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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5-13
Words:
2,862
Chapters:
1/1
Comments:
11
Kudos:
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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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Hits:
2,141

甚直 《薄霧》

Summary:

那個如果0在看性愛影片時只停留在自己被緊緊擁抱時的梗。是一個隨手短打,很隨便,很ooc。
---
想到這伏黑甚爾覺得頭更痛了,為什麼短短幾秒禪院直哉就能這麼煩人。

到底禪院直哉又是誰呢,他真的知道嗎。

Notes:

Work Text:

伏黑甚爾剛結束跑了三天的單子,累得只想趕緊回到家--姑且這麼稱呼,畢竟那是人類對住處的通稱--睡上一覺。不是說這次的任務有多難,就是麻煩了一點,數量太多只得花時間慢慢清理,好在報酬是豐厚不然也不可能主動受這罪。伏黑甚爾想著這一身血跟傷口也沒清理的必要,脫掉衣服直接裸睡得了,反正小傷就等於沒有等著自然好就行,他真的只想睡覺。

老舊生鏽的鐵門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才被推開,本就沒煙火氣的屋子在夜晚只有路邊一閃一暗的路燈些微的照耀下看著也只是更像廢棄屋。伏黑甚爾一路走進客廳--也是臥室--直到把衣服脫下踢到一邊才在趴上床前注意到浴室門縫透著光。

什麼啊,那傢伙又來。

伏黑甚爾不是很想管禪院直哉--他煩人噁心,總愛黏著他的變態堂弟--他連想都不用就知道只能是他,偏偏這一注意到光亮就連著那原本被他忽略的聲音都一併注意了。

浴室內隱約傳出一些嗯嗯啊啊的聲音,就是聲音奇怪了些,呻吟低喘像隔著一層布不太真切,猜著那小少爺應該就是在看成人片,可伏黑甚爾明明記得這傢伙雖然床上騷的比妓女還剩,對這種東西卻是嗤之以鼻。仔細聽過後又發覺聲線還有些熟悉,反正被煩著了伏黑甚爾乾脆起身,輕聲拉開些浴室門就看見禪院直哉整個人縮在浴室的凳子上,身上披著一塊布,專注的很盯著手上新買的平板。

影片裡的人繼續叫著,禪院直哉就沒一點看成人片的樣子安靜得要命,知道他是容易臉紅的體質,可側著的臉龐耳根也跟平常一樣白的病態。稍微側身再拉開些縫,伏黑甚爾這才看見禪院直哉手上抱的影片主角竟然是他自己。天知道這個變態的堂弟是什麼時候偷拍了他們的性愛影片,伏黑甚爾不住輕笑一聲,好在禪院直哉太過專注根本沒有注意到。

明明平常把他拽到鏡子前做就霹靂啪啦得罵人,自個觀看整段清晰明了的性愛影片他難道就行了? 而且不過離開幾天,禪院直哉就已經飢渴到要看這解饞,也不知道到底私下又偷錄了多少段拿來自慰。

伏黑甚爾被逗得樂,在離開前禪院直哉還死纏著自己不知道做了幾個小時,整個床上都是精液汗液口水,跟他被操得失禁漏出來的尿,禪院直哉當時發現還哭了起來跟要脫水沒兩樣,這馬上就又忍不住想被人壓在身下了。

疲憊到極致的身軀反而這樣被輕易挑逗起性趣,藏在內褲底下的巨物已經勃起,甚至透過寬鬆的外褲還能隱約看到輪廓,伏黑甚爾想著沒差,剛殺完人也需要另一種宣洩,今天可以不收少爺的錢做一次,剛要踏步拉開門伏黑甚爾卻突然意識到有什麼不大對勁。

一模一樣的呻吟不斷重複,禪院直哉的手一直在屏幕上移動,進度條上只有短短一段被不停回放,是什麼讓禪院直哉這麼著迷?

被操失禁的場景或是被內射?更甚些有幾次自己直接尿在了他的肚子裡,伏黑甚爾想到的也就這些明顯比較情色衝擊的畫面,總不能是被自己掐著差點窒息那次吧? 禪院直哉到底沒這癖好才對,除非被自己玩壞了

伏黑甚爾難得起了好奇心--被自己調教成的禪院少爺怎麼想都有趣,哪天帶回去給那群老頭看也不錯--還知道不能直接嚇到禪院直哉就站著等。不然這好面子的自然會隨便拉到一個片段搪塞過去,直接刪光影片也可能,反正禪院直哉血液循環不好很快會腿麻換姿勢能等多久呢。

可禪院直哉的著魔比伏黑甚爾想得陷得更深,等待的時間加倍拉長著才終於等到他向後傾靠在浴缸旁。影片沒播多久,禪院直哉兩手移動著有些笨拙地按下了截圖鍵,伏黑甚爾也才知道是什麼讓他喜歡。

跟他的預想一點都不相同。

那圖看起來像是他抱著禪院直哉親吻他的額頭,像所有溫存富滿愛意的情侶,但一秒的片段從不能代表實際情況。實事上伏黑甚爾只是把人拉過來拍他的臉喚回神智而已,下一秒就是照舊帶著暴力的性愛。可禪院直哉眼睛亮亮的盯著那張截圖,又放大了看得仔細,才終於依依不捨地把照片滑入相簿又繼續重播相同的片段。

