后穴让尾形有些不适,可是很快足以淹死尾形的快感就让他疏忽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他左右晃动臀部想把柱状物摇下来,反而让对方的阴茎滑向另一处不为人知的地方。那是尾形的阴部。

尾形骤然清醒过来,后怕,惊惧与别的什么更令他发狂的东西涌上头皮,理智让他想摆脱身后人的挟持,身体却让尾形很快意识到那些更令他发狂的东西是什么。快感在杉元的撸动下快速攀升,他还未来得及出声便射精了,那一瞬他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夹紧了,包括他的阴部:他的阴部夹住了杉元的龟头,流出透明的粘液。

尾形感到一瞬间的眩晕,眼前发白,身体随即被射精的快感占领,他微微翻起白眼,浑身颤抖,双腿似乎有些痉挛,脚趾张开又蜷起,他再也忍不住发痒的喉咙,低声地呻吟起来。

 

你感受到尾形身体绷紧的一瞬间就做好他要射精的准备,用手接住了尾形大部分的精液,尾形的阴茎在你手中跳动,淡白色的液体从指间滴落,又被你抹到别的地方充当润滑剂。你现在清楚地意识到那道深色的痕迹是什么了,那是尾形的阴部。

只有女人会有的阴部。

你没有因这不符合常理的发现而感到惊讶,相反的,你的内心极度平静。你冷静地思考,山猫,山猫,山猫就是这样的啊

 

原来如此,山猫就是这样的。

 

你回忆起尾形之前的举动,忽然明白今夜他对自己无礼行为的训斥不过只是色厉内荏的恐吓罢了。一种比掌握对方话柄更为深刻的欣喜涌上你的心头,你从未像现在这般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欲望:你要用阴茎操进尾形的女人穴里。

你的瞳孔迅速扩大,猛兽终于找到了它感兴趣的猎物。

你把尾形射出的精液仔细地涂抹在他本人的阴部上,可能是发育不良的原因,它比你以前在妓馆里见到的同类要小一些。你用沾着尾形精液的手指拨开嫩小的阴唇(精液与阴唇两者出于同一人这一认知让你心脏跳动的速度加快),露出深色诱人的嫩肉。你谨慎地只伸进一根食指探索,比妓馆女人温度更高更紧致的内壁包裹着你的手指,你同时感到可惜,因为你还想把另外一只手伸进尾形的嘴里去。

 

你忽然意识到身下这副身体的主人很久没吭声了,左手捞起自己的阴茎搭在尾形的股间,食指却停下探索的动作。

你说:尾形上等兵啊,这下你可真成了翘起屁股等我操的山猫了。

你没听见尾形的回话,却感觉到食指插着的阴穴涌出一股透明的粘液,似乎被你用言语刺激到了。你用手指堵住穴口,不让粘液流下去,复又将它填了回去,手指和着液体发出啧啧的水声,你的下体肿胀得快要炸裂。

你突然俯身低头把鼻子凑到尾形的阴穴旁,掩盖着嘴角的笑意低声说:尾形上等兵,你可要给自己做好润滑啊。

你的鼻子距离阴穴太近了,都能闻见淡淡的咸腥味,呼吸打在周围稀疏的阴毛上,引起阴穴的一阵收缩。

你知道对方听得见,抛开过节,你还是相当认可对方作为狙击手的实力的。

 

不知是因为秘密被人撞破还是高潮余韵未散,尾形全身颤抖地喘着粗气,发出嗬嗬的声音。大腿泄劲堪堪合起又被蛮横地掰开,阴部和后穴不断张合,渗出几丝可疑的粘液。尾形感觉到有一只手包裹住他的阴茎,将射出的精液尽数容纳,阴茎疲软的耷拉在手掌中,前端浸在温凉精液组成的小小水塘。

尾形无力地抬起手臂,想阻止对方探进自己的阴穴,阴穴却淫荡地吐出液体,又被微凉地手指一滴不漏地填了回去。尾形射完精的不应期还未结束,阴穴却饥渴地吮吸着杉元的手指,他甚至能用阴穴分辨出这是杉元的食指。

 

你摸索尾形温热地阴穴,探向所能触碰到的最深处,指尖上下扣动内壁,收回手指的时候液体甚至拉出了银丝。你缓缓伸进第二根手指,食指与中指并拢,模仿阴茎小幅度地抽插,在插入最深处的时候在内壁上方摸到了一块奇怪的凸起,你好奇地用手指按了一下,听见尾形颤抖着声音说别碰那里。你心中了然,没再触碰那个地方,而是对比着自己阴茎勃起时直径伸进第三根手指。阴穴周围的嫩肉已被你的手抽插到微微外翻,也穴口张大了不少,你思考着差不多了,抽出手指,穴口发出“啵”的一声。那些液体没有异物的阻挡纷纷流出穴口,滴在尾形的睾丸和你的裤子上。

 

尾形在杉元伸进第二根手指的时候就绝望地放弃挣扎,将身体掌控权交给汹涌的空虚感。两根手指的进入略微缓解了空虚感,可尾形知道这远远不够。尾形感受到杉元的手指磨过那个会让他疯狂的凸起,下意识出声阻止,阴部却涌出更多液体,穴口一张一合,祈求着什么别的更粗的物什进入。

 

你握着阴茎在穴口处打转,好让前端沾上更多润滑用的液体,尾形的穴口一颤一颤地,好像尾形在请求你把阴茎操进去。你扶正阴茎,挺起身慢慢将其送进穴口,埋进温暖的内壁。你也轻轻呻吟起来,你从没体验过如此销魂的快感,紧致温暖的穴口吮吸着你的阴茎,前端被更用力的绞着,你深深地操进了尾形的女穴中。