伏黑甚爾突然就沒興致了,無聲地關上門,他有些想吐,疲憊感又再次襲來。他把自己甩回生著污漬黴菌的床墊,眼皮掙扎著要合起,看到的只是斑斕破裂的牆壁,腦子裡卻覺得應該醒著。

伏黑甚爾覺得自己得醒著,那樣他就可以確定禪院直哉那個渾蛋又會偷偷爬上他的床,一樣是臭脾氣性格爛,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禪院家嫡子少爺,被發現再理直氣壯地講歪理,他們的關係也應該只是乾淨的金錢肉體關係。

可禪院直哉臉紅了,不是被情慾或物理快感使然,他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紅著臉,又像伏黑甚爾認識的一些妓女朋友說的那些栽進只是逢場做戲的愛情泡泡中的小女孩,眼底泛著光,咬唇扯著笑明明知道自己蠢。

不該是這樣的。

所有纏綿拉扯的夜晚都蓋上一層薄霧,什麼藏在後頭閃閃發光,又有什麼嘩啦啦地一併全落下摔碎了。

不該是這樣的。

伏黑甚爾想要確認的只是禪院直哉還是那個禪院直哉。

半夢半醒的,伏黑甚爾隱約又看見那個五六歲還一頭黑髮的小孩跌跌撞撞朝自己跑來,他會扯一朵開得漂亮的花,或是一個空有外表可人都知道酸澀的果實來獻寶似地賴上一個下午。再然後,長大些的小孩慣了,偶爾笑的狡猾乾脆什麼不帶,有時又偷了短刀或一些不算高階的咒具。最後,小孩變成了少年,染了一頭金髮,穿了滿耳的耳洞,面無表情帶著滿沓紙鈔要他操他。

然後呢,還有什麼?

啊,還有自己離開禪院那個垃圾堆那年,小少爺好像拉著自己褲腿罵得差點喘不過氣,他就揍了他把他踩在腳下,看他哭得滿臉皺巴巴難看的很。

伏黑甚爾能想到得就這些了。迷迷糊糊間,床墊好像凹陷了一塊,伏黑甚爾只來得及給自己唸了句“看吧!”就睡了過去。

伏黑甚爾醒了,他看見逆光的禪院直哉在打理自己,這麼早就證明了禪院直哉有事,那他昨天就不該過來。轉頭又看見他昨天丟到不知道哪個角落的衣服被禪院直哉折好了放在沙發椅上,伏黑甚爾忽然就想起來禪院直哉昨天披得那塊布是比他大了不只一些的自己的上衣。

想到這伏黑甚爾覺得頭更痛了,為什麼短短幾秒禪院直哉就能這麼煩人。

到底禪院直哉又是誰呢,他真的知道嗎。

禪院直哉一向堅持上床時至少要單喊一次他的名,伏黑甚爾全當一些人在床上被喊了名會更興奮,領了錢也不是什麼大事他就照辦。

但再多的呢?Na-o-ya,就三個音節,伏黑甚爾好像找不到更多相關資訊了,他熟悉的只有Zenin。

“甚爾君?…吵醒你了,抱歉”

伏黑甚爾還壓著額頭在抵制那莫名的疼就聽見禪院直哉的道歉,他發現人醒了就快速地扣好衣領的鈕扣道著要離開,還順帶拉緊了根本不能遮光的廉價窗簾。很奇怪吧,平常沒禮貌的人有時候又會這樣跟伏黑甚爾道歉。

伏黑甚爾真的覺得腦袋要炸了,好多東西都堵著,他甚至也還沒完全清醒根本想不明白,只知道罪魁禍首就是正準備逃跑的人,身體也就本能地先動作了。

伏黑甚爾看見自己伸出手把禪院直哉拉回床上,手腳並用地就把人壓進懷裡,禪院直哉掙扎得厲害,伏黑卻沒心思陪著鬧,只是又絆了對方一下讓他跌得難看。禪院直哉又要罵,伏黑甚爾自然不懂得溫柔對待禪院家的人,也不懂得溫柔對待自己,不想被吵到所以就直接摀住禪院直哉的口鼻,只剩下聽著像嗚咽的悶哼。

煩躁,不爽,莫名亂了拍的心跳……,噗通噗通地在大腦和胸腔之間來回吵鬧,伏黑甚爾這才想起一般人被掐著不能呼吸會死,所以這次他又放開了手,勾住禪院直哉的脖子替他順了順背,像極了性愛影片裡的擁抱親吻。

“再睡會,直哉”

禪院直哉乖了,他小心的咳嗽,兩手握拳抵在伏黑甚爾胸前也不敢碰。雖然暫時只是因為呼吸不順沒法動彈,但伏黑甚爾知道他待會都不會再動作。他也不清楚自己說著話的打算,唯一知曉的是他的確在犯規,知道這樣反常的話怎麼讓禪院直哉聽話,知道自己對禪院直哉而言過於特別,只是他真的很久沒睡上一個好覺了。

伏黑甚爾不打算破壞這個機會,他把臉埋進那個漂過後有些粗糙的腦袋--是茉莉洗髮精的味道,當時他只隨便丟了一個最便宜的進籃子,禪院直哉嫌棄得很說是社會底層才用這廉價化學物--收緊手臂感受著懷裡不停的顫抖和胸前濕潤的一塊,就沉沉睡去了。