你缓缓插入又缓缓抽出,性器带出温热粘稠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你深入地抽插了十几次,确定尾形没有什么反抗后放下心大力操干起来。你快速抽插着尾形的阴穴,二人性器的粘合的部分发出滋滋的响声,尾形再也没有力气去反抗你,任由你掰着胯骨和腰侧冲撞,你的睾丸拍在尾形的阴穴上,你恨不得将睾丸也操进去。

 

尾形的阴穴终于得到它渴求已久的东西,他感到自己被杉元的阴茎劈开裂成两半,异物进入的疼痛使得他的脚趾蜷缩起来,你起先缓慢的动作给尾形留下适应的余地,他深呼吸尽量放松阴部,好分泌更多的液体润滑甬道,直到痛感渐渐消退,转换成奇异的瘙痒的快感。杉元的一整根阴茎终于完全没入自己的身体,顶到空虚感最强烈的地方。阴茎缓缓埋入身体又缓缓抽出,抽出时尾形的内壁用力绞着杉元,好想不想让它离开,幸好不一会杉元又操了进来,腰部被掐着往后撞,阴茎狠狠地嵌入尾形的穴道。诡异的快感和满足感爬上尾形的头皮,尾形低声喘息着,其中夹杂几声沙哑破碎的嗬哈声。

 

你就着这个姿势快速用力抽插了几十下,掰开尾形的臀部,让尾形淫荡的下体暴露出来。你看到阴穴四周的嫩肉在插入时被阴茎末端撑起,抽出时又整个外翻,伸手去抹交合处流出的液体,却碰到另一根坚挺的阴茎——尾形的不应期过去了。你拔出阴茎,双膝跪地坐在自己的后脚上,将尾形的臀部压低,穴口的嫩肉吮吸吞吐着性器前端,急不可耐地催促你表明想要吃下去。你双手掐着尾形的腰侧,用不容置疑的力度将他的臀部从按到你挺立的阴茎上去,尾形如愿以偿地接纳了你的阴茎,却发觉现在这个姿势你的阴茎可以向上埋入更深的地方,前端正中那块奇怪的凸起。尾形再次颤抖起来,他感觉自己进入了高潮的前奏。你发现这个角度操尾形更舒服,他的内壁一动一动地紧紧绞动着你的肿大,阴穴深处上方的凸起正对着你的铃口,你不再抽出去,改为用阴茎反复狠狠地碾过那一点。你又弯腰去套弄尾形的阴茎,阴茎前端已经渗出淡白色的液体,你知道你和尾形都进入了高潮的前奏,现在只需要一个契机,你贪心地想要两人同时高潮。

 

你不再控制抽送的力度,每一下抽插都让尾形以为自己会被身后的阴茎钉在院缝里,唯有背部和木板摩擦的疼痛让尾形尚余一丝理智。汗液与交合处流出的液体顺着尾形大腿内侧流下,又被你草草抹去充当套弄尾形的润滑剂。

尾形的后面的阴穴被不断抽插,前端又被你快速套弄着,你几乎要笑出声,如此淫荡又狼狈的山猫你可能一辈子也忘不了了。

你加快了抽插和套弄的速度,尾形被你操到喉间只能发出如破风箱一般嗬嗬的声音,无神的眼球向上翻着,臀部只能随着你操弄的幅度而起伏。

你和尾形两人的头皮上升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颤栗,你忍住射精的冲动再次用力操了几十下,近乎耳语般对尾形说:尾形上等兵,射给我吧。

 

你用手包住尾形的前端,阴茎深深埋入穴中,颤抖着射进尾形的阴穴里,满满当当的,你在射精的一瞬感到尾形也射在了你的手上,阴穴紧得你有些疼痛。尾形再也没有力气翘起臀部了,他从你的阴茎上滑了下来,瘫软在地上,双腿和脚趾颤抖着痉挛了好一阵时间,阴穴一闭一合地溢出一大摊淡白色的液体——那是你射出的精液。

 

你也瘫软地站不起来了,干脆趴在尾形臀部小憩,你们二人的阴茎恰好碰在一起。你忘记左手还有尾形射出的精液,直接用手握着二人的阴茎贴在一起开始比大小,你得意地看到自己的确比尾形长一些,胸中仍然涌动着“我操了尾形”和“我控制了尾形高潮”的兴奋。

直到你感觉到有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你的太阳穴。

 

“很好啊,杉元佐一。发情发到我这里来了。”

“如果我现在一枪崩了你,你不会恨我吧?”

 

你扭头从缝隙中看见尾形手中不知何时摸到一杆枪,后知后觉背部空荡荡的,原来是被尾形摸走了。

 

“不要让枪离开视线,一等兵。”

“没想到你会在高潮的时候失去警惕......你在军队里都学了些什么啊?”

 

尾形侧着头趴在地上,一双漆黑无光的眼睛面无表情地盯着你,声音沙哑而又低沉地说出恐吓的话,你背上的三八式步枪被他夹在腋下从缝隙中伸出来,枪口正对着你的额头。

 

明明是威胁的语气,放在平时你少不了和他打上一架,可你现在却没察觉出什么恶毒和针锋相对的意思。也许是此刻说出这话的尾形过于狼狈,也许是你也能意识到他这时候杀死你并不明智,也许是……

 

“还愣着干什么一等兵,这枪给你用完全是投珠与豕,纯属浪费。快点用你的枪在我边上刨个